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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就那麼一直癡癡地看着林雅漂亮的秀眉,黑寶石般閃閃發光的眼睛,半露的貝齒,發光的脖頸乃至隆起的胸脯,腦中掠過許多不是很分明的意念。待他發現林雅的神情冷靜得跟剛見到他一樣,雖是溫柔的笑着,可是這微笑顯然不能加之以特殊的解釋。

這時他纔想起他該找些話題來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https://ptt9.com/104103/ 於感情一道,查理是個不折不扣的菜鳥。上一世他終生未娶,一生都在遺憾、嫉妒和報復中度過,這軟肋便是那時候留下的。

林雅出來後並沒有去洗手間,而是向外面走去。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她覺得自己十分虛僞。明明一點對那人沒有任何好感,礙於父親的面子,還得陪着笑容,令她十分不舒服。出了房間感覺胸口的悶氣舒緩了不少,她停下了腳步,端起了旁邊桌上的一個高腳杯,杯口剛剛碰到朱脣,卻讓她眼前一亮,又把杯子放下了。

沒錯,她看見了正低着頭走向桂小寶的姬旦。他也在!父親也邀請了他嗎?爲什麼不跟自己說一聲?早知道他來,讓他去接待那個查理不就好了嘛!在她的內心,早已把姬旦當成了自家人。父親之前不是一直對他讚譽有加嘛!甚至爲此和母親發生過爭執。

她整張臉彷彿一朵綻放的牡丹,容光煥發,邁着小碎步向着姬旦走去。沿途的男子們本來想跟這位花容月貌的佳人打個招呼,卻覺得自慚形穢,只是怔怔地看着她走過。用一句詩詞形容此時的她,只能用“柳腰春風過,百鳥隨香走”才熨帖了。

……

闖王到了之後果然毫不猶豫地當起了電燈泡,一把攬過桂小寶的肩頭用他自認爲別人聽不到的聲音說道:“你小子倒是過的挺快活啊!孫子只顧得撩妹把哥幾個都忘了吧?”

“哪有,我這不沒看到你們嘛!”桂小寶直言道。他說的倒是真話,方纔他還一直琢磨着怎麼去偷聽一下林雅和查理那邊談些什麼呢!只是後來因爲張曉玲出了狀況,兩人輾轉至此,這互相喂着喂着,就把剛纔的事情給忘了。

“哼哼,你什麼心思我還不知道。 豪婿韓三千 少裝蒜了,老實交代,你們倆現在發展到什麼地步了?有沒有……嘿嘿,你懂得!”闖王猥瑣地笑了起來。

桂小寶心裏罵孃的心思都有了,大哥你分點場合好嗎?你要是在宿舍說這些還無所謂,當着人姑娘的面說這些幹嘛!倒是後面的趙德駐十分有眼色,自來熟的湊了過來,不停地誇着桂小寶有眼色,有一個如此美貌與智慧並重的佳人。

“這位是?”桂小寶見他面生,但見他說話倒是十分對自己脾氣,看向了姬旦問道。

姬旦還沒說話,趙德駐已經把話接了過來:“嘿嘿,鄙人趙德駐,跟這兩位大哥方纔相識,不知大哥如何稱呼?”說完已經把手伸了過去。

“額,你叫我桂哥就行了。”桂小寶一副大哥的樣子,滿意地跟趙德駐握了握手。只是這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桂哥看樣子還有事情要忙,兄弟我就不打擾了,這是我的電話,有什麼需要您給我打電話。”趙德駐說完,掏出一個金燦燦地名片,上面印着他的大名和一堆亂七八糟的頭銜,全是什麼副總經理,副總裁之類的頭銜,倒是把桂小寶嚇了一跳。

他終於想起這孩子什麼來頭了。這不是B市赫赫有名的三大害蟲排名第二那個趙二嗎?這傢伙怎麼跟姬旦他們混在一塊了?B有三大害蟲,分別是錢大、趙二和孫三。排名源自三人的危害程度,其中錢大最甚,據說這傢伙男女通吃,手段狠辣無比。

至於趙二和孫三,倒是比他強了不少,起碼兩人亂來之後,都會選擇破財免災。這年頭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他也懶得去想這些了,跟闖王他們使了個眼色,自己還得跟着曉玲去未來老丈人那邊打個招呼呢!即便他們倆單獨行動,也得在宴會開始了以後不是麼。

趙德駐總算不跟着姬旦和闖王了,倒是讓他倆長舒了一口氣。後面跟着這麼個傢伙,別人連帶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異樣。這不怪人家,連趙德駐這種出了名的駑馬都跟在他們後面小弟似得,這兩個傢伙還不得壞的冒泡!

一陣熟悉的體香飄了過來,姬旦已經知道誰過來了。

“你這傢伙,過來也不告訴我一聲!害我無聊到現在!”林雅抱怨的聲音從姬旦身後傳了過來。

闖王已經內牛滿面了,這是特麼的都沒事來虐狗嗎?合着就我單身,你們至於這樣嗎? 姬旦回過身,一把將林雅抱住,在她耳邊輕聲道:“這隻能怪你父親,我可不知道他今天搞這麼一出活動,要知道我連請柬都沒收到。這次能來,還是我一位朋友剛好有事情,這才讓我替他過來了。”

說完這話,他對着闖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可以暫時性離開了。這裏燈光的程度剛好,並不需要他再來照亮。

闖王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誤交損友啊!廳中雖然喧囂無比,可他卻感到四海一身,落落寞寞,如同枯燥的電線杆子,灰撲撲地在寒風灰土中顫慄着。眼淚也沒有,愁嘆也沒有,止有的朋友,此刻都跟女人攪在一起。衣服是借來的,手錶是借來的,車鑰匙也是借來的!我除了自己,一無所有啊!

他落寞地走到了一個角落,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來,喝吧!反正這裏的酒不要錢!

林雅一愣,怎麼父親這麼大事情沒有給他發請柬嗎?不過這句話她當然不會問出來,她勾着姬旦的脖子問道:“那你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嗯,這件事的確是我不對。爲了懲罰我,請您把我吻到窒息吧!”姬旦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幾天沒見,他的思念已經像氾濫的江河,一發不可收拾了。

林雅的美目中泛着喜色,和跟查理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同,那是一種身心愉悅的快感。她正要踮起腳尖,和姬旦來一個親密接觸,一道聲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好了,各位嘉賓、各位朋友,既然大家已經到齊了,我宣佈活動正式開始!下面有請林氏董事長林海先生,宣佈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林海的祕書手持麥克風,站在大廳的臺上慷慨激昂地喊着。

“活動要開始了呢!我一會再來陪你,我爸爸跟我說開場的時候我得在他身邊呢!”林雅輕輕推開了姬旦,向着臺後走去。

好戲就要開始了麼?姬旦回過頭,卻並沒有看見闖王和桂小寶。在人羣裏找尋了一番,還是沒有發現。算了,現在的人太多了,不僅是來參加活動的人,還有很多酒店的安保人員。他變戲法似得從旁邊的一個人頭上順了一頂帽子,帽檐輕輕往下壓了壓,湊到了臺左側一個隱祕的角落,靜靜地看着。

在一陣掌聲中,林海登場了。他滿面紅光地站到了臺上,雙手虛壓,下面的掌聲漸漸停住了。他接着清了清嗓子,終於開口了。

“非常感謝諸位能夠參加我林某人的這次聚會。不瞞大家說,發請柬的時候,我十分忐忑,非常擔心大家會抽不出時間來參加,畢竟時間太倉促了。可看到今天在座的各位,沒有人能形容我此刻的激動,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我林某人的朋友!以後大家有任何事情需要我林某人的,我林海決不推辭!”林海的聲音中正平和,倒也符合他的身份。

下面的掌聲再次歡聲雷動,不少人頓時覺得此行不虛,收到請柬的人看到過來的其他人,聊天的過程中也都知道了彼此的身份,也都認爲能收到請柬是一種殊榮!

“好了,接下來我要宣佈一件重要的事情,宣佈之前,請讓我有請一位最尊貴的客人!現在,請我的賢侄——查理上臺!”林海說完,率先鼓起掌來。下面的人頓時一面鼓掌一面面露疑惑,上臺的會是誰?好大的面子!

查理在衆目睽睽之下,表情一絲不苟,邁着古老貴族的步伐,登到臺上,站到了林海的右側。

好一個氣宇軒昂的青年才俊!下面的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見到查理如此裝束,已經隱隱在猜測他的真實身份。這樣的穿着打扮和氣度,可不是美國那些近幾百年來的家族所能夠比擬的!儘管或許財富和勢力上他們更強大一些,但論底蘊,他們仍然不夠!

“下面請容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右邊這位……按時下的用語來說,帥哥!查理的父親是歐洲的一位公爵,至於名諱,我此刻就不再提及了,身份尊貴。查理現在是伯爵的身份!此次前來,乃是因爲我們要合作,在公海之上開一個世界最大的移動賭場!”林海的話不啻於一個炸雷在臺上響起。

這傢伙瘋了嗎?公海上開賭場!要知道這已經不僅僅是錢的問題了,海盜、各種國家的海軍,隨時可能會找麻煩!他這麼說到底有什麼倚仗?下面許多老謀深算的人在擔心之餘,已經考慮能不能參和一腳進去了。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我準備先購置三艘豪華郵輪,在前期,除了我和查理,我會從再做的諸位中,選出十六位合夥人!當然我和查理會佔據其中5壹%的股份,餘下的十六位合夥人,共佔據49%的股份!現在如果大家有什麼疑問,可以當面問我了。”林海說完,下面已經沸騰了起來。

不僅是下面,查理的心裏也炸開了。他已經猜到林海自然不會輕易喊他過來,除了讓自己和林雅照面,爲以後的接觸打下基礎,更重要的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可他並沒有想到林海竟然具有如此野心,竟然想在公海開賭場!這傢伙難道不知道什麼叫低調嗎?

“林先生,請問你怎麼保證去郵輪參與賭博的人身安全呢?”一個疑問拋了過來,正是張曉玲的父親。

“如果是在九州的公海,憑我林某人的背景,我敢打包票絕對沒有任何人敢打我的郵輪的主意!要是在其他的公海,這一切自然要仰仗諸位和查理的了。查理賢侄,你也來做一個保證吧!大家現在並不放心呢!”林海遞了個鼓勵的眼神給查理,示意他儘管說話。

查理的心裏都快把林海的祖宗臨幸一遍了。合着你今天喊我過來,不是給我製造跟林雅獨處的機會,而是在這當冤大頭,替你背黑鍋當背景板子來了?相信自已承諾以後,過了今天,你林某人不管是身份還是影響,都將與往日大大不同吧!

想歸想,他面上一如既往的謙卑而穩重,只好接過林海的話道:“諸位放心,我查理以家族兩千年的信譽保證,大西洋和太平洋任何海域,絕不會有任何形式的騷擾,是任何形式。”說這話的時候,他身上洋溢着一股強大的自信,彷彿任何話從他嘴裏說出來,都足以讓任何人信服。

有了這兩人的保證,下面的喧囂聲小了些,紛紛在想他們的話的可信度。林海他們自然是知道的,他的話他們相信;不過這查理的話,可比林海的還要大還要滿,一定得去好好調查調查他了。

“好了!現在有資格成爲我合夥人的各位先生、女士,你們請拿出你們的請柬,如果你們的請柬後面有一個牡丹的繡花,那麼請移步貴賓壹號廳,我和查理會在那裏等着大家。”林海說完,拍了拍查理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一起過去。

查理無奈地跟了過去,其實他現在只想單獨和林雅在一起,哪怕只是不說話靜靜地看着彼此而已。林海啊林海,過了這件事你要是敢耍我,我會讓你好好體會一下什麼纔是地獄!

姬旦在角落裏默默地看着這一切。好個林海,你的野心果然沒有出乎我的意料。我早就看出來,你對金錢和事業的**,是沒有止境的。在你的心裏,事業和財富比之於家庭和親情,無疑更加重要。

看來林海這次之所以沒有請自己,是想把自己完全排除在這件事之外。自己畢竟和他說過,要是他想經營更大的公司,自己完全可以送他一個。可他顯然認爲自己絕對有能力自己做到這一切,可能他認爲自己那樣說話,完全是一種施捨。

想到那張照片,他心中想到了一個可能。林海必然是想通過女兒來拴住查理,將他綁到自己的戰船上,這樣一來就可以充分利用查理的家世和影響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查理爲了和林雅在一起,自然會滿足他的一應條件。這看起來,更像是一場交易。

而代價,就是林雅的幸福。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火,從林海收了查理的那十億美金開始,已經悄無聲息的在三人之間展開。一方是林雅和姬旦,而另一方則是心機深沉的林海和查理。

請柬後面有牡丹花的賓客,已經紛紛向着貴賓壹號廳而去。雖然只有十六個名額,可去的人細看之下,絕對不會少於五十個,那裏必將還是另一番腥風血雨。畢竟賭場涉及到的利益,哪怕只有一絲,都將是巨大的。

在去貴賓室的過程中,林海不忘把林雅拉上,並要求她坐在自己和查理的中間。他這是怕萬一查理翻臉,到時候憤然離場,到時候自己謀劃的這件事可就夭折了。有林雅在,他相信查理必然會堅定的支持他的。

他想的沒錯,聞着身邊林雅的氣息,查理彷彿又感到自己回到了幾千年前第一次見到她的情形,早已不知身在何處了。在愛情面前,即便是曾經的神靈,同樣與常人無異。

……

姬旦的胸口猛然跳動了一下,他側身一摸,是他從龍界帶出的那張地圖在躁動!莫非通向長生花小世界的大門,就要開啓了嗎! 此時他顧不得叫別人,快速的走到外面,一頭鑽進車裏。車窗上的貼膜可以讓外面的人看不到裏面的人在做什麼,也可以避免偷拍和監控。

第一張地圖已經走漏了消息,這第二份地圖比之第一張更爲關鍵,絕對不能再有任何閃失了。

到了車裏,他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確保無人在側之後,珍而重之地把龍界的那份地圖拿了出來。攤開一看,地圖上的景象令他大吃一驚。

地圖上面的山川地脈湖泊河流如同活的一樣,簡直像衛星攝像實景實時圖一樣。當然從外形來看,這地圖依然是一副普通的不知名皮質地圖,至於它爲何如此神奇,恐怕只有當年把它造出來的人才知道了。

山水拱衛之地,有一條幽蘭的河流,在地圖上是如此地顯眼。僅僅從地圖上,這條河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河裏隱隱有無數的怨靈在哀嚎,上面標註着兩個大字“黃泉”。

這是黃泉嗎?那通往長生花地圖的入口,分明在這條黃泉之內!這長生花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真不知道當年朱婉儀那幅畫中的女子是如何進去的。難道她也是先踏入黃泉之後才進入了另一個空間嗎?等等,這所謂的另一個空間,難道並不是小世界,而是冥界?

他心中已經翻起來驚濤駭浪。長生花生長需要大量的死氣並歷時彌久,最終方能形成。如果真的是在黃泉河下,冥界,那麼這一切都說得通了。物極必反啊!只是這地方到底在何處?地圖雖然像活的一樣,可地圖上的這一切姬旦並不認識。

既然這地圖如此神異,不知會不會像一切仙器一樣需要認主。想到這,姬旦拿出一支銀針刺破了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地圖上面。地圖上絲毫也沒有反應,只不過血液滲透了地圖之後,像是漸漸被地圖上的水稀釋了一般,不一會上面連一絲滴過血的痕跡都沒留下。

看來不是這種方式,那麼到底要怎樣做才能找到地圖上的位置呢?不進入黃泉之河,是找不到長生花的。找不到長生花,林雅只能由着短短數十年的壽命,最後自己會眼睜睜地看着她變老,卻無能爲力。

罷了,這裏的事情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現在最重要的乃是長生花,所以還是先回去好了。想到這,他分別給闖王和桂小寶發了一條信息。主要是讓桂小寶送完張曉玲後記得回來把闖王給拉上,不然的話,闖王得獨自回去了。

地圖的事情,現在只有找到那個知曉一切的傢伙,方能給他指引了。姬旦招呼了3號一聲,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帶他回別墅,3號自然一路風馳電掣,緊緊用了幾十分鐘已經到了他的住處。

姬旦命3號在家中警戒,他自己則順着樓梯直奔地下室而去。但願這種方式不會受到仙力的影響,姬旦心中一面祈禱着,一面拿出了那隻玄龜甲。知曉一切的神獸,除了白澤不做他想。只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順利把白澤找來。

白澤最會趨吉避凶,但凡有危險又對他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它從不染指。

將玄龜甲放到了地上,姬旦口中唸唸有詞,緊接着用力地擠着剛纔刺破的手指,在玄龜甲上以血爲引,寫下了白澤兩個字。常規的方式想找來白澤已經不可能了,既然如此只能用非常規的方式了。

這種術法叫血引術,乃是通過自身指尖或者心頭之血,以之爲媒介,呼喚心中想見到的人或者生靈,能把對方引來的機率會增加一半以上。

白澤出現時,嘴裏正叼着一根崑崙神木啃的不亦樂乎。待他看清了眼前的場景,忍不住罵出生來:“姬旦你個殺千刀的,竟然用血引術召喚我老人家?”他費勁千辛萬苦找到一株崑崙神木,正準備大啃特啃飽餐一頓呢!

尋常的生靈自然吃的是食物,到了白澤這等聖獸吃的已經只有天地靈物了。因爲食物既不能讓他覺得有充實腸胃的感覺,又不能讓他修爲有任何增長,與糟粕毫無二致。只有天地靈物,才能讓他的修爲越發精純,讓他有那種找到好東西的快感。

“有什麼話趕緊說,說不定我回去的時候,那株崑崙神木還沒有被其他人發現。”白澤不耐煩地催促道。

“白澤大聖,長生花要現世了。”姬旦壓低了聲音平靜地說。

“關我什麼事兒?等等,你說什麼?長生花?在哪?”白澤一下反應了過來,這凡間也會出現長生花嗎?

“不對!你在騙我,我完全感覺不到凡間有長生花的存在。”白澤閉上眼睛細細感受了一番,又繼續說道。

“我可沒說長生花在凡間,我只是說我知道長生花要現世了。而且我已經大概知道它在什麼位置了,只是到底該怎麼去還完全沒有頭緒。”姬旦回道。說完,他把從龍界得到的地圖遞了過去,接着問道:“白澤大聖,你可知這個地方在何處?”

白澤疑惑地接了過來,看了一眼後正色問道:“你是從何處得來的此圖?此圖非同小可,你務必從實說來。”

姬旦心道,難不成這地圖還有什麼大來歷不成?不過既然白澤問了,他倒不會藏着掖着,如實說道:“此圖乃是我從令一界得來,難道你知道此圖的來歷?”

白澤捻了捻鬍鬚,“你不說我也知道,這圖定是從龍界得來的吧!”說完之後面有得色地看着姬旦。

姬旦聽完,心中只有欣喜。既然白澤知道了地圖是從龍界得來的,想必這地圖中的地方,他肯定知道了。他點了點頭道:“不錯,確實我從那界得來,還請大聖爲我指點迷津。”

“你可知道這地圖最終會指引你到達何處?”白澤凝重地看着姬旦,見他神色自如又繼續說道:“這張圖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最終會通向死亡世界!死亡世界大概你還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吧!”說到這,他坐了下來,掰了一截崑崙木放到嘴裏,慢慢地咀嚼着。

姬旦右手一招,一罈秋露白被虛引過來。他一掌排開了泥封,把酒罈子遞了過去。

白澤給了他一個算你識趣的表情,美美地喝了一大口,這才繼續說道:“死亡世界可與冥界不一樣。冥界有十八地獄,當然還有其他勢力,最重要的一點,冥界的人最終都會進入輪迴。而死亡世界不一樣了,那裏是一切生命的終點,哪怕是神,進了那裏同樣有去無回!”

“什麼!竟然會這樣!”姬旦真的被震驚到了。要不是白澤,他還一直以爲黃泉是人間界和冥界的通道而已。

“嘿嘿,被嚇到了吧!小子!我告訴你,你以爲有些仙人最終都去哪了?他們都到了死亡世界!到了那裏,生命會一點一點被吞噬,直至消亡。那裏被稱爲終結之地,哪怕是我去了那裏,估計也一樣再也回不來了。的確,也只有死亡之地,才能孕育出長生之花,結出長生果!”白澤感嘆地說。宇宙是如此奧妙,對立而矛盾。

“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這長生花,我志在必得!”姬旦平靜的話語中透出一股堅定。

“你要是想死,我自然不會攔着你。麻煩你臨死前把你珍藏的好酒的靈物都送給我吧!這東西反正死了你也帶不走,還不如都給我。這樣我吃喝的時候,還能想起你來。”白澤絲毫不覺得不好意思的說。

連他去都只能飲恨的地方,他可不信姬旦進去了還能出來。

“你既然知道死亡世界,那一定知道地圖中的地方,不妨告訴我。你放心,我去之前,一定把我的珍藏一併送你。”姬旦並沒有想放棄的意思。

“好吧,既然你執意想死,我也不攔着你。 豪門閃婚之盛寵嬌妻 老實說這長生花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上一次出現可不是在死亡世界,而是在蓬萊仙山。算了不說了,地圖中的地方,在太陽升起的地方,你自己去找便是了。一旦到了那裏,地圖自然會給你指引。”白澤說完,把地圖丟給了姬旦。

“多餵它點血,這地圖邪的很,你用鮮血把它餵飽了,它會帶着你去你最想去的地方。這地圖可是當年從……,唔,差點說漏嘴了。好了,說定了啊!去之前,你把你珍藏的好東西記得都送給我!”白澤說完,又將那截崑崙木塞到嘴裏,一閃身不見了。

太陽意味着生,太陽升起的地方乃是生命最旺盛之處,死亡世界的入口在那裏嗎?果然神妙!姬旦看着地圖若有所思,白澤的話,解開了一個謎團,卻又帶來了另一個謎團。這地圖當年到底是從什麼上弄下來的?

……

林海那邊已經進入了尾聲,十六位合夥人在經過了一番脣槍舌戰之後,終於落下了帷幕。佔據了名額的人沾沾自喜,而最終沒能得到名額的人則垂頭喪氣地走了。

自始至終,坐在這裏卻想着別的事情的,估計只有林雅和查理了。

查理想的是:“但願這奇爛無比的篩選可以一直延續下去,這樣我可以多跟林雅坐一會了。”

林雅想的是:“這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呢!趕緊結束吧,再等下去,姬旦肯定已經走了!”

終於結束了,林海帶着十六位合夥人,有說有笑地步入了另一間早已佈置好的大廳裏,進入餐桌上的環節。自己這一步走得簡直妙之巔峯啊!林海此刻看着衆人,躊躇滿志。

我林海,必將打造一個商業帝國! 不出意外地,張曉玲的父親成爲了林海的合夥人之一。當然能夠最終成爲林海合夥人的,已經不僅僅是需要有錢了,更重要的是深厚的背景和實力。

張父進入宴會廳之前,給張曉玲打了個電話,讓她和她那個同學先送張母回去,他還需要在這邊待一段時間。林海自然不會只有眼下這些安排,這都是給普通來賓準備的罷了,後面肯定有單獨的節目。

張曉玲聽了之後撇了撇嘴,跟已經吃的把肚子都撐圓了正靠在椅子上休息的桂小寶嘀咕着:“這我看也沒什麼意思了,除了吃是喝。我爸剛跟我說讓咱們先送我媽回去,咱倆先把她送回去唄?”說完眨了眨眼睛。

“額,好,你說什麼是什麼。不過送完我丈母孃我還得回來拉上闖王。周公這傢伙老早走了,囑咐我務必別把闖王落這裏。”說完他又趕緊喝了一大杯果汁,吃的真他孃的太多了。

“那我們現在找找闖王,把他一塊拉上唄!這樣也省的你來回折騰嘛!”張曉玲提議着。

“唔,還是我媳婦心疼我。聽你的聽你的,走,找闖王去。”桂小寶說完站了起來,跟張曉玲在大廳中來回穿梭着尋找闖王。

闖王此刻壓根不再此處。從他和姬旦跟桂小寶分開之後,喝酒一杯接一杯的他,很快有些醉了。在這種狀態下,他體內南宮适的記憶又有些甦醒。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外面,不知不覺地練起了昔日的武功。

雖然看來腳步搖晃,可打出的力道卻絕不是他此刻能夠掌握的。最後一腳剁下去,竟將大理石的地板踩出了一個三寸來深的腳印。

暗地裏一雙眼睛看着他漸漸發出了光彩,口中嘀咕道:“這傢伙太能裝了!如此實力還裝成**絲,幸虧老子激靈,不然當時要跟他打起來,還不連骨頭都被他拆了!”這人正是趙德駐。

當時他雖然離開了,可眼神一直吊在闖王身上。他一直在捉摸着怎麼跟闖王變成好朋友,可要怎麼樣纔是好朋友呢?在他的眼裏,自然是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如果這兩樣都沒有的話,那隻能是一起嫖……了。

看到闖王耍了一通之後倒在地上,趙德駐連忙湊了過去,一把將他扶了起來。我去!這廝比牛還沉!這是趙德駐的直觀感受。

“餵你們倆過來,幫我朋友擡我車上去!”趙德駐喘着氣,指着兩個正在收拾東西的會所男招待吼道。

男招待見他的派頭自然不敢怠慢,只得將闖王無比費力地架上車子,讓他躺在了趙德駐的副駕駛上。趙德駐隨手甩了幾十張百元大鈔給他們,讓他們不覺有些驚喜。這纔是有錢人該有的派頭嘛!

好了,現在人已經到了車上了,剩下是辦事了。趙德駐倒真沒想把闖王怎麼樣,只是想跟這位大哥獻獻殷勤而已。他一腳油門,直接拉着闖王一路飆到了B市最富盛名的會館——天外飛仙。

這裏的女侍者,最低學歷的都在國內雙碩士學位,體貌端正,學識淵博。不過說實話來這裏玩的人,倒一般都是五短身材,挺胸凸肚之輩。 鄉村桃運神醫 外面都說這裏是銷金窟,這話一點不假。來這裏哪怕只是喊兩個姑娘陪着聊聊天,也要五位數起。

趙德駐是這裏的老主顧了,他一下車,裏面立時鶯鶯燕燕圍過來一羣女人,上來噓寒問暖。以往趙德駐自然大手一揮開啓移動提款機模式,可這次不一樣了。

“都給我停!”趙德駐一吼,這些女人愣住了。趙德駐見效果不錯,走過去拉來了副駕駛的車門,指着躺在副駕駛的闖王說道:“你們今兒誰能給我這大哥伺候舒服了,我趙德駐明天送她一輛定製版TT!”

“喲,趙公子,你這可不是在說笑?”見趙德駐不似在開玩笑,其中一個穿着火爆的女人問道。

“哼!我趙德駐從來不跟女人和朋友開玩笑。”他說話的模樣倒也自有一番豪氣。話音剛落,一羣女人已經七手八腳地將闖王擡了下來。

巴登一聲,闖王身上一樣東西掉了下來。趙德駐一看,正是那把恩佐的車鑰匙。“別動!”他做了一個停的手勢,將鑰匙撿了起來掛在自己手裏,接着雙手一揮道:“去吧!記好了,到時候我大哥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誰,車我送給誰!”

不用他如此說,這羣女人眼睛已經火熱起來了。剛纔掉在地上的車鑰匙可是法拉利的車鑰匙,看來這位大哥一點不比趙德駐身家差呢!想想也是,一般人能當上趙德駐的大哥嗎?

接下來,幾個女人使出了渾身解數,將闖王扒了個精光,一把推進了浴室,然後……。

等闖王醒來時,看着身上掛着的三個一絲不掛的女人,用力的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嘶~疼!這他媽不是夢!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一聲巴掌,把牀上的三個女人驚醒了。“大哥,怎麼了?我剛纔好像聽到一聲脆響。”一陣軟膩膩的聲音在闖王耳邊響起,一個樣子有些清純的美女勾上了他的脖子。

闖王剛要動身體,頓時驚覺四肢痠軟,一絲力道都提不起來。他一拍額頭,我的天,老子都幹了些什麼!

“這位大哥,你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記得是我哦!”樣子清純的美女笑着對闖王說道。闖王聞言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低頭開始找他的衣服。尼瑪,我的衣服呢!

“大哥,你真勇猛呢!我們三個都快被你弄死了!”另外兩個美女也湊了過來,各抱住了闖王的一隻胳膊。闖王心裏一激動,鼻血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活色生香擺在眼前,這陣仗他哪裏經歷過!自己對這三個女人幹了什麼,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你們看,大哥還害羞了呢!不會還是個處男吧!”其中一個妖冶的女子調笑道。三人咯咯嬌笑了起來,**波臀浪,更是讓闖王下面跟打了雞血一樣。

闖王終於在浴室裏發現了他的衣服,胡亂的穿了起來,連招呼都顧不得打,直奔外面而去。我記得喝醉了的時候我是在臨海啊,怎麼醒來到這了?這又是什麼地方?

一出房間,老早在外面等他的趙德駐站起身走了過來。

“大哥,你真是兇殘啊,那三個姑娘叫了足足幾個小時!我趙德駐對你只有一個字,那是服!”趙德駐說完,把車鑰匙拿出來,拍到了闖王手裏。“這是你的車鑰匙,我怕那幫浪貨順走,先幫你保管來着。”

闖王狐疑地看着趙德駐,這孫子怎麼在外面等着自己?不過之前的事情他是一點都不記得了,此時到不好發作,所謂擡頭不打笑臉人,他這種底層上來的人更有這種習慣。所以他壓低了聲音問道:“這是哪?我怎麼記得我應該在臨海啊?”

“大哥,這裏是天外飛仙。怎麼樣?滋味不錯吧!想我第一次來,也不過連御兩女,持續了兩個小時而已。當時我還沾沾自喜,沒想到跟大哥你比起來,差遠了。”趙德駐謙卑地說。

“草,天外飛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來這的?”闖王裝傻繼續問道。

“大哥,你喝多了,自己躺在地上。我找了兩圈沒有看到你朋友,我心想不能把你撂那啊!萬一着涼了在得了什麼風寒不好了,於是我把你拉上了我的車,找個地方幫大哥放鬆放鬆。大哥,你千萬別謝我,不然我可跟你急!”趙德駐面有得色地說。

嘿嘿,現在我們可以一起那啥過的交情了,到時候怎麼也得跟這位大哥把那輛恩佐弄出來讓我耍耍!

草!闖王此刻弄死他的心都有了。自己竟然稀裏糊塗地把人生第一件大事給辦了?諷刺無比的是,自己現在特麼的一點都想不起來!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小子安排的?自己是該弄死他,還是弄死他?

不過好像人家也是一番好意,看這裏這環境,剛纔那三個女人的姿色和氣質,都絕不是流鶯可比的。草,這到底算什麼事啊!他心情複雜地看着趙德駐,一下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大哥,想必你也折騰累了,小弟已經安排好了,咱們先吃飽了,然後你說去哪,我送你過去!千萬別跟我客氣,我趙德駐在這片絕對罩得住!”趙德駐拍着胸脯說道。

闖王還能說什麼呢?只好跟在他後面。等離開這裏再說吧!反正他麼該幹不該乾的都幹了。

……

桂小寶和張曉玲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闖王,只好開車先把曉玲的母親送了回去。回來的路上,桂小寶還一直納悶着,闖王這廝不會自己走了吧?可週公確實說他自己回去的,讓自己帶他啊!打這傢伙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到後來乾脆關機了。

總不會和上次一樣出事了被人弄到局子裏了吧?可自己和曉玲都找關係打聽過了,沒關進這麼一號人啊!草,這小子玩什麼失蹤啊!

等闖王頂着兩個大黑眼圈和趙德駐出現在11宿舍的時候,桂小寶和後來也找了他許久的姬旦神色複雜地看着他,以及他身後同樣兩個黑眼圈的趙德駐,彷彿心裏明白了什麼。

這兩個傢伙怎麼搞到一塊去了?看他倆這樣子,指定沒幹好事兒! 姬旦過來拍了拍闖王的肩膀,什麼話都沒說。人回來就好,只不過身上這股脂粉味有點太濃了。脖子上還有幾個吻痕,一看就知道消失的這段時間做了什麼。

“闖王,真沒看出來,原來你是如此**不羈愛自由啊!”桂小寶說罷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平時悶騷歸悶騷,但出去鬼混這件事情,桂小寶自認是做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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