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他正頭疼這件事。

畢竟,這位大師的喜怒無常,和不好打交道,他可是深有體會。

結果,一切竟如此順利。

難道真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待蕭赤峰離開之後,寧羽有些擔憂地道:「老祖,您為何要答應?」

他最怕的,就是老祖和二皇姐攪和在一起。

一位神通廣大,天不怕地不怕,另一位心思詭譎,做事不擇手段。

這兩位若是搞在一起,整個赤焰國只怕真的要天翻地覆了。

「放心,你那位親姐的狗屁事,本座才懶得關心。」

顧白瞅了一眼寧羽,笑道:「她履行承諾,做事爽快,本座也不能一點面子也不給。這次赴宴,只喝酒吃飯,不惹事。」

不惹事?

寧羽心中一陣哭笑不得。

老祖出門,哪次不弄出一點事情出來。

話說回來。

二皇姐給他的七日之限,已經過去一半了,他還不知道該如何回復,真是頭疼啊……

「喂!人都走了,你還愣著幹什麼,繼續跳!今天不跳完三百遍,不準停!」

正滿心煩惱的寧羽,看到老祖又去折磨那位可憐的雲霧山女弟子,頓時渾身打了個寒戰。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老祖。

尤其是,萬萬不能拿老祖的禿頭開玩笑。

否則,下場就會和這位雲霧山弟子一樣……怎一個慘字了得!

寧羽默默告誡自己一句后,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修鍊【天蠶魔功】。

以前。

他對修行這種事情,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在父皇的十幾個子女當中,他的修為一向是墊底的,被『譽』為廢材皇子,這也是父皇厭惡他的重要原因之一。

父皇最討厭的,就是無用之輩。

但他生性就是如此,想改也改不了,對於修行就是不感興趣,反倒是對廚藝、陣法、觀命奇術這些旁門左道,十分有興趣。

然而。

自從修鍊【天蠶魔功】之後,一切都變了。

按照老祖的話說,他現在整日沉迷於修鍊,已經不可自拔了。

【天蠶魔功】充滿了魔力,誰修鍊誰知道。

現如今。

他的修為進度,幾乎是一日千里。

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他就從靈海七層,一鼓作氣突破到靈海巔峰境界,距離下一大境界【法相真人境】,只差最後一層膜。

如此修行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另外。

他體內的真氣轉變成了無比強大的天蠶氣,還領悟了【天蠶縛】這等神通,戰力強的不可思議。

越階戰鬥,對他來說,就像喝水一般容易。

每修鍊一次。

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整個人正在發生急劇的蛻變,修為和實力一路暴漲。

這種無時無刻不在變強的感覺,真的很爽。

他已經徹底愛上了修鍊。

而且,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進入【天蠶魔功】的下一階段,也就是天蠶第二變。

他非常期待,天蠶第二變會給他帶來什麼神通造化。

……

入夜時分。

蕭赤峰駕著一艘豪華飛攆,停在十三皇子府的外面。

他是來迎接顧白和寧羽兩人,去參加二皇女寧姬今晚舉辦的夜宴。

「天秀大師,仁王殿下,請!」

「走吧。」

顧白和寧羽登上飛攆,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兩個人。

白玉妃和蘇鸞。

顧白這次出門赴宴,之所以要帶上蘇鸞,自然是怕這個小娘皮跑了。

這兩天。

他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都把蘇鸞帶在身邊,幾乎不離開視線。

他的無限之力,目前的作用範圍,可以達到一百零一米。只要在這個範圍內,蘇鸞就是籠中鳥,跑不了。

超出這個範圍,以這小娘皮的手段,一旦跑了,可就抓不回來了。

他為何非要留住蘇鸞。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很皮的小娘皮,摸了他的禿頭,觸了他的逆鱗。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他真的很無聊啊。 陸胤會怎麼看她?

會怎麼想她?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矛盾的心理,既怕見他,又想見他。

怕和想之間的距離,太過遙遠。

她猶豫不決,拿不定主意。

更何況,還有一個傅予清在,她就更不想把自己和陸胤之間的問題攤開在她面前,給她看了。

「林小姐,這……不太好吧?」她不回去可怎麼行?

先生可是在等著的啊。

「別說了,我現在還不想回去。你回去吧。」

傭人無功而返,將林沁兒的話原封不動的轉告陸胤。

極品辣媽不好惹 陸胤輕笑一聲,傭人忐忑的問,「先生,現在怎麼辦?」

「她不想回來就不回,等她想回來了,自然會回來。」

勉強她也沒用。

腳長在她身上,即便是勉強她回來了,她還是隨時會走的。

所以,只能讓她自己回來。

傅予清已經在催促了,「陸胤,你好了沒?該去公司了。」

九點半,林沁兒才從花園裡回來。

進門的第一句,她問的就是陸胤和傅予清還在不在。

得到否定的答案,她鬆了一口氣,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嚕叫了起來。

她哪是什麼去晨跑,分明就是出門躲人的。

出門之前,什麼也沒吃,就喝了一杯水,現在餓得不行了,不得不回來。

風捲雲殘的吃過早餐,景行也醒了,她又立即去給景行沖泡奶粉。

…………

「小糯米。」

慕靖西叫了一聲,很快,噠噠噠的聲音便在走廊外響起。

小糯米站在書房門口,探頭探腦的往裡面張望,一雙眼眸晶亮清澈,「爸爸,是你在叫小糯米嗎?」

「是。」慕靖西含笑點頭,「去南翼二伯的書房裡,拿一份文件給爸爸。」

「什麼文件呀?」

「文件上面有紅色字體的,直接拿過來給爸爸。」

「收到!」小糯米轉身,嗖的一下就跑了。

吭哧吭哧的跑到南翼,小糯米氣喘吁吁的叫閃電,「點點,你等等小糯米。」

閃電一個急剎,停在原地,扭頭等她。

「小小姐,您怎麼來了?」

傭人笑著蹲下,拿出面巾紙給她擦汗。

小糯米咧嘴一笑,「爸爸讓小糯米過來拿文件噠。」

「那您自己上去拿嗎?」

「是噠。」

「好的,您上去吧。」

小糯米拍了拍閃電的腦袋,「點點,走。」

一人一犬,往樓上跑去。

費勁的推開書房門,小糯米直奔目標,跑到辦公桌前,踮起腳尖,拉開了抽屜。

她伸長了手臂,總算抓住了一份文件。

拿出來的時候,突然打翻了桌面的水杯。

「完蛋了……」

小糯米捂住腦袋,崩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接到小糯米的求救電話,慕靖西無奈的嘆息,「……等著,爸爸這就過去。」

來到南翼書房的時候,慕靖西就看到小糯米站在辦公桌旁,可憐兮兮的抱著閃電的腦袋。

芭比娃娃,天上灰來個小王爺 一人一犬,相互依偎著,有一種瑟瑟發抖等待懲罰的可憐樣兒。

「在哪?」他問。

小糯米伸手一指,「那呢。」

慕靖西來到辦公桌前,何止是一份文件。

桌面上的文件,也沒能倖免,抽屜里的,也遭到了殃及。 拿起文件的手,一頓。

他擰眉看著手上的文件,翻了幾頁,眉頭越蹙越緊。

這是一份詳細的病例調查報告。

二哥這是想要幹什麼?

「爸爸,怎麼了?」小糯米揪住他的西褲褲管,拽了兩下,一臉茫然的瞅著他。

慕靖西緩緩收回思緒,將病例報告原封不動的放回去,「沒事。」

這份病例報告,應該是二哥偷偷調查的。

至於為什麼,他不清楚,他只知道,明幸宜是他的相親對象。

是母親覺得宜家宜室的女孩子。

可這份病例報告顯示,她已經是病晚期了……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小糯米,這可是你闖的禍,記得怎麼告訴二伯么?」

小糯米可憐兮兮的對手指,抿了一下小嘴巴,「小糯米就說,就說是小糯米笨手笨腳的,打翻了二伯的水杯。所以,才把桌面都打濕了。」

「還有呢?」

「還有……還有,把二伯的文件都毀了。」

「乖。」慕靖西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好孩子就要敢作敢當,敢於承認錯誤,接受懲罰。」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