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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空閑下來,就去英國人的餐廳彈奏鋼琴,而且更加荒唐的是。居然還收取報酬,我們曾經提醒過他幾次注意自己的軍官身份,可他居然說,我幫別人彈琴,提高餐廳的品位和消費,我收錢天經地義,說了幾次,我們也懶得說了,畢竟這是別人的私事……

可后幕事情就不對了,去年。有兩個女人找到了學校里,都說耍找邱天峻,說什麼自己愛他什麼什麼的。反正那些話我是說不出口,到了後來居然大打出手」

「就是那兩個英國女人?」薩鎮冰板著臉問道。

「不是,是另兩個」向鵬菲苦笑了下:「反正到了英國,邱天峻換了幾個女人,我們都不記得了。要說他也有女人緣,每次總是腳睬兩條船,總會弄出點風波來,就像這次回來,那兩個英國娘們都要跟」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薩鎮冰怒不可遏:「這樣的人,就算成績再優秀,也絕不能用,否則到了艦上小隻會敗壞風氣!我海軍素來以治軍嚴厲著稱,決不能因為一個害群之馬而破壞了海軍的整個風氣」

「我看看看勇說。」蕭天打斷了薩鎮冰的話:「我倒對他有些好奇。這人要有真本事,總會有些古怪的做法。薩總長,陸軍里出了個穗子,也是行事古里古怪的,可不妨礙他打勝仗,沒準海軍里也能出介。穩子,

「大總統」向鵬菲猶豫了會,終於豁了出去:

「反正今天我心裡的話也不想隱瞞什麼,都向大總統和薩總長彙報。這個邱天峻,既不是統一黨黨員,也不是統一青年黨黨員,我們幾次動員他入黨,都被他拒絕。還說什麼當軍人就是當軍人,加入這個政黨那個政黨的做什麼?不光如此。而且他極度厭惡戰爭」

「什麼?」薩鎮冰一下瞪大了眼睛:「身為軍人,厭惡戰爭?那他當初要報名去英國做什麼?」

「為了瀏覽英國的名勝古迹。糾正自己的英語音,這是他自己的說的!」

「好,好,海軍真的出人才了!」薩鎮冰怒極反笑:「大總統,我這個海軍總長在海軍裡面說話還算話不?」

蕭天笑著說道:「你是海軍總長。你在海軍的命令比我的都管用。」

「那好!」薩鎮冰惱怒地道:「他去英國留學,居然為的是糾正自己的英語音旅遊?白白浪費一個名額!害怕戰爭?想去海軍學院?我偏不讓他如意,我偏把他分配到艦船上去,恩,就那艘現在只負責運輸補給任務的「長風,號,讓他去那裡!」

蕭天苦笑了下,沒有說什麼。這是海軍總長的決定,自己也不好過多插手酬

飯店裡坐滿了學成歸來的海軍軍官。一個個身板坐得筆直,紋絲不動。

蕭天舉杯敬了所有學員:「今天。我為你們接風,任何人都可以放肆一些,想問什麼就問,想說什麼就說!但是過了今天,你們就是一名正式的中華民國海軍軍官,所有的一切,都肩負著中國海軍的未來和希望!你們要為自己做的一切負責,乾杯!」

「乾杯!」所有的學員都舉起了杯子。

「請問大總統,我們什麼時候再和日本開戰?我海軍願為先鋒!」

「你是牛文海吧,我記得你。」蕭天笑著讓牛文海坐了下來:「這可不是吃飯時候已經討論的問題。我們是愛好和平的國家,我本人不也是被叫成「和平總統。嗎?和日本開戰的事情,不要亂說,這會破壞國家聲譽的六

蔡鱷和蔣百里、薩鎮冰相視而笑。大總統的話未免口不對心了,但凡只要有可能,大總統絕對不會放過收拾日本的一絲一毫機會

這時候,忽然看到服務生領著兩個英國女人進來,英國女人走到邱天峻的那一桌,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在那說些什麼。

「邱天峻!」再也忍耐不住的薩鎮冰厲聲叫道。

「到!」邱天峻趕緊站了起來。

整個宴席都變得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邱天峻身上。薩鎮冰忍著氣,嚴厲地指著兩個英國女人:「這是怎麼回事?」

在海軍總長的責問下,邱天峻顯的有些尷尬:「報告總長,她們是和我一起回來的英國人,都愛我,都不願意離開我,到了這裡,還沒有把她們安頓好,她們問我今天晚上睡在哪裡六

「轟」的一下,滿場哄堂大笑。

眼看薩鎮冰就要作,蔡鍋趕緊站了起來充當了次和事老:

「邱天峻,馬上把他們帶出去。安頓好,這裡是軍官聚會,不要在這弄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出來!」

「是!」

邱天峻慌忙把兩個英國女人領了出去。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重新坐下來的薩鎮冰怒氣未消:

「簡直丟盡了海軍的臉,還說什麼要去海軍學院,我非好好地修理修理他不可,我要不把他修理好了。我這海軍總長也不當了,乾脆回家種田去!」 積力之所舉,則無不勝也;眾智之所為,則無不成也。——《淮南子·主術訓》

……….

內堂後庭中

火盆滋啦滋啦的響著,命人溫了上等的好酒,四人坐在一起,望著外頭的風雪,呼嘯而至,池塘邊上的柳樹已經乾枯的只剩下枝條,相比於春夏時候的多姿多彩的魅力,到了寒冬時分,枯乾的枝條倒是有一種格外的枝丫美。

枝條上掛著冰棱,隨著寒風一吹,冰棱直接掉落池塘中,池塘被砸出了一大窟窿,水池已經懶的動的魚兒,嚇的四處逃竄。

「你們二人去門外守著。」

「諾!」

士武、士廞二人當即頷首前往門口守著。

士燮的話在交州堪比聖旨,在族中也是說一不二,其弟及子嗣不敢違背其。

「威彥公可有話要講?」

士燮把族中二人給支走,只留下他們二人,定然是有要事相商,當然更有可能是家事。

若非家事,無論是士廞還是士武都堪稱是士燮最為親近的人,何必如此避諱。

「哎,瞞不過賢弟….」

嗶哩吧啦的把目前的苦惱給訴的乾乾淨淨,而陳歡則皺著眉頭苦笑連連。

自古來,清官難斷家務事

尤其是士燮這等人物家中事更是難斷,不過,士燮既然把這話給挑明了,未嘗不是在釋放著一種善意的信號。

我家個個是霸總 「威彥公以為士家就守著交州一畝三分地為妙亦或是進軍中原為好?」

「交州有何不可?」士燮似笑非笑的望著陳歡:「只是不知道孫太守可願?」

為諸侯者多是無情輩,眼下士燮把自己的親兒子給買的一乾二淨,同樣的以此作為籌碼向陳歡…

不!

準確的來講是向孫策所要好處來的。

「可!」

交州本來就是一塊難啃的骨頭,直接交到士燮的手上有何不可,待天下大定,士燮這廝命喪黃泉之際,就是交州易主之刻。

況且,眼下並非適合於士燮翻臉,腹背受敵之舉,陳歡可不想承受到其雷霆怒火。

答應的乾脆反倒讓士燮猶豫了起來,人心本就是詭譎浮沉不定,在大部分時候,諸多事宜在一念之間便已經有了變化,就恰如現在的士燮。

「威彥公可覺得有何不妥之處?」

似笑非笑的神色望著士燮,士燮終究是只老狐狸,城府之深讓人嘆為觀止。

未曾提點便知話中真意。

天下的英雄小覷不得。

「有。」士燮抬頭望向陳歡的眼神格外的明亮,同時眼神存在極強的逼迫感:「老夫死後子嗣如何?「

「威彥公說笑了,若威彥公百年之後,豈管他洪水滔天?」

「兒孫自有兒孫福,威彥公的蒙蔭豈有千百載的道理?」

「好一個兒孫自有兒孫福。」

「但是老夫不甘心。」

一雙略微通紅的眼眸直逼著陳歡,誰不想千秋百載子孫萬代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不甘心又如何?」

到頭一場空,越是如士燮這等聰明人物,有些時候就真的如同蠢豬一般令人發笑般的愚蠢,但是你說他愚蠢嗎?

並非如此!

千百年的習慣下,讓眼前已經年過半百的老人雖說雄心萬丈,但難免已經遲暮。

「保百年的富貴足矣,威彥公為何還不知足?」

「誰能千秋萬代,縱然伯符一統天下成為天下共主,威彥公能保證子嗣中無人會起反心?」

「一而再再而三,縱然是千古聖君亦要取了其性命,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這個道理威彥公難道不知?」

「縱然威彥公另投他人求了個丹書鐵券免死金牌又能如何?」

「威彥公莫要太過天真了。」

世事無常,本就是殘酷二字,按照常理來講,活到這個歲數的士燮為何還是看不懂看不透。

天真二字

士燮完全想不到有朝一日會用到自己身上來,嗤笑一聲,笑自己這些年來完全是活到了狗身上。

「倒是老夫著想了。」

「確實如此。」

完全不給士燮一個台階,直接讓士燮苦笑不已。

「只是威彥公今日前來不僅僅只是為了這等小事吧?」

小事?

士燮不曾想到傳承大事竟然成了陳歡口中的小事,不過相比於他今日要做的事情,就真的只是小事。

「老夫曾聽聞一事……」

話未曾開口,陳歡當即抬頭,訝異的看向士燮:「威彥公難不成也有興趣?」

「正是。」

先前說了那麼多的話,就是為了現在的鋪墊。

「都說交州士威彥狡詐如狐,看來歡如何隱瞞還是瞞不過威彥公的這雙明眼。」

「過獎!」

士燮笑眯眯的道,他也有些得意,被他看出了其中的關竅,其實只要單一的關注一人,多少都能從他的身上看出一些蛛絲馬跡出來,士燮眼裡只有陳歡一人,時時刻刻他都在關注陳歡的一舉一動。

所以才有了今日的一遭。

「不知威彥公能付出什麼?」

自古以來,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得到必須要有付出。

聞言,士燮笑了,只要能談一切就不成問題。

怕的是陳歡拒人於千里之外,那麼一切都有談判的餘地。

付出?

到了他這個地步,看的東西並非只是一時的得失,看的乃是更長久的利益。

「老夫能…..」

稍微沉吟一番,權衡了一下利弊,士燮把自己能做的能付出的代價給說了出來,然而一直笑而不語的陳歡,讓士燮的心漸漸的沉了下來。

他所付出的代價看似巨大,然而未曾讓士燮傷筋動骨,甚至連皮毛都不能動上一二。

自欺欺人罷了。

「百越,老夫可為太守擺平!」

良久后,士燮一咬牙,神色中已經有了決斷。

「如此有勞威彥公了。」

「不敢。」

明爭暗鬥!

暗鬥斗的乃是心,乃是一顆理智的心。

變了?

士燮突然有點疑惑了,眼前的人真的變了?

或許是他所收集的信息有錯不成?

眼前的人依舊難纏,依舊讓人頭疼萬分,三言兩句的就從自己的身上刮下一塊皮帶骨的肉來。

先前的承諾全部加起來也不及後面一句話來的重要!

ps:慢慢找感覺吧,個人覺得最近兩章還是挺不錯的,慢慢的把感覺找回來,估計問題就不大了。

順便無恥的…不要臉的求月票… 蕭天放下了手裡的書,讓邱天峻進來:「關上門……」

「是。」邱天峻急忙返身把門關上,筆直的站在了蕭天面前。

蕭天仔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軍官。 勇者的師傅是魔王 個子非常高,身材瘦削,皮膚非常白潔,和女人似的,怎麼看也都無法把他和海軍軍官聯繫到一起。

「坐吧。」蕭天指了指邊上沙。拿起一枝煙,正想放到嘴上:

「吸煙嗎?」

「我有。」說著,邱天峻拿出了一個煙斗,當著大總統的面。點著了煙斗,吸了幾口。

這還是自從自己當上大總統后,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這麼大搖大擺的抽煙,蕭天有些好奇,問道:「聽說平時你在英國還給別人彈琴?」

「是的,大總統。」邱天峻一點也都沒有隱瞞。

蕭天指了指邊上:「那有鋼琴。你去彈奏一給我聽聽。」

邱天峻竟然真的站了起來,叼著煙斗坐到了鋼琴邊,活動了下手指。當著大總統的面彈奏起來了鋼琴曲。

雖然蕭天對這方面是外行。但聽在耳朵里,卻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讓人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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