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粉末便飄撒而起!

「哈哈哈!小娘皮,任你再小心也得中本大爺的圈套!嘗嘗老子的十香軟筋散吧!」

田兆通放肆的聲音傳來,身為一個採花大盜,他的身上怎麼可能不備著一些陰毒的東西。

怎麼說他也在江湖上混跡這麼多年了,至今仍然活的好好的,自然是有他的本事。

「哦?是嗎?」

只是正在田兆通得意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一盆涼水當頭澆在他的頭上。

億萬獨寵:少主的溺愛萌妻 「啊…」

田兆通登時如同一隻被掐住嗓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

粉末散開,趙青桐仍然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絲毫沒有中毒的跡象。

這種鬼蜮伎倆她在前世時的影視劇當中就看過不知多少幕,已經是老掉牙的情節了,再加上她也對田兆通這個丹火境的武者充滿了警惕,一直沒有放下戒心。

如果這樣趙青桐還能上當的話,她也就不用再想著踏足武道巔峰了,還是找個地方隱居不出好了,不然遲早也會死在敵人的手裡。

不過被田兆通這樣擺了一道,趙青桐心裡自然不會痛快。

她當即冷冷說道:「本來是想問出你的身法技,但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我也就不留你了,下去找閻王報道去吧。」

話音落下,她的手指直接發力。

「不!我錯了!饒命啊……」

田兆通驚恐無比,流露出對死亡的恐懼。

「住手,先別殺他!」

但就在這時,居然又有意外發生,一個聲音自遠處響起,那個東廠的百戶韓風正在朝著這邊急行而來。

然而趙青桐卻對這個聲音連理都不理,置若罔聞,還不待田兆通的臉上露出死裡逃生的喜悅,那雙手指發力一扭,乾淨利落地便掰斷了他的脖頸。 兩邊都是權勢熏天,向著哪一邊,都可能給自己招來另一邊的大麻煩。

這種案子無論怎麼辦,都容易落得個裡外都不是人的下場。

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燙手山芋。

所以警察局的人都躲得遠遠的,避之唯恐不及。

生怕最後染上一身騷。

不過最後也的確叫他們猜對了。

雖然辦案時死者家的權勢更大一些,

但是沒想到才過了短短的幾天,死者家族就因為一些意外,暫時失了些優勢。

殺人兇手的人家當然不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立刻上下其手的買通了警察局的各個環節,想要一牢永逸的徹底翻案。

可是當時那案子震動極大,已經由政府派下來的專員專門過問。

而那個專員卻是個軟硬不吃的,怎麼都不能被兇手家族收買。

案子雖然被警察局翻掉了所有的證據。

但是專員就是指名要許紫幽親自去翻案,才肯鬆開最後一道關口。

所有的人都知道,面對大勢,專員已經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

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遍任何借口的也要把這一場可惡至極的臨時翻案儘可能的拖延。

拖延到更多的人能關注到此案的真相。

雖然明知道專員用許紫幽做借口后,還會再有別的借口,但是他們沒有辦法,只能見招拆招,以快求勝。

而許紫幽就是在關鍵時刻被推到風口浪尖上的那個人。

可是許紫幽卻一改往日的恭順謙遜,瞬間突變成了一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就是一口咬死自己辦的案子沒有錯,堅決不肯改口作偽證。

警察局的一大幫子人先是好言相勸,隨後又軟硬兼施,但是隨著這幾天兇手家庭不斷施壓,警局裡的人都被催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焦頭爛額。

而有那位專員看護著,他們一時間又不能對許紫幽做出太明顯的打擊報復,於是只能將這一口氣勉強壓下。

好說歹說均無果后,以王大隊長為首的一伙人就想出了最後一招,那就是最直接的人身恐嚇。

武清將這些情況大概都捋清楚了,不由得對許紫幽更加敬佩了幾分。

他的所作所為雖然看上去似乎有幾分蚍蜉撼樹的愚蠢,

但是內里卻是充分的體現出了他內心良知的堅定。

雖然面對強權,選擇先明哲保身,保存實力,再徐徐圖之的人是聰慧的。

但是傻傻的堅持著自己的底線,寧可損折自身,也絕不踐踏良知的人,無疑是純粹的。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明哲保身的聰明人。

但若只有聰明的人,而沒有純粹的人時時警示人心。

聰慧的人也會被那看不到的道德邊界模糊了分寸。

想到這裡,武清不覺掏出了口袋裡的鐵釘,緊緊的攥在手裡。

她屏住了呼吸靜待著情況的進一步發展。

只見許紫幽的腰桿一直挺得直直的,沒有絲毫的退讓。唯一讓他有所顧忌的就是屋子裡的老母親。

所以在堅持著自己的立場同時,許紫幽一直在堅持離開家裡再去談這些問題。

不想這最後的一次堅持卻在瞬間激怒了官派十足的王大隊長。

他瞬間掏出搶來,就指住了許紫幽的腦袋! 咔吧!

脖頸斷裂的聲音響起,田兆通的眼睛瞪得老大,滿眼不甘之色。

在永安府時連那位大人物都沒能殺得了他,讓他逃了出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死在這個不起眼的小地方,死在一個境界還不如他的女人手裡。

掰斷了田兆通的脖頸后,趙青桐沒再看他,隨手將手中的屍體丟到了地上。

她身上的紫色也快速消退,回歸原本的膚色。

片刻后,韓風的身影出現在趙青桐的面前,姍姍來遲的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田兆通被殺死,然後被這個女捕頭像丟垃圾一般扔到一旁。

看著田兆通的屍體,韓風的臉色陰沉無比,身上散發出的冰冷的氣息。

這個傢伙是他拿去領賞的,只要把田兆通交給那位大人物,他就能得到很大一筆回報,原本他以為只能眼睜睜看著田兆通逃走了,但沒想到還有峰迴路轉的一幕,他竟然看到那個一直未曾謀面的女捕頭將田兆通給抓住了。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意外之意。

但讓韓風生氣的是,自己明明已經讓趙青桐停手了,但這個女捕頭竟然像是沒聽到一樣,還是將田兆通給殺了,簡直不把他和東廠放在眼裡。

而在韓風看向趙青桐的同時,趙青桐也在看著他。

自從東廠的人來到慶陵之後,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名叫韓風的百戶。

這個傢伙面容冷厲,乃是通脈境圓滿的武者,一身凌厲氣勢比黃家老祖都要高出不知多少,連趙青桐都必須謹慎對待。

不過趙青桐並不覺得奇怪,,黃家老祖雖然也是通脈境圓滿,但已經是遲暮的老人了,年老體衰,氣血虧空。

而這位東廠百戶卻如同初生的朝陽,氣血旺盛,再加上又是永安府的年輕俊傑,兩者之間根本沒有絲毫可比性。

韓風陰沉著臉色道:「我讓你別殺他,你沒聽到嗎?」

他的聲音冰冷無比,直接質問,即便面對趙青桐的絕美容顏也沒有留絲毫的情面。

「抱歉,本捕頭只是奉命行事,將通緝犯人就地正法而已。」

「怎麼,這也不對嗎?」面對這位東廠百戶的質問,趙青桐並不為所動,淡淡回道。

韓風面容一冷,冷笑道:「早就聽王總旗說你實力不俗,而且並不把東廠放在眼裡,本百戶還以為是他誇張了,不想你這個女人卻是真的狂妄。

不要以為殺了田兆通就可以在本百戶面前囂張,本百戶想殺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現在跪下認錯還來得及,本百戶還會考慮饒你一命,不然就算是廢了你也沒一個人敢多嘴!」

「呵,既然百戶大人殺他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那為何讓他跑到我這裡來?」

聽了這話,趙青桐不由嗤笑一聲。

不過笑著笑著,她的一雙眸子卻是冷了下來:「不過話又說回來,區區一個東廠的番子,一個給太監當走狗的廢物東西也敢在本捕頭面前大放厥詞,也不看你夠不夠資格!」

「大膽!」

韓風厲聲喝道,眸光可怕無比,幾乎要吃人,。

他的身上透出一股沖霄的凌厲刀意,稍弱的武者只怕被他盯上就會心悸不安。

而這時自趙青桐的身上也升起一股氣勢,居然與韓風分庭抗禮,絲毫不讓,陷入了對峙當中!

「百戶大人!」

不過就在兩人氣勢上升到頂點,即將爆發戰鬥的時候,東廠的番子,三大幫派的人以及一眾捕快全都趕了過來,足有數百人之眾。

但看到場上正在對峙的兩人時,人們不由愣了一下,神色各異。

嘩啦啦!

東廠的番子全都站在韓風的身後,司徒義遲疑了一下,帶著忠義堂的一眾人馬也都站在東廠這邊。

司徒義很清楚站位這種事最忌諱兩頭搖擺,當牆頭草,既然選擇讓東廠做靠山,他也就不惜得罪趙青桐了。

在他眼裡,趙青桐還是那個依靠暗器才能殺死黃家老祖的通脈境武者。

一眾捕快自然毫不猶豫地站在趙青桐的身後,呂振海神色變幻,咬著牙也帶著飛蠍幫站了過去,畢竟趙青桐的凶威並不比東廠小多少。

現場之中很快就形成涇渭分明的兩波人,只有刀馬會的人沒有站位,悄然退到一旁,畢竟孟元澤並不想牽扯進衙門和東廠的爭鬥。

不過在趙青桐與韓風對峙的時候,東廠的人有點沉不住氣了。

一個番子站出來冷聲喝道:「大膽,區區一個縣衙的捕頭竟敢對我們百戶大人如此不敬!」

他是韓風手下除了王總旗之外的另一位總旗,姓吳。

趙青桐懶得理睬這種小角色,蘇二小隻好站出來道:「諸位東廠的大人,這只是一個誤會,大家都是為朝廷辦事的,還請不要傷了和氣!」

「滾一邊去。」

姓吳的總旗當即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與本總旗說話!」

被人如此羞辱,蘇二小的臉上不由閃過羞怒之色,但他也知道東廠的人得罪不起,不敢有任何不滿,還欲說幾句好話。

不過這時對峙中的兩人卻是開口了,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韓風沉聲道:「把田兆通的屍體交給我,以後我會給你一些補償的。」

留給未來的自己 眼下眾多的捕快和飛蠍幫的人都站在趙青桐的身後,發生衝突的話難免會造成傷亡,他並不想惹麻煩,只想先把田兆通帶回去交差,以後再找機會對付這個女捕頭。

而聽到韓風的話后,人們這才注意到,在兩人的旁邊原來還有一具被人忽略的屍體。

不過在看到屍體的模樣后,人們不由再次吃了一驚,死者竟然就是那個從韓風手裡逃走的的採花大盜田兆通!

這個臭名昭著的丹火境武者居然死在了這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雖然人們並未看見他是怎麼死的,但從韓風的話語中不難理解到底是誰殺了他!

在場的人們全都把難以置信的目光投向了那位容貌絕美,卻又由內而外透著拒人千里之外冷漠的女捕頭。

不過在吃驚過後,有才思敏捷之輩從韓風的話語中猜到了他的意思,這個東廠百戶是想搶功!獨佔殺死田兆通的功勞!

此舉對於趙青桐來說自然是吃虧的,不過她並不認得那位大人物,頂多只能獲得永安官府發下的賞金和一筆抓捕逃犯的功勞,並沒有額外的收穫。

所以把殺死田兆通的功勞讓給韓風,讓他把這個傢伙交給那位大人物邀功請賞,才會獲得更多的好處。

「大人…」

看到這個情形后,蘇二小也在趙青桐旁邊小聲勸道,生怕趙青桐衝動。

他深知自家上司的脾氣,很怕趙青桐招惹上了東廠,畢竟在大齊的地界上,東廠設立已久,權勢滔天,凶威深入人心,就算是江湖高手或是大派宗門也不願招惹,更別說他們這些小捕快了。

然而趙青桐註定要讓蘇二小失望了,看了韓風一眼,她冷然笑道:「交出屍體可以,那就拿一部四階以上的功法來交換。

要是拿不出來,就別在本捕頭面前丟人現眼了。」

雖然她沒有升官發財的打算,之前也並不想摻和這件事,但現在人既然是被她所殺,就是她的功勞,韓風空口白牙一句話,一張空頭支票就想讓她拱手相讓,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就算韓風獲得再大的好處,又與她趙青桐何干,一個東廠又如何,若是惹了她,就算是大齊皇帝她也照殺不誤!

不過她的話卻是讓全場嘩然以一片,東廠的番子更是驚怒無比,還從未有人敢這樣對他們說話。

「放肆!」

那個吳總旗當即叫罵道:「我們百戶大人讓你辦事是你的榮幸,你竟敢獅子大張口,現在跪下認罪還來得及!」

「找死!」 柳如意還知道畏懼,知道廉恥,便是孺子可教也。

惡總裁的拒婚新娘 也就有著讓她細心調教挽救的價值。

想到這裡武清又放輕了語氣,抬手拍了拍了他的肩。

「你也不要多想,我雖然是半路出家的聞香堂人,但是半路出家也有半路出家的好處。

對於我,你可以不稱敬語,不叫小師叔,叫我武清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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