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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所以,我是少佐,你是中尉,你聽我的,」卡修頓了一下,「古林浩中尉,我命令你笑一個。」

「少佐……」古林浩一臉窘迫,他撓撓臉。

「算了,卡修,認真一點,我們正在敵人的碉堡區域偵查。」威爾遜阻止了卡修的惡作劇,末了又添了一句,「古林浩中尉笑起來有抬頭紋,看起來更老。」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古林浩氣鼓鼓地顧自走向前方。

卡修雖說愛開玩笑,但他心裡有素,純粹是調節氣氛。精疲力盡地爬上懸崖,現在一行人暴露在白雪與樹林中,如果不緩解緊張的話,他怕士兵們會失去應有的判斷力。

腳下的雪沙沙作響,每踩一步,雪都被壓實了。他們已進入了冷杉林的深處,看到了前幾天大戰的結果:地上到處是散亂的武器,威爾遜失去了剛才的幽默,皺著眉,跨過一具屍體,確切地說,是一個士兵上半身,地上的血跡被白雪覆蓋,內臟已經被動物啃食了大半。一匹馬被倒下的冷杉壓住,早就斷了氣。

「長官,實在太冷了,傍晚前,我們必須找到可以躲藏的地方。」一個士兵說道,指了指那匹被冷杉壓死的馬,「我去看看,也許可以割一點馬肉。」

威爾遜與士兵一起過去,卡修命令其他人四周警戒。

「白熊!」古林浩喊道。

「別這麼叫我。」卡修將盾牌拿在左臂上,抽出腰上的長劍。

「是白熊!」士兵們指著威爾遜的那個方向,只見一隻白色的熊瞪著威爾遜,大吼一聲,奔跑過來。

威爾遜念動火焰魔法,突然,一根有成年男人手臂那麼粗的長矛刺穿了白熊的身體,白熊怒吼著,撲騰著四肢,血噴涌得更厲害了。

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在白熊的右側響起,一個身高約3米的極地人,穿著毛皮和鎖甲,他的鼻子有牛鼻子那麼大,眼睛大得像銅鈴,皮膚呈現微微的青色,怒吼著跑來,一斧頭將威爾遜身邊的士兵從上往下斜著劈開。

「極地人!」卡修大喊,心知不妙。

士兵們怒吼著,沖向那個極地人。巨斧與短劍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聲,回蕩在林間。一個士兵繞到極地人背後,將劍刺進極地人的膝蓋內側,極地人大吼一聲,左手抓住士兵的脖子,拎起士兵,當作盾牌,可憐的士兵被同伴的劍從後背刺穿,而那個同伴則被巨斧砍斷了左腳。

「去死吧!」威爾遜伸出雙手,念動魔法,「火球術!」火球呼嘯著,砸到極地人的臉上,火焰立即包圍了他的臉,他吼叫著,扑打著火焰,士兵們合力將劍從不同方向刺進他的身體。

「嘿!看看,這就是帶魔法師的好處!」威爾遜揮舞雙手,沾沾自喜。

「趴下!」卡修飛奔過去,甩出盾牌,但已來不及,另一方向扔來的長矛,從背後貫穿了威爾遜的身體,一截內臟掛在長矛頂端,冒著熱氣。威爾遜嘴裡嘟囔著什麼,頹然倒下。

3個極地人怒吼著,他們一個比一個憤怒,人類需要雙手拿的劍在他們手裡變成了單手劍,他們每跑一步,雪都陷進去進半米。

「快跑!」古林浩大喊道,「我們沒法對付那麼多極地人!」他發動冰霜魔法,將地面變得濕滑,減緩極地人的奔跑速度。一個人類士兵哭喊著,向後跑,弓箭貫穿了他的胸膛。

「那裡還有!」古林浩指著9點方向,「快撤!去懸崖!我發動魔法製造陡坡滑下去!」

「我掩護你!」卡修一個翻身撿起盾牌,巨劍劈頭蓋臉砸來,他下意識去擋,咚一聲,他的頭被猛烈撞擊,極地人對著他的胸膛,插進巨劍。

咚——卡修身子一歪,發現自己摔倒在地,椅子、桌上的文件散落在地。

副官敲門進來,驚訝地看著卡修:「大佐閣下,您好像一直在喊叫……」

卡修站起身來,摸摸額頭,不動聲色地擦掉桌上的口水,回答道:「是的,我在練嗓子。」

「練嗓子?」副官看著一地的文件,疑惑地重複道。

「嗯。再過一個多月,帝國要舉行百年的慶典,我在想要不要弄個合唱節目。」卡修轉移了話題,「有問題嗎?副官?」

「波多里克少佐已經出發,去接新一屆的帝國魔法學院畢業生奔赴各地。」副官抬頭挺胸,認真彙報道。

「好的。嗯……出去吧,我還想……繼續練嗓子。」卡修揮揮手,副官行了個軍禮,轉身離開,鎖上了門。

帝國曆96年,身形巨大的極地人分別在帝國北部和東部大舉入侵,北部入侵的極地人被巍峨的奧爾雪山擋住了前進的道路。帝國曆97年春,僵持了幾個月後,極地人暫停了大規模入侵。帝國曆96-97年,史稱「一年戰爭」。人類以三十萬將士的鮮血換來短暫的和平。

「離一年戰爭結束,都3年了啊。」卡修推開窗,帝國曆100年4月初,帝國的中部已經有了春天的氣息。

「第二批魔法畢業生,真希望他們永遠別上戰場了。」卡修想起剛才的夢,一年戰爭時期投入的20多個魔法畢業生,所剩寥寥,威爾遜是第一個被殺的魔法師畢業生。

他突然覺得很冷,急忙關上窗,彷彿凜冽的寒風依然未停。 麒麟街上,華燈初上,燈籠掛滿街頭,與天上繁星爭光奪目。金髮碧眼的羅德斯人,坐著馬車,趾高氣昂地吆喝,車夫一鞭子打在黃皮膚的旭日帝國遺民身上,吼著讓他們滾開。

孫光龍看在眼裡,捏緊拳頭,換在以前,他拔出祖傳寶刀蒼月,一刀砍向馬匹,叫那車夫還敢狗仗人勢。但時至今日,他不會那麼做。

「要我說,敢擋路的帝國遺民們,就該讓他們跪著,目送羅德斯人離開后才能起來。」羅伯特·迪特里希拍拍孫光龍的肩膀,「你說是不是啊?孫光龍?」

我給你一刀子,問你行不行?孫光龍強壓怒火,擠出笑容:「一切聽你的,長官。」

「恩,你在魔法學院的時候,就很乖呢。」羅伯特拍拍孫光龍的臉,「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是條好狗。」

孫光龍的牙齒咬得咯咯響,低聲罵道:「畜生。」

酒樓里充滿形形色色的人。羅德斯人聚集在一起,喝著酒,吹著牛,內容不外乎得到總督大人、領主大人們的賞賜、得到哪個貴族小姐的青睞。旭日帝國的遺民們聚在一起,他們划著拳,互相比酒量。

吆喝聲、笑聲將孫光龍的罵聲掩蓋了。

一個羅德斯人將碗一摔,破口大罵:「這是落日行省,這酒樓就該羅德斯人優先選座位!」

「先到先得!」一個年輕的遺民毫不示弱,從座位上站起來,「大家說,是不是啊?」

帝國遺民們有的選擇看熱鬧,有的假裝沒聽到,有的躲在角落裡。孫光龍看在眼裡,氣不打一處來。都是懦夫!

「一個戰敗國的遺民,也敢頂嘴?!」羅德斯人一個耳光扇過去,打得年輕人嘴角流血,「你們一條命,不如一頭牛值錢。」

「說得好!」角落裡的羅德斯人喝得醉醺醺,舉起酒杯,一口喝下,「他們沒資格與我們平起平坐,憑什麼坐在酒樓里?」

年輕的遺民趁對方不注意,一拳打中對方的太陽穴,緊接著又一拳,打中對方的左臉。

「他不想活了?!」角落裡站出來5個羅德斯人,握著短劍。

年輕的遺民拿出放在凳子下的棍子,二話不說掄了過去。剛才手無寸鐵搶座位的羅德斯人被打得頭破血流,角落裡的5個羅德斯人沖了上來。

一時間,酒樓大堂里尖叫聲、喊聲亂作一團。年輕人用棍子擋住一人的短劍,一腳踢開對方,同時被另一人劃破手臂衣服。他彎腰躲過一把短劍的偷襲,反手一擊,棍子掃到對方的腳,打得對方齜牙咧嘴。

「別打啦!別打啦!」店家揮舞著毛巾,急白了臉,卻不敢靠近勸架。

「羅德斯人不過如此。」年輕遺民棍棒揮舞間,對同胞們吼道,「你們都是狗嗎?沒人敢當個人?」

被他這麼一說,幾個帝國遺民拿起條凳、砸碎碗,準備加入戰鬥。

突然,年輕的遺民慘叫一聲,他的肩膀燃起火焰,火焰燃燒著衣服,他扔掉棍棒,用另一隻袖子拍打。正在動手的人都停下手,對突然出現的火焰感到茫然。

孫光龍轉頭看了看羅伯特,羅伯特揮了揮手,念出法術「灼燒」,年輕的遺民的綁腿也燃燒起來。

「哈哈哈。羅德斯人不過如此?」羅伯特得意洋洋,拉了拉身上的紫色法袍,法袍的胸口和背部綉著羅德斯帝國的標誌:獅子的側面像的下方是交叉的戰錘和法杖,獅子象徵著王者,是人類榮譽的象徵,戰錘和法杖象徵著帝國最強的軍隊即騎士團和法師部隊。

「妖術師!」幾個帝國遺民後退幾步,驚恐地看著羅伯特。

「是魔術師!」那5個羅德斯人哈哈大笑,「帝國的榮耀!」

店小二給年輕遺民劈頭蓋臉澆了一桶水,將火焰澆滅。

一個羅德斯人一把抓住年輕遺民的頭髮,踢了他一腳,遺民跪在地上。

「小子,知道和羅德斯人對抗的下場了吧?」羅伯特一把扯開身邊的孫光龍的外衣,露出紅色的肚兜。

孫光龍的臉羞得通紅,他感到四周的目光像利箭一樣射向他。

「我叫他扮女人,他就得扮女人。」羅伯特抓了孫光龍的屁股,「還得學會做女人。好狗,就是條好狗。」

孫光龍咬了咬嘴唇,不敢吭聲,在學院,他就被羅伯特羞辱。

一個羅德斯人一腳踩到年輕遺民的背上,那個遺民的肩膀、腳上都燒傷了,血肉模糊。

「說得對,狗就不該對著主人狂叫。」另一個羅德斯人也將腳踏在遺民的腰上,舉起短劍,「快道歉,不然就是死。」

店家跪在羅伯特旁,雙手作揖哀求道:「求求你,大人,放過他吧,我們做買賣的,最忌諱店裡殺人。」

「他挑事的!」爭搶座位的羅德斯人捂著頭,反咬一口,「不能就這麼算了!」他撿起短劍,一劍砍掉遺民右手的五根手指。

「啊啊啊啊!」年輕遺民趴在地上,左手捂著右手掌,聲嘶力竭。

「殺人啦!」 農家悍女之空間有田 其餘的旭日帝國遺民們拚命往門口跑。

羅伯特一揮手,木頭做的桌腿、椅子變成一個個障礙物,絆倒了一群遺民:「都老老實實看著!」

「幹得漂亮!」5個羅德斯人在羅伯特的撐腰下,越發肆無忌憚,拉開褲子,往倒在地上的年輕遺民身上撒尿。

「羅伯特!」孫光龍提高聲音,瞪著羅伯特。

「好狗,你想說什麼?」羅伯特眯起眼睛,拉出孫光龍的肚兜,「剛才你直呼我名字了?」

我得忍耐。孫光龍把屈辱、痛苦、淚花強壓下去。他擠出笑容:「長官,別讓請客的等急了,我們不要浪費時間。」

羅伯特哈哈大笑,鬆開手,說道:「對,好狗,我們走。」

酒樓的包間里,主座上坐著一個黃皮膚的帝國遺民,他50多歲,面色紅潤,身穿絲綢長袍,看到羅伯特,站起來迎接:「哎呀呀,貴客啊,貴客,久聞迪特里希家族富可敵國,其長子羅伯特一表人才,今日相見,三生有幸啊。」

羅伯特狠狠地向地上吐了口水,罵道:「說個屁的黃龍語,你們旭日帝國早滅亡了,旭日語演變來的黃龍語,就像狗叫。」

「大膽!」一旁的護衛拔出短刀,「你知道他是誰嗎?」

「管他是誰。說通用語,否則我不客氣。」羅伯特舉起一隻手,想要念動法術。

「哎呀,通用語比較普及,大家都聽得懂嘛!」 春風一度:首席溺愛嬌妻 孫光龍連忙打圓場,「徐大人,我們年輕人,學通用語的多。」

「鄙人是玉華城北街的徐榮,一個商人,能請到帝國的魔法師,激動萬分,連話都說不好了。」主人連忙作揖賠禮,向孫光龍使了個眼色。

羅伯特搖晃著酒杯,聞了聞,點點頭:「多歌自由貿易城邦的葡萄酒,算你還識相。說吧,找我什麼事?」

「聽說你是帝國的第二批魔法師畢業生,剛來行省,家底殷實,所以我特地來給你接風洗塵,攀個高枝。」徐榮舉起酒杯,說道,「希望生意上得到貴人相助,你在行省,當我的靠山。」

「迪特里希家族掌控富黃金礦,連御前會議都忌憚三分。」羅伯特喝了一口葡萄酒,「你有什麼資格來談判?」

徐榮的眼光變得冷峻,冷笑道:「我不是來談判的,我來確認下,你死後,會怎麼樣?」

羅伯特站起來,突然捂住頭,聲音變輕:「你!你在酒里下藥……」他舉起手,要釋放魔法。

孫光龍將寶刀蒼月狠狠地插進羅伯特的胸膛,感受肌肉在刀的拉伸下收縮:「羅德斯人不過如此,對我來說,就像殺一條狗。」

「你……」羅伯特吐出一口血,噴在孫光龍臉上。

孫光龍推開羅伯特,用自己的法袍擦了擦臉,寶刀滴著血。痛快!他冷冷地看著橫在地上的羅伯特的屍體。喜悅油然而生。他想狂喊,三年的屈辱,終於報仇了。

徐榮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孫光龍,幹得不錯。委屈你了,三年來在魔法學院,潛伏至今。」

「願為光復大業,萬死不辭!」孫光龍下跪道。光復旭日帝國,是我們復國派的畢生追求。

「很好,你也成為了魔法師。那就有很多計劃可以實施。」徐榮拍拍手,厚重的屏風後面走出一個銀色長發的男人,他的胸前掛著狼頭墜飾。

「戰狼小隊!」孫光龍驚訝地看著來人,戰狼小隊是處置魔法師特殊事件的戰隊。

「是自己人。」徐榮咳嗽一聲,「聽著,你和羅伯特在酒樓喝酒,發生爭執,你一怒之下,殺了他。你逃走了,被戰狼小隊抓獲。魔法師有死刑豁免權,你將被投入鬼泣山監獄。」

孫光龍摸了摸腦袋,疑惑道:「我還以為你只是要我殺羅伯特。」

「笑話,這種廢物算什麼。」徐榮哼了一聲,「你記住,進入那裡后,想辦法被押進地牢,那裡有個罪犯,被人稱為H先生。」

「接近他,也有可能讓你送命。但如果成功……」銀色長發的男子眯起眼睛,「遊戲才剛剛開始。」

為什麼戰狼小隊會幫助復國派?為什麼要我接近重犯?孫光龍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

「為了旭日帝國,你願意嗎?」徐榮再問了一遍,「你的母親和族人,我們會照顧好的。」

「光復帝國,萬死不辭!」孫光龍鄭重其事地跪下來。「帝國萬歲!」 說是開學典禮,其實與第二批魔法師畢業典禮是合在一起的。

作為新生,阿斯特蘭和哥哥被安排在台下的最後一排座位。

前面幾排的人都穿著深藍色的法袍,法袍背後除了帝國標誌外,還有自己的名字。而最後一排大約20人都沒法袍。

「為什麼我們沒法袍呢?」阿斯特蘭故意問道。

還沒等別人回答,哥哥一抬眉毛,搶答道:「看起來遲到的不只是我們倆,所以都來不及發法袍就來了。」

旁邊的一個男生用手拍了下腦門,然後強忍住笑說道:「天哪,你們真的對魔法學院一點都不知道嗎?這樣怎麼能來呢?」

他指了指台上的29人:「魔法學院畢業生在考試合格后,就發初級魔法師的紫色法袍。根據魔法能力評定結果,魔法師等級用法袍顏色區分,由下往上分別紫色、黑色、灰色、純白,白銀,最高等級是金黃色!藍色只是魔法學院在讀生的校服,用於正規場合穿。我們新生的衣服還沒到呢。」

「你怎麼知道那麼多?」阿斯特蘭繼續把自己偽裝成魔法白痴,假裝羨慕地問。

那個男孩又是一拍腦門,非常無奈地說道:「老兄,這是魔法界的常識好不好?!你連這都不知道,為什麼來這裡呢?」

「我叫愛德華,他是我弟弟阿斯特蘭,比較單純的弟弟,不好意思。」哥哥連忙插嘴道,「對於這樣的弟弟,我也經常感到羞恥。」

難道是自己假裝過頭了?阿斯特蘭正想著接下去的說辭,前面穿藍色法袍的人轉過頭來:「新生安靜點!」

御劍仙瑤 身邊的男孩和哥哥吐吐舌頭,阿斯特蘭正好找個台階下。

男孩向阿斯特蘭做了個勝利的手勢:「我叫亞瑟,目標是擁有黃金法袍!哈哈!」

這個時候,台上一位老者把一面旗幟交給穿黑色法袍的人,那是一面綉著帝國標誌的旗幟,邊上綉著代表水和火的波紋及線條,黑色法袍的人把旗幟高高舉起,28個穿著紫色法袍的畢業生高呼:「為了帝國的榮耀!」台下掌聲雷動。

「前面的大哥,能免費解說下嗎?」哥哥拍了拍前面那男生的肩膀,阿斯特蘭注意到剛才打斷他們談話的男孩叫武仁,看來是旭日帝國的遺民。

武仁小聲解釋道:「台上那位就是西恩院長,他把代表法師部隊的旗幟交給畢業生代表,標誌著畢業生將開赴戰場。」

原來他就是西恩院長。阿斯特蘭努力去記住這個人的模樣,嘖嘖讚歎道:「院長的等級一定很高!不知道法袍是什麼顏色的!」

武仁搖搖頭,說道:「錯,他不會魔法,你沒看他穿的是普通的禮服嗎?院長主要管學院的運營以及與帝國高層的溝通,並不一定要會魔法,政治影響力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看到過穿金黃色法袍的人嗎?」亞瑟忙不迭地問。

武仁搖搖頭,回答道:「聽說最初的院長就是黃金法袍的擁有者——霍蘭,第一任院長在3年前被殺了。」

阿斯特蘭心裡一緊,帝國曆97年,媽媽委託村裡的羅蘭嬸嬸把他和哥哥送到孤兒院,然後媽媽就病故了。他抽動了下嘴角:「3年前……」

哥哥暗中拍了下他的手,然後向台上抬了抬下巴:「台上那邊在幹什麼?」

阿斯特蘭的思緒被拉了回來,他也向台上看去,只見29個人排成5排,然後都用小刀把食指割一道小傷口,把血滴在一個金色的圓球上。一個身穿白銀法袍的中年人站在他們面前,念動咒語。

「天哪!白銀法袍!」亞瑟興奮起來,「他是誰啊?」

武仁很尊敬地回答道:「他是教導主任艾爾夫曼,現在在舉行畢業生的魔法授權儀式。你們就看著吧。」

只見台上29人手拿滴著血的金色圓球,阿斯特蘭注意到那金色中透著一股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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