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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主。”樑俊二人目光看向江道明,毫無懼色。

別說一個除魔大陣,就算是天鳳殿主出手,他們相信,江道明也能應對。

只是,他們不知道該不該動手,這裏畢竟是別人的地盤。

江道明目光開合,龍象真氣在眸中流轉:“給你們一息時間考慮,是否動手。”

“考慮?”何有餘冷笑一聲,除魔真氣運轉,盡納除魔師真氣,灌注長劍:“神劍除魔!”

犀利劍芒閃爍,凌厲劍氣,斬向江道明。

除魔師們同運劍氣,劍氣交織,形成一張劍網,籠罩三人。

江元亮二人目光一寒,真氣流轉:“殿主,我們爲你開路。”

“世間總有不惜命者!”

江道明神色冷漠,黑髮飄揚,龍象真氣流轉,雙掌盡納八方龍象。

龍吟象哞響徹,匯聚成八方龍象掌,江道明一掌向天,一掌按地,恐怖真氣浩蕩而出。





龍吼象怒,金龍金象撕裂劍網,震碎劍氣。

下壓的掌力,以三人爲中心,擴散出去。



噗嗤

掌力落在十人身上,九位除魔師胸膛凹陷,一口血水灑落,紛紛橫飛出去。

唯有何有餘,真氣運轉,立於原地。

“擊殺六層武者,掠奪命元1。”

“我們走。”

江道明淡然一語,帶着二人擡步離開,路過何有餘之時,腳步微頓,淡然道:“老殿主,江城死去的百姓,想你了。”

“休走!”

倒地的除魔師們紛紛躍起,怒吼一聲,衝殺而來。



江道明視若未見,擡步向前走着,一股龍象真氣自動擴散,除魔師剛接近兩米,便被龍象真氣掃飛出去。

江道明步伐很慢,樑俊二人都感覺到了,但他們沒問。

一直到走出除魔殿,江道明有些失望,他仰頭望天,神色漠然:“給你們時間考慮了,本殿主居於鳳來客棧,儘管來。”

話音一落,一甩衣袖,帶着二人離開。

“何使頭。”

江道明一走,除魔殿內,天鳳殿主和五長老衝了出來,來到何有餘身旁。

天鳳殿主拍了拍他肩膀,嘆道:“何使頭,辛苦……”

卻見,何有餘身子晃了晃,仰天倒下。

“何使頭!”天鳳殿主面色大變,抱起何有餘身軀,感受着毫無呼吸,逐漸變冷的身體,一顆心怒到極致:“江道明,你真敢殺人!”

“江道明,他怎麼敢!”五長老渾身一震。

何有餘死了,五臟俱碎,被龍象真氣生生震死,

這裏可是天鳳除魔殿,何有餘更是除魔殿使頭,江道明就沒有顧忌嗎?

“何使頭,死了?”九位除魔師呆滯,何有餘居然死了?

江道明只出了兩掌,破了大陣,殺了何使頭?

天鳳殿主閉上雙目,冷聲喝道:“所有除魔師聽命,前往鳳來客棧,捉拿……”

“殿主。”五長老目光陰寒,低聲道:“何不等到今夜子時,你我聯手?”

“本殿主等不了!”天鳳殿主目光陰寒,殺氣四溢。

太猖狂了!

他和五長老就在後面,居然當着他的面,將何有餘殺了。

“殿主三思,若是光明正大拿了他,不得等朝廷審判?”五長老陰冷地道:“等到子時,再拿了他,到時尋地關押,豈不是隨意炮製?”

“本殿主說過,等不了!”

天鳳殿主冷哼一聲,怒火翻涌:“五長老請回,本殿主倒要看看,他江道明到底有和資格,如此猖狂!”

憤怒到極點,天鳳殿主沒有聽取五長老意見,也不可能聽取。

若是對付妖魔邪祟,與天陰門聯手還可以。

但對付江道明,不僅傳出去不好,也沒必要。

江道明都在他除魔殿,殺他使頭,還讓他忍到子時?

他天鳳殿主的臉面,一點都不要了?

除魔師們齊聚,受傷的除魔師下去休養。

江道明三人返回客棧,兩人神色擔憂:“殿主,就這麼殺了何有餘,痛快是痛快了,但那天鳳殿主回來,怕是要找我們麻煩?”

“回來?”江道明似笑非笑道:“你真以爲天鳳殿主去追查妖邪去了?他一直在後面看着,若我猜測不錯,還有一位天陰門武者,那血毒武學,我感應的清楚。”

“天鳳殿主在後面看着?還有天陰門武者?”兩人一怔,樑俊皺眉道:“那殿主殺了何有餘,他們會不會勾結在一起,對付殿主?”

江道明淡然道:“本殿主給他們一息時間考慮了,也讓何有餘惜命了,在江城作威作福多年,捲走多少財物,以至於妖魔亂城,百姓重建家園的錢財都沒有,如果他能忍下,本殿主今日也就不殺他,可惜,不惜命!”

兩人恍然,原來殿主說的考慮,是讓後面的天鳳殿主和五長老考慮。

而不是讓何有餘考慮!

只可惜,當時天鳳殿主,估計也沒聽出來,所以沒出來阻止。

“那殿主,天鳳殿主若是前來呢?”樑俊低聲道。

“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動手。”江道明淡淡道。

兩人:“……”

那可是天鳳殿主,這裏是他地盤,沒膽子動手? 「你們先帶他們回學院,我過去看看!」三個教官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

先天元體,在靈體匱乏的年代就像當年的先天靈體一般的珍貴,連續數年來,他們所有的聖戰分院都因為沒有先天元體的出現被其他分院在總院會武之時壓得死死的,如今突然出現一名先天元體,他們哪裡能不興奮。

說完之後三人皆又相視一笑,「算了,還是老規矩吧!」

「好!」

顯然這三位導師平時應該關係不錯,這幾句話幾乎都是極為默契的同時說了出來。

當即其中一人從隨身的儲物袋中拿出三根小指粗細的竹籤出來,將一端緊緊的握手裡,露出長度一致的另一端來。

其他兩人隨意掃了一眼,當即各自抽走一支,接著三人將手心攤開,最短的那支居然是拿出竹籤之人。

「浩然兄,今天就辛苦你了!」兩人拍了拍竹籤最短那人的肩膀,嬉笑一聲便快速的奔了出去。

留下的這位考官名叫鄭浩然,看著自己手裡竹籤只得願賭服輸的搖了搖頭,隨即又對兩人大聲喝道:「用元相鏡給我錄下來!」

「行……把你私藏的元清酒拿一壇出來再弄幾個小菜,我們回來邊喝邊看!」兩人的嬉笑聲漸遠,鄭浩然轉過身來對李逸晨他們說道:「跟我來吧。」

李逸晨等人點了點頭,跟在鄭浩然的身後,走出大殿直接走出招生院,又轉過數條街道出現在一片樹林前邊。

「這片樹林乃是一道靈陣,乃是聖城大能為我們學院所布下的,既能提升學院的元氣凝實度,又能防止其他人隨意闖入,你們要跟緊我,否則走錯一步,後果自負!」鄭浩然對身後之人交待一句,剛要進入之時,卻見數道人影從密林中急行而出。

「浩然,先天元體之事是否屬實?」那人看著鄭浩然當即開口問道。

「回龍院主,剛才我們的確看到一道先天元體之光閃過!」來者乃是聖戰學院副院主龍精誠,鄭浩然在沒有親眼所見之下,自然不敢把話說滿。

不過他的話音剛一落下,龍精誠甚至連回他一句的時間都沒有,便身影一縱,化作一道流光急馳而去。

「我們進去吧!」鄭浩然倒沒覺得龍精誠此舉有多無禮,畢竟先天元體對於學院來說意義非凡,而且自己只不過是一名普通導師而已,難道還有給副院主計較的資格?

隨即鄭浩然便一馬當先的在前方步入樹林,不過鄭浩然的速度極慢,不時的回過頭來指點著李逸晨他們的落腳方式。

不知如今的元力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李逸晨也不敢貿然的將精神力釋放出來,不過就憑著眼睛所看來的陣法,以及鄭浩然所講的步法,李逸晨還是大致推斷出此間的陣法比起自己在逍遙宗修建的護宗大陣還要高出幾個級別。

哪怕是換作自己上一世在聖域混到巔峰之時,面對這般陣法只怕都還要費上一些腦筋,但是在參悟過劍靈給他的術道天的奧義之後,哪怕只是領會到其中一些皮毛,李逸晨如今在術道上的眼界卻比之從前高出不知幾何。

當穿過樹林密陣之後,李逸晨此時已經有十足的把握,自己可以隨意在這個陣法中行走而不會碰觸到任何禁制。

穿過樹林,聖戰學院四個血紅的大字懸挂在大門的頂端,院牆上雕刻著一副副戰鬥的畫面,李逸晨看著這一幕幕竟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彷彿這些畫面都出現在自己當初的夢境過一般。

「這就是當年血門聖戰時的戰鬥境界,先賢們為了我們今日的安寧付出了鮮血和生命,而為了避免歷史再度重演,我們每一個人都必需要刻苦修鍊,不斷強大起來,才能主宰自己的人生而不被他人所左右。」鄭浩然看著院牆的畫面一臉認真地說道。

「導師,我們只是雜役而已!」一聽到修鍊,王漢山立刻又感覺一陣頭大,這不是軟化自己的紈絝思想嗎?

「不錯,你們是雜役,但若是用心刻苦修鍊,你們同樣可以成為一名強者。」鄭浩然自然知道雜役就算真的努力了也只不過是一個強一點的雜役而已,但入院訓話這是院規,無論是哪個學員,哪怕是擁有先天元體的那位入院之時也不能例外,「況且就算你們真的不能成為強者,那也可以做好自己的本份,讓其他學員有更多的時間去修鍊,這樣若是再有外敵入侵的時候,才會有真正的強者出來保護我們的家園。」

「這個自然,我們的工作就是給他們建造良好的修鍊環境,這點我們一定不會辜負學院對我們的希望的!」聽到不用修鍊王漢山立刻放下心來,至於那些雜活,只要手裡有錢,他自然不需要親自動手去做。

鄭浩然點了點頭,「走吧,入院吧!」

一行人跟著鄭浩然進入學院,並沒有向著前方的高樓大廈走去,而是從一個小道直接繞到學院最左側的一處小院中。

「王管事,今年的人給你帶來了!」走到小院,鄭浩然立刻抱拳行禮道。

「小鄭啊,怎麼就你一個人來?」那王管事看上去五十齣頭,國字臉上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哦……陳風和錢豪他們兩人另外有點事就沒過來!」鄭浩然當即幫兩個同伴圓起謊來。

「哦……這樣啊,那你先下去吧!」王管事揮了揮手,已經完成任務的鄭浩然再次行禮之後便退了出去。

「為什麼選擇做雜役?」鄭浩然離去之後,王管事如劍的目光從眾人身上依次掃過,頓了一下開口問道。

「為了填飽肚子!」相比起其他那些平民在王管事的目光下唯唯諾諾的模樣,一心想要做好一個紈絝的王漢山倒是沒有太多的懼意,而想到之前李逸晨在面對考官的這個問題時,如此的回答王漢山也覺得頗為拉風,立刻就借用過來。

王管事不由嘴角輕輕一挑,「這話若是他們說出來倒還可信,就憑你這身衣服,你是吃不飽的人嗎?」

專業啊!專業啊!

此時王漢山心裡不由對李逸晨佩服的五體投地,人家晨哥說這番話的時候,可是連服裝都換好了的,自己穿著這一身華衣,的確太不專業了。

「其實我是知道自己的天賦想要通過正式考核根本不可能,但又想要走上強者之路,只得以雜役的身份進入學院,希望有機會能在這樣的環境下得到一些提高。」學晨哥是學不像了,此時王管事又盯著自己,王漢山只得把老爹教他的那套說辭拿了出來。

但他並不知道就這麼隨口一句話,卻成為他後悔了數年卻又慶幸了一生的轉變命運之言。

「不錯,不錯!」王管事讚許地點了點頭,「貴族子弟能有你這般向武之心的並不多見,其他人呢?是因為向武之心還是為了填飽肚子?」

眾人不由沉默起來,李逸晨是不屑於回答這樣的問題,而其他人則是不敢說自己是為了填飽肚子。

「好!」王管事雖然眼中隱隱閃過一絲失望,但也沒放在心上,「現在我給你們說一下雜役院的規矩,從現在起,你們兩人為一組,到時會有老學長帶著你們做事,每日晨時開始分派任務,做完當日任務則可自由活動,但非任務在身,不得進入學員區,每天午時午餐,酉時晚餐,每月工錢三個金幣。」

一聽到三個金幣,不少少年立刻流露出興奮之色,顯然三個金幣對於他們來說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你……不用和他們一起做雜役!」接著王管事看著王漢山說道:「武者,天賦固然重要,但向武之心更加的重要,從今天起,我會指導你修鍊。」

「啊……」在所有人羨慕不已,以及李逸晨幸災樂禍的目光中,王漢山不由驚呼起來。

「怎麼有問題嗎?」王管事眉頭微微一皺說道。

「不是,我是太激動了!」王漢山看著王管事那不怒自威的神色,剛到嘴的推辭之言又只得咽回肚裡,他現在的確太激動,激動的想抽自己那話多的嘴巴。

自己跟大家一起沉默那該多好?非要去學什麼晨哥,學又沒學好,搞得自己只的搬出老爹的說辭,現在好了,雜役是不用做了,但卻要天天修鍊。

如果有選擇,王漢山絕對是寧願真的去做雜活也不想修鍊的主。

突然眼珠一動,王漢山立刻一臉大義凜然地說道:「王管事,雖然我很希望時時刻刻都跟著你修鍊武道,但是學院有學院的規矩,我不想因為我個人的原因而讓別人說王管事你違背院規一心獨行!」

「誰敢!」王管事當即厲喝起來,彷彿他這個雜役區的管事比院主還要牛氣一樣。

「不……王管事,我的意思是說我會每天儘快完成屬於我自己的工作,然後再來向你請教武道上的問題,你看如何?」原本想推辭過去的王漢山,聽到王管事的厲喝,只得退而求其次起來。

「不錯,不錯!知進退,識大體,不僅向武之心堅固,而且還能嚴格的要求自己,我敢說,將來你的成就絕對不會比那些正式學員差!」不知王漢山心裡小算盤的王管事聽著王漢山這番話,對他的好感更是直線上升起來。 「這是出行前我爹教我的,做人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要忘了自己本身的職責。」王漢山一臉誠懇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早已滴血不止。

「你父親是一位了不起的父親,並沒有被財富而蒙蔽雙眼,你應該努力成為他一生的驕傲!」王管事點了點頭,吆喝一聲,幾名看上去年長一些的雜役便從另一則走了過來。

顯然他們都已經聽到剛才的那番對話,此時看向王漢山的眼神中充滿著羨慕之意。

只是他們卻不知道,如果有選擇話,王漢山絕對願意把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讓給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好了,現在你們兩人一組,自由組隊!」王管事接著說道。

自由組隊,王漢山自然主動的走到李逸晨身邊,而其他那些少年自然也不敢給他們去爭搶。

「於成,這兩個小傢伙就跟著你去負責圖書室一層的衛生吧,你今天先帶他們去熟悉一下環境!」看著眾人已經自由組隊完成,王管事當即開口說道。

王管事這麼一宣布那些老一批的雜役皆是一愣,除了於成之外的其他人更是對王漢山和李逸晨羨慕不已。

「兩位學弟,我們走吧,我先帶你們去看看圖書室!」從其他人的神情中自然看得出圖書室絕對是一個不錯的差事,而於成能夠得到這個差事,為人自然也要機靈得多,短暫的失神之後,立刻走過來對著兩人說道。

「那就有勞學長了!」李逸晨和王漢山也看出來,雖然他們只是雜役,但是在學院之中,還是按著那些學員的習慣稱謂。

接著便跟著於成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走出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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