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落在峰頂后,神情慌張的年輕男子,很快便將目光投向了蕭寒,他連忙走過來,懇求道:「這位兄台啊,救命啊,請你一定要幫小弟一個忙,待會兒要是有位持劍的紅衣女子追來,如果向你問到我,你就說我往那邊跑了,千萬記住了啊兄台!」

年輕男子一臉懇求地望著蕭寒,像是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給了蕭寒一般。

說完,年輕男子不再拖沓,驚惶失措地跑到一旁的一塊巨石后躲了起來。

蕭寒斜睨了那年輕男子一眼,這貨怎麼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咻!

這時,這道火紅流光迅速從遠處掠來,速度極快,轉眼間,便出現在蕭寒二人上空。

這是一位年輕女子,長發及腰,如瀑布般傾灑,髮絲輕柔,隨風而動,一張俏臉美艷動人,毫無瑕疵,紅色衣衫頗為緊身,將她那曼妙的身段完美勾勒出來。

此刻,這女子的俏臉上帶著幾分慍色,她手持一柄青色長劍,美眸四下掃視開來,並沒有發現那人。

「混蛋!」

女子有些生氣,手中長劍一揮而下,一道青色劍芒暴射而出,將下方山林中的樹木瞬間斬斷了很多。

這時,女子注意到了日照峰上的蕭寒和天然,她嬌軀一閃,迅速掠了下來。

「請問一下,你們有沒有見到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如果看到了,請麻煩告訴我,他往哪個方向去了。」女子上前問道,語氣很客氣。

蕭寒和天然對視一眼,目光皆是閃爍,從之前那年輕男子驚慌的模樣,以及剛才這女子的憤怒表現來看,二人似乎隱隱猜到了什麼,這情形,不正是男子調戲或輕薄女子后的畏罪潛逃嗎?

面對這情況,站在男人的立場上,蕭寒表示理解,剛才那貨看起來也不像是十惡不赦之人,所以他決定幫那哥們兒一把。

「他往那邊跑了!」蕭寒隨手指向一個方向,很夠義氣。

「多謝了!」女子道謝,就欲離去。

然而,這時,天然卻是一把拉住了女子。

吸血鬼女王傳奇 見狀,蕭寒嘴角微微顫了顫,感覺有點不太妙,他是站在男人的角度,所以想幫那貨一把。

可是,同理可證,天然是站在了女人的角度。

所以,戰線,似乎並不統一。

「哥們兒,自求多福吧。」蕭寒朝一旁瞥了眼,心裡替那貨默哀。

天然美眸瞪了蕭寒一眼,隨即目光掃向一旁的巨石,冷道:「欺負女人,無恥淫賊,滾出來!」

說完,天然縴手一揮,一道恐怖的靈力匹練轟撞在了巨石之上,巨石霎時間粉碎,碎石橫飛。

那位白衣年輕男子也是被炸了出來,他剛才聽得蕭寒出聲幫他解圍,心頭正美滋滋呢。

誰知,下一刻,巨石便炸了。

「這位兄台,多謝你剛才出言相幫,不過你這媳婦兒,兄弟我就得說兩句了,我必須得好好跟她講講道理,希望你莫要見怪。」年輕男子跳了出來,灰頭土臉的,乾淨衣衫沾滿灰塵,對著蕭寒說道。

蕭寒有些苦笑不得地看著年輕男子,這倒是個有意思的傢伙。

「不動手的話,你隨意。」蕭寒道,倒是有些好奇這貨要講什麼道理。

年輕男子目光看向天然,他隨手抹了抹臉龐上的灰土后,方才開口,道:「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動手。不過今天我可要好好跟你講講道理,凡事,都講求證據,你這女人,怎麼能夠胡亂詆毀人呢?像我這麼正人君子的人,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怎麼就成無恥淫賊了?」

正人君子?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聞言,蕭寒眨了眨眼睛,硬是愣了半晌沒回過神來,隨即默默為這哥們兒豎起了大拇指,這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坑大仙表示佩服。

不過年輕男子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得蕭寒有些目瞪口呆。

只聽得年輕男子接著說道:「你這女人如果不信,可以問問我未婚妻,聽她怎麼說!」

說完,年輕男子還指向一旁的紅衣女子。

未婚妻?

此刻,莫說是蕭寒蒙了,就是天然也是一臉錯愕,二人皆是一臉驚訝地看向一旁的紅衣女子,這是個什麼情況?

「我是他未婚妻。」紅衣女子說道。

蕭寒和天然對視一眼,還是有些沒搞清楚狀況,這二人搞什麼鬼?

未婚妻追殺未婚夫?

「嗯,既然誤會澄清,那麼我就告辭了,這位兄台,保重!」年輕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就欲轉身離去。

「站住!」紅衣女子冷道。

年輕男子神色一慌,不敢再多留,轉身就跑。

然而,這時,在蕭寒和天然震驚的目光之下,紅衣女子手握長劍,而後將劍橫在了自己的咽喉處。

「君臨塵,你再走一步,你信不信我死在你面前!」

紅衣女子美眸盯著那位名為君臨塵的年輕男子,語氣冰冷,似乎並不像是開笑,如果君臨塵敢再踏出一步,恐怕她真的會自盡當場。

君臨塵也是停下腳步,他轉過身,目光看向紅衣女子,此刻,他身上也看不到絲毫玩世不恭的模樣,他劍眉星目,英姿非凡,自帶威儀,認真起來的他,彷彿是天生的天潢貴胄。

只不過,此刻看著那紅衣女子,君臨塵的目光有些複雜,輕嘆了一聲后,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因為我喜歡你!」 婚情薄,前夫太野蠻 紅衣女子盯著君臨塵,美眸中也是有著淚珠不斷滴落,她有些哽咽地道:「大婚之日,你為什麼棄我不顧?我就那麼令你討厭?」

紅衣女子抽泣著,一對泛紅的明眸痴痴望著君臨塵,梨花帶雨,委屈不已,他們本來是一對令人羨慕的璧人。

可是,大婚當日,君臨塵,舍她而去。

「我不喜歡這樣的聯姻,今生我只會娶我所心愛的女子為妻。」君臨塵說道,這是一場家族安排的政治聯姻,他不喜歡,這不是他所想要的姻緣,所以他偷跑了出來。

然而,他卻沒有想到,這雖不是他想要的姻緣,但是,她,卻深陷其中,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大抵便是如此。

聽得君臨塵的話,紅衣女子泣不成聲,君臨塵的意思不言而喻,並不喜歡她。

面前的一幕,讓得一旁的蕭寒和天然也是有些尷尬,二人怎麼也沒想到畫風突變,這怎麼突然就上演了一幕悲劇?

「兄弟,送你一句話。」蕭寒走到君臨面前,拍著後者的肩膀,傳音道:「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而後,蕭寒又走到紅衣女子面前,同樣傳音說了一句,道:「他現在不喜歡你,不代表以後不喜歡你,多點耐心,相信我,你會成功!」

說完,蕭寒身影一閃,掠上了幽冥聖劍,天然也是迅速跟了上來。

「二位,有緣再見!」

蕭寒對著二人一笑,隨即心念一動,幽冥聖劍便化為一道黑色流光,迅速朝著天盡頭飛馳而去……

————

三日後,蕭寒平安護送天然返回天宗。

天宗。

西北地域上的一方天至尊勢力,底蘊之強,自然無需多言。

天宗坐落之地,群山環抱,雲霧繚繞,遠遠看看,一座座高大宮殿修建在群山之中,氣勢宏大。

有的山嶽頂部被人工削平,一條條瀑布從頂部飛流直下,一瀉千里,飛虹懸挂山峰之上,美麗動人。

來到天宗,最吸引目光的,恐怕當屬天宗中央地帶的一座高台,那一座高台直通天穹,無數級台階從地面延伸至天穹,在那雲霧之中,根本難以望到盡頭。

高台一側,鐫刻兩個龍飛鳳舞的金色大字:

天宗!

遠遠看著那一座直通天穹的高台,給人一股極強的視覺衝擊力,那無數級從天穹延伸而下的台階,彷彿攜卷著一股滔天氣勢滾滾而來,令人感到一股來自靈魂的震撼感。

「那是什麼?」站在天宗之外,遠眺天宗,蕭寒目光直直鎖定著那一座直通天穹的恢宏高台。

直覺告訴他,此物非凡。

「天台,我天宗至寶,在上古時代乃是一件絕世聖物,不過後來受損,品階跌落,如今是一件高階巔峰聖物。」

天然美眸也看向了天台,臉龐上透著一抹自豪之色,接著說道:「天台四萬八千丈,共有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級台階,每上一層,天地大勢便會成倍增加,這天地大勢的威壓極為奇妙,具有淬鍊肉體與靈魂的功效,因此,天台也是我天宗弟子修鍊聖地。」

「天台四萬八千丈!」蕭寒目光中不覺透著一抹興奮之色,道:「若登上這天台頂峰,一覽眾山小,那風景必然極佳!」

「別想的那麼簡單,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天宗創立百年來,即便是最為傑出的弟子,都無一人登上頂峰。」天然給蕭寒潑了一瓢冷水,登天台頂,難如上青天。

「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蕭寒一笑,他看著那恢宏天台,目光炙熱,豪情滿懷。

「是男人,就應該站在最高處,指點江山!」

————

【跌跌撞撞,一百萬字了,第一本破百萬的書,有些小激動,哈哈。

另外,希望大家能支持QQ閱讀正版訂閱。

求訂閱。

滿地打滾求訂閱!】 化魂凝血是血木崖獨有的秘術,能夠短時間內燃燒武者的生命,短時間內將武者的潛能壓榨到極限。

除非是面對生死大敵,誰也不願意將這東西種在自己身上。

可是面對宗主,步仇沒有第二個選擇,現在放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殺死羅征,希望宗主的獎勵能夠將他失去的給補回來。

在種下血符之後,步仇變得非常亢奮,他雙目通紅的盯著羅征,等到光幕剛剛消失,他手中就有一朵猩紅的火焰燃燒起來,那火焰的顏色紅的不正常!

「我領悟了三分之一的火系法則之力,如果你聰明的話,乖乖站在原地,讓我用血焰把你燒成焦炭……」步仇的話音剛落,他手中的血焰頓時暴漲。

「火系法則!步仇也掌握了火系法則……這一屆武道大會是怎麼了!現在法則之力如此不值錢了?神丹境的武者個個都會?」

「步仇畢竟是血木崖的頂尖弟子,掌握火系法則沒必要大驚小怪吧?不過我記得以前的武道大會之中,並沒有這麼多人領悟法則之力,印象之中,上一屆武道大會裡面,只有前三名才領悟了一部分法則之力……」

「什麼叫沒必要大驚小怪?以前法則之力都是虛劫境的那些老怪物們才能領悟的!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年頭,各路天才一個個不要命的蹦出來!

「血焰?燒死我?」看著那猩紅色的火焰,羅征微微一笑,忽然他輕輕一揮手,一縷純凈的火焰在他手中綻放,隨後他伸出手輕輕一拉,將這朵冒不起眼的火焰拉長,形成一個圓形的火環,「玩火的話,我也有!」

朕的皇后是男人 「咦?這羅征不是使用煉體術的嗎?他怎麼也玩火?他這火焰威力似乎不大……可是為何有一種讓人心悸的感覺?」

「完整的法則之力!完整的火系法則之力!」忽然有人大叫道。

「的確是!他是怎麼領悟的?竟然將火系法則完全領悟了!」

看台上的武者嘩啦一下,又沸騰起來了。

天下商盟的三大盟主之一,那位滿臉兇相的煙悅山豁然從椅子中拔出了自己肥胖的身體,一雙細小而兇狠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羅征手中那一朵純潔的火焰!

煙悅山是主修火系功法的武者,他將火系法則的第一層「烈火」修鍊到了九成九,將火系法則的第二層「燃灰」修鍊了三成!可是因為中域之中並沒有第一層完整的火系法則之力,所以第一層火系法則之力「烈火」他一直未能圓滿!

這時候煙悅山驟然看到羅征手中的火焰近乎完美的姿態,他就明白,羅征竟然將火系法則第一層「烈火」完全領悟了!

這小子是到哪裡領悟的!

煙悅山驟然望向石克凡,「你不是說,他是一位符文師嗎?怎麼他對火系法則領悟到了這個地步?」

石克凡也是瞠目結舌,愣愣的看著羅征手邊的火焰……

虛靈宗的高台之上,小介緊盯著羅征手中的火焰,撇撇嘴說道:「大師哥,他比你說的更強!那可是完美的火系法則之力!」

虛靈宗的大師哥臉上流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不過轉而就說道:「就算擁有完美的火系法則之力又如何?小介你修鍊的可是空間法則,相比之下,空間法則更加難以掌控,而且也比火系法則更厲害,對吧?」

時間為王,空間為尊,這兩種本源法則之力的確是眾多法則中最為強大的,所以大師哥的話的確沒有說錯,不過他之前對羅征的評價,肯定是錯了,畢竟完整的火系法則之力,可不是阿貓阿狗隨便擁有的。

「完整的火焰法則,這個少年有點意思……而且,我好像有點眼熟,」崔邪最開始並沒有關注羅征,以他中域第一人的身份,自然不會人人都關注。

司妙玲眨巴了一下眼睛,並沒有說話,崔邪的兒子卻說道:「爹這些年甚少踏入中域,怎麼會對一個骨齡才十幾歲的傢伙眼熟?」

竹馬是隻狼 崔邪搖搖頭說道:「的確是眼熟,我跟他有過一面之緣,但卻記不住是在哪裡……」

崔邪的記憶並沒有出錯,當日在青雲宗的時候,崔邪幻化為一張巨臉,曾望著羅征冷笑過一聲,不過以崔邪的實力,很難記住羅征!就像一般人也不會費力去記住每一隻螞蟻有何不同,那時候的羅征對於崔邪來說就是一隻螞蟻,根本就沒有記住的必要。

「沒想到雲殿裡面竟然會出現這樣一個天才,照神境,煉體術,完美的火系法則第一層……嘿嘿,允兒,你也要加油了!」崔邪身邊的那位青年淡淡的笑道,不過即使如此,他臉上依舊閃爍著自信的神色。

崔邪的兒子,名叫崔允。

聽到父親的話,崔允點點頭,臉上卻流露著強烈的自信,「爹,兒子要做的不是加油。」

「哦?」崔邪看著自己的兒子。

「爹在我身上灌注了這麼多心血,若是我在這區區武道大會之上都無法脫穎而出,那就是笑話了,兒子要做的事碾壓,將這些宗門所謂的天才全部碾壓下去!」崔允淡淡的說道。

崔邪點點頭,沒有因為崔允看似狂妄的話去教育他,他崔邪的兒子,有狂妄的資格!

寧雨蝶看到羅征手中的火系法則之力,雙目之中詫異的神色更甚!

她忽然發現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羅征!

最初羅征表現出來的天賦就已經相當強大,在試煉者之路中,小蝶就明白,羅征絕對能夠成為雲殿的核心人物,所以她才會費盡心思的去培養羅征。

結果在這個過程中,羅征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一名符文師,而且就連她雲殿的首席符文師宗銳都自嘆不如,然後又莫名其妙的從升龍台中回來后,羅征似乎就領悟了空間法則!

再到武道大會上,展現了他的煉體術,怎麼現在他突然又開始玩火了?

而且一玩起來,竟然就是完整的火系法則之力。

據她所知,中域之中火系法則之力第一層「烈火」是沒有完整的傳承的,正因為如此,天下商盟的煙悅山也沒有將第一層領悟完整。

「上界……」

羅征肯定是在上界獲得火系法則的傳承!寧雨蝶暗自猜測道。

這一點,她的確是猜對了,不過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羅征並非只是單純的獲得火系法則傳承,在經歷了法則洗禮之後,他一共獲得了九種本源法則的傳承!

步仇在這個時候已經失去了理智,儘管他的確感受到羅征火焰的不一般,可是從他被毒血夫人種下血符的時候,他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幹掉羅征。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