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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都給我們留下!」便在這時,那十來名錦衣衛也已飛撲趕到,各揮舞著兵刃,向著冷寒州和雪兒兩人圍攻而至。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這些錦衣衛一伸手,立時便展現出了極為不俗的武功修為來,看這些人出手的聲勢,竟是清一色的准一流高手,一個個刀猛劍疾招式凜冽。都是向著冷寒州和雪兒兩人的要害招呼。

冷寒州和雪兒二人的臉色頓時微微一變,雪兒暗中驚嘆,這些錦衣衛可比她之前遇到的那些錦衣衛厲害多了。

冷寒州長劍一抖,化作點點寒星向外疾射而出,迎面衝來的幾個錦衣衛頓時臉色大變,急忙放棄攻勢。揮動兵刃聯手相迎。

「叮叮噹噹」一陣密集的金屬碰撞之聲響起,幾個錦衣衛一個個口噴鮮血、身形踉蹌著向後退去。

冷寒州不禁微微一愣。沒想到這些錦衣衛還真不簡單,不僅武功不俗,似乎還擅長合擊之術,竟能擋下他的這一波快劍,比起之前被他和雪兒解決掉的武當山錦衣衛卻強多了。

如果那四個死去的錦衣衛要是知道冷寒州的想法,非得再憋屈死一次不可。

其實那四個錦衣.衛的實力絲毫不比后衝上來的這些錦衣衛弱,否則也不能與之同列,同樣准一流高手,無論放在哪裡,也都算得上是扎紮實實的硬手。

只是那四人見冷寒州和雪兒二人年紀輕輕,在江湖上也沒有什麼響亮的聲名,不自覺便小瞧了兩人,大意之下還沒等施展出什麼手段,便已經糊裡糊塗的死在了冷寒州和雪兒兩人的手下。

冷寒州瞥眼向旁一看,卻見雪兒被幾個錦衣衛圍在中間,雖然也大佔上風,一時半刻卻也難以取勝脫身。

雪兒的修為畢竟比起冷寒州來要差了一點,況且雪兒一般並不下死手,只是揮舞著淑女劍防禦,自然比不得冷寒州的彪悍戰鬥力。這些錦衣衛不僅都是准一流高手,而且還擅長合擊之術,雪兒一時難以克敵制勝也不足為奇。

見此情景,冷寒州猛一轉身,身形一動,一道匹練劍光頓時如閃電一般暴掠而出,向著那幾個圍攻雪兒的錦衣衛狂飆刺去。

那幾個錦衣衛本來只應付雪兒一人便已經是勉力支撐,卻哪裡還能空出手來應對冷寒州這雷霆一擊頓時齊齊變色,就想要向後退出。

只是這時已經不是他們想退就能退的了,雪兒見狀冷笑一聲,一把劍頓時揮舞出漫天劍影,將圍攻她的這幾個錦衣衛牢牢圈住,不讓他們有逃跑的機會。

便在這時,冷寒州的凌厲劍光就已經到了,凌厲的劍光從幾人間疾掠而過。

「噗噗噗…」幾聲響,幾個錦衣衛頓時無一例外的脖頸飆血,慘叫著倒了下去。

愛你入骨:總裁請放手 「雪兒,走!」冷寒州向著雪兒招呼一聲,返身就要繼續向外沖。

「咻咻咻…..「

誰料就在這時,忽聽的一陣密集刺耳的破空厲嘯之聲響起,冷寒州和雪急忙抬頭,卻見密集如雨的勁矢已是撲面射下。

原來就趁著冷寒州和雪兒被包圍的軍卒和趕上來的錦衣衛糾纏的機會,那些埋伏在屋頂樓上的軍中弓弩手們已經重新調整好了射擊方向和角度,再次向兩人射出了一波箭雨。

而圍攻二人的那些軍卒和錦衣衛們,除了已經死的,其他人已經默契的向後退開,將包圍圈向後推移了幾步,既給那些弓弩手們留夠了足夠的射擊空間以免誤傷,又趁機將包圍圈重新梳理嚴整,以便圍剿,更好的阻止冷寒州和雪兒兩人逃脫。

因為常與武林中人交鋒,大明王朝的官府和軍隊早已經摸索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對付武林中人的辦法來。

只是冷寒州和雪兒兩人卻不是一般的武林人物,而都是江湖年輕一輩的頂尖高手,對付尋常武林中人的手段對於他們二人來說卻未必管用了。

面對著如密雨般射落的勁矢,冷寒州和雪兒兩人沒有再去匆忙的躲避,而是直接迎著箭雨向外繼續疾沖而出。密集的勁矢在兩人的身上,便如撞,上了一層無形的氣牆,紛紛向著一旁滑射而出,不能傷其分毫。

「護體罡氣!

沈浪瞳孔不禁猛地一縮,除了有著護體罡氣的一流高手,還能有什麼人能這般將軍中勁矢視若無物。

他現在有種想要罵娘的衝動,不是說這兩個小崽子武功一般么怎麼一下子都變成一流高手了!一流高手算是武功一般,那什麼才叫武功高強!傳說中的破虛強者嗎?

只是儘管心中憤恨,但眼見著已經再次沖入軍卒人群之中,並且即將要衝破封鎖揚長而去的冷寒州和雪兒二人,沈浪還是怒吼一聲,身形騰空而起,彷彿大鳥一般向著雪兒和冷寒州兩人飛撲而去。

冷寒州一劍將最後幾個攔路的軍卒劈飛,正要回頭接應一下雪兒,忽覺眼前一陣光芒刺目,一道凌厲無匹的勁氣從天而降,向著他迎面暴刺而來,與此同時,一聲森寒的喝聲也傳入了他的耳中:「小子,給我留下!」

「給我滾開!」冷寒州一聲怒吼,手中劍劃出一道璀璨劍光破空而出,徑直向著迎面刺來的那道劍虹迎擊而去。

「鏘」的一聲巨響,兩道劍光同時破碎火花迸濺四射,狂暴的罡氣向著四周迸

散席捲而出,附近的軍卒被強大的氣浪撞擊,直接耳鼻流血向後倒去。

冷寒州不由得向後退出兩步,抬眼看去,這才看清,這個阻截自己的人正是對方領頭的那個沈浪。

冷寒州不由得暗自吃驚,沒有料想到這個沈浪竟然有此武功,內力似乎比他還要渾厚一點呢!

殊不知在他驚訝的同時,翻身落地的沈浪的心中更是震驚萬分。沈浪是苦練了數十年才有了如今的修為,別看他看起來不過四十來歲的年紀,其實早已年過半百了,只是因為內息真氣的滋養,才顯得年輕而已。

可冷寒州他調查得清楚,不過才不過十八九歲的年紀,就算從娘胎里就開始練功也不過二十年,能夠邁入一流高手之境便已經夠令人驚詫的了,怎麼可能也有如此高深的內力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妖孽。

「小寒,你沒怎麼樣吧」這時候雪兒也已從人群之中沖了出來眼見冷寒州與對方硬拼了一記,忍不住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雪兒,咱們走!」冷寒州伸左手一把抓住雪兒的手臂,縱身便向旁邊的房頂飛躍而去。

「小兔崽子!想跑先得問過本官手中的寶劍!

眼見冷寒州兩人要跑,沈浪也顧不得心中震撼,當即厲喝一聲,騰身而起,手中長劍立時化作一道驚天長虹,向著冷寒州截擊而去。

「滾開!」

雪兒眼中厲芒一閃,抽出腰間的玉簫吹奏起了黯然銷魂曲,悲涼優美的旋律傳出,沈浪頓時臉色一變,急忙轉攻為守,運功抵擋著這擾亂他內力的音律,待一曲散后,再看冷寒州和雪兒時,只見兩人早已揚長而去,不見了蹤影。 眼見冷寒州和雪兒兩人就這麼突出重圍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在場眾人一時間都有些傻眼,實在想不到這麼多人,愣是沒有能夠攔住對方兩個人,就讓人家毫髮無損的沖了出去,反倒是他們自己卻是損失慘重。

雪兒與冷寒州兩人可都是實打實的一流高手,而且身負絕學,戰鬥力還都遠超同輩,因此此番戰鬥持續的時間雖短,但官府一方的傷亡卻是頗為慘重。就在這麼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裡,前來參與抓捕的軍隊就傷亡了數十人之多。

而錦衣衛死傷的人數雖然不多,卻都是沈浪親自統率的好手,均是開封錦衣衛中的准一流高手,放在江湖中足以成為一方小勢力的首腦了,就算是在一些名門大派之中,也絕對是舉足輕重的中堅力量。

即便是強大如錦衣衛,也不是說拿出回來就能拿出來的,如今被雪兒和冷寒州兩人幹掉了這十來個,就相當於把沈浪這位負責登州一地監察之責的錦衣衛偏將軍手中的高端力量一下子打掉了接近一半,論及損失,還要遠在那些被他調撥來參與抓捕的軍隊之上。

這時,那幾個被雪兒黯然銷魂曲震的世神智不清而僥倖未死的錦衣衛也都忍著傷勢來到沈浪的面前,其中一人小心的向他問道:「大人,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還用我來教你們么!」 我靠美貌征服娛樂圈 沈浪氣得一腳將那問話的錦衣衛踹了個踉蹌,喝罵道:「一幫蠢貨,還不立刻去通知各處城門守軍,封鎖城門,全城戒嚴,嚴加搜查,決不能讓他們跑出城去!」

「是,是,大人,我們這就去辦。」

幾個錦衣衛這下都知道沈浪是在氣頭上了。哪裡還敢再留在這裡觸他的霉頭,包括那個被踹得險些跌倒的錦衣衛在內。都連忙點頭應承,隨即分頭行動,急忙離開去傳達沈浪的命令了。

只是別看這些錦衣衛都奉令而行,心中卻都忍不住暗自腹誹,以雪兒和冷寒州二人的實力,在他們的重重包圍之下尚且能夠突圍而去,又豈是簡單的封鎖城門、全城戒嚴、搜查這點手段能夠抓住的,封鎖了城門又怎樣?難道對方就不能越城而出么?

這些手段用來抓一抓尋常的小蟊賊還行,想要抓兩個武林高手,這不是笑話么!除了累一累自己人之外還能起什麼作用。

看著似乎躲瘟神一般匆忙離開的幾個屬下,沈浪牙關緊咬。臉色鐵青。

其實他又何嘗不知知道,他這麼做十有八九會徒勞無功,只是此番抓捕的失利。卻是讓他一口氣憋在心裡出不來,如果什麼也不做,他心裡將會更加的憋悶!

其實不僅是沈浪憋悶,那些軍卒心中更加的不爽,看向他的目光也是頗為的不善。

因為錦衣衛職責所在,不僅針對武林中人,平素也沒少從朝廷內部抓人。所以除了錦衣衛自己,其他人對於錦衣衛就沒有存有好印象的,這些軍卒將士也不例外這緝捕之事本來是錦衣衛的事情,和回他們根本沒有半點關係,結果沈浪一句話他們就被借調來參與抓賊捕盜了。光是多干點活兒也就罷了,誰想到一下子就搭進去了幾十個同袍的性命,這些軍卒的心裡能痛快才怪。

雖說軍隊偶爾也會參與對武林中人的抓捕和圍剿,但那一般針對的都是那些不入流的武者。但凡涉及到比較厲害的高手都會特意安排相應的高手來對付的,讓他們一幫普通軍卒來抓捕兩個一流高手,還沒安排相應的高手負責牽制,這不是在拿他們的性命開玩笑么

而沈浪身為境界不輸於冷寒州的高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自然將那些軍中士卒的反應都看在眼中,心裡也是越發的鬱悶。

鬱憤惱怒之下,沈浪也無心在此多留,當下便命人簡單的打掃了一下戰場,把死傷的人都帶上,隨即便下令撤了兵。

只留下街道上的血跡和沒有收拾乾淨的箭矢和兵刃碎片,向人們昭示,這裡剛剛曾經歷過一場血腥的廝殺。

待到沈浪率人盡數離開之後,一個穿回著一身錦袍、英美無雙的貴公子拿著一柄摺扇從距離廝殺地點不遠處的一家茶樓之中漫步而出。

看著先前雪兒和冷寒州二人離開的方向,臉上浮現出一絲莫名的笑意,喃喃自語道:「想不到這個極樂谷的靈狐聖女還挺厲害的,而且…練的似乎還不是極樂谷的武功,有點意思!看來這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說完,這個貴公子將手中的摺扇把弄了兩下,隨即手腕一抖將摺扇展開,顯露出扇面上所繪的一叢奼紫嫣紅的牡丹花,而後輕搖著摺扇,微笑著轉身漫步而去。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就像很多人都已經猜測到的一樣。

在沈浪的命令下,開封郡城便封鎖城回門,全城戒嚴,貼出了懸賞通緝告示,官差軍兵全城搜查。只是儘管弄得全城都雞飛狗跳,搜查更是一直進行到張燈時分,也未曾摸到冷寒州和雪兒的半點影子。

最後沈浪還是得了一個守城兵丁的報告,說是在下午的時候,他似乎曾見兩條人影飛越城牆出城去了。

沈浪問他當時為什麼不報告,那個兵丁說他當時也沒看太清楚,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後來他下了崗回家,見城中軍卒差役大張旗鼓的全城搜捕要犯,還懸賞通緝,說提供線索者也有重賞,而那被通緝的要犯正好也是兩個人,他這才想起這件事來,於是抱著試試的態度跑來報告線索看看能不能得到懸賞。

等聽完了那兵丁的回答,直氣得沈浪險些當場暴跳,下午的事情,到了晚上才來報告,人早都不知已經跑到哪裡去了,還想要懸賞!

結果沈浪沒給那兵丁懸賞錢不說,還命手下將那兵丁狠狠的抽了一頓鞭子,打了個半死,然後扣上一個玩忽職守的罪名送交城防駐軍自己處置去了。

……

夜幕降臨,繁星滿天,開封郡城中持續了接近半日的搜查終於停了下來。不過戒嚴卻並未停止,而且還執行了宵禁,因而開封郡城不僅重歸了平靜,而且比之往常還要格外平靜了幾分。

二更時分,兩條黑影躲過巡城值夜的兵丁,從西城門附近的城牆之上躍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悄然進城,隨即便向著城中飛掠而去。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冷寒州和雪兒。

原來白天冷寒州和雪兒在沈浪率兵的圍捕之下突圍逃脫之後,雖然越牆而出逃離了開封城,卻並沒有就此遠遠逃走,而是就在附近的一個小村子暫時落了腳。

因為冷寒州和雪兒二人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麼而被錦衣衛帶兵圍捕,也不甘心就這麼糊裡糊塗的成為官府的通緝犯。

於是兩人在商議了一下后一致決定,白天行動不便,等到晚間兩人還要入城一探,最起碼也要搞明白,自己二人被官府抓捕的原因。

耐心等到了入夜,冷寒州和雪兒兩人換上夜行衣,黑紗蒙面,從落腳的小村子里悄悄的出來,來到開封郡城的城牆之外。

小心的躲過巡城值夜的軍兵,而後施展輕功越城牆而入,再次潛到了開封郡城之中。

而他們這次入城的目標不是別處,正是錦衣衛設在開封郡城中的衛所指揮衙門。

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既然白天負責指揮捉拿他們的是錦衣衛的人,那麼直接找上錦衣衛,自然就能夠弄清楚兩人被官府緝拿的原因了。

雖然這樣一來難免要冒不小的風險,但冷寒州和雪兒兩人卻都不在乎。兩人都是膽大包天的人,闖區區一個錦衣衛衙門怕什麼。

由於兩人白天在開封郡城內逛街時就回曾經過錦衣衛的衛所指揮衙門前,所以兩人進城之後也不用找人問路,徑直便向著衛所指揮衙門的方向疾行而去。

因為開封城中正在執行宵禁,在大街上不時便能遇到巡邏的城防兵丁。但雪兒和冷寒州是什麼樣的人物,自然輕而易舉的便躲過一路上的宵禁巡邏兵丁,一路穿房越戶、飛檐走壁,很快就來到了錦衣衛設在開封城中的衛所指揮衙門。

眼見衛所指揮衙門的門前有著衛士守衛,雪兒和冷寒州兩人自然不會傻得從大門硬闖,而是轉到了衛所指揮衙門的后牆外,聽了聽裡面沒什麼動靜,二人便即越牆而入。

然而雪兒和冷寒州卻不知道,他們兩人前腳才剛進入衛所指揮衙門,距離衛所指揮衙門后牆不遠處的一處宅院房頂之上便出現了一個人。

看著兩人的身影已經沒入了衛所指揮衙門院牆之內,那人微微一笑,一跨步便從屋頂上落到了宅院門前,隨即邁步也向著衛所指揮衙門的后牆走去,也沒見這人怎麼用力縱躍,幾步間便已掠過了數十丈的距離,隨即一飄身也跟著沒入了衙門的后牆之內。 進入衛所指揮衙門之後,雪兒和冷寒州兩人發現這裡面的守備頗為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還有許多隊衛士巡邏,不算太大的一個衛所指揮衙門,安排了只怕不下數百名衛士執勤守衛。

而且這些衛士各個步履沉穩,神情肅然,行動間除了輕輕的衣甲摩擦聲之外便再無其他聲息,不僅都有著不錯的武功根底,而且還紀律也是頗為嚴明,不遜色於許多軍中精銳,這樣的警戒防衛力度,甚至都快趕得上皇宮大內了。

只是這裡的警戒守衛力量雖強,卻還難不住雪兒和冷寒州。身懷絕技的他們自然不會把這區區一個衛所指揮衙門所放在眼裡,這點守衛力量也只能是讓他們感覺到有點麻煩,卻還遠不足以難住兩人。

就在兩人潛入府衙不久,忽然見一個身著飛魚服、懸挎綉春刀的錦衣衛從內院走了出來,沿途所遇到巡邏衛士紛紛向他行禮致意。

「王千戶好。」「王千戶您還在忙啊…..諸如此類的話語不絕於耳,顯然這個姓王的錦衣衛乃是個千戶官,而且在衙門內的地位還不低。

冷寒州眼睛驟然一亮,這個王千戶他看著眼熟,如果他沒認錯的話,此人正是白天圍攻他的那幾個錦衣衛之一。白天時因為忙於解救雪兒,讓那幾個敢向他遞爪子的錦衣衛僥倖留了一條小命,想不到這晚上夜探府衙時卻又撞見了一個。

雪兒顯然也發現了冷寒州的異狀。於是以傳音入密之法問道:「夜,怎麼了,難道你認識這人」

冷寒州同樣以傳音入密之法答道:「雪兒,這個姓王的千戶官正是白天曾參與圍攻我的那幾個錦衣衛之一。」

雪兒聞言眼睛也是一亮,道:「那真是太好了,這個傢伙既然參與了白天對咱們的行動,那就肯定知道抓咱們的原因。」

冷寒州點了點頭:「不錯。咱們這就跟上去,找個機會把他抓住,從他的口裡撬出話來。」

當下兩人便不再繼續向裡面潛行,轉回而悄悄的跟在了那個姓王的千戶官的身後悄悄的跟蹤了片刻,走到一處僻靜無人之處。雪兒與冷寒州相互看了一眼,隨即彷彿一陣疾風一般向著那王千戶猛撲而出,在身形撲出的同時,雪兒靈狐拜月功的心法將方圓三丈的範圍盡數以內息散開以免萬一動靜過大而被府衙中的其他人所察覺。

那個王千戶正往前走著。忽覺耳邊一靜,本能的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畢竟府衙之中連官員帶下人、外加巡邏執勤的衛士有著近千號人。這麼多人在,即便再保持肅靜,也不可能一下子變得一點聲息都沒有。

這個王千戶能夠當到和東方寒一樣的錦衣衛的千戶官,本身也是見多識廣究竟風浪之輩。立時便警覺了起來,伸手就去摸腰間的綉春刀。 賴皮桃花劫 然而還不等他的手握住刀柄,便覺得自己的脖子驟然一緊,接著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就在他的背後響了起來「別動,動一動就掐死你!

王千戶頓覺渾身一僵,驚聲說道:「你是什麼人要幹什麼不知道襲擊朝廷命「官是要殺頭的么」

這時候王千戶就覺眼前一花,一個人影便出現在了身,。等看清這人的相貌,王千戶只覺得一陣涼氣頓時從脊背竄了上來,因為這人赫然正是白天才從他們的圍捕下逃脫的冷寒州!

冷寒州冷冷的道:「你應該知道,我殺的所謂朝廷命官不是一個兩個了,也不在乎多殺你一個,如果你還想要自己的小命就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

王千戶道:「我要回答你的問題,就能保住性命嗎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在問完了話之後再殺人滅口」

冷寒州冷聲道:「放心,只要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會饒了你的小命的,除此之外,你再沒其他的選擇。

王千戶猶自不甘心的說道:「這裡可是我們錦衣衛的衛所指揮衙門,裡面足足有上千名的錦衣衛好手,只要我喊一聲,你們就死定了!」

眼見這個姓王的千戶官竟然還試圖和自己講條件,冷寒州也沒了耐心,就要施展殘忍手段逼供問話。就在這時,負責警戒的雪兒一縱身來到冷寒州身旁,說道:「夜後面來巡邏的了。

那王千戶頓時面現喜色,張口就要說話,不過還不等他的聲音從嗓子里發出來便覺身前兩處穴道一麻,頓時半點也動彈不得,話音也卡在了嗓子里說不出來了

卻是被冷寒州封住了穴道和啞穴。

冷寒州提著這個王千戶,與雪兒一起縱身掠到旁邊的花叢暗影之中躲藏了起來。才剛藏好,果然就見一隊巡邏衛士從後面的院門處進來,沿著院中路徑走了過去

與冷寒州等人一起藏在花叢暗影里的那個王千戶看到那隊衛士就從他的身前不遠處走過,卻偏偏穴道被封,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隊救兵就這麼走了過去,從另外一端的院門離開一顆心也逐漸的沉了下去。

待到巡邏衛士走過,冷寒州從暗影中起身,將王千戶也提了起來。鑒於這個王千戶不是那麼聽話,冷寒州索性也不再多費唾沫的威脅恫嚇了,直接對其施展了酷刑,將其屈打成招,然後才拍開他的啞穴向其問話…

過了片刻,冷寒州和雪兒兩人從暗影正之中走了出來,而那個姓王的千戶官則已經軟軟的倒在了花叢深處,沒了氣息。對於這種不懂得配合之人,冷寒州自然不會再心慈手軟留他的活命。

出來之後,雪兒和冷寒州並未就此離開,而是再次向著府衙深處潛了過去。本來兩人是打算從這個姓王的千戶口中問出被圍捕捉拿的原因之後就離開的,畢竟這裡怎麼說也是錦衣衛的地盤,雖然稱不上是龍潭虎穴,卻也不是什麼安全之所,能少逗留還是盡量少逗留的好。

只是問話的結果卻是大出雪兒和冷寒州兩人的意料,這個姓王的千戶官竟然也不知道抓捕他們的原因。

根據這個姓王的千戶官交代,他們其實並沒有接到什麼關於雪兒和冷寒州二人犯案的文件通知,只是上司偏將軍沈浪臨時召集他們,通知說要抓捕雪兒和冷寒州二人,並說二人涉嫌重大案件,至於具體是什麼案子,沈浪卻並沒有和他們說,他們自然也不敢多問。

也就是說,錦衣衛對雪兒和冷寒州二人的這次抓捕,並不是走正規程序的,只是單純的出於沈浪個人的命令,至於到底是真的絕密案件,還是沈浪的私自決定,其中詳情,也只有沈浪自己最清楚,他手下的這些人根本就不知其中緣由,只是奉命而行罷了。

在得知了這些之後,雪兒心中更是疑惑重重,這個沈浪派人抓捕他們,到底是因為公務還是出於私事如果是公務,為何如此絕密,連正規程序都不走可要是出於私事,她和冷寒州與沈浪之前都沒見過,半點交集也沒有,沈浪又為何會對他們下手。

驚疑不定之下,雪兒和冷寒州二人也只得向這個姓王的千戶官問清楚了廉洪的居住所在,準備再去找沈浪本人問個究竟否則連事情的原因都不清楚,解決辦法就更無從談起,難不成還真糊裡糊塗的去當一輩子的朝廷要犯。 冷寒州和雪兒兩人前腳才離開,那個尾隨他們進來衛所指揮衙門之人後腳便來到了兩人之前藏身的那處花叢暗影之中。

看了一眼躺在花叢中的那個王千戶的屍體,這人淡淡一笑,喃喃自語道:「想不到竟然會極樂谷的絕學靈狐拜月功,而且似乎修為已經不淺了,靈狐聖女,你真是越來越讓我意外了。」

說完,這人身形一晃,頓時化作一條淡淡的影子向著雪兒和冷寒州離去的方向飛掠而去,轉瞬間便不見了蹤影。

對於身後所發生的這一切,雪兒和冷寒州二人卻是一無所知,渾然不知兩人自以為隱秘,其實早就已經被人給跟蹤了。

兩人一路躲避著守衛,穿房越戶、飛檐走壁,在府衙中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便已摸到了沈浪所住的內院之外。

一接近沈浪所居這處宅院,雪兒便感覺到有十來股頗為不弱的氣息隱在宅院之中,比起剛剛被冷寒州弄死的那個王千戶也弱不了多少,即便達不到江湖一流高手的水準,起碼也是准一流高手的層次。

這些氣息的主人藏在院中的各個角落將整個院子都納入監視之中,房前屋后各個崗位要點都有人潛伏放哨,根本就沒有一點死角,除非能夠飛天遁地,否則斷不用想能夠無聲無息的潛入院中而不被人發現。

如果換一個人來,面對這種情形,除了現身硬闖之外恐怕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但雪兒和冷寒州卻都是身懷異能,非尋常人可比,這點陣仗卻還難不住他們。

冷寒州潛身在院外,施展出凝氣的手段,用手指悄無聲息的在院牆.上插出一個透明的孔洞,透過孔洞向院中瞄去,看清了院中的情形。只見院中是一排的正房和兩排廂房,此時無論正房還是廂房。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顯然裡面住著的人都已經睡下了。

雪兒也透過孔洞察看過了情況,隨即回扭頭向冷寒州問道:「小寒,咱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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