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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種屬性嗎?這聖域的力量如此特殊,比之雲祁的時間聖域也相去不遠啊,看來,這個聖域的力量也不會比雲祁的弱到哪裡去。」柳明熙道。

「小蝙蝠晉階,這小子又添一名實力強大的聖人了,對付梵蒂岡的把握也就更加大上一分。」紅玉道。

在眾人的議論之中,彩光被再次的收回了靈歌消散。靈歌睜開了雙眼,感受著此刻體內翻湧的力量臉色狂喜的朝柳雲祁就撲了過來,抱住了他的另一條胳膊興奮著說道「父親!父親!靈歌突破了!靈歌終於突破了!」

「恩…靈歌也…長大了呢…」柳雲祁的臉上多出了一抹尷尬之色,支吾道。

「咦?」靈歌怔了一下,疑惑道「父親,你怎麼了,怎麼臉色怪怪的?難道靈歌突破了您不開心嗎?」

「不…開心,只是…那個…靈歌…手…」柳雲祁臉上不無尷尬的提醒道。

在場的眾人都是怔了一下,除了單純的沐糯外頓時也都是明白了過來,看著柳雲祁二人的神情之中都是多出了一抹怪異之色。

千古一帝:宦妃千千歲 「手?」靈歌怔了一下,看著自己抱著的柳雲祁的胳膊,不明所以道「父親您的手怎麼了?看起來沒有受傷啊?」

「不…我的手沒有問題…只是,你抱得太緊了,這樣不好…」

「太緊了?」靈歌再次打量了眼被自己抱住的手,看了眼沐糯,她一臉高興的恭喜著靈歌道「靈歌,恭喜你突破聖獸了!」

「呃,謝謝..」靈歌怔了一下,似是突然明白了什麼,將柳雲祁抱的更緊了「不!父親是想讓靈歌鬆開嗎?!靈歌不要!為什麼沐糯可以抱著父親,靈歌就不可以?!以前靈歌都是這樣的,為什麼現在就不可以?!父親不公平!靈歌不要鬆開父親的手!」

頓時,手上的觸感是更深了,柳雲祁倒吸了一口冷氣,強自抑制著自己狂跳的心臟,清咳了一聲道「靈歌,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看,你再這樣抱著父親,這樣不好…你自己瞧瞧父親的手現在在什麼地方?」

靈歌低頭望去,就在剛剛的突破之中,靈歌的身形又長了一些,身材也更加的火爆了起來,特別是胸前的一對玉兔,如果原先是D的話,現在都已經接近F了。而柳雲祁的整個胳膊都被她緊緊的抱著,被靈歌擠到了那對F玉兔之間,這種感受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的。

然而,靈歌卻一臉的不明所以「父親的手在靈歌的懷裡啊,這沒什麼問題啊?父親,您想表達什麼?」

「噗呲…」在場的,除了滄瀾三女之外都是不自禁的露出了一抹笑容,將目光轉向了別處。

「呃…這…」怔了一下,柳雲祁剛想要解釋清楚這其中的厲害關係,靈歌卻臉色一變「啊~!父親您…您該不會覺得靈歌會趁機咬您的手,吸您的血吧?!父親,您怎麼可以這麼想?!靈歌從沒有這麼想過!靈歌只是想要像以前一樣跟您好好的親近一下,難道這也不行嗎?!難道父親現在是嫌棄靈歌了?!嫌棄靈歌老了?!」

「不…靈歌,父親不是這個意思…」聽著靈歌隱隱的哭腔,柳雲祁剛要解釋,卻聽愁雲沉聲說道「都別鬧了,那邊…開戰了!」

頓時,柳雲祁一行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此刻,梵蒂岡城中的聖光柱已經完全消失,餘下的是一名名身穿金甲,渾身聖光繚繞的騎士。城外,天空之中,密密麻麻的亡靈大軍一如一道黑色狂潮一般朝著梵蒂岡淹沒而去。狂潮湧動起來的那一刻,那一名名的金甲騎士也是紛紛的迎了上去。只見他們手中武器在揮舞之間便是兩三隻亡靈被泯滅在了聖光長劍之中。

金甲騎士群們一如擋在激流前的頑石一般,成片成片的亡靈泯滅在了他們的劍下。在金甲騎士的阻擋之下,亡靈大軍就在城牆前的上空被阻止住了腳步。

「這…好厲害…」

眼看著將幾十上百萬的亡靈大軍阻擋在城牆前金甲騎士們,在場的眾人都是驚了,他們沒有想到這些金甲騎士居然會如此的厲害,於亡靈海來說數量那麼的稀少,可是卻能夠將亡靈海給阻擋下來。

於此同時,於梵蒂岡城中,密集如雨的聖光飛彈也是緊隨而至,轟入亡靈大軍,頓時,在光球的是肆虐下,亡靈大軍是成片成片的死亡,然而,縱然如此,那看似難以計數亡靈大軍也依舊在源源不斷的補充,悍不畏死的不斷衝擊著金甲騎士的刀鋒。

然而,儘管金甲騎士勇猛無雙,在亡靈海的衝擊之下也是開始緩緩的被頂退回去,戰況自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殘酷的戰場一如一台絞肉機一般膠著在了一起,將接連不斷的亡靈給碾死當場。

「厲害?」柳雲祁怔了一下,一時之間也忘記了要繼續跟靈歌講道理的想法「厲害?到底是怎麼個厲害法?!誰輸誰贏啊?!」

柳雲祁此刻心急如焚啊,雖然他感受的到那邊天地元素的一些變化,但是感受到的與自己親眼看到的又有著很大的不同。

如今戰況進入了最重要的階段,而他的雙眼受限,不能看到只聽去感受。如果不能看到,就不能把握住現狀,如果不能把握住現狀的話,那就很有可能失去最佳的時機,在這種敵強我弱的情況下,如果把握不住時機就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他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情況如何,也好為他接下去的打算做準備。

「父親,父親,我來說,我來說。現在啊,兩邊正打的不可開交呢,若要說誰佔了上風,感覺是梵蒂岡吧,亡靈死了那麼多,梵蒂岡卻是還沒有損失什麼東西呢。」

「那不是很糟糕?」柳雲祁皺起了眉頭。

「倒也不是很糟糕啦,亡靈還在不斷的被複活,勢頭也是正勁,金甲騎士已經被他們逐漸的頂回到了城中。」

「哦~,那好像還可以的樣子…靈歌,按你這麼說,娜拉那邊也還沒有劣勢,現在頂多算是旗鼓相當,靈歌可不能亂報啊,這兩者之間可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哦,靈歌明白了,父親…」

「照你這麼說的話,看來,他們要分出勝負也還早著呢,老在這邊待著也沒什麼意思,煙羅,你待在這裡查看情況,我們就先回去了,一有情況i馬上向我彙報。」柳雲祁道。

「誒,父親,我們要回去了嗎?難得我們看到這樣一出好戲,我們就不多看一會嗎?」靈歌道。

「是,主人!」煙羅連忙抱拳行禮道。

「靈歌,若是你想看的話就不妨留下來看完吧,我現在可是很累了,有些事情還需要養好精神才能去做的。」柳雲祁一臉疲憊的說道。

靈歌頓時想起了什麼,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吐了吐舌頭道「瞧靈歌這腦子,父親累了,當然要先回去休息了,父親,靈歌也不看了,靈歌送你回去。」

柳雲祁點了點頭「那麼…諸位,我們先回去休整一下吧。」 泰勒斯與娜拉之間的較量從一開始便沒有再停止,亡靈大軍與金甲騎士僵持了長達七天之久。少了聖光的護佑,僅靠金甲騎士的護佑,縱然金甲騎士的力量再強也終究敵不過那無窮無盡的亡靈大軍,逐漸的,他們被亡靈大軍壓回到了城中,失去了陣型的他們開始與亡靈大軍進行亂戰。

逐漸的,就連梵蒂岡城中的強者也加入進了亂戰之中,亂戰,在梵蒂岡城中持續了七天的時間,那看似無盡的亡靈大軍才終於被梵蒂岡清繳乾淨,然而,他們的金甲騎士也是因此而損耗殆盡,就連城中的中低價武者都是損失慘重。

獸魔兩族損失的都不過是屍體,然而,梵蒂岡卻是損失了除了金甲騎士之外的近三分之一的中低價武者,雙方的高下立判。直到此刻,獸魔兩族才終於搬回了劣勢,而失去了金甲騎士的梵蒂岡也因此第一次落入了下風。

借著這次衝破城門的氣勢,獸魔兩族在當天的下午便又再次出兵,與梵蒂岡真正意義上的短兵相接,展開了正面的交鋒,雙方之間喊殺之聲震天,鮮血與屍體灑落了滿地,整個戰場慘烈無比,叫人看了隱隱的會生出畏懼之心。

柳雲祁的營房之中。

此刻,他正盤膝在床上,身上隱隱附著一層銀光,整個人一如要融入天地一般,雖是坐在那裡,但是卻若隱若現的,彷彿隨時要消失在這世間一般。

在一個月前,柳雲祁使用過時間加速之後,他的心中就隱隱的有了一種明悟,再加上這些年所經歷的一切,更是讓他的感悟頗深,所以,他在一回來就進入了閉關之中,這一閉關就是近一個月的時間。

此刻,他的腦海里是一陣空明,什麼都沒有在想,只是一心在體悟著那種感覺,那種莫名的力量,沒錯,那就是屬於他聖域的力量,時間。

「天地無極,萬法同源。太極陰陽,乾坤天地。一切皆在時間的把控之中,時間不能停止,卻能減緩,時間不能往回,卻能加速。但若是顛覆這一切,所有的一切又當如何呢?屆時,這個世間又會產生怎麼樣的變化呢?若是能夠將時間倒退回去,那月兒她是否就能活過來?」

「噗!」

一口鮮血突然從柳雲祁的口中噴出,口中微微喘著粗氣,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道「分心了…為什麼最近我老是會想起你呢?月兒…是否是因為我太想念你了?」

「雲祁…能進來嗎?」

正在這時,帳外突然傳來滄瀾的一聲輕喚。

「恩,進來吧。」柳雲祁起身說道。

滄瀾與愁雲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聞到空氣之中的血腥味,面色頓時一變「你受傷了?!」

「沒事…」搖了搖頭,柳雲祁道「你們這麼急著找我,可是有什麼事情?」

「恩,獸魔聯軍與梵蒂岡打了近一個月,眼看他們要撐不住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罰罪殿與長老殿之中都還存留著大量聖者、聖人。

近五十名聖者,二十多聖人,獸魔聯軍根本就抗不住,就算是娜拉與獸族的那位神秘高手出手都被他們給逼退了回來,在如此強大的力量面前,獸魔聯軍已經頂不住了。這幾天他們一直在向我們求援想要我們出手幫忙,甚至還揚言,若是我們不幫忙,他們就要撤軍了。」滄瀾道。

愁雲也是說道「魔族公主也已經來了好幾次了,但是你在閉關,我們就沒有讓她來打擾你,現在大家都在等著你拿主意呢,到底是打,還是其他的什麼意思?」愁雲道。

「那就只有打了啊,若是讓梵蒂岡撐過這一次,那我們以後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就算我們在明面上沒有出手幫助獸魔聯軍,但是光一直在旁邊看熱鬧這一點也會叫人記恨上的。況且,一個月前他們的五位聖人就死在了我們的手中,雖然他們沒有證據,但只要他們騰出手來,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知道是我們,所以,這一次,我們必須要將他們幹掉!」柳雲祁嘆息道。

「關於這一點,雲祁,梵蒂岡也派人來了數次,關於那五位聖人的事情,他們希望我們能調查清楚。並且,他們表示,若是我們願意出手協助他們剿滅獸魔聯軍,他們便會原諒我們這次的袖手旁觀。」滄瀾道。

「屁話…原諒?!就算在明面上沒有出手幫助獸魔聯軍,但我們的所作所為在他們眼裡早就與叛徒無異了。滄瀾姐,愁雲大哥,若是你們倆的話,會放過陷害自己的叛徒嗎?」柳雲祁冷笑了一聲道。

「自然不會,千刀萬剮,死不足惜。」愁雲道。

「那你的意思是…」滄瀾怔了一下。

柳雲祁道「他們不過是想要借我們的手去將餘下的獸魔聯軍擊退而已,一旦他們緩過一口氣來,他們絕對會反過來對付我們。」

沉吟了片刻,柳雲祁斷然道「去!去通知我岳父和奔雷山莊!是時候出手跟梵蒂岡決一死戰了!」

「可是…雲祁,他們的頂尖強者那麼多,我們在數量上就相差了不少了,就算加上獸魔兩族的軍隊,我們也不一定會是梵蒂岡的對手啊。」滄瀾擔憂道。

「差多少?」柳雲祁沉聲問道。

「算上獸魔兩軍、御天宗、奔雷山莊以及他們手底下大大小小的勢力,我們與梵蒂岡的聖者數量就差了十二名,聖人數量也差了有十一名之多,從根本上來講我們就是必輸無疑的。」

「居然差了這麼多…」柳雲祁的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這麼算來的話,確實是沒有什麼勝算,在這等實力差距之下,就算是他也根本不是對手,除非是神才有可能應對這一切的吧?

「對了,滄瀾,你哥哥呢?」柳雲祁突然想起什麼般問道。

「我哥哥他,不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經離開了嗎?」滄瀾疑惑道。

「去找到他,若是可以的話,我們可以找龍島幫忙。」

「龍島?!」怔了一下,愁雲與滄瀾的臉色都是微變,滄瀾連連擺手道「不可能的,龍島是不會幫助我們的,早在千年前被梵蒂岡設計趕出大陸之後,龍島的老頑固便決定不再去插手人類的事情,這件事就算我父親說也沒用。」

「真的?」柳雲祁皺眉確認道。

重生之一品庶女 「真的…你難道認為我還會騙你不成?」滄瀾白了柳雲祁一眼。

「那可就難辦了啊~這數量上的差距,我們真的是必輸無疑啊,若是能夠有一支強力援軍的話…」柳雲祁嘆息道。

「有的…就怕你不願意借了。」愁雲開口說道。

追妻99次:寵妻在隔壁 「哦?哪來的援軍?說來聽聽!」柳雲祁連忙追問了起來,滄瀾也是望向了愁雲。

愁雲道「精靈族…」

柳雲祁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不要說了! 初戀算個鬼 我是不可能會去找他們幫忙的!」

「可,如果你不去找他們幫忙的話,你苦心籌劃的計劃可就要付之一炬了。」愁雲皺眉勸誡道。

「是啊,雲祁,現在不是介意私怨的時候。你曾經幫了他們那麼大的忙,而且他們精靈族跟梵蒂岡也是有仇怨的,若是你願意開口的話,那他們精靈族也絕對會願意來幫助你的。」滄瀾道。

「不要說了!我是不會同意的!早在那一天起!我就已經與他們精靈族沒有任何的瓜葛了!我是不可能回去求他們幫忙的!」柳雲祁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是…雲祁…殺死月兒的並不是她母親,你這樣遷怒她母親的話,月兒若是知道了會傷心的。」

「傷心?!就是因為她當初那所謂的好心!月兒才會被莉莉有機可乘給害死!你現在跟我說這件事跟她母親沒有關係?!之後她甚至還包庇莉莉,不准我下手!若是我忘記了這件事,等到我以後入土了,你叫我怎麼去見月兒?!」

「精靈女王當時說的也並沒有錯,莉莉是他們精靈族的人,月兒也是,這件事終究是屬於他們精靈族內部的事情,讓他們來處理,這也還算是合理啊。」

「月兒是我老婆!難道我連為她報仇的權利都沒有了嗎?!」柳雲祁一聲怒喝,沉聲道「不要再跟我提他們!我這一生都不想再見到他們!」

「這恐怕已經晚了…」

「你說什麼?!」

「早在半個月前我就已經派人去通知了精靈族,他們會不會來我不知道,但是,他們若是真要來,也該要到了…」

「愁雲!!!你!!!」柳雲祁頓時是被氣的渾身發抖,拳頭緊握在身側,牙齒緊咬著,在強行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你若想打我的話,那就打吧,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身為影樓的樓主你就要為影樓負責。不要因為你那所謂的顏面而將影樓置於危險之中!」愁雲冷言道。

「你!!!」

「雲祁,你別生氣,愁雲他也是為了你好啊。現在是非常時期,就先不要再去在意這些事情了。」

「隆…」

正在這時,大地傳來了一陣陣的輕顫,怔了一下,柳雲祁走出了營帳,滄瀾與愁雲緊隨著他也是來到了外面,抬頭望去,只見遠方的天際線上,一顆通天巨樹正緩緩朝著這邊行來。

「他們來了…」愁雲道。

聽到這句話,柳雲祁的一口鋼牙差點被咬碎,慕然暴喝出聲「戰鬥飛梭與孽龍號集體升空!通知御天宗、奔雷山莊還有魔族!對梵蒂岡的總攻擊開始了!」 「殺!!!」

一如潮水一般,黑壓壓的獸魔聯軍一臉決然的沖向了依然殘破的梵蒂岡。

前方,聖殿騎士團的最後一點兵力也是對他們發起了最後一波的決死衝鋒。打到現在,雙方的消耗都已經到了極限,在雙方碰撞到一起的那一刻必有一方會血流成河。

於十幾公裡外的某處山坳之中,密密麻麻的戰鬥飛梭簇擁著龐大無比的孽龍號升上了天空,場面壯觀非常。

「呯!」

在艙室之中,柳雲祁臉上的頭環眼罩碎成了數塊掉落在了艙室之中。

「雲祁…你的眼睛真的好了嗎?這麼急著把眼罩打碎做什麼?!為什麼不再等一段時間?!」滄瀾看著柳雲祁滿臉的擔心。

「沒關係,我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已經可以用了。養了這麼久,也該可以用了。若是再等下去的話,我可就無法親眼看到梵蒂岡的毀滅了。」

隨著柳雲祁的話音落下,他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只見一對赤紅的野獸豎瞳正在他的眼眶之中閃爍著一抹凶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似乎正在他的眼中燃燒著。

看到柳雲祁那雙詭異的雙眼,艙室之中的眾人不禁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異樣之色。

靈歌有些緊張的問道「怎麼樣?父親,您能看得到了嗎?!您能看得到靈歌嗎?」

勾了勾嘴角,轉頭望了過去,還真別說,如今的靈歌與二十多年不同,臉蛋與氣質都成熟了不只一點,雖然還有點孩子氣的感覺,但是,卻給人一種御姐的成熟感。特別是她胸前一對鼓脹的氣球,連衣服都快有些撐不住,一條雪白的溝壑躍然眼前,再加上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在舉手投足之間都帶上了一抹若有若無的誘惑之感。

輕輕撫慰了下靈歌的秀髮,柳雲祁笑道「靈歌,你可真是長大了,變得這麼漂亮了。」

整個艙室里的人都鬆了一口氣,靈歌怔了一下,頓時反應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柳雲祁「哇!父親能看見了!父親終於能看見了!」

「嗚~~」

激動之下,柳雲祁被靈歌摟進了懷中,臉上那柔軟的擠壓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連忙的推開了她,柳雲祁苛責道「我說靈歌,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學會什麼叫做男女之別了。不比你小時候了,以後你不要再動不動就抱過來了,知道了沒?!」

「啊?為什麼?為什麼靈歌不能抱父親?不要,靈歌就喜歡抱父親!」靈歌一臉的不理解。

「靈歌,你父親我可是一個男人。你作為女人來說已經足夠誘惑人心了,就算是我,也受不住你這麼抱,這麼說你明白嗎?」柳雲祁一臉認真的說道。

靈歌恍然道「父親的意思是說,靈歌的身體對父親很有吸引力,父親怕忍不住想要跟靈歌交配是嗎?父親,不用忍的哦,靈歌不介意的…」

不由的,在場的人看著柳雲祁二人的面色都是有些古怪了起來。

無奈的揉了揉靈歌的腦袋,柳雲祁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靈歌乖哈,別鬧。」

「哥哥…那我呢,那沐糯呢…沐糯是不是也長大了一點呢?」

轉頭望去,卻見沐糯與當年初見她時候一樣,還是一副小女孩的模樣,想想也是呢,精獸雖然是一種特殊的生物,但是並不存在成長衰老這個問題吧?怕是一開始什麼樣,以後便會一直是這個樣子的吧?

「恩,沐糯一直很可愛哦…」柳雲祁溫笑著揉著她的小腦袋道。

「是嗎?沐糯很可愛嗎?誒嘿嘿…」沐糯開心的笑了。

一一環視了眼眾人,柳雲祁最終感嘆道「在看不見的時候沒什麼實感,現在看得見了,反而覺得時間過的很快呢…三位師傅、爺爺,你們又老了許多。」

滄瀾等女的面色都是有些古怪了起來,楊束等三位老人怔了一下,面色有些沉了下去。

「你小子,這是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小子,看得見了,語氣就越發的囂張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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