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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好。」太初神祖只說了這麼三個字便扶起呂涼,目光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讚許。

「還不夠,可惜沒能把前輩救回來……」呂涼搖頭苦笑一聲。

「他死志堅堅,何況又所託有人,心中再無一絲留戀現世之感,所選之路,任誰都改不了的。」可能是知道呂涼心中不好受,太初神祖又微微一笑道,「不過,你並不是完全沒機會再見他,也許,以後機緣巧合下,我可以指引你一個超脫你想象的法門。當然,不是現在。」

呂涼聞言,果然雙目一亮,雖然內心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但也知道分寸,當下恭敬一拜,不再糾結於悲傷之中,轉而把試煉之地內經歷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老祖們聽得仔細,幾女更是聚精會神,尤其是聽到呂涼最後與蒼蠅怪人近乎同歸於盡的戰法,幾乎都是花容失色的神態。

只不過,關於最後名為「托天」的神秘武者,呂涼是略去的,倒不是有意隱瞞,而是涉及到其作為神將的契約法則。

「現在你怎麼打算的?作為八神將,你可以穿梭荒古禁地,而不用擔心受到當地的反噬法則。還是說,再處理一些私人的事情?」太初神祖的話,也是眾人的疑問。

「我稍微準備一下,不日就將啟程赴荒古禁地。」呂涼先是恭敬一抱拳,接著將目光轉向被幾女輪流抱來抱去的公孫勝道,「但這個孩子,凝聚了公孫拓前輩一生的期望。我要先對他有個交待,然後再去!」

……

兩日後,呂涼如約來到了姜家府邸。

「呂兄,知道你時間緊,我就不廢話了!」姜應龍開門見山,臉上倒是沒有絲毫玩笑的意思,反而特別鄭重道,「我知道你對破壞最後的封印之間是志在必得,也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原本,我們都是應該齊心協力一起去干這件大事,但你也知道,受那些混賬法則所限,也只有你這種來自下界,又身具某些條件的特別之人才能辦到。所以……」話到這裡,他先是一頓,顯然是在斟酌著後面要怎麼說。

「姜兄有話,但說無妨!只要是我順手可以辦到的,一定不負所望!」呂涼直接就表態了。

漫說已經了解對方是什麼樣的人,單單一個魔源嶺遺孤的身份,就值得呂涼不記代價的全力以赴相助!

「女媧娘娘……呂兄了解多少?」姜應龍突然轉移了話題。

「女媧娘娘?」呂涼一愣,先不自覺地想起了曾經遠古之戰場景中,那位聖潔到極致的奇女子,隨即又搖搖頭,也斟酌了一下詞句道,「我曾於機緣下在幻境中見過她的容貌,也知道她似乎和……應該是三聖境中,除了不周山和盤古洞外的另一股勢力。」

「她所在的女媧海,確實是三聖境之一。」姜應龍接過話茬兒,但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肅穆,「但比起骯髒的另外兩股勢力,娘娘那裡,是真正有著懸壺濟世之心的大仁之境!當年如果不是她出手相助,今天也沒有我坐在這裡和你說這些話!」

「她參與過魔源嶺謎案?」呂涼雙目一亮,這是今天聽到的最大收穫。

關於魔源嶺消亡的事件,他知道的可能比別人多一些,但還是非常有限的。起碼,最重要的,到底是誰滅了魔源嶺,似乎就是這個謎團的根本!

「她是救護者一方。而不周山和盤古洞,卻是當時的劊子手之一……唔……哇!」姜應龍正說著,突然臉色漲得發紫,不受控制地直接噴出一口血,渾身氣息陡然而下,竟然瞬間就到了身死道消的邊緣!

「姜兄! 重生大牌編劇 穿梁祝做女夫子 不許再說了!」呂涼大驚,毫不猶豫地伸手一點,直接就封住了對方的氣脈。

姜應龍似是早有準備,手一翻,兩枚帶著紫氣的藥丸直接送入口中吞下,半炷香的時間后,隨著其長出一口氣,才算徹底從鬼門關走了出來。

「姜兄!我已經明白了很重要的事,但你切不可再說了!剩下的,我自會查明!」呂涼一咬牙,斬釘截鐵道,「我願立下天道誓言!只要這輩子有命活著,就一定會讓魔源嶺謎案徹底展於乾坤之下!誰是魔源嶺的敵人,也將是我的不世之仇!」

「啊哈……還真他娘的夠勁兒!」姜應龍先是長舒一口氣,接著感激地點頭道,「我就知道,我族的傳承沒有給錯人!來,我再給你介紹一個人!後續的話,由他來告訴你!」

隨著他話音落下,之見兩人面前虛光一閃,隨後就是似曾相識的告罪之音:「呂兄,我們又見面了。之前我有苦衷,所以隱瞞了自己的身份,還望見諒!」

「啊?趙、趙兄?」當呂涼看清來者后,直接就是一愣,因為對方正是曾經闖蕩天界時遇到的趙雲海!

可此時,從對方的身上,魔源嶺血脈獨有的氣息渾厚異常,此人竟然也是同源之人!

「在下趙雲海是沒錯。但你我初遇時的身份,我們應該是敵人的關係。或者說,你沒覺察到我是敵人身份。那時,我是配合閻組織,欲置你於死地的人!」趙雲海說這話時,是微笑的狀態。

但呂涼可笑不出來,面部表情明顯就是一抽,但隨即還是拱手道:「但如今,恐怕就不是這個目的了吧?」

「沒錯!因為我本來就是打入閻組織內部的魔源嶺之人!目的也簡單,因為在那裡,我能查到當年魔源嶺滅亡一案的重要線索!」趙雲海的表情也漸漸嚴肅起來,「當年無極五祖和五大神皇開戰的導火線就是魔源嶺,我不相信那裡的滅亡和他們雙方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我就潛入了閻組織一探究竟!」

「那可有收穫?對了,如果也會和姜兄一樣,就算有,也別告訴我了。」呂涼趕緊擺擺手,他真怕對方也一不小心脫口而出。

「你……這是真讓我內疚啊!之前,真的多有得罪了!」趙雲海輕嘆一聲,隨即就是重重一拜。

「趙兄何必如此!既是魔源嶺一脈,那我們都是自己人!之前你也是身不由己,這個我理解,並不怪你!」呂涼趕緊一攙對方,顯然是真的不介意,「姜兄剛才告訴我的已經讓我有了一定的眉目,不知趙兄要告訴我的,又是何事?」

「我能講的,是關於女媧娘娘的線索。」趙雲海重新直起身子,輕聲道,「自十幾萬年前盤古空間崩裂一戰後,女媧海這個勢力就自宇內消失。但它並不是如另外兩股勢力一般隱匿在不為人知之處,而是被某些居心叵測的傢伙借力封印了!」 「什麼?!」呂涼今天得到的消息,一個比一個考驗大腦的承受能力,「誰有這麼恐怖的力量,竟然可以封印三聖境之一!」

「準確的說,女媧海被封印,正是源於封印巨人一族時的封印大陣!有人利用那個大陣,再結合早就設下的圈套,成功的完成了這件人不知鬼不覺之事!」趙雲海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這件事,和另外那倆聖境決脫不開關係!」

「又是他們……無恥敗類!」呂涼現在對不周山和盤古洞,簡直恨得是牙根痒痒。

這倆勢力,稱號是「聖境」,可做出來的事情,用「勾當」形容是再貼切不過了。

自己當年初入天界,就被他們莫名其妙的追殺過,後來更因為亂古魔狡的緣故,以及這次的死滅古事件,與他們已經上升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具體的沒有證據,我無法繼續告知。但現在,因為你的出現,讓此事真相大白的機會大大增加!」趙雲海點點頭,重重一拍呂涼的肩膀道,「只要你打破了封印之間,徹底瓦解當年的曠世封印之力,就有了讓女媧海重現世間的基礎。剩下的,我們希望你再順帶手,讓女媧海徹底重現世間!如果成功了,絕對夠那倆聖境喝一壺的!」

「好!需要我怎麼干!」呂涼也不含糊,反正已經是那麼打算的了,就算多幾分危險,又有何妨?

「說起來其實並不複雜,只要你破了最後的封印之間,憑我給你的一物,必然可以找到封印女媧海的陣門,之後在陣門處放上此物,女媧海那邊就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破封而出!」趙雲海說完,又以低沉的語氣道,「但在你能這麼做之前,必然會受到重重阻撓,甚至危及到性命!」

「你只需要告訴我怎麼干就行,反正危險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再說,都到這個地步了,我焉有袖手旁觀之理!」呂涼一擺手,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有新的危機會出現,因為他清楚地記得,葯皇老爺子仙去之際,就曾叮囑他務必找到女媧!因為此人,可能是破解魔源嶺和金光神廟之謎的核心人物!

「痛快!」趙雲海一翻手,掌心內已經多了一個小瓶。

「咦?難道是當年死斗會的優勝獎品……不會錯!」呂涼雙目一亮,赫然發現,此瓶,居然正是當年那個內部呈現混沌金黃之色的小瓶!

他之所以這麼肯定,是因為其內依舊散發出,令他無比熟悉的感覺!按曾經大蘑菇的說法,裡面很可能有著和恐獸一族相關聯之物。

「其實,此物本來就應該屬於呂兄。」趙雲海點點頭,猛地一捏,竟然直接把瓶子捏碎了!

可不等呂涼從詫異中回過神來,突然就感覺自己的右側臉部一濕!待他驚覺低頭看,竟然是一隻渾身充滿了金色紋路的,疑似蛤蟆的小生靈正在吞吐著舌頭!

之所以說疑似,是因為這傢伙根本沒有眼睛……

「無面蟾,類屬恐獸後裔,這只是一隻被封印了力量的幼崽,現在就此交給呂兄。」趙雲海直接恭敬一拜道,「最重要的是,此物也是當年女媧娘娘的貼身侍寵!到時,它自會帶著你找到女媧海被封印之處,然後再將其放至陣門,剩下的就可以順其自然了!」

呂涼則重重地點點頭,收起無面蟾,又和這兩人聊了幾句,確認再也沒有了別的事,才告辭離去。

「準備得如何了?雖然不知道帝級法則重現世間會產生怎樣的變數,但說什麼,這一次,我們也必須佔據先手!」趙雲海話音雖輕,卻透著堅決的志在必得之意。

「放心吧,那邊的內應也早就準備好了!加上呂涼眾矢之的作用,兩大聖境的主要精力早就被牽扯出去了。」姜應龍則目露精光地點點頭道,「到時候我們出其不意地發動進攻,一定可以達到預期效果!我就不信,兩大極道聖兵齊出,還轟不爛一個不周山!」

……

呂涼自打從姜家出來,直接拐了個彎,就到了不遠處的文家府邸。他麾下的鐵血軍團以及紅顏至交都在此地。

只不過,呂涼在叮囑了劉煜等人繼續待命后,便隨林千骨單獨進了一間密室。

本來,他剛想張嘴問是何事,這邊林大小姐卻猛轉身,臉色微紅地急聲道:「你、你不要誤會!我對你可沒有她們對你的那種意思!我是有正事,只是不太適合讓太多人知曉!」

「明白!在下聆聽千骨大小姐教誨!」呂涼心裡一樂,似乎是第一次看到強勢慣了的霸王花如此窘迫。

林千骨則深吸一口氣,似是重新平靜了下來,轉手一模,一枚七彩流光的圓環閃現而出,上面的一條金龍刻印璀璨奪目,分外亮眼。

「這是……似乎,我需要它!」待呂涼定睛一看,先是一愣,接著心底不自覺就升起一股熟悉及渴望的感覺。

「龍之環,開啟封印之間的唯一憑證之物。持有它,你無須與最終的守護者戰鬥,即可快速完成破壞工作。」林千骨的眼中同時還充滿著敬畏,「這也是當年,魔源嶺一族的秘寶之一。」

「哦!」呂涼一聽,眼中的精光就止不住地外冒,「能避免和守護者戰鬥,那實在是求之不得!」

之前的三個封印之間,自己險死還生加狗屎運地破了倆,另一個雖然不是自己破的,但能把當時天不怕地不怕的祝煜都近乎困死,也足以說明守護力量的可怕!

如今竟然有這麼個可以不用與守護力量戰鬥的至寶,對於他來說,簡直沒有比這更好的消息了!

「你先別太樂觀,即便有了這玩意兒,如果貿然使用,一樣送了命!」林千骨看到呂涼又發出招牌式的憨笑,就已經猜出了他心中所想,趕緊繼續道,「此環是一對兒,我手裡的是外環,而內環則是最終封印之間的核心所在。在你利用外環試圖解除內環產生的守護力量時,會有一個時段內,受到內環之力的反噬,導致你無法動彈分毫,且體質如同凡俗。」

「這樣啊……莫非是直到我破壞了封印之間,這種作用力還有可能存在?如果我用混沌分身啟動龍之環呢?」呂涼的冷汗刷刷地就下來了,因為他明白,如果真的不幸是這樣,那絕對是死路一條!

慢說有那個恐怖的法則衝擊之力,就算沒有,如果立刻出現個敵方的巨人,自己多半也是有死無生的結局。

「混沌分身沒用,龍之環只認繼承了血咒的第一宿主!所以真到了那一步,你絕對是十死無生的下場!」林千骨點點頭,接著話鋒一轉道,「所以,我建議你,絕不要用龍之環解除守護力量。而是利用它的另一個功效,削弱守護力量,然後再進行戰鬥!」

「還可以選擇?那敢情好!」呂涼雙目一亮,繼續等著聽下文。

「正常在你解除守護力量之前,是需要用外環召喚內環的。你需要做的,是在內、外環產生關聯之後,瞬間毀掉外環!如此,守護力量雖然會覺醒,但實力上也會打對摺!」林千骨一字一頓道。

「我明白了!」呂涼重重一點頭,隨口習慣性問道,「沒削弱的守護力量是什麼級別?」

「沒人知道,但據當年了解些內幕的前輩說,完整的守護力量,有個別稱,叫『帝滅領域』。所以,即便你成功削弱了守護力量,也切不可輕敵!」林千骨叮囑的話語中透著憂慮。

呂涼聽完,也是縮了縮脖子,心中再度警醒了幾分,雖然知道能削弱守護力量是件好事,但能削弱到何種程度,卻是只有實踐過才知道。即便是打了對摺,那也得看原始高度有多高不是?

「你……的實力,現在到什麼地步了?」林千骨此時有些猶豫地問道。

「啊?哦,據說是帝級,但這種法則界面下還是只能發揮聖祖級的實力。之前在試煉中損失的分魂和分身也都完好地補回來了,現在應該就是我的巔峰狀態了吧。不過不知道,到了封印之間的法則之力下,又能爆發到何種程度呢?」呂涼低頭沉思著,因為自己之前闖蕩過的封印之間,到了最後似乎都有超越祖級空間法則的氣息誕生。

「咱倆打一場,就現在!」他這邊回憶往事的時候,耳邊冷不丁就傳來林大小姐決絕的聲音。

「啊?這、這……不太合適吧……」呂涼直接無語了,環顧四周,這種類似閨房之地,怎麼可以是動手的環境呢?

可輪不到他繼續說什麼,猛然間,隨著一條細長的白骨手臂突兀閃現在頭頂,一股極強的神魂束縛之力洶湧襲來。

呂涼則搖頭苦笑一聲,也不再多說什麼,繼而嘴角微揚地「對抗」起來。

此時,另外四女正在屋外暢快地聊著天,隨著地面一個輕微至極的顫動,她們同時收住聲,均目泛奇光的往裡屋望去。

整整一炷香的時間后,隨著一聲輕微的爆破之音,林千骨率先從裡屋走出,一臉氣鼓鼓的樣子,也不和幾女打招呼,直接就衝出去了。

然後才是呂涼現身,其一臉的無奈加無辜,看到幾女都望向他,才一攤手道:「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正巧此時,太初神祖本尊親臨,看到呂涼手握龍之環,先是點頭一笑,接著輕問道:「可準備好了?禁地那邊,幾個老傢伙已經打通了外陣,以便你可以直接深入到封印之間核心之地去。當然,因為某些限制,也只有你一人可以進去。」

「沒問題,那就現在去吧。」呂涼也不再猶豫,轉身對著露出憂慮之色的幾女道,「放心吧,我不是第一次闖封印之間,一定會謹慎小心的。」言罷,也怕幾女再傷感地說啥,乾脆拜了拜,直接就沖了出去。太初神祖也點點頭,直接跟著消失不見。

「他走了?」直到此時,林千骨才重新露頭,眼中似有一絲不舍轉瞬而過。

「剛才你還是忍不住試探他了?結果如何?」劉嘉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這也代表了其他幾女的意思。

「……強!」這是林千骨憋了半天才蹦出來的一個字。

「具體點……」劉嘉雯不依不饒,眼中的期待與崇拜之色也越來越濃。

「無法再具體了。」林千骨先是搖搖頭,隨即雙目漸漸現出敬畏之色道,「因為當我想給他更進一步的壓力時,血繼限界的真魂,就已經自動開始崩散放棄了!」 「關於最終封印之間的情況,千骨那丫頭應該和你說的差不多了。所以,即便你成功削弱了守護力量,也切不可輕敵大意。當然,其中的危險,相信即便我不說,你也明白。」女媧空間極西,一片透著濃郁原始氣息的灰霧之前,太初神祖輕聲叮囑著。

呂涼則鄭重地點點頭,因為他確實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另外,你是第一次出現在荒古禁地。那裡面的傢伙,除了幾個見過世面的老輩兒,更多的是從未出世過的荒獸後輩兒。」太初神祖捻了捻鬍子,隨即意味深長地看著呂涼道,「所以,如果進去遇到什麼令人不快的事情,希望你可以處理好。」

呂涼先是一愣,隨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恭敬一拜道:「弟子明白,我是賓,他們是主,我會注意的。」

「好,那我就放心了。」太初神祖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點點頭道,「剩下的,就是希望你順利達成所願。記住,無論如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言罷,身形便漸漸隱沒而去。

呂涼也不再耽誤,轉身就踏入霧氣之中……

……

「這裡……還挺世外桃源的!」當呂涼穿越迷霧后,滿目都是宛如原始森林場景的綠之巨木。

參天的古樹林立各處,數種沒見過的鳥禽翱翔天際,還有那傳來的陣陣嘶鳴之音,以及充滿了活力之感的濃郁靈氣。

「這位,就是名震女媧空間的呂涼小友吧?久聞大名,今日終於如願得見吶!」此時,一道低緩的男音傳來,同時現出一名身著八卦皂袍的矮胖漢子,其最顯著的特徵,是有著參差不齊鼓包的碩長頭顱,「在下荒古禁地十禁祖之一,盧長友。」

「呂涼見過前輩!我那都是靠諸位前輩和朋友幫襯才得來的虛名,真心不足掛齒!」呂涼心中一凜,趕緊恭敬一拜道,「這次封印之間一行,還要全賴前輩這方成全!如此大恩,感激不盡!」

盧長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隨即往前幾步,點點頭道:「我們荒獸一族都是直腸子,咱們之間不需要那麼多繁文縟節。現在,我就帶你去封印之間。」言罷,直接往東方飛去。

呂涼也緊隨其後,可這剛一起飛,一股憑空降臨的威壓直接就從天砸落!而前面那位禁祖,速度突然變得極快,不管不顧地往前加速飛去。

猝不及防下,呂涼直接一個輕微的趔趄,但表情上不過是風輕雲淡的一笑,下一刻,先是原地消失不見,然後再現出身形,竟然直接就離得盧長友只有十餘丈距離了。

又把夫人弄丟了 盧長友雖然沒有回頭,但眼中明顯閃過一絲驚異之色,隨即目露精光微微一笑,以一個更加詭異的速度,挪移著就消失了!

呂涼則眉頭微微一皺,直接定住身形,隨即微微側臉,便毫不猶豫地突然右轉,朝著東方就扎了下去!

果然,盧長友的身形也於兩息的工夫后出現在同一方向,其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似是點了點頭,接著就又消失了。

整整五炷香的時間,盧長友是換著方向玩消失和加速,呂涼則是不慍不怒,始終如影隨形,而且一旦到了對方身後十餘丈的位置,就自覺慢下來跟隨而飛。

呂涼雖然跟得住對方,但真心是第一次來荒古禁地,完全陌生的環境還真讓他有點迷糊。好在當他心裡有點打鼓時,一座充滿了原始部落風情的巨型村落浮現眼前。

「呵呵,小友莫怪。」盧長友微微一抱拳,眼中的精光更濃。

「前輩好身法!」呂涼則是恭敬一回拜,不但不因對方的為難所怨,反倒充滿了真心實意的誇讚之情。

「哈哈哈,你就是呂涼?那個號稱能讓女媧空間都抖三抖的呂涼?」一道巨雷般的洪亮嗓音直接傳來,接著就看一名身高足有五丈,類似熊妖的鎧甲怪人踱步前來,其最拉風的地方,就是足足有近三丈粗,散發著如墨般黑氣的兩條巨臂!

「哪裡有!我就是一個運道還算可以,全賴諸位前輩扶持的下界小子而已。女媧空間的底蘊何其深厚,我只有無限景仰的份!」呂涼趕緊拱手一拜,但眼角餘光,卻是死死盯著對方那引人注目的巨臂。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那分明就是和他聖體術有一拼的大殺器!

「嘿嘿嘿,到底是啥,你說了不算!」熊妖嘿嘿一笑,直接伸出一隻手,朗聲道,「俺就是個熊瞎子,不過他們都習慣稱呼我為『神力熊皇』!」

呂涼麵色上是從容中透著恭敬,也伸出一手去和對方相握,但心裡的警戒等級,卻是已經上升到了最高!這倒不是說周邊環境有多險惡,而是這明顯的考驗態度,還真得直接硬扛下來……

握手這個見面的禮數,在修仙界是很少見的。如今這麼粗獷的哥們兒來這麼文縐縐的一手兒……這擺明了是要給自己難堪啊!

都是靠鐵壁神拳吃飯的,呂涼比誰都清楚,如果是重重一握手,會有什麼後果產生。對方雖然謙稱自己是個熊瞎子,但只從後面的名號就可以想象的出,這必然也是十大禁祖之一!

果然,這手一握上,一股洶湧澎湃,後勁兒不斷的巨力就此襲來!

呂涼這邊是早有準備,禮節不失的同時,聖體秘術也隨之而起!

兩個人都是面帶憨笑,但手上可是各顯神通。

熊瞎子的手勁兒就像個無底洞,那真的是力道越來越重!

呂涼也不含糊地對抗著,但他始終都把持著一個度,那就是只用力到可承受範圍,即便感覺還有餘力反擊,也絕不越界半步!

但一炷香的時間后,隨著對方的巨力有增無減,呂涼也一咬牙,真的準備開始反攻了。因為他有感覺,如果任憑對方這麼蠻幹下去,只有防禦姿態的聖體術,絕對缺乏后力,不是對手!

又是好在此時,盧長友終於發話了:「你個笨熊,這握著還不放了啊!趕緊的,其餘老友早就等著急了,而且陣法的啟動時限臨近,就別在這裡耽誤時間了!想套近乎,後面慶功宴時有的是機會!」

隨著他這一聲喊,雙方默契地同時一卸勁兒,就此順著台階往下了。

呂涼微微抖了抖已經發酸的手,眼巴巴地看著盧長友,真心希望這種考驗就到此為止吧。

「好吧!呂小友的風騷,我可是等著繼續領教了!」熊瞎子哈哈一樂,摟著呂涼的肩膀就快步往前走去。

呂涼是巴不得現在就進封印之間,自然是緊緊跟住,但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周邊正向兩邊退散的荒獸族人,雖然形象各異,但眼中均透著同樣濃重的敬畏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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