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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逃不了,他根本就出不了這個軍營。

如果他真要逃,他全家都會死。陸銅山殺起人來不眨眼,殺他一家簡直就像踩死幾隻螞蟻一樣。

他只希望他一個人陪陸銅山死好了。

外面,已經一片騷動。

不管是陸銅山還是陸喜文都知道,肯定是赤霞軍到了,方昊天到了。

現在方昊天應該帶領赤霞軍進攻通天嶺了。

"開始攻山了,你不喝酒?"陸銅山隨手將旁邊的一個大酒囊丟給陸喜文,"享受最後的時光吧!別到時死了說我虧待你。"

陸喜文接過來,悶不作聲的大口灌酒。酒灌完,他突然粗暴的拉起一個女子就在一旁肆意。

"哈哈……"

陸銅山狂笑,然後將餘下的兩個女子輪流壓在了身下。

女子都不敢有半點反抗,就連半點痛苦之色都不敢表露。

但她們如何小心,最終的命運還是註定了。

"報。"

一名披甲的青年男子衝進來。

陸銅山頓時大怒,一巴掌就將其拍倒地上,喝道:"說!"

"方昊天打上來了。"青年男子連嘴角的血都不敢去擦,趕緊稟報。

"你當我是聾子,沒聽到外面的動靜,不知道打上來了嗎?"陸銅山冷聲道,"他帶了多少人上來?"

披甲青年說道:"他只有一個人。"

"什麼?"陸銅山和陸喜文都突然停下:"一個人?你確定是一個人?"

"確定。"

披甲青年語氣肯定。然後他忍不住瞄了一眼那三個女子。

軍營中全是男子,個個血氣方剛。只有靈武境三重修為的他真的是年輕。雖然他明知道這樣很危險,可是真的控制不住啊!

"你喜歡?"陸銅山突然將兩名女子踩在腳下,踩著她們的雪白背脊,笑道:"你說我會不會將這兩個娘們賞給你?"

彼甲青年頓時臉色慘白,撲嗵一聲便跪下,滿頭大汗,無比惶恐:"不敢,不敢,屬下不敢……大統領,饒命,大統領饒命啊!"

陸銅山在誅魔聯軍中只是一名統領,因為大統領只有一個,那就是方威。可是陸銅山就是喜歡手下叫他大統領,因為他覺得以他遲早會取方威而代之。

"呵呵,是不敢還是不想?"陸銅山咧嘴一笑,"如果是不敢,代表你對我很忠心?如果不想,代表你是正人君子?"

披甲青年不知道怎麼回話,只是一味的磕頭求饒。他現在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怎麼就管不住自已的雙眼?

不看會死嗎?

看了才會死啊!

"不管你是忠還是其他的原因,你都應該知道規矩。"陸銅山眼神突然變得陰森,露出一抹殺機,"既然你不守規矩,那你就得死。"

披甲青年一聽便彈身跳起,直接暴退。現在外面一片混亂,只要他能出了營帳,他就能趁亂而逃,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他能逃得了嗎?

他只是靈武境,而陸銅山是元陽境九重高手。

兩者相比,一個是凡人,一個是魔神。

咻!

陸銅山一記手刀就劈了出去。

"噗!"

披甲青年的身體一下子分開,血水肝臟噴濺一地。

"你們害死了我一名手下,那也去死吧!"

陸銅山輕輕一踩就踩斷了腳下兩名女子的脊柱,屍體癱軟在地。

喜怒無常,殺人如麻,也不過如此。

轟!

營帳外突然一聲炸雷響徹整座通天嶺,響徹整個軍營。

"到了!"

陸文喜輕輕嘆息,然後一掌將他身上的女子腦袋拍碎。

兩人迅速穿好衣服。

陸喜文將長槍抓在手中,說道:"傳聞總會誇大,他未必就如傳說中那般厲害。他一個人上來,我們也未必沒有機會。"

"確實。聽說他才二十歲左右,這麼年輕,就算是打娘胎出來也不可能修鍊到這等程度。至於他打敗南宮堂皇的事也未必是真的。"陸銅山將放在一邊的一把長柄大刀抓在手中,說道:"就算是真的又如何?我們有這麼多人,耗都能耗死他。若是讓我們斬殺了他,南屏公主必定會除去方威。這樣一來,誅魔聯軍的大統領我是當定了。"

人就是這樣,不管怎麼時候總會有一些僥倖。

其實陸銅山和陸喜文心知肚明方昊天打敗南宮堂皇的事是真的。如不是真的,天龍堂也不會就此事集體緘口毫無反駁,南宮堂皇更不會提前退位讓南宮霧寒接掌天龍堂了。

陸銅山和陸喜文之所以這麼說,無非就是以此借口來壯自已膽罷了。

兩人一起衝出營帳,然後就看到了距離還有五百米的方昊天。

看著那個緩步走來的年輕人,陸銅山忍不住斜提大刀,臉色更陰沉了些許,冰冷的命令從嘴裡發出:"所有人給我上,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完了后他補充道:"誰能砍他一刀刺他一劍,事後我獎白銀萬兩,誰能殺了他,以後就是我軍的副統領。"

陸銅山在銅山軍積威甚重,他的命令下面的人已經形成了一種無條件服從的本能。再加上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於是乎銅山軍的人簡直瘋了。

刀劍瘋狂轟擊,弓箭手更是無視自已同袍而不要命的向方昊天射出鋒利的箭矢。

只是方昊天豈是他們所能傷得了?

哈利波特之宿命的軌跡 但他也不急著到達陸銅山的面前,他不急不緩的前行著,魂域暗布,所有的攻擊到達他身周一米便紛紛消失。

方昊天這樣做,就是想在銅山軍所有人的面前樹立無敵之威,然後再當眾殺了陸銅山。這樣事後他收編銅山軍就會變得容易許多。

在路上,他已經通過司空風等人進一步了解過銅山軍的情況。

陸銅山這個人雖然混蛋,但他治軍倒是有點能耐。銅山軍是誅魔聯軍中做戰最勇猛的一支軍隊,這些年在剿魔中立下不少功勞。就算陸銅山真的投靠了魔族,這些剿大功有點水份,但他不可能將整軍的人都拉進了魔族,所以剿魔中的殺魔數量來看也足可見這支誅魔軍的勇猛。

既然已經決定殺陸銅山,那就不能讓銅山軍落入他人之手,更不能被魔族趁機利用。

半炷香后,一名斥候突然面無人色的跑到陸銅山的面前道:"統領,那小子太強大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我們的攻擊根本就沾不了他的身,他簡直無敵啊……統領,你們快走……"

"廢物。"

陸銅山陡然怒喝,一刀就將這名忠心的斥候劈成兩半,然後提刀就沖。

陸喜文身形一動趕緊跟上,但在後面眼眸深處突然浮現一抹狠毒與詭笑。

"都給我閃開。"

陸銅山暴喝。情況他看得清楚,手下的人真的沒能力傷得了方昊天,想靠人多耗死方昊天是不可能了。

而他現在親眼看到方昊天確實年輕,有可能真的只有二十歲,他頓時有了信心,戰意變得洶湧。

同時他真的很憤怒。

方昊天不動手打人,就這麼如入無人之境緩步向他走來。

陸銅山覺得方昊天這是在蔑視他,是在挑釁他,是在向他示威,所以他怒不可遏,戰意洶湧。

在通天嶺這一帶,他陸銅山就是天。

現在他的天威遭到挑釁,他如何不怒?

他必須怒,他要盡一切能力想象方昊天的可惡,他要怒。

因為,他是怒神。 怒神陸銅山,怒刀,怒脈天黃功。

越憤怒,他的實力越強大。

近了,方昊天站到了陸銅山的面前,雙方距離只有十米。

陸銅山看清了方昊天的樣子,是真年輕。

他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因憤怒而急促,也因為內心中那一絲小小的僥倖而急促。

如果他真的能殺死方昊天呢?

如果呢?

"聽說你自封怒神,越憤怒越強大,越憤怒就越喜歡殺人。"方昊天的聲音輕淡,"現在我已經讓你很憤怒,那你能殺得了我嗎……方昊天搖了搖頭,繼而很肯定的說道:"不能!"

銅山軍那些人此時只是遠遠的圍了起來,聽了方昊天的話,他們第一反應就是狂妄。可是想到剛才這麼多人全力攻擊連人家衣衫都沾不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強大,人家似乎又真有狂妄的本錢。

可是你跑到人家有萬人之數的軍營,面對有無敵怒神的統領陸銅山,直言人家殺不了你。你真他娘的已經不是狂妄,而是囂張跋扈啊!

只是這個年輕人是誰?

是魔族高手?

如此年輕如此強大,整個蠻獸封境中似乎也就是元武堂的方威,也就是誅魔大統領才這麼強大吧?

但大統領怎麼可能跑到這裡來找麻煩?

銅山軍的人在猜測著。陸銅山也沒有讓他們多猜,很快就給了他們答案。陸銅山喝道:"方昊天,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是誅魔銅山軍,你跑來這裡撒野,你是想告訴天下人你已經投靠了魔族嗎?"

"什麼?方昊天?"

"成功挑戰堂門戰,而後殺南宮霸衣,打敗南宮堂皇的那個方昊天?"

"怪不得,怪不得這麼厲害。"

"原來是他,這下子麻煩大了!只是他為什麼找統領的麻煩啊!"

"哼,我們統領也是九重大高手,同樣是無敵的存在,未必就輸給他。"

銅山軍眾人一知道眼前這個囂張跋扈,強大到匪夷所思的年輕人是誰時,頓時一片嘩然。

"都說你是莽夫,原來你不傻啊!"方昊天淡笑,"直接就扣我一頂投靠魔族的帽子,好讓你站到了大義上。如此一來,我就算說出你派人襲擊我赤霞軍,害我軍傷亡三百多的事估計也沒人信了。"

說著時,方昊天手突然一揮,兩顆腦袋向陸銅山砸去,跟著說道:"雖然他們吃了變面丹,但你應該還能認得出來他們是誰。本來我是想將你派去的人的腦袋都割下來送回給你的,但我沒你那麼殘忍,於是就只割兩個就好了。哦,對了,我已經派人去你魚龍幫,如無意外,現在這個時候你魚龍幫應該已經不存在了。"

"你找死!"

陸銅山的臉色劇變。

魚龍幫中有他的妻兒。他再是狠,也不可能對自已妻兒而無動於衷。以他的想法來看,方昊天派人去魚龍幫,肯定會殺光魚龍幫的人,那他的妻兒自然也就不能倖免。

呼!

陸銅山突然暴沖,大刀直接劈出,空中出現一陣類似絲帛急速撕裂的異樣聲響。面對陸銅山劈來的刀,方昊天將手中的刀橫起。

這把刀,只是一把上好的精鋼刀,是他剛剛從銅山軍一名靈武境高手那裡奪來的。

鐺!

大刀劈在方昊天手中的刀上,濺起刺眼的火花。

陸銅山的刀絕對是上好的寶刀。按理說這一劈絕對能劈斷一把精鋼刀,但結果卻是陸銅山的大刀被彈起,而方昊天手中的刀卻不損分毫。

"喝!"

陸銅山怒吼,彈起的刀直接在半空畫了一個半圈然後向下一沉,直接就斜斬方昊天的腰部,要將方昊天攔腰而斬,斬成兩截。

刀勁過大,呼嘯成雷。

"就這點能耐?"方昊天將刀向一拍,看上去簡直輕描淡寫就將陸銅山的刀拍開,語帶輕蔑道:"還說你是九重大高手,我看只是蠻力大高手才對。"

咄!

趁著方昊天說話之際,突然有三支箭矢暴射而來。

"找死。"

方昊天左手一張,那三支箭便停了下來,然後掉頭,哪裡來哪裡回去。

噗噗……噗!

那三個試圖偷襲干擾方昊天的箭手直接被自已射出的箭射缺了半邊耳朵。

而趁方昊天分神對付那三支箭時,陸銅山已經瘋狂出手,大刀狂劈。

方昊天手中的刀也不斷揮出,簡單而直接的接陸銅山的刀擋了下來,邊擋邊提聲道:"陸銅山投靠魔族,派人到於靈鎮襲擊赤霞軍,我來是替人族剷除敗類。但我本意只殺他,所以到現在我沒有殺你們任何一個人。但現在我已經將陸銅山投靠魔族的事告知大家,如果誰還向我動手的,我一律視為魔族份子,格殺勿論!"

"統領投靠了魔族?"

銅山軍眾軍士面面相覷,無法相信,也無法接受。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陸銅山冷笑,腳底如風,塵土飛揚,手中大刀揮動得讓人頭昏目眩。由於速度太快,看上去方昊天就像置身於一堆刀中。

方昊天仍然沒有攻擊,只是一味防守。他閑庭信步,就像是拿著刀在指點陸銅山。

看似輕鬆愜意,但是每一次"指點"發出的聲響,都讓人震耳欲聾,銅山軍中一些靠得近的人開始有人耳膜承受不了而破裂出血,嚇得銅山軍不少軍士開始後撤。

當然,陸銅山率領銅山軍多年,要說沒有一些絕對死忠份子是不可能的。方昊天的警告話,那些人當沒聽到,都盯著場中的激戰,他們想著一有機會就一定要偷襲方昊天,干擾方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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