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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楊書書比楊詩雅更會說話,他立即主動施禮道了:「大娘,我們是楊府之人,我們姐姐是楊詩文。」

一聽這話,柳如煙笑了:「原來是詩文的家人呢。我說呢,家裡不可能有外人可以進來的。對了,這麼說,牧兒把你們姐姐接回來了。」

「大娘,您是我姐夫的娘親吧?」這會兒,這楊詩雅也看出來這個帶著小女孩子的婦人是誰了。

「是啊。」柳如煙很親切的回答她們道,然後還道:「你們怎麼走到這裡來了?是迷路了?你們姐的院子,在相反的方向。我帶你們去吧。」

「大娘,不用了。我姐剛回來,還要去拜見這裡的大婦姐姐呢。我們兄妹,不想麻煩姐,就只是想要在這裡隨便走走而已。我們不會迷路的。我們沒有那麼沒用。」楊詩雅笑著,跟柳如煙賣乖地道。

楊詩雅,怎麼看都很可愛,柳如煙一下就是對她很親切的道了:「好,那你們隨便走走吧。家裡挺大的,卻又沒有多少侍女,所以,到處也沒有什麼人,你們可以隨便走。碰到人了,她們問起了,你們主動表明身份就行了。」

「謝謝大娘。」得到柳如煙的囑咐,楊詩雅感激了一番,然後拜別了柳如煙,又繼續跑走了,自己去走走這牧府了。

沿著花園裡的小徑,走過假山小湖,來到一個院子前,院門看著,楊詩雅一眼就是看到了院子里的人,就是石牧了。

看到石牧,楊詩雅立即就是一溜煙直接跑入這個院子里來了,然後馬上叫姐夫。

「姐夫。」

石牧也已經早就看到楊詩雅了,所以,她只是叫一聲姐夫,倒是肯定不會影響房間里的齊韻築基的。

不過,石牧還是非常小心點主動領著楊詩雅出來院子,到了院子外面說話道了:「你們兩個,背著姐姐,偷偷出來走動了吧。」

「嗯,姐夫怎麼知道。」楊詩雅在石牧的面前,倒是不擔心,這樣莽撞會挨姐夫訓斥呢,是以,竟然乾脆承認了。

這傲嬌的樣子,還真是可愛無疑。 楊詩文拜見過大婦齊韻之後,匆忙就是來到客房院子,來見弟弟妹妹了。

她就擔心她們兩個不會老實,會亂跑。

特別是擔心那個妹妹楊詩雅,她比較容易狀況不斷,所以,才會這麼心急。

果然,還是來晚了,兩人已經跑的沒影了。

妹妹的房間里,帶來的包袱,就那樣扔在床上,連打開都沒有打開,更別說安頓了。看來,兩人是在她一走,她們就是走了。

小妹怎麼這麼不懂事,楊詩文不由的想要生氣。

這裡終究不是楊家,妹妹這個娘家人,要是在這裡亂跑,闖出禍事來,她這個當姐姐的,不但護不了她,還得跟著她一起抬不起頭。

這讓楊詩文心裡能夠不擔心嗎?

馬上讓侍女幫她們兩個把包袱和房間收拾一下,楊詩文帶著楊小茹和香兒,去找她們兩個了。

在前院碰到婆婆柳如煙,跟她問了一下有沒有見過她的弟弟妹妹,柳如煙指給這兒媳她們去的方向,說是應該是去了齊若男院子那個方向了。

楊詩文趕緊施禮感謝了婆婆,請示了一下,得到婆婆允許之後,就是趕緊帶著人趕去了。

在齊若男院子前,楊詩文一下就是看到弟弟和妹妹了,她們兩人已經和石牧在一起。

見到她們是跟石牧在一起,這楊詩文反倒一下放心許多了。

在她心裡,石牧是會照拂她的男人。

其實,楊詩文的擔心,只是怕這弟弟妹妹會衝撞大婦,惹得齊韻不快。

如果是碰到石牧,她反倒會放心許多。

只要不是撞到齊韻就好。

見到她們人了,楊詩文趕緊一路匆忙跑過來。

一來,顧不得說教弟弟妹妹,先記著給石牧施禮。

石牧見到楊詩文,就是趕緊道了:「找她們,找的著急了吧?好了,不要怪她們了。她們跟我在一起,不會有事的。她們都很好,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你不要教訓她們了。」

「是,爺。」石牧開口了,楊詩文立即就是答應了。

答應是答應了,但是,還是架不住心裡有氣,沖妹妹瞪眼睛道了:「進了房,包袱直接往床上一扔,也不打開收拾,就往外面跑,不知道這有多麼讓我擔心啊。也就是碰到了爺,爺替你說話了,不然,今天我非得饒不了你。」

「對不起,姐。」在姐姐面前,楊詩雅還是很乖,會馬上認錯的。

妹妹也認錯了,楊詩文也就不再為難她了,雖然沒有開口明確的說饒了她,但是,她繼續追究了,就是讓楊詩雅心裡明白了,這頓教訓,她是真的能夠躲過了。

心裡很開心,也不忘記感謝石牧道了:「謝謝姐夫替我和哥哥說情。不然大姐的脾氣上來了,我非得被罰跪不可。」

石牧卻道了:「你要是真犯了錯,我可是一點兒不會替你說情的。姐夫也是很嚴厲的。姐夫這回,也是真覺得,你這回也不算是犯錯。你在姐夫的家裡,隨便走走,怎麼能夠算錯。是你姐姐太擔心你了。所以,不用謝姐夫。」

「那還是一樣要謝姐夫。」聽了石牧的話,楊詩雅笑著,還是堅持要謝石牧。

石牧笑笑,隨她了。

「你們兩個,先回去吧。小茹,你帶著她們回去。我在這裡,還要留下跟爺說幾句話。」楊詩文見謝也謝過了,可以讓弟弟妹妹走了,就是趕緊讓楊小茹帶她們先回去了。

有點生怕夜長夢多的味道。

「姐夫,那我們先走了。」楊詩雅也不會過於挑戰姐姐的耐心,這回乖乖的就是跟石牧道別,先走了。

「姐夫,小弟先告退了。」楊書書也跟石牧客氣道別,之後追著妹妹而去。

「對不起,爺。妾身的弟弟妹妹讓您操心了。」弟弟妹妹一走,楊詩文立即真心的再次屈身施禮感謝石牧。

石牧親手扶起她,然後對她道:「你是我媳婦,服侍我一直那麼用心,我也是真拿你當我的女人的,所以,不用跟我這麼多禮。就只是一件小事兒,你不用放在心上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石牧的話,讓楊詩文暖心至極,對這個男人,早就肝腦塗地,至死不渝了。

「若男妹妹築基怎麼樣了?」楊詩文也不忘記關心一下這石牧另外的女人,齊若男。

石牧道:「若男,正在閉關築基,還沒有出來。因為,距離她出關,還有好些時候。所以她現在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有心了。你也下去吧,留我一個人在這裡守著就行了。」

「是,爺。」楊詩文再次應下,然後再次施禮拜別石牧,帶著侍女香兒,也回去了。

剛走,又碰上拉著石晴兒過來的婆婆柳如煙,見她應該是擔心她找不找的到弟弟妹妹,才是過來看看,作為兒媳的楊詩文,又是感謝了婆婆一番。

柳如煙也是跟她聊了幾句,也放她去看弟弟妹妹了,她帶著小晴兒,繼續過來石牧這裡,是看看石牧,也是看看齊若男了。

齊若男也是她的兒媳,她怎麼會不關心。

母子倆正說著話,大婦兒媳,齊韻也過來了,她來,是主要看石牧的。

石牧去接了楊詩文回來,就直接來齊若男這裡了,她還沒有見過石牧呢,便是想了,立即來看他了。

一家人到齊,倒是有許多話說。

時候不早,明天就要啟程去京,柳如煙也藉機跟石牧和齊韻說說,今晚就不在牧府住了,而是要帶小晴兒回家去住一晚,順便收拾一下去京要帶的那些衣服用物什麼的。

石牧當即應允,不止應允,還親自抱著最喜歡他的石晴兒,抱著她,帶著媳婦,一起送娘。

一直送到大門外,給娘雇了馬車,待娘上了馬車,石牧才是把石晴兒依依不捨的給了娘,讓她們母女倆可以乘坐馬車回家。

「哥哥再見。」馬車啟動,小晴兒從車窗里伸出腦袋,小手兒可勁揮著,跟石牧告別。

「小晴兒,快進馬車裡面去,外面危險。」石牧笑著,關心妹妹,喊了一聲,應該是在車裡的娘聽到了,馬上就是把石晴兒抱進車廂里了,免得她這樣把腦袋伸出窗外,真的出事。

送完娘和妹妹,石牧帶著媳婦齊韻,轉身進了牧府。 「想我了吧?」石牧是牽著媳婦的手,走進家門的。

突然被石牧這樣問,齊韻有些始料不及,有些驚慌,但是,馬上就是實事求是的跟石牧道了:「嗯。」

她說嗯的樣子,真是溫柔,動人。

讓石牧都是不由一下看的眼熱,心熱。

石牧也一下柔聲道了:「我也想韻兒了。呃,你和藤兒現在服侍我吧。」

現在石牧真的是習慣有媳婦的日子了,這樣要媳婦服侍的話,都可以輕鬆自如的說出口了,也不會老臉一紅了。

「現在?」雖然齊韻隨時都願意服侍石牧,但是,石牧現在就要,還是讓她喜出望外的。

石牧立即重重點頭道了:「嗯,現在。本來是要晚上,先去韻兒這裡的。不過,有些等不及了。走吧。現在就走!」

石牧已經心急的拉著齊韻的手,就往家裡跑了。

齊韻害羞的臉都紅了,但是,卻是心甘情願的也熱情不已的跟著石牧跑。

兩人剛進房裡,石牧也不像尋常時候,等著她和齊藤給他寬衣,然後他去床上等著她也脫完衣服主動來服侍了。

這回石牧心急的直接把齊韻就是給抱到了床上去,衣服都沒有脫,就心急的跟齊韻親熱。

侍女齊藤,對這樣的場面,也不會覺得避諱,在旁忍著羞的,一點點的幫少爺和小姐脫下礙事的衣服,直到等到她們成事,侍女齊藤才是芳心早就如水的幫她們兩人放下帷帳,方便她們兩人自由自在了。

「藤兒,你也準備一下,來服侍牧哥哥。」齊韻正在服侍石牧之時,也提前開口讓齊藤做好準備了。

「是,小姐。」聽了小姐的話,齊藤也做起來了準備,一件件脫起她的衣服來。

等會兒,聽動靜,見時候合適了,她自己掀開帷帳,然後進去主動躺在石牧的身邊,抱著石牧的身子,主動服侍了。

嬌妻美妾的服侍,真是讓石牧舒服透了。

一直到晚上,都開始點燈了,石牧才是在嬌妻美妾的溫柔鄉里爬起來,然後享受著她們兩個女人的親手幫忙穿衣,之後,石牧先出去看看晚飯準備的怎麼樣了。

今天楊詩文的弟弟妹妹過來了,石牧跟齊韻說了一下,他怎麼說都得關心一下。

齊韻對此也沒有意見,這是人之常情,何況,她現在剛剛還得了恩寵,便是更加用不著跟那楊詩文爭風吃醋,她主動賢惠的就是對石牧道了,晚上,就不用陪她吃晚飯了,就去陪楊詩文姐弟吧。

有了這樣賢惠的妻子,何愁不家和萬事興啊。

至少,石牧是這樣感覺的。

去了前院,沒有石牧的吩咐,貼身的侍女也把晚飯安排的妥妥噹噹,體體面面的。

今天楊詩文的弟弟妹妹來了,石鳶兒特意把晚飯弄得豐盛許多。

一切只待石牧出來,交代今天的晚飯,怎麼安排招待。

石牧一來,見晚飯準備的不錯,很是滿意,便是直接對一直等著明確上菜安排的侍女們道了:「詩文那裡來了弟弟妹妹,晚飯單獨給她們送去,我會過去。你們立即準備吧。一會兒韻兒,會過來吃晚飯,這裡也準備好。還有,若男院子里,環兒的晚飯,別忘記送了。」

「是,少爺。」一眾侍女,有了清晰明確的指示,立即就好辦事起來。

馬上就是分頭把已經做好,一直蓋著蓋碗,還有放在鍋里溫著的菜,都取出來,分別準備兩桌晚飯。

做好安排,石牧已經去了楊詩文的院子,是怕她們姐弟妹等急了。

果然,一來,就是聽到院子里,楊詩雅在跟姐姐說,什麼時候能夠吃晚飯了。

楊詩文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能夠開飯,只能夠含糊的對妹妹說,快了,快了。但是,快了是多久,她也說不清楚,石牧不在,她心裡一樣沒底啊。

這個時候,她多想石牧能夠過來啊,讓她能夠過弟弟妹妹這一關,讓她能夠有個交代。就像是在楊家,石牧來接她,她能夠過關一樣。

律政甜妻:墨少,你被捕了! 聽到她們對話,這讓石牧還真是微微覺得歉意,因為跟齊韻的貪歡,導致家裡還有人餓著肚子呢。

但是,好在,還有的彌補。

石牧便是笑著,心裡依舊安穩的走進來。

見到石牧過來了,楊詩文立即欣喜的過來施禮,「妾身恭迎爺。」

楊詩雅看到姐姐做了妾室,需要大禮跪迎石牧的樣子,還真是有些心疼。

「媳婦,不要多禮。」石牧笑著,親手扶起楊詩文,然後,正好,身後負責上菜的侍女香兒,梅兒,蓮兒,也提著食盒上菜來了。

石牧正巧一起跟楊詩文道了:「剛剛詩雅已經餓了是吧?現在不用再餓著肚子了,我已經讓上菜了。今天,我過來陪詩文一起招待弟弟妹妹。晚飯耽誤了些時間,是我不好,我跟媳婦,跟弟弟妹妹都道個歉。」

「爺,妾身怎麼能讓爺給妾身道歉。都是妾身的錯,一直在給爺添麻煩。」楊詩文已經很是感動了,怎麼會讓石牧去跟她道歉。石牧能夠願意特別把晚飯安排在她的院子里,讓她可以在自己的地方,招待她自己的弟弟妹妹,石牧還會過來作陪,她怎麼會心裡不感動。

「話不要這樣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弟弟妹妹,就是我弟弟妹妹一樣。不要多想了。來,準備吃晚飯了。」石牧笑著,安慰楊詩文,然後拉著她,過來見弟弟妹妹。

「姐夫,你晚上過來陪我們吃飯啊。你這樣做,大婦不會生氣嗎?」楊詩雅就像是故意一樣,故意這樣問石牧。

「小雅!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你想氣死我,是不是!」聽到楊詩雅這樣問,楊詩文生氣的差點心口疼的毛病沒犯了。

石牧倒是應對從容道了:「我的韻兒,跟你姐姐一樣知書達理,才不會像你想的那樣。就好像你姐姐,若是大婦,我若是這會兒要去陪其他媳婦,招待弟弟妹妹,你姐姐也不會生氣的。」

「姐夫,你就這麼自信?要我說,女人都有些小心眼,怕是背後,你就不知道真實情況了。」楊詩雅說話越來越尖銳地道。

石牧笑著道:「你這話,是太想當然了。難道就真的沒有大度的女人了嗎?我可不信,所有的女人,都是小心眼的。賢婦是肯定有的。怎麼可能,天底下一個賢婦都沒有呢。」 「我怎麼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賢婦。」楊詩雅昂著腦袋道。

石牧笑了道:「那是因為你的見識還是少。多出門走走,你就一定會聽到有這樣的賢婦良夫的。好了,你別以為你這樣問,就能夠惹我生氣。你這樣想,就是把你姐夫看扁了,我可不會因為你這個小丫頭,幾個角度刁鑽的問題,就生氣。你的試探,是不是可以停止了。你這丫頭,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非得要跟著過來姐夫這裡啊。別人覺得你頑皮,刁蠻,就會闖禍,可是姐夫從來都沒有這樣認為。你這個小丫頭,逃不過姐夫的眼睛的。」

石牧這番話,才是真的嚇到楊詩文了。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妹妹非得鬧著跟著她來石城住幾天,都是妹妹還小,捨不得她,在鬧著耍性子呢。

但是,突然聽石牧這樣說,事情似乎不是這樣。

「爺,您的意思是說?」楊詩文吃驚的扭頭看向弟弟妹妹,見到她們的神情有些慌張,就不用石牧說,楊詩文都是看出來,石牧說的話,都是真的了。

這讓楊詩文不止生氣,還非常難過了。

「小雅,小書,你們一直不信我,不信你們姐夫?」

楊詩文是生氣的這點。

見到姐姐的神情,是真的傷心了,楊詩雅趕忙著急的自己就是跪下來道了:「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知錯了。」

跪下也沒用。

楊詩文是真的被震驚了,她一氣之下,說了狠話,對弟弟妹妹道了:「明天,你們就都給我回楊家去!以後不許再來我這裡!」

「姐!」聽到姐姐這樣說,楊詩雅也傷心的落下眼淚來。

楊書書也知錯的,跟著跪下來,自知有錯,連求情的話,都不敢說。

「爺,您說句話啊。別讓小姐和少爺小小姐僵著了。」也算是一個楊家人的楊小茹,見石牧卻是不著急,她都跟著著急了。

石牧笑著道了:「我真是還沒明白,這裡有哪裡值得你們這麼生氣的。媳婦,小雅這個妹妹多好啊。為了擔心你在我這裡受委屈,寧願讓人覺得她就是一個不懂事,會胡鬧的丫頭,纏著鬧著也要跟著你來。這是在意你這個姐姐。有這樣的妹妹,我都替你開心,你為何生氣啊。還有你們兩個,不要跪著了,起來吧。你姐氣歸氣,一家人還是一家人,哪裡真捨得趕你們走。都起來,我都肚子餓了,先吃晚飯。」

傾城嘆:庶女謀 「爺!」楊詩文可不願意這樣就是饒過了她們。

石牧卻是認真的道了:「我還是不是一家之主啊?我說話不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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