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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雙手不斷的鬆開的期間,小男孩兒的手卻一下子抓住了她的大手。

李若曦並沒有發現這一點,還在旁邊笑盈盈地解釋:「看來寶寶確實很喜歡姐姐,平日里若是其他人抱著定時是這樣的。」

南安瑰一顆心突然之間就柔軟起來,甚至有些懊悔自己剛才為什麼會有那種可怕的決定,就算是自己的孩子已經失掉,她也不應該面對一個小娃娃有那種心理。

「小皇子看起來已經不大了,名字可有取好。」

李若曦聽到這句話之後,整張臉色都有些不大好,她連語氣都變得有些失落。

「陛下一直都很忙,還沒有來得及有時間給他取名字。」

李若曦何嘗不知道其實在閆繆雨的心裡,這個孩子只不過是穩定朝政的一個棋子而已,哪裡會真心的愛護。

他喜歡的孩子只有是南安瑰生下來的,就比如說大皇子凌皓,他可是異常的疼愛呢。

李若曦想起了自己懷有身孕的時候,就常常見不到陛下,閆繆雨的心裡只有一個女人,這時候後宮都知道的事情。

南安瑰似乎可以忽略掉剛才李若曦說到那幾句話,反而一直在旁邊逗弄著小皇子。

「你這個小孩子,還真是懂得怎樣討人歡心。」

李若曦看著一臉溫柔的南安瑰,作為一個女人居然會有一絲的同情。

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這是任意一個母親都會感覺到難過的事情。

她就算是受到了皇上的寵愛,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能力保全一個生命。李若曦想著想著就覺得心情特別的好。

「既然陛下一直沒有時間取名字的話,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本宮便取一個名字賜給這個孩子吧。」

她順手把孩子交給了綠蘿,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許久之後才輕聲說道:「不如就叫瑞博吧。」

睿智聰慧,她竟然也這樣認真的為了一個孩子起名字。

李若溪福了福身子,輕笑著說道:「謝皇後娘娘為小皇子賜名。」

南安瑰這一次並沒有任何回應,只是站起來對著旁邊的小如說道:「我們回去吧。」 沒有人知道,瑞博這個名字其實是南安瑰之前為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所起,只可惜這個孩子終究還是用不上了。

「臣妾恭送皇後娘娘。」

李若曦安靜的看著越走越遠的背影,轉過身輕笑著逗弄著自己的孩兒。

「你終於是有名字的了,在這皇宮之中有了名字就可以納入族譜,日後你便和大皇子一樣平起平坐。」

南安瑰回到鳳鸞宮中,就看到不遠處有一道黑色的人影,異常的熟悉。

她皺著眉頭走進了一看,原來竟是許久未見的寶清,他依舊一臉的冷漠的樣子靠在走廊的柱子上。

輪廓分明的臉龐,還有臉上那道傷疤,即使多日未見,也從未看到過有一絲絲的俊朗消失。反而更加多了幾分男人的魅力。

南安瑰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看到他的時候居然覺得有些心酸。

她曾經義無反顧的拒絕了這個男人,這個為了他甚至可以不要命的男人。

她本身就不是什麼鐵石心腸,每一次看到他身上那些傷疤的時候,心裡都會非常痛苦。

她一直都那樣愛著閆繆雨,所以心裡容不下任何一個人走進來。

她只是無數次午夜夢回的時候都在自己質問著她憑什麼,得到這麼多的愛護。

「回來了?」

南安瑰這一次並沒有展露出更多的情緒,而是輕聲地詢問道。

寶清聽到了日夜思念的聲音,轉過身就看到了那張依舊溫柔的臉孔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他剋制著內心的衝動去攬她入懷,剛要走上前幾步卻突然又想到了消失了的寶艾。

看來他終於體會到了主人的背叛懲罰,也就是說他最後還是欺騙了自己,無論是否和寶艾成親,冰火兩重天的解藥都不會被拿出來。

他要的就是寶清的愧疚和自責,這一輩子都無法得到救贖。

他的嘴角抽了抽,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的笑容,但是聲音卻很溫柔。

「娘娘,許久未見你還好嗎?」

他上下打量著南安瑰,可突然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卻突然眼神變得冷厲了下來。

按照時間的推算,她懷了身孕,此時應該正是大腹便便的時候。

「嗯,外面的風很大,我們進去吧。」

南安瑰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清冷的臉龐上依舊是讓人琢磨不透的淡然。

只不過優雅的走到了寶清的身邊的時候卻被一雙首突然之間抓住。

「未出世的小皇子到底去了哪裡?」

寶清儘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可聲音之中還是少有的激動。南安瑰聽到這句話之後便更加心酸,差一點就哭了出來。

可她還是控制住自己站立的身軀,還有那些沒有用的眼淚。她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如同一陣風一樣地說道:「死了。」

只是這平靜的兩個字,卻在安靜的空氣中盪起了一絲的漣漪。

她不僅僅失去了這個可憐的孩子,也失去了所有對於那個男人的信任。

她自從雲朝回來之後,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她甚至還在想當初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好奇,非要回去看一看這位父親到底搞什麼鬼,她是不是還可以安然的在皇宮之中度過這一輩子?

可是已經知道事情真相的她,又能怎麼樣去面對那一顆心呢?

寶清淡淡的看了一眼南安瑰,突然之間邁開步伐便要衝出去。

他一定要好好質問一下這個皇帝,他出學校的承諾說會好好照顧皇后的,這些許諾怎麼都沒了。

南安瑰看著消失的背影,並沒有出口去阻止,她知道自己也阻止不了。

轉過身的時候便無意間看到了小茹落寞的情緒,南安瑰忽然間似乎明白了一些嗎?

她輕嘆了一口氣,緩緩問道:「是喜歡嗎?」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的時候,小茹愣在了那裡,忽然間就將自己的目光躲閃。

https://tw.95zongcai.com/zc/55146/ 她就算喜歡用的如何,寶清心裡有的只是南安瑰。

「娘娘,我知道我這樣的感情不對,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算了,我們進去再說吧。」

南安瑰並沒有在過多的詢問下去,她只知道小茹的動情,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都不算是一件好事。

她剛才只是見了寶清一面,就差不多已經能夠感受到這次異形一定遇到了很多的事情,只不過他不願意和自己說而已。

此時此刻的御書房之中,幾位大臣正站在御書房裡面和皇上一起商討著國情。

閆繆雨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寶清,一雙冰冷的眼神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他轉過身對各位大臣說道:「朕身子有些疲倦了,你們先行告退吧。」

「是。」

眾人走開之後,閆繆雨無奈的揉著太陽穴,看著那雙冰冷的眼神,終於還是嘆了口氣說道。

「李公公,帶著下人們都先出去吧,如果沒有朕的允許,誰都不要輕易走進來。」

寶清看著身邊的奴才丫鬟們都一個個的離開,這才走了進去,兩個人對峙著好一會兒。

「陛下,你應該知道我此次前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不知道,你身為一個殺手,雖說有很厲害的武功,但是在皇宮之中也不可以為所欲為,想進來就進來。」

閆繆雨聲音清冷殘忍的回答道。

「我只想知道皇後娘娘的孩子到底發生了什麼?」

「凌皓現在正在翰林院裡面讀書。」閆繆雨低著頭冷漠的回答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大皇子。」

閆繆雨手上批閱奏摺的比都在輕輕地顫抖著,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何嘗不是自己心裡的一道痛。

「朕身為一國之君,並沒有到了什麼都要和你交代的地步吧。」

「可你答應過我一定會照顧好皇後娘娘,難不成一國之君就可以隨便的反悔嗎?」

寶清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聲音冷淡而又堅決。

閆繆雨這一次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是我的家事,你沒有資格去管。」

南安瑰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御書房的門口,忽然之間就說出了這句話。

寶清突然愣住,覺得沒有資格這幾個字實在是太痛了。 寶清猛地想起來自己已經成親的事情,所以在抬頭看了一眼閆繆雨的時候,終於還是什麼都沒有問,離開了御書房。

南安瑰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門口望著遠去的身影,目光中除了愧疚就是憂傷。

「小瑰…」閆繆雨念著她的名字。

南安瑰轉過身望了他一眼,閆繆雨的臉色很難看,似乎剛才那幾句質問,讓他的心情很不舒服。

不過南安瑰還是轉身離開,覺得沒有必要去解釋些什麼。

她當然知道自己剛才那幾句話有多麼傷人,可是只有這樣才能夠保護寶清,他雖然武功很高強,可是面對閆繆雨,如果對方真的生氣的話,寶清一定不會被輕易放過的。

閆繆雨看到她離開,立刻沖了出去,心情心酸不已,那道背影又是消瘦了幾分,他只剩下心疼。

閆繆雨很後悔這兩年一直做出那些傷害人的事情,因為突如其來的皇位和天下的政事,而去忽略了她的感受。

他清楚的知道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最大的隔閡應該就是未出世的孩子,即便他們已經有了凌皓,也不能代替那條無辜的生命。

南安瑰走了幾步之後停了下來,皺了皺眉頭,忽然間覺得自己如今的狀態很是迷茫。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很愛閆繆雨,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她強迫自己去恨這個人,卻根本做不到。

她如今感受到的只是無盡的無奈,還有許多的身不由己。

她剛才聽到他叫自己的名字,於是,就在等待著他想要說出的那些話。

「什麼事?」她依舊沒有轉過身語氣淡淡的,可是沒有聽到任何的回答,才慢慢的轉了過來。

對面站著的閆繆雨,望著她的眼神裡面全部都是柔情。

他微笑著緩緩開口說道:「只是想告訴你,這幾日朕一直需要批閱很多奏摺,可能會暫時沒有時間去找你,你要注意休息。」

他的聲音溫柔的如同一灘溫水,他何嘗不知道最近南安瑰那麼明顯的變化,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不去問也不去干涉。

「謝陛下關懷。」

南安瑰微微福了福身子,轉身回到自己的宮中。

通往鳳凰宮的路上,她走的每一步都覺得異常的艱辛。

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所有的痛苦和憂慮都在一點一點的滲出來,終究有一天會崩潰。

而此時此刻的鳳鑾宮中,寶清早早的就回來,一臉冷漠的坐在走廊的台階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南安瑰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也坐了下來。

「剛才的事情很抱歉。」

「皇後娘娘不必這麼說,一切都是您自己的選擇,臣只是擔心而已。」

寶清並沒有看向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又拿出隨身攜帶的酒壺喝了一口。過了一會兒后,他從台階上走下來,擠出了一個笑容。

南安瑰終究心中還是愧疚不已,不過還是沒有繼續解釋下去。

沉默了一會兒后,南安瑰又柔聲開口「我希望你知道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自己的決定,剛才我說的那句話很傷你的心,那是因為…」

「娘娘,真的不必在意這麼多。還請娘娘回房休息,否則著了涼陛下又會心疼。」

閆繆雨的聲音突然之間變得有些淡漠,話音剛落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南安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而此時此刻從拐角處走出來的移到人影,看著他們兩個人逐漸消失的背影,小茹似乎做了一個決定。

「寶清……」

她敲了敲他的房門,可是聽不到任何的回應。

她又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在房間裡面,如果還不說話的話,我就自己推門進去了。」

還是一陣沉默。

小茹用力的推開了門,進去就看到了一臉憂愁的寶清,正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不知道陷入了某種沉思之中。

看到這樣子頹廢的寶清,小茹的內心傷心極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慢的走到了他的身邊,猶豫了半天,終於伸出了纖細的手,覆蓋住了他的手掌。

「寶清,你這次回來之後有些不大一樣,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

小茹感受到他手心的冰涼,心疼的問道。

她其實也一直在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將自己對於他的情感全部說出來。那段時間,寶清的離開給了她不安的內心。

她從有多少個午夜輾轉反側,害怕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所以後來決定,無論結果如何,也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意表白出來,不想給自己的未來留下任何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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