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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蘿下車之後,看著林不凡突然笑說:「林不凡,雖然才剛見面,但我可記住你,我會再找你的。」

林不凡楞了一下,還沒說話,對方轉頭就走了。

其實他總覺得這雲蘿不簡單,因為整個事情發生過程中,雲蘿從頭至尾好像一直就從未害怕過。

隨著車子再次啟動,曹琴笑著說:「發什麼呆,看傻了?」

「不是!」林不凡只是覺得這雲蘿奇怪。

「不用否認,像雲蘿這麼漂亮的女孩。不知多少男子為之著迷,你喜歡看也非常正常。」曹琴說。

「我沒啊。」林不凡無奈地說。

「就算你沒吧。」曹琴挺喜歡林不凡這個答案,想到今晚的一切,說:「小凡,今晚多謝你了。」

自己一開始竟然還覺得讓林不凡來特別丟人,嫌棄他,真是羞愧。若不是林不凡在這,她今天的下場可想而知。

「你是我表姐,哪需要客氣。只是,你以後還是少跟這些人來往。那個周剛,還有烈哥根本不是什麼好人,說不定圖謀不軌呢。」

「嗯,我看出來了。就算沒有雄哥,他們恐怕也有壞心。」曹琴還算沒讀書讀傻了。

「那就好,對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你回去之後可不要亂說。」 黑石密碼 林不凡提醒說。

「什麼都不說嗎,包括你會功夫?」曹琴眨了眨眼睛問,她這個樣子倒真是很勾人。

「嗯,我媽要知道我在外面打架,肯定會擔心。而且,你也不想二姨以後再也不准你出來玩吧。」

「你還真是會說。」曹琴說:「其實不說也可以,但你必須原諒我以前對你態度不好。」

林不凡聽到這話,笑了笑,反問道:「你以前有對我態度不好嗎?」

曹琴楞了一下,明白他言下之意就是根本從未計較,臉上笑容越發燦爛,轉頭嬌媚道:「小凡,你真好!」

林不凡微微一呆,趕緊收斂心神。這表姐不但愛打扮,穿著時尚,自身確實也有著相當傲人的資本。

到了門口的時候,楊瓊夫妻倆竟然還在店裡。主要是還老要幫忙什麼的,弄得楊慧夫婦摸不著頭腦。

人家在這裡等女兒,在這裡玩,又不好讓他們走。

這時楊瓊看見女兒回來,一臉喜色:「小凡,今天辛苦你了。」

「沒事,其實就是過去轉了一下,不去也沒什麼事。」林不凡回道。

曹琴看林不凡說謊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由白了他一眼。這小凡說謊如此精湛,對自己的話也不知有幾分是真的。

不過什麼都沒說,三人很快離開。

第二天大清早,林不凡吃完早餐正出門,就在這時有人喊道:「小凡!」

「表姐,是你啊。」林不凡喊道。

今天曹琴換了一身衣服,不過穿著依然是那麼的性感。對打扮,她真是從來不含糊,也不怕引來色郎。

「嗯,你去上學?」曹琴問。

「對啊,你今天不用上課嗎?」

「我們今天學校沒什麼課,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明天再回天海市。」

「哦,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雲蘿想去虎山旅遊參觀下,點名要你做嚮導。」

林不凡一聽,立刻搖頭道:「那恐怕沒辦法,我要去上課。」

「不就是一上午,可是有兩大美女陪同哦。你不是很喜歡看雲蘿嘛,我看她對你也挺感興趣,說不定你有機會哦。」曹琴笑著說。

「誰說我喜歡看她了。」林不凡無奈一笑,隨口說:「看她還不如看你呢。」

「你說什麼?」

「啊,沒什麼。」林不凡就是隨口一亂說,根本沒任何別的意思,趕緊說:「時間不早,我得趕去學校上早讀了。」

曹琴看著林不凡慌亂逃跑地離開,不由笑了。這個小凡,竟然這麼大膽,敢對錶姐這麼說話。

再想到林不凡強悍的武功,還有陳雄的懼怕,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有些什麼秘密。

到了學校,林不凡自然是認真學習,蘇雨菲也是如此。甚至舒雅,或許是感覺越來越接近考試,都克制著沒有去打擾林不凡。

不過舒雅想好了,等考試一結束,就第一時間要先搞定林不凡。

下手必須快准狠,避免被別人搶先了,比如蘇雨菲。

下了晚自習,又到回家的時間。林不凡剛出校門,手機就響了起來,隨手拿起來接通:「喂!」

「林先生嗎,是我,柳依依。」柳依依聲音柔柔弱弱的,但特別悅耳動聽。

「是你啊,有事嗎?」

「嗯,你現在應該下課了吧?」

「下了!」

「那能不能麻煩你過來臨雙賓館的前面,我在這裡等你。」

「出什麼事了?」林不凡忙問,他正準備明天請一下假,專門去處理柳依依的事情,解決她後顧之憂呢。

柳依依可不能出什麼事,萬一人家不能幸福快樂,系統豈不是要判定自己沒有完成任務。 “我擦…不是吧…”月亮大罵一聲向後退去,小雪也嚇得花容失色,不小心一腳踩入水中。密密麻麻望不到頭的屍體朝我們蜂擁而來,身體殘缺的,步伐凌亂的,甚至口歪眼斜的,乍一眼看去,猶如一支浩浩蕩蕩的“蟻羣”,逐漸逼近。散發出的腐肉味令人作嘔,撕心裂肺的咆哮也迴盪在洞穴中,空蕩的洞穴迴應着聲波,四面八方直逼耳膜。

我們已經無處可退,身後是地下河,前方是屍羣,不管往哪走都是危機四伏。

“下水。”見這架勢,李錚當機立斷,帶頭朝下游涉水走去。他的腳步踩在河底的碎石子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這聲音很快被喪屍的咆哮所淹沒,也隨着河水的越來越深而變輕。

也只有這樣了,我硬着頭皮跟了上去,手心裏緊緊地捏着少校的m1911.

走了一段,河水越來越深,水流也越來越急,一開始只是淺淺地淌過腳底,如今已淹沒了我的大半個身子。河底的小石子似乎也減少了,取而代之的是黃沙和淤泥。

“李錚,別走了,水太深了,萬一遊不出….”我剛想提醒走在最前面的李錚,可話音未落,只感覺腳踩的地方一輕,一種失重感襲來,隨後腳腕似乎被什麼東西一把纏住了,整個身體控制不住地猛地向下墜去。我大叫一聲,條件反射地揮舞手臂想抓住什麼,恍惚間眼角瞥見李錚過來拉我,只是下一秒,我的整個腦袋就完全浸入了水中,頓時感覺一股水流衝進嘴巴和鼻孔,河底的黃沙灌進了眼睛,一陣隱隱的疼。

身體依舊被這股力氣拽着往下,我的半個身子已經逐漸地陷入淤泥中。雖然看不清東西,也沒有可以着手的地方,但求生的渴望讓我拼命地想抽出身體,阻止下沉。只是我的力氣實在是徒勞無功。慢慢地,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全部沉入了河底,淤泥沾溼了耳朵和頭髮,我漸漸地感到呼吸困難,很快失去了知覺。

等我再一次咳嗽着醒來,努力地支起上半身的時候,發現周圍空無一人,自己依舊在黑漆漆的洞穴之內,情況並未好轉。不由得一陣恐懼和沮喪。

我緩緩地站起身,唯一值得慶幸的是,m1911還被我死死地捏着,另一個彈夾也依然在我身上。這至少在關鍵時刻可以自衛,或是撐一段時間。

回憶剛纔落水的經歷,我陷入的應該是地下河的河底。於是我趕緊朝四周摸去,想先探一探周圍的地形。

讓我震驚的是,當我看清周圍之後,冷汗立刻就下來了,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徹骨:我身邊距離自己不到幾米的地方,真真切切地擺放着那幾把腐朽之極的槍械。

“怎麼回事?我怎麼還在這裏?”我本能地擡頭望去——洞頂上密密麻麻布滿屍體,好像是被人用釘子釘上去的,形態各異,姿勢不盡相同。

“這不可能!我剛纔是在做夢?”心臟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我立刻驚慌失措起來,“那麼,那個入口一定還在,通向太平間的入口還在!”

我發了瘋似的朝自己身後找去,不知道該欣慰還是崩潰——身後的洞壁光滑之極,哪來的什麼太平間的冰櫃!

這至少說明,我和剛纔在完全不同但非常相近的兩個地方。可這槍械是怎麼回事?我定了定神,一點點地向槍械挪了過去,心裏拼命告訴自己,看到的都是幻覺,這不可能是的,這一場夢醒來就好了。

然而,事與願違。一堆槍械之間,真真實實地散落着兩個m1911的彈夾。

那接下來,是身後要掉下屍體了?說不出那時是怎樣的一種感覺,驚恐和不可置信已經完全無法表達那種心悸和瘮人,如今寫出來依舊非常詞窮。只是我再也沒有勇氣等到屍體自己從洞頂掉落,也不敢去撿那兩個多餘的彈夾,只是轉身拼命地朝洞穴深處跑去,一心想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心裏也同時劃過無數的念頭,時空扭曲?古墓機關?有人搗鬼?

跑了一段距離,隱約聽到嘩嘩的水流聲,心裏一沉。果然,令我絕望的是,前面依舊是那條地下河,而更讓我瀕臨崩潰的,河中央有一塊大石頭,石頭上面,直直地站着一個人。

“我靠!!!”我再也無法剋制內心的恐懼,不知道是爲了釋放自己還是分散注意力,或是發泄,我舉起槍對準那個人就開始射擊。黑色的槍管反射着冷光,那是死神索命的前兆。

“砰”地一聲,子彈帶出一股凌厲的風,旋轉着急速射向人影的腦袋。下一秒,人影應聲倒地,重重地磕在石子上,濺起一片水花。

我喘着氣看着面前轟然倒下的屍體,一時舉着槍管愣在原地。是不是接下來屍體要從洞頂脫落,然後我跳下水,再次被捲入水中?

還沒等我思考完,身後果然傳來了屍羣的咆哮聲,震耳欲聾。屍羣紛紛揚揚地從洞頂掉落,隨即站起來衝我跌跌撞撞地走來。這所有的情節都和之前發生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身邊少了三個隊友。我握緊手槍,苦笑一聲向後退去,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朝下流繼續走。

我奮力順着水流邁開步伐向前走去,半個身體浸泡在水中的滋味並不好受,似乎每一滴水都要鑽進毛孔,直逼體內,混合進我的血液,抽乾我的全身。我努力壓抑着驚懼,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腿上,以防出現下沉的不測。

走了一段距離,腳下變爲了黃沙和淤泥。我越發緊張起來,心臟好像都要跳出胸口。只得硬着頭皮繼續機械地邁開步伐,默默地數着數來消遣時光。

然而,就在我神經高度集中的時候,突然感到似乎有什麼人,在用手指輕輕地點着我的小腿肌肉。頓時小腿一陣緊縮,我慌忙回過身,槍管指向河底,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強烈推薦: 「你過來這裡,我再告訴你好不好?」柳依依語氣中竟然有著那麼一丁點的哀求,聽著特別讓人心疼。

她決定了,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把自己給出去,明天一早再去找樂少。

這樣至少她第一次給了自己中意的男人,也報答了人家的幫忙。

在妖魔戰國當狗的日子 林不凡聽著聲音都難受,忙說:「好,我馬上到!」他掛了電話,立刻換方向。

這裡離臨雙賓館不遠,很快就到了。

遠遠地,就看見柳依依一個人賓館前面。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裙子,相比往日的嬌弱清純,更多了一點誘惑的女人味。

只是站在那裡,看起來有些孤若無依,無助的感覺。

「柳依依!」

「林先生,你來了。」柳依依看見林不凡,眼中閃過一道亮色。雖然只是短短几次接觸,但對林不凡感覺卻特別好。

「不用那麼客氣,叫我名字就行。」林不凡暗暗感嘆,家裡那麼艱難依然能如此堅強,真是個難得的好女孩。

「那我叫你凡哥吧。」柳依依羞怯地說。

「行,你找我來,是不是有什麼麻煩?如果有麻煩,儘管跟我說,我可是跟高人學過,可以幫忙的。」林不凡立刻誘導著說。

其實昨天從陳雄那了解情況后,他就想著怎麼去幫助柳依依了。最好是讓柳依依自己提出,避免主動說讓人家誤會圖謀不軌。

「沒,沒什麼的。」柳依依看起來很緊張。

「沒什麼?」林不凡鬱悶,有問題就說出來嘛,幹嘛藏著。

沒辦法,看來得繼續裝一回神棍,說自己算出來了,正要說話。

柳依依卻說:「凡哥,你跟我來吧。」

林不凡楞了一下,不由地好奇地跟了上去。竟然是往賓館裡面走,而且是直接進入裡面。

到了一個房門口,柳依依拿出一張房卡,打開了門,看著在門口發獃的林不凡,羞澀地說:「凡哥,進來啊。」

「額。」林不凡只好跟了進去,裡面是一個簡單的房間,能坐的地方竟然連個椅子都沒有。

有桌子沒椅子,什麼破賓館。

「柳依依,有什麼事說吧。」林不凡還以為她有多秘密的事情,非得到房間裡面來說。

「你先坐。」柳依依說。

林不凡只好在床邊坐下,只是他怎麼總感覺不對。柳依依想幹什麼,她不會是想要跟自己?

想到這他也是不由想入非非,尤其是腦海中浮現上次彩票現場看到的一幕。

也難怪,眼前的柳依依擁有著幾乎堪比蘇雨菲的美貌身材,羞答答的小臉蛋帶著暈紅,整個人更充滿了一種讓人著迷的味道。

柳依依看著林不凡坐下,站在他的面前,微微低頭,兩手玩弄著自己的衣角,鼓起勇氣說:「凡哥,今晚讓我陪你好不?」

「什麼?」林不凡呆了一下,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今晚讓我陪你!」柳依依臉色羞紅,但這一次堅決了些。

林不凡呆了一下,沉聲說:「柳依依,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

「我沒有開玩笑。」

「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柳依依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林不凡,但她知道自己對人家是有好感的。

當然,這句喜歡林不凡的話只是個借口。

林不凡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微微怔了怔。

這時腦海中傳來仙女姐姐的聲音:「發什麼楞,有極品美女送上門還不趕緊收了。」

「收下她,你貸款聲望不但能還清,還有幾萬剩餘。」

卧槽,竟然有這麼豐厚的獎勵,聽起來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更何況還能跟如此完美的一個女孩在一起那樣。

不過,林不凡還是暗暗給了仙女姐姐一個大大的鄙視,邊起身邊搖頭道:「柳依依,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是這種事咱總得有個過程吧。」

柳依依看林不凡起身,要是讓他跑了,那自己的第一次豈不是要給那個無恥的樂少。著急之下,往前一步用力按住林不凡。

只是可能因為太著急,腳步有些踉蹌,一下子整個人完全撲倒在林不凡的身上。

林不凡也是完全沒想到,很快感受到一個溫熱柔軟的身子在自己懷中,而且都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獨特味道。

柳依依也是楞了,臉色暈紅。不過她竟然大著膽子雙手緊緊抱住了林不凡,小嘴就往上湊。

其實她真的好緊張,這種異樣以前從未有過,因為她從未跟一個男子如此親近。

而除了這個親親,她也干不來別的。

偏偏這時林不凡腦海中突然浮現蘇雨菲的音容笑貌,一下子清醒過來,趕緊扶住了面紅耳赤的柳依依。

「柳依依,你別這樣,咱有什麼事先好好聊聊。」

柳依依怔了怔,沒想到都這時候林不凡還推開自己,是沒有魅力嗎,還是他誤會自己了,小聲地解釋:「我,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你可千萬別瞎想。不要忘記了,我可是跟高人學過算命之術的,懂得看相的。」林不凡趕緊開始假裝神棍。

柳依依心裡鬆了一口氣,乖乖聽話地坐在一旁。心中不由暗想,凡哥真是天底下最偉大的君子。

越是這樣,今晚一定要成功。

大不了,自己就主動點。

可是主動點該怎麼做,電視里只演過親嘴啊。

林不凡知道柳依依的事情,更了解她羞怯的性格。就算真喜歡自己,恐怕也不會這樣主動。

這裡面絕對有緣由,所以他沉聲說:「柳依依,我觀你氣色,就知道你最近肯定有大麻煩。如果你真感激我幫過你,就把一切實情都告訴我。」

柳依依楞了一下,滿臉的苦澀痛苦。她沒想到林不凡連這都能看出來,不由想到上次中獎的事情。

「凡哥,我…」

「你別急,慢慢告訴我。相信我,或許我可以幫助你。」

「不行的,你幫不了的。」柳依依搖頭。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幫不了?」

「好吧,我都告訴你!」柳依依其實也一直想找個傾述的人,很快就把心裡苦都傾述了出來。 依稀看到河底有一個人形的影子,平躺着伸長雙手,應該就是他的指尖在輕輕地觸碰我。雖然這人的姿態極其詭異,我也心中警覺,但爲了避免誤傷隊友,我還是鼓起勇氣深吸一口氣,把頭埋進水流想看個究竟。

河底鋪了厚厚的一層黃沙,隨着我身體的擺動,沙子紛紛揚揚地散落在流水中,一時看不清人影的面容。我只得硬着頭皮摸到他的一隻手,把他拉出了水面。

這是一具屍體。非常陌生的屍體。臉部已經高度腐爛分辨不清,而身上也殘敗不堪,唯一熟悉的地方,是他的後腦勺有一個彈孔。

該不會是之前站在石頭上的那個被我打死的人影吧?他被流水衝到了下游,也不是沒有道理。可….這個人影不應該同樣是李錚之前打死的那個嗎?李錚說這是掉落下的那具屍體,那麼….我趕緊朝屍體的肩膀看去——肩膀完好無損,並沒有被怪物咬傷的痕跡。

這麼說,李錚在說謊?

這有什麼必要說謊? 米奈希爾之力 這個人我也不認識,李錚爲了隱瞞什麼?

這麼一想,我立刻就發現了不對。第一次進入洞穴時,好像洞穴深處傳來了敲打石塊的“砰砰”聲,可等我第二次回到原地,並未聽到這“砰砰”聲。

這裏一定和之前是兩個極其相似的地方!

頓時心安不少,既然是兩個相似的地方,那就說得通了。那我也不一定會再次被捲入黃沙。

我鬆開屍體,屍體隨着水流漂浮到一邊,軟軟地耷拉在河面上,屍水蔓延開來,我不由得一陣噁心,趕緊繼續向前。

然而,剛邁出一步,突然感覺腳底一滑,如同前一次一樣,我再次被捲入河底的淤泥之中,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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