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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些消息外,還有一段治安所里流傳出來的視頻。

「鄧飛雲」戴著手銬,蹲在牢獄里,滿臉懊悔地敘述著當年的事情,不時抽泣幾句,對於師兄張營傑更是愧疚不已,口中不斷說著是自己對不起他,沒有藏好什麼的……

於是一瞬間,西海武館建立的高大形象轟然倒塌,正所謂樹倒猢猻散,許許多多的醜陋事情也暴露了出來,什麼張營傑暗中包養小三、出軌女弟子,她女兒在報社驕橫無禮,仗著身份欺負老人……

所有的風向都在說明一件事……治安所和巡邏隊幹得真漂亮,為西海城拔除了一家惡勢力。

當晚僥倖活下來的一眾賓客看著這些新聞消息,無不臉露苦澀,搖頭不已。

就算他們現在站出來又有什麼用,治安所所長和巡邏隊隊長狼狽為奸,在西海城隻手遮天,得罪他們無異於死路一條罷了。

……

治安所內。

王淮給陳歌倒了杯茶,神色感慨:「還是你厲害,屹立幾十年的西海武館一夜之間就這麼完了。不過這種方法雖然能瞞住廣大群眾,但對於聰明人來說,還是一眼就能看出破綻的。」

視頻里的「鄧飛雲」,是陳歌讓許六從隔壁北海城找來的,身形和鄧飛雲本人幾乎一致,只是臉上戴著一張人皮面具罷了。

陳歌低垂眼瞼,輕輕晃著茶杯道:「無妨,本來就是用來瞞住大部分人的。」

「孫瑤的事情,你?」王淮忍不住問道,這件事一直是他心頭的疑惑,畢竟在他之前的計劃之中沒準備連她一起殺的。

「難不成等她做上衛家媳婦,再來報復我們?」陳歌露出抹嘲弄笑容,「更何況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女人,你以為她就能那麼容易就當上衛家媳婦?說不準只是人家的一個玩物罷了。」

王淮聞言忍不住搖了搖頭,他去過帝都玄武城的次數有限,對於那些大家族的手段也不如陳歌這般了解,不過既然連他都有恃無恐了,自己又何須擔憂什麼。

隨即王淮從懷裡掏出張紫色錢卡來,推到陳歌面前:「這是這一次的收穫,卡里足有五千萬。」

「就這點?」陳歌皺眉看著他,臉上就差寫上「我很不滿意」這些字了。

王淮知道陳歌肯定會不滿意的,所以解釋道:「這些是西海武館這些年來的積蓄,房產那些還沒賣掉,另外還需要讓手下的弟兄們喝口湯,這也是筆不小的花費,而且你也知道,發生了這麼一件事,郡里肯定也要撈上一筆的。」

陳歌卻仍是搖了搖頭,目光帶著冷意看著王淮,「你拿了多少?」

「沒你多。」王淮有點受不了陳歌這道目光,別開腦袋,乾笑道,「只有一千多萬而已。」

話說完的一瞬間,王淮就感覺一道陰冷的氣息籠罩住了自己。

他忍不住道:「陳歌你別胡來啊,我倆現在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陳歌冰冷的目光打在王淮臉上,「你是知道的,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

王淮後背出了一層的冷汗,他可不懷疑陳歌話里的真假,不禁苦笑道:「那我再給你一千萬好了。」

畢竟這次事情他算沾了不少陳歌的光,真正做的事情根本沒幾件。

「那行。」陳歌終於露出了笑容。 西海武館發生的事情引起的波瀾雖然很大,但卻沒有對陳歌的生活產生任何的影響。拿著從王淮那裡得來的整整六千萬,他開始了新一輪的氪金。

這一次他再次選擇了力量體系。

「也可以驗證一下我之前的猜想到底是真是假,若是構建力量體系就能變強,和本身實力無關,那我還修鍊幹什麼。」陳歌眼裡露出異色。

熟悉的進度條浮現眼前。

0.01%……0.05%……0.09%

下一刻一股無法言說的偉力直接降臨陳歌身體,他的細胞、肌膚、骨骼、血液迅速溶解,然後以一種難以想象的方式重新凝聚、分佈、組合、新生。

隨即氪金空間內的時間被迅速清零,陳歌被一股龐然大力直接踢出氪金空間,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透透的。

不過陳歌並沒在意自身現在的狀態。

他垂著眼瞼,似在思索著什麼,片刻后才搖了搖頭,神色幾分遺憾又有些釋然:「所謂的同階力之極境原來是這麼回事,之前的猜測也只猜對了一半。」

他的確增長了一些力量,但和第一次構建力之體系相比,這增長的力量卻遠遠不足。

陳歌完全能感受到這種落差般的變化。

要知道這次他氪金所花的錢足有三千萬,遠超第一次所花的錢,但是取得的效果卻不如第一次那麼明顯。

「所以這就說明了問題,構建的力之體系並不是固定一成不變的,換句話說就是它能隨著自身實力的增長而增長。」陳歌目光幽邃,試著揮出一道拳頭,強大的勁風席捲而去,差點撕裂窗帘。

雖然這一拳蘊含的力量也很大,但陳歌相信當他晉陞下一階的時候,總體力量將會迎來爆髮式的一次增長。

「不管如何,氪金的最終目的就是保證所謂的同階極境。」陳歌突然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這過程就好似通過獻祭某種東西去完善補充某種規則,而那道完善的規則相對應的就是那個體系的極境。

而在這過程之中,他付出的僅僅是流通的貨幣?

「考慮這麼多也沒用,現在能讓我從中獲取利益就是最好的。」陳歌搖了搖頭,把心中的雜念摒棄。

隨即他把剩下的三千萬再次充入氪金空間,其中顯示二十多天的時間,陳歌這一次沒有再構建多餘體系,直接閉眼盤坐其中,一邊修鍊白骨觀想法,一邊修鍊紫霞神功。

很快他就陷入岑寂般的坐定中去,彷彿脫離在外,淡漠無情,古井不波,看著自己的身軀漸漸去皮、露臟、顯骨。

時間漸漸流逝,陳歌的精神力也越發純粹凝練,彷彿在鐵爐中經過千錘百鍊過一樣。體內的紫霞內息也如沸騰的湖水般,逐漸變得磅礴厚重起來。

……

與此同時,在玄武國北方軍區中,一位丰神俊朗、眉宇間帶著輕佻神色的年輕男子懷裡抱著位二八佳人,一邊享受著佳人剝來的葡萄,一邊饒有興趣地聽著下方屬下的彙報。

「孫瑤死了,怎麼回事?給我仔細說說。」

年輕男子正是衛少龍,聽聞孫瑤死訊,他臉上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傷心神色,反而帶著看熱鬧般的好奇。

屬下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了,說道:「傳言太多了,都說孫瑤小姐挑釁國家律法,包庇殺人犯,被當地巡邏隊隊長就地格殺,以儆效尤。但事情的真相卻是孫瑤小姐得罪了對方,被對方直接殺死了。」

「有意思,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連我的面子也不給,我倒是想見一見。」衛少龍聞言后臉上沒有絲毫的怒意或者恨意,相反還有點解脫的味道,笑意漸漸浮現。

稟報的屬下適時把一張張關於陳歌的資料遞了上去。

他作為衛少龍的心腹,對於孫瑤的情況自然比一般人要了解得多,她那個未婚妻名分並不是衛少龍給他的,而是衛少龍的母親。

孫瑤的經歷和衛少龍母親早些年的經歷很是相似。

不過事情說起來比較複雜了,但衛少龍並不在乎孫瑤這點卻是事實,相反他還有些厭惡。

因為衛少龍是個心懷大志的人,孫瑤除了修鍊天賦外,基本上就屬於無權無勢的那種人,自然不可能為衛少龍提供什麼有力的幫助。

至於賢內助什麼的,就別開玩笑了。

衛少龍聯姻需要的是豪門貴族,至少在玄武國能說上話的那種。可不是一個受她母親看好的孫瑤。

衛少龍很快就把資料看完了,眼神停留在那個名字上,不禁啞然笑道:「陳歌,原來是他,實力竟然提升得那麼快了,怪不得敢這麼做。」

「少爺,您知道他?」屬下的表情有些詫異,衛少龍可是長期待在軍區,基本上很少回玄武城的。

衛少龍搖了搖頭,把資料放下:「玄武城的風吹草動怎麼可能瞞得住我,何況這個人我很早就留意了,他就宛如一把鋒利的刀,用不好會割手,用得好則是無物不破的利器。陳家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少爺我們之後要怎麼辦?」屬下似懂非懂,又問道。

衛少龍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來:「靜觀其變,就當我們不知道真相就好了,至於我母親那邊,有人會去應對的。」

正如他不想娶孫瑤一樣,許多豪門女子同樣也不想。孫瑤一死,正好如了她們的願。

帝都的水有多深,就連衛少龍也說不清楚。

……

玄武國南方的邊境處。

一男一女,外加一老人正在緩緩走來。

男子五官俊朗、劍眉星目,身姿挺拔,穿著一身錦袍,有一股筆直如松的味道,女子二八年華,唇紅齒白、明眸皓齒,格外動人。

至於那黑瘦老人,灰溜溜的袍子彷彿多年未曾洗過,眼神略帶渾濁,卻不時顯示出一抹精芒來,這群人赫然是之前東方聯盟蘇家之人。

年輕男子正是蘇空,至於那女子名叫宋心月,是宋心顏的妹妹,聽聞蘇空要來為姐姐尋仇,便執意跟了過來。

「穿過前方的森林,便進入玄武國境內了。現在玄武國對我們東方聯盟警惕得緊,行事更要小心謹慎……」蘇空低聲叮囑道。

「知道了,蘇哥哥。」宋心月點了點頭,然後便低著頭不說話了。

老福目光忽然一動,看向後方:「有車隊過來了,我們可以想辦法混入當中。」 陳歌自然不知道已經有人因為宋顏心一事要前來玄武國調查了,畢竟他連宋顏心這個名字都不知道,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太在意的。

西海武館的事情漸漸歸於平靜,這個世界雖然不缺熱血之人,但是敢站出來為西海武館聲張正義的,卻幾乎沒有。

所以陳歌這段日子過得很悠閑,從氪金空間內出來后,他的白骨觀想法便精深了一小截,雖然離大成還很遠,但已經不會和第一次一樣產生嘔吐噁心的慾望了。

陳歌覺得修鍊白骨觀想法的過程,就是漸漸斬滅肉慾的過程,對此他倒無所謂。

此外紫霞內息也變得綿長厚重,縈繞丹田之中,和四方真元互不干擾。

在西海城又待了幾天後,他便從空間通道再次來到了笑傲江湖世界中。

如今五嶽劍派被日月魔教拿下三派后,其餘兩派早已有了察覺,團結一致,以嵩山派為首,更有和其餘正道宗派結盟的趨勢,準備一齊對付魔教。

江湖上發生的大事自然沒有瞞過一眾玩家。

因為這已經涉及到世界本身的劇情軌跡了,偏離的不是一分半毫,而是徹徹底底的脫離了。

所以許多玩家直接懵逼了。

他們能凌駕於一眾土著NPC,很大一部分就是靠得是對於劇情的全知全能。

如今劇情這麼一改變,他們就如瞎子一樣,瞬間變得兩眼一抹黑。

……

張三生是最早進入遊戲的玩家之一,他也是曾觸發並完成隱藏任務的玩家之一,現在的等級早已高達四十三級,就算是面對最頂尖的江湖高手也有一戰之力。

相當於草根出身的他,在遊戲界內可是一個傳奇人物,是許多平民玩家爭先膜拜的對象。

但是見過張三生的人卻很少,所以也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實長一副路人甲的模樣,長相是真的平平無奇,微黃的膚色,小眼睛,還有一口因為常年吸煙而形成的煙漬牙,手掌上一層厚厚的繭子,也不知道是練武還是做農活弄出來的。

站在日月魔教大門前,張三生現在的表情就有些無奈,被幾個下人模樣的人給攔住,對方看他的眼神還帶著些許鄙夷。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誰叫自己長的沒有高手模樣呢。

尤其是現在在日月魔教的地盤上,他也不敢放肆。

「我們教主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還不趕緊滾回去種田?」一人神色兇狠地說道,「別以為我們魔教不殺普通人。」

張三生聞言卻是認真地搖了搖頭:「我現在不種田了。」

他自然是不會和一個下人計較什麼。

剛剛喝罵他的人還想開口說幾句,門卻是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神色威嚴的男子走出來,狠狠地瞪了眼說話的這人:「活該你一輩子只能當個看門的。」

在凶名赫赫的魔教門前還敢這麼鎮定說話的,要麼是個傻子,要麼就是個高人,對方這模樣很顯然就是不在乎自己外表的高人了。

天網建筑師 「孫長老我……」這屬下直接懵圈了。

孫長老卻是沒再看這人一眼了,對著張三生做了個請的手勢:「先生請吧。」

張三生點了點頭,頷首道:「多謝了。」

孫長老這時仔細了看了張三生幾眼,也是微微一驚,對方的實力很顯然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雖不說返璞歸真,但一般人是真看不出來,就和個普通人一樣。

將張三生帶到大廳后,孫長老便準備去稟報陳歌,畢竟對方指名道姓要見教主,他雖然不知道原因,也猜測到陳歌是不會見的,但禮數什麼的總是要做到的。

以免落得他人口實……陳歌也不知道這群魔教長老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一邊干著燒殺搶掠的事情,一邊講究禮數道義。

他不耐煩地放下手中的秘籍,掃了孫長老一眼,孫長老卻是渾身一寒,忽然想起來這位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自己冒冒失失前來,是不是有點犯了忌諱?

他額頭冷汗頓時出來了。

不過陳歌並不知道他所想,很快就收回了目光,想了想道:「以後不管誰來拜見,除非送禮的,否則通通趕出去。」

「是是是。」孫長老頭如搗蒜,如釋重負。

……

陳歌很快就見到了這個「傳奇人物」,他首先掃了眼對方那身邋遢的衣服,有些奇怪,然後就直接動手了。

張三生看著對方這年輕的模樣,微微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一道拳風便是從眼前襲來,可怕的力量幾乎撕裂空氣,吹動他那頭亂糟糟的頭髮。

砰!

他憑藉自己的戰鬥本能,真元護持,雙手放於胸前格擋,然後就感覺手臂發麻,不少肌肉直接撕裂,接著身子破麻袋般的倒飛出去。

「好東西。」陳歌緩緩收了拳頭,第一次他感受到了自己受到了一股阻力,不能像以前一樣摧枯拉朽。

重生八零:小辣妻生財記 雖然沒有使用全力,但這足以說明這個客人的不簡單,已經不弱於西方不敗了,這一拳下去不死的話就是個不錯的沙包。

「嘶,真特么疼。」張三生一邊抽著冷氣,一邊揉著發麻酸痛的手臂,又走了進來,身上倒是沒見多少傷勢。

只是他皮膚上還隱隱有層金色光華,隨即漸漸消失不見。

「金鐘罩么?」陳歌微微挑眉,然後臉上露出個笑容來,「先生貴姓?」

既然對方已經證明了有見自己的實力,陳歌自然不準備再為難他了。

張三生看了眼陳歌:「張三生。」

陳歌點了點頭:「原來是張三先生。」

張三生臉皮一抽,強調了一遍:「是張三生。」

「哦。」陳歌神色帶上了些許抱歉,「那麼張三先生,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呢?」

他的語氣儼然是一個NPC大boss在對著玩家問話。

張三生已經不準備糾結姓名這個問題了,目光又停留在陳歌腦袋上那串黑色的問號上,神色複雜,這果然是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大boss。

剛剛對方出手應該是在試探自己的實力,如果不能讓對方滿意的話,應該會被打出去的吧。

他如此想著,心中也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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