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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小姐這從過去到回來,才一個時辰左右,這是不是,太短了啊?

莫非,陳公子不行?

「嬋兒,我知道你也想跟著陳公子,但,夫君之類的想法,還是趁早打消的好。」

林詩琴輕嘆了一聲,神情格外落寞。

「小姐,莫非陳公子得逞之後就翻臉了?」

林嬋兒臉色一變,頓時如想到了什麼一般,眼眸中都透出怒意與不敢置信之色——陳公子,莫非真的是那種人?

「我真是清白的!這次出現這種情況,純屬意外,而且也讓我格外的丟人。唉,我倒是有些想呢,可惜,陳公子專情於凌曦妹妹,我即便是主動送上去,他也不會要的。」

「小姐……你……你真是清白的?」

林嬋兒還依然不死心,但同時,她大抵上也逐漸確認了,因而也頗為失望。

小姐,你真是不爭氣啊,要是嬋兒我……嗯,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睡上再說。

風月樓那些姑娘們不都是說,什麼感情愛情,都是睡出來、做出來的。

「唉,我真希望我不是清白的。」

林詩琴一句話,徹底斷絕了林嬋兒的希望,以至於小丫頭眼中滿是幽怨之色。

那樣子,似乎在嫌棄她林詩琴沒能抓住機會?

林詩琴也是哭笑不得,卻也知道嬋兒這性子就是這樣。

而且,嬋兒年齡也大了,都二十四了,看樣子,是得給她找個道侶慰藉她寂寞的芳心了。

不然,這樣下去,恐怕會出事。

林嬋兒並不知道,她的舉動,已經引起了自家小姐的擔心,因而想將她嫁出去。

……

黎明破曉。

陳悟真身心愜意,躺在床上,安靜的睡了過去。

他很久不曾入睡了。

他以為,他可以睡得很舒服。

但實際上,並不是如此。

入睡的瞬間,陳悟真就醒來了。

但,他並不是醒在他自己身上,而是醒在於秋寒的身上。

彷彿,在入睡的剎那,他全部的精神和意志,都隔空投影到於秋寒的身上了。

於秋寒修鍊了整個午夜,並在這時候完成了修鍊。

境界沒有提升,天賦也處於天級九星沒有突破,但,他的底蘊沉澱,卻更深厚了。

全民武道 陳悟真從修鍊狀態清醒了過來,仔細感應了一下於秋寒這具肉身,略微適應后,便逐漸習慣了。

那一滴神血,將這具肉身完全淬鍊,讓其蘊含著陳悟真極為融洽、契合的感覺,這使得他對於這身體的掌控,和自身完全沒有區別。

陳悟真逐漸來自於於秋寒的記憶,接納屬於於秋寒這身體的歸屬權。

好一會兒,完記憶后,一股強大的靈魂本源,如一波波的清泉流淌,瀰漫於秋寒這具身體的周身。

彷彿,在那一刻,於秋寒的靈魂也徹底的消失,並被陳悟真的意志凝練出的靈魂重新取代。

與此同時,原本那些只是記憶的場景,卻完全融入了陳悟真的『記憶之中』。

那似乎就是另外一個他的人生經歷。

最虐的宮廷復仇愛情:冷月如霜 往事,歷歷在目,如身臨其境的體悟。

半個時辰之後,陳悟真(於秋寒)輕呼出一口濁氣,眼神再次恢復之前的冰冷與桀驁。 「修鍊功法《天魔煉魂訣》,功法等級天級五星,總共九層,目前修鍊到了第三層。」

「身法《天妖縱橫》,功法等級是天級三星,總共九層,目前修鍊到了第三層。」

「於家傳承功法《天宇歸元劍訣》,天級一星等級,總共九層,目前修鍊到了第二層。劍道天賦一般偏差。」

「前世他能和我攖鋒,靠的原來是從古遺迹之地獲取的這部功法。」

「竟然是傳說之中的《大陰陽混洞真經》?專修鍊陰陽合道的功法?難怪他要對方雲音下手了!原來是對這《大陰陽混洞真經》已經入門了?有點意思。」

「這《大陰陽混洞真經》,竟然沒有等級,功法卻可以通過不斷的與女子陰陽合道,而提升功法等級。這是一部可蛻變進化的功法!」

「難怪前世,這於秋寒越打越強,身邊總是一堆女人……」

「他的機緣和秘密,就在這部經書上。」

「但今生我可是要做專情的絕世好男人啊,這《大陰陽混洞真經》這種可成長的極品功法擺在這裡,是什麼意思?」

陳悟真(於秋寒)喃喃自語,隨即還是仔細的看了看這《大陰陽混洞真經》的內容。

這不看還好,一看,他渾身就燥熱難耐,渾身彷彿燃燒起一團火。

而原本的神血,更是立刻像是要沸騰一般。

「厲害了我的哥,這簡直是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啊。」

陳悟真深吸一口氣,運轉《伏天古經》,瞬間將《大陰陽混洞真經》的恐怖誘惑力壓下,同時將足以洞穿鋼板的某物的囂張氣焰,也直接折服了。

「嗡——」

這時候,於秋寒墨玉色乾坤袋中的璇璣石,忽然輕微的震動了起來。

陳悟真心中一動,拿出璇璣石,打開了其中的傳訊。

傳訊來自於於秋道,也就是於秋寒的哥哥。

「立刻回於家,跟我去南宮家提親。族長和父親已經與南宮家商量妥當了,不過南宮雨薇看不上你。但這沒關係,我幫你打進去就行了。成親那天,你通過符印將她鎮壓,我與她合道,攝取她的處|子元陰。

到時候,她體會到了我的強大,並將我當成你,自然就會對你心悅誠服。

事情辦完,我將『丹府』的資格讓給你,時間,為期一年。這一年時間,南宮雨薇會被我繼續採摘元陰。

這樣,你我都能達成目的。」

於秋道的傳訊,就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命令一樣,根本沒有給予於秋寒反抗的機會。

「原來,曾經重生那一世,這一年於秋寒不在皓月學院,是因為去『丹府』閉關了?難怪當時方雲音能多活一年。」

「但劇本不對啊,南宮雨薇,曾經的雨薇仙子在兩年後,還依然是非常純潔的啊!我記得兩年後,她裝清高、裝聖女對我冷嘲熱諷,被我鎮壓后被那啥的時候,明顯是第一次啊,那絕不是什麼殘花敗柳之身啊。

為這事兒,她還追殺了我十年,總共三十七次。結果每次被我抓住后被我一番嘿嘿嘿,最終由恨生愛……

十三年後,她在一次古遺迹探險之中,徹底失蹤了,為此我還去那古遺迹中尋了她半年,也沒半分消息。」

「那之後,我就再沒見過她了。」

「她大抵上是在十三年後,在那個古遺迹中,香消玉殞了吧。」

「不過,除了南宮雨薇之外……好像,整個天一府乃至於整個天乾大陸的那些仙子聖女,前世幾乎都被我壞了清白啊。前世我以此為榮,長槍所至,無往而不利……當時只覺快意人生、不羈放縱,如今想來,還真是十足的大種那啥馬啊。」

陳悟真不由陷入了某種回憶之中,唏噓不已。

他思量著,隨即想到這個所謂的『哥哥』,不由冷笑。

別看於秋寒各種桀驁,但在於秋道面前,卻近乎於言聽計從,完全像是於秋道的奴隸一般。

而於秋道,也一向是以這樣霸道、冷漠而居高臨下的語氣發號施令。

「我等你兩個時辰,若還沒回來,你知道後果的!」

陳悟真思考的同時,璇璣石再次傳來了信息。

「於秋道?你是不是腦袋被妖驢踢了?」

陳悟真戲謔的笑了笑,同樣無比桀驁的回了一道信息。

「嗯?於秋寒,你長志氣了啊。有奇遇了?踏入天元境五重六重了?敢這麼與我說話?」

於秋道的傳訊,明顯帶著肅殺之意。

「於秋道,聽說你在外面,有一對雙胞胎女兒?如今九歲了吧?交給我篆養幾年,給我當鼎爐吧。我將我未來丹府修鍊的資格全讓給你——足足超過十年的時間啊。這十年,我就玩玩你那兩個女兒,就夠了。這樣,你我都能達成目的。」

陳悟真言語更加嘲諷。

「你在找死!」

於秋道的傳訊,近乎於咆哮,猙獰。

顯然,他那一對雙胞胎女兒,絕對是他的逆鱗。

「嗯,我是在找死,來找我吧。我目前在烏元鎮,短時間不會回去。南宮雨薇?你若有本事搞到手,你隨便搞。但,不要帶上我的名頭,不然我隨便搞起來,怕你受不了。」

陳悟真嘿嘿冷笑道。

既然他取代了於秋寒,於家死活他不在意,但,卻絕不再是那個可以任由於秋道隨意吩咐的奴隸了!

冷醫皇妃:皇叔請賜教 至於南宮雨薇,若那麼容易弄到手,前世他們早就得手了,又哪裡輪得到他陳悟真?

「好,於秋寒,你很好!族長、父親的命令你也敢不聽!我這個大哥你也敢忤逆!看樣子你翅膀真的硬了!」

「呵呵,我不僅翅膀硬了,我還有一件武器更硬,用來對付你兩個女兒,就怕她們受不了!」

「你在烏元鎮?」

於秋道的傳訊攜帶著一種壓抑的氣氛。

「嗯,快來殺我,我好怕怕啊。」

陳悟真隨意開口,隨即直接將璇璣石上的於秋道的印記刪除,拉入黑名單。

什麼玩意?

敢和你家神尊這麼說話?

你是於秋寒的哥又不是我陳悟真的哥,即便真的是,敢這麼和我說話,那也要死!

陳悟真這邊掛斷璇璣石的通訊,並將對方拉入黑名單。

另外一邊,處於天一主城的於秋道,『嘭』的一聲,直接將璇璣石給一拳轟碎了。

「該死!腦生反骨的小賤種,竟敢忤逆我!」

「於梵!」

「大少爺。」

「你帶上九名死士,去烏元鎮,找到二少爺。若他不反抗,封禁其修為押解回來。若是反抗——那就處理的乾淨點兒。」

「是,大少爺。」

征服天國之曙光時代 於梵如刀刻般的臉上,顯出一抹陰鷙之色。

「二少爺如今,生出了逆反之心,既然不能再充當棋子,自然就沒有價值!這一點,我父親、族長都有共識,所以你放心的去做。」

於秋道沉聲開口。

於梵立刻點頭答應,不敢生出任何異常的想法。

「去吧。」

於秋道揮手,於梵立刻告退。

片刻后,數道幽影從天一主城於家府邸悄然離開。

「呵呵,我的好弟弟,我雖知道你一直腦生反骨,但以前你終究還算能隱忍,願意在我面前卑躬屈膝、鞍前馬後的充當狗腿子。但如今,不知你是受人蠱惑,還是自以為你從那古老遺迹之中帶出來的什麼陰陽真經真的有奪天地的造化?」

「但僅僅憑藉這些,想脫離我於秋道的掌控?你還太嫩了點!」

「想讓我親自去烏元鎮?莫非你是和我的敵人聯手,想要對付我?以你的心性而言,你既然敢說出這般話來,想必,多半是擁有堪比天元境六重左右的戰力,抑或者是能碾壓類似境界的幫手。

但,半步虛丹境、我秘密培養的死士統領於梵,你又該如何面對?!」

「你既然不想活,我便成全你!」

「南宮雨薇那邊,無非就是麻煩點兒而已,結果,不會有什麼兩樣。」

於秋道嗤笑,語氣格外冷漠,眼神也透出無比凶戾的氣息。

…… 午後,陽光很強烈。

兩輪烈陽交相輝映,炙熱的光芒炙烤著大地,讓天氣變得很是炎熱。

院子里,知了聲叫個不停。

「呼——」

陳悟真清醒過來,只覺得渾身神清氣爽之極。

除了兩鬢兩縷白髮一如昨日,其餘一切,都彷彿歷經了新生一般。

陳悟真甚至於覺得,天地間的氣息,都變得清新了許多。

一覺沉睡,如完全喪失自我、如嬰兒般的睡眠,讓他如同放下了無數的重擔,徹底的放鬆了一回。

儘管,在於秋寒那邊,陳悟真實際上並沒有休息,但如今意識回到他自己的身體,這種感覺,卻前所未有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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