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芷月掃視了一眼周遭,接著忽然開口道:「冷凝,時間到了。」

「是!」

說著,冷凝連忙閃到了一旁。 展東東:「爸爸。」

蘇卿侯這才鬆手,從兜里掏出一塊手帕來,擦了擦錶帶上的刀片,然後把它推回手錶內。

他再次伸手。

這次展東東學乖了,一動不動。

他把她胸口別的銘牌扯下來:「048。」他將沾了血的帕子扔在她身上,轉身走人,「把她的資料給我送來。」

阿King跟上去:「是,小治爺。」

展東東看著大佬的背影,再一次陷入了深思:臉絕了,身材也頂好,就是這性格……讓人吃不消啊。

不過,要是能把他搞了,應該很有成就感吧。

哎,她這該死重口味。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柯拉才回來,給她開了鎖,帶回病房去。路上,展東東遇到了049。

049跟她是一個實驗組的,不知道是不是染色體的問題,或者是實驗室對做了什麼,她有點不正常。

也不奇怪,在這種基因實驗室里,不正常的小白鼠比正常的要多得多。

展東東見了幾次,也就見怪不怪了,老遠,她就聽見049情緒激動地大喊:「退下,全部給本宮退下!」

又來了。

陳·049·皇后踏著她六宮之首的步伐來了:「本宮是六宮之首,豈是你們這群閹賊能碰的!」

博士and護士等一眾閹賊:「……」

兩個護士上前去拽陳·049·皇后。

049一個甩手,涕泗滂沱地道:「本宮才是皇后,她衛氏不過是一介歌女,有何資格坐本宮的位子。」

有個會說英文的博士助手就說:「陳皇后,我們先回宮吧。」

049罵了一句閹狗,然後就開始抽泣:「徹哥哥,徹哥哥……」她張開手,望著頭頂的燈光搖搖欲墜,她悲痛欲絕,「你不是說若得阿嬌作婦,當作金屋貯之嗎?為什麼把阿嬌關在這裡?」

悲痛之後,她往地上一坐,捶胸,哭哭笑笑:「世間多薄情郎,尤其是帝王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展東東:可憐的小傻缺啊。

穿白大褂的博士說:「給她注射鎮定劑,加量。」

實驗室的注射器都特製的,金屬材料。

049被兩個男護士一左一右地架著,她頓時瘋魔了似的,亂踢亂扭:「是不是那個妖婦讓你們來的?滾開!全部給本宮滾開!」

她用力一甩手,護士手機的注射器就被推出去了。

金屬的注射器以直線方向朝展東東砸過去,距離很近,那尖尖的針頭正好就懟著她的臉。

她本能地往後一倒,下腰,一個空翻,然後穩穩落地。

這身手……

展東東突然恍然大悟:她是個大佬啊。

對,她是個大佬,剛剛她不就把小治爺那個大佬按了牆上嗎,雖然只是短暫的。

「048,」柯拉正不可思議地盯著她,「你有基因異能了?」

展東東:「?」

不是吧?!

柯拉當即就泰勒博士打的電話:「博士,048可能已經獲得基因異能了。」

展東東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當天晚上,048可能出現基因異能的消息就傳達到了蘇卿侯耳里。

人高馬大的阿King推門進來:「小治爺,這是048的資料。」

蘇卿侯拿著個注射器在逗一隻小白鼠,小白鼠被關在籠子里,籠子放在桌子上,旁邊點這個酒精燈。

阿King見他不伸手,只好一頁一頁幫他翻。

展東東的資料沒有絲毫起眼的地方,甚至有點狗血。資料上寫,她是個偷渡客,跟男朋友一起來了普爾曼,之後男朋友移情別戀,轉手把她給賣了。

除了姓名、年齡、身高、血型、三圍……等等之外,沒有別的信息。

蘇卿侯收回了目光,把酒精燈挪進,逗著那隻小白鼠四處逃竄。

「小治爺,」阿Kun說,「人帶來了。」

展東東被帶進了實驗室的十四樓。

十四樓是蘇卿侯的私人領地。

她手腳都有鎖鏈,脖子上也拴著鏈子,像條待宰的狗,一進門,脖子上那條鏈子就被人扣在了牆上的金屬扣上。

阿King阿Kun一左一右地站在蘇卿侯身側,都是一副兇相,更襯得蘇卿侯那張臉妖氣,妖氣得過分。

「你不是想當我媽嗎?」他把酒精燈放下,朝展東東走近,嘴角勾著點兒笑,「行啊,成全你。」

這個變態!

展東東瞬間毛骨悚然了。

他靠著桌子,把那個從她身上扯下來的銘牌放到火上烤:「弄輛直升機過來,把她送去戈藍海島。」

老致爺就是被困在了戈藍海島。

阿King看了一眼展東東,姿色和氣質都算得上一絕,尤其是那雙眼睛,看著就是不好馴服的那種。

「是,小治爺。」

展東東明白這死男人要幹嘛了:「你不想當我爸了?你要是把我送給了你爸,以後你還得給我敬兒子茶。」

她用激將法呢。

「也成啊。」蘇卿侯笑,陰森森的,「我這就給你敬茶。」

他真倒了一杯水,白的,倒在紅酒杯里,又從柜子里拿出來個藥瓶,倒了一粒在掌心,然後端著杯子朝她走去。

「張嘴。」他聲音突然溫柔,像在哄人。

展東東後退:「我不張。」

他抬手就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嘴,丟了顆藥丸進去。

展東東搖頭躲開,嘴巴都被他捏麻了,含含糊糊地吼:「你給我吃的什麼?」

他把那杯水給她灌下去:「讓你欲生欲死的好東西。」

「咳咳咳咳咳……」

媽的!

她嗆得眼睛都紅了,合上嘴,把那口水吞了。

蘇卿侯這才鬆手,滿意地笑了。

她展東東是那種任人宰割的人嗎?

她不是!

她趁他不備,一把抱住他,撲著他一起往後倒。

蘇卿侯後腦勺砸地,咚的一聲響,整張臉都陰了:「你——」

機會來了!

展東東用手上的鏈子勒住他脖子,用力一壓,俯身就堵住了他的嘴,然後迅速把藏在腮幫子里的藥丸頂回他嘴裡了。 時間到了?

什麼叫時間到了?

顏芷月忽然莫名其妙的話,竟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一陣寒意席捲。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只感覺眼前的顏芷月似乎不再是以前那個軟弱好欺的主兒了,她身上那傲慢凌冽的氣場,竟使得一眾護衛的眼中都露出了几絲怯懦。

「砰!」

忽然,一聲爆炸的巨響響起!

隨之,劇烈的顫抖使得眾人紛紛停下動作……

白之翼頓時警覺了起來:「怎麼回事?!」

白芙最終目光落到了顏芷月身上,她咬了咬牙:「顏芷月,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

顏芷月攤了攤手,無所謂的說:「只是炸了一間屋子而已。」

「……」

炸了?

一間屋子……而已?!

眾人滿臉震驚的看著顏芷月,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正在眾人發愣時,顏芷月再次開口:「那個屋子內,似乎放的是你家白景榮的靈位?」

「什麼?!」

白之翼猛然站了起來,他臉上的神態再也無法像之前那般淡定了:「你說,你炸了景榮的靈堂?」

顏芷月微揚了一下唇角:「這個地方門口掛著顏府二字,能供奉的自然要姓顏,對不對,白叔父?」她醒來時,第一個仇人就是白景榮,剛才經過她的靈堂時,她不過是送了一點「小禮物」罷了。

「顏芷月!」

白之翼咬著牙,眼中的憤然之氣盡顯:「你先是殺死了景榮,這筆賬我們還沒給你算,現在你竟然還敢毀了他的靈位?!」

聽到這話,顏芷月忍不住笑了:「您還是別說的這麼好聽了,我殺了白景榮這筆賬你到是想和我算,可是你敢和攝政王去算么?」

「……」

顏芷月的話說的白之翼啞口無言,白芙卻冷哼了一聲:「可是,你現在根本不可能逃離。」說著,她便擺了一個手勢:「今天,誰能殺了這個賤人,我定會重賞!」

「是!」

寒光微閃!

只見,眾人皆是手持長劍,快速朝顏芷月攻擊而去。

然而,被眾人當做靶心的顏芷月卻始終負手而立的站在原地,她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眼中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陰寒之氣。

「砰!」

隨手一甩,幾個人已被炸飛到天上。

「這……是怎麼回事?」

親眼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炸飛,使得眾人皆是嚇的後退了數步。

「想知道?」

顏芷月唇角微揚:「那就一起嘗嘗好了!」說著,她手中的一顆炸彈再次丟出。

「砰……砰砰!」

連續三顆炸彈過後,那一眾護衛已被全都炸暈在地。

只剩下白之翼和白芙二人,因為躲到了最後面所以幸免於難……

白之翼掃視著眼前這番景象,眼中帶著一股濃濃的不敢相信:「你……你……」要知道,這群護衛們等級都是極高的,可是現在卻被一顆小球炸飛?

「……」

咕嘟!

白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可以說,這已經算是她第二次看到顏芷月手中拿出這種威力極大的小球了。

似乎,和之前相比,這次的威力要更大了?

時間極緩。

那一瞬,周遭的空氣仿若都陷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死寂之中…… 展東東用手上的鏈子勒住他脖子,用力一壓,俯身就堵住了他的嘴,然後迅速把藏在腮幫子里的藥丸頂回他嘴裡了。

嘴上的觸覺讓蘇卿侯愣住了。

阿King和阿Kun也都傻了,沒見過,是真沒見過在小治爺面前還能這麼彪的女人,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展東東一個手肘捅下去,蘇卿侯腹部抽痛,咳了一聲,藥丸就順著他的喉嚨滾下去了。

他臉都青了,眼神冷得能凍死人,沉默了五秒:「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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