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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菲皺眉望去,卻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安撫孩子,任由眸底的眼淚奪眶而出也沒有絲毫的感覺。

東方玉卿一時慌了神,不知該如何照顧兩個哭鬧的新生嬰兒,好在有護士及時出現。

其實東方玉卿早就雇傭了兩個金牌月嫂,只是秦菲覺得距離生產還早,就讓她們在家待命。

提前兩周生產,是誰也沒有料想到的,再加上東方玉卿只顧著擔心秦菲和秦慕年,一時間也忘了找月嫂過來幫忙的事情。

一陣兵荒馬亂后,東方玉卿看著被哄乖的新生嬰兒,這才鬆了一口氣。

秦菲不知道是因為太累了,還是有意迴避,總之緊緊閉著眼睛。

護士簡單地叮囑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病房內只剩下一家四口,看上去顯得那麼和諧。

剛開始秦菲能清晰地察覺到有一道炙熱的視線盯在她的臉頰上,後來徹底抵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內出現了兩個陌生的面孔,唯獨沒有看到東方玉卿。

短暫的對視后,有一個中年女人率先開口介紹:「太太,您好,我們是東方先生請來的月嫂。」

「你們好,我先生呢?」

「剛剛接到了一通電話,怕打擾到您休息就出去了。」

這次說話的是另外一個中年女人,倘若不仔細辨認的話,很容易認錯。

大概是洞察到了秦菲的心思,最先打招呼的那個女人笑著解釋,「太太,我倆是孿生姐妹,您可以叫我大喬,叫我妹妹小喬。」

「大喬,小喬?」秦菲莫名笑了,很自然地聯想到了周瑜。

東方玉卿推門進來看到的就是秦菲含笑的樣子,險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東方先生,太太剛醒,現在可以適當吃點流食。」

東方玉卿大步流星走過來,「老婆,你還好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秦菲原本想說沒事的,但突然覺得腹部一緊,熟悉的感覺讓她意識到了想上廁所。

看到秦菲突然紅了臉,東方玉卿有些緊張地觸摸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秦菲羞澀地開口,「那個……你先出去一會兒。」

「為什麼要讓我出去?」

東方玉卿顯然不樂意,心想著秦菲是不是想要給孩子餵奶。

大概他是覺得跟秦菲都是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是需要避諱的?

秦菲大囧,彆扭地將頭扭到另一邊,懶得跟東方玉卿解釋。

小喬走到東方玉卿身邊,小聲低估了一句,然後就看到某人憋著笑意走出了病房。

大喬開口詢問:「太太,您是不是想上廁所?」

「嗯,麻煩你扶我去趟衛生間。」秦菲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

「太太,您暫時不適合下床走動,可以直接在床上解決。」

秦菲難以置信地問道:「啊,不會吧?」

一想到自己要尿床,秦菲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看到小喬從床底拿出一個形狀怪異的白色塑料盆,盆地還有一個紅色的十字架,秦菲忍不住問道:「你拿的那是什麼?」

小喬耐心地解釋,「太太,你暫時可以用這個上廁所。」

秦菲眨了幾下眼睛,然後又將目光瞥向大喬,看到她沖著自己點頭,這才默認了小喬的說辭。

東方玉卿徘徊在走廊上,緊繃的神經莫名放鬆了一些。

真沒想到他失憶的小妻子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秦菲方便完了,然後又喝了一碗粥。

遲遲等不到東方玉卿進來,秦菲狀似無意地看向病房門口。

小喬公式化地問道:「太太,現在可以讓先生進來嗎?」

秦菲愣了一下,繼而笑著說,「嗯,我都差點把他給忘記了。」

得到同意后,小喬很快便開門迎接東方玉卿進來。

不等東方玉卿走進病床,他的手機震動起來。

秦菲看到東方玉卿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然後沖著屏幕笑了。

「是誰的電話?」

「你猜。」東方玉卿輕鬆地將問題又拋向了秦菲。

秦菲孩子氣得咬著下唇,抱怨道:「不想說就算了,我才沒時間搭理你。」

東方玉卿給屋內的兩個月嫂使了眼色,然後徑直走向病床邊坐下。

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離開,秦菲也不傻,自然猜到是東方玉卿的授意。

「幹嗎要讓她們離開?」

「如果知道夫人這麼大方的話,我就不多此一舉了。」

幾乎是話音剛落,秦菲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東方玉卿便俯身吻住了秦菲的嘴唇。

秦菲驚得睜大眼睛,被動地承受著東方玉卿時而溫柔時而瘋狂的索吻。

「傻瓜,閉上眼睛。」東方玉卿趁機提醒道。

秦菲很快便進入狀態,雙手纏上了東方玉卿的脖頸。

「哇……」一個小傢伙冷不丁地哭了。

秦菲猛然睜開了眼睛,試圖推開東方玉卿,但是東方玉卿絲毫沒有停止的打算,反倒吻得更加深入。

「唔……孩子,哭了。」秦菲斷斷續續地說著,反倒給了東方玉卿攻城略地的機會。

直到另一個小傢伙也跟著嚎啕大哭,這才使得東方玉卿意識到不能再熟視無睹。

秦菲突然有種如臨大敵的窘迫感,而就連心猿意馬的東方玉卿也風中凌亂了,這兩個小東西還真是會挑時間?

站在房門外的兩個月嫂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可是沒有一個人敢私自推門闖入。

其實早在第一個孩子啼哭的時候,她們就聽到了,但是礙於遲遲聽不到回應,也大致猜到了裡面的情況。

「討厭,都是因為你吵醒了寶寶。」秦菲一邊整理著自己的病號服,一邊怒視著東方玉卿。

「老婆,我都憋了好久,你真的忍心……」東方玉卿欲言又止,還故意沖著秦菲拋媚眼。

秦菲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覺得某人臉皮忒厚,連產婦都勾引。

東方玉卿一邊搖著撥浪鼓,一邊問,「你怎麼了?是不是冷了?」

「不是,你趕緊看寶寶是不是餓了,還是尿了?」

東方玉卿微蹙眉頭,覺得秦菲是不是抬舉他了,他看著像是會照顧初生嬰兒的男人嗎? 院中。

方雲浩,蘇青鸞,容雁冰,虛夜月和蘇青璇坐在一旁笑看著。

院子的中間,三道人影閃掠,一對青年模樣的男女的虛丹境男子全力向方昊天進攻。

方昊天單手點撥,那兩個男子任何攻勢到了方昊天的面前都變得雲淡風輕,瞬間消散。而方昊天一邊出手化解一邊指出那兩個男子攻勢中的不足以及怎麼樣才能將攻勢發揮到最高的威力。

以虛丹境的人物,在洪武世界已經是一方巨頭的大人物,其實沒有幾個人可以指點他們,也不敢指點他們。

但現在他們在方昊天的面前卻都像虛心的小孩子一樣,對方昊天的話如奉聖旨,毫不懷疑。

因為他們在方昊天的面前,也確實是孩子,他們都是方昊天的兒子。

在方昊天去仙界之前,蘇青璇和虛夜月都已經懷上了孩子。

這一對男女,男的是蘇青璇的生的兒子,叫方念宗。女的叫方念欣,是虛夜月生的女兒。

愛比煙花易冷 中間都有個念字,是沿於方念祖的名字而來。

方念祖是方昊天的大子,方念宗是二子,方念欣最小,是妹妹。

方念祖現在已經洪武皇朝中掌握了軍部的最大巨頭,實力之強,已經是洪武皇朝新的第一強者。

方念宗自已創建了一個宗門,叫望天宗,估計是意在能有一天跟得上父親方昊天腳步的意思。

方念欣生性淡然,好玩,她現在整天在外面遊玩,就連她母親虛夜月有時都勸她這麼大的人了快找個合適的人嫁了,但她卻說到了我們這個層次的修為,幾百歲跟十幾歲沒什麼區別,她不喜約束,等哪天她不想玩了,能定下性子來再嫁。

傲嬌兒子逆天娘親 虛夜月也是非凡的母親,自然也不會逼她。

方念宗和方念欣雖然出生后一直沒能見到父親一面,但不影響他們對父親的崇拜。

沒辦法,從他們一出生懂事開始,聽得最多的就是父親的傳奇。

在他們心中,父親就是無敵的存在。

得知父親回來后,方念宗和方念欣都是第一時間趕緊回來與父親見面,然後就虛心向父親討教。

方念祖其實也想第一時間趕回來的,但現在皇朝那裡發生了一些事,再加上還是要到皇城去的,方念祖也就沒有第一時間回來。

「我們也玩玩。」

虛夜月突然提議。

容雁冰和蘇青璇其實也有這樣的心思了。

嗖!

三女突然原地消失,下一瞬間便施展最強大的殺招轟向方昊天。

方雲浩和蘇青鸞為之一笑,滿臉都是幸福。

有子如此,有媳如此,有孫如此,人生還有何遺憾?

可以說,他們是這世上最成功也是最幸福最讓人羨慕的爺爺奶奶了。

當然,因為修鍊有成的原因,兩人雖說已經是當了爺爺奶奶的人,但樣子看上去也只是四十歲左右,這還是兩人有意而為的情況下以這樣示人。

沒辦法,他們可不想讓人覺得爺爺和奶奶比孫子還要年輕,外出被人說是兄弟姐妹。

因為得知方昊天足夠強大,已經真正是傳說是神靈一般的存在,所以容雁冰五人出手不需要留力,一家六口打得激烈無比。

若不是方昊天封鎖了院子的空間,以他們六人之能,估計早就將百花城給毀了。

也正是如此,在這大院中如此曠世爍今,可謂是洪武皇朝歷史以來沒有,以後也不大可能再出現的至高層次大戰僅限於方氏一家人知道,洪武世界眾多強者永遠錯過了這天大的機緣。

沒辦法,這一戰太驚世駭俗了,方昊天一家最終還是選擇了低調。

再說了,他們認為這是一家子「玩」的事,不讓你外人看也沒什麼。

這一戰,足足進行了九天,直到皇城一道流光突然射向百花城才讓這一戰停止。

「我要閉關。」

停戰後,除了方昊天之外,他的對手都不約而同的說出了這一句話,就連生性好玩的方念欣居然都自覺想到了閉關。

這戰,他們的獲益太大了,方昊天讓他們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武道大門,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武道世界。

因為方昊天所學,確實足可撐起一方世界的武道傳承。

不過他們不可能要閉死關,因為方昊天還在,他們自然不想浪費跟方昊天在一起的時光。

反正這裡都有屬於他們修鍊的靜室,他們只需要閉小關則可,這樣可以隨時向方昊天討教。

這一道流光是方念祖跟他的爺爺奶奶和三位母親平常用來聯繫的秘法。

「皇城,危!」

方念祖傳來的只有三個字。

方昊天已經知道方念祖已經幾近破碎之境,修為之高,比他離開洪武皇朝之時的修為還要高,差的只是沒有掌控這方世界無法調用這方世界之力而已。

以方念祖之能,再加上前帝上姜熹也是接近方念祖的人物,恆興商會竟然都能讓他們不得不向方昊天求助,可見恆興商會真的很強大。

當然,蘇青鸞也很強大,她的實力在洪武世界是僅次於方念祖和姜熹。

至少對洪武皇朝來說很強大。

方昊天對方雲浩道:「爹,娘,我先去看看念祖。」

方雲浩和蘇青鸞噙首。

嗖!

方昊天原地消失。

……

皇城,皇宮。

皇宮是洪武皇朝的象徵,權力核心,是不容他人挑釁,褻瀆,違抗的至高存在。

但今天卻不一樣。

當年的九賢五當今的洪武帝,他臉色難看至極的端坐在龍椅之上,兩邊的眾大臣都很憤怒,但又有些許無力感。

而此時正有幾人站在大殿的中間,不但不跪,還個個囂張跋扈的樣子,尤其帶頭的那個威嚴的老人浩蕩的聲音更是讓洪武皇朝眾人氣得想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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