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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休言帶著笑意,便是面朝朱千凝笑道:「今日莫府聚會,有朱家的大小姐賞光,莫休言榮幸之極!」

其實莫休言此番便是多禮了。

畢竟莫休言乃是莫家之主,乃是一族之主,而且也是照神境強者,即便朱千凝是神針朱家的掌上明珠,也不用莫休言如此客氣。

一個人若是對別人格外客氣,那麼他一定是有所圖!

莫休言的目的並不難猜。

他早知自己的兒子對朱千凝有意。

士族對這種消息都是極為敏感的,莫休言很清楚,莫家這個沒落的士族若是攀附上神針朱家,日後的種種好處不難想象。

不過倘若朱千凝只是朱家的一個旁系,甚至即便是嫡系子女,莫休言也不會如此殷勤,肯屈尊降貴給予一個後輩女流這般禮遇。

但是莫休言也是在帝都摸滾打爬出來的人精,章無縣了解的消息,莫休言同樣也了解。

朱千凝在朱家的地位,大不一般!倘若他兒子與朱千凝真的結為連理,基本就等於攀附上了神針朱家這棵大樹!

雖然莫休言也明白,這事情的難度很高,但是這麼做不僅能夠了兒子的心愿,還能幫助莫家度過這段艱難的時期,有這麼大的好處,他怎麼都要幫助兒子搏一搏。

別看朱千凝嘻嘻哈哈的樣子,她畢竟出生名門,自小在這種場合裡面呆久了,應付起來倒是遊刃有餘。

朱千凝便連忙起身說道:「莫伯伯,不用這麼客氣,我今日來捧場,主要是莫雲的邀請,談不上賞光二字。」

莫休言哈哈笑道:「不管如何,千凝你肯過來,就是給我莫府增光,你作為莫雲的好友,我這個做伯伯的怎麼也要表示表示!」

說罷,莫休言從衣袖之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錦盒,隨後他手輕輕一抖,他手中的錦盒就自動跳開,從錦盒之中露出一枚小小的鐲子。

那枚鐲子通體一片血紅,但是那種血紅之色並不刺眼,入眼反而讓人感覺到一陣溫潤之感,顯然這鐲子並非凡品。

「這枚混元血鐲,就當是見面禮了,還請千凝你收下,」莫休言緩緩說道。

看到混元血鐲,朱千凝的嘴角撇了撇。

以朱千凝的見識,一眼就看出這混元血鐲的不凡。

如果看的沒錯,這混元血鐲的原材料其實就是用混元血玉雕琢而成,混元血玉是產自於極東之地的一種玉。

據說在極東之地有一座蒼雪山,據說那蒼雪山一年四季都覆蓋在冰雪之中,遠遠看上去,就是一座普通的雪山,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墨先生,不愛請早說 但是每年的三四月時節,這蒼雪山的山頂就會噴發,一般的火山噴發,噴出來的滾滾熔岩,不過蒼雪山噴發出來的卻是一種鮮紅的液體。

這種鮮紅的液體像極了人體中的血液,故而蒼雪山又名蒼血山!

沒到蒼雪山噴發的時候,就有不少人前往,他們的目的並非那種鮮紅的液體。

因為這種液體不僅對人類沒用,反而有害,那鮮紅色的液體之中蘊藏毒素,倘若接觸的久了,人類就會中毒,面色發黑,全身生瘡而死,所以一般人在蒼雪山噴發的時候,是不敢前往的。

只有先天生靈才能夠將那鮮紅的液體隔絕在體外,免受毒害。

這些天生生靈之所以會冒著危險前去,目的就是為了混元血玉,這種玉石,會順著蒼雪山的噴發一同濺射出來。

不過每年噴發的時候,通常也只有幾十數百塊混元血玉,數量十分稀少,大多數先天生靈都只是碰碰運氣,倘若撿不到的話,那也是運氣不好,若是能夠尋覓到一兩塊混元血玉,那就是走大運了,以混元血玉的價格,只需要一塊,就算是發了橫財。

這混元血玉若是佩戴在身上,能夠往皮膚之中浸入血氣,久而久之,人體內的血氣就會強大,人的血氣強大之後,不僅僅力量會增加,就連精神也會變得更好!

擁有這等神奇的功效,混元血玉的價值可想而知?

一般來說,混元血玉的個頭都不會太大,就算撿回來一般也是加工成玉佩,玉牌懸挂在脖子上。

像莫休言手中這個混元血鐲,如果用混元血玉雕琢出來,那就需要拳頭大的一塊混元血玉,這鐲子的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不過珍貴歸珍貴,倒是並沒有被朱千凝瞧在眼中。

以朱千凝在家族中的地位,只要她想,就連傳家寶都可以交予她……

所以上次在白帝城的時候,朱千凝威脅朱飛航,若是不肯出錢救羅征的話,她就把太乙神針這等傳家寶賣掉……

在朱千凝手中的這些傳家寶,遠非一個小小的莫家可以比擬的,每一件的價值都比這混元血鐲珍貴十倍,百倍。

所以混元血鐲對於其他人來說,乃是極為珍稀之物,但是對於朱千凝來說,也就是稀疏平常了。

稀疏平常歸稀疏平常,朱千凝肯定是不能將這東西收下的,她跟莫家非親非故,第一次來莫家就送這麼珍貴的東西,肯定是不合適的。

至尊帝王 所以朱千凝搖搖頭說道:「莫伯伯,這個我不能收。」

這時候莫羽直接將那混元血鐲從錦盒之中取出來,笑吟吟的對朱千凝說道:「千凝,這有什麼?不過是一根鐲子而已,有什麼能收不能收的!」

朱千凝微微一笑:「無功不受祿,我初次來莫府,就收這麼貴重的東西,自然是不應該的。」

「那正好嘛,以後多來我家走動走動,不是很好?」莫羽笑道。

羅征坐在旁邊,微微皺起了眉頭,見過不了臉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這對父子實在是下作之極,朱千凝都說了不要了,他們還要硬塞,這也太難看了點。

就在羅征打算出面,幫朱千凝擋下來的時候,忽然桌上有人說道:「這鐲子不能送!」

說話的人是莫燦,此刻莫燦正板著臉,又說了一句:「這根鐲子不能送人!」

羅征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從進入莫府之後,莫燦可一直都是忍讓至極,就算是那些官家家丁惡言惡語,怠慢之舉,他都忍了,連帶著羅征,章無縣等人還受氣。

但是此刻莫燦怎麼突然生硬起來?

而且他面對的還是莫家的家主莫休言。

莫休言看到說話的是莫燦,臉色一沉,卻並沒有說話,反而是莫羽先蹦出來說道:「莫燦,記住,這裡不是你講話的地方!」

這一次莫燦卻絲毫斗不肯退讓,搖頭說道:「我就要說,這鐲子你們不能拿去送人,這鐲子是我爹的,自從我爹死了之後,這根血玉手鐲就一直不知去向,原來在你們手上!」

「燦兒,話可不可以亂說,你喪父之後,我可一直帶你不薄,為何要這般說話?」莫休言乃是一家之主,此刻被自己的侄子戳破一些謊言,臉色自然不好看,不過他不肯與莫燦對質,便只能轉移話題。

「待我不薄?」莫燦依舊失望的搖搖頭,「三叔,我不計較你待我薄不薄,你我心中清楚,堂堂莫家不肯給我開具士族文書,我還必須通過自己努力去考取青雲宗,這些小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我父親死後,不以士族葬禮相待,這種不孝的事情,我還是不跟你計較,但是我就問你,為何我爹死後,他的血玉手鐲就不翼而飛,現在卻出現在你手上?」

聽到莫燦的質問,莫休言眼中忽然閃爍出一抹慌亂之色,但畢竟他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很快就鎮定下來,臉上甚至還浮起笑容:「燦兒,你想多了,這枚血玉手鐲並不是你父親的那一隻。」

「是嗎?莫非三叔你欺我當時年幼,並未記事?可是我是記得清清楚楚,在血玉手鐲的背面篆刻著四個大字,乃是「龍鳳呈祥」,而且在那四個大字的旁邊,還有一排小小的符印,莫非三叔你還要說這血玉手鐲原本是有一對的?」

莫燦的話音剛落,眾人就順著他的目光,朝著那隻血玉手鐲望過去,果然看到血玉手鐲內側有四個字,正是龍鳳呈祥。

此刻,莫休言和莫羽都有些下不了台了。 翌日。

命運之城,沸騰了!

今日,十年一屆的命運預測大會便要召開了。

命運預測,玄之又玄,那些老一輩的強者自然對此不屑一顧,命運,豈能預測?

不過是無稽之談罷了。

因為他們擁有者足夠的實力,自然只相信命運只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所以歷來的命運預測大會,那些強者都是不會到來的。

當然,那些強者不感興趣,並不代表這些年輕人也不感興趣,年輕人,朝氣蓬勃,對於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自然極為感興趣,這無關信不信,純粹就是一種對未知新奇事物的好奇。

同樣,當著諸多同輩面前預測命運,若是命運預測的結果極好,便可以展現自己,那無疑會是一件極為榮耀的事情,年輕人,年輕氣盛,一點虛名,便能讓他們為之產生激烈競爭。

有人說年輕人很傻、很中二,但是,年輕人不傻不中二,那還叫什麼年輕人呢?沒錯,他們很傻、很中二,但他們傻的可愛。

誰的青春歲月里不曾做過幾件傻事呢?

年輕人,不畏將來,故常有為;老年人,常思過往,故難進取。

當我們不再犯傻的時候,那隻能說我們,已經老了。

有時候,犯傻,也是一種幸福。

同樣,巫族的命運預測在很多人看來很傻,但是,這些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卻極為看重,因為,今日的大會,他們才是主角。

這裡,是他們展現自我的舞台!

命運大會,依舊是命運之城的命運廣場之上舉行,一大早,浩浩蕩蕩的人群便朝著命運廣場趕去,整個命運之城,萬人空巷,可想而知今日的命運大會是何其的引人注目。

此刻,命運廣場之上,涌動著浩瀚的人群,在那廣場中央位置,今日聳立起了一座十來丈高大的紅色高台,通往高台的台階盡數被紅地毯鋪滿,四周也是張燈結綵,看起來很是喜慶。

紅色高台之上,那裡擺放著一排席位,顯然待會兒巫族的大人物們會降臨。

在高台前方,此刻還擺放著一個數丈高大的月牙輪盤,其上有著絢麗的光澤流轉著,有著玄妙的力量波動著,顯然這不是一件普通的東西。

這是命運神輪,巫族的命運預測便是依靠此物來進行。

此刻,下方的人群中,蕭寒的目光便是在好奇地打量著這命運之輪。

那夜纏綿,美杜莎曾向蕭寒說到過此事,當時蕭寒便感覺極為好奇,靠這輪盤,真的就能夠預測出一個人的命運?

「怎麼,才一夜沒見,便這麼想她嗎?」這時,一旁想起了魔音的輕哼聲,魔音美眸正蹬著蕭寒,顯然氣未消,那晚,這傢伙居然一整夜都沒有回來,混蛋!

聽得魔音的哼聲,蕭寒也是不覺有些無奈搖頭苦笑,昨天回來之後,魔音對他的怨氣可是有些大。

昨晚,更是直接把他從房間轟了出來,想起昨晚被店小二鄙視地眼神,蕭寒便是有些鬱悶。

咚!

還不待蕭寒多言,命運廣場之上陡然傳來一道嘹亮的洪鐘之音,聲震天地,久久不散,讓得原本喧嘩的廣場頃刻之間便安靜了下來。

眾人知道,期待已久的命運大會,即將召開了!

嗡!

只見,命運廣場中央的紅色高台之上,空間一陣波動,隨即十來道身影從中踏了出來,而後落座在高台的席位上,自然是巫族之人,有老一輩,有年輕一輩,美杜莎自然也在其中,也格外的吸引人的目光。

蕭寒的目光自然第一時間便看向了美杜莎,臉龐上也是不覺浮現一抹笑容,美杜莎美眸同樣看向了蕭寒,微笑著點頭。

美杜莎本就是焦點所在,她的一舉一動,眾人自然都看在眼裡,看到美杜莎朝著下方的一個方向微笑,眾人的目光自然也很快便投了過去。

很快,他們的目光便看向了蕭寒,眉頭皆是一皺,眼中有一抹嫉妒之色,這混蛋,坐享齊人之福,可惡!

對於周圍眾人的目光,蕭寒自然不在意,相反,心中還隱隱有些小得意。

不過此刻,蕭寒眉頭卻是一皺,因為在美杜莎身旁,同樣投過來了一道冰冷的目光,那目光異常森冷,那是一位青年,一襲幽黑衣衫,整個人顯得冷酷犀利,那自然是巫族的一位天驕人物,黑滄!

黑滄乃是巫族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對於美杜莎一直極為喜歡,同樣,在巫族中,族人也以為二人是天作之合,然而,美杜莎早就在巫族中宣布了,她有喜歡的人。

而那一晚的美杜莎設宴之事,巫族之人知道,同樣,那晚與蕭寒同居之事,巫族之人自然也知道。

對於美杜莎這事,巫族的中大人物也曾出言反對,不過以美杜莎的性子,可想而知,說再多,也是沒用,美杜莎可是他們一族的希望,若因此事讓得他們一族失去美杜莎,自然不值得,因此巫族大人物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然而,巫族的大人物對此事不管,並不代表巫族的年輕一輩對此事不管,對於蕭寒,巫族的這些年輕人可是沒什麼好態度,他們的神女,神聖而高潔,竟然被這小子搶走,他們不甘心。

因此,黑滄見到蕭寒的第一眼,自然沒什麼好臉色,甚至,他的眼中布滿殺意。

蕭寒眉頭微皺,掃了一眼美杜莎身旁的黑滄,隨即便收回了目光,他自然知道那眼神代表什麼,這裡是命運之城,巫族的地盤,對於那夜他與美杜莎同居的事情,想必早就在巫族中傳開,引來這目光,自然不足為奇。

當然,他也不是怕事之人,若有人不長眼的巫族之人來惹他,他會讓他們知道,神女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今日諸勢力的天驕匯聚命運之城,是我巫族的榮幸,我巫族舉行命運大會,只會見證一代天驕人物的崛起,你們為命運而來,今日,這裡是屬於你們的舞台!」

這時,高台之上,一位巫族的強者起身,走到高台前方,對著眾人說道:

「下面我宣布,十年一屆的命運大會,正式開始!」 畢竟莫燦信誓旦旦,言之鑿鑿,無論怎麼說,莫休言都狡辯不過去。

當然,對於強者來說,他們辯論不過的時候,就開始以勢壓人了,莫休言冷聲說道:「燦兒,今日有貴客在場,休要胡說,這些家事我們以後再來商討!」

莫燦此刻的也倔強起來,即便是面對家主,也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三叔,以後商討也行,但是今日你這血玉手鐲是不能送出去的,因為這不是你的東西!」

「住嘴!」莫羽終於忍不住了。

莫羽真的後悔的,早知道一開始就動手好了,趁著朱千凝還未到,直接動手把莫燦,還有莫燦身邊那群傢伙趕出去。

沒想到把他們留到現在,竟然惹出這樣的麻煩,平白無故讓朱千凝看了笑話。

這的確是鬧出大笑話了,畢竟他拿來送人的東西,竟然還是有主之物!想到因為莫燦,自己被朱千凝看不起,莫羽心中一陣陣殺意涌了起來。

莫休言沒有說話,他畢竟是長輩,此刻鬧得越大他越是下不了檯面,便只能先靜觀局勢,最好的辦法是自己的兒子能夠鎮住莫燦!

那莫燦天生膽小,就是一個廢物,從小就害怕自己的兒子,說不定因為莫羽這一聲吼,他就讓步了。

莫燦並沒有讓步,同時他也沒有說話,因為有人搶在莫燦前面說話了。

說話的人是羅征。

「住嘴?為何讓莫燦住嘴?」羅征笑嘻嘻的說道,但是他雙眼之中卻沒有笑意,經過這一幕鬧劇后,羅征終於明白,今天這聚會註定要鬧得不可開交,他只有在最恰當的時候跳出來。

「你也給我住嘴,這是我莫家的地盤,你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有什麼資格說話?」比起莫燦來,莫羽對羅征的恨意更深!

莫燦豁然站起來,語氣強硬,大聲說道:「羅征是我朋友,我是莫家的人,他當然有資格說話!」

原本今日莫家聚會,圖的是一個喜慶,這番有些爭吵,大家也是壓低了聲音。

不過莫燦這麼大聲,頓時把所有賓客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你是莫家的人?哈哈!莫燦,莫家之中可有你的容身之處?那我告訴你,從今日開始,莫家大門,你莫燦沒有資格跨進一步!來人,給我把他趕出去!」莫羽現在是徹底的撕破臉皮,他現在就是盤算著,先將莫燦和他帶來的朋友趕出去,再想辦法下黑手!

在莫羽的呼喝之下,頓時就有幾個下人,手持水火棍,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莫燦頹然一笑,搖搖頭頗為傷感,張口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話來,憋了好一會兒,才拍拍羅征的肩膀,示意羅征,章無縣周顯,跟他一同離開。

看到莫燦那副死樣子,羅征心中微微顫動,想當初他在羅家,還不一樣受盡苦楚,今日一定要幫莫燦找回這個場子。

於是羅征搖搖頭,忽然笑道:「莫燦既然姓莫,就是莫家的人,而他又是我朋友,我看今天誰敢把莫燦趕出去!」

莫羽冷笑一聲,一揮手,那幾位家丁手持水火棍就當頭朝著羅征這邊砸過來。

面對那些家丁,羅征眉毛一擰,手臂猛然揮出,觸碰到那些水火棍,頓時就將那些棍子削成幾截,同時一腳踹出。

「滾!」

那幾位家丁不過都是煉髓境而已,哪裡躲得開羅征的腳?瞬間就被羅征一個個踹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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