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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文、鄧普斯原本以為德雷克也已經快不行了,馬上就會落得和盧卡相同的境遇。但萬萬沒想到德雷克在最後關頭激發死力,拚命捍衛身後的盧卡,讓他們兩個人竟一時半會無法靠近德雷克一步。

一個人在絕境之中所爆發的力量絕不能小覷,波文和鄧普斯在這行待了很久,自然清楚。他們謹慎認真起來,決定聯手出擊,直接拿下德雷克複命。

德雷克從土地里拔出西洋劍,身子搖搖晃晃:「來吧。」

「他還有口氣。」

「知道了。」

突然,德雷克的肩膀放上了一把手。耳畔迴響起沉穩中帶著怒火的聲音「好好照顧盧卡,接下來交給我們。」

隨即,他的左右兩側有兩個身影掠過,迎向了波文和鄧普斯。

他看到這兩個身影,熱淚盈眶。 車直接開上了高速,華人街離卡內維斯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二少。」

熊哥欲言又止。

「說。」江織眉宇間籠著一層陰翳,手一直緊握著,冷汗就沒停過。

江織其實明白,蕭軼不可能會要了周徐紡的命,留著她,才能得到更大的價值,可明白歸明白,怕歸怕。

他怕得要死,但不能慌、不能亂。

熊哥猶豫了片刻,如實說了:「陸軍長下過命令,讓我們盡量別鬧出人命,您看?」

熊哥大名熊毅,曾是一名軍人,因為任務出了差錯,他脫了國籍,隱姓埋名藏在了普爾曼,陸家對他有恩,是豁出命也要報的恩。

江織看著窗外,一雙本該似醉非醉的桃花眼蒙了一層凜冽的寒光,殺氣森森,他表態:「那些人都是搞人體實驗的,死了也該。」

他答應過周徐紡,不沾人命,恐怕要食言了。

熊毅左右權衡了一番:「我明白了。」

一刻鐘后,蘇卿侯打電話過來了,他說:「人抓到了,蕭軼已經在往這邊趕,你動作快點。」

「嗯。」

江織又給喬南楚打了個電話,掛斷電話后:「停車。」

開車的哥們兒愣了一下,趕緊把車停在了一邊。

江織下車,走到主駕駛:「我來開。」

熊毅本來想勸,看到江織那副天塌下來了卻還要撐著不敢慌張的表情,他不忍心勸了,默默地把後座的安全帶繫上了。

車被開得「飛」起來了。

離魂記 卡內維斯在南邊,同慶島在北邊。

一小時之後,蕭軼趕到了同慶島。

療養院的院長在門口等他:「蕭博士。」

蕭軼急急忙忙往裡頭走:「我夫人呢?」

一道聲音突然插過來:「這呢。」

蕭軼頓時停住了腳。

這時,他左手邊的一間病房毫無預兆地開了門。

他轉身,目光一定:「你要幹什麼?」他快步走進去,大吼,「快把槍放下!」

病房裡頭有十幾個人,除了蘇卿侯,剩下的全部站在兩邊,就他拉了把椅子坐著,手指勾著把槍晃啊晃,槍口時不時地指著病床上的女人。

女人是蕭軼的妻子,其實也算不上妻子,因為沒有舉行過婚禮,她叫什麼名字蘇卿侯不記得了,但他記得編號,038。

她曾經也是實驗室的。

蘇卿侯翹著二郎腿坐著,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這女人還是我賞給你的,你倒好,為了她背叛我。」

038成了植物人,沒作用了,蕭軼求他賞人,他當時在逗弄011,心情好,也就答應了。

「背叛你的人是我,別動她。」蕭軼往前走了兩步,「你想報復就沖我來。」

「沖你來是吧。」

蘇卿侯站起來,朝後伸手。

阿Kun立馬遞上一把匕首。

蘇卿侯摸了摸刀刃,不錯,挺鋒利的。他把匕首放在地上,用腳踢過去:「你跟在我身邊這麼久,應該知道我的規矩。」

他一般不殺人。

背叛他可以,只要別被他抓到就行,若是抓到了呢,就要切三根手指。

「自己動手吧。」蘇卿侯抱著手看戲。

蕭軼看了一眼地上的匕首,沒有撿,他單槍匹馬對著一屋子人,還不慌不忙:「處置我之前,我還有樣東西要給小治爺您看。」

蘇卿侯挑了挑眉。

蕭軼不緊不慢地把手機掏出來,打開監控視頻,然後將屏幕轉向蘇卿侯那邊。

監控里是一間空空蕩蕩的實驗室,中間放著一張實驗台,周徐紡被捆在上面,檯子下面全是火藥。

蘇卿侯眼神變了,沒了方才的玩味,動真格了:「你在威脅我?」

「是。」蕭軼說,「放了我夫人。」

蘇卿侯一腳把前面的椅子踹開:「唬我呢?」

這叛徒都劫了周徐紡,只要稍微有點野心,就不可能會要了周徐紡的命,留著才能謀取更大的利益。

更何況,江織已經去卡內維斯了。

蕭軼神色很鎮定:「是不是唬您的,試試不就知道了。」

蘇卿侯把玩著槍:「江織應該已經到了,卡內維斯。」

周徐紡可是江織的命,除非他死,不然,他不會讓人動周徐紡。

蕭軼聽到江織去了卡內維斯卻一點驚訝之色都沒有,反而笑了,像得逞的狐狸:「小治爺,您真覺得周徐紡在卡內維斯嗎?」

蘇卿侯眼睫顫了一下。

這時,電話鈴聲響,蕭軼接了,按了免提。

「蕭博士,警報響了,江織已經到了實驗室。」

算算時間,江織也該到卡內維斯了。

全部都按照他預設的軌跡在進行了,蕭軼眼裡浮出絲絲躍躍欲試的興奮:「收網吧。」

「是。」

電話里的男人回應之後,只聽見嘀的一聲。

是定時裝置觸發的聲音。

蕭軼慢條斯理,喊著:「五,四,三,二,一。」他聲音驟然一提,「砰!」

蘇卿侯瞳孔縮了一下。

手機里爆炸聲還在繼續。

「你炸了實驗室?」

蕭軼把那把椅子拉過去,坐下:「江織已經變成灰了,救不了周徐紡。」他抬頭,看著蘇卿侯,「您呢,救不救她?」 德雷克原本靠意志站著的身體垮了下去,他跪倒在地,雙手撐在地上看向前方。

「真是……」他肩膀被有力的手拍了的感覺仍能感受到,原本他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不論他強不強,做出保護同伴戰鬥到最後一刻直至死亡的決定,都是需要極大的勇氣的,如今,亞摩斯他們及時趕到,就像上天和德雷克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一樣。

正因如此,他熱淚盈眶。沒多久,他立刻掉轉身子去查看盧卡的情況:「盧卡,喂,堅持住!」

……

「哪個?」

亞摩斯和多拉特兩人並肩朝兩位雇傭兵走去。

「你負責那個拿劍的。」亞摩斯走得時候順勢從腰間拔出了清鬼,他臉陰沉得可怕,「另一個,我來殺。」

「好。」多拉特同樣怒火中燒。

盧卡生死難測,德雷克受了重傷,若不是他們趕到,再延誤一分鐘恐怕就都完了。當看到並肩作戰這麼些年的兩個兄弟被打成這樣,向來情緒內斂的亞摩斯將殺意完完全全釋放出來,帶著隱隱的威壓,彷彿在沖對方說,我要殺你們了。

波文與鄧普斯在原本接斯卡雷特侯爵這個生意的時候就知道一共有四個人,但他們沒想到後來兩個人來得這麼巧。

「以後行事可不能太磨磨唧唧了,波文。」鄧普斯用手背擦了擦嘴上的血,發出渾厚的聲音。

波文變化不大,手裡握著劍,臉上竟有些許笑意:「人生需要樂趣啊。」

「迅速幹掉他們,省得再出現什麼變故。」鄧普斯嚴肅道,他的雙拳仍武裝色硬化著,剛剛一番戰鬥下來,因為使用霸氣而讓體力消耗不小,現在他的喘息變得有點急促。

「知道了。」波文玩笑過後也還是嚴陣以待。干他們這行,沒有人輕視對手,因為膽敢輕視對手,輕視自己生命的都死了。

亞摩斯看到鄧普斯的雙拳武裝色硬化,突然停下腳步。

他將清鬼收回劍鞘,把劍鞘大力插在了地上。隨後雙手手指交叉,高舉起來舒展身體。

「啊……」亞摩斯發出舒服的呻吟聲,他的身子也在拉展的時候得到巨大的放鬆,「武裝色……呵。」

舒展完身體后,亞摩斯垂下兩條手臂甩了甩,露出笑容,笑容裡帶著癲狂、輕蔑、殺意,讓人下意識的不安。

他緩步走向鄧普斯,接著步伐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奔跑起來,速度甚至還要優於六式剃。

頃刻間便飛掠到鄧普斯面前,鄧普斯趁勢一拳揮出。

亞摩斯伸出左手手掌撞了上去,但左手在即將碰到鄧普斯拳頭的剎那,他的手又往下探了探,兩隻手沒有碰撞到,而是全部繼續相互朝前伸去。當亞摩斯手探到鄧普斯手肘處時,忽然抓住了鄧普斯的手臂,往自己拉去。

在鄧普斯身子不由傾向自己的時候,右膝蓋頂起,轟在了鄧普斯的面門上。

鄧普斯的腦袋向後仰去,從他的嘴裡又迸射出幾顆牙齒。

「呃!」鄧普斯被這兇悍的一擊打的退了數步,他的臉很疼,鼻樑很有可能斷掉了。

亞摩斯繼續靠近他:「嵐腳·暴雉切!」

鬼馬小妖戲首席 這是嵐腳結合了亞摩斯最擅長的踢技所形成的更為強大的一招,力量、速度上都足以稱得上殺招。

亞摩斯左腳直接橫掃向鄧普斯,鄧普斯武裝色硬化后的雙臂做出格擋。

「轟!」

這一擊踢得鄧普斯飛出去撞倒一棵樹才堪堪停下。

「呃……嘶……」鄧普斯咬牙(還剩幾顆)站了起來,他看亞摩斯的目光已經截然不同了。因為剛剛那一腳居然踢得他現在雙臂還發麻,他可是用武裝色硬化來抵擋了的!

穿越之和妖談戀愛 亞摩斯的左腿當然也疼,但他實在是太習慣疼痛了,看上去還是什麼事兒都沒有的樣子走向鄧普斯:「剛剛你就是這樣打的他們么?」

「發什麼神經!」鄧普斯攥緊雙拳,他有最引以為傲的武裝色硬化,他要像剛剛擊敗盧卡那樣擊敗亞摩斯,打斷他的腿骨!打斷他的脖子!

「是不是這樣啊?!」亞摩斯吼道,與此同時他一拳揮出,和鄧普斯的拳頭撞上。

「嘭!」

雙方威力都很強,一擊掀起了氣浪,將周圍的塵土掀飛,他們的衣服也被氣浪吹得獵獵作響。

「你……」鄧普斯在對拳中情不自禁地說道,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在和自己正面對抗的情況下可以接住自己一拳。

「還是這樣?!」亞摩斯同鄧普斯對拳的手一松,反手抓住了其手腕,另一拳砸向鄧普斯的面門。

一拳又一拳。

殘情毒愛:霸寵小情人 海軍學校與亞摩斯交過手的所有人都會由衷感嘆亞摩斯的身體強度,經過他十多年堅持不懈的努力訓練,已經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地步。

最終亞摩斯一把掐住了鄧普斯,將他頂在一棵樹上,抬頭,銳利的目光直視鄧普斯:「你是誰的人。」

鄧普斯沒有說,甚至他的兩隻手還在做著反抗,武裝色硬化后錘擊著亞摩斯。

亞摩斯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被鄧普斯打著手上力氣也一點沒減少:「斯卡雷特侯爵是嗎?」

「呵。」鄧普斯笑了起來,仍舊一句話也不說。

「結束了。」亞摩斯淡淡道,隨後往後拉了一下鄧普斯,一手展開蓋住鄧普斯的腦袋,朝地面轟去,他懶得再和鄧普斯周旋。

「嘭!」

地面被砸出大坑,他死死地將鄧普斯的腦袋按在坑中。

力度不斷增大,他的手下傳來鄧普斯痛哼的聲音:「啊……啊!……」

亞摩斯健壯的手臂繃緊,力量還在增強,底下的鄧普斯感覺頭疼欲裂,七竅流血。

「噗!」

終於,在達到承受極限后,鄧普斯的腦袋被亞摩斯活生生按爆!

腦漿鮮血四濺,亞摩斯將手上的血液抹在鄧普斯的衣服上,面容沒什麼變化。

他站了起來看向多拉特那邊,多拉特雙刀流正完全壓制著波文。

多拉特在海軍學校的時候一直是同期中實力最強的,和最擅長用劍的他拼劍,是純粹的找死行為。當然多拉特在保持自己劍術極其優秀的情況下,其他課程,比如體術、理論,也都名列前茅。

最終多拉特使出了他的殺招「弦月斬」殺死了波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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