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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鐺,看來爺對你今天做的飯菜還是合口味的,要不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去買菜,你來做,也鍛煉一下你的廚藝?」

喜善待江誠走進密室后,對著鈴鐺笑道……

(感謝昨天諸位讀者朋友投的推薦票和打賞,非常感謝,上架絕對瘋狂更新回報你們,現在佳男還需要推薦票才能得到好的網站推薦,希望大家能鼎力支持,此物一天不用即會消失,不要浪費了。謝謝。) 「好呀喜善姐,你就把你最拿手的廚藝都交給我吧。」鈴鐺抓著喜善的手淺笑道。

這二人卻是都不曾發覺,密室內一雙眼睛卻是冷冷地盯著他們。

「喜善……鈴鐺……」江誠目光眯起,輕輕嘆息。

當天夜裡,江誠悄悄自密室天窗離開了居所,身形在夜色之中猶若靈巧的黑燕,前往血佛女所在的住處。

即使猜到了會是項澤天在暗中對付他,但江誠也並不打算直接就將此事擺上檯面捅破,而是想要順藤摸瓜的抓住對方的把柄,將之整治。

單純靠他自己,即便抓住對方把柄,以對方身為戒律堂執事弟子的身份,在血佛宗無論地位還是人脈都比他要厲害,他想要弄倒對方,那也是很難的。

不過此事若是有血佛女插手,那情況也就不同了。

「你是說有人控制了你身邊的供女,然後下毒害你?」

在血佛女的居所客廳中,江誠得到自己這位師父的接見,對方眼神雖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可聽語氣卻顯然對此事頗為重視。

江誠恭敬道,「不錯,師父請看……」

他將一小撮收集起來的化霧磷毒遞給血佛女,這毒素被一塊棉布包裹,將白色的棉布染成熒綠色。

「化霧磷毒,此毒對你並沒有致命的害處,且應該是被處理過的,很難令人察覺,對方並不是想要置你於死地。」血佛女僅僅淡淡瞥了一眼江誠遞來的毒,瞬間就一針見血道。

「師父所言極是,徒兒也是這麼想的。」江誠道。

血佛女神色平靜道,「說吧,你懷疑誰。」

她眼神睿智鎮靜,似已看穿江誠來此目的。

江誠聞言目光輕閃道,「徒兒在宗門內只得罪了一名實力不入流的武僧堂弟子,還有一個則是戒律堂的執事弟子項澤天,這師父你也知道。

一個能不動聲色就控制住我身邊供女,並且令對方有膽子對我下毒的人,不可能是那不入流的武僧堂弟子李大貴,只可能是項澤天。

此人一直想要將我逼出宗門。

徒兒猜測,他可能是和徒兒一個宗門之外的仇人有所聯繫,因此處處針對我,對我下毒,也是想逼得我毒素爆發之時,離開宗門去鬼毒河祛毒,這就正中他的下懷。」

說完這些話,當下江誠又將自己在宗門外與七殺宗銀面羅剎女的一段仇怨說了出來,當然他只是撿一些該說的說,不該說的自然掠過。

「沒想到你還有這段經歷,那銀面羅剎女乃西荒州區域百強青年高手之一,縱然身中毒魁之毒實力大跌,也非尋常之輩,你能與之周旋便是難得,此事我知曉了。」

血佛女輕輕點頭,面紗下絳唇親啟,「黑神!」

江誠突感心中一悸,陡然側身看去,不由雙眸一縮。

卻不知何時,身側竟多出一人。

此人渾身散發著一種陰冷氣息,戴著一頂黑鐵斗笠,身穿黑色勁裝,懷裡還抱著一柄烏鞘長劍,斗笠披散下的黑紗將面容遮住,根本看不清具體相貌。

冷酷!

這個人給江誠的第一個感覺就是冷酷,僅僅站在他身旁,就令他有種心悸之感,似乎能嗅到血腥味兒,更能感受到一股宛如來自九幽般的濃濃怨氣,自其身上散發而出。

「佛女。」沙啞的聲音從那斗笠面紗下傳出,此人卻是看都不看江誠一眼,向著血佛女抱劍行禮。

「黑神……」江誠記住了這個名字。

而此時血佛女也吩咐這黑神道,「這兩天你就跟著我這徒兒,在合適的範圍內,給予他一定的幫助。」

「好。」黑神回應乾脆利落,卻還是看都不看江誠一眼,抱著劍杵在原地。

「這是一個留影珠,你應該知道該怎麼用,如果能抓住對方的狐狸尾巴,為師可以幫你主持公道,如果不能,那麼此事就罷了。」

血佛女一撫手腕的儲物手環,從中掏出一顆茶色拳頭大小的圓珠遞給江誠。

「謝師父。」江誠接過留影珠,看向身旁的黑神。

「他性格向來孤僻,你不必在意,自去吧。」血佛女揮了揮手。

江誠聞言頷首,離開庭院后便施展輕功身法趁著夜色返回居所。

他有心試試那黑神的實力,全力施展《雷驚蒼龍》配合《幽冥鬼影》,身法速度絕倫且身形飄忽,如一縷黑煙在山道間騰掠。

然而回頭去看時,卻是壓根都沒看到那黑神的影子,似乎對方根本就不曾跟上來。

江誠心中疑慮,不過想到方才源自對方身上那種威脅之感,當即又是對自己這種行為有些曬然一笑。

血佛女此次的態度,還是令他感到極為滿意的,這個師父沒有白拜,靠山的作用在此時也是真的體現了出來。

否則江誠即使能抓到項澤天的把柄,自忖也是難以奈何得了對方。

不過這也證明了血佛女對那魔宗遺迹的看重,並不想他這個關鍵人物葬送在一些蠅營狗苟的陰謀暗算中,否則也不至於還派遣那明顯是秘密培養的黑神暗中護持。

返回到居所,從天窗上再度鑽入了密室之中,江誠刻意敞開了天窗,隱約是感覺到了屋頂多出了一道極為晦澀的淡淡氣機。

但很快這氣機卻又斂去。

江誠嘗試運轉《龍神功》,靈覺氣機的感知力大幅度提升,依稀間又是感應到了那屋頂上始終盤桓的淡淡氣息。

「好厲害的斂息功法……」

江誠暗想,當即在房中又研究了一下留影珠,返回床鋪拉下簾帷,確定那暗中的黑神無法觀察到他的動作后,這才拿出了手機進入聊天群。

此時已是新的一天,江誠剛剛進群就發現好幾個夜貓子在聊天。

他照舊是神神叨叨發送一些符號,刷一波活躍值。

看到他出現,朱無視卻是心中一喜。

朱無視最近已經利用弄到的天香豆蔻,將素心從沉睡之中救活過來。

大願所償,他本該是滿足的,但因為同時兼修了《金剛不壞神功》,功力大漲,他的野心也漸漸是膨脹了起來…… 江誠剛刷完今天的活躍值,突然朱無視卻是在此時艾特找到他。

「前輩,多謝您前段時間的指點,晚輩最近思慮良久,卻是對前輩您所言的寰宇星空極為嚮往,更是嚮往那長生之道,不知前輩可否為晚輩指點迷津?」

朱無視問完這話,心中也是無比忐忑,七上八下。

畢竟江誠曾言,只為群里沒人占卜算卦三次,他這已算是第二次求到江誠的頭上,非是此等大事,他還真不敢求。

原本他是心向天下,想要掌握那天下皇權在手,問鼎天下至尊。

但最近與江誠這一番接觸過來,朱無視的心態卻是慢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皇權在握,天下唯我,的確是所有梟雄都嚮往之事。

然而與長生久視相較,卻又顯得不再那麼重要了。

誰人不渴望天下至強,長生久視?

皇帝再怎麼舒服瀟洒,終究也有退位老死那一天,千古王朝都有敗亡的時候,唯有自身永恆,才是真正的永恆。

朱無視自從救醒素心之後,便是夜不能寐,想著神運算元那等境界的高人的追求,他也非自甘平凡之輩,自是有著同樣野心的。

江誠聽到朱無視這問話,頓時就把握到了對方的心理。

現在他所扮演的這個角色,是一種極為高深莫測的高人形象,對朱無視這樣的人,有神秘感也有強烈的吸引力,吸引對方也想成為和他一樣的存在。

但對方又哪裡知曉,江誠目前的實力境界,未必就要比其高到哪裡去。

不過這也是神秘產生的美感,江誠辛苦營造的形象,現在已深入人心,令這些人敬畏有加,更想從他的手中得到些好處。

當即江誠就是冷笑回復道,「小朱,沒有誰能是長生不死的,便是無垠寰宇都有破敗毀滅的一天,不過不死雖然無法做到,但長生久視還是可以辦到的,就看自身有多強,又能活多久了。」

朱無視一副受教的模樣,「請前輩指點迷津。」

「老夫如今已活過了約莫三千五百多個甲子,這漫漫悠長歲月於寰宇星空而言,也不過是彈指一揮而已,甚至老夫一次星空遨遊旅行過後,一些昔日所見之人,也早就成黃土一坯。

小朱,你所求之長生,其實便是強者的長生,以你目前的實力,還是差太遠,而且你心思太雜,不肯投入身心全心練功,等哪一天你能達到武碎虛空的境界,再想其他吧。」

江誠一副睿智模樣,夸夸其談道。

這番話若是換做別人來說,朱無視定是嗤之以鼻,但從江誠口裡說出,他卻是陡然警醒。

是啊,他這些年一直蠅營狗苟想著如何與曹正淳作對,想著如何救活素心,如何鎮壓武林,又密謀那皇位,但對於自身武學,雖是不曾落下,卻也是根本沒有全心鑽研。

此時被江誠這一番告誡,朱無視立時是如當頭棒喝,驀然驚醒。

當下他是極為慚愧,向江誠道謝。

「據老夫所知,吸功大法此門武功,練到至高至深的境界,卻是可以直接吸取敵人的精氣神融於己身,應當也是一門直指武碎虛空的法門,卻不知你可有此感悟?」

江誠佯裝一副指點的模樣,卻是在套朱無視的話,隨時動用群主許可權,探析對方心靈深處對於《吸功大法》的感悟。

據他所致,此時天下第一的劇情應該剛剛展開,朱無視卻還未到後期那種可憑藉吸功大法吸取精氣神的地步,但此人對吸功大法的感悟卻是極為深刻的,正好能為他所用。

果然,江誠這麼一問,朱無視也如受到啟發一般,大為振奮,對江誠欽佩道,「前輩所言極是,其實近來晚輩鑽研功法時,也有這種感悟,只不過精神之虛無縹緲,難以捉摸,晚輩一直不得其法。」

江誠趁機已是探析到了朱無視內心世界對於《吸功大法》的感悟,獲得了很多訊息。

當下不由對此人的天資感慨不已,此人分明是在《吸功大法》上達到了爐火純青的至巔之境,已有了自我的感悟理解,只差臨門一腳而已。

可以說,只要對方能練到那吸取精氣神的地步,吸功大法就已不不再是天池怪俠的吸功大法,而是他朱無視的吸功大法,有了新的烙印。

不過對方現在距離那一步,卻還有一段路要走。

江誠雖然探析到對方的感悟,但因自身武學理念薄弱,卻也無法給予對方什麼指點幫助。

當即他也唯有搖頭晃腦忽悠道,「此中真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精神虛無縹緲,需你福臨心至的靈犀一點通罷了。」

朱無視暗感失望,這算是被前輩給拒絕了。

但自己思索也是,別說長生不老了,便是這等精神意境上的感悟,也只能靠他自己的天資去感悟,別人只能起到一個啟迪的作用,卻無法引領。

江誠繼續和朱無視閑聊了一會兒,今天剛剛刷滿的80點活躍值,卻是很快消耗了30點出去。

同時他對吸功大法的理解和感悟,也因此提升了不少。

曾經他施展吸功大法吸納同境界的武者時,最多吸收兩三人的功力,自己就感覺要被撐爆了。

那卻是根本沒掌握到正確的施功姿勢,而現在竊取了朱無視對吸功大法的感悟后,江誠對於此功法的掌握,就是更上幾層樓。

這頭剛和朱無視聊完,蕭咪咪卻是在群內不斷呼喊他。

重生名門暖妻 「神運算元前輩,神運算元前輩還在嗎?晚輩有一事相求。」

看到蕭咪咪的話語,江誠沉吟半晌,還是選擇先聽聽對方的請求再說。

對於《絕代雙驕》世界內的一些人物,他都是耳熟能詳,而這蕭咪咪,可謂是該世界內一個極為出彩的配角。

這位號稱迷死人不償命的十大惡人之一,行事作風端得是邪惡無比,喜好男風,在地靈宮內俘虜來一堆男人做男寵伺候她,自己當起了女王。

甚至連江小魚都被此女抓入了地靈宮內險些做了男寵。

此女非但頭腦靈活,更是擅玩弄人心,從幾百個害死的男友身上學得了無數武功,因此武學造詣也是相當不低的。

現在這個女人竟然有事求到了他的頭上,江誠還是感到略有些疑惑的……





(蕭咪咪是想咬人嗎?聽說她曾經調戲江小魚,把江小魚綁著,要在其身上咬足一百口,才放過江小魚,這個咬字我當時看起來就覺得有些奇怪,你們可看出奧秘?看出奧秘的,自覺投推薦票吧。沒看出的,也投一投,跟著前輩們學習下。) 對於蕭咪咪的求助,江誠猜測無外乎就是請他為其卦算一番。

畢竟他在群內營造出的形象,唯一對這些群員有巨大吸引力的,便是那所謂的「神鬼莫測卦算術」。

果然隨著江誠問話,蕭咪咪將求助的事情一說,他也就懂了。

原來絕代雙驕內的劇情發展到現在,蕭咪咪已是整垮了魏無心一家人,並且找到了地靈宮,俘虜來了江別鶴的兒子江玉郎和一些男人作為她的玩物。

不過她雖然繼續當起了地靈宮的女王,卻也不想再為十二星相之首的魏無牙所利用,做對方手中的一把刀,而是想要藉助江誠的力量徹底擺脫魏無牙。

被蕭咪咪這麼一說,江誠倒是想起了,那地靈宮乃是昔日的江湖絕頂高手歐陽亭所建。

歐陽亭建立了地靈宮后,騙來當世五絕高手在宮內共研武學,最終功成之時還將五絕坑死在宮內,不過他卻沒料到自己的髮妻一直都是潛伏在身旁的仇人,最終死在其妻子手中。

歐陽亭雖然死了,但地靈宮內的一些寶物卻還是存在的,在《絕代雙驕》的後續劇情之中,是被江小魚得了去。

現在蕭咪咪都是不知曉這些寶物所在的,既然此女求到他的頭上,江誠作為群主,當然也是有求必應的,不過也正好趁此時機撈取一些好處。

「神運算元前輩,不知可否為晚輩算上一卦,解決一下晚輩的煩惱?若能如願,晚輩這薄柳之姿,亦是願為前輩您花開綻放的。」

蕭咪咪語氣轉而嬌嗔,私密江誠道。

這是她慣用的伎倆,再配上她那委實不錯的容顏和誘人氣質,的確是對男人有極大殺傷力。

江湖上不少名門弟子拜倒她裙下,連「二十四孝」孝子賢孫都會被她騙得弒父弒母。七大劍派的每個情郎都教她幾招武功,她的魅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過在江誠面前,隔著屏幕,對方又不能鑽出屏幕過來「咬」他,這誘惑力自然也就大打折扣。

而且江誠更是知曉這個女人看似漂亮美麗,但卻是個三十七歲的老女人了,也就更是沒胃口。

當即他便道,「蕭咪咪,老夫活了上萬年,什麼女人沒見過,都可以做你祖宗的祖宗了,就別玩這些虛的了,讓老夫為你解決煩惱也沒什麼,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晚餐,你想不勞而獲,卻是不可能的。」

「死老鬼。」蕭咪咪心裡低罵,表面卻還是柔聲細語道,「前輩既然不中意妾身這薄柳之姿,卻不知又想從妾身這裡獲得什麼呢?」

江誠道,「你所求之事於老夫而言,隨手即可解決,也不算什麼難事,老夫就不索求什麼太大的回報了,便從你這次獲得的機緣中,抽取個一兩樣小玩意兒,做紀念品就行了。」

「這次所獲得的機緣?」蕭咪咪有些疑惑。

「你可知曉你目前所在的這地靈宮,卻乃是昔日江湖強者歐陽亭所建?歐陽亭建立這地靈宮后邀請天下五位絕頂高手共研武學,最後將五大高手害死在地宮之內。

這地宮下面有座大廳,藏有八門機關,其中有機關危險無比,置人於死地,也有機關內藏《五絕神功》以及一些奇門小玩意兒。

你若得到這地宮下的神功以及其中寶貝,擺脫區區一個魏無牙的束縛,算得上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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