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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姐都說那個男人很好,也答應俺弟娶媳婦他們全包了,你還有啥不滿意的。將來我也能過來,叫姐夫幫忙找個工作。要是弟媳婦對你不好,你就到這裡我和姐養活你。正好我姐出差了不在家,你也可以好好審審他。」

「去一邊去,你個小丫頭騙子,明白幾個道理。他比你姐大了小二十歲,這要是放在過去不算個事兒,現在可是不行,帶回去快趕上你爹了,沒有足夠的本錢,我可是不能同意。你姐就是個傻瓜蛋,被人騙了都還幫人數錢。」老女人碎碎叨叨的說著。一旁的老闆娘看見柳紅娘倆進來了一會兒,這看看那望望也沒說要買什麼,不禁幾分不耐煩的問道。

「內地來的吧,我這裡的東西好多都是港台那邊的貨,價錢也不貴,你們到底要買什麼?」

「不買東西就不能看看嗎,開開眼界也好啊。」媛媛笑眯眯的說著。

「也是來打聽事兒的吧,消費100元可以給你個大概的消息。」老闆娘精於此道的說。

「老闆娘,你就不怕出賣消息被人恨嗎?」柳紅終於站在了調味品那裡玩笑到。

「怕啥,來我這裡的都是消費者,一回生兩回熟,也就說個家長里短的,又不犯法。哎,你買啥。」

「就來那幾樣調料吧。」柳紅指著貨架子上已經落了一層灰塵的東西說道。

「哦,東北人?那些都是幾年前第一次來這裡租房子的東北人點的,後來換了一批又一批的住客。東北的還不是很多,現在這裡的住戶大都買了房子穩定下來了,也都習慣了這邊的口味,這幾樣就剩下了。」老闆年擦著瓶子上的灰塵說道。

「媽,我們還是去別處買吧,好幾年了東西早該過期了。」媛媛不明白媽媽為什麼要買那幾瓶醬料的說道。

「女兒,媽媽要給爸爸做的那幾道他最愛吃的菜,還是用地道的家鄉調料味道純正。」柳紅並不著急的看著老闆年擦拭著瓶瓶罐罐,笑呵呵的跟媛媛說。

「來看老公和爸爸的,是住在那個單元里的啊?」老闆娘心裡高興,這些本該要扔掉的東西終於有人買了,也就看著柳紅娘倆多嘴的問道。

「嗯,就是剛才進那個單元的男人,早些日子電話說他買了房子,就叫我們過來住幾天。東北的那地方冷,孩子也放假了,我們娘倆就過來了。少不得要在這裡住個十天半月的,缺什麼還得要來你這裡買。過期的東西我們可不要啊。」柳紅拿過來那幾瓶調料看著說。

「你說啥,剛才進樓洞的是你男人?」

「哎呦,老大姐,剛才進樓洞的有好幾個呢,我知道你說的是哪個啊。」柳紅不客氣的說,根本都沒看她,一臉的不屑。

「小妹妹,你爸爸是哪個啊?」老女人身邊的姑娘問道。

「關你什麼事啊,就是穿棕色西裝打著藍條領帶的那個,那就是我爸爸。」媛媛現在聽明白了,不禁炫耀的說。

「女兒,就這個還行,其它的真是過了保質期。老闆娘,就這瓶買了,別的我們到別處看看。」柳紅眼睛的餘光看著旁邊的母女兩個說了一會悄悄話,幾分氣呼呼的走進了程青剛才進的單元。對小賣部的老闆娘客氣的說著。

「壞了,壞事了。」老闆娘沒看柳紅的說道。

「壞倒是沒壞,只是不新鮮了。錢給你放這裡了,女兒,我們剛才路過的那個小商場里應該有那幾種調料。」

「好的,我們就去那裡買,給爸爸一個驚喜。」媛媛跟著說,和媽媽離開了小賣部。

「媽,你是懷疑剛才的兩個人也是奔著爸爸來的?」拐過了一個路口母女倆個停下來媛媛急忙問道。

「應該不是懷疑是肯定。你爸爸往酒店打了電話卻沒過來看看,這本身就不和常理。剛才看到了那娘倆,媽才想通了。」

「是啊,她們是娘倆,我們也是娘倆,這麼說就合理了。媽,她們上去不會和爸爸打起來吧?」

「擔心啥,你爸爸又不是紙糊的。他招惹別的女人就應該想到有這麼一天。」

「你這個大騙子,你欺騙我的女兒,你不得好死!你家祖宗八代都會有報應,生孩子都沒*…」程青打開了們,就被老女人一陣臭罵。

「瘋婆子,你們是誰啊?趕緊給我滾,否則我就不客氣了。」程青幾分心虛的說,心裡可是很清楚,沒想到崔彤不是說大話,她家還真有個好親戚。也沒有說假話,她媽還真是個潑婦。

「臭男人,我姐可是個黃花大姑娘,你有老婆有孩子,還欺騙我姐的感情,你就是不得好死,你良心被狗吃了。」那個姑娘也數落到。

「你們就是崔彤的媽和妹妹,前幾天來的?」

「啊,知道了我們來還裝的這麼鎮定,是不是欺負崔彤家裡沒人啊。」

「大姨,我和崔彤從來就沒有隱瞞我有老婆和孩子的事,你們有本事去找她理論。我和她你情我願,她需要錢接濟你們,還要幫著你兒子娶媳婦,就這麼簡單。我沒說過要和她結婚,她沒告訴你們嗎?」程青看著對面的鄰居已經打開門看熱鬧了,一個頭兩個大的,也沒心情解釋什麼,實話實說到。

「你這個臭流氓,我女兒就是被你給騙了。這個敗家丫頭,這是要氣死我們啊。」

「媽,既然姐知道他的事,那就跟他多要錢。小弟結婚的錢都要他給拿。」那個姑娘和老女人低聲的說著。

「你等著,這事沒完。崔彤出差了回來再說,你老婆孩子都來了,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大姨,崔彤和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摻合,好走不送!」程青直接趕人了。

「以為誰愛呆在你家似的,臭流氓。」老女人罵罵吵吵的推倒了大門邊的鞋架,然後氣呼呼的摔上門。

「臭流氓!」那個姑娘也重重的踹了大門一腳的和老女人下了樓梯。

「給你姐打電話,這個敗家的傻丫頭。」老女人忿忿的對小姑娘說道。

小商場里,柳紅和媛媛看著老女人遠遠的和那個姑娘邊走邊說的拐過去看不見了。一會兒又看到程青的車開出了小區。

「媽,你說爸爸這是幹什麼去?不是去我們住的酒店吧,我們來了他一定會知道了。」媛媛擔憂的說。

「知道就知道,以後我們會經常的來這邊。」

「可是,我們來了不去看他,爸爸會傷心的吧。」

「誰說我們不想過來看他,第一次打電話別人說他陪女朋友看病去了,這一次上門給他個驚喜,結果看到了他女朋友的媽和妹妹,他傷心?該傷心的是我們。媽這心得有多大,還能坦然的面對自己的老公,要麼吵個天昏地暗,還不如不見。」柳紅淡漠的說著,心裡鄙視自己,還真有那麼一點卑鄙。隨後又開解自己,對付卑鄙的人用卑鄙的手段也沒什麼錯處。

開著車的程青現在心裡很亂,後悔剛才把那母女倆個趕走了,要不然可以好好的問問,怎麼知道自己的老婆孩子來了。她們又是怎麼認識的。現在只好去酒店看看了。

「哦,405的客人已經退房了,是出版社安排的,確實是母女倆個,您問那個年紀大的好有氣質,人也長得漂亮,那個小姑娘也活潑可愛。她們現在退房了也可以告訴你,那個媽媽叫柳紅,小姑娘是程馨媛。」酒店前台的小姐笑著說。

「轟!」程青的頭彷彿要爆炸了一般,心頭一陣慌亂。果然助理說的那個電話也一定是柳紅母女打的,那麼自己和崔彤的事,已經不是秘密了,和崔彤母女聯繫上也就說的通了。柳紅是誰,那是美貌和智慧並存的女人。還有鬼機靈的媛媛,這娘倆放在一起,自己就是透明人了。現在她們去哪裡了?還沒離開廣州是肯定的…」

「媽,我們真的不見爸爸就走嗎?」火車站媛媛失落的說。

「見了又能如何?吵一架還是把你爸爸的人綁走?」

「是啊,見了面也是尷尬,就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吧。」

「媛媛,我們什麼都知道了,想必你爸爸也知道我們來了。但願時間可以沖淡我們彼此的不愉快和距離。」柳紅淡淡的對女兒說。 程青的心是糾結和矛盾的。愛和牽挂、愧疚和思念撕扯著一個大男人的心。目送著火車遠去,心也被帶走了,雙腳卻是被定在了原地。

柳紅的一顰一笑都深深的刻在他的心上,揮之不去別人也替代不了。媛媛的乖巧伶俐大方懂事緊緊拉扯著他的呼吸。這兩個人是他這一生最親的人,也是最重要的人。卻也是被自己傷害的最深的人,他就是管不住自己,好的美的他都喜歡。 精靈之這個捕蟲少年穩如老狗 也都用心去愛護去榮寵,至於別的他不隱瞞不妥協。

或許,他還喜歡看柳紅和這些女人鬥法,這是柳紅對自己的愛和依賴。如果哪一天柳紅不在乎了,他才要恐慌和著急。火車帶著他最至親的兩個人走了,他失落彷徨,不知這一次柳紅會怎麼樣的對自己,柳紅會怎麼發落以後的日子。其實他想多了,柳紅離開了廣州,這裡的事情也就放在了腦後。她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遠比兒女情長,夫妻相處更重要。

從廣州回來,她就忙碌起出書的事情。一次次的修改部分章節,還要請人幫助寫個前言,也就是名人效應。這方面柳紅也是無從打算。只好求助於報社的總編。

「柳作家,如果你沒有異議,就由我們來安排吧。」

「總編,在這個領域,我就是個菜鳥,一切就仰仗總編您了。」

「大姐,你客氣了,也許過不了多久,該說仰仗的就該是我們了。」

「常青、總編,吃水不忘打井人,你們是我的提攜之人,我是不會忘本的。」

「柳作家,以後的事情誰也無法預測,我們做好當下的事情就好了。」

「好的,那先謝謝總編了。」

忙著忙著就要過年了。柳紅和媛媛也早早的張羅起年貨來。

「媽,舅舅說過年的時候回去,問我們要不要一起走?」

要不要一起走,這個柳紅也想過了無數次。一起回去固然方便,可程青那邊怎麼和公婆解釋啊。這個是柳紅最不想說的事情。自己千般的委屈都沒有理由去告狀,這種丟面子的事兒,柳紅從來都不屑自己說出來。

「那就和你舅舅他們一起回去吧,這邊也不用買太多的東西,只給你爺爺奶奶姥姥姥爺買些就行了。剩下的回小城那邊在買吧。」

「媽,我家的電話拔掉插頭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姥姥他們是不是著急了。要麼叫電話通了吧。」媛媛祈求的看著媽媽說道。在孩子的心裡,爸爸的錯誤固然不能原諒,可那還是爸爸啊。

柳紅想了想心裡也覺得自己這麼做幾分的幼稚。看著媛媛沒有說更多的話,只是點了點頭。

遠在廣州的那邊,程青和崔彤也在各自做著回家的準備。

「程青,你買的東西已經夠多了,回去還要擠火車,你就不怕我拿不了啊?」

「彤,我倆的事兒已經很委屈你了,如果不能叫你在家人面前長臉,你怎麼回去啊。」

「程青,這些都是我願意的,受委屈的是你家的嫂子和孩子。她沒來我們這裡大鬧,我已經是很感激了。只是不知道你家的嫂子怎麼會和出版社那邊有關係了,是不是你家嫂子要出書了?」

「這個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哪有那個能耐啊,你不是叫你家的親戚問過了嗎。」

「是的,可嫂子怎麼會住進出版社聯繫的酒店啊?程青,嫂子一定是個很有內涵的人?是值得你守護的人,想想我都有罪惡感。」崔彤很是自責的說道,這叫程青更是寵愛她了。

「彤,受委屈的是你啊,別的我都不能給你,只能好好的愛你,給你物質上的資助。還缺什麼你儘管說。」

「青,你真好,過了年我弟的婚事也就擺上了日程,那邊需要的金銀首飾,只能下次回去的時候在買了。」

「早晚都是要買的,不如就一起買了吧。」

「還是不要了,春運的火車可不是那麼好坐的,別在半道上捐給了小偷。這些東西就夠我奮戰的了。」

「要不,我先送你回家,然後在回來。」

「青,我不要你那麼辛苦。就算你到我家不休息的往回趕,也是大年初二才能到你家。疲勞駕駛我可是要日夜擔心的,別叫我連年都過不好。」崔彤很是關切的說道。

「彤,我也是不想這個年都過不好,你一個人女孩子擠火車,我也是放心不下,那就先送你回家,最多我一個大老爺們辛苦一點,彤,你這個不爭不搶的性子才是我最欣賞的地方。你和她相象的地方很多。彤,真的沒有早認識你,那樣我們就不一樣了。」程青動情的說著。從後面緊緊的擁住了崔彤,卻沒看見崔彤揚起的嘴角,和得意的笑顏。

「青,就像那首歌唱的那樣,她比我先到。能得到你的愛我已經滿足了,貪心不足蛇吞象不是我的性格,哥,你別有什麼心理負擔,我就是你寂寞時的開心果就行了,我自己並不覺得為委屈。」

「彤,我會加倍愛你的,走,去給你弟的新娘買金銀首飾。」

「青哥,那可要萬把塊錢呢?」

「寶貝,我有辦法的。」程青篤定的說著,全然不知道自己在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柳哥開著車和妹妹一起回家,君君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路上模擬著爸爸開車,一邊和後座的媛媛聊著。

「媛媛姐,聽說你又考了全年級的第一,你是怎麼學的啊?將來的名牌大學那是沒跑了。」

「使勁的學唄,有了目標就有了幹勁,學習也就不覺得枯燥了。」媛媛坐在媽媽和舅媽中間笑著說道。

「媛媛,你和舅媽說說,你們娘倆都什麼目標啊,小姑子說出書就出書,外甥女每次都考好成績,上哪說理去啊。」燕子嫉妒的玩笑到。

「舅媽,你這是什麼心裡啊,很自己說理唄,付出了多少回報多少。」

「你這孩子一點不讓分,哎,小姑子,你想啥呢?」燕子捅咕著柳紅問道。

柳紅現在的思緒可是奔跑了十萬八千里。從這一世想到了上一世。出書那是上一世的夢想,曾經站在書攤前面,幻想著封皮上是自己的大名。扉頁上的照片是自己的,給書寫導語的是某個大作家。然後就是萬人空巷的簽售會…

這些現在即將變為現實,僅僅是因為自己把自己的前進歷程提前了。她有種置身與泡沫中的感覺,生怕一個哈欠,泡沫就飛走了或者碎掉了。泡沫里的是自己,泡沫外面的人是怎麼樣的啊?

記憶里,程青從現在起已經就不回家過年了。他在外面有了家。也是離婚大戰的開始。柳紅雖然規避了很多,自己也徹底的改了性子。不在懦弱和胡亂的鬧騰了,心變的強勢也有了強勢的本錢。

婚姻還會解體嗎?柳紅有種自己不像自己的感覺,一個矛盾的載體,一個矛盾的話題。 「小姑子,你想啥呢?」燕子第二次捅咕了柳紅,柳紅才從遐想中出來。

「嫂子,沒想啥,你們聊你們的。」柳紅一副大夢初醒的說道。

「妹,妹夫前幾天把電話打到了我那兒,怎麼你家的電話老是佔線啊?」開車的柳哥問道。

「是嗎?許是哪次通完電話沒放好吧。媛媛一發現不就接到你們的電話了嗎。」柳紅淡笑著說。

「不是和妹夫生氣了吧?」燕子八卦的問。

「都老夫老妻了,一年也見不了幾回,哪有那麼多的氣可生。」柳紅淡淡的說道。

「也是,都說小別勝新婚,這次你們去廣州還新婚了一把,妹夫沒說哪天回來過年啊?」

「嫂子,有孩子在呢,你瞎說啥啊。」柳紅嗔怪到。

「姑姑,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什麼不懂啊。是不是媛媛姐?」君君笑道。

「你們臭男生,心都用到這上頭了。難怪學習不好。」媛媛回敬道。

「什麼臭男生臭男生的,我們初中都有搞對象的,你們高中沒有嗎?」

「有也不是我,你也把心思用在學習上。將來上個好高中,好大學,比什麼都強。」媛媛看著小弟教訓到。

「知道了,大姐。明年初三我就要回小城讀了,中考的時候少些麻煩。到時候你就沒有機會教訓我了。」

「以為誰愛管你似的。」姐弟兩個絆著嘴,一路上聊著閑話就回到了小城。

柳紅和媛媛回到了自己的家,忙著打掃衛生,忙著購買年貨。等一切都忙的差不多了,離過年也就剩下兩天了。

「媽,我們該去奶奶家了,爸爸怎麼還沒回來呢?」

「他的事兒我們怎麼知道啊,除夕夜趕回來就行了唄。」

「可怎麼和爺爺奶奶說啊?」

「還用我們說,你爸一定能把電話打回來的。」柳紅淡然的說著,心裡可是沒抱多大的希望。程青十有八九是去了那個女人的家。

此時的程青和崔彤還在路上呢。崔彤的家是在農村,離著廣州的距離可是不近。車子行走在崎嶇的山路上,程青更是感覺送崔彤回來是多麼明智的決定。

「彤,像你一樣出來打工的人多嗎?」

「很多啊,我們那裡很多人都走出了大山,懷揣著夢想出去,很多人成功了回來。等你到了地方就能看見那些成功的人,開著各種小車裝點著我們小小的山村。留下來的人很少,像我家,妹妹要照顧爸媽,弟弟要耕種家裡的地,所以我就成了家裡的經濟支柱。」崔彤幾分難為情的說著。

「彤,別這樣說,給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只是我看著都是大叔級別的,怕是要給你臉上抹黑了。」程青心疼的說。

「青哥,這個才不會呢,你沒看見早我幾年出去的小姑娘,哪個帶回去的都是比自己大很多的老公。哪個也都是事業有成,我們的那些姐妹,都是把家裡致富了,把弟弟妹妹都帶著改變了命運。等到了我家,我媽說什麼你也別介意。」

「不會,畢竟是我無法給與你所需要的婚姻。」

「青哥,你不要在這麼說了,說的我好像多貪心似的,是我愧對你家的嫂子和孩子。」

「彤,你沒有愧對任何人,是我做的不夠好,愧對你們兩個。」程青動情的說著,卻是叫崔彤心裡很是得意了,終於自己可以和程青的那個原配黃臉婆相提並論了,這是個很大的進步。

山路上不時的有車超過去,閃閃爍爍的車燈把山路照的通亮,前面又是一個彎路。

「青哥,轉過前面的那個彎我們就可以下道往村子里走了,你小心一點,我們不著急的。」

「彤,你放心吧,這一路我開的都不是特別快安全第一。」 蓋世仙尊 程青嘴裡說著,心裡可以緊張的很,雖說自己開車也有十幾年了,可這樣的山路還是第一次,雖然心裡很是著急,但手底下可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忽然,轉彎出傳來了一聲撞擊,緊接著一輛小車畫著弧線飛出了窄小的山路,正是剛才超過去的那輛車。白色的車身就那樣躍下了山崖。

程青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邊,後面緊跟著的一輛車來不及直接撞在了程青的車上。來了一個漂亮的親吻。

程青和那個司機來不及查看追尾的自家車,都跳下來奔向了出事的彎道。轉過去才發現,那裡已經是好幾輛車撞在了一起。有輛車的前輪已經搭在了盤山路的邊緣,下面就是陡峭的深溝。樹木掩映著看不見下面,但站在盤山路的邊緣便已經是頭暈目眩了。下面冒出了縷縷的黑煙,正是剛才白色小車落下去的地方。

「兄弟,那輛車是玩完了。可惜了車上的美女和老闆了。」

「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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