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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維斯道:「他為你上過神罰台,在不知道你是獸神使者的情況下就提出過要成為你的儲備食物,你不只一次誇讚過他,而且……你還親過他。」

前邊幾樣顧萌萌都可以認,但親過他是什麼鬼?為什麼顧萌萌本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哪有親過他?!」

爾維斯目光深深,道:「你有,因為你親了他,所以他神乎其神的活了過來……就在神罰台上,萊亞也看到了。」

顧萌萌轉頭看萊亞,就見他極不情願滿臉糾結的點了點頭,看著顧萌萌的小眼神都不對了。

顧萌萌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那個時候巴里特因為缺水而昏厥了,其實只要喂點水就能緩過來,但是顧萌萌嘗試了好幾次都喂不進去,最後沒辦法了只好以口渡口給巴里特餵過一次水,而且就餵了一口,就被爾維斯帶走了。

顧萌萌扶額,汗顏道:「那不是親吻,那只是在救他。 蜜愛豪門:冷情總裁美鋤娘 要是不喂他喝點水,他就要被萊亞捉去扒皮做成標本了,多嚇人啊……」

一直沒說話的萊亞幽幽道:「你若不喜歡他,他是死是活與你何干?」

這酸的……

顧萌萌不敢再和這二位糾結過去的往事,在他們眼裡,顧萌萌只要多看誰一眼,那被看的那個就妥妥的是情敵沒跑了。就連克厄,只因為名字在顧萌萌嘴裡出現的頻率比較高,都被他倆腦補出了各種相愛相殺的劇情來,以至於顧萌萌後期連罵都不敢當著他倆的面罵克厄了……

「我要去斯奧得確實是因為放心不下,但是不是因為我喜歡巴里特,而是因為他和沃克利以及雪狐族的所有人,現在都是我的族人,我必須對他們的生命負責。不能明知道他們有危險還置之不理……」

爾維斯舒了一口氣,並沒有反駁顧萌萌。

他並不想強迫顧萌萌承認她喜歡上了他和萊亞以外的雄性,所以這種爭執從一開始說出來,他就是在期待顧萌萌的反駁。

如今她反駁了,他自然不會再多追問。

萬一……

她一會兒又不反駁了,那要怎麼辦?

繼續往娜塔莉那邊走,快到洞口的時候,爾維斯還是開了口,道:「小萌,如果哪一天,你真的有看上了的雄性,一定要提前告訴我,讓我有一個心理準備……」

顧萌萌剛想說自己不會再往家裡招男人了,萊亞卻搶先開了口。

「對,一定要提前告訴我,我好在米已成炊之前殺人滅口。」

顧萌萌愣了愣,旋即笑開了,拍著萊亞的肩膀道:「哈哈,被我喜歡上還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啊。」

「不行?」萊亞一調眉,問道。

顧萌萌搖頭,答曰:「不,如果我「喜歡」上了誰,我一定提前告訴你們。如果連自保都做不到,有什麼資格做我的雄性?」 爾維斯和萊亞都笑了。

顧萌萌這話,有兩個意思。

其一,是承諾。

獸世之中,級別碾壓是絕對性,爾維斯五級,萊亞四級,未結侶的雄性最高三級,如何在身經百戰的爾維斯和萊亞手中談自保?怕是逃跑都成功率不高,還說什麼挑戰?如此,便是說家裡不會再有新成員了。

其二,是鞭策。

她在婉轉的告訴他們,她不希望看到他們受傷,他們必須強大再強大,在任何情況下都要好好的保護自己,這樣才有資格站在她的身邊,做她的雄性。

「小萌的話,我總是聽的。」爾維斯親吻著顧萌萌的鬢角。

萊亞咬了咬顧萌萌的左耳,耳鬢廝磨道:「如你所願。」

膩味了一陣,爾維斯和萊亞則繼續陪著顧萌萌往娜塔莉的山洞走,只是快到的時候,三個人一臉凝重的止住了腳步。

對,獸世沒有貞操觀念,可是特么顧萌萌有啊!

送飯正好撞見公婆在魚肉,我在洞口好尷尬,是轉身就走呢?還是轉身就走?挺急的,在線等……

顧萌萌從爾維斯懷裡跳了下來,然後紅著臉往後退了兩步,讓萊亞把手裡的食物用石碗分出來一部分,然後讓爾維斯送過去擺在洞口。

爾維斯黑著臉照做,然後折回來抱著顧萌萌回了他們暫住著的山洞。

顧萌萌下午睡的多,這會兒正精神好著,怎麼也睡不著,於是吃完了晚餐之後就拉著爾維斯和萊亞討論去斯奧得救援的事情。

剛知道消息的時候顧萌萌是想立刻就衝過去的,但冷靜了一下之後,顧萌萌覺得現在衝過去或許不妥。

而爾維斯和萊亞也是這樣認為的。

旱季剛開始,克厄就已經帶著人過去了,不管他想幹什麼,到現在恐怕早就已經得手了。

她們現在殺過去,並不是最佳時機。

因為顧萌萌雖然是主要戰鬥力,但有池軒在克厄手裡捏著,她能發揮的作用非常有限,而且搞不好反而會被克厄要挾,使己方隊友全員綁手束腳,受制於人。

另外,比德爾所帶領的流浪獸群本來就是受命於克厄的,如果沒有克厄的默許,比德爾根本不可能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

萊亞燒了水,讓顧萌萌洗澡。

雖然這裡的那個小湖已經幾近乾涸,但顧萌萌已經兩三天沒洗澡了,身上難受的緊,雖然不至於不能忍耐,但爾維斯和萊亞又怎麼可能讓她受委屈?

別人有沒有得喝誰在乎?

他們就是要讓他們的雌性舒舒服服的洗個澡,誰不滿意,可以來試試從他們手裡把洗澡水搶走啊。

顧萌萌泡在澡盆里,氤氳的水氣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變得朦朧而且溫柔,輕微的水聲流淌,顧萌萌趴在石盆的邊沿由著萊亞幫她擦背,因為泡著熱水澡而通體舒暢,聲音都透著一股嬌慵:「有一件事,我很在意。比德爾到底是怎麼知道我拿到了海洋之吻,又是怎麼準確的知道我經過的路線在這兒截我的?」 「這一路走來,我一直很小心,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我。凱特和瑪琳達在大海里,不可能會把這個消息傳給比德爾。斐瑞走水路在往聖納澤出發,沒有時間也沒有動機泄漏消息。可是比德爾就是知道我拿到了海洋之吻,就是知道我會走這條路回聖納澤……他堵的太是時候了,而且……明知道憑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從我手裡搶走什麼,卻還是來了。」

萊亞輕輕撩起熱水,獸皮輕輕劃過顧萌萌圓潤的肩頭,晶瑩的水珠便沿著顧萌萌的肩胛骨蜿蜒而下,嘩啦啦的響著曖昧的節奏。

萊亞的目光專註的好像是在欣賞藝術品,而嘴裡吐出來的字句,也彷彿是在對這藝術品在做出專業的評價一般,舒緩卻讓人信服:「怕是從一開始,就是克厄的一個局吧。」

顧萌萌點了點頭,張嘴接住了爾維斯遞過來的一顆葡萄。

「唔,真甜~」顧萌萌滿足的發出了一聲喟嘆。

上次隨便找的借口把爾維斯支開,好單獨跟娜塔莉說說話,沒想到爾維斯真的去摘了葡萄,而顧萌萌則是一吃就上了癮,喜歡的不得了。

雖然沒再要求過爾維斯去摘,但……

這種事,還需要說么?

爾維斯對顧萌萌臉上任何愉悅的表情都有那麼迫切的渴望,但凡是能讓她有一點點高興的事情他都會不遺餘力的去做,別說是區區幾串葡萄了,就是顧萌萌說想要天上的星星,爾維斯也會二話不說原地縱跳摘給她。

顧萌萌舔了舔嘴唇,然後繼續說道「我也這麼覺得,他好像故意在設局要把我引回斯奧得……」

「怎麼說?」爾維斯又摘了一顆葡萄餵給顧萌萌。

顧萌萌張嘴接吃,甜膩的果汁迸滿口腔,唇齒之間全是甜甜的汁液,這種甜,直接給人帶來了幸福的感覺。

顧萌萌滿足的眯了眯眼睛,把葡萄咽了下去之後才回答道:「旱季開始的時候,他就跟我說斯奧得有水井,不缺水,問我要不要去斯奧得過旱季。這算是利誘吧?我當時沒搭理他,也沒往心裡去。不就是水井么?咱們自己挖一個不就行了……」

爾維斯輕笑著點了點頭,卻不說整個獸世,只有她把挖口井這件事說的如此輕鬆。根本不知道水井對獸世來說意味著什麼。

整個獸世唯二的水井,一口在斯奧得,另一口在聖納澤……

獸神使者賜予使者部落的生命之泉啊,這也是每個部落都想將獸神使者佔為己有的原因之一。

寒季的食物和旱季的水源,足以讓整個獸世的每一個部落為之瘋狂。

顧萌萌輕易就拿出來共享的東西,可是上一任獸神使者用以驅使獸世的法寶呢。

顧萌萌不知道爾維斯的心理活動,只是繼續說道:「後來他把池軒帶走了,我估計是料准了我放心不下兒子,一定會追過去。 總裁的天價丑妻 誰知道半路殺出個斐瑞來,直接把我引到海里找海洋之吻去了。所以他才將計就計,又用比德爾布了局……」 「這算是威逼了?」顧萌萌輕笑,道:「我到底該不該如他的意呢?讓我去斯奧得……到底有什麼目的?」

爾維斯將最後一粒葡萄送進顧萌萌的嘴裡,輕然說道:「應該不是威逼,而是挑釁。」

顧萌萌揚眉,看著爾維斯。

爾維斯輕笑,問:「還吃么?我再去幫你摘?」

顧萌萌搖頭,表示不吃了。

漢皇劉備 爾維斯揉了揉顧萌萌的小腦袋,看她吃的滿足,他的心情也跟著舒暢。

只是提起克厄,爾維斯的眸子里劃過一道凌冽的寒光,一閃即逝,並不明顯:「斯奧得現在是聖納澤的分部,克厄帶著流浪獸入侵,這是領土紛爭,沒有退讓的餘地,所以談不上威脅,我也不容許你受到逼迫。」

顧萌萌點了點頭,對於爾維斯強勢的左派表示心水~

我家老公好MAN哦~

這個腦補特效一直處在一個環繞式3D體驗飄在顧萌萌的四周。

對於顧萌萌崇拜的小眼神,爾維斯表示很受用。

水溫已經不夠高了,爾維斯將顧萌萌從石盆里撈出來,用烘暖了的獸皮包起來。

萊亞則將浴盆搬出去處理,然後再在山洞裡升一個火堆,把顧萌萌洗澡弄的水都蒸發掉,免得她晚上睡得不舒服。

爾維斯把顧萌萌放在床上,然後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用乾淨的獸皮溫柔的擦拭著她的頭髮,看著她因洗澡而嫣紅的小臉,心頭一陣柔軟。

「領土紛爭的事情,交給我和萊亞處理,好嗎?」

顧萌萌點了點頭,道:「嗯,我樂得清閑。」

其實,比德爾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的時候,萊亞當下就反應過來這是克厄的全套。

畢竟,萊亞對克厄的手段和套路太熟悉了,就算不能立刻拼湊出全貌,但敏銳的感知還是有的。

而爾維斯自然是信任萊亞的,於是兩個才對比德爾表現出了那麼明顯的敵意。

原因無他,幫克厄設局來誑顧萌萌的,自然就是敵人,親爹也一樣。

而瞞著顧萌萌不說,只是不想讓她煩心而已。

畢竟,她這一段時間以來,好像就沒有什麼讓她舒心的事兒。

明明承諾過讓她幸福快樂的,可怎麼跟他們結侶以後,顧萌萌的人生反而全是麻煩了呢?

爾維斯和萊亞的眉頭輕碰著,他們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不堪的自己,染指拖拽了顧萌萌原該燦爛的生活?

可就算這樣,他們還是貪婪的緊握著她的手,不想被她拋棄啊。

所以才會想要把這些麻煩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解決掉,可他們的萌萌啊……不喜歡他們瞞著她呢。

「以後,我什麼都不瞞你了。」爾維斯仍在輕柔而認真的擦著顧萌萌的頭髮,又再承諾了一遍下午已經答應過的事情,「把事情告訴你,然後由你交給我去處理……被信任的感覺真不賴,小萌,謝謝你。」

顧萌萌咯咯的笑了兩聲,轉轉身側揚著小臉看著爾維斯,道:「傻老公,你是我男人,我不信你還能信誰呢?」

------題外話------

嗯,寶貝們,今天的更新結束了~

明天見哦~ 次日清晨,娜塔莉出現在了顧萌萌的面前。

顧萌萌有一瞬間的錯愕,但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

娜塔莉的臉色已經紅潤了許多,想來是這幾天按時進食再加上比德爾「精心周到」的照顧,使她看起來氣色要比之前好了很多。

雖然還是孱弱,但至少不會讓人覺得下一秒她可能就要咽氣了。

娜塔莉眼角的餘光一直偷偷的瞄著爾維斯,似乎是想要和他說話,可是爾維斯一臉的「生人勿近」氣場太過冷漠,以至於娜塔莉幾次鼓起勇氣,最終還是沒敢靠近爾維斯。

嘆了一口氣,娜塔莉將目光收回到顧萌萌的身上,道:「比德爾說答應了帶我去給池軒找解藥,雖然不好找,但是我一定會監督著他把解藥配出來的。」

顧萌萌歪了歪頭看向比德爾,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然,顯然……找解藥什麼的,根本就是胡扯的。

他只不過是在製造一個機會帶著娜塔莉遠離這裡,重新開始過一個人生,沒有誤會和矛盾的二人世界。

他是想換一種方式陪在娜塔莉身邊的吧?

可是……

「小雨季之後寒季就要到了,你們現在出去找解藥會不會太危險了?」顧萌萌有些擔憂,雖然比德爾是五級獸而且戰鬥經驗豐富,可再強大的獸人在大自然面前也渺小如砂,他一個人要怎麼戰勝冬天的寒冷和食物的短缺?在這種時候出遊,真的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娜塔莉的眸子里閃著苦澀的光,道:「我知道啊,一定會很辛苦的。可是我想快點把解藥配好,只有救了池軒,我才有資格說一句對不起啊……」

娜塔莉的目光幽幽的又落在了爾維斯的身上,見他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將她和比德爾無視了一個徹徹底底,說不失望是假的,可爾維斯經歷了那些,不原諒她也無可厚非。她需要一個彌補的機會,她必須要去為爾維斯做些什麼,才不會被心理的愧疚折磨的生不如死。

比德爾也恰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縱著她做這樣胡鬧的事情。

不過即然他陪在她身邊,所謂的解藥到底是什麼又全憑他說了算,他自然也有辦法讓她聽話跟著他的節奏走,在安全可控的範圍內來滿足她彌補的心理。

顧萌萌沒再多說什麼,畢竟,那是人家的人生,他們有權利決定自己的人生要怎麼過。而她能做的,是點到及止,否則過猶不及。

當天中午,顧萌萌一行人和娜塔莉一起離開了流浪獸大本營,在當初比德爾衝出來搶海洋之吻的地方各自前行。

臨分手時,顧萌萌忽然把手搭在了爾維斯的肩膀上,皺了皺眉,然後扭頭看向比德爾,道:「上次爾維斯肩膀上那深可見骨的傷,是你咬的吧?」

比德爾渾身一僵,下意識的就扭頭看向娜塔莉,果不其然對上了一雙瞠怒的眸子。

想都沒想比德爾就把頭搖成了波浪鼓,而顧萌萌卻根本不給他辯解的機會,立刻補刀道:「爾維斯可是五級獸人,我倒不信這裡除了你,誰還有能耐把他咬成那樣……」 娜塔莉眼框一紅,眼淚就在眼圈裡打轉,心疼的目光落在爾維斯肩膀上,縱然那裡現在連個牙印都看不見了,但娜塔莉就是好像看到了爾維斯被咬得血肉模糊了一般似的。

握了握拳,娜塔莉扭頭就跑走了。

比德爾瞪了顧萌萌一眼,顧萌萌卻聳了聳肩,道:「再不追可就跑遠了。」

比德爾狠狠的甩了甩拳,然後頭也不回的追著娜塔莉跑了過去。顧萌萌就雙手抱著胳膊看著比德爾一路解釋娜塔莉一路甩臉子,直到兩個人都徹底消失在了視線的機頭,顧萌萌才依進了爾維斯的懷裡,道:「走吧,回聖納澤。」

爾維斯沒說話,只是穩穩的抱著顧萌萌便往聖納澤的方向繼續走。

萊亞伸手戳了戳顧萌萌的小臉,問:「笑成這樣?」

顧萌萌原本是憋著笑意的,被萊亞點破也就不忍著了,抖著肩笑道:「給自己的公公婆婆牽紅線,我估計我也是有史以來第一人了,這個孝順兒媳婦的名頭我應該是坐穩了吧?」

萊亞揚眉,道:「我都看不懂了,你到底是想撮合他們還是想拆散他們?」

顧萌萌依在爾維斯的肩膀上,輕笑道:「這個世界上,怕是再也找不到一個比比德爾對娜塔莉更真心的人了,想要讓娜塔莉得到最好的照顧,比德爾是最佳人選。但是他以前那麼欺負我老公,讓他日子過的太舒服的話我會不爽的。」

爾維斯低頭親了親顧萌萌的小腦袋,問:「所以,你這是在替我報仇么?」

顧萌萌點了點頭,大方承認。

爾維斯的唇角上卷,目光在觸及她的時候總是溫柔,揚了揚眉,道:「以我的性格來說,這種程度的報復手段太柔和了。但是……因為實施者是你,所以覺得很幸福。嗯,就當我已經報復過了,以前的事情我不會再追究了。」

其實,顧萌萌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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