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覺醒了……」林軒撓了撓頭笑道:「這雷系的覺醒者攻擊力還真的是強悍呀。恐怕比火系的還要強悍幾分,竟然直接接近了物境十品的層次……我可是二十多年才達到物境十品……」

「扯淡,這個雷運快三十了才物境十品,你在這酸什麼……他是覺醒了血脈能力才這樣的,而且這個雷目的等級很高,可以說是天賦!雖然比起你這個道聖者來說差遠了,但是就普通修鍊者來說可是令人羨慕的天賦……要是在道域可是要被那些修鍊門派或者是修鍊者家族招攬的,特別是那些修鍊者門派,很有可能會被選入內門弟子,要是小一點的門派估計直接選成核心弟子了……」道元搖頭晃腦的說道。

「道域不是分城么,怎麼又分門派和家族了?」林軒撓了撓頭,有點摸不著頭腦。

「道域是分城不錯,但是城是最小的組織了,一些大的家族或者門派會控制很多城池,比普通的城高一級的是主城,很多個普通的城會拱衛一個主城,比主城再高一級的就是界域了,很多個主城會組成一個界域,之前個方天祤所說的冰皇界域就是這樣,看樣子應該是個家族式的,具體的情況等你到了道域自然就明白了。」

林軒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元說的應該是很簡單的,並不全面,但是給林軒已經打開了一個局面……只是現在林軒有些頭疼了,他之前選擇雷運和沙蠍小隊去執行任務的原因是看上了他們都是普通人,而且又很強大,可以迷惑敵人,又有可能帶回什麼情報……

但是現在雷運成為了修鍊者,自然就逃不過人家的探查了,雷運剛剛覺醒,修鍊者等級還不高,去了就是等於找死,還不如自己現在把他帶回國,介紹進入龍組……

不過沙蠍小隊剛剛死了一個人,而且塔拉勒已經對雷運熟悉了,要是一下子少了兩個人,會不會引起塔拉勒的懷疑?這倒是讓林軒有些苦惱……難道就放棄了這一條路線?林軒總感覺這條路線很不錯,而且很容易查出來問題,要是這麼放棄林軒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下去看看吧,說不定這個雷目並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道元忽然說道:「我記得我前兩天查看的軒轅部落的典籍裡面我好像記得,你們最早的雷神就是三目!說不定會跟這個雷運的眼睛有些關係……」

(天津) ?林軒聞言微微愣了一下……雷神?林軒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就是那個背後長著翅膀,長著尖嘴頭上似乎還有鼓包,然後手裡拿著鎚子和釘子的形象……雷公?電母?緊接著林軒再次浮現了雷運後背長出翅膀,然後一副雷公嘴的模樣……

噫……林軒頓時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本來人家雷運一個挺帥的小夥子,結果覺醒了之後變成那個模樣?這也太衰了吧……

「不對啊,我記得之前雷運覺醒的時候是銀色的頭髮,銀色的雷目,沒有長翅膀,也沒有變鳥嘴啊……」林軒撓了撓頭自語道,難道是他現在級別還比較低,等修鍊了高深之後會出現?

「喂喂喂,你在想些什麼東西……」道元無語的說道:「我說的雷神不是雷震子,他算什麼雷神……我說的是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你們的傳說是南極長生大帝的化身,或者說的更清楚一些是玉清的化身……這個雷神的額頭上就有一條線……」

「啊……」林軒拍了拍腦袋,對於這個道家的雷神倒是有些印象,只是不太常用一時間沒有想到,對於這個什麼什麼天尊林軒也看到過,不過只是一帶而過,畢竟林軒對於道家的東西並沒有那麼感興趣,只是稍微了解就過去了。

「很有可能,說不定雷運就是那一族,或者是那一族的分支,要不然的話,這剛剛覺醒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威力吧?」林軒緩緩的從雲層中降落下來,這戲也看完了,也該自己出來看看到底需不需要雷運再繼續執行任務了。

下面雷運等人帶著林軒的金劍已經開始往回飛奔了,他們雖然解決了這個修鍊者,但是還有奧地利的特種部隊在追趕他們,雖然現在雙方已經達成一種默契,但是誰能肯定人家看自己這邊死了人不會改變主意?要知道對於他們來說,如果能夠漂漂亮亮的消滅沙蠍小隊可是軍功啊,特別是他們幾個人還參與了之前珠寶展事件。

所以他們現在是能趕緊跑就趕緊跑,那些人可是就跟在沙蠍小隊後面,大約半天的距離吧,現在已經消耗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了,要是再不走的話,人家追上來就不妙了……

不過在跑的時候其他幾個人還是不時的會看向雷運,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有一名修鍊者了,要是對方真的追上來的話,似乎也不是那麼可怕……

「別想太多……」雷運淡聲說道:「如果我展露了修鍊者的實力,說不定他們對我們的危險評級就會上升,他們不會相信我是剛剛覺醒的,只會覺得我們一直在藏著,如果再引出了奧地利的修鍊者,我們就真的跑不掉了。」

其他人心中一凜,之前被雷運成為修鍊者所造成的衝擊消退了不少,沙蠍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找個地方把禿鷹火化了,不然帶著屍體走不了。」

其他的人的奔跑的動作微微一滯,緊接著恢復了正常……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死的時候能得個全屍就已經是幸運了……

林軒緩緩的降落在弒流死掉的地方,望著雇傭兵們逃跑的方向失笑的搖了搖頭自語道:「連戰利品都不收,還真是謹慎……」說著林軒在地面上撿起了一個黑漆漆的戒指,用源氣抹去戒指上面的血污,正反面打量了起來。

「這應該是那個修鍊者留下的空間裝備了,不是說道域的空間很穩定,空間裝備不會很多麼,這麼一個小小的修鍊者都有空間裝備?」林軒笑著說道。

「有可能是殺了什麼人得到了,有可能是背景深厚的家族或者是門派賜予的,這個修鍊者年紀不大,但是修為還不錯,倒是有這些可能。」道元說道。

「來,我們看看這東西裡面到底有什麼……」林軒笑著將精神力侵入這個空間戒指裡面。

「咦?為什麼進不去?」林軒在這個戒指上面感受到了一股阻力,按理說如果這個人真的死掉了戒指就變成無主之物了呀!

「難道那個小孩還沒死?」林軒用精神力在四周來回掃過,緊接著皺了皺眉說道:「不會吧,我沒感覺到這周圍還有什麼修鍊者的氣息,除了我就是雷運了……而且明明之前他都已經死了,這是怎麼回事?」

——

道域,混亂界域,連雲山脈。

在道域中很多制度缺失的界域,那裡被稱為犯罪者的天堂,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負面,而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這個混亂界域了,由於混亂界域中山脈縱橫,平原很少,導致在每個山脈中都會隱藏著各種各樣的組織……

或許很少人知道,在整個道域都很有名氣的殺手家族「弒」的老巢就在這連雲山脈的深處,連雲山脈覆蓋的面積極為廣闊,其深處更是充斥著各種各樣的高等級妖獸,極少有人會來到這裡。

平時弒家的殺手也會在道域各處遊歷或者執行刺殺任務!弒家接殺手任務的堂口在整個南州都有,倒是在自己的老巢只有一些家族的老人存在……要知道像他們這樣的家族,能夠成為老人倒是不多的。

不過弒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地方留在連雲山脈,那就是弒家祭壇!每個弒家的孩童不論在什麼地方出生都會回到連雲山脈,在家族的古老祭壇中留下火種!

蜜糖出擊 一旦族人在外面死亡,祭壇就會自動開啟,有一定的繼續會使死亡者直接復活!第一次的幾率最大,之後依次遞減!理論上有無限復活的可能,但是自從弒家誕生到現在似乎還沒有人能夠實現!

弒家的祭壇倒是偶爾就會開啟一次,畢竟雖然他們的刺殺技巧非常的成熟,但是刺殺並不僅僅是技巧而已,也會有傷亡,而這個就會讓他們弒家保存強大的活力!畢竟死亡的經歷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再來一次的。

連雲山脈的深處有一個山谷,在這個山谷中有一個家族,便是弒家了,這個山谷十分的隱蔽,除了弒家人,還沒有人能夠進入。

在這片山谷的地下,有一片黑色的潭水,在潭水的上方有兩個手執長劍,身著夜行衣的雕像,相傳便是弒家的第一代和第二代家主,在這兩個雕像的身前放置著數不清的黑色石盒。

忽然,放置在最前方的一個石盒上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在火焰燃燒的瞬間兩個雕像收齊了手中的長劍,轉過身來,相對而立,緊接著兩個雕像單膝跪地,抬頭向上望去,彷彿在迎接著什麼……

(天津) ?古老而又簡單的儀式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開始了,一點點白色的亮光從兩個雕像中間的虛空中誕生,彷彿憑空出現,又彷彿在兩個雕像的目光中產生,就這樣這顆白色的亮點掉入了漆黑的潭水中……

彷彿烈火遇到了乾柴,漆黑的潭水逐漸的沸騰了起來,逸散出龐大的能量波動……四周的山壁上閃亮起一條條符文,彷彿一條條鎖鏈一般將這些能量波動全部的攔截了下來。

不過在這個儀式進行到這一步,已經有弒家的人感應到,並且趕了過來,對於這個儀式他們並不陌生,他們有的人也從這裡走出來過,他們過來只是想看看這次被殺掉而復活的人是誰?又能不能真正復活成功!

「嘩嘩嘩嘩嘩……」黑色的潭水不斷的翻滾著,漸漸的整個潭水開始緩緩的旋轉,在潭水的中央形成了一個漩渦中心,前面那個猛烈燃燒的方盒子忽然投射出一股流光,注入到了漩渦的中心……

「到了關鍵時刻了,能不能成就看這小子的求生**了……」一位半倚在牆壁上,渾身籠罩在黑色薄紗中的女人說道。

「哦?僅僅是意志?雖然他的盒子放在比較靠前的地方,年齡應該不大,但是就算是第一次激活儀式復活也有幾率失敗的。」旁邊一個身著雪白長衫,面帶白色絲巾的男子說道。

「第一次儀式就死掉的要不是資質愚鈍的蠢貨,要不然是真的想死。」女子的聲音中彷彿沒有任何的感情,冷淡的說道。

「也是……」白衣男子聳了聳肩說道:「你還記得那個位置是誰家的小子么?」

「應該是鬼法域弒波家的孩子,我記得叫弒流。」黑衣女子輕輕的蹙了蹙眉說道。

「弒流?什麼實力?竟然能讓你記住他的名字?」 絕色寶寶:小小翻版誰是媽? 白衣男子驚訝道。

「物境吧,具體實力記不住了。」黑衣女子隨意道。

白衣男子挑了挑眉,疑惑道:「天才物境巔峰?還是創造了什麼厲害的融合天道?」

「天才?算是吧,聽說對於情緒一道有點研究,其他的就不知道,好像他還沒接觸到天道吧。」黑衣女子說道。

「咦,那我就奇怪了,那小子有什麼資格被你記住?」白衣男子彷彿發現了新大陸一般:「難道他長得比較帥?嘖嘖,你不會想老牛吃嫩草吧……」

「砰……」白衣男子剛說完就被一股風直接擊飛到了棚頂……然後緩緩的落了下來……

「喂喂喂,至於么,你也老大不小了,就不能讓我這個當哥哥的關注一下你的私生活?你侄子都老大了知不知道!」白衣男子落下來喊道。

「砰……」白衣男子再次飛了起來……

「得了得了,我不說了行吧……快說說,你是怎麼認識那小子的?」白衣男子再次跑回來說道。

「還記得道尊的秘密招募任務么。」黑衣女子說道。

「記得啊,不過不是說只要物境的……」白衣男子忽然愣了一下說道:「你是說那小子是接了道尊的任務去了廢棄之地?」

「嗯。」黑衣女子點了點頭。

「去了廢棄之地還死回來了?」白衣男子張了張嘴:「那邊還有什麼東西會威脅到我們弒家人?打不過不會跑么?」

「不知道……」黑衣女子緩緩的搖了搖頭:「不過我們很快就知道了。另外,我猜弒流的思想跟你一樣……」

跟我一樣?什麼跟我一樣?白衣男子一臉的莫名其妙本來廢棄之地就是廢棄之地,總不可能還有能傷到自己的地方吧……

「你的意思是因為他輕視了敵人?」白衣男子恍然道。

黑衣女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潭水,復活儀式在弒家是很正常的,所以來的並不多,除了黑白兩兄妹以外,又過來一位慈祥的老爺爺了,那位老爺子只是看了看兩人的對話便看向了潭水。

兩兄妹看到這位老爺子過來恭敬的向他躬了躬身子,老爺子轉過頭來朝兩兄妹笑了笑,然後再次看向了潭水……老爺子的身上沒有絲毫修鍊者的氣息,就彷彿一個普通老人一般,但是就是這樣一個普通老人,不但進了弒家最機密的祭壇,還令這兩個人如此尊敬……

「嘩!」黑的潭水忽然朝兩邊翻湧了一下,四周源氣瘋狂的朝潭水中涌去,在原本潭水四周的白色水晶球體也散發出彩色的光芒,釋放出強烈的能量波動,融入到潭水當中。

「呼……」潭水再次開始旋轉起來,漩渦中心的潭水開始逐漸減少……

「砰……」一個人影忽然破水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在了水潭旁的地面上……

弒流翻過身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的思維還停留在死前的那一刻,那種窒息的感覺讓弒流刻骨銘心……

漸漸的,黑色的潭水開始恢復平靜,跪在潭水前的兩個石雕也緩緩的戰力了起來,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動作與狀態,四周石壁上的封印條紋也漸漸的隱藏了下去,在燃燒的盒子也漸漸的恢復了正常,彷彿這裡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弒流漸漸的平復了劇烈的喘息,但是眼睛還是沒有睜開,彷彿在回味之前死前的狀態,那銀色的雷目讓弒流十分的震撼,弒流記得,似乎在中州有一個強大的家族也是相同的能力,難道真的是一樣的?難道是那個家族在地球的後人。

正在弒流想著的時候,忽然感覺眼前的光線一暗,然後身上彷彿被扔了什麼衣服……衣服?這時候弒流才想到原來自己的身上沒有穿衣服……想想也是,自己是從祭壇裡面復活起來的,怎麼可能連衣服也會有。

弒流趕忙睜開眼睛,第一個如眼的是一個老爺爺……嗯,表情非常的慈祥,還有點面熟,似乎曾經在哪見過,越過老爺爺是一男一女……呃……一女……竟然還有女人!弒流臉上一紅,趕緊爬了起來,把之前不知道是誰扔到自己身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咦,竟然還臉紅了……」弒流聽到那個男人在小聲的嘀咕,頓時大囧……七手八腳的套上了衣服,然後小心的抬起頭看向眼前三人……

這三個人的氣息弒流都看不出來,面對這三人弒流又不敢直接使用弒家的觀氣之法,只是知道這三個人都很強大……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來來來,孩子,還記得我么,你小的時候你父親帶你來過。」老爺爺笑呵呵的說道。

「啊,家主爺爺……」弒流驚訝道。

「嗯,好孩子,來,跟爺爺過來,跟爺爺講講這次都經歷了什麼……」老爺子拉過弒流的小手,彷彿慢吞吞又彷彿一瞬間的離開了地下祭壇……

白衣男子看了一眼黑衣女子,嘿嘿的笑了一聲然後通過那條通道麻溜的跑了出去……對於那小子經歷了什麼他也是非常的好奇呀……對於他們弒家來說,情報可是非常重要的,這小子能被家主看中親自跑過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天津) ?林軒對於弒家並不了解,也不知道弒家竟然還會死而復生,道元對於弒家倒是有所耳聞,不過一來道元並不知道弒流是弒家的人,二來道元的那個年代弒家並不是什麼有名的家族,還是比較弱小的,弒家崛起是在道元走後的一兩千年以後。

雖然弒家現在在道域已經有了**千年的歷史,但是道元離開道域已經萬年了,經過萬年的發展,有太多的家族崛起,也有太多的家族毀滅……就算修鍊者的普遍年齡偏大,萬年的時間也足夠久了,久到當初追隨道元的那批人死的死,歸隱的歸隱,能剩下的,還在活躍的也都成為界域之主,就算現在道元回到道域也得適應個一段時間。

所以林軒和道元並沒有想到弒流在道域滿血復活,林軒是想不到,道元是沒有往那邊想,對於空間裝備為什麼還有人家的精神力其實有很多種解釋,比如這有可能是一個分身什麼的,或者擁有精神力儲備什麼的……所以林軒先把那個空間裝備扔到自己的空間裡面,然後等過一陣再說,自己現在先跟雷運溝通一下,畢竟如果他再繼續執行自己的任務的話還是有很大的危險性的。

在這個時候,沙蠍以及雷運幾人還在飛快的朝車子的方面飛奔過去,他們還需要車子來離開維也納,而且車上還有塔拉勒和禿鷹呢,不論是公是私也都需要回到車子那邊……而剛剛他們奔跑的距離是很遠的,所以一時半會還跑不回車子那邊。

雷運此時感覺就很奇妙了,雖然是剛剛覺醒成為修鍊者,但是雷運還是感覺到彷彿有無限的體力一般,而且如果不是為了等其他人,雷運感覺自己現在差不多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修鍊者果然強大如斯,你如果沒有成為修鍊者,就永遠不會理解修鍊者的強大,到了這個時候雷運才知道之前他們幾個人去狙擊那個修鍊者殺手有多麼的冒險……如果不是自己恰巧覺醒了的話,自己這點人根本不夠人家看的……說不定人家一個閃身就能把自己這些人全部幹掉……而且之前如果不是因為林軒將軍的金劍鎮守著這裡,他們早就被人家殺光了。

忽然雷運感覺前方的空間一陣扭曲,緊接著眼前一花似乎穿越了什麼東西一般,等到他們幾個人再次穩定下來就發現,他們已經回到了車子的旁邊……

「靖!」雷運一下子張開了額頭上的雷目,整個頭髮迅速的變成了銀白色,緊張的望著四周……雷運現在可是非常緊張的,要知道他現在可是修鍊者了,但是剛剛明顯是有修鍊者出手了,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就被人家帶過來了,說明來人比他強,而且強太多太多……

「嗯?」看到眼前的場景變動,還有雷運忽然改變的戰鬥形態,其他的幾個雇傭兵也緊張了起來,畢竟他們只是普通人,之前面對弒流就已經很吃力了,如果不是弒流有些輕視了他們,他們也不能有機會攻擊到弒流。

這是他們心知肚明的,所以當他們發現自己再次被修鍊者光臨了之後就有些絕望了……這以前幾十年也遇不到一個修鍊者,怎麼今天連著遇到兩個?這運氣也太好了點吧……不過看向了雷運幾個人又燃起了一絲希望……話說這位現在也是修鍊者了來著,不知道他能不能抵擋的住……

——

銀白色的商務車在荒野中飛快的奔跑著,跑著跑著彷彿穿越了時空,忽然周邊的景色開始飛快的改變著,原本的秋風蕭瑟漸漸變成了車水馬龍,花草樹木也漸漸的變成了高樓大廈,彷彿就在這一瞬間,這輛車子穿越了時空,重新回歸了人類社會。

車上的氣氛還是十分熱烈的,畢竟再次見到了林軒將軍,確認了林軒將軍已經恢復了正常才讓他們接下來的行動變得有意義,如果林軒已經死掉的話,他們直接殺掉塔拉勒各自散夥就好了……

其他人都在熱烈的交談,但是雷運卻默默的看著四周……他們被林軒直接送回了沙特,也就是省了他們來回折騰,也省的他們被追來追去,直接一步到位了……這也是那件事過去了很久了,塔拉勒現在回到沙特也不會引起什麼懷疑,再晚的話恐怕塔拉勒就沒用了。

雷運想的卻是林軒到底強大到了什麼程度……這麼遙遠的距離竟然直接就給他們送了回來,要知道沙特距離他們之前所在的奧地利可是十分的遙遠的,就這麼一瞬間就被送回來了,這需要多麼龐大的力量……雖然他覺醒了,但是他畢竟已經斷了傳承,關於修鍊者的知識實在是太缺失了,這次任務之後也是該去龍組了……

想到這次任務,雷運腦海中還在回味之前林軒所說的話:「我挑選你們因為你們是最精銳的普通人,去探查修鍊者的話不太會被注意,說不定會取得奇效,但是你現在已經是修鍊者了,很有可能會被發現,危機已經被大大的增加了。」

雷運輕輕的摸了摸額頭的雷目,雖然自己還不知道全部的威能,但是當自己想要隱藏的時候,渾身的氣息沒有一絲一毫的泄露……恐怕這也是他的天賦能力吧……

周圍的車輛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邊多了一輛車子,就像往常一樣正常的行駛,彷彿原本就有一輛車子在自己的身邊一樣……

這個時候恐怕唯一感覺到異常的就是那些奧地利追擊沙蠍小隊的警察和部隊了,他們聽到了槍聲,所以迅速的追擊了過來,但是等到他們過來之後確實看到了戰鬥的現場,但是一個人影都沒看到……簡直就像是鬧鬼了一樣……

後來經過層層上報,這件事情上報到了奧地利的修鍊者組織,經過實地考察他們發現了一點點殘餘的源氣波動,所以最後只能結論有修鍊者插手了這件事情。

——

後來的那一切跟林軒都沒有什麼關係了,當林軒把幾個人送到了沙特之後,林軒就準備回到華夏了,這一場原本是想要看個音樂會,然後預防一下人家對趙靜音有什麼舉動,沒想到這一下子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對於這一點林軒也是頗為無奈的。

不過對於雷運的能力林軒還是很好奇的,當雷運把自身的源氣全部隱藏之後,竟然連他如果不使用天境級別的精神力仔細去探查的話都看不出來,這樣一來說不定會有奇兵的效果,對於雷運的決定林軒是尊重的,不過為了保護這個潛力非常大的新晉覺醒者,林軒送給了雷運一個小木片,這個木片是林軒的空間出產的,帶有空間的氣息,而且十分的堅韌,如果遇到危險雷運只要捏碎這個木片林軒就能根據這個木片提供的空間坐標趕過來,平時這個木片就戴在雷運的胸口。

林軒沒有告訴雷運的是,這個木片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空間,而林軒已經恢復的天境分身就藏在這個空間裡面……

(天津) ?微風拂過水麵,四周樹木上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偶爾會有一兩條雪白的白魚越出湖面,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再次鑽入到水中,湖水邊有兩個人並排而坐,其中一個人頭頂戴著斗笠,兩側兩個線條隨意的垂下,一條腿蜷縮著,另一條腿伸到水裡隨意的晃著,手裡拎著一個竹竿彷彿是在釣魚一般,另外一個人雙手抱在腦袋後面,仰頭躺在一旁,兩隻腳也是伸在湖水裡面。

微風、湖水、綠樹、垂釣者,似乎一切都那麼和諧,似乎一切都那麼優雅……當然這一切都是忽略那兩個彷彿抽筋了一般在湖水裡面亂晃的腳……

「喂喂喂,你能不能別在這亂晃腳,你在這晃腳我怎麼釣魚。」垂釣者同學終於無法忍受旁邊這個摳腳大漢的無恥行徑,於是奮起反抗!

「嗤,你要是想吃白魚,直接撈就是了,反正這些白魚幾輩子都沒被人吃,一個個都傻的很,你有這時間在這釣魚,還不去練練你的劍法,實在不行也可以練練鑄劍嘛……」晃腳同學毫無節操的說道。

「屁!你懂什麼,我釣魚釣的是情懷懂不懂!什麼叫做情懷!」林軒瞪眼說道:「再說了修鍊是講究一張一弛的,我可不會像龍王一樣一下閉關那麼久……不過說不定龍王這時候正在閉關的地方玩遊戲也有可能呀!」

「屁的情懷,就你這穿一身乞丐服,頭頂一堆破草就情懷了啊,我這才叫情懷,躺在沙灘上,晒晒太陽,多舒服啊……」張明一臉享受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陽光的普照。 終極三國之諸葛亮是女生 忽然張明感覺到臉上一點滑膩膩的,濕濕的感覺。

一睜眼,一條傻傻的大白魚在歡快的蹦躂著……

「林軒!」張明一把抓住大白魚扔向了已經飛快的跑開的林軒:「你給我站住!」

「來啊來啊,來抓我啊!」林軒把頭頂上的斗笠一摘,刷的一下飛給了張明,然後接住了張明扔過來的大白魚說道:「喂喂喂,可不能糟蹋生命,釣上來吃沒關係,可是不能玩人家呀!」

張明一掌劈開呈螺旋狀飛過來的斗笠,抄起不知道從哪裡飛過來的一根木棍,揮舞著朝林軒飛奔而去……

只見兩百餘平的沙灘上,兩個人蛇精病跑來跑去,時不時的還用小木棍互相敲幾下……敲著敲著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變成了一起躺在了沙灘上的狀態,頭頂著頭,像一個長長的「一」字,兩根小木棍也扔到了一邊去了。兩個人都沒有使用源氣,只是像兩個普通人一樣,雖然他們的**已經十分強大了,但是在兩個人的刻意壓制之下,玩了一段時間之後也開始有些氣喘吁吁的了。

「周佳鑫,你個小婊砸給老子出來,是不是傷好了就給老子在這嘚瑟,還扔兩個小棍兒棍兒過來,想作死呀!」張明又撿起了手裡的小棍兒躺著揮舞著喊道。

「嘿嘿!」周佳鑫忽然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身邊,一屁股坐了下去說道:「這不是看你倆玩的高興么……」

「呼……」林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吹了一口氣,學著張明之前的模樣,把雙手枕在了脖子後面嘆了口氣說道:「該回去了啊!」

張明抬起下巴翻著白眼看了看林軒說道:「怎麼著,想家了?」

「是啊,想家了!」林軒笑了笑說道:「我可不像你們,從小就到處跑,我可是個乖孩子來著……」

「咳咳咳咳……」周佳鑫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話說這裡面就他跑的最多,全世界基本上被他跑了個遍,當然了,他主要是去那些平行空間裡面,對於普通世界周佳鑫只是去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不過總的來說周佳鑫對於國內的家沒有什麼歸屬感,像他這樣四海為家的人可以理解林軒的感受,但是不會產生相同的想法。

只是林軒用乖寶寶形容自己?哪個乖寶寶會把人家首都炸出來個大坑?還是很大很大的那種!要是這是乖寶寶的形容詞的話,那麼估計地球就沒幾塊好地皮了……不過林軒同學絲毫沒有那種覺悟,反正是方天祤炸的又不是他炸的……

「準備回去了?不在維也納再逛幾天?這幾天可是有不少別的國家的修鍊者過來找你啊,英雄聯盟的、黑衣人的、就連俄羅斯大兄弟都來人了,不去見見?」張明笑著說道。

「沒什麼好看的。」林軒隨意答道。

女神的無賴高手 「要不要跟維也納政府那邊打個招呼,畢竟在人家地盤上搞了這麼大的動靜。」周佳鑫也躺了下來,三個人像是缺了一個勾的「丁」字一樣。

「維也納那邊……你和靜音處理就好了,我就不用了。」林軒輕輕的搖了搖頭。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