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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走廊上的微光,他反手把門關上,徑自往沙發走去。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卧室里便安靜了下來。

黑暗中,喬安睜開眼,往沙發的方向瞄了一眼,他就這麼默默的回來了?

也不說一句話,也不看一看她……

哼(╯^╰)。

喬安翻了個身,不說話就不說話,冷戰誰不會。

她最擅長了!

這可是她的強項!

慕靖西雙手枕在腦後,睡不著了。

聽著床上的動靜,十分鐘不到,她翻了三次身,踢了五次被子。

他坐起身,去開燈。

燈光驟然亮起,刺得喬安雙眼一眯,眼淚都快下來了。

「餓不餓?」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卧室里響起。

喬安本著冷戰的原則,不想理他。

得不到回答,慕靖西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卧室。

門一開一合,便關上了。

喬安轉身,看著門口的方向,氣得想咬人!

過了十五分鐘,慕靖西端著宵夜進來,食物的香氣,在空氣中擴散。

立即飄滿了整個卧室。

喬安吸了吸鼻子,有煎蛋……好香啊。

慕靖西把托盤放在茶几上,他在沙發上坐下,獨自一人沉默的吃起了宵夜。

不一會兒,喬安來到他身邊,抬腳踢了踢他,慕靖西低聲道,「幹什麼?」

「你不過去一點,我坐哪?」

宵夜可在面前,讓她坐到旁邊去么?

慕靖西挪開了點位置,喬安在他身邊坐下,拿起筷子,不客氣的吃起來了。

兩人都沉默。

喬安喝了一口湯,又咬了一口煎蛋,吃了一口面,才抬眸看他。

「你煮的么?」

「嗯。」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喬安唇角微翹,但還不忘吐槽,「真難吃。」

「那就別吃,給我。」

慕靖西伸出筷子,就要把她咬了一口的煎蛋夾到自己碗里。

喬安抱著碗躲開了他的筷子,美眸生氣的瞪他,「你這人怎麼這樣呢,我都吃了,你還要回去?不嫌臟啊?」

「吻都接過,還有什麼好嫌棄的。」

江山綺夢:公主臨天下 喬安:「……」

去你的。

喬安放下碗,覺得有些怪怪的,有些問題,癥結就在那,你不解決掉它,它就一直橫亘在那,始終阻止著兩人更進一步的交流。

放下筷子,她嘆息一聲,「你這人真奇怪,我跟你非親非故的,又沒什麼關係,陸胤親我一口怎麼了?」

啪!

男人重重的將筷子拍在茶几上。

他臉色驟然陰沉,眸底翻湧著暗黑的情緒浪潮,鋪天蓋地,「別說了。」

「為什麼不能說,一,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羅宓細長睫毛閃閃,嬌美的面容上呈現些許迷茫。最後她將目光移向前方,發現了劍風和一個陌生的少年。而那突然出現在自己所在位置的少年,她從未見過,不過從年紀來看,應該和他們二人差不多。

「這就是龍之幻境?」羅宓輕聲細語,很快就明白過來了。

龍家有一無上秘法,名為龍之幻境,施展者可讓他人深陷幻境,而在幻境之中,那施展者就是至高的存在,可以掌控孕育一切,就仿若這片天地的主宰。

「傳聞,這龍之幻境乃龍家極為罕見的秘法,整個龍家修練有成的人屈指可數……」羅宓無視遠處的兩人,蹙眉想道。對與她來說,這施展龍之幻境的人,才值得她去注意。

龍家滅門千年,無後人在世,而如今,突然在葬龍山有人施展龍之幻境將眾人控制,莫非是有龍家存活下來的老古董?

單單這一點,就讓人匪夷所思了。

「雖然武途大能可以生存千年歲月,但這龍家滅亡已有兩千年了啊。」羅宓可不認為,龍家的武者能夠生存兩千年,畢竟這已經超出了她所認知。

羅宓最後還是將目光再次移到那個突然出現的少年身上。

「這陌生少年為何會出現在龍之幻境?」羅宓比較好奇那面對劍風的少年,在她的印象中,年輕一輩之中並無此人。但是既然能進入龍之幻境,並被施展者故意安排在他們這裡,那必然有一定的實力和原因了。

「不過好像才武徒中期……」

「你是誰?」劍風臉色一沉,道。

那原本是羅宓所在位置的地方,居然出現了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著實讓他有些吃驚。

當然,吃驚的還有古木,不過,他很好的掩飾過去。

看上去很自然,很淡定。

古木很想說,我是路過的。但是他知道,這話說出去,肯定會讓那少年以為,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他可不認為,眼前這位俊朗小哥是一個善良之人,從他果決的劍法中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對自己和別人都狠辣的主啊,一言不合就開打,那肯定很正常,更何況心理還有些扭曲呢?

所以古木只能故作鎮定,從氣勢上,讓他以為自己不是一個普通人,從而有所顧忌不敢動手。

於是,冷笑道:「劍宗的人也不過如此,居然會欺負一個柔弱的女孩。」

劍風自然不知道,古木這是在聽得他和羅宓對話才知道他們所屬的勢力,不過卻讓劍風以為,能夠說出自己的勢力所屬,那肯定是有一定後台的州級公子哥啊,臉色頓時拉的更沉,道:「閣下是何人?莫非想要插手?」

古木心中一喜,自己這副泰然自若的表現,果然讓劍風有所顧忌,雖然他的臉色看上去很難看,但是那細微的舉止卻難逃古木的眼睛,七尺長劍微微收回,口氣雖然陰沉,但是整個身體卻呈回縮,顯然是沒有貿然出手的打算。

「山野村夫,只是路見不平而已。」古木揮揮手,很是瀟洒,道。

古木越是如此,那劍風越是謹慎起來,他和羅宓一樣不認識古木,但是能出現在這片虛無縹緲的幻境中,那必然是有原因的。

未知的人,才充滿神秘感。

雖然他的實力表面上看只有武徒中期,但是在劍風和羅宓眼中,這突然出現的少年是一個非常神秘的人,難保不是隱藏了修為。

劍風再三思考,還是不敢輕舉妄動。

古木更是整個心都懸了起來。這劍風劍法厚重,勢大力沉,如果真的攻過來,他肯定沒有躲開的能力。

眼下只能如此耗著,憑著突然出現的神秘感,來蠱惑劍風,讓他以為自己其實是一個強者!

強者?

古木雙眸一亮,然後將手中的長劍立在眼前,笑道:「久聞劍兄苦練劍法,對劍術有非常高的造詣,恰巧小弟也懂得一門劍法,不知道可否為自己這套劍法指點指點?」

劍風聞言,身形一震,臉色微微緩和,道:「如此甚好。」

古木微笑不語,心中卻肯定,這少年果然對劍術很執著,自己只是試探性的一問,他就馬上心動了。

「劍兄,那就看好了!」古木身形筆直而立,手中長劍在說話之際,驀然隨著腕力的運動,在空中劃出一道亮眼劍芒!

古木身形隨劍而動,卻極為緩慢,只看他揮劍的同時,還不忘解釋道:「此劍法名為太極。」

說罷。

古木的劍法由緩到快,劃出幾道劍影,散發在虛空之中顯得格外刺眼!

起初,古木的劍法極為緩慢,觀看的劍風嗤之以鼻,心想,這種速度,如何稱之為劍法?可當古木的身法無形中在原地劃出一個太極圖案后,劍風就收起了那一抹不屑。

「此劍法,詭異!」劍風目不轉睛的看著舞劍的古木,神色有些凝重,沉吟道。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劍風雖然從未見過這套太極劍法,但是直覺告訴他,這種劍法一旦施展,就會以詭異的劍招黏住對手,讓其陷入對方的劍法節奏中。

太極劍法,講究以柔克剛,其自身的攻擊力並不是很高,注重的是纏,黏,引,借。而劍風不愧鍾愛於劍法,僅僅看了古木打出的幾套劍招就推斷的差不多。

劍法不斷轉換,一快一慢的在虛空揮舞,仿若夢遊的步伐在原地變化,讓得古木整個身影都開始模糊起來。

這是他第二次施展太極劍法,同樣是灌入了靈力,但是這次劍法的控制以及氣場氛圍,都要比雪猿那次強烈許多。

劍風越看越驚,最後雙眸閃著光澤,舔著嘴唇暗道:「難道是六級劍法?」不過隨即收起貪婪的想法,又道:「這六級劍法,乃上品之武技,一個武徒境界的武者,根本不可能學會!」

武技分為九個級別,但並不是所有級別的武技都可以隨便學習。

諸如一些特殊武功,也是有其限制的,比如劍風和羅宓施展的守劍式和九天玄舞都是五級劍法,武徒級別的人根本沒能力學習,因為這種五級劍法,所需要的靈力要求很高,普通的武徒無法駕馭,若強行修練,輕者傷及經脈,重者被劍法反噬而殘廢。

至於那些五級以上的武功,更是有著非常高的限制,在劍風的認知中,唯有踏入武師級境界,才能完全掌握。所以在揣測出古木這套劍法等級后,頓時心中駭然,莫非這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居然擁有武師級的實力?

劍風難以想象,並對自己沒有出手而感到慶幸。

「這少年不簡單!」在場外觀察的羅宓也是面色凝重道。她雖然無法跟劍風這種劍痴相比,但是她能從那無數劍芒中感覺到一絲危險,如果是自己面對這種詭異的劍法,她相信,若是不動用自己的底牌,肯定無法全身而退。

「這還只是在演練劍法,若是面對敵人,劍法的威力自然要提升不少。」看著古木虛影交錯,羅宓蹙眉道。

兩人同時被古木施展的太極劍法所震撼,錯誤判斷了古木的實力。

劍風認為古木的修為在武師級別,最低也是武士巔峰!

羅宓卻認為古木這套劍法,如果在對敵中施展,那肯定會另有一番威力。

其實兩人都不知,古木的真正的實力只是武徒中期,而且還是剛剛晉級不久!

至於太極劍法,他也是全力施展,就算在戰鬥中亦是如此,畢竟古木實力有限,能將太極劍法打成這樣已經是極限了。由於他表現的極為淡然,所以才被羅宓錯以為,這不過是他隨意的施展。

不得不說,古木非常有表演天賦,待得一套劍法打完,強忍著體內氣血翻騰,面色平淡,道:「劍兄,我這套劍法如何?」

「閣下的劍法不但精妙,而且手法也非常嫻熟,頗有劍術大師的風範!」劍風鍾愛劍法,對於古木的每一個動作,觀察的都極為仔細,在古木打出一套劍法后,那種行雲流水之感尤為強烈,這讓他由衷的贊道。雖然他感覺威力上還是有些略顯不足,但是他和羅宓想的一樣,以為古木只不過是隨手舞劍,是因為沒動用太多靈力而已。

古木見得如此,心中也算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在觀察劍風和羅宓比斗時,感覺到自己的太極劍法比他所用的守劍式強上那麼一些,他還真不知道,用什麼武技去唬對方呢。

古木現在就是打算忽悠劍風,讓他以為自己是一個劍法大師,而從劍風那表情以及語氣中,他知道自己算是忽悠成功了。

當然古木不知道,就是如此不經意的忽悠,居然也將在外觀看的羅宓也一併忽悠了。兩人同時認為,這個少年肯定實力非凡,單單這一套太極劍法就足以證明一切了。

「尚武大陸何時出現如此天才?我的蜘蛛情報網還是規模太小嗎?」羅宓站在外面,蹙眉苦思。 「二,我不是你的私有物品,三,我……」

「我讓你別說了!」

慕靖西低吼。

男人陰翳的面色,駭人的目光,刺得喬安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她怔怔的看著他,良久,才收回目光,

拿起餐巾胡亂擦拭著唇角,起身就要走。

慕靖西靜靜扣住她的手腕,「你不覺得在一個喜歡你的人面前,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很過分么?」

「……」她無言的抗議,扭動著自己的手腕,試著掙脫開他的鉗制。

慕靖西微一用力,將她拽進懷裡,雙臂鎖住她的腰肢,埋首在她頸窩裡。

「別碰我。」

「喬安,對我公平一點。」

公平?

她對他公平,那誰來對她公平呢?

他們之間,從遇到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任何公平可言。

她跟陸胤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在她被強暴懷上小糯米之後,更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她的精神一度崩潰,是陸胤。

是他一直安慰她,照顧她,給她做心理工作。

也是他,讓她打定主意把小糯米生下來。

至少,小糯米也是她的女兒。

不能因為她爸爸做了壞事,就連累到她身上。

小糯米出生后,她忙於工作,也是陸胤,又當爸又當媽的,照顧著小糯米。

他一個未婚男人,為她做到這樣的地步,她怎麼可能不感動?

「喬安,我嫉妒。」

雖然他明知道陸胤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但他還是嫉妒了。

嫉妒得發瘋!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慕靖西深吸一口氣,「雲遲那裡,我會去說的,至於同不同意,我也沒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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