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南宮月華輕聲提醒道。

祁逸宸點頭,與許清涵寒暄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隨後二人迅速起身走到一樓去迎接。

金髮映襯下威廉王子閃耀的面容,立時吸引了無數目光。 https://ptt9.com/107872/ 再加上祁逸宸這妖孽一般俊美的男人,讓一樓無數的女人都爲之駐足。

可是二人卻像是沒看到一樣,彼此寒暄着。

祁逸宸公式化的完美笑容掛在臉上,伸出了手,“威廉王子,好久不見。”

“祁總您好。”威廉王子也彬彬有禮的伸出手。

兩隻有力的大手緊緊交握。

相對於祁逸宸的禮貌熱情,南宮月華則冷淡的多,只是衝着威廉點點頭,那模樣,像是還在生氣。

祁逸宸見狀開口,“威廉王子,二樓肅靜一些,我們去二樓談。”

說罷,祁逸宸就將威廉王子領到了二樓。而作爲祁逸宸祕書的南宮月華也跟了上去,不過雖然是跟了過去,但是她卻始終悶悶不樂。

三人坐下,服務生很快就走過來點菜。祁逸宸將菜單遞給了威廉王子,十分禮貌的說道,“威廉王子,想吃什麼,隨意點。之前有事在身,沒能及時見到您,很是抱歉,是我的失禮,這次就當是賠罪了。”

“哪裏,我們是老朋友了,隨便一點就好。”

威廉王子說完這話扭頭對着南宮月華溫柔的問道,“月華,你要吃什麼?”

之前威廉雖然與南宮月華約見過一面,極盡討好,卻並未得到南宮月華的諒解,看她的樣子,像是還在生氣,整個一冰山美人,超級難哄。

“隨便。”南宮月華冷冷的回道。

威廉連菜單都沒看,直接對着服務生命令道,“所有甜點,上兩份。”

祁逸宸看着彆扭的兩個人,瞭然一笑。之後又點了一些特色菜,便與威廉王子攀談起來,像是久未見面的老朋友,噓寒問暖,卻隻字未提之前簽約失敗的事。

南宮月華在一旁異常冷淡,看都不看威廉一眼。

甜點很快就上來了,威廉王子依舊每樣嚐了一口,選出了月華喜歡的口味,將另外的一份,擺到了她的面前。

南宮月華雖然生氣,卻從不委屈自己的肚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威廉這才放下心,與祁逸宸聊的歡暢。

一頓飯下來,兩個男人聊得挺歡,南宮月華卻一直黑着臉。

臨走前,威廉緊緊握住祁逸宸的手,不好意思的開口,“祁總,這次沒能合作,實在抱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是還請您幫我勸勸月華。”

祁逸宸微笑着點頭應允。 祁逸宸微笑着點頭應允。

威廉走後,祁逸宸坐回座位,瀟灑的品着杯中的紅酒。看着玻璃窗上映着的畫面微微勾脣冷笑着。

南宮月華也挑眉斜睨一下,看着緊隨威廉王子離開的三個男子,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走吧。”祁逸宸起身,帶着南宮月華去了頂樓祁氏兄弟專用的房間。

到了房間,他打開手掌,手掌之中是威廉偷偷塞給他的紙條。他快速的看了一眼,便拿出打火機,笑着點燃了。

南宮月華似乎看出來了什麼,走到前面的鞦韆上坐了下來,“他說什麼?”

“他讓我好好哄你。”祁逸宸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看向窗外。

“切。”南宮月華不屑的冷哼一聲,“快說吧,你都知道了?”

“當然。”祁逸宸瞭然,隨後掃了一眼南宮月華,“你給我打電話說他約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被說中了心思,南宮月華無所謂的聳聳肩。

“算你聰明。”

“謝謝誇獎。”祁逸宸的笑容始終如此迷人。他明白,這是一場戲,一場自己還沒回來,就已經開場的好戲。

原來祁逸宸早就聽出了南宮月華的意思,以南宮月華和威廉王子的關係,二人約會根本不需要通知自己。可南宮月華卻特意打電話告知,這是爲了什麼?祁逸宸一想就明白了,這場戲,輪到自己出場了。

祁逸宸回來以後就聽說了溫潤酒會的事,包括小陌和南宮月華的表現,這裏面似乎有些蹊蹺,果然不出他所料。

而且祁逸宸也明白,與威廉王子,遲早要見面的。從祁凌陌手裏丟了這麼個超大的單子,他祁逸宸怎麼可能不去努力?這關乎祁氏的生死,正常人都會去爭取。南宮月華的電話就是告訴他,時機到了。

至於剛剛那三個鬼鬼祟祟的傢伙,估計是溫潤派來的。現在的溫潤疑心很重,心思細膩,他定然會懷疑這次合作是假,畢竟以南宮月華與威廉的關係,這個合同應該是祁氏的。

現在祁逸宸配合演這麼一齣戲,就是坐實了這次的合作是威廉王子真心實意籤給他們的,如此一來,溫潤的行動就更加不需要畏首畏尾了。

威廉的這齣戲,果然妙。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祁逸宸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冒出了這句話。

南宮月華微微一愣,這是祁逸宸第一次對她這麼溫柔的說話,“還好。”

“演戲很累吧!”祁逸宸再次開口,黑眸中不帶有一絲波動,可是語氣卻帶着十足的關切。

“還好。”

“嗯,看來你喜歡吃甜食,爲了感謝你,我特意爲你請了一個做甜品的廚師。”

“不用了。”

南宮月華搖頭,“我跟威廉只不過是本色出演而已,以前我跟他也是這樣。”

“哦?”祁逸宸饒有興趣的看着她,“這麼說來,從小他就這麼護着你?”

“這叫護着?”南宮月華挑眉,“我需要人護着?”

祁逸宸見她這樣,突然笑了出來,“其實在山莊時候的你可愛一些,現在的你太要強了。”

“那只是我的僞裝。”南宮月華也走到沙發旁,坐在上面。

“你僞裝的樣子,比你現在可愛許多,至少那樣的你會讓男人有保護欲。”祁逸宸第一次與南宮月華說這麼多話,他也不知道爲什麼今天看到她和威廉以後就想多提醒她兩句。也許是與許清涵的戀愛,讓他明白了戀愛的迷茫,忍不住想提點一下同樣茫然的南宮月華。

“我不需要男人保護我,我可以保護我自己。”

“嗯,不錯,你確實很強大,甚至可以不需要男人。”祁逸宸點頭。

“但是我承認你比我強大。”南宮月華的話題又回到了這裏,祁逸宸搖頭,“我已經心有所屬,倒是有一個人也足夠的強大。”

“誰?”南宮月華微微勾脣,興致滿滿的問道。

“威廉王子。”

“他?”南宮月華冷哼一聲,“他都不會生氣,軟包子一個。”

“不。”祁逸宸否定了南宮月華,搖搖頭,笑着說道,“你錯了,他剛好與你想的相反,他的強大,絕對不遜於我。好了,我沒時間陪你了,我要回去陪我老婆。對了,明天我跟她拍婚紗照,公司交給你了,基本上都進入了正軌。辛苦了。”

說完,祁逸宸就離開了頂樓,離開前,他特意回頭說了句,“喜歡的話,今晚你可以住在這,風景不錯。”

“等等。”南宮月華突然叫住祁逸宸。

祁逸宸微微一愣,回過頭,不解的看着她,“恩?”

“其實最累的是陌,他很單純,所以這件事沒有告訴他。之前他做的一切都是本色出演,現在應該還在自責,你有空還是多去看看他吧。”南宮月華囑咐道。

“我知道了。”祁逸宸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

其實他根本沒準備去安慰祁凌陌,因爲祁凌陌現在所有的心底都在顏夢身上,估計早就把這些事忘了!

所以,祁逸宸依舊是驅車回了他與許清涵愛的小窩。

……

祁逸宸走後,另一座摩天大樓中,三個男人站在了溫潤的面前。

溫潤此刻慵懶的靠在轉椅上,手中拿着一杯鮮紅色的紅酒,嘴角掛着淡淡的邪笑,“怎麼樣?”

“果然如您所想,威廉王子確實是被祁逸宸約去的,他還特意帶上了南宮月華。只不過最後還是不歡而散,南宮月華全程都沒給威廉王子好臉色看。”其中一個男人趕忙回答。

“對對對,是這樣。”

其他兩個人也附和着。

“好了,下去吧。”溫潤似乎心情很好,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就連嘴角流下的那一抹紅,也被他無情的吞到了肚子裏。

很快,辦公室內就安靜了下來。

溫潤想了想,拿起內線,叫了韓山。

“少爺。”韓山一進來就恭敬的鞠了一躬。

“告訴夜遊魂,不用畏首畏尾了。”溫潤冷聲吩咐道。

“是,少爺。”

……

而另一邊的子言他們也在馬不停蹄的做着準備工作。 而另一邊的子言他們也在馬不停蹄的做着準備工作。

這兩天,古名濤一直沒出現過。用何明的話說,他是去看他的寶貝兒去了。只是這寶貝兒是什麼,幾個人都有些不明白,還有祁嘉銘到底有什麼用處?就連九叔也一頭霧水。

不過子言心中卻很是不安,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危機感,還有恐懼。

“子言,怎麼了?”已經接近實體的祁嘉銘坐在子言身旁,看她的臉色,忍不住有些擔心。

這兩天祁嘉銘一直被茶水滋潤,而且何明還時不時的給他一個蠱蟲滋養魂魄,所以祁嘉銘的魂魄非常的強大。

“沒事,不知道明天會是什麼結果。”子言側頭看着祁嘉銘,臉上透出小女人的嬌羞,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快到五十的子言還是會臉紅,還是會像曾經那樣靠在祁嘉銘的肩膀上,全身心的依靠着這唯一讓她想去依靠的男人。

“不論什麼結果,我都會陪你。”祁嘉銘攬過子言的肩膀,兩個人就這樣幸福的依偎在一起。

多少年了,人鬼殊途,他們從未這樣親近過,就算是利用道術可以觸碰到對方,也沒有現在這樣愜意。也許以後只要祁嘉銘的魂魄如此強大,他們就可以像正常人那樣生活。

……

而經過祕製藥水的滋養,沈芳的面色越來越紅潤,在何明的精心照顧下,人也胖了些,看上去越發飽滿滋潤了。

何明看着這樣的沈芳眼神有些失神,緩過神來的他才意識到二人都在幹活,於是尷尬的去搶沈芳手中的草藥,“沈姑娘,你去休息,我來弄我來弄。”

“何大哥,我好多了,沒事。你看你跑來跑去,都出汗了。”沈芳靈巧的躲過,一副俏皮的樣子。不過當她看着何明額頭佈滿汗水的時候,自然的伸出衣袖爲他擦了擦汗。

好不容易回過神的何明再次呆呆的看着她的動作,心裏一陣悸動,那一瞬間的衝動讓他猛然擡起手。

可這時,沈芳卻已經擦好額頭放下了手。何明手懸在半空中,只好作撓頭狀,尷尬的抓了抓頭。

“謝謝沈姑娘。我幫你一起弄。”何明滿臉通紅,低頭不停的倒弄地上的草藥。 腹黑爹地太難纏 沈芳見他這樣,掩嘴輕笑,臉上溢出了幸福的笑容。其實感情就是這麼簡單,看到你臉紅,躲着你想念。

於是兩人就齊心協力擺弄藥草,都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這何明化羞澀爲力量,效率更是嗖嗖的,照比以前不知快了多少翻。

二人弄完草藥以後,沈芳就去了廚房爲衆人準備晚餐,這何明自然也跟了去。

香噴噴的飯菜上桌,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可是所有人的心都在懸着,都在緊張,只是沒有人去觸碰而已。

部落的救贖 其中最爲緊張的莫過於玉佩中的祁嘉銘。

子言是他最愛的女人,曾經爲了他的過錯付出了十幾年的青春。現在她生死未卜,不知道明天結局會如何,而自己到底又能幫上什麼忙? 女總裁的王牌高手 只剩下五天了,希望明天一切順利。

九叔也一反常態,獨自喝着酒,雖然臉上掛笑,可是氣場卻十分的沉寂。

沈芳見幾人都笑着卻不說話,便開口打破了平靜,“子言姑姑,那日若不是你,我估計也活不成了。你這麼心善,會好起來的,一定能行的。”

“是啊,我師父很厲害的,一定能行。”何明也附和着。

“嗯,謝謝你們。”子言淡然的笑着,滿嘴的感激。隨後她強迫自己吃了兩口飯,便回到了屋內。她看着外面落下的夕陽,神色有些落寞。這時,祁嘉銘從玉佩中走了出來,他輕輕環住子言的肩膀,神色有些不好。

“子言……”

見祁嘉銘欲言又止的樣子,子言將頭貼在他的胸口,“嘉銘,我沒事。只是想我們那兩個兒子,還有那個沒出生的小孫兒。”

“嗯,等我們回家了,就可以看到了。”祁嘉銘揉了揉子言的頭髮柔聲說道。

“是啊,怎麼都可以看到的。”子言點頭,“我自己是個道士,我都忘記了,我可以變成鬼陪着他們。”

祁嘉銘心中一痛,做鬼,他做了十幾年的鬼了,那種感覺,又豈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不然爲何所有人死後都想趕緊轉世輪迴,而不是一直做着鬼?

祁嘉銘的手微微收緊,“子言,我會一直陪你。”

“嗯,我相信你,你已經默默地陪了我這麼多年,我怎會不信你?”子言臉上笑開了花,滿眼的幸福。其實幸福就是君生我生,君死我隨。不論人鬼殊途,我們都彼此陪伴。

就這樣,二人相互依偎着進入了夢鄉,等待着第二天的到來。

而隔壁屋的九叔則是坐在窗邊,看着外面靜謐的夜空獨自發呆。九叔很少失眠,可是今日,他卻久久不能入眠。他猛地喝了一口酒,吧嗒吧嗒嘴,輕嘆一口氣。

突然,天空中一顆流星劃過,九叔立刻伸出手掐算了一下。隨着手勢的停止,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大凶!

九叔神色凝重,看來明日的一切,不會那麼太平。他將頭靠在窗邊閉上了眼睛,一晃,天亮了。

幾個人一走出房間就聞到了香氣逼人的飯香味。

沈芳早早就起來做了一頓早餐,幾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吃完飯,何明就開始忙活着做準備工作。

他擺好了桌子和各種罈罈罐罐,就等着古名濤的歸來。

半個時辰之後,宅子的門就被粗暴的推開,隨後就是古名濤興奮的笑聲和輕快的腳步聲。

幾人側頭一看,發現他的手裏抱着一個精緻的白色罐子。

“老古董,回來了?”九叔淡淡的問了句。

古名濤一見有人,激動的開始炫耀着,“我的寶貝兒成功了,快來看看,快來看看。”

九叔一挑眉,走過去,剩下的三人也好奇的坐過去。

古名濤神神祕祕的掀開罐子,幾人湊過去一看,罐子裏趴着一隻軟綿綿的黑色蟲子。

“老古董,你這不就是一隻黑色的蟲子嗎?還寶貝兒。” “老古董,你這不就是一隻黑色的蟲子嗎?還寶貝兒。”九叔不解的問道,因爲這的的確確只是一隻普普通通的蟲子而已,上面根本沒有所謂靈氣。

“再看。”古名濤故作神祕。

九叔再探頭過去看了個仔細,還真是讓他發現了貓膩。這黑色的蟲子旁邊,還躺着一隻白到幾乎透色的蟲子。那蟲子身形幾乎透明,所以在白色的陶罐中極其不顯眼。

而這兩個蟲子之間有這一條看不見,卻十分強大的靈氣紐帶。

“老古董這是?”

“我這對寶貝兒叫陰陽蠱,是偶然得到的,它們本就是一對,出生後就從未分開,那隻黑色的,是陽蠱。而那隻透色的,是陰蠱。

這陰陽蠱若是都用在活人身上,功效一般,更不足以驅除丫頭身上的靈蠱。但這陰陽蠱若是用在一陰一陽的身上,功效卻不可估量。

到時候我配上一些藥引,驅趕子言身體內的靈蠱,成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

一聽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九叔就知道這蠱一定能成功。

因爲這老古董保守的很,從不說大話,只會做出最保守的估計。

“那你還不快點。”九叔催促道。

古名濤搖搖頭,看了一眼祁嘉銘,“只是……”

“只是什麼!”子言着急的問道。

“只是這靈蠱到達祁嘉銘的身體以後會產生什麼樣的效果,我並不知道。”古名濤嘆了口氣,“靈蠱就是吸收靈力,這祁嘉銘是魂魄之體,本身就是靈力的化身,這靈蠱是會被陰陽蠱吞噬,還是會融爲一體,我也不得而知。”

說到這,古名濤又停頓了一下,“或許,你們二人只能有一個人存在。或許,你們可以都活着。這個辦法,風險一定是有的,怎麼選擇,你們自己定吧。”

“我不要。”

“沒問題。”

子言和祁嘉銘同時開口。

子言緊咬下脣,神色決絕的看着祁嘉銘,“我不會同意的。”

祁嘉銘卻不理會她,而是走到古名濤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還請古叔叔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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