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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榆寬慰恭貴妃笑著,「好姐姐,皇上這樣做是有皇上的衡量的。這其中憐妃怕是沒有少費力氣。不過,康元本就喜歡程公子,這說不定是件好事。」

「皇後娘娘,您不必這樣說。這康元的婚事即是南黎的國事,又是鬼方的國事。她若是嫁了,這讓世人如何看皇后?有如何看康元?」

柳榆淡然一笑,「無妨,皇上要的不就是這樣的勢力制衡嗎?」

恭貴妃倒是一臉愁雲不減,說道,「皇後娘娘,您不要怪奴婢多嘴。您和皇上······,從前也是羨煞旁人的,如今這樣,帝后不和。方才放那別有用心的鑽了空子。」

「本宮又何嘗不知道,只是有些事情。總歸會走到相看兩厭。」

「娘娘,這及若是愛一般人家的相看兩厭便就算了。可這是皇上。」

「姐姐,你青春年少便入了皇宮,身上又有母族的重任。自然不知這少年郎的可貴。原先皇上也是本宮的少年郎,只是現在······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了。」

恭貴妃聽到柳榆這樣說,便知道自己再多說無益。於是轉了話題說道,「那皇後娘娘還是瞧瞧那程恪是不是可靠的。」

「姐姐放心,那還在本宮是見過的。是個吃過苦,知輕重的孩子。再說這公主出嫁都是有府邸的,那臨安侯也不能如何。主要做的出格。 美漫裏的葫蘆娃 就算是妻妾成群,也什麼的。再腌臢也是在那臨安府里,公主府是康元說了算。本宮明天就開始準備給康元修建公主府,定讓她風光大嫁。」

「臣妾,謝過皇後娘娘。」

康元自知道自己的婚事,便再沒什麼不滿足的了。一改往日的脾氣,只在宮中準備自己的嫁妝。見丑娘的來了,便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奴婢還沒有收到皇后的懿旨。」 康元生神氣的看向丑娘,「本宮說過,本宮一定會嫁給程公子的。你看父皇賜婚,本宮就要嫁給他了。」

「公主說的是,您就要嫁給他了。」

「本宮就知道,還是父皇疼本宮。那付公子就算是再好,也不能成為本宮的夫婿。」

丑娘露出一絲憂愁,說道,「公主,您可有想過皇上為什麼會突然答應賜婚?」

康元略微的提高了聲調,「本宮知道你要說什麼。無非是要我小心憐妃而已。」

「公主既然知道,那奴婢就不多言了。那公主可見過皇后和恭貴妃兩位娘娘?看看兩位娘娘對公主還有什麼囑託的?」

「你說母后和母妃,為什麼沒有找父皇推掉這門婚事?」

丑娘溫柔的笑著,那眼神像是看著自家未經世事的孩子。「公主,您還小。到底是對朝政不知。」

康元仰著頭問道,「你說,本宮哪裡不知道了?」

「公主自小在後宮長大,自然對後宮嬪妃爭風吃醋的事情十分的熟悉。只是公主從未參與過朝堂之事,所以只知這是憐妃和皇后爭寵,反倒是讓您嫁給了程公子。」

「那不然呢?」

「程家一直都是憐妃的助力,但是一直因為出身,讓皇后壓得死死的。皇后本意是想讓您下嫁付家,讓皇后、付家、鬼方的勢力更勝一籌。現在這樣,您就成了程家的勢力了。」

康元聽了這番話,依舊是不以為意。「這些都是母后的事情,本宮才不管呢!這樣一下結了親家,不是更好了?」

丑娘大為吃驚,說道,「親家?」

正要往下說時,外面的小太監喊道,「二皇子來了。」

接著便聽見門外傳來二皇子的聲音,「姐姐在說什麼親家?這就迫不及待的要嫁了?我可聽說你的婆母不是個好相許的。」

康元笑盈盈的說道,「你怎麼來了?是來給你的姐姐道賀,終於嫁出去了?」

香兒替二皇子下了披風,二皇子說道,「這會子風還有些大,姐姐出門還是要穿好衣裳。」

「你這小子,越發的刁鑽了。這會拿姐姐來打趣。」

「姐姐,你就要嫁給臨安侯了。我······

康元看著二皇子欲言又止,問道,「你怎麼了?想說什麼?」

「姐姐,我還是有捨不得你。雖然我知道這個臨安侯是姐姐你喜歡的人,但是姐姐也是金枝玉葉的公主。那程夫人的惡名遠播,我是放心不下的。」

「我是公主,是要有公主府的。不用擔心婆母的事情。」

「姐姐你不擔心,可是我難免擔心那程夫人,她欺負你。」

「她一個官家夫人又怎麼能欺負我這樣一個公主?再說我還有你不是?你這個嫡出的二皇子,有誰能欺負我?」

「姐姐,母后失寵了。父皇很久沒有來過了。我不想姐姐像母后那樣每天都在煎熬,我想姐姐的駙馬真的愛護姐姐,這樣姐姐即使沒有公主的頭銜,沒有我這個二皇子,也能過得快快樂樂的。」 二皇子的這番話,在康元的眼裡,不過是弟弟的不舍。此時的她只有出嫁的喜悅和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哪有這樣的擔憂。便三言兩語的糊弄過去。

二皇子見康元並聽不進他的話去,便不再強求,只說,「姐姐,我這裡有一把冰裂紋的扇子,是前幾日得來的。今日來把這把扇子送給姐姐。」

康元接過那扇子,扇面上滿是錯綜複雜的冰裂紋,透過薄如蟬翼的扇面,眼前之景皆如冰封一般。比那瓷器之上的冰裂紋更勝幾分。

「卿兒,你這扇子甚是妙。」

「姐姐喜歡就好,若是隔著這扇子視物,萬物皆是冰封之景。若是去了這扇子,便又是一派的春和景明。」

「有趣!那我就收下這把扇子了。」

二皇子行了禮,轉身便出了門去。身邊的三順問道,「二皇子的扇子,可是有深意?」

「是啊,你說我這傻姐姐。你也能看出這其中的深意。可是他看不出來啊!這扇子送去又有什麼用?」

「二皇子是要,公主相信她的夫君還是皇后呢?」

「這臨安侯我是知道的,雖說是個庶子,但是頗有幾分才氣。歷來又是受那主母欺負的,說到底自然是不會向著程家的。這憐妃娘娘千算萬算,到底是被他瞞過了。」

「二皇子又是怎麼看出來臨安侯的才情的?奴才只覺得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庶出。」

二皇子難掩笑意說道,「你瞧,你自小跟在我的身邊,什麼樣的世面沒有見過?如今,連你也這樣認為他,那便只能說他偽裝的十分成功,」

「那二皇子覺得,公主這一嫁可好?」

二皇子只說道,「母后在後宮沉浮了這些年,到如今坐到皇后的位置上,還不是不能隨心所欲。姐姐嫁給誰,都不能逃出這權力爭鬥。」

「二皇子,天晚了,風越發的大了,回宮吧。」

公主婚期將至,殿前掛滿了紅綢。宮內亦派了人去公主府和臨安侯府裝點。公主下嫁,禮制頗為繁瑣,只在臨安侯府小住三日,三日後公主便入公主府,駙馬無詔不得入府。這出嫁之時還會還宮中服侍的人一一併帶去。

康元日日盼著出嫁的日子,到了這天宮門打開,臨安侯立於庭中。皇上和皇后各自囑咐了,康元執著扇出來,又行過禮。如此一來,才算是禮成。

康元的嫁妝曲曲折折的又何止十里,引得街上的百姓都來一睹公主的風采。康元坐在轎攆之上,透過轎簾看著程公子騎著紅鬃馬的背影,笑意控住不的蔓延開來。

轎攆停在侯府門口,便有嬤嬤上前來引著康元入府。坐進正堂之上,便出來五六個妾室向公主敬茶行禮。

康元看到這一排小妾,握緊扇柄說道,「等等!駙馬,你可知本宮是什麼身份?你讓妾室出來向本宮行禮是什麼意思?」

程恪猶如喝醉了一般,答道,「公主殿下,這妾室就是應當向主母行禮的。公主為何生氣?」 康元自是橫眉冷對的,說道:「主母?混賬!本宮是君你是臣!她們更是下作的奴婢!」

香兒在一旁義正言辭的說道,「駙馬,您這樣做著實是不合規矩的,宮中的嬤嬤內侍都還在這裡看著,待到回宮復命,駙馬怕是要開罪了皇上皇后!」

程恪仍是一副嬉笑模樣,只說道,「這位宮人,我不過是想著這妾室,早晚是要給主母見禮的,這不過就是個早晚。」

香兒被氣的一口氣悶在胸口,說道,「早晚?你看清楚了,這是皇上皇后最寵愛的公主,母妃是鬼方的貴女。天家帝女怎麼能和這些勾欄瓦肆的風塵女子同堂!」

程恪說道,「你看,你這樣說就不是了。這不過是妾室,再說他們也是良家子,不過跟了幾年的光景。總不能因為主母進門就棄她們不顧?我不過就是個庶出的次子,娶公主並非我的意願,不過就是想過我的日子罷了。公主左右是有自己的府邸的,這臨安侯府,不過就是今晚的一場戲。唱完了,各自收場就是。」

康元立時發了脾氣,把鳳冠一拆,往地上一丟。說道,「本宮,不嫁了!」

康元踩著被摔得粉碎的鳳冠,帶著一眾人出了臨安侯府。那程恪在身後喊道,「公主殿下,禮成了,你就是我的妻,就算是回宮也是無用了。」

康元的車駕,徑直的停在宮門前。 鄉村桃運神醫 康元一襲嫁衣,滿臉淚痕,沖向椒房殿。

一下撲倒在柳榆的面前,哭著抱怨程恪的所作所為,直言自己選錯了人。

柳榆護著康元,安撫了幾句。便讓香兒帶去了恭貴妃宮中。

自己只剝著桂圓吃,箬竹說道,「娘娘,奴婢沒讀過幾本書,可奴婢知道這桂圓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荔枝奴。」

「這哪裡是書上學來的?這樣的諢名你也知道。」

「奴婢雖不是娘娘帶進宮來的,但是跟在娘娘身邊這麼多年,娘娘的心思奴婢也是知道一二的。」

「若是今天康元順利的嫁了,那便沒有後面的事情了。本宮只得自己認了就是。只是本宮擔心的還是來了,這程恪果然不是等閑之輩,本宮倒是看不清他對康元幾分真心了。」

「娘娘說的在理,奴婢也是擔心這駙馬······」

「公主出嫁,哪有悔恨的道理。明日便讓卿兒送她姐姐去公主府。駙馬這樣一來,倒是真的在故意惹怒公主。好讓他了卻身邊的俗事,這怕是在保護康元。罷了,箬竹,傳他進宮來。」「是,娘娘。」

這程恪得了宣召,入椒房殿時已經是深夜了。

見了柳榆便規規矩矩的行禮,眼瞧著就是一個知書達理的貴公子模樣,並非今日這不識理的的莽夫。

「臣,見過皇後娘娘。」

柳榆問道,「駙馬,這會怎麼識理了?」

程恪跪在地上說道,「臣,不知禮數,惹惱了公主,臣有罪。」

「駙馬,本宮詔你不是為了在這裡認罪的。當日你被罰不得入宮,如今不也站在本宮這椒房殿嗎?」 程恪急忙作揖行禮,說道:「這是皇上和皇后的恩典,讓臣迎娶康元公主。」

「駙馬,可你讓你的妾室給公主見禮是何用意啊?」

程恪抬起頭來,一臉委屈說道,「皇後娘娘,臣這是按照規矩讓妾室給主母行禮。這沒想到公主就這樣生氣跑回宮裡了。」

「這事情是可大可小的,說小了就是你們夫妻只見吵架拌嘴的小事,若是說大了,那便是不敬公主!就是死罪!」

柳榆雷霆語氣,程恪又跪在地上說道,「臣無心之失,還望娘娘饒恕!」

柳榆冷眼瞧著,心中便認定此人心機頗深。又話鋒一轉說道,「駙馬當年為了公主,不惜在所有人面前丟盡顏面。如今卻又對公主如此的風輕雲淡,駙馬真是一個面比心恨之人。」

程恪答道,「那次是因為臣不識禮數,這次也是因為臣不識禮數。皇後娘娘高看臣了。」

「駙馬,本宮還沒有說你這次是哪裡錯了,你怎麼就知道是因為禮數?看來駙馬還是甚是識理。」

程恪說道,「娘娘,臣原本就是塵埃。那年公主出宮,臣,惹了紅顏。公主的熱情,臣又怎麼能不動心那?可是臣知道,朝堂從來容不得人情。臣是程家的庶子,無論心中怎麼想,外面的人看來都是和程家一體的。所以,為了護住公主,臣只能讓公主厭棄臣。」

「你是個明白人。本宮也知道,你的母親出身低微,死得也是不明不白。那程家主母是個剽悍的,你定是吃了很多苦頭。你既然知道自己應當做誰的人,本宮自是應當成全你的。」

「臣愚鈍,不知娘娘是要如何的成全臣。」

「公主是真心喜歡你的,即是這樣又何必讓她傷心?公主是皇上的心頭肉,不捨得讓她遠嫁。又忌憚恭貴妃背後的鬼方勢力,左右思量,嫁給你。既能平衡本宮和憐妃的勢力,又能夠讓康元留在身邊。所以才會聽了憐妃的話,讓公主下嫁。」

「臣,知曉。」

「既知曉,那便做做該做的。即便世人都以為你不識理又蠢笨,可你們既然都相互喜歡這又是何必呢?駙馬,你如今疏遠她,將來要是有一日,公主真的身處險境,你這幾年,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的苦心經營都是功虧一簣。既然早晚是躲不過,又何必躲呢?」

程恪略有些獃滯的看向柳榆,「娘娘······」

「駙馬既然明白了,便去閣中接公主回府吧。」「是,臣謝皇後娘娘指點。」

待程恪走後箬竹遞上茶水說道,「娘娘,說了這樣半日定是口渴了,喝些茶水吧。」

「你這蹄子,這會子遞水了?」

「娘娘聖明,若是這駙馬隨了娘娘,那憐妃自是無法了。」

「這駙馬是個極聰明的,康元若是得了他的照顧,本宮也就放心了。他定是不會讓康元受到絲毫的傷害。」

「是啊,娘娘說的是。這下終於有人能護著公主了,公主萬福。」 柳榆這一生都在為情所困,康元和程恪這一對,倒不知是佳偶還是怨偶了。

「萬福,這麼多年的萬福喊著,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就有萬福了。」

「娘娘,公主自是萬福。」

程恪出了椒房殿,便去了康元殿中。

奈何夜深,康元又有氣未消。這香兒又是個極為護主的,硬是讓這程恪在門外站了一夜。

康元清早醒來,眼前依舊是紗幔素雅,香兒前來問道,「公主可是要起了?」

康元長嘆一口氣說道,「駙馬來過嗎?」

「皇後娘娘,連夜宣了駙馬入宮。駙馬從昨晚就一直站在殿外,已經一夜了。」

康元立刻彈起來,沖著香兒提高了嗓門說道,「你說什麼!站了一夜?昨夜不是還颳了大風了嗎?那不是吹壞了?快讓他進來!」

「公主,要香兒說,那駙馬都對您那樣了。讓他站上一夜又有什麼?您是千尊萬貴的公主,真是不知禮數!」

「你知道什麼?你下次再自作主張,本宮定要打上你幾十棍!還不快去讓駙馬進來!」

香兒滿腹的委屈,只得讓內侍把程恪請了進來。

程恪在外凍了一夜,髮絲散亂,嘴唇烏紫。便是如此,往殿中一站也是一身為公子氣概。

康元見程恪進來見禮,故意轉過頭去,不去看他。

程恪說道,「公主殿下,昨夜睡得可好?這樣的早,公主應該是沒有吃過早膳的。」

「駙馬,不是有小妾伺候嗎?跑到本宮這裡來做什麼?本宮用沒用過早膳又和駙馬有什麼關係?」

程恪一笑,「公主,是臣不識禮數了。公主若是不喜歡,臣便將她們都發賣了。」

「駙馬可真是薄情郎,這跟了這麼多年的娘子,說發賣便發賣了。看來本宮以後可要小心了。」

「公主,臣錯了。」

康元憋著笑意,轉頭瞧著,「你錯在了哪裡?」

程恪跪下說道,「臣不該不識禮數,在大婚之日讓妾給公主行禮。公主是君不是主母。」

「還有呢?」

程恪微微蹙眉,「臣······臣不該······臣不知。」

「哼!你不是說你知錯了嗎?怎麼這會又不知了?你就在這裡跪著吧,什麼時候想起來了,什麼時候再說!」

康元剛起身走了兩步,身後的宮女便喊道,「駙馬暈倒了!」

康元急忙走上前,伸手一試,程恪身上燒得滾燙。

「快去把太醫請來!定是昨夜受了風寒。扶到榻上躺下,打盆水來。」

康元浸濕了帕子,結了程恪的衣裳。確只見身上滿是傷痕,新傷舊傷疊了又疊。

康元一時語塞,看向丑娘問道,「他不是公子嗎?怎麼活像個犯人?」

丑娘接過康元手中的帕子說道,「公主錯了,他是庶出公子。」

「庶出,可我也是庶出啊!」

「公主,那是因為皇後娘娘厚道,皇上又極為喜歡公主。所以公主自是體會不到這樣的生活。看來駙馬是個極為溫柔的人了。」

「溫柔?你又怎知他溫柔?」 駙馬自小就受到主母的打壓,還能不苛責下人,保護公主,這難道還不溫柔?

康元不以為意,不曾將丑娘的這句話放在眼裡。

現在她的眼裡只有因為香兒的氣憤,發燒昏厥的程恪。

太醫急匆匆的來了,跪在床邊,診了又診。太醫眉頭緊鎖,時而又嘆出一兩聲氣來。

康元焦急萬分問道,「太醫,駙馬怎麼了?為何嘆氣?」

太醫轉身過來說道,「公主,駙馬這不是簡單的受風寒發熱。」

「不是風寒那是什麼?」

「這是沉珂,少說也有五六年了。可能是近幾日憂思過度,太過勞累,再加上昨夜受了寒涼,引了出來,一下發出怕是不好了。

康元紅了眼問道,「什麼叫怕是不好了?說清楚!」

「公主,沉珂難消,若是按照微臣的方子調理,微臣可保這十幾年無虞。」

「十幾年無虞?本宮剛剛成婚,你就告訴本宮駙馬有沉珂?」

「臣醫術淺薄,公主不妨傳林太醫來,或許還有轉機。」

嬌玉 康元點點頭,看著昏迷不醒的程恪,自言自語的說道,「憂思成疾,娶我,到底是給你帶來了多大的煩憂?如果是這樣,那我寧願不要你。你的道歉到底是真是假?」

程恪靜靜的躺著,沒有了新婚時的張狂無禮,好像又變回了那個初見的執扇少年。

待林太醫來把脈瞧過,康元忐忑的問道,「林太醫,怎麼樣了?」

「公主,駙馬的確是沉珂。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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