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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文家人,蘇七月心底也過意不去。

畢竟若不是自己撿起了這坑爹貨,文家人早就已經報仇了。

但是如今毛團也是自己的契約獸了,要說放棄毛團,這件事蘇七月自個也做不到。

於是蘇七月道:「為了給文家一個交代,我願意給您家少主看一下病情。」

蘇七月,在十萬年前那個煉藥師滿天飛的年代里就已經是煉藥大師,何況在二十一世紀又多次學習醫術。

在醫術一方面,蘇七月的自信還是有的。

而在二十一世紀,就已經有很多人不惜重金想著要蘇七月出手診斷,偏偏蘇七月這個傢伙又傲嬌的可以,非得等人家請了好幾十遍並且報酬與疾病都對她胃口之後,才樂意出手。

故而在二十一世紀,蘇七月得了個「怪醫」之名。

不過,蘇七月的本事,雖然她自己自信,但耐不住她外表還是個十四歲的丫頭。

故而文家人當下臉色就更加難看了。只以為蘇七月故意給他們文家羞辱。

而蘇七月,看文家人那表情就知道了對方所想的一切,心下暗暗覺得麻煩。

但是那文家人也始終沒有為難蘇七月,只道:「機會,我們文家願意給你,但是,若是治不好少主……」

接下來的話,蘇七月不用聽下去,都知道答案了。

於是蘇七月連連道好。

然後自然而然的,蘇七月問了他們文家少主的病情。

從這一段對話,蘇七月也大致明白了,那文家少主對文家的重要性。

原來,崇玄大陸,有著以蘇家為首的九大世家。

而每一個世家,都會有一個人繼承並且有資格覺醒先祖血脈。這個有資格覺醒先祖血脈的人往往會成為這九大世家裡內定的繼承人。 大佬的小祖宗她又甜又野 原來,崇玄大陸,有著以蘇家為首的九大世家。

而每一個世家,都會有一個人繼承並且有資格覺醒先祖血脈。這個有資格覺醒先祖血脈的人往往會成為這九大世家裡內定的繼承人。

很明顯,這文家就是那麼不幸運,其他世家的少主繼承人身體都是倍兒棒,就他們文家,不僅體弱不說,而且還極其有可能活不過二十五歲。

偏偏,這一代人里,能夠覺醒先祖血脈的人只會有一個。哪怕是這文家少主去世了,只要他還沒有留下後人,不論如何,文家都不會再多出一個有資格覺醒先祖血脈的人了。

故而,這少主被文家人看的極其重要。

哪怕他只有修為,沒有任何攻擊力,哪怕他生機在一日一日的消失,哪怕他是那麼廢物……

但是,他依舊是文家的希望。

看到文家人那緊張的眼神,蘇七月抿著唇,道:「聽你們說,我大約知道你們文家少主得了什麼病,不過,我得過上一段日子才能夠進去文家替你們少主治病。

如果你們不覺得麻煩的話,也可以叫你們少主到帝國學院找我。」

這話一出,文家人首先驚了那麼一下。

文家人倒沒有認為蘇七月會騙他。畢竟再怎麼樣,文家依舊是這個世界上的大家族之一。

就算脾氣好,但是對於惹毛了他們的,不論是天涯海角,也是絕對要誅殺的。不然,文家能夠有這樣安定?

因此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拒絕,反而道:「我們少主就在這不遠之處,請姑娘隨我們來。」

聞言,蘇七月少見的驚訝了一番。

畢竟,以文家少主這樣寶貴的身份,一般世家應該是恨不得將其圈養起來才好,以免擱著碰著。哪裡會像文家人一樣,到了哪兒都帶著他。

果真,文家是個例外。

但饒是如此,蘇七月也跟了過去。

……

許久許久,蘇七月與文家人終於到達了終點。

毛團果然是很能夠跑的,從蘇七月撿到毛團跟走到文家駐地的這一段漫長的距離就可以看得出來。

若非蘇七月的修鍊者,只怕再花上幾倍的速度也堅決是趕不到目的地的。

而由於文家少主的寶貴程度,雖然一大批人馬追著那毛團走了,但是精英還是留在這裡護著文家少主的。故而一批人在那裡,也是非常顯眼。使得蘇七月一下子就看見了。

同時,蘇七月心下不由得鬆了口氣,她可不想再繼續走了……

一到了地方,文家老者就停下來對蘇七月道:「姑娘可以暫且在這裡等一會,等老夫報告了少主,再行安置。」

說完,也沒等蘇七月回答,那文家老者又急匆匆的進帳篷去了。

在老者進去之後的不一會兒,就有小廝出來通傳著蘇七月進去。可見,那文家對文家少主重視的程度。

不然不會看見一個說能夠治好自家少主的人就領了進來,而且服務態度還特別好。

點了點頭,蘇七月還是比較滿意對方的態度的。

「拜見文少主。」一進了帳篷,蘇七月就直接行了個江湖禮。

完全是把對方放在與自己平等的地位上的。

這要是在其他世家家族裡,只怕那些老者早就把蘇七月給丟出去了。

但還是那句話,文家人偏生是個奇葩,見此,不僅沒有不滿意,反而還欣賞起蘇七月來。

「這娃兒不錯!」一老者直接就贊出了聲。

而屏風之內的文家少主也是輕笑一聲,對老者這幅模樣感到極其的無可奈何。

搖了搖頭,他宛若天籟的聲音緩緩道:「姑娘,又見面了。」

很熟悉的聲音,蘇七月覺著自己肯定聽過,但是偏偏她想不起來了。

故而她只是站著,並沒有回話,那一雙眸子則透過了屏風仔細著打量著對方。

像是知道了蘇七月的小動作,那少主沒有再隱瞞身份,直接道:「是我啊,丫頭,文初。」

「文初?」蘇七月依舊疑惑。

名字也很熟悉,只是獨獨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文初見此,擺了擺手,意示在場的人都通通出去。

「我聽說你能治好我的病?」文初沒有繼續上次那個話題,而是直接問蘇七月。

「大約,不過還得問問病情。」蘇七月沒有說絕對,畢竟無法使用玄力的原因有很多,不可能只有那麼一兩條。

聽言,文初點了點頭,道:「我自然是信你的。別問我為什麼,我只曉得很久之前,似乎,我就已經認識你。」

頓了一下,文初似乎猶豫了一會,但最終他還是道:「或者說,認識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他?」蘇七月心中疑惑。

腦海里同時也浮現出一些猜測來。

文初點了點頭,道:「沒錯,是他。我起初並不是不能使用玄力,直到他出現了之後。」

蘇七月一震,道:「你,你是……」

「沒錯。」文初再次點頭,「我擁有兩個思想。先前在南宇國的御花園,你就遇到了我。」

文初這麼一說,蘇七月頓時就想起來了。

原來那人就是他!

只不過她從來不記無關緊要的人,故而記不清他人的長相也不奇怪。

而由於性格方面,兩個人差太多,蘇七月也沒有把兩個人聯想在一起。原來是精神分裂。

像是知道蘇七月心裡在想什麼,文初道:「這個思想,不是我的魂魄衍生的思想。」

「你的意思是,他是外來魂魄?」聞言,蘇七月雙眸一厲。

「算是吧。」文初道,「他估計是東陵國國君的兒子。」

「何出此言?」

文初道:「我起初擁有這個魂魄的那一天,東陵國國君的十三王爺去世。」

「可……世界上死去的人那麼多。」蘇七月道。

「確實,一天之內,世界上死亡的人那麼多。」文初用非常溫柔的聲音道,只是忽然,他眼底紫氣一泄,道:「可是,若是,那回事是本王親口承認的呢?」

蘇七月一愣,卻見對方早就換了另外一個神色,臉上早就已經沒有了剛開始那個文初的溫柔。

「我一直信任他……我的父皇。」文初用極其哀傷的語氣道,「只是,到了後來,是我不得不死心。」 蘇七月一愣,卻見對方早就換了另外一個神色,臉上早就已經沒有了剛開始那個文初的溫柔。

「我一直信任他……我的父皇。」文初用極其哀傷的語氣道,「只是,到了後來,是我不得不死心。」

蘇七月再次錯愕,忽然想起那日在南宇國御花園裡時,那文初對他父王的仰慕之意。

「我也一直在說服我自己,要信任我的父王。」文初道,「只是,並不是那樣。哪怕是那一日我死了,依舊信任他。

但,直到不久前我回到東陵,才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面對文初如此悲傷的話,蘇七月只道:「這些事情你都不用跟我說,我只想知道,為什麼你進入了他的身體,他就不能修鍊了?」

聞言,文初收斂了自個的情緒,道:「這具身體,似乎有異樣。我附身到這裡的時候,發現丹田之處有一粒紫色的石塊,我的魂魄進了之後,那石塊就一直吸收著原主的玄力,故而使得他修鍊無能。」

「紫色石塊?」蘇七月微微挑眉,「什麼形狀?透明的么?」

文初點了點頭,道:「菱形,也確實是透明的。」

聞言,蘇七月瞭然的點了點頭,笑了笑,道:「原來如此。」

不過,瞭然之後,蘇七月的表情就隨之換成了擔憂。

這明顯的變化讓文初見了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問道:「怎麼了?那石頭有大的弊端?」

雖然,這東西文初當年也有想過清除掉,但是試了輸百次,都未能成功之後,漸漸的,文初也放棄了。

畢竟石塊只吸收了玄力,沒能傷及生命。

當然,此刻文初不知道的是,整個文家都知道他活不到二十五歲,唯獨他自己,並不清楚……

但此刻,蘇七月打破了文家人隱瞞了那麼多年的秘密,只聽她道:「對,弊端很大。就這麼說吧,你知不知道邪修?」

文初很顯然愣了一下,但是當他的臉部表情恢復到那個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的時候,會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溫柔的道:「曾經在古籍里看到過。」

「古籍?」蘇七月有些意外,道:「沒想到邪修倒是敗落了。」

後面一句話蘇七月說的極其小聲,彷彿是說給自己聽的,故而文初也只知道對方的嘴動了一下,說了些他沒聽清楚的話而已。

而既然對方並不了解,蘇七月只好解釋一番,道:「世界上有一種很稀奇的修鍊方式——邪修。走這條路的人,通常情況下,晉級比起正道來說要容易非常多。

但是,邪修極其容易被心魔,慾望不甘和貪婪等不好的情緒所控制,從而徹底邪化,淪落為墮邪。

一旦成為墮邪,晉級將會極其緩慢,而且更容易死在天劫之下。

於是,墮邪就會想方設法的晉級,逐漸的,世界上就有了一種叫做『奪晶』的東西。

奪晶,通體透明且晶瑩剔透,顏色呈淡紫,長相極其夢幻。但是,它是墮邪藏入修鍊者體內進行吸取修鍊者的精血以及修為還有生機的東西。」 「奪晶原本是由玄晶變化而來的,除了顏色不一樣,其他特徵都非常一致。 諸天之道叩洪荒 哪怕是能量方面,做的也非常好。

故而,很多不了解情況的修鍊者都會把奪晶視若珍寶。甚至是日夜佩戴,更有甚者,直接就把奪晶當作玄晶使用了。」

玄晶,這一點文初還是知道的。

他家族裡就有這麼一顆玄晶,據說的傳了很久的寶貝了,在家族也是視若珍寶的存在。

據說能夠讓一個修鍊者直接從紅階跳到紫階巔峰。

這樣的寶貝可以說是巔峰的存在。

故而家族裡也有家訓,除非文家生死存亡之刻,任何人動不得這玄晶。

而玄晶,除了文家,只怕是沒多少人知道了,那麼,相比之奪晶這種陰邪之物的存在,只怕更是少之又少。

能拿出這個東西害人的,其目的……

「你是說,有人害我?」文初忽然抬起頭,鑲嵌在一張溫潤如玉的臉上的眼睛微微眯起,眉頭也緊皺起來,雖然人依舊溫潤,但是卻又讓人感覺多了一分危險。

見此,蘇七月輕微的搖了搖頭。

果真,這大家族裡,原本就不會有什麼簡單人物。哪怕對方表現的再無害。

當蘇七月搖頭之刻,文初還以為自己想錯了,卻不想對方又忽然來了一句:「我起初也認為如此。但後來又覺得不是。畢竟奪晶放在你的身上,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蘇七月的話說的很直,也很難聽。可以說她的意思就是:文初這個人還比不得一塊奪晶重要了。

但也確實如此,奪晶在十萬年前都是稀有的物品。那個時候邪修少,墮邪就更少了。

而好的玄晶不是那麼容易拿的,次品玄晶做不出來奪晶,故而奪晶也不容易被煉製出來。

在十萬年前,那些墮邪想要害人的時候還得考量一下自己究竟得害哪一個修為高又不會是塊鐵板的人。

畢竟,一塊奪晶,相當於墮邪的畢生心血了。

而如今,在現在的崇玄大陸,玄晶都是那麼那麼稀有的存在,害人基本上是不存在的。畢竟,有一塊好的玄晶,提高修為多好,幹嘛非得害人?

何況以文初這一點的修為,還比不上一塊玄晶帶來的利潤大呢!

而且,文初活了那麼久,奪晶才發揮自己功能,還是在另外一個魂魄進入體內之後才發揮的作用。

故而很明顯,那奪晶是受到了那魂魄的陰氣才被激活了的。

而且以文初這個模樣,要真等上一段時間,奪晶早就吸光了他的修為還有生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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