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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種不死,是一種精神的不死,肉體還是會隨著他失望的心毀掉的,肉體毀掉一次就非常疼痛,若是毀掉無數次的話一定會無法承受的。」

「既然知道他回去了,那我也就安心了,那麼也就是證明他的執念一人在,他還在繼續自己未了的心事吧?」

官天追問,當初顧憐生可是將他的心愿交給了自己,而自己卻沒有辦法完成,他可是答應了顧憐生的,這樣的話就有點欺騙人的意味。

「或許,我能夠做的只是好好保護仙兒小姐吧。」

官天在心中想到,又有了許多的打算。

「這個是當然的,秘境人是不會那麼容易就消失的,就算是他不再選擇成為人,也會成為其它的活物,而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邪君的第一寵妃 魏涵回答道,聽到這個官天就安心了,因為官天自己沒有說那個秘境人是誰,楊玉冠和魏涵也不好問,既然是秘密,那就讓他一直秘密下去吧。

說到這些,官天也想起來了,之前顧憐生說過。

秘境不在十萬大山,不在天地間任何一處,而在自己內心深處,他當年就是偶逢秘境。

想到這些,又想起自己之前那些奇妙的經歷,於是官天便問道;「聽你這麼說的話,那麼一個人是不是可以進入多種秘境地?當然,不是同一時刻。」

「那是不可能的。」

魏涵回答,然後又道:「比如說,玉冠公子吧,假設他的秘境是在河流山川,那麼從他成為秘境人開始,那麼他的秘境就只能是在河流山川,無論怎麼都改變不了的。

秘境雖然是隨著自己的心理才來的,但是,最初的秘境心情則會影響到之後的秘境,但是,只是小的方面而已,大的是不會有所改變的。」

這樣說有些空洞,魏涵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玉冠公子的秘境是在河流山川的話,某一天假設他的修鍊又到了一個好的層次,那麼他那秘境之中的靈氣就會更加濃厚純凈。

若是他某天受到什麼影響,心情變化很大,大起大落的話,那麼他秘境之中的河流山川之勢會改變,比如說他發怒的話,那河流會流淌得非常快。」

「這個好有意思,我也想去啊!」

楊玉冠摩拳擦掌,官天聽了想的卻是另外的事情,問道:「那麼涵公子你也是秘境人嗎,你的秘境是什麼樣子的?」

聽到這問,魏涵便沒有之前那麼興奮了,而是低聲回答道。

「我並不是什麼秘境人,我這樣的人哪裡會有這麼大的本事,我知道這些也是因為宋雅母親的緣故,因為我與宋雅關係好,又牽挂宋雅,再加上之後這些百鬼劍君的事情,所以我才會知道這些的。」

「那你去過秘境嗎?」

楊玉冠繼續問,魏涵搖頭,聽到這個官天又繼續問道:「你先前說宋雅母親是被囚禁了,那麼又是為什麼,她是秘境人的話,應該可以自由活動的吧。」

「囚禁她的不是別人,而是她自己,因為心結,讓自己走不出去,所以一直在秘境之內徘徊。」

魏涵道,楊玉冠又繼續追問道:「那她的秘境又是怎麼樣的?」

「一片雪地,簡單說就是一片不下雪的冰凍成的地面,看不到邊際,整個世界是什麼都沒有。」

「那得多沒意思啊。就算是你說的河流山川之類的,也至少有山啊水啊什麼看的吧,她這樣很枯燥的吧?」

楊玉冠又繼續道,魏涵聽了卻搖頭,官天又接話道:「秘境是由自己的心理形成,然後成為心境,那麼顯然,是她自己選擇這樣的,不想出來。」

官天說完,又反問道:「她應該是在逃避什麼吧?」

「不是,她是在守護,守護著一件還在尋找主人的神秘武器。」

魏涵說著然後又補充道:「反正她是這麼跟我說的。」

「那她守護的是一件什麼樣的武器?」

楊玉冠很好奇,於是追問,而官天關心的卻是另外的問題,待楊玉冠問完魏涵還沒有回答,他便接著問道。

「我想知道宋雅母親的名字是什麼?」

「溫雨涵,守護著一個沒有弓箭的弓。」

魏涵一次性將兩個問題都回答了,然後又繼續道。

「她說,等到那個真正的人出現的話,那麼那個弓才能夠使用,同時也才會有箭矢。」

說起這個,他記得隱約聽到過楊羽說找什麼無名之弓的碎片,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在找溫雨涵守護的這個弓箭的箭矢。

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辦法去問了。

「難道找到箭矢之後,就能夠對付百鬼劍君了嗎?」

官天又問,他記得自己在無雙宮附近的大山脈之中,去過一片冰雪的世界,還見到了冰魄神獸,以及還有冰系靈藥。

若是現在不是聽到魏涵說這些,他早就不會記得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

當真是跟夢一樣啊!

更重要的是在冰面的倒影之中,他看到了不一樣的自己。

青絲成白雪,猶如柳絮在飛,形如純凈的瀑布,眉毛與銀髮一般顏色,原本漆黑的眸子此時竟然變成了一雙看不見盡頭的銀眸!

而翩翩濁世白衣少年,此時卻成了一身黑衣。

黑衣形似盔甲,閃爍著金屬光澤,紋理分明,甚為美觀,充滿力感。

腰間配有飾品,黑金為料,形似護臂,又像牛角,其上點綴著灰色翎羽,翩翩而動。 有一瞬間的恍惚,那個時候,官天正因為疼痛而漸漸失去了意識,迷迷糊糊之中,正看到這樣的人。

站穩揉眼,等他再細看時,他的面前出現的還是先前的那個自己,只是感覺更加的疲憊了。

捂住心口,努力喘氣,官天慢慢恢復神智,頓覺先前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個特別不真實的夢境。

這夢在他那裡似乎是過了許久,可是在此時,卻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如此的感覺,現在又再次呈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仿若這件事情只是剛剛發生的而已。

良久,他的心神才收回,楊玉冠和魏涵正好奇的望著他,沒有多問,只是以為官天喝酒太多,精神力不集中而已。

見官天有些難受,楊玉冠便開門讓弟子重新換上解酒茶來。

涼掉的茶水和菜肴都被撤走,這個時候他們才知道,那些原本還聚集在外面的弟子和新收的丫鬟早就已經離開了。

外面一片安靜。

天已經亮了。

楊玉冠出去了一會兒,隨後回來,將手中的信封交給官天,這才繼續道。

「消息傳來了,方才才道,事情確實是如蕭春所說的那樣,破雲宗將關胥打敗之後,關胥便失蹤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昨晚,不,應該是在凌晨之後,破雲宗也被火燒了,但是,沒有關家和青樓這麼嚴重。」

官天正好也看完了信,楊玉冠也簡單說完了,然後兩人抬頭挑眉,認真的看著魏涵。

魏涵無奈聳肩,笑了笑道:「這火也是我讓人放的,但是沒有得到預想的效果,還是有些失望啊!」

黑,色交易,總裁只婚不愛 「你這個縱火徒,是上癮了嗎,燒了關家,又燒青樓,現在連破雲宗都被你放火燒了。」

官天無奈,這人怎麼就這麼喜歡火呢,難道他要將落城燒光才甘心嗎?

「現在落城三首就只剩下城主府了,你不會還想一把火將城主府燒了吧?」

楊玉冠更是無奈,都不知道他腦袋裡面想的是什麼,而且能夠如何精準的機會在相同的時間裡燒掉三大勢力,可想,他是有計劃的。

關家被燒,然後是青樓被燒,最終到破雲宗也被燒,這時間也不過是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的事情了。

方才他看信的時候,知道這個消息很吃驚,找了一處高一點的地方看的時候,是真的發現了,破雲宗方向的天空是紅的。

看樣子,這火也沒有燒多久。

官天轉頭過來看楊玉冠,楊玉冠點頭,回答道:「確實,我剛剛出去看的時候,破雲宗那邊的天都是紅的,顯然,火還在燒。」

「這個是自然我,我給的命令是要那人在天亮的時候燒掉破雲宗,只是沒有想到關胥和破雲宗之戰就這麼分出了勝負來。

若是游雲夢被殺了就好了,相比來說,關胥還是好掌握一些。」

魏涵有些失望,官天無語,又問道:「也是因為關胥比游雲夢好掌握你這才找關胥的吧?」

「游雲夢掌管了那麼大的宗門,當然是有很強的實力的,游鳳這麼多計劃都能夠將其摧毀,可想而知,那得多麼的厲害。」

楊玉冠回答道,然後轉頭繼續剛才那個問題,繼續問道:「不會像我剛剛說的那樣吧,你還想燒城主府?」

「若是宋雅的事情弄清楚了,將她救出來的話,我不介意再給城主府一把火的。」

魏涵說得倒是直接,官天聽了卻是笑,道:「沒有那麼容易吧,你不是說洛庭的智商很高嗎,現在都出了這麼多事情了,他一定會保護好城主府的吧。」

「說得也是,因為城主府內可能有宋雅在,所以我也不敢那麼衝動,萬一真的誤傷了宋雅,我可是會很難過的。

而且也沒有辦法跟她母親交代,這個是事實。」

魏涵說著,門外又有敲門之聲,官天再次將那黑衣穿上,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才讓楊玉冠去開門。

隨後,又是早膳送來。

魏涵看了看,恍然驚覺,他們三個人都說了一個晚上了。

於是三人沒有再多說,用過早膳之後便去休息了,畢竟三人之中有兩人都受了傷。

楊玉冠只是些皮外傷,倒是沒有什麼的。

一切完畢,官天將自己裹得好像粽子一樣,然後被楊玉冠帶去院子,畢竟現在他可是第一次來銅錢門的身份,若是像之前一樣輕車熟路的話,是很會讓人懷疑的。

官天的院子在最僻靜的角落,正好和蕭仙仙離得遠。

待被楊玉冠帶進了院子去,正伸腰準備好好睡一覺的官天,豁然的就在院子中央看到了樹下正等著自己的蕭春。

她站在那裡,一直望著門扉的地方,一臉的平靜,和之前一樣,基本是沒有情緒的波動。

蕭春知道官天的院子,官天最喜歡這個地方,她之前在銅錢門呆過,她很清楚,若是官天想在銅錢門住下的話,必然會來這裡。

於是,她就提早來了這個院子,就為了等著官天。

見她和初見之時一般冷漠的樣子,官天的睡意瞬間就沒有了,心被提起,顯然,這樣的蕭春是很嚴肅的。

不知道她在這裡等了多久,官天站了站,有些尷尬的笑,蕭春沒有理會他。

而楊玉冠此時也跟著進來了,本來還想和官天再說幾句閑話的,看到蕭春這樣,也不敢再抬步往裡面來了。

見之,他忙躲到官天身後去,然後拍拍官天的背,一副我同情你的模樣,輕聲道。

「別把蕭春惹急了,當心她削你,哈哈。」

語氣之中難免會有幸災樂禍的意味,實話說,有人能夠降服得住官天,這是楊玉冠最想看到的事情。

魏涵也拿蕭春沒有辦法,這也讓楊玉冠非常開心,同時也很慶幸,流流的性格和蕭春相反,實際上,惹到了流流也會被削。

「你還是擔心下你自己吧,流流看樣子也不高興,你之前虧欠她那麼多,以後你就有好日子過了嗎?」

官天白了楊玉冠一眼,楊玉冠一面往外面退,一面回答道。

「這個你就不用替我操心你,跟你一比,我還是很有自信可以討流流歡心的。」

確實,楊玉冠可以算是情場高手了,這一點官天是比不上的。

蕭春已經等著了,並且看樣子心情並沒有多好,官天苦笑著,然後走了上去。

大概是猜到是什麼事情,他都已經準備好挨罵了。 楊玉冠離開的時候,順便還將院門關上了,他倒是很怕這裡的動靜傳出去,然後被人誤會了。

現在的官天可不能被人識破。

而與官天差不多的是,待楊玉冠將官天送回去之後,原本應該回去睡覺都的魏涵竟然還在之前他們分別的地方等著他。

楊玉冠以為是弟子沒有盡心,於是他走過去,施禮問道:「涵公子辛苦了一夜,為何還不去休息,難道是門內弟子招待不周嗎?既然如此,那就由本少爺帶你過去吧。」

其實從認識魏涵以來,楊玉冠就不喜歡他,他不像是官天一樣光明磊落,雖然官天也會用計謀,但是這也是迫不得已的時候。

若是官天生命或者周圍在乎的人生命沒有受到威脅的話,官天不會有什麼大的行動的。

但是,面前這人就不一樣了,可以說他和關家,青樓,以及破雲宗都沒有多大的仇怨,但是他依舊是一把火將那些勢力給燒了。

到現在為止,楊玉冠都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對於他而言,這樣的人正是他最討厭的那一類。

所以他並不喜歡和魏涵獨處,不,應該是說不善於和魏涵獨處。

就算是清楚魏涵是特意在這裡等著自己,他也要這麼說,他要防止官天不在的時候和魏涵接觸,他自己清楚,自己不像官天那樣想得那麼周全,那麼遠。

魏涵自然是知道他話里的意思,但是出於禮貌,他還是回答道。

「不是的,方才在下已經去看過那院子了,是挺好的一個院子,看樣子魏某是讓玉冠公子操心了。」

楊玉冠的態度非常的明顯,而魏涵也並不是什麼笨蛋,所以他也知道楊玉冠是想與他劃清界限。

「這個倒是不至於,是因為你畢竟救下了仙兒小姐,算是幫助了我兄弟,加上你受傷這麼嚴重,理當是如此的。」

楊玉冠客氣的回答,又繼續道:「慚愧的是,門內沒有醫術高明的大夫,不然的話,或許還能為涵公子醫治傷勢。」

銅錢門並不大,裡面的大夫也只能夠看一般的病症,對於魏涵這種被修仙者所傷的人基本上是沒有辦法的。

「哪裡的話,玉冠公子能讓魏某來此就已經是很給魏某面子了。這點小傷沒事的,魏某知道自己處理,不用玉冠公子再費什麼心力,不然的話,魏某會更過意不去的。」

這樣的話,不知道是真話還是假話,但是對於楊玉冠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我的神秘老公 於是他躬身行禮,客氣道:「既然涵公子都這麼說了,那麼本公子也就放心了。若是有什麼需要門內盡心力的地方,只需要告訴門內弟子就是。」

魏涵想說什麼,但是看到楊玉冠招呼弟子過來的手勢,他便忍住了。

隨後,有一老實的弟子過來,魏涵跟他吩咐,讓他要照顧好魏涵的一切衣食住行,並且要隨時過來報告。

看這弟子惴惴不安的模樣,魏涵那裡不知道,這弟子才進宗門不久,或者說,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顯然,楊玉冠話里的意思是想讓這弟子監視著魏涵,這弟子自然是明白的。

於是乎,楊玉冠又再次恭敬的施禮,道:「本公子要去看看仙兒小姐那邊的情況,她的身子不好涵公子你是知道的吧。既然她又回到了我門內,那麼本少爺就應當好好照顧她。」

「魏某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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