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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扒拉了一把頭髮,後腦勺到現在都疼:「我怎麼就渣男了?」

「你做了什麼心裡沒點逼數嗎?」

沒逼數的渣男:「……」他做什麼了?

他還是沒想起來!

方理想:「渣男!」

行吧。

薛寶怡也不跟她急:「看在你生病的份上,讓你罵行了吧。」

方理想呵呵:「謝謝您全家了。」

「……」

吃火藥了她?

他也不知道她氣什麼,以前也沒正兒八經地交過女朋友,不會哄人,頭疼得很,他摁了摁太陽穴:「別嗆我了,我也病了。」他把腦袋湊過去,聲音有鼻音,聽著軟趴趴的,「你摸摸,我發燒了,腦袋都能煮雞蛋了。」

她才不摸:「那你還跑來我家幹什麼?」

他嘴硬:「誰說我是特地來你家的?」隨口扯了個謊,「我路過。」

「薛寶怡,」她氣呼呼了,她口氣突然認真了,「昨晚的事你真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薛寶怡發著燒,頭昏腦漲:「昨晚發生什麼事兒了?」莫不是他們打架了?

「你——」

她怎麼開口?她再厚臉皮也是女孩子,而且她介意他不記得,非常介意,她會忍不住想,是不是不管昨晚是誰,對他來說都一樣。

太不公平了,她不是這樣的,不是誰都一樣,她還沒有不省人事,她推得開他,只是因為是他,她才沒有推開。

他還問:「我怎麼了?」

你怎麼了?

你騙我!

騙我網戀!

騙我滾浴缸!

她吸吸鼻子,眼睛熱了:「你打我了!」 她吸吸鼻子,眼睛熱了:「你打我了!」

薛寶怡摸了摸後腦勺的包:「我打你哪兒了?」

她哼了哼:「你滾吧。」

行吧,他滾:「那你好好養病。」他一步三回頭,還發著高燒,眼睛潮紅,看上去有點可憐巴巴的樣子,「在家有時間可以玩玩遊戲。」

方理想扭頭就往家裡跑。

不玩了!再也不玩了!

翌日,林商發了微博替方理想闢謠,並po出了方理想去醫院探病且路過婦產科的照片。

前腳,方理想的緋聞剛平息,後腳,白梨的醜聞就爆出來了,據『知情人士』透露,昨晚白梨在浮生居點了兩個坐台牛·郎。

有圖有真相,事情一爆出來,話題度就居高不下,出了這種醜聞,經紀公司卻沒有第一時間出來澄清,事情八成沒跑了。

出了這種黑料,白梨在這個圈子裡,也就走到頭了。

周日,駱家辦喪事,從早上開始,殯儀館外面的私家車就沒停歇過。

駱家老爺子難承喪子之痛,一病不起,葬禮由二兒媳徐氏操辦。駱家在外面的私生女是有一堆,但都進不了靈堂,牌位旁邊只有駱青和與駱穎和兩人在守靈。

駱穎和跪得腿都疼了,她揉揉膝蓋,起身。

徐韞慈問她:「你去哪?」

她隨口胡謅了個理由:「我出去接個電話。」

一出去,她手機還真響了。

是她圈內的好友沈琳,也是天星的藝人,實力一般,資源也不行,平日里便喜歡捧著她。

「穎和,出來玩嗎?」

駱穎和興緻缺缺:「不去了。」

「怎麼了?」

駱穎和語氣很沖:「你不看新聞?不知道我家死了人?」

沈琳一時尷尬不已,趕緊軟著語氣賠罪:「我不知道這事兒,對不起啊。」

駱穎和懶得計較:「你們上哪玩了?」

「城北新開了一家酒吧,很多圈內人去。」沈琳很會投其所好,特地提了一句,「前天我朋友還說在酒吧看見了蕭雲生。」

駱穎和喜歡蕭雲生這事兒,在圈子裡不是什麼秘密。

「雲生也去那種地方?」

夫人總想氣我 沈琳說:「好像是去慶功的。」

提起蕭雲生,駱穎和就眉飛色舞:「我家雲生那麼乖,自己肯定不會去。」

「是是是,你家雲生最乖了。」

駱穎和說那是當然,又閑聊了幾句,她抱怨:「煩死了,葬禮無聊得要死。」

沈琳知道她跟駱常德沒什麼感情,也不忌諱:「是不是還要哭喪?」

「駱青和都不哭,我哭什麼。也是夠無聊的,屍體都沒找到,搞什麼葬禮,棺材里就一堆衣服,死了就死了,還瞎折騰人——」

這話全叫身後的徐韞慈聽了去,沒等她說話,喝止:「駱穎和!」

駱穎和回頭看了一眼:「先不說了。」她掛了電話,「叫我幹嘛?」

「你怎麼能那麼說話。」徐韞慈性子軟弱,很少這樣疾言厲色。

上位 駱穎和被凶得也不高興了:「我說什麼了?」

徐韞慈呵斥:「你大伯人都沒了,你就不能對他尊重點。」

她嗤了一聲,很不以為意:「他人沒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討厭駱常德,八歲時,她第一次看見他從徐韞慈的房間裡衣衫不整地出來,從那之後,她就厭惡極了他。

徐韞慈被她的話氣得眼睛都紅了:「他是你大伯,你怎麼能說出這種狼心狗肺的話來。」

駱穎和冷笑:「我是狼心狗肺,哪比得上你,對你的姘頭情深義重。」

徐韞慈睜大了眼,不可思議:「你說什麼?」

「說你的姘頭——」

話沒說,重重一巴掌就甩在了她臉上。

右邊臉頰火辣辣的疼,她頂了頂腮幫子,憤恨地瞪著徐韞慈:「你打我?」徐韞慈從來沒打過她,這還是第一次。

「穎、穎和。」徐韞慈打完就後悔了,伸手去拉女兒的手。

駱穎和甩開她:「別碰我!」

徐韞慈眼眶一紅:「媽媽不是故意的。」

「駱青和說得對,」她停頓了一下,直視她母親的眼鏡,說,「媽,你真賤。」

說完,她扭頭就走。

拐角處,有拐杖拄地的聲音,她跑得快,沒剎住腳,直接撞了上去。

總裁,染指你是個意外 本來就在徐韞慈那裡受了氣,這一撞,更火冒三丈了:「你瞎了啊,死瘸子!」

周清讓手裡的拐杖掉在了地上,他腿腳不太好,沒站穩,往後趔趄了兩步,被身後的人扶住了。

他回頭。

是個穿著一身黑色衣服的女孩子。

駱穎和撒完了氣,就懶得理,扭頭走人,卻被伸出來的一隻腳擋住了路。

「你擋我路幹嘛,讓開!」

周徐紡走到周清讓前面,把地上的拐杖撿起來:「道歉。」

駱穎和語氣不屑,態度極差:「道什麼歉?」了:

周徐紡把拐杖還給周清讓,他說謝謝,她回不客氣,再看駱穎和,目光就冷清「跟他道歉。」

駱穎和是認得周徐紡的,兩人以前在片場起過衝突,自然沒有好臉色給她:「他撞了我,我憑什麼道歉。」

周徐紡一板一眼的語氣,糾正:「是你撞了他,我看見了。」

「要你多管閑事。」

她再重複一遍:「道歉。」

駱穎和話里夾槍帶棍的,很是囂張跋扈:「我不道歉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不道歉不讓你走。」

周徐紡語氣平鋪直敘,板著張臉,表情嚴肅。

駱穎和哼了一聲,偏要走。

周徐紡伸手就拽著她的后領,一扯,她後背撞在了牆上,她頓時惱羞成怒,衝上前:「周徐——」

周徐紡按著她的肩,重重一推:「道歉。」

駱穎和吃痛,掙扎了兩下,動都動不了,她咬著牙,瞪了周徐紡一眼,極其不甘願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周徐紡沒鬆手,問周清讓:「你原諒她嗎?」

周清讓頷首,笑了。

周徐紡這才鬆手:「他原諒你了,你可以走了。」

駱穎和活動活動被摁得發麻的肩膀,瞥了周徐紡一眼,冷嘲熱諷:「傍上了江織了不起啊!」

她哼了一聲,走了。

周清讓拄著拐杖走過去:「謝謝。」

周徐紡說:「不客氣。」

他笑得很淺,目光溫和有禮:「上次在咖啡店,也還沒有向你道謝。」

周徐紡跟不熟的人,還是有輕微的交流障礙,不知道說什麼,就搬出了一句小說里的台詞:「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他眉眼帶笑,溫文爾雅地回道:「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她撓撓頭,靦腆地笑了。 卻說黎天和月依紗,在解釋完之後,就不再關注微博,換成是誰,被人當成死人,也不想再看。

而在他們不關注微博后,整個網上,卻因為他們兩個的出現沸騰了。

兩個人新發的微博之下,各三千萬的粉絲量,那可不一般。

「這好像真是真的,蘇不凡竟然真的活著!」

「哈哈,我就說嗎,蘇不凡功夫那麼厲害,怎麼會出意外,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他們確實沒有事,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是他們兩個故意的抄作,實在是太可恥了,現在感覺自己的熱度不夠了,這又跳出來,不就是為了繼續抄作嗎?」

「我靠,好像真是這樣啊!我說他們為什麼半個月不露面,現在卻突然出現了,原來一直是在抄作啊。」

「太陰險了,這兩個人,這是把我們當成傻子啊,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嗎,我就說他們兩個二線明星,為什麼會突然被這麼多人關注,原來是他們一直在自己抄作。」

「哎呀,我還好奇呢,他們兩個跑到山裡去,出沒出意外,別人怎麼會知道,又怎麼會這麼快的傳到網上,原來一切都是陰謀。」

…………………………

黎天的微博下如此,月依紗也好不到哪去。

「蘇不凡微博真相了,原來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抄作!!」

「我也看到了,原來是為了漲粉,他們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真是讓人心寒啊!」

「你們都在說什麼呢,怎麼會有人用生死來抄作!」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如果不是他們抄作,為什麼半個多月他們都不出現呢?」

「真是為了出名,什麼都不要了,能不能有點臉啊!!」

………………

兩人的微博,被這種說詞給刷屏了,可是這只是剛剛開始。

兩人的微博被攻陷了之後,這一切才是剛剛開始。

微博話題榜上所有和黎天以及月依紗有關的話題,評論區也相繼被攻陷。

當微博被攻陷之後,這一切彷彿就普通瘟疫一般,開始在整個網上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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