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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聽也是,兩人對視一眼,轉身出門,走到門口大聲呼救。

……

差不多午夜時分,我跟丁胖子從警察局走了出來。當時的情形實在是太清晰了,警察甚至都沒怎麼問,金昭站在史志洋身邊,鮮血淋漓的提着武士刀,旁邊又沒有別人,就好像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的簡單,金昭要是不是兇手,全世界的豬都笑了。

回到家中,脫下道袍往沙發上一扔,從冰箱裏面拿出兩罐啤酒,丟了一罐給丁胖子,自己一口氣喝掉一大半,打了個酒嗝,打開風扇,將自己重重的丟進沙發裏面,看着天花板發愣。

“好熱!”丁胖子一口氣將啤酒喝完,脫下道袍,露出一身顫悠悠的五花肉,叫嚷着熱,走到風扇面前對着吹了一會,從冰箱裏面拿了半個西瓜出來,坐在我旁邊,笑着說道:“你說這個金昭是不是瘋掉了?當着我們倆的面就殺人!”

我沒有出聲,因爲我內心隱約覺得這個事情不太對頭,似乎有一個東西被我給忽略掉了,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丁胖子把西瓜放在茶几上,在茶几下方取出一把西瓜刀,放在眼前吹了吹:“鬼哥,你這刀是不是砍過人,上面還有血跡來着!”

“是馗,不是鬼!你這個文盲!再說了,老子叫鍾正南,你叫我正南哥行不?”我一陣煩悶,忍不住罵道。

“正南哥?嘿嘿,你怎麼不叫浩南哥?香港古惑仔,銅鑼灣扛把子更威風!”丁胖子吱吱怪笑:“我還山雞哥呢!”

“你山雞哥?你最多就是一山豬!”我只能笑罵。

鄭浩南,山雞,蕉皮,大老二這個古惑仔系列的電影曾經風靡一時,我就是受了他們的荼毒纔開始混的,要不然,我現在他嗎的肯定是一個公務員。

“我說,你這刀上面怎麼血跡斑斑的?” https://ptt9.com/8973/ 丁胖子抽了幾張餐巾紙,仔細的擦拭着。

我這才瞥了一眼我的西瓜刀,刀上的血跡是前幾天微信上約了個美女回家,進行男女混合花樣摔跤大賽以後,美女倚在沙發上慵懶的拿着刀削蘋果,不小心割到手留下的血跡。當時隨手一扔也沒注意,正要跟丁胖子說明原因,卻猛然感覺腦海裏有個東西呼之欲出,但就是差那麼一點點。

究竟是什麼東西?

“浩南哥,你用這把刀砍過幾個人?瞧着血跡……”胖子依舊在調侃着。

對了,我想到了,血跡!

在金陽房間,我們轉身看着史志洋的無頭身軀倒向金昭,金昭伸手去扶的時候,金昭手中的刀差一點割到史志洋的手,雖然史志洋已經沒有機會抱怨,但當時金昭有一個下意識的縮手反應,那個時候,他手上的刀明晃晃的,沒有一絲血跡在上面。

對,就是血跡,我終於找到一直不對勁的原因了,金昭刀上的血跡是史志洋倒在他身上才沾染上去的,也就是說,殺害史志洋的不是金昭,最起碼,兇器不是這把武士刀。

我當即跟丁胖子一說,丁胖子也是蹙眉回憶道:“對哦,你一說我還真有點印象,當時金昭的刀拄在地上,當他去扶史志洋的時候,刀上的確沒有血跡。”

隨即,丁胖子又訕笑的說道:“會不會金昭是個武林高手,刀光一閃人頭落地的那種,當速度足夠快的時候,是沾不上鮮血的,譬如古代劍客西門吹雪……”似乎覺得自己說的也不靠譜,住了口。

我腦袋裏面急速的轉着念頭,如果金昭不是用這把刀,那又是用什麼武器?警方的報告很清楚,死者是被鋒利的刀割掉腦袋,當時現場除了金昭的武士刀,最鋒利的利器就只有我兜裏的指甲剪了。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這是我老師告訴我的!我們先來大膽的假設下。”丁胖子彷彿知道我內心在想什麼。

“你不是說你混少林寺的嗎?少林寺還教哲學?”我鄙夷道。

“切,不懂了吧?我們是全日制的,連生理衛生都有!”丁胖子大言不慚,見我臉色不好,連忙轉口到道:“我們先假設兇手不是金昭,當然,也不是我們倆,房間裏面只有四個人,會不會是史志洋自殺?”

“廢話,誰能自殺一刀割下自己腦袋的?脖子上有一根頸椎骨呢!爲什麼古代砍腦袋的劊子手都是膀大腰圓之輩,那是因爲砍腦袋是一個力氣活。沒有極快的速度是不可能幹淨利落砍掉別人腦袋的。” 商海爭鋒 我指着丁胖子的脖子說道。

“呃,萬一史志洋天賦異稟呢?”丁胖子兀自強辯。

“好吧,就算史志洋天賦異稟,能夠一刀割下自己腦袋,那麼,他割腦袋的刀呢?”我譏笑道:“你不要跟我說,他用的是一把冰刀,割掉腦袋以後就融化變成水了!”

丁胖子撓了撓腦袋:“那也不是沒可能,呵呵,他們就站在窗戶旁邊,史志洋割了自己腦袋以後,將刀扔出了窗外!”

“你嗎逼的!你的腦袋都沒了,還能看得見窗戶將刀丟出窗外?”我正待繼續怒罵丁胖子,卻想到了什麼,突然住口。

窗外?

窗外!

對啊,會不會兇手就在窗外,用一把刀砍了史志洋的腦袋,然後快速逃逸,從時間上、空間上來說,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雖然金陽家是二樓,但也只是二樓而已,對於一個身手敏捷的人來說,爬上二樓不費吹灰之力,我跟丁胖子都可以不用藉助任何工具,一個起跑都可以翻上二樓。

不過,當時金昭與史志洋距離窗口有差不多兩米的距離,這人的刀那得有多長?他拿的莫非是青龍偃月刀?

腦海裏一片混亂,具體什麼情況,看來還得再去現場看才行。

跟丁胖子商議了一會,又給清風道長打了個電話,稱自己已經成驚魂不定的狀態中穩定下來,要繼續做道士賺取生活費。

清風道長笑道:“你們倆真是要錢不要命,那就來吧,正好我這沒人替班!”

換上道袍,我們出門叫了一個的士,車很快就到了朝陽城。

靈棚裏面金振中藺萱夫婦與金興華三人木然的坐在棺材前面,尤其是金振中夫婦,父親去世不說,兩個兒子先後鋃鐺入獄,真夠悲催的,我不禁心中嘆息。

清風道長見到我們,要我們倆上一個人去替換在場中作法的道士,我踢了丁胖子一腳,示意他去,丁胖子壓低聲音道:“靠,我不會啊!”

清風道長詭異的一笑,指着場中道士道:“他也不會!”

“那他口中還唸唸有詞?拿個木劍甩來甩去?”丁胖子愕然道。

“隨便你怎麼念,三字經也好,愛情買賣也罷,千萬別念出聲,讓別人看到你的嘴巴在動就好!”清風道長笑道:“至於耍木劍,嘖嘖,鍾鬼平時怎麼耍你就怎麼耍,我想你也見得不少了吧!”

聽到這,丁胖子哪裏還不明白:“不就是亂耍一通麼?誰不會呢?”走上前去,替下那個道士,嘴脣亂動,手舞足蹈,一把桃木劍耍得那叫一個行雲流水,把清風道長都看呆了,大肆誇獎丁胖子是可造之材。

看着胖子耍得正起勁,我笑着走向金家別墅。我要去看看金陽房間窗戶下有什麼線索。

金陽窗戶對面大概五十米有一棟別墅,別墅有一個窗戶亮着燈,這個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小區裏頭大部分人都睡覺了,還亮着燈的肯定是被金老爺子靈堂的哀樂吵得睡不着,雖然哀樂的聲音已經是最小,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是那麼刺耳。

兩棟別墅中間是草地,草地上有幾棵一人高的綠化樹,被修剪成球形。草地修剪得很平整,我現在就站在這草地上,感覺腳底的柔軟,這種草地上要是助跑蹬上二樓,肯定會留下腳印什麼的。

我蹲下來仔細的察看草地,在接近金陽窗戶的地方給我找到一個深深的腳印,找到腳印以後,心裏估算了一下自己躍起的力度,走到牆壁前面差不多的位置一看,果然有一個極淺的痕跡,金家別墅的外牆是那種類似花崗岩一般的材料,如果我不是能確定位置,這個痕跡我在晚上絕對發現不了。

擡頭看着金陽的窗戶,心裏勾勒着當晚的畫面,這個兇手一個助跑,然後在牆壁上蹬了一下,飛身爬上窗臺,順手割下史志洋的腦袋,然後一個翻身躍下,揚長而去。

按照我的推測,那金昭就是無辜的。可史志洋只是一個管家,兇手爲什麼要殺他?莫非這個管家知道了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兇手要來滅口?

我是金陽找來幫他洗脫罪名的,事情居然發展到要先幫金昭洗脫罪名,不禁搖頭苦笑,我是欠了金家的麼?要這麼折騰我。按說我們也不衝突吧,金跟鍾,合起來還是金鐘罩呢。

想得正爽的時候,旁邊突然有人輕聲說道:“你在這幹什麼?”

愕然回頭,一張清純美麗的臉孔出現在我眼前。 005 新月彎刀

這個時候居然會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出現,我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尷尬的抖了抖自己的道袍:“我說我在吸收天地靈氣你信嗎?”

女孩輕聲笑道:“你不要做法事嗎?怎麼跑到這邊來了?”她笑起來很好看,眼睛猶如月牙一般彎彎的,鼻子微微皺起,嘴角的笑意漣漪一般擴散在臉上。

“做法事累了,過來轉轉!”我活動了一下手腳,順勢扭了扭脖子,然後將拳頭捏得咯嘣響,以示自己所言不虛。

“哦,這樣啊,我看你站在牆角,還以爲你要……那啥呢!”女孩掩嘴笑道:“衛生間可就在一樓!”

她居然以爲我站在牆下是要噓噓?我是那種沒有公德心的人嗎?起碼,起碼我也要找一個更僻靜的角落吧?我哈哈一笑:“你怎麼這麼晚也沒睡?”

“我是金家的私人醫生,我叫楊果兒!”女孩放下手掌,眼神裏面一絲茫然閃過,“金家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金老爺子被離奇嚇死,金昭金陽入獄,管家史志洋又被離奇殺害,而這些人,前幾天都還是在她身邊活生生的存在着。我想,這種突如其來的事情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適應,何況還是一個女孩子?

我點點頭,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對了,你幫我看看,這個道士你認識不?”沉默了一會,楊果兒突然拿出手機,沒頭沒腦的問我。

“什麼道士?”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

楊果一邊劃拉着屏幕,一邊說道:“金老爺子對我還算不錯,想着幫他拍一些生前死後的照片,整理好以後留給金家。上半夜的時候,我站在那打算拍幾張靈堂的遠景。”

楊果兒說話間將手指向草地上一人高的綠化樹,夜晚的時候站在樹旁邊,不留神還真看不到。

“剛拍了兩張,就看到有個道士從這邊匆忙離開,當時也就心裏有些疑惑,順手就偷拍了一張他的照片。”楊果兒找到了照片,遞給我。

我心裏一咯噔,難道這個人就是那個兇手?接過楊果兒的手機一看,照片中是一個道士,道士背後就是金陽窗戶下方,雖然拍攝的距離不是很近,而且是倉促下偷偷拍攝的,但還是能分辨出他的五官面目,這個人雙眼眼眶深陷,面容陰鷙,咦,此人有些面熟,我以前絕對見過。

“你不介意把照片發給我吧?”我指着照片說道。

“可以啊!”楊果兒拿過手機,問我要了微信號碼,將照片發給了我。

又跟楊果兒扯了幾句,我匆匆告別,找到清風道長,將照片給他看,問他手下有沒有此人,清風道長看了一眼,愕然道:“沒見過,不認識!我說鍾鬼,除了我手底下的兄弟們,外人我可就只找了你跟胖子,你別整一些不相干的人進來。”

清風不認識,看來不是靈虛觀的人,想不到居然還有其他人假扮道士,這個人是誰?我怎麼會覺得面熟?

我要清風道長將丁胖子換了下來,將手機遞在丁胖子面前問道:“胖子,你見過這個人沒?”

丁胖子瞥了一眼,笑道:“這不是那誰,新月彎刀嘛?”

“什麼?”我詫異的說道,連忙拉着丁胖子走到旁邊沒人的地方。

“新月彎刀啊,我們打黑拳的時候,這個傢伙很是牛逼的樣子。”丁胖子一邊說一邊用道袍擦着汗。

丁胖子這麼一說,我也記起來了,前兩年星城地下黑拳盛行,我跟丁胖子那個時候就在打黑拳混日子。不過,星城的地下黑拳並沒有外界的那麼血腥,頭破血流時時發生,但致死的絕對沒有。 田園重生之衣代天驕 唯一有一宗將對手打殘廢就是新月彎刀所爲。

想不到兩年後居然在這出現了他的影蹤,我思索了一下,問丁胖子:“他的新月彎刀名號是什麼意思?”

“鬼知道,這都是自己取的好不好?譬如我的綽號,肉面小飛龍……”丁胖子一臉的唏噓。

我目光閃閃的看着丁胖子,丁胖子忍不住問道:“你不會懷疑他就是兇手吧?”

“鬼鬼祟祟的穿個道袍出現在這,十分可疑!”我若有所思。

丁胖子一臉無辜的看了看自己的道袍,“鬼哥,你在說我嗎?”

我啞然失笑,想了想,拿出手機,翻找着電話號碼:“希望我還存有黑疤子的電話。”

黑疤子是以前我們打黑拳的經紀人,類似於夜總會的媽咪,手底下掌握了一大批打黑拳的拳手。這年頭,混啥都不容易,榨取別人價值的人永遠存在。

總算找到黑疤子的電話,撥了過去,不一會,電話通了。

黑疤子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喲或,阿鬼,今天吹啥風?居然捨得給我打一個電話?”

寒暄了幾句,我問道:“黑哥,我要找新月彎刀。你有他的電話號碼不?”

黑哥遲疑了一下:“新月彎刀?你是說吳陵城?嘖嘖,好久沒有聽過這綽號了,我這倒是有他一個號碼,不過,有兩年沒聯繫,不知道號碼變沒變,我先發給你吧。”

“那行,先謝謝黑哥!”我道了謝,隨口問道:“對了,黑哥,你知道吳陵城爲什麼要叫新月彎刀不?”

“很簡單,因爲他的武器是一把彎刀!可以飛出去又飛回來的那種。”黑疤子笑道:“胖子一直跟你在一起吧?現在在月城那邊有黑拳打哦,你們要不要去賺點外快?”

“謝謝黑哥,最近我們收入還行,要是需要錢的話,我會第一時間聯繫黑哥你的。” 我真的只是村長 我敷衍道。內心卻在爲剛纔黑疤子說的話震撼,原來新月彎刀是這麼回事,類似血滴子一樣的東西,取人頭顱於無形。這也能解釋史志洋雖然距離窗戶有兩米的距離,但也被割掉頭顱的事情了。

“好吧,那到時候電話聯繫。”黑疤子掛了電話,不一會,手機就收到一條信息,上面有一個電話號碼,。

第二天一早,我跟丁胖子跟清風道長請了個假,回到店鋪,跟安然商議了一下。接下來,安然用固定電話撥通了吳陵城的號碼。

“你好,我這邊是中國移動星城分公司服務中心,我的工號是9573,請問你是機主吳陵城吳先生嗎?”安然很是甜美的問道。

丁胖子在一邊急得抓耳撓腮,大打手勢。

安然捂住話筒,狐疑的看着丁胖子。

“要說您好!您!”楊胖子輕聲叫道。

電話那邊不知道吳陵城說了一句什麼,安然對着我們點點頭,鬆開話筒接着說道:“在這一次中國移動感恩星城千萬回饋活動中,吳先生……您被抽爲幸運用戶,三等獎,獎品是ZIPPO打火機一個。”

我們要安然說這個,也是有過謀劃的。首先,只有中國移動與中國聯通才可以肆無忌憚的撥打所屬用戶手機號碼;其次,說中三等獎比中一等獎二等獎要來得真實些;最後,胖子說吳陵城是吸菸的,對於打火機的興趣應該比較大。

停頓了一下,安然解釋道:“吳先生,因爲我們是售後服務中心禮品組的,所以,來電號碼不是10086,如果你對這次活動有疑問,可以撥打10086查詢。哦,不,我們不需要你的賬號,只需要你提供一個地址,三個工作日之內,我們會將禮品快遞到你家。是的,我們包郵。”

“好的,好的。”安然拿着筆在紙上快速的寫着。

我跟丁胖子湊頭過去看,安然筆下快速的寫着一個地址:青秀區明秀中路錦繡江南小區明月閣E座1603室。

待安然掛上電話以後,丁胖子問道:“鬼哥,要不要叫上凌風?”

凌風是我的一個朋友,也就是他想辦法讓我在看守所見到金陽。此人雖然年紀很輕,但職位卻是星城公安局治安支隊隊長。此人背景深厚,極有可能是紅三代,星城治安隊長只是他履歷中的其中一個腳印而已。

我猶豫了一下:“算了,不叫他了,我跟你兩人應該可以放倒吳陵城!”

“人家有刀呢!”丁胖子叫道:“新月彎刀,血滴子,這比小李他嗎的飛刀還嚇人!”

“有心算無心,不用那麼緊張。他不可能24小時都帶着刀在身上吧?”我安慰着丁胖子,心頭卻是有些惴惴。

最後,我還是叫上了凌風,把事情跟他說了一下,凌風頗感興趣,笑着答應。

半個小時後,我們在批發市場門口上了凌風的車,凱迪拉克,這傢伙一點都不低調。

“帶槍沒有?”丁胖子搶上副駕駛位置,上車就問。我們幾個都比較相熟,以前凌風看過我們打黑拳,也是那個時候我們纔好上的。呸!呸!呸!我們是那個時候纔開始成爲好朋友的。

“需要嗎?”凌風側頭挑着眉毛壞笑道,這表情很是讓丁胖子鬱悶,因爲這種壞笑的表情永遠都屬於超級帥哥專用,凌風是超級帥哥毋庸置疑。

“你以爲我們叫你來幹啥?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倆的武力值?”丁胖子呲牙咧嘴的問。

“帶了,帶了,就在你前面的儲物箱裏面!”凌風不再開玩笑。

丁胖子拉開前面的抽屜,果然,一把瓦藍瓦藍的手槍就放在裏頭。 006 烏龍事件

丁胖子二話不說就拿了出來,湊在眼前東瞄西瞄。

“上子彈沒?”我坐在後面有些色變,因爲丁胖子好幾次將槍口對向了我。

“沒有呢,子彈夾在我兜裏,上了子彈哪敢給他拿。”凌風笑道。

車一路飛馳,二十分鐘就到錦繡江南,將車停在了小區內,按照指示牌找到了明月閣E座,正好前面有一個老太太帶着孫女打開單元門,我們乘勢跟着進去,惹來老太太一陣狐疑的目光。

走到電梯前,門口還有一個戴着耳機的紅髮青年人在等電梯,看到我們幾人,也不以爲意,繼續哼着歌,曲調依稀是周杰倫的雙節棍。

電梯到了,紅髮青年居然跟我們是一個樓層,都是16樓。

到了16樓,紅髮青年搶先出門,這種戶型是一梯四戶,1601跟1602在電梯左邊,1603跟1604在電梯右邊,每戶的門距離差不多有三四米的樣子,小青年走到1603房間門口,直接按下門鈴。

咦,他居然也是找吳陵城的?

看到我們也走了過來,小青年的目光有些警惕。

我對着凌風兩人使了個眼色,三人徑直走到1604的房間門口,我拿出鑰匙,假裝是1604的主人,做出一個開門的樣子。

小青年又按了按門鈴,1603門內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誰?”

有些不對勁,門裏頭的聲音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吐出這麼一個字,好像在強忍着某種痛苦。

“我,送快餐的!”小青年見到我們到1604門口以後,也不再看我們,對着門內大聲吼道:“快點開門,要不然我就走了!”

送快餐的?靠,這個是送毒品的,我略懂一些黑話暗語,果不其然,當我詢問的目光看向凌風,凌風用脣形跟我說了兩個字:“吸——毒——”然後朝我點點頭,手已經伸到腰側。

門剛開,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把抓/住紅髮青年的衣領,往後就是一甩,與此同時,丁胖子飛起一腳踢在門上,彭的一聲,門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又彈了回來,還好凌風這個時候也衝了上來,補了一腳,這一次門開了,門後面倒了一個人,看樣子是被門給撞暈了。

被我甩在背後的紅髮青年爬了起來,看到事情不對,轉身就要逃走,我衝上前,在他脖子上砍了一掌,紅髮青年立刻倒下,我對自己的力道很有把握,這傢伙,一時半會不會醒。

凌風舉着槍對着地上那個人,我跟丁胖子也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去,往地上一看,沒錯,就是吳陵城。

我在房間裏面找了個電源插線板,用電線將吳陵城反綁起來,又不放心的在他身上搜了下,沒有發現彎刀,這才弄醒了吳陵城。

吳陵城睜開眼睛,眼中赫然是血紅一片,晃了晃頭,嘶啞着喊道:“給我!快給我!”

丁胖子這個時候也已經將紅髮青年拖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聽得吳陵城這麼叫,大爲不解:“他這是要啥?”

“毒品,你在那個紅毛小子身上搜搜。”我指着地上的紅髮青年。

丁胖子隨意的搜了下,沒有搜到,當下不耐煩起來,將那個紅髮青年搖醒,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啪啪兩記耳光扇了過去,吼道:“東西藏在哪?”

紅髮青年的臉迅速的腫了起來,顫聲問道:“什麼東西?”

丁胖子也不廢話,又是兩記耳光。

“大哥,你要告訴我是什麼東西啊!”紅髮青年把手擋在臉前。

楊胖子嘿然一笑,照着紅髮青年的臉連扇過去,噼噼啪啪的,紅髮青年的手根本防不住,臉上腫得越發像個饅頭。

“手機!手機後蓋裏面!”紅髮青年嘶聲喊道。

丁胖子意猶未盡的又扇了兩下,這纔在紅髮青年的身上拿出手機,將後蓋一掰開,裏面用保鮮膜包了一層薄薄的白色粉末。

凌風將白粉拿到面前瞅了瞅,還沒說什麼,地上的吳陵城已經殺豬般的嚎叫起來:“給我,給我!”一邊說,一邊眼淚鼻涕直流。

“你說,你在金家做了什麼,我就給你!”凌風掂量了下,覺得這點毒品的分量不如兇殺案的分量足。

“有人給我三萬塊,要我殺了金昭!”吳陵城快速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遲疑。

金昭?吳陵城的目標居然是金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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