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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了定神,又大著膽子說道:「方可依,我知道你已經死了,你是鬼,可我並不怕你。你如果有什麼為了的心愿,需要我幫忙的話,請你現身一見,不要跟我玩這種躲貓貓的遊戲,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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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方可依仍然沒有現身,不過,我可以斷定她一定在,不然的話,剛才那門不可能自己關上。

不知道這方可依在搞什麼鬼其實我已經見過她了,她有必要搞得這麼神秘嗎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厲鬼,故意這樣就是要弄死我

可是,我轉念又一想,這方可依跟我做鄰居住了快半年了,她要是真的想要弄死我的話,應該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再說了,雖然我很少見到她,可她每次對我都非常冷漠,一種視而不見的冷漠,由此可見,我在她眼中,或者是心中,根本就是不屑一顧的存在。既然如此,她更沒必要針對我了。

這麼一想,我心裡略定。

然而,陳爾東,突然我又想到了陳爾東,這又讓我不安起來。根據陳爾東跟我說的,他跟方可依關係已經很不錯了,雖然我一次都沒見到他們在一起的情形,但我相信陳爾東不是在騙我。

這方可依為什麼單單要對陳爾東另眼相看呢是因為他長得比我帥這顯然不可能,因為跟陳爾東比相貌我還是挺有自信的。那麼,又是為什麼呢

算了,這些事情我根本就想不明白,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找陳爾東才是最要緊的。

這樣一來,我反而沒剛才那麼害怕的。

好吧,既然你不肯現形,那我就只好用開眼符了。

我從包里摸出一張開眼符來,剛要念咒語激發開眼符的法力,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貓叫,那叫聲就在我右側的耳邊響起。

我本來就怕貓,這一下又是在這樣的場合下突然響起,我嚇得一跳,手中的開眼符和手電筒都失手掉在了地上。

手電筒掉在地上,滾到牆角停下,手電筒還亮著,光線正好對著我身後的牆上,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頭從剛才發出貓叫的地方看去。

一隻黑貓蹲在手電筒正對的牆角邊,一雙幽幽的眼睛正直直地盯著我。

這不正是方可依的那隻貓嗎因為當初陳爾東把它抓回來弄過貓眼淚,我對它印象非常深刻,一眼就認出來了。

我嚇得一連向後退了好幾步,警惕地看著那黑貓。說實話,此時我甚至懷疑這貓根本就不是活的。因為它是方可依的貓,方可依都是鬼,她又怎麼會養一隻活貓呢

可是,如果這貓是鬼貓的話,我可以看見它,為什麼卻不能看見方可依呢我一邊警惕地提防著那黑貓,一邊心裡奇怪地想著。

對了,我的開眼符。我又想起我剛才失手掉落的開眼符來,便用眼睛的餘光在地上搜索。

然而,那開眼符竟然掉在黑貓面前,距離黑貓只有幾公分遠。

我不敢冒然靠近黑貓去撿那開眼符,一邊警惕地看著那黑貓,害怕它突然暴起傷我,一邊在心裡快速地想著辦法。

說時候,我雖然怕貓,而且此時面對的很可能是鬼貓,可不知道怎麼回事,此時我反而沒有剛才什麼都看不見時那麼緊張害怕。或許就像很多恐怖小說里寫的那樣,未知才是最恐怖的心裡因素。

我跟黑貓對峙了起碼有兩分鐘,它沒有動,我也不敢輕舉妄動。突然,那黑貓沖我「喵」地叫了一聲,然後就「呼」地一聲迅速跑進一個房間里去了。

貓的速度特別快,我只覺眼睛一花,就看見它鑽進了裡面的房間。我猝不及防,嚇了一跳。不過,那黑貓總算走了,我略微鬆了口氣,忙一個箭步走過去撿起地上的開眼符。

我剛直起身來,猛然看見一個人站在我面前,我嚇得條件反射地向後猛退,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撞得我骨頭都快散架了。

不過,此時來至身體的疼痛根本就不足以讓我分心了,因為我看見方可依了,她不知道怎麼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

「你」

我結結巴巴地想要表達我的驚訝,可只能說出這麼一個字。

方可依還是跟往常一樣,穿著一件冬天在家裡穿的那種棉質厚睡衣,頭髮還是那麼披散著,就像剛洗過頭一樣。因為房間里只有來至地上的手電筒的反光,非常的昏暗,我無法看清楚方可依的表情。但我能夠感覺到她的冷,一種刺骨的冷。

方可依冷冷地看著我。我也膽怯地看著她,心跳得特別厲害。

過了好一會兒,方可依終於說話了,她冷冷地問道:「你找我」

我下意識地點點頭,忙又搖了搖頭,顫聲說道:「不,不是,我是,是來找陳爾東的。」

方可依緩緩地抬起右手,指著剛才那黑貓跑進去的房間,冷冷地說道:「他在裡面。」

陳爾東真的在這裡

我驚訝的同時心裡一寬,也沒多想,就沖裡面叫道:「陳爾東,陳爾東。」

可是,陳爾東沒有回應我,不過,房間里的燈卻突然亮了。

這陳爾東在搞什麼鬼名堂為什麼不答應我

我心裡想著,並有些微微的惱意。

「去吧,去看看他吧。」方可依突然又對我說道。

這時候她的聲音仍然很冷,但卻充滿了引誘的魔力,我恍惚中似乎已經忘了方可依的本來身份,就像我是來她家串門的一樣。

我快步走到那個房間的門口,推開半開的房門,果然看見陳爾東在裡面。讓我震驚的是,方可依也在裡面。

房間是卧室,裡面沒有床,只有一張寬大的席夢思床墊放在地上,而整個房間的地上都鋪著地毯,房間感覺很整潔溫暖。陳爾東和方可棟慵懶地並肩躺在席夢思床墊上,旁邊有一個茶几,上面放著兩個玻璃杯。

這一切其實是一目了然,我只瞄了一眼,就感到非常驚訝。我的第一反應不是叫陳爾東,而是轉身看我的身後。

然後,我的身後也站著一個方可依,跟房間里和陳爾東並肩躺在一起的那個方可依一模一樣。

房間外面的方可依正冷冷地看著我。

我被我看見的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嚇壞了,想要大聲地叫出來,可感覺喉嚨里像塞了一個東西一樣,一個音符都發不出來。

我又想撒腿逃跑,可房間外面的方可依突然朝我撲過來,一把將我抱住,我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無法動彈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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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知道方可依是鬼,可萬萬沒想到我會同時看見兩個一模一樣的方可依,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又為什麼會有兩個方可依呢

當然了,同樣讓我震驚的是,陳爾東怎麼會跟其中的一個方可依躺在一起

看見這不可思議的景象,我的腦子完全懵掉了,就是逃跑也只是因為恐懼而做出的下意識的動作。

可是,方可依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我,讓我根本無法動彈。

方可依緊緊地抱著我,抱得我幾乎窒息,她的頭髮撫在我的臉頰上,冰冰的,說不出的難受。

我使勁地掙扎,使勁地叫喊,可就是動不了,也叫不出,而腦子卻異常地清醒,就像夢魘住了一般。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就像爬山虎一樣爬上了我的全身,緊緊地纏繞著我。就當我感到絕望的時候,方可依的嘴貼在了我的右側耳朵上,用一種呢喃似的語氣輕輕地說道:「我死得好冤啊。」

方可依嘴裡呼出的冷氣吹到我的脖子上,十分難受,她的聲音聽上去凄涼而尖利,就像一把鋼矬在我耳邊矬鐵皮一樣,刺得我牙齒都咬緊了,並身不由己地打哆嗦。

我苦於嘴裡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心裡說道:「大姐,我知道你死得冤枉,可是能賴誰呢是你自己要和未婚夫一起自殺,又不是別人強迫你去死的。」

誰知,方可依就像能聽見我心裡的聲音一樣,突然很生氣,使勁地搖晃了我幾下,我本來就被她勒得快窒息了,這樣一來,更難受,差點翻白眼,就此昏厥過去。

好在,方可依在我頻臨昏厥的時候放鬆了一點,我一口氣終於透了出來。便聽見方可依在我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明白,曾元剛要和我一起死,可憑什麼最後只有我死了,而他卻活下來了我死不瞑目。」

這樣一來,我就不敢在心裡亂說了,怕又惹惱她,被她勒死過去,而是安慰她。

「我很同情你,可是,你畢竟已經死了,再後悔也沒用了,還是接受現實吧,早點去地府報到,爭取下輩子投個好胎,找個好男人,好好地跟他相愛結婚,別再干這種傻事了。」

我以為我這些安慰話應該不會刺激到方可依了,誰知,方可依又一下子勒緊了我,越發生氣地說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好好看看,看了就知道我有多冤了。」

我一邊拚命地掙扎,一邊在心裡大聲地叫道:「大姐,你先放開我啊,我快被你勒死了。」

我怕不是個假的魔法師 方可依終於放開我了,我使勁地吸了一口氣,終於慢慢地緩了過來,同時感覺到身上一輕,終於可以動了,忙回頭一看,方可依正站在我的身後,兩顆淚珠從她眼角滾落了出來,就像兩條蜿蜒爬行的蚯蚓在她臉上滑下。

我心裡一動,暗道:「難道她的死另有隱情」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一聲貓叫,我慌忙回頭一看,竟然看見陳爾東正抱住那隻黑貓,將玻璃杯里的水餵給貓喝。而原本跟他躺在一起的方可依卻不見了。

這個時候,我突然靈光一閃,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料到這一定是方可依的鬼魂在向我展示她跟她未婚夫自殺時候的情形。

我的心不由一陣狂跳,便疑惑而好奇地看著陳爾東的一舉一動。

只見那陳爾東把玻璃杯中的水餵了一半給黑貓喝下,那黑貓喝完玻璃杯中的水后,頭慢慢地就耷拉了下來,一聲不吭地趴在了陳爾東的身邊。而陳爾東則端起只剩下半杯水的玻璃杯,放在嘴巴作勢欲喝。

就在這個時候,方可依從我的身後走了過去,陳爾東看了方可依一眼,便將脖子一揚,就把那玻璃杯中剩下的半杯水喝了。

方可依突然一聲慘呼,一下子撲到陳爾東的懷裡,哭了起來。

陳爾東竟然詭異地笑了一下,一邊輕撫著方可依的頭髮,一邊說道:「可依,既然我們生不能做夫妻,就去地府做一對鬼夫妻吧,地府就不會有我的爸媽反對了,葯我已經喝掉了,我就先走一步,在黃泉路上等你。」

方可依早已泣不成聲,忙含淚說道:「元剛,你等等我,我這就跟你一起走。」

方可依說著,一下子從陳爾東的懷裡直起身來,一把將茶几上的另外一杯水端了起來,一滴不剩地全部喝掉了。

方可依喝完水,杯子從她的指縫間滑落在地上,因為鋪著毛絨絨的地毯,杯子只發出一聲輕微的碰地聲,並沒有摔壞。而方可依則軟軟地靠在陳爾東的身上,緊緊地抱住陳爾東,喃喃地說道:「元剛,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我好開心。」

方可依還掛著眼淚的臉上竟然露出了笑意,可那笑卻透著一絲凄涼。

我緊張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心裡已經明白了**分,知道此時的陳爾東其實就是當初那個曾元剛的替身,當時,那曾元剛只喝了半杯毒藥,而騙著方可依將整杯毒藥全喝了下去。

我隱隱地預感到後面一定還有故事,儘管心跳得咚咚地,還是硬撐著繼續往下看。

這時,陳爾東也抱著方可依,俯頭輕吻著方可依的頭髮,可他的眼神卻透著一股讓人心寒的猙獰,可惜方可依看不見。

兩人就這麼緊緊地抱在一起,過了一會兒,一直安靜地趴在陳爾東身旁的黑貓掙扎了一下,併發出痛苦的叫聲。陳爾東忙一把掐住黑貓的脖子,黑貓略微掙扎了一下,就又不動了。

可惜,貓叫並沒有引起方可依的注意,她仍然靠在陳爾東的身上,輕輕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突然,陳爾東一把推開方可依,雙手抓住方可依的肩頭,急切地說道:「可依,我們不能就這麼死去,我們可以私奔,我們不能死,我們一定要活下去。」

「私奔」方可依的頭明顯地沒有力氣了,軟軟地耷拉著,可眼睛里卻閃著驚喜的光芒,巴巴地看著陳爾東。

陳爾東忙說道:「是的,我們不能死,我們一起私奔。我這就打電話報警,讓他們來救我們,你可要挺住啊。」

陳爾東慌忙抓起茶几上的電話撥打了求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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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爾東撥打了求救電話后,臉上閃過一絲陰笑,丟下電話后,又緊緊地抱著方可依,說道:「可依,我們有救了,要堅持住啊。」

方可依的頭枕在陳爾東的腿上,眼睛看著陳爾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可眼睛明顯沒了光芒。她有氣無力地說道:「元剛,我們真的可以私奔么」

陳爾東顫抖著手撫摸著方可依的臉頰,卻不敢看她的,說道:「嗯,我們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要不去加拿大,那裡環境很好。」

「加拿大」方可依呢喃著這個國名,聲音已經明顯地開始漂浮了,但她似乎不死心,拚命地積攢著一絲力氣,伸手去摸陳爾東的臉頰,可她的手抖得厲害,舉到中途就無力地垂了下來。

「我不行了,元剛,我要死了。」方可依吃力地說道,「我們活不了了,我在奈何橋等你,你」

方可依的話沒有說完,頭一偏,死了。

陳爾東搖了搖方可依,又推了推已經死在旁邊的黑貓,然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可這時,他的藥性也開始發作了,摔倒在地上,他使勁地向門口爬去。

看到這裡,我已經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原來方可依上了曾元剛的當,曾元剛騙著方可依一起服毒自殺,可他只喝了一半的藥劑,事先把另外一半餵給了黑貓。所以,最後他得救了。

我不知道曾元剛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設計殺死方可依這一刻,我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為曾元剛的歹毒和心機感到無比的震驚和恐懼,這一切他都計算得無比精確,一切都在他的算計和掌控中,他用苦肉計不但成功地害死了方可依,而且,他又非常成功地掩蓋了他是殺人兇手的真面目。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太歹毒了

我的心完全被這超出我想象的殘忍景象所震懾,腦子顯得有些迷糊。

而此時,陳爾東正痛苦地在地上扭曲掙扎,儼然一副毒性發作的模樣。我突然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驚慌而疑惑地看著陳爾東,竟然無法分辨這究竟是真實的還是幻景。

我用手在大腿上使勁地掐了一把,一股明顯的疼痛感讓我知道,這並不是夢,也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

不過,房間的景象卻突然變了,雖然一樣有席夢思床墊,那張茶几也在,地上也一樣鋪著地毯,可到處都是灰層,一看就知道是空置很久沒有打掃的情景。

陳爾東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死活,而方可依卻不見了。

我定了定神,確信地上躺著的真的是陳爾東,我強忍住狂跳的心,試探著叫了他一聲。

誰知,我的聲音剛落,便聽見我的身後響起一個冷冷的聲音:「這下你知道了吧」

我慌忙轉過身去,就看見方可依站在那裡,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搖晃。她的懷裡還抱著那隻黑貓,黑貓隱在她披散下來的長發里,黑成一片,只有那雙眼睛閃著幽幽的綠光,就像兩團冷冷的鬼火在閃爍。

我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然而,這時候,我竟然莫名地不再害怕,而感覺心裡酸酸的,同情地看著可憐的方可依,點了點頭,真誠地說道:「我都明白了,這個曾元剛太狠毒了,我真的很為你的遭遇感到難過。」

誰知,方可依竟然沖我冷笑了一聲,冷冰冰地說道:「你以為我讓你看我的遭遇,是想博得你的同情嗎」

方可依這話讓我很不解,我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方可依又冷哼一聲,隨即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是要你幫我辦一件事。」

我驚道:「你要我幫你辦什麼事」

方可依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見一見曾元剛,問問他為什麼要害死我」

方可依的這句話就像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一般,讓人聽得心裡發寒。我自然也是一驚,知道她是要報復,找曾元剛報復。

當然了,這個曾元剛確實太歹毒了,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設計殺死方可依,但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總之他確實殺死了方可依是事實,這樣的人,就算槍斃我都不會可憐他。方可依要找他尋仇我自然不會反對,可我不明白的是,方可依為什麼要找我替她辦這件事而且,我又怎麼幫她呢

為此,我忙為難地說道:「大姐,那曾元剛確實可恨,我也非常贊同他得到應有的懲罰,為他的罪行付出相應的代價。可是,這是他跟你之間的個人恩怨,我跟你非親非故,跟曾元剛也無冤無仇。你看我這個外人,怎麼好插手你們之間的這種事情呢你說是吧」

誰知我這話一下子就惹惱了方可依,她的臉一下子變得無比猙獰起來,一頭黑壓壓的長髮根根豎起,就像豪豬的毛刺一般,十分嚇人。而且,她懷裡的黑貓也生氣地沖我張牙舞爪地叫了一聲,嚇得我連忙向後退了一步。

方可依沒有撲過來傷害我,而是出乎我意料地飄到陳爾東的身邊,一把將昏迷不醒的陳爾東像擰小雞一般擰了起來,沖我狠狠地說道:「你沒有選擇的餘地,因為你的同學已經被我收了陽魄,如果你想救他的話,就必須幫我找到曾元剛。」

原來她已經把陳爾東給害了,我大吃一驚,又驚又怒,顧不得她是鬼,忙沖她叫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方可依丟下陳爾東,陳爾東又像狗一樣軟軟地蜷縮在地上。

方可依冷冷地看著我,輕柔地撫摸著黑貓的毛髮,冷冰冰地說道:「因為你們傷害了我的貓。」

我一下子想起那晚我們取貓眼淚的情形,當時方可依要回她的貓時,曾經狠狠地對我們說過,我們要遭報應的,沒想到,我們真的惹上麻煩了。

我不甘地說道:「那天晚上我們抓了你的貓取貓眼淚確實是我們不對,可我們已經向你真誠地道過歉了,而且你的貓也沒有因此受到什麼傷害。你何必非要斤斤計較,為難我們呢」

方可依又厭惡地盯了陳爾東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因為他傷害我的貓,讓我想起了曾元剛,曾元剛為了讓我死,還殘忍地搭上了我這隻可憐的貓的一條無辜性命。所以,我恨,恨所有傷害我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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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陳爾東幫我抓貓取眼淚的時候,方可依很刻毒地說我們會遭報應的,當時我就為她那像詛咒一般的聲音感到不寒而慄,可萬萬沒想到這會是真的。現在方可依抓了陳爾東,竟然真的是因為那隻貓,這讓我無比震驚。

同時也讓我非常的自責,因為陳爾東當初是為了幫我,如果當時抓貓的人是我,而不是陳爾東,那麼現在被方可依抓來取走陽魄的就應該是我了。因此,陳爾東落得這個下場完全是因為我的緣故。

不管怎樣,我現在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救陳爾東。既然方可依不可理喻,非要以此相要挾,那我也沒辦法,只好無條件接受她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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