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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孫興的離開,房間中的幾個人,開始布置起搜捕黎天的計劃。

當一切已經準備差不多的時候,一人突然問道。

「你們說,這游雲山脈中,會不會不只有這黎家的人,還有那黎家少主的師門,紫宵宮?」

「應該不會,我們做過調查,這紫宵宮雖然神秘,可是在這五重天世界,還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樣就應該沒有問題了,我們將一半的人力全部集中在游雲山脈附近,應該足夠了。」

便是這時,突然再次聽到有人來報。

「報告各位大人,游雲山脈附近的小鎮中,有一個自稱紫宵宮三千教授之一的福爾康出現,而且殺了我們幾十個人。」

眾人頓時惱羞成怒,直接把人趕走,當看過留影石上的畫面后,直接從新進行安排,把六成的人力,全部調集到游雲。

「現在行動,不管是黎家的人,還是那紫宵宮的人,都先給我抓起來。」

然而,想法是好的,執行起來,卻總有意外,就在他們下達命令的同時,一條新的消息再次被傳來。

「這紫宵宮的人也太囂張了,同樣一個人,他以為他換了一個名字,胡亂編造一個勢力,我們就不知道他是紫宵宮的福爾康嗎。」

「現在不是在意他是不是福爾康的問題,這人的攻擊雖然強大,但是只有六重天的修為,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攻擊我們聯軍,我認我,我們應該加大游雲山脈的排查,也許這紫宵宮真的在那附近。」

「我同意,這樣吧,我們把七成的實力全部調集到游雲山脈附近,現在行動吧。」

眾人商議完成,正要出門,一聲拖著長音的『報~~』字,再次讓他們停了下來。

「進來!」

眾人對視一眼,全部坐了回去,頭領的威嚴還是要保持的。

「說吧,又發生了什麼事?」

等來人恭敬的行禮后,他們才慢條斯理的問道。

「游雲山脈傳來消息,那個福爾康又殺了我們十幾個人,只是這次他卻變成了一個黑炭頭,不過那面容,一看就是福爾康。」

來人說著,便將留影石留下,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他直接恭敬的退出去。

這時,屋內的人才拿起留影石看了起來,當聽到黎天自稱鶴立雞群時,他們也是一陣鄙夷。

可聽到那名手下的那句濫竽充數,頓時拍案叫絕。

「說的好啊,我也真沒見過他這麼不像人的東西。」

直到最後,黎天殺了十八人,那名逃跑的手下那就別以為你畫個妝我就不認識你了,更是讓他們認同。

「不用想了,這絕對是一個人,我看這三個人的,都是這個叫福爾康的故意冒充的。」

「那麼問題來了,這福爾康,明明是一個人,而且作為紫宵宮的人,為什麼要冒充水神宮的,還要捏造一個什麼後宮的。」

「你們說,會不會是這黎天知道我們在搜捕他的家人,故意找到他的一個是兄弟,讓他吸引我們的注意,然後來個聲東擊西,解救他的族人。」

「有可能啊,這絕對很有可能,很可能那游雲山脈,根本就沒幾個黎家和紫宵宮的人,不行,不行,我建議繼續進行平鋪式搜捕,不放過一個地方。」

「附議!」

「附議!」

黎天不知道自己用周興一人的樣子,竟然將本來好好的吸引火力,變的弄巧成拙。

如果他真的不能吸引火力,那他的幾個族人,可就真的危險了。

有道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果然,這才多大一會,那名傳遞消息的人,便再次進來,不過這次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放下一塊留影石,就退了出去。

眾人疑惑的拿出留影石,剛剛打開,便因為面前的畫面面面相覷,詭異異常。

………………

PS:嗯,今日八更吧,新的一周開始,求一下推薦,求一下月票,再求一下打賞,最後求訂閱,中午七更,晚上一更吧! 就在阿晚跑第四趟廁所的時候,雙喜的『媽媽』周徐紡終於來了。

她戴著毛茸茸的帽子,黑色的羽絨服從頭裹到了腳。

「你好點了嗎?」

江織一聽聲音,立馬轉過身來,嘴角彎了一秒就被他壓下去,他看著門,不看她:「沒有。」

她手裡還提著大包小包。

阿晚主動接了東西:「周小姐,這些是什麼?」

「補品。」

阿晚數了一下,足足八盒:「都是買給我老闆的嗎?」

是的,他是故意明知故問的。

周徐紡摸了摸毛線帽子上的球,點了頭。

江織從病床上坐起來了,他講究,嫌醫院的病號服不幹凈,身上穿的是睡衣,一頭霧藍色的短髮被他壓得亂七八糟的,額頭還翹起了一綹。

他這個樣子,一點攻擊力都沒有。

「你是錢多嗎? 神寵醫妃:王妃要上位 買這些東西幹什麼?」

細聽,訓斥的語氣里是有一點得意歡喜的。

周徐紡說:「給你補身體。」

就這麼……把他的毛給順下來了,原本賭的那點氣都消了,滿園春色又從眼裡瘋跑出來:「你發傳單一天多少錢?」

她一五一十地回答:「平時是一百五,今天下了雪,有三百。」他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只剩幾張傳單了,所以才等發完了過來。

「那你買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錢?」

「八千四百三十七。」

江織:「……」

想把他的卡塞給她,省的天天擔心她大手大腳沒錢花。

「以後你人來就行了,不準買東西了。」

周徐紡:「好。」

她想,不能真不買的,探病的話,空手不禮貌。

「你站那麼遠幹嘛?坐過來。」

逆天庶妃 周徐紡沒好意思坐他病床上,搬了椅子過去,放在離他不遠不近的地方。

「熱不熱?」

屋裡開了暖氣。

她帽子羽絨服裹得嚴嚴實實,臉頰透著一層紅,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被外面的風吹的。

周徐紡搖頭說:「不熱。」

江織還是把溫度調低了兩度,自己穿好外套:「喝不喝湯?阿晚媽媽燉的,味道很好。」

「喝。」

他給她盛了一大碗,把湯裡面珍貴的藥材和肉全部撈給她。

周徐紡說謝謝,捧著碗在喝湯吃肉。

她沒忍住,問了:「薛先生沒有來陪你嗎?」

江織和薛先生在處朋友嗎?

這兩天,她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打工的時候想,睡覺的時候也想,想得她睡不好。

江織盯著她眉頭緊蹙的一張小臉:「你是說薛寶怡,還是薛冰雪?」

「薛寶怡先生。」

他換了個姿勢,側身靠著枕頭:「我為什麼要他陪?」

她眉頭皺更緊了,很糾結的樣子,半晌才低聲、吶吶道:「他不是你男朋友嗎?」

江織:「……」

他被噎得血氣頓時上涌,原本毫無血色的臉倒被氣出了兩分桃花色:「誰跟你說他是我男朋友?」

這下周徐紡不做聲了,絕對不可以把方理想供出來。

他氣都喘了,撐著身子坐直來:「周徐紡。」

「嗯?」

她臉上的表情簡直……亂七八糟,看上去又愣又傻又萌又懵。

原本惱她不開竅的,可他看著她的臉,看著看著就只想戳一戳、摸一摸了,反正氣不起來,也捨不得凶她,聲音都放軟了好幾度:「你是不是聽人說了,我是同性戀?」

她點頭。

江織默了一陣,語氣突然正經嚴肅了:「我現在不是。」

現在?

周徐紡抬頭看他,一幅茫然不解的樣子。

他心急,脫口而出:「我不喜歡別人,我——」

突然,敲門聲響。

「叩!叩!叩!」

江織到了嘴邊的話全部被迫卡在了喉嚨里,堵得他想揍人,脾氣也上來了:「什麼事!」

「江少,」門外的護士長被吼得怵到了,「到、到時間了,要要要抽血。」

江織瞧了周徐紡一眼,她還是剛才那副表情,他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進來。」

護士長推門進來,裡頭氣氛不對,她是大氣都不敢喘。

江少的脾氣醫院的醫生護士都知道,最惹不得,倒不是他喜歡為難人,就是他每每冷著他那雙漂亮的眸子,就像兜頭砸過來一陣冰渣子,不要人命也鑽人心。

這會兒,這祖宗正板著個臉。

「左手還是右手?」

護士長抖著手把醫用托盤放下:「右手。」

江織往後躺,把手伸過去,袖子捋起來。

他血管很細,但皮膚白,看得很清楚,針頭紮下去的時候,他在看周徐紡,而她在看他的手。

她表情很莊重:「疼嗎?」

他當了二十多年的病秧子,什麼疼沒挨過,早麻木了,就是不適應,這還是頭一回有人問他疼不疼。

問得他心都癢了。

「疼啊。」他看她,「吹一下就不疼了。」

周徐紡恍然大悟,扭頭:「護士姐姐,你能給他吹吹嗎?」

護士長:「……」

江織:「……」

這是尊冰雕嗎?完全撩不動!

愛你是最好的時光II 護士長當然沒敢給江織吹,迅速地抽了兩管血,溜了。

富豪從西班牙開始 周徐紡只坐了二十來分鐘就走了,走之前和江織約好了時間,明天晚上再一起吃飯。她似乎心情很好,破天荒地主動同門口遇到的病患打了招呼,順帶還幫一位去上廁所的女病患提了輸液帶。

江織不是基佬,也沒有跟薛寶怡先生處朋友,她要快點去告訴方理想,不能再讓她以訛傳訛。

等周徐紡走後,阿晚走到床頭。

「老闆,」他沒忍住,「你剛才是想表白嗎?」

江織沒承認也沒否認,盯著門口,心不在焉。

阿晚斟酌一下:「我覺得不妥。」

江織眼皮動了動,目光轉過來。

雖然僱主這人龜毛又壞脾氣,但食君之祿擔君之憂,阿晚是個有職業道德的人,他要開始獻計了。

「我聽劇組那個叫理想的女演員說過,周小姐的智商有一百三十多,很高吧,都是用情商換的。」

智商低於一百的林晚晚,在這一刻,迷之自信。

「而且你看周小姐,對您根本就沒開竅,你要是冒冒失失地表白了,說不準會嚇跑她。」

江織沉吟。

眼皮一抬,他頗不自然地問:「那怎麼辦?」

阿晚臉上是高深莫測、深藏功與名的表情:「老闆,您要溫水煮青蛙,循序漸進,慢慢地滲入,等她習慣了您對她千萬般的好,她就再也離不開您了。」他覺得自己可以當情感專家了,他特別地有自信心,「我前幾天看了個偶像劇,男主就是這麼把女主拿下的。」

雖然他是不怎麼機靈,頭腦也相當簡單,但他林晚晚可是從十歲就跟著他家宋女士看泡菜劇的,收割機不是白叫的。

在男女事上,江織就是個小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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