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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吃完這頓飯後,希望我們之前的不愉快全部煙消雲散。我保證今後再也不做傻事了。這些菜是我精心挑選的,希望你能滿意。”

看送上來的菜,一道道都不便宜。汪小藝果然捨得,這頓飯至少一兩千。張齊知道汪小藝並非富二代之家,能拿出這麼多錢請一個人吃一頓,肯定是下了血本。通常情況下,肯下血本必有大的圖謀。張齊不會天真的以爲汪小藝是痛改前非,真想求他做中間人。

但到現在爲止汪小藝除了求他幫忙併沒有說其他的事,而桌子上的東西也沒有多少可疑的地方。實在猜不透她到底要做什麼。越是猜不透,張齊就越好奇,他想,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就不信他一個大男人會被一個小女人算計了。

汪小藝殷勤的介紹菜的特色,然後看似不經意的問:“要喝酒麼?”

“不要,我對酒精過敏。”

汪小藝的眼中亮光一閃:“不會吧,哪有人對酒精過敏的,你別開玩笑了。”

“我真的過敏,爲這個還被送進過醫院,就是上次李多貴過生日的時候,你也知道的。”

汪小藝想了想,“是有那麼一回事,後來你跑了,大家找你,方悅差點急死。不能喝酒,喝飲料吧。你喜歡喝什麼樣的飲料,奶、果汁、還是可樂?”

“不用了,白水就成。”

“這怎麼能成,既然是我請客,怎麼可以用白水招待客人,這樣吧鮮榨西瓜汁吧。這個大家都吃,沒有人不吃吧。”

張齊想在酒店裏,汪小藝一個人玩不出什麼花樣來,“好,可以。”

功夫不大一大杯鮮榨西瓜汁送了上來,汪小藝好似不好意思的說:“我也不常請人吃飯,勸菜的話也不會說。你我都那麼熟了,你自己隨意啊。我就不一一的勸了。”

“沒關係,隨意就好。”

汪小藝殷勤的倒了一杯西瓜汁放在張齊面前,“張齊,你隨意。”說完坐回自己的位子,“爲我們這段時間發生的不愉快乾杯,希望這杯果汁下肚,我們能忘記以前的所有不愉快,也希望我有重新開始的機會。人犯錯難免,最重要的是能有機會改過。謝謝你,大家都說你心地善良,現在我終於知道他們說的不假。”

這絕對是拍馬屁,愛拍就拍,就聽她拍完還能說什麼。

“張齊,”汪小藝停了一會兒又說,“還有一件事我想求你。”

重點來了麼,張齊打起精神聽她下面的話。

“我現在回不了宿舍,其實我住在百主任家。”

這話有點讓張齊摸不着頭腦,她說這個幹什麼。汪小藝似乎不經意的回頭看了眼門。

“我現在跟百文勇在一起,你知道麼?”

知道也假裝不知道,張齊搖搖頭。

汪小藝突然嘆口氣:“你會看不起我麼?”

張齊當然不會說看不起,搖搖頭。

汪小藝苦笑:“你騙我,其實你看不起我,你看我居然跟一個幾十歲的老頭子在一起,所以看不起我。”

“你跟誰在一起,是你自由,我爲什麼要看不起你。”

汪小藝的眼淚來的很快,“譁”就下來了,讓人以爲她眼裏本來就裝了水。

“我知道我自甘墮落,我知道我不該跟他在一起的。可是我在這裏無依無靠,上次我做了虧心事,害怕你會打我,就從窗戶裏翻出去了。我往下跳的時候才知道害怕,是路過的百文勇把我接住了。當時他對我百般呵護,很關心我。我也是一時糊塗就跟他回了家。我不知道他竟然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傢伙,回家後就對我……”

汪小藝捂住臉,嗚嗚的哭起來。

張齊就看天花板,心說早知道她是找他訴苦的,他肯定不來,這種安慰人的活,他可不擅長。

汪小藝自顧自的哭了一會收住哭聲:“我是個女孩子,被他那樣了,只能跟着他。可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是個始亂終棄的傢伙。現在知道我有孕在身,就想把我趕走。我正是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就要拋棄我。我,我……”

又哭,這次哭的好像比上次更傷心。張齊用手揉着眉心,這算怎麼一回事啊。他要說什麼啊。

汪小藝又哭了一會,擦了擦了眼淚,“對不起,我不該跟你說這些的。可是我真的是沒有可求的人了。除了你,我也不知道還可以去求誰。這種事情是不能讓家裏人知道的。 我是滑雪巨星 我現在懷着他的孩子,你告訴我,該怎麼辦啊?”

這是真的麼?她真的懷孕了。張齊懷疑的表情落在汪小藝眼中,她從包中拿出一張化驗單來。

“這是我早上驗的,我看到結果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本來我想既然懷了他的孩子,只要他肯承認,我就跟了他算了。可是我拿着單子找到他的時候,他居然讓我打掉。我沒想到,真的沒想到,我改怎麼辦啊。”

說着說着眼淚嘩的又流了下來,這眼淚到底觸動了善良的張齊。一個女孩子孤身在外遇上這樣的事,的確值得同情。 張齊心生憐憫,但他不會勸人,就看着汪小藝,讓她哭個夠。汪小藝十分配合的哭了好幾分鐘,最後抹乾淨眼淚,不好意思的笑笑。

“對不起哦,我不該在你面前哭的,畢竟跟你沒關係。”

“沒什麼,你遇上了困難,我瞭解。”

“我,我知道求你幫忙是不應該的,但我真的不知道該去求誰。我想來想去,就只有你能制住百文勇。他跟我不止一次說過,他恨你,想要對付你,可是又怕你不敢招惹你。張齊,你願意幫我一把麼?”

擦,就知道她會說這句話,這個問題太難回答了。

“這種事情我能幫到什麼忙呢?”

“你可以降服他,你可以讓他對我負責啊。”汪小藝貌似天真的說。

“啊?”張齊爲難的皺眉,“這不好吧,畢竟我跟你沒有什麼關係。我怎麼能就這樣找上他的門,要求他對你負責呢。”

汪小藝心急的抓緊勺子,從指節發白的程度可以看出她抓的很用力,“你能,你一定能的,只要你肯放下身架。百文勇很怕你的,只要你讓他做的,他不敢不做。”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強迫他娶你啊。這與法不合。”

“我不要你強迫他同意娶我。我只要你讓他向我道歉,另外我希望能拿到多一點的賠償費。”

說到這裏張齊對汪小藝的戒備已經撤除,看來汪小藝是真的想求他幫忙的,是他想多了,以汪小藝一人之力是不可能搬倒他的。

“如果說賠償費這塊我還行,至於其他的我就無能爲力了。”

汪小藝的眼睛亮了起來:“你答應幫我了麼?”

“只是討要賠償這塊,我可以幫忙。”

“太好了,來來來,吃菜,我就知道你是個熱心腸的人,不會見死不救的。”

汪小藝露出開心的樣子,讓張齊有種上當了的感覺。但想想以汪小藝的能耐應該沒有能力害到他。

“我只想懲罰惡人,讓他不敢爲所欲爲。”

汪小藝大力的點頭:“就是,很多壞人就要靠你這般有魄力的人去懲處。”

感覺她這是在誇救世主,張齊尷尬的笑笑。

“你到底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汪小藝好像很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是想你能陪着我去找百文勇,有你在場,他肯定不敢拒絕我的請求。”

張齊不吭聲,在想這話後面有沒有陷阱。想來想去也不覺得陪她走一趟會有什麼危險。百文勇若真是做了對不起汪小藝的事,叫他出點血液是應該,他最喜歡的就是看着壞人肉疼。

這些作惡的人無一例外都十分在乎錢,而他最喜歡的坐就是讓這些不得不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錢飛到別人腰包裏。

汪小藝看張齊不說話,緊張的說:“我知道我這樣求你不合規矩,我也知道你沒有義務幫助我。可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現在宿舍回不去,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如果沒有一些錢今後我跟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麼辦啊。百文勇家財萬貫,讓他給我合理的補償也在情理之中,你說是吧。”

張齊考慮的可不是這個,纔不介意敲的百文勇傾家蕩產,讓他猶豫的是要不要幫助汪小藝。

“張齊,求求你了,只有你有這本事,只有你能讓百文勇退步,要不是這樣我怎麼好意思厚着臉皮來求你。你也知道以前的我眼高於頂,喜歡看不起人。也許正是因爲這樣,我遭到了報應,現在我成了人人都看不起的人。我對不起爸爸媽媽,他們還不知道我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

自來水一般的眼淚又從她眼中涌了出來,“一失足成千古恨,這句話就是對我說的。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血的教訓。張齊,你最善良,人最好,你就幫幫我吧。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去我求你了。”

張齊覺得自己最大的弱點就是心太軟,可明明知道這是他的弱點,他還是明知故犯。

“行,我陪你去,你要多少隻管提,我保證他不敢不給。”

得到張齊這句話,汪小藝高興壞了,夾起一盤不知道什麼做成的圓子放進張齊碗裏。

“太感謝你了,謝謝,謝謝。我好激動,你看我,你看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這是本店的特色圓子,你嚐嚐味道很好的,我每次都吃。”

那圓子看起來像魚丸又想蝦做的,賣相確實很好。放在鼻尖裏面有股濃香,在濃香裏面還摻雜了一點點奇怪的味道,不是很難聞,但很陌生不像張齊吃過的某種食材。

不過張齊並不想追究,吃的東西,又說是特色,一定是加了大廚的特別的創意。放在嘴裏咬開,圓子裏是湯汁,甜甜的,香香的,又夾雜了點奇怪的苦味。

汪小藝見張齊吃下了一枚,立即又夾了兩個放進張齊碗中。

“味道不錯吧,多吃點,待會要辛苦你了,可不能餓着你。”

張齊只吃了兩個圓子,還是覺得味道有點怪,就沒再吃下去。

汪小藝偷偷打量張齊,看他吃了兩個圓子,好像舒出一口氣,掏出手機:“我把他叫過來,你可一定要幫我啊。”

張齊想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看汪小藝確實可憐,又是同學,就算她千不好萬不好,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幫一把是道義。

“沒問題,我會配合你。”

汪小藝急忙摸出手機給百文勇打電話。不到半小時百文勇就出現在雅間門口。百文勇看見在座的兩個人時候露出一點點吃驚的表情。

“你們怎麼會坐在一起?”

張齊全當沒聽見,他想自己就是個架勢的,不到必須說話的時候就沒必要吭聲。

汪小藝站起來:“你來了。”

百文勇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怎麼,白天我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你叫我來做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就想你給我一個交代。”

百文勇冷笑:“交代,什麼交代,別忘了,都是你情我願的事,而且你已經成年,需要什麼交代?”

汪小藝露出激憤的模樣:“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我比較懷了你的孩子。”

“懷我孩子的人多了,要是每個都負責的話,我可沒有那麼多精力。打開天窗說亮話,你不就是想要點補償麼。多少開價吧,不過在這之前記住我的警告,超過我的預測,一毛都沒有。”

汪小藝露出哀怨之色:“你怎麼可以如此無情,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

百文勇乾癟的笑着:“你不是傻子吧,難道不知道男人騙女人的時候都會說些動聽話,但騙完後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你,你是老師,你怎麼可以如此卑鄙。你卑鄙可以,但是不能不顧及自己的顏面吧,如果我把事情說出去,告到校長那裏去,這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百文勇雙手打開,聳肩擺出一副無賴模樣,“隨便,每年都有那麼一兩個不知道死活的女人想去告我,可是你們有聽到一點兒風吹草動麼。我是全校的驕傲,我的成果爲本校帶來了榮譽,校長可不會因爲這等小事,毀了自己的牌子。”

汪小藝突然爆發了,猛的撲上去抓住百文勇的胳膊,用力的搖晃。

“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我有了你的孩子。你要負責的,你不能不負責,求你了,不管怎麼樣,看在孩子的面上別這樣待我好麼。”

百文勇好似非常惱怒,用力甩開汪小藝,但汪小藝再次撲了上來,好像要和他玩命一樣。百文勇更加惱怒,舉起一隻拳頭對着汪小藝的頭砸下去,看他那麼大力,好像是要致汪小藝於死地的意思。

看到這裏張齊如果還不動手,他會不能原諒自己。推來座椅衝過來,一把抓住百文勇的揮起的拳頭。

“對女人下狠手不是男人。”

此時汪小藝像嚇壞了一樣,返身撲進張齊懷中。就在那一撲之時,她的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支注射器,藉助一撲之機,狠狠的扎進張齊的胸膛。

當然被針扎一下對張齊來說簡直比毛毛雨還毛毛雨,只是這種刺痛讓張齊很不舒服。放開百文勇向後一撤,驚愕的看着還沒有從他胸口拔走的注射器,不覺得好笑。

“一根注射器,用這個來殺人,你不覺得太小兒科了麼?”

汪小藝已經躲到了百文勇身後臉上有得色,也有恐懼。而百文勇的表情則是全然的得色。一抹殘忍的冷笑滑過他的嘴角,輕蔑的道:“一根注射器足以要你的小命。”

好恐怖的話,張齊心頭一凜,拔出注射器,殘留在注射器裏的液體是白色的,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但從百文勇的話裏可以分析出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是什麼,毒藥麼?”

百文勇輕哼一聲:“算你聰明,這的確是毒藥,是一種讓你欲罷不能的毒藥。很快我就會叫人送你去醫院,然後就會從你的血液裏檢驗出大量的毒品。哦,對了,我忘告訴你,你吃的圓子裏我也加了同樣的東西。所以今天晚上你服用的和注射的毒足可致命,但願你的命足夠大,哈哈哈……”

看到張齊驚駭的樣子,百文勇大感痛快,仰面大笑三聲,笑聲突停,面容變爲狠戾,咬牙切齒的罵:“該死的混蛋,壞我的好事,還打壞我的門牙,這就是你的下場。聽好了,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佔了我便宜而不付出代價的。” 千防萬防還是着了道,這種只有在電視劇裏才能發生的事居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算不算狗血到家。兩個狼狽爲奸的男女在他面前演了一出劣質的戲,而他居然就被矇蔽了。

毒品,超量的毒品就在他體內,一瞬間張齊覺得這是個大玩笑。百文勇居然大膽到敢用殺人。這個人的心腸果然夠黑,不僅夠黑,還夠狠。殺人都敢,他還有什麼不敢的。

“你知道你這是殺人麼?”

張齊的質問引來了百文勇的又一陣大笑,“對啊,這就是殺人,我就是要殺你,而且還能殺的不用負半點責任。”

“你以爲自己很聰明,殺人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你可是堂堂大學教授,前途無量,要是因爲一時的之怒殺了一個不起眼的學生,你的將來可就要在一片灰暗中度過了。我想你不會蠢到分不清誰輕誰重。”

百文勇自負雙手疊放於身前,輕蔑的撇撇嘴:“我既然敢做就是做好了安排,想好了一切可能和後路。所以你就不要爲我擔心了,想想你的小命吧。現在有沒有覺得飄飄欲飛啊。服用那多,感覺一定很爽吧,哈哈哈……”

很爽,哪裏爽了,一點飄然感覺都沒有。他只覺得有一股火從外到內一直燒到心中,一路上被燒過的血管像要被燒焦般疼痛。

百文勇說了是超大伎倆的毒品,也就是致死量,絕對無藥可救。難道他會因此而死,死在兩個小人的手中。爺爺的,這才悲劇了,死的太不值得了。

伸手抓住一隻瓷碗猛的砸在百文勇的頭上。張齊的速度是百文勇連躲閃的念頭都來不及想,腦門上就“啪”的炸開了花,“啊~!”百文勇一聲慘叫,捂住流血腦門的速度比躲閃快多了。

“王八蛋,你敢砸我?”

張齊冷笑:“砸你算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你不敢殺我,因爲不是每個人都有殺人的勇氣。 重生完美大佬 ptt9.com/112581/ 你是普通人,雖然力量速度超乎一般人,可你還是個普通人,你不敢殺人,因爲你不夠有膽。”

他真的沒有殺人的勇氣麼?真的麼?張齊在心底反覆質問自己。沒錯他要殺對面的兩個人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可是真要他下殺手,他做不到。心裏總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你不能殺人,那是犯法的,你絕對不能做犯法的事。

張齊痛苦的表情落在百文勇眼中,更讓百文勇得意,“怎麼樣,狠話人人都會說,真要你殺人,就下不了手了,對吧。哈哈哈……,你是善良的人,這個連我都承認,但你的善良救不了你的命。

你快要死了,可憐的混蛋,那毒就快要殺死你了。 萬古神帝 我看到你變成硃紅色的臉,我看見你痛苦的掙扎,哈哈哈……,等死吧。還有一點清醒的時間,記住自己是誰,很快你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很快麼?不對,他一直都很清醒,雖然全身火灼般的疼,可是他還沒有失去絲毫理智。

“不要太自信,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汪小藝驚恐的抓着百文勇的衣服:“怎麼樣,到底怎樣啊?你不是說很快就結束了麼。怎麼會到現在還沒有變的瘋癲呢。”

百文勇並不喜歡她的拉扯,不悅的甩開她的手:“急什麼,再等等,足以毒死一頭大象的量在他身上,他要是不死,我就不姓百。”

汪小藝雖然心腸壞,可還沒到窮兇極惡的地步,“之前你沒說要殺死他,殺人不好。萬一暴露了,正如他說的那樣,你會前途盡毀的。”

百文勇冷冷的橫了她一眼:“已經晚了,少發你那虛假的婦人之仁。別忘了這都是你做的,你纔是真正的殺人兇手,而我頂多就是一個毫不知情的提供者而已。”

汪小藝被這話徹底驚呆了,“可是,這是你讓我做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

“你說不知道就不知道了,誰能證明。”百文勇十分無恥的說。

汪小藝徹底慌了,急急的說:“你,你利用我,是你要我這麼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能推卸責任,都是你有意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無恥的人是沒有底線的,百文勇怒目橫視,罵:“你這個歹毒的小女人,要報復的主意是我們兩個一起想的,現在報復成功了,你想洗乾淨身子,這可能麼?所有的事都是你做的,人是你請來的,藥是你給他吃的,針也是你扎的,所有犯罪行爲都是你幹。你覺得你能置身事外麼?

聰明的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等一下我們將他送到醫院,到那時候他已經神志錯亂,說不清楚任何事情。他死在醫院裏跟你我都沒有關係。只要我們矢口否認提供毒品給他,他的死就跟我們沒有關係。蠢女人,聽清楚沒有。”

汪小藝第一次遇上這樣的事,眼睜睜看自己熟悉的人就要在面前,而且害死他的人還是她自己,汪小藝心慌無比,她不是蠢而是太過害怕。

“可是,萬一警察查出來了,怎麼辦?”

百文勇高傲的揚起頭:“查出來也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百文勇兩眼危險的眯起來,“怎麼不可以,難道你想把我們兩個都拉下水。別忘了,如果你被抓了,我還能保你,如果你把我也拉下水,就沒有人救你了。到時候我只要說什麼也不知道,是你自己的個人行爲。警察抓不到我的把柄,就不會定我有罪,而你就不一樣了,明白麼?”

此刻汪小藝突然明白了,原來自己真的很蠢,竟然把自己陷進了絕路。

“哈哈哈……”儘管身體很疼,可是張齊還是忍不住爆笑,聽着這兩個人無恥的對話,他實在忍不住了,“太好笑了,你們兩個太般配了,如果不在一起,那纔對不起老天的安排呢。”

慌亂中的汪小藝恐懼的轉向張齊,“你,你現在還好麼?”

虧她還有臉問出這麼一句話,他還好麼,他好的不得了。

“我很好,吃了那麼多毒品怎麼可能不好呢,我感覺自己就快成神仙了,想要飛起來。”

汪小藝兩手放在胸口,用力的喘氣,“你不要死好不好,我,我真的不知道會害死你啊。”

至少在這一刻她的良知醒過來了,知道做了錯事,知道不能害人命。

百文勇一掌將她推開兩步,厲聲道:“你說什麼呢。他要是不死,我們兩個都會身敗名裂。現在他已經開始出現幻覺了,再等一會,等他意識徹底模糊的時候,我們再送他去醫院,你聽好了,不准你說出不該說的話,懂麼?”

汪小藝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大大的眼睛瞪的就要突出來了,那是恐懼和恐慌交織造成的。

“啊~!”神經過敏的汪小藝突然一聲大叫,“他在變。”

對,張齊在變,剛剛是紅色的肌膚隱隱透出淡淡的藍光,火灼的脈管開始變色,從指尖開始一層冰霜逐漸將他的表皮覆蓋,從手足末端到頭面胸腹。

四周空氣快速下降,桌椅牆面很快被一層冰霜覆蓋。此時張齊整個人已經被一層藍色冰晶包裹,只有胸膛裏的一顆心還在像火一樣的燃燒着,但在外人眼裏,他在結冰,在變冰雕。

百文勇也大吃一驚,“這是……”從來沒聽說中毒後人會結冰,“他怎麼會這樣?”

汪小藝全身哆嗦,抓住百文勇的胳膊,“怎麼辦,怎麼辦,我好冷,我好怕。”

百文勇心煩的甩開她,怒吼:“別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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