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總之都是我考慮欠妥,要是我早將師姐的肉身就是魔界不惜一切尋找的《萬魔名錄》的事告訴大家,這一切不辛或許就可以避免!」蘇朗自責不已。

「這不是你的錯,吳祥說的對,這是命數,該來的,躲不掉。」白骨獨安慰蘇朗。

「李易的建議極好,還是即刻趕回恭王府,接下來的事情,得好好計劃一番才行。」離塵深思道。

……

蠻古巫族,厭巫洞中,冠日異火衛俊坐於寶坐,神情憂思,心事重重,凌月冰焰李馨坐在一側,看著衛俊如此,她也極不高興。

寶坐下方,令狐滅與令狐心恭敬而立。

氣氛很是沉寂,令狐心終是忍不住,開了口。

「師尊,您不能再想著那條變異銀龍了,她與您註定,是天敵,現在凌月師叔找到了《萬魔名錄》,抓了那辛雨回來,離塵和白骨獨從神獸界回來后,定會救那辛雨出去,若是離塵與白骨獨硬闖明戰,咱們該如何應付,您得和凌月師叔想辦法啊!」

衛俊仍舊無動於衷。

凌月冰焰再也忍不了,但她明白再重複勸說衛俊已是沒有任何作用,於是計上心來,玉手一伸,一個金色吊墜出現在了手心,被她恨恨的緊握,恨不得將之捏的粉碎。

「師兄,既然你對白骨獨這般念念不忘,那師妹也便不再勸你,師妹不願看你這般痛苦,師妹助你得到白骨獨,如何?」凌月冰焰說道。

「你,說什麼?」衛俊抬首看向凌月冰焰道。

衛俊終於開口說話了,李馨高興極了。

「師兄,你終於肯抬眼看我一眼了!」李馨喜極而泣。

「你想做什麼?」衛俊問道。

「師兄,你不是喜歡白骨獨么,現在有一個離塵與你爭搶,白骨獨對師兄你的情誼不比那離塵淺,只要離塵徹底消失,白骨獨有極大的可能會回到師兄的身邊。」李馨說道,表面上雖然神色淡然,但在心底,卻是恨不得將白骨獨抽筋剝皮,千刀萬剮,眼下也只能出此計策,才能喚起師兄冠日異火一統六界的鬥志。

「讓離塵徹底消失,呵,這可能么,你且莫要再拿這些大話來安慰本尊,本尊不是無知的凡人兒郎。」衛俊一聲冷笑,情緒繼續低沉了下去。

「師兄,你這就冤枉師妹了!不過也確實,若是以前,就算是你我師兄妹二人聯手對戰離塵,也只能勉強勝他一絲,至於殺了他,那更是不可能;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若是時機成熟,師妹有著六成的把握,就算殺不死離塵,也能將其永世禁錮囚禁,一切,就憑這一塊小小的金石。」李馨眼神陰魅至極,陰邪冷笑道。

衛俊再次抬首,目光看向李馨手中的金色吊墜,身體當即一頓,隨即滿面欣喜,從寶座之上站了起來。

「本尊怎會將此事忘記了,離塵的本命初金可是在你的手中呢,他這本命初金是他的半條性命,且離塵將自身一半的修為灌輸其內滋養於這本命初金,只要吾等想辦法,將這本命初金毀去,那離塵,修為便會直線迅降,更會傷其混沌初金的本體根基,他可就再也不是本尊與吾等魔界的對手,殺了他,易如反掌!到那時,小獨就只屬於本尊一個人了!哈哈哈……」

衛俊狂笑起來,渾身氣勢驟然猛漲,壓的下方的令狐滅與令狐心直喘不過氣來。

「師兄說的是,師妹正是此意,師兄可有毀去這本命初金的高效方法?」李馨問道。

「你已是有了想法吧,說說,看看與本尊所想是否一致。」衛俊說道,重新坐回了寶座之上。

「自開天闢地,乾坤形成以來,一切金靈皆怕強酸,強酸對於所有金靈來說,是最強天敵,離塵雖然乃混沌初金,尊貴強大不可言,但畢竟沒有脫離金靈的範疇,所以,強酸對他,必然有著一定的腐蝕。」李馨陰冷說道。

「師妹與本尊不謀而合,只不過普通的強酸,怕是根本近不了離塵這本命初金的身吧!」衛俊道。

「普通強酸是不行,但王水呢?他的本體可是能夠將世間一切化為灰燼的最強大的毀滅者,若是咱們請得王水出山相助,離塵得意的日子,也就到此為止了。」李馨陰笑。

「王水乃是我魔界除卻本尊,師妹你,和天煞孤星之外,實力排在第四的存在,當年他挑戰本尊,被本尊擊敗,從此便與本尊結下了心結,請他出山相助,怕是……」衛俊冷眉促成一團說道。

「這個師兄大可不必憂慮,王水雖與師兄有私人恩怨,但師兄所作所為皆是為了魔界,並非為了個人利益,王水身為魔界的頂尖存在,不會不希望魔界壯大,所以,只要師兄暫時放下身份,親自去請,王水定會答應師兄的求助。」李馨說道。

已是午夜時分,白骨獨與離塵以及大家已是至了恭王府正門口。

府內,魔帝吳祥正照顧著有孕在身的斯冰,二人同時感應到了恭王府門外的數道氣息。

「難道是離塵神尊與小獨他們回來了!」斯冰急忙從床榻之上行了下來,穿好鞋子準備出去。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吳祥溫聲說道。

「不行,我同你一起,你泄露了離塵神尊與小獨去往神獸界的信息,萬一離塵神尊與小獨責怪你怎麼辦。」斯冰態度堅決。

「你放心,我沒事,以我對離塵的了解,他還不至於如此,小獨就更不用說了,既然你堅持要出去,那便一起吧。」吳祥朝斯冰投去一個寵溺的目光,將斯冰摟在懷裡小心翼翼的往恭王府正門口行去。

李易敲起了門來,正門被打了開來,開門的是恭王府的管家。

「小王爺,您回來了,太好了!」管家興奮不已,就要大呼起來。

「噓,還是不要打擾大家休息了,我回來的消息明日再告訴大家不遲!」李易平和說道,便是引著白骨獨與離塵以及大家行進了恭王府。

吳祥牽著斯冰已是至了正門大院之中。

「回來了!」吳祥簡單明了的一句問候。

「嗯!」李易看了一眼離塵與白骨獨,而後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小獨,蘇朗,對不起,辛雨的事……」斯冰欲解釋什麼!

「斯冰,我們都知道了,謝謝你當時以性命相救紫珠和蘇朗以及琉璃宗的倖存者!天氣這般寒冷,你有孕在身,趕緊到屋中去,莫要動了胎氣!」白骨獨溫婉說道。 恭王府迎客大廳內,大家依次列坐席位,氣憤有些沉默。

李易最先開了口:「眼下時間對於我們來說,是越來越寶貴,得趕緊商量後事如何,大家就不要沉默了嘛!」

「諸位的商議,本尊在場確有些不合適,不過本尊要提醒離塵,趕快將你的本命初金收回,不然,你恐有劫數難逃。」吳祥說道,便是起身摻扶著斯冰,欲離去。

「魔帝留步!」離塵阻止了吳祥。

「離塵神尊有何指教?」吳祥平靜道,斯冰的心不由一緊。

「本尊知魔帝與魔界他人不一樣,本尊信任魔帝,我等商議之事,魔帝可儘管在場,不必迴避,且本尊還有要事請魔帝相助!」離塵神態謙遜起來,緩緩說道。

「能讓一向孤傲六界的離塵神尊開口求助,真是令本尊驚訝!」吳祥極為感嘆,言罷將扶在懷中的斯冰輕輕摻扶著繼續坐在了席位之上。

「最近事情繁多,本尊還未來得及拿回自己的本命初金,朗朗乾坤,本尊從不知曉還有人竟有能力傷害本尊的本命初金,若真是有能夠利用本命初金傷害本尊的人,那的確是本尊的劫數。」離塵嘆息。

「大人,您是化解六界浩劫的主心骨,千萬不能有事!」白骨獨擔心道。

「小獨,不必擔心,本尊自有分寸!」離塵柔和安慰白骨獨道,言罷目光掃過在坐的所有人,神色嚴肅起來。

「截止目前,應劫四靈僅缺啟天冰魂還未現世,六大神器也僅差天機鞭沒有尋到。眼下,有著三件事情必須馬上去做,第一,尋找天機鞭;第二,逼迫啟天冰魂現世;第三,救出辛雨,拿回本尊的本命初金。」 邪帝放肆寵:撲倒狂妃 離塵有條不紊道。

「我蛇族大長老曾預言:『天地混沌日,六界浩劫時!』眼下距離下一個天地混沌日,已是不足九年時間,咱們得抓緊時間讓啟天冰魂現世和尋到天機鞭!還有小獨,在小獨剛出生時已然渡過了天仙之劫,只是渡劫之後龍族血脈便被封印,導致之後修為平平,正因如此,冥冥之中,因我和小獨至親血脈之緣的緣故,竟是感應到小獨會在天地混沌日降臨千年天劫,如今,小獨的龍族血脈已被完全開啟,修為飆升,這千年天劫還不知道是怎樣的恐怖……小獨是天機鞭的有緣人,天地混沌日既是六界的浩劫,也是小獨的浩劫,而小獨必須克服自身的浩劫化解六界的浩劫……」冰青說道,眸含淚花,到時候白骨獨的處境,必定九死一生。

「娘親,自女兒開啟龍族血脈之時,便已是感應到了千年天劫的信息,這天劫乃是女兒的神劫;娘親不必憂心,女兒定會竭盡全力的活著!」白骨獨安慰冰青道。

「冰夫人莫要擔心,只要本尊活著,小獨必定會活著,就算本尊它日有所劫難,也定會竭盡全力護小獨周全。」離塵赤子之心,深情說道。

白骨獨心底溫馨感動,如月明眸望著離塵,眸中愛意濃濃,離塵對她的好,她無以為報,只有好好的愛離塵,方能不辜負離塵對她的一腔深情。

離塵回望著白骨獨,微微溫和一笑,二人深情對視片刻,目光繼而看向了在座的大家。

「方才本尊所說的三件事情,包含本尊在內,大家分頭行事,如此才能儘可能的節省時間。」

「請離塵神尊安排!」李易說道,大家也均是點首贊同。

「第一,尋找天機鞭,小獨是天機鞭的有緣人,此事便交由小獨,紫珠與蘇朗從旁協助!小獨,時機已成熟,現在可以告訴大家你在《文心雕龍》中看到的有關天機鞭的信息了!」離塵道。

「這……」白骨獨極為猶豫起來,神色糾結,更顯得很是不安,當初自她看到這些詩句的第一眼起,便是隱隱察覺到了任何人都不知道的關於她身上的驚天秘密,因此一直到現在,她也未曾向任何人透漏這些詩句半句,眼下為了大局她必須要說出來了,一旦說出,她和離塵之間這一波三折的感情,還能有好結果嗎,會不會刀劍相向,從此情深變仇敵?甚至,就連在座的這些好姐妹好朋友,她都要失去吧!

「小獨,怎麼了?」離塵關切的望著白骨獨擔心道。

「沒,沒什麼……」白骨獨垂下螓首,不敢看離塵,也不敢看在場的任何人,在心底已是下定了決心,她自認自己是絕對正直善良的人,就算自己真的是詩句中所說的那般身份,也不會影響她阻止六界浩劫,挽救六界蒼生的信念。

「姐姐……」見白骨獨低首發呆,紫珠輕喚道。

「小獨,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冰青慈和關切詢問道。

「沒,沒有,我很好!」白骨獨深吸一口氣,終是抬起了螓首,直面向了離塵,面向了大家,繼續開口。

「《文心雕龍》《原道》篇章,我所看到的,也是一段詩詞:『冰魂原道知天機!變異銀龍凡人體,造化一魂兩身軀;心奉摯愛拜生母,一魂歸位化冰魂;冰魂龍戒雙合一,御乾龍皇曠世出;琴扇千絲敗雙刀,恭迎天機玉鞭來!』」

白骨獨說罷,端莊坐正了身子,神色坦然,但卻不由自主的捏緊了自己的手,心中不免緊張忐忑,雙眼目光放空,眼角餘光偷瞥了一眼離塵與大家,不知離塵與大家會是何反應,

整個迎客廳突然安靜了下來,安靜的讓人有些毛骨悚然,大家都是低著螓首,不敢看白骨獨,他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個事實,唯有離塵與吳祥,神色平靜,注視著白骨獨,離塵看白骨獨的眼神,與之前一般無二,深情柔和。

「你早便知道自己乃是應劫四靈之首啟天冰魂,如此,我也算是放下了心中最大的包袱。」離塵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白骨獨輕鬆一笑。

「本尊還以為,你的身份只有本尊與離塵知曉,原來你早便知道了。」吳祥自嘲一笑道。

「你們,也早便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白骨獨看著離塵與吳祥,極為震驚。

「是,啟天冰魂若是其他本尊不了解不熟悉,且內心醜陋邪惡之人,為了六界蒼生的安危,本尊絕不姑息,但偏偏,啟天冰魂是你,是你白骨獨,我從不相信你會是那內心醜陋,惡貫滿盈之人。」 首席纏愛:迷煳老婆寵上癮 離塵真誠說道。

「大人……」白骨獨感激感動,對離塵的愛意早已刻入靈魂。

「但是要化解六界浩劫,按照天書所示,就必須用六大神器隕落應劫四靈,離塵,你這一關又要怎樣過?」吳祥問道。

「天書是如此所示,但這也正是本尊疑慮之處,既然要利用六大神器才能徹底隕落應劫四靈,那為何天書又顯示,六大神器的有緣人,應劫四靈中有著三位,此事絕對有著蹊蹺,看來本尊得找時間,再上一趟八十八重天,一探天書了!」離塵嘆息一聲。

「這麼說來,小獨可以好好的了,太好了!」冰青緊張的心終是鬆了下來,欣慰不已道。

在座的大家皆是鬆了一口氣,神情欣慰的妄想白骨獨。

「太好了,白姑娘,你這關於天機鞭的詩句,可是一箭雙鵰,啟天冰魂就是白姑娘你,天機鞭,咱們只需要依照詩句的導向尋找就行了,離塵神尊所說的三件著急的事情,已然解決了兩件。」李易興奮不已道。

「大人,小獨陪你去蠻古巫族,奪回本命初金。」 越少,你老婆又穿回來了 白骨獨牽起離塵的手臂,堅定道。

「小獨,謝謝你!」離塵沒有拒絕白骨獨,只是俊美面龐上神情有些惆悵,繼而開口道:「小獨,按照《原道》詩句所述,欲讓啟天冰魂歸位,只需要你心奉摯愛,叩拜生母即可,但天機鞭現世,卻是需要其餘五大神器齊聚,且白玉斷魂琴,天翼扇與誅千絲,必須擊敗斬月金刀與厭靈刀才行,這,恐是要費一番周折了!」離塵說道。

「也就是說,離塵,李易,紫珠你們三人聯合必須擊敗我與冠日異火的聯合,天機鞭方能現世!」吳祥搖頭苦笑道。

「這還真是很大的麻煩!萬年前離塵大人與混沌初玉聯手,方才勉強擊敗冠日異火與凌月冰焰聯合,如今,吳祥你身為天煞孤星,修為實力更是與凌月冰焰旗鼓相當,若是你與冠日異火聯合,大人帶著李易與紫珠,雙方戰鬥,就算是不輸,那處於下風的局面也是鐵定,如此怎麼可能擊敗雙刀,讓天機鞭現世!」白骨獨著急起來。

「難道本尊不會在戰鬥過程中放水么?」吳祥反問了一句,眾人頓時啞口無言了下來。

白骨獨一怔,一拍自己腦門,在心底對自己一陣責怪,她應該想到吳祥會在戰鬥中放水的。

「吳祥,李馨和衛俊他們不是一直想讓你輔助,一統六界么,正好趁此機會,卧底於他們身邊,待時機成熟,在天地混沌日到來之前,可慫恿衛俊與離塵大人,李易,紫珠一戰,助天機鞭現世!事不宜遲,你明日一早便動身!」斯冰緊抓著吳祥的手臂懇切說道。 「可是,斯冰你現在……」吳祥著急。

「你不用擔心我,我有冰青伯母還有天離照顧著,不會有事。」斯冰安慰吳祥道。

「魔帝若是就這般突兀前去對衛俊和李馨說要輔助他們一統六界,想必他們也不會完全相信,畢竟魔帝與我等一起相處了這般久,很難不讓人懷疑用心。」白骨獨思慮道。

「那要如何才能完全得到衛俊與李馨的信任?」吳祥急忙問向白骨獨。

白骨獨微微一笑:「正好我與離塵大人要去蠻古巫族從衛俊與李馨手中拿回本命初金,魔帝可將此消息透漏給衛俊與李馨,反正無論怎樣,我和大人都免不了與他二人一番大戰,此消息泄露給他們也無妨,反而能換得他二人對魔帝你的信任;無論如何,定要讓衛俊與李馨相信我和大人是奔著本命初金去的,到時候我和大人會見機行事,看看能否救出辛雨來。」白骨獨說道。

「如此甚好,只是小獨你和離塵果真要與冠日異火和凌月冰焰正面對戰?有把握嗎?」吳祥不禁擔憂道。

「這個嘛,到時候就知道了!」白骨獨神秘道。

「事不宜遲,本尊立即前往蠻古巫族,獲取衛俊與李馨的信任,離塵神尊與小獨,待到天亮之後,時機剛好,便可往蠻古巫族。」吳祥說道。

「好!」白骨獨與離塵同時點頭。

「義母,斯冰就拜託您照顧了!」吳祥向冰青禮貌行了一禮,誠懇道,雖然他現在是天煞孤星,但冰青既是他認定的義母,這個身份便永遠不會改變。

「祥兒,放心去吧,斯冰有我照顧!」冰青慈和看著吳祥,溫婉道。

吳祥眼眶泛紅,將身邊的斯冰輕輕拽進了懷中,在其額頭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吻。

……

天色已是朦朧,再有半個時辰,便可大亮。

蠻古巫族,厭巫洞中,吳祥與衛俊,李馨,平齊而坐於高台之上,衛俊坐於中間寶座,李馨在右,吳祥在左,二人之座,華麗質地均不遜於衛俊的寶座,只是那座椅的位置,悄悄的向衛俊寶座的前方傾側,由此便可看出三人身份地位的細微差別,衛俊為首,李馨與吳祥,並列。

令狐心與令狐滅,恭敬立於寶座高台的下方。

從吳祥到來直到此刻,衛俊只是禮貌迎接,並未與吳祥有太多的交談,衛俊一門的心思,只放在了如何得到白骨獨的事情上;反而是李馨,一聽吳祥願意回歸魔界,輔助她和師兄冠日異火一統六界,當即興奮不已,與吳祥交談甚歡。

「天煞,你能想明白,放棄斯冰與在人間的一切回歸魔界,真是我魔界之大幸,如你所說,若是離塵與白骨獨膽敢踏入蠻古巫族一步,我定叫他二人有來無回,還妄想拿回本命初金?哼,妄想!」李馨陰森道。

「凌月你何以如此自信?就算白骨獨實力稍弱些,但離塵,就算是咱們三個聯手,那也不是能夠輕易拿下的。」吳祥不漏聲色探問道,難道凌月冰焰準備了什麼能夠制服離塵的殺招!

「天煞,這一次,可不同以往,離塵的本命初金在我的手裡,這本命初金乃是他的根本所在,其內更是蘊含了他一半的修為,只要這本命初金毀了,對離塵,也便無所懼了,到時候就算殺不了他,但將他永世囚禁,那也是一大收穫,除掉了離塵這顆最大的絆腳石,吾等一統六界,甚至一統整個乾坤,都是指日可待,哈哈哈……」李馨說著,激動的放聲大笑起來。

「離塵的本命初金,可不是隨隨便便便能夠毀掉的,難道凌月你,想到了什麼辦法?」吳祥再次問道。

「只要除去了離塵,便沒有人同本尊爭搶小獨,本尊已經親自邀請了我魔界最毒的王水魔尊,金怕腐蝕,就算離塵的命再硬,他的本命初金也抵擋不了王水魔尊的腐蝕。」衛俊說道。

吳祥聞言,心不由一沉,心想這次離塵怕是在劫難逃了,但他既然已經取得了衛俊與李馨的信任,還是得想辦法助上離塵一番,想到此,吳祥看著衛俊與李馨,神情表現得很是欣慰。

「若真能夠扳倒離塵,那真是我魔界之福;想想當初,我與王水魔尊也算是有著一些交情,這一轉眼,竟已是萬年時間過去了。不知王水魔尊現下榻在何處,我也理應前去問候,雖然他地位實力皆在吾等三人之下,但若真是較量起來,他那本體王水,可是夠吾等三人受的,還是交好為宜!」吳祥嘆息一聲,誠懇道。

「王水魔尊正在蠻古巫族的皇宮,煉製能夠損毀離塵本命初金的至毒王水,離塵此番,定叫他有來無回。」衛俊怨恨道,一雙眼神陰翳的可怕。

天色已然大亮,恭王府,在李易與天離等大家的目送下,白骨獨與離塵踏上了前往蠻古巫族之路。

二人飛天遁地,不足半個時辰,便已是至了蠻古巫族外圍的荒漠,白骨獨徒然牽起了離塵的手,從高空中降落下了身形。

「小獨,怎麼了?」離塵柔和問道。

「大人,您不會真的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去從李馨的手中奪回本命初金吧?」白骨獨明眸翻轉看著離塵,一陣無奈。

「不光明正大的奪回,難道李馨會自己把本命初金還給我么?」離塵有趣的反問白骨獨。

「直接搶的話風險太大,李馨可不是一個人,衛俊可在她身邊呢,小獨與大人聯手不一定有勝算,就算真的奪回了本命初金,那小獨與大人也定是修為耗損嚴重,元氣大傷!」白骨獨道。

「小獨,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若是鬥起法來,你躲進白玉斷魂琴的金珠之內,千萬不要出來。」離塵關切囑咐白骨獨道。

聞離塵之言,白骨獨心底溫暖不已,但隨即臉色拉了下來:「大人,小獨雖然很喜歡被您保護,但那要看什麼情況,生死攸關之時,小獨又怎會撇下大人,獨自一人苟且偷生!」

離塵一怔,他竟然惹得白骨獨生氣了,白骨獨可是很少如此生氣的。

「小獨,是本尊不好,那你說說,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拿回本命初金,救出辛雨?」離塵語氣柔和寵溺的對白骨獨說道。

白骨獨不由仰頭一笑,明眸回看向離塵,眼珠子轉了幾轉,開口道:「大人,不如咱們偷吧!」

「偷?小獨,這……」離塵雙手不由自主的負在了身後,在原地來回踱起了步來,心中感慨:他堂堂一神尊,怎麼能偷東西,但是,這是小獨的主意,只要小獨喜歡,他又有什麼不能答應。

「大人,吳祥定是已經將你我二人慾入蠻古巫族奪回本命初金之事告訴衛俊與李馨了,現在的蠻古巫族內,定是到處陷井,等著捕抓咱們兩個,等下你我二人收斂修為氣息,打扮成蠻古巫族的守兵,咱們就跟著守兵,遵著大人您感應到的本命初金的氣息,一路尋找,定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到本命初金,甚至,還能探到辛雨被關在哪!衛俊與李馨怎麼也不會想到,堂堂離塵神尊竟會扮成守兵偷走本命初金,這就打了他們一個猝不及防。」白骨獨繼續說道。

「好,本尊採納你的建議,化成守兵偷回本命初金!」離塵寵溺的對著白骨獨微微一笑道,破開天隱結界,入蠻古巫族而去。

厭巫洞中,吳祥已是離開了許久。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