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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胡五一直在留意著他,見他要起身,一把將他拉住,然後微微搖搖頭。

「你…」孤鷹瞪了胡五一眼。

胡五毫不示弱的瞪著他,直逼得孤鷹無奈,在眾目睽睽之下,訕訕說道:「沒事,我剛才手癢。」

眾人莞爾,燕無極看了他一眼,心中恨不得一口將孤鷹給吞了,若不是他嚷嚷著冷沐風去了東耀郡,燕無極也不可能讓魍鬼去刺殺廣善大師,他到現在還以為魍鬼是死在冷沐風和雲飛揚手中。

「盟主,事不宜遲,趁鬼族得到消息之前,我們全力向東耀郡挺近,我願帶神機軍團為前鋒。」燕無極說道。

龍在天剛開始,還以為燕無極是故意試探他,此時見燕無極如此,不由有一絲擔心,想了一下說道:「大軍還是按先前的陣型出發,穩紮穩打,每遇一城,便奪回一城。」

「萬一鬼王得到消息,逃回大海怎麼辦?」燕無極催促道:「兵貴神速,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才行。」

「不急。」龍在天見狀說道:「我們要等等廣善大師和大雄師父趕來。」

「啊?」燕無極一聽傻眼了。 「還有神龍城的龍羽軒,他已經清除了林夢龍的餘黨。」楚鍾離看了一眼燕無極說道。

燕無極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也被摧毀了,龍在天點破了林夢龍的身份,看來魍鬼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沒想到潛伏這麼久,剛剛啟用,便折戟在天緣寺。

「廣善大師還要來嗎?」燕無極看了龍在天一眼問道,龍在天雖然隱瞞的很好,但廣善大師身中食精草,危在旦夕是瞞不過他的。

「自然要來,魍鬼已死,大師就沒必要再裝病。」龍在天淡淡的說道。

「裝病?」眾人大吃一驚,隱隱猜出這幕後的事情怕是沒那麼簡單。

孤鷹也驚訝的看了胡五一眼,將嘴巴捂住,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是嗎?我竟然不知,廣善大師還裝病?」燕無極問道。

「魍鬼狡猾,屢次下毒對付廣善大師,為了徹底將它抓住,大師只好裝作中毒,引魍鬼再次出手。」龍在天說道。

話說到這裡,燕無極徹底沉默了,半晌,抬頭說道:「既然如此,鬼族實力一定大損,我將雄霸天、歐陽倩兒從燕都招來,我們集中力量,對鬼族發動雷霆一擊如何?」

「雄霸天?歐陽倩兒?」龍在天沉吟起來,自鬼族出現后,天譴傭兵和之前四處活動的歐陽倩兒突然銷聲匿跡,燕無極這時將他們招來是何意思?難道他們也被鬼族吞噬了意識?

見龍在天有些為難,燕無力起身說道:「雄首領和歐陽峰主一直留在燕都暗中積蓄力量,他們是神機帝國最後的希望。」

「既然如此,就請陛下通知他們前來。」龍在天說道。

「是,盟主!」燕無極躬身領命。

數日後,廣善大師、大雄、龍羽軒、歐陽千尋、火靈兒、臧俊等數百人,趕到車靈郡與眾人回合。

不久,雄霸天、歐陽倩兒和花蕊兒帶領率領五千名精銳的天譴傭兵也趕來。至此,人族最精銳的力量已雲集車靈郡,浩浩蕩蕩向東耀郡趕來。

沿途的城池都是空城,大軍一座接一座的收復,沒有遇到任何抵抗,消息也飛快的向後方傳去,整個人族都沉浸在一片狂喜、興奮之中,看來鬼族的實力,也遠不如一萬年前。

龍在天卻隱隱有些擔憂,大軍越順利,他越心中不安。燕無極被他牽制在中軍之中,也沒有什麼異常,但龍在天知道,鬼王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這一日,龍羽軒、胡五一起來到龍在天的營帳,一起行禮之後,胡五問道:「盟主招我們前來,有何吩咐?」

「冷沐風陛下和雲前輩有消息了嗎?」龍在天問道。

胡五搖搖頭:「沒有。」

「按計劃,他們應該已經泄露了行蹤,並秘密趕到天緣寺才對,現在魍鬼都被殺了,他們還沒有任何消息,看來他們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龍在天說道。

「小人也是這樣認為,盟主的意思,莫非是派我們兩人前去尋找陛下和雲前輩的消息?」胡五聽出了龍在天話中的意思。

龍羽軒也抬頭看向龍在天,只見龍在天點點頭:「正是,明日你們混在斥候之中出去,秘密趕往東耀郡,沿途發現什麼疑點,馬上回來稟報。」

「遵命,盟主!」龍羽軒不好說什麼,躬身和胡五一起領命。

兩人出了大帳,胡五去找張豹、孤鷹和禿狼,叮囑他們三人一番,便與龍羽軒偷偷離開大軍,疾向東耀郡趕去。

整個人族大軍的四周,方圓百里全是飛賓士騁的探馬,不時有修鍊者從上空掠過,嚴密觀察著四周,防範鬼族的偷襲。

胡五、龍羽軒離開這個距離之後,兩人看準方向,直奔東耀郡而來。龍羽軒對若有所思的胡五說道:「一會遇到鬼族,你立即返回,帶大軍來救我。」

「嘿嘿,放心,我不會和龍閣主客氣的。」胡五嘿嘿一笑說道,從若有所思中醒悟過來。

「你是在想盟主為何派你出來嗎?」龍羽軒看了胡五一眼問道。

「正是,一來我修為很低,二來我的職位也不高,實在不明白盟主為何派我前來。」胡五說道。

「哈哈,胡先生謙虛了,你可是冷沐風陛下身前的紅人,看看張豹、孤鷹和禿狼對你的態度就知道了。」龍羽軒哈哈一笑說道。

「龍閣主說笑了,您說,盟主派我出來,是不是和雄霸天、歐陽倩兒有關?」胡五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龍羽軒在空中停了下來,問胡五道:「燕無極現在招他們前來,胡先生難得一點也不感到奇怪嗎?」

「當然非常奇怪,莫非盟主懷疑他們也是鬼族?」胡五試探著問道。

龍羽軒搖搖頭:「我也不清楚盟主的想法,他並沒有告訴我,實不相瞞,我之前並不知道盟主要派我們出來。」

「這就奇怪了。」胡五眉頭緊皺,他們兩人都是聰明人,龍在天突然將他們派出,一定不是表面上說的,要他們去探查冷沐風、雲飛揚的蹤跡,真正適合這個任務的人,是來了之後,一直躲在大帳中的廣善大師。

「龍閣主準備怎麼辦?」胡五實在想不出來,乾脆問道。

「胡先生和燕無力王爺關係不一般,不知最近在軍中,可還有走動?」龍羽軒突然問道。

胡五點點頭:「有,他每日都來我營中找我。」

「什麼時辰?」

「安營紮寨之後吧,一般在戌時、亥時。」胡五回答道。

「那就是今晚,最晚亥時,燕無力就會知道你已不在營中。」龍羽軒說道。

胡五點點頭:「我已叮囑侍衛,告訴他我這幾日不便見他。」

「瞞不住燕無力,以他聰明很快就能猜出你已離開軍營。現在這個時候離開大軍,很明顯,你是有了冷沐風陛下和雲前輩的消息。」龍羽軒分析道。

「可這有什麼?他又不可能將這個消息告訴燕無極。」胡五不解的問道,他實在不懂龍在天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龍羽軒卻是被胡五一言提醒,眼前一亮問道:「那雄霸天、歐陽倩兒會嗎?」 「雄霸天?歐陽倩兒?」胡五一愣:「閣主的意思,燕無力會告訴他們?」

「當然不會主動告訴他們,只是燕無力每日都來找你,若突然不來了,他們會不會起疑心?」龍羽軒問道。

胡五聽到這裡有些無奈,原來龍在天還是不相信雄霸天、歐陽倩兒等人,將自己和龍羽軒拋出來,只是為了試探他們。

「我理解盟主的難處,鬼族暗中經營多年,天譴傭兵又和燕無極的關係不一般,現在這個時候,盟主對他們有所防範,也是可以理解。」胡五說道。

龍羽軒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說,大戰前互相猜忌,絕非什麼好事:「你能理解盟主的苦衷最好不過,我相信盟主也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

「這個燕無極,留著他終究是個禍患,不如早日將他除去。」胡五一咬牙說道。

「現在廣善大師已經趕來,相信盟主已經有了對付他的計劃,我們還是看看能不能將冷沐風陛下和雲前輩也找回,到時對付燕無極更有把握。」龍羽軒說道。

「好,出發!」胡五說著,向前方飛去,事已至此,他也沒了更好的主意,只能儘快找到冷沐風和雲飛揚。

傍晚時分,大軍安營紮寨,果然如龍羽軒、胡五或者說龍在天所料,燕無力又來找胡五。

燕無力現在唯一能信得過的,只有胡五,或者說是站在胡五背後的冷沐風。

來到復仇軍團營地,早有一名胡五安排好的侍衛在等候他:「啟稟王爺,將軍讓我通知您,他這幾日身體略有不舒服,暫時無法見您。」

「什麼?」燕無力一愣,下意識的摸了一下懷中問道:「五爺得了什麼病?」

「王爺不必擔心,五爺只是這兩日不方便,特命小人在此向王爺說一聲,免得王爺白跑一趟。」

「好吧,多謝。」燕無力往暴龍軍團的營地中,深深看了一眼,轉身離去。

燕無力是個聰明人,胡五現在不願見他,必定有他的原因,回到後勤輜重營,面不改色的巡查起來。

一連數日,燕無力白天率領散修和輜重營隨大軍前行,晚上便安營紮寨,細心排查,竟再沒有去過暴龍軍團。

雄霸天的天譴傭兵,也跟在輜重營身後,甚至他的營帳,距離燕無力的營帳也不遠。

這一日傍晚,大軍收復一座空城之後,再次安營紮寨。雄霸天拎著兩壇美酒,走了過來。

「王爺,燕都一別,想不到我們竟在戰場上相遇,來,我敬王爺一杯。」雄霸天開口說道。

「呵呵,雄首領也知道這是軍營,軍中是禁止飲酒的,盟主下的命令,比我們之前嚴格了許多。」

「哈哈,是我唐突了,不過一壇老酒,想必也不會誤事。」雄霸天哈哈一笑說道。

「也好,只此一壇。」 最強贅婿 燕無力沉吟一下說道。

「還是王爺痛快。」雄霸天贊了一句,便在一旁坐了下來,伸手將泥封拍開,濃郁的酒香頓時四溢開來。

「這次多謝雄首領出兵相助,來,我敬首領一杯。」燕無力舉起酒罈說道。

「王爺言重,我們人族和鬼族勢不兩立,我天譴傭兵也是人族的一員,早已準備多時,就等陛下的號令。」雄霸天說道。

「好!」兩人舉起酒罈碰了一下,便大口喝了起來。

「王爺,聽聞您曾深入鬼族腹地,帶回極重要的情報,當真讓人刮目相看。」雄霸天放下酒罈說道。

「是我和胡五,為了尋找陛下的下落,僥倖來到了車靈郡,碰到鬼族正在集結。其實,那些城池都和現在的一樣,都是一座空城而已,若真有鬼族把守,我們兩人也未必能到車靈郡。」燕無力解釋道。

「胡五?可是之前自由出入王府的那個胡五?」雄霸天不露痕迹的將話題引到胡五身上。

「正是,另外他也是黑冰衛,為我出了不少主意。」燕無力微微一笑說道,沒有絲毫隱瞞。

「呃! 傲嬌總裁追妻記 這都是冷沐風的詭計。」雄霸天顯然沒想到燕無力會如此直接,有些尷尬的說道。

「不管他什麼計,但當時都是對我們神機帝國有利的。」燕無力說道。

「對、對!他們要取得王爺的信任嗎。」雄霸天連忙說道,說到這裡,看了燕無力一眼,話題一轉說道:「不過,這個胡五最近好像不在大軍中。」

「是嗎,雄首領是怎麼知道的?」燕無力問道。

「散修之中,也有天譴的傭兵,曾聽他們說,這個胡五隻要在,每隔一兩日,必定會前來找王爺一趟,可他現在一連數日沒來,顯然是不在軍營中。」雄霸天說道。

「沒想到雄首領竟如此關心我和胡五,讓本王倒是有些受寵若驚。」燕無力自嘲一番說道。

「王爺不要誤會,霸天也是偶然聽說而已。」

「好吧,本王也不瞞你,胡五抱恙在身,正在靜養。不信,首領可去復仇軍團問個清楚。」 諸天之最強BOSS 燕無力說道。

「不敢!不敢!王爺真的誤會了,王爺的話,霸天哪敢不信,來喝酒!」雄霸天連忙說道,舉起酒罈,賠罪似的直灌了下去。

從燕無力的大帳中出來,雄霸天避過輜重營巡邏的士兵,見身後無人尾隨,在夜色的掩護下,徑直往神機軍團的營地趕來。

神機軍團的營地在中軍,戒備森嚴,巡邏的隊伍,一支接著一支,根本空暇讓他混進去。

雄霸天也早有準備,取出燕無極交給他的一塊令牌,順利的穿過數十支巡邏的隊伍,來到燕無極的大帳外。

「臣參見陛下!」雄霸天在帳外輕聲說道。

「進來吧。」半晌,營帳中傳出燕無極的聲音。

輕輕進入營帳,裡面只有一盞如黃豆一般的油燈在在輕輕的跳躍著,氣氛顯得有些怪異。

雄霸天微微一愣,不過沒有多想,躬身對坐在油燈后,面目有些看不清的燕無極說道:「啟稟陛下,屬下已經查清楚,王爺說,胡五是抱恙在身,正在復仇軍團靜養。」 「抱恙在身?他和龍羽軒早混在斥候中離開了大軍。」燕無極冷哼一聲說道。

「什麼?王爺為什麼欺騙我?莫非他也受到了胡五的蒙蔽?」雄霸天一愣問道。

「他未必是受到胡五的蒙蔽,他和胡五能從鬼族戒備森嚴的城池中逃脫,你以為是僥倖嗎?」燕無極雙目中寒光一閃,看向雄霸天說道。

雄霸天只覺得渾身一緊,燕無極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就差直接點明燕無力和胡五與鬼族有勾結了。

雄霸天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輕聲說道:「王爺說,他們是在逃亡的路上,遇到了冷沐風、雲前輩和龍羽軒,才得以逃脫。」

「在這之前呢,鬼族連我也要退避三舍,他們是如何從東古郡逃出來的?」燕無極問道。

「陛下的意思,難道王爺和胡五也被鬼族吞噬了意識?」雄霸天不敢擅自猜測,猶豫了一下直接問燕無極道。

燕無極微微點了一下頭:「我還沒有直接的證據,但巔峰武皇,也幾乎不可能,從戒備森嚴的鬼族大軍中逃出。他們兩人卻能順利逃出,著實可疑。」

雄霸天沉默了,燕無極說的也有道理,在一旁沉思不語。燕無極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和歐陽峰主要緊盯住王爺,一旦發現可疑之處,馬上向我稟報,如果發現他果真和鬼族有勾結,就地格殺!」

「遵命陛下!」雄霸天聽到燕無極如此說,只好躬身領命。

「好了,你退下吧,留意胡五和龍羽軒什麼時候回來。」燕無極叮囑道。

「是,陛下!」雄霸天躬身告退。

大帳中,又只剩燕無極一人,他的臉色在黃豆大小的燈光照耀下,變幻不定,半晌,陰陰說道:「龍在天,你既然不相信雄霸天和歐陽倩兒,那我就借他們的手除去燕無力,看你敢不敢對天譴傭兵下手。」

再說雄霸天離開燕無極的營帳后,一個人左思右想,終究拿不定主意,便快速趕往輜重營,來找歐陽倩兒商議。

歐陽倩兒和花蕊兒兩人共在一個營帳中,聽完雄霸天所說,師徒兩人不禁面面相覷,花蕊兒搖頭說道:「燕王爺這幾日我也見過幾次,他不可能是鬼族。」

「林夢龍之前也沒人發現他是鬼族,後來還不是廣善大師親自出手,才揭穿它的真面目。」歐陽倩兒瞪了花蕊兒一眼說道。

「是,師父。」花蕊兒見狀,嚇得急忙低頭,不敢再言語。

「峰主的意思,王爺和胡五難道真的被鬼族取代?」雄霸天面露訝色的問道。

歐陽倩兒意味深長的看了雄霸天一眼,起身在營帳中來回走了幾步,然後說道:「不管王爺是不是鬼族,陛下要的是他死。」

雄霸天、花蕊兒瞬間明白了,兩人頓覺心中一寒,花蕊兒嘴巴張了幾張,似乎想說說什麼,但看了一下歐陽倩兒的神色,終究還是忍住了。

「峰主,現在可是大敵當前……」雄霸天沒有將話說完,但歐陽倩兒和花蕊兒都明白他的意思。

「鬼族已不足為懼,除了一開始的偷襲之外,他們後面基本上是屢戰屢敗,已不復當年之勇。倒是王爺,現在聲望越來越高,反而是陛下的威脅。」歐陽倩兒自信滿滿的分析道。

雄霸天長出一口氣,即便他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也不願意在鬼族還沒徹底打敗前,對自己的同袍下手。

歐陽倩兒看出了他的顧慮,開口勸道:「無毒不丈夫,要建立千秋大業,就要不擇手段。陛下在這時將我們招來,目的不言自明,雄首領可不要有婦人之仁。」

「我倒不是婦人之仁,只是如果刺殺燕無力成功,你、我便是人族的罪人。萬一失敗,峰主可曾想過後果?」雄霸天看了歐陽倩兒一眼問道。

我的徒弟都是大反派 「還能有什麼後果,我們和五千天譴精銳傭兵,會立刻遭到周圍這七個軍團的毀滅性打擊。」一直沒有說話的花蕊兒,這時開口說道。

「不只如此,嗜血軍團有燕老將軍統轄,他將王爺視如己出,暫且不提。神機軍團和鐵血軍團可都掌握在陛下手中,燕無力身死,是個人都能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萬一到時這兩支軍團也捲入,我們人族怕是先要內亂起來,後果不堪設想。」雄霸天神色肅穆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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