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時間,原本從一萬金幣便漲到了十萬金幣,如此快速的漲價,即便是在魯南城內的拍賣會也難得出現,當然,若是比金幣的數量,十萬金幣在拍賣會中也不算什麼。

「愚蠢,那袁季竟然與傅然少爺拼錢財!」

「的確夠愚蠢的,難道不知道傅然少爺可是出了名的有錢么?」

「不過傅然少爺也是,怎麼花如此代價購買這獸骨?」

不少人都是議論紛紛,不過卻沒有人看好袁季,畢竟傅然可是一個小富翁,當年其先輩立下無數功勞,也不知被帝皇賜下了多少財物,又豈是一個城主之子能夠比擬的。

而傅然也明白這一點,因此即便袁季依然不放手,他也未曾變色,若是比錢財的話,整個魯南城沒有人能夠超過他,就算是城主也不行。

袁季也明白,輪錢財他必然是比不過傅然,原本打算叫出高價,讓傅然知難而退,卻沒想到傅然居然對這獸骨勢在必得。

「十一萬金幣!」

袁季狠狠一咬牙,開口道。

傅然眼皮都未曾動抬起,平淡道:「十二萬金幣!」

聽聞傅然再次叫價,袁季面色微變,也明白今日想要讓傅然難堪已經不可能,因此也不再繼續,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見袁季離開,小草取出一張黃色卡片與兩張橙色卡片提向中年,然而後者卻將目光落在傅然身上。

「沒事,你收下吧!」傅然怎會不明白中年的想法,淡笑道。

聞言,中年這才收下卡片。

而小草也不客氣,只見其手腕上的手鐲光華一閃,那長達數丈的獸骨收起。

符紋空間需要玄力才能夠操作,不過對玄力可沒什麼要求,因此一些即便實力沒有達到武玄境的人也能操控符文空間,而小草就是這類人。

平時負責傅然生活的大小事,小草如同丫鬟一般,但是卻不僅僅是丫鬟那麼簡單,還握有大量的錢財,而這些錢財足以讓傅然揮霍,至於更多的家產,就連傅然也不知是否在阿公手中。

離開了嘈雜的人群,傅然帶著小草來到坊市邊緣處櫃檯旁,當下連忙有一位身穿制服的年輕少女笑意招呼。

「傅然少爺有什麼需要小女子服務的么?」少女帶著職業笑容道。

「給我準備三百張一品符紙與一支一品符筆,還有一個上品符紋空間吧!」傅然道,這才是他來坊市的真正目的。

「傅然少爺請稍等,這上品符紋空間需要會長點頭才能夠出售,小女子這就去尋會長。」少女輕聲道,旋即連忙轉身離去。

上品符文空間可不是一般東西,這種東西極為昂貴,在這魯南城中,這種級別的符紋空間已經是頂尖了。

若是換做其他人,少女一定不屑一顧,但是傅然不同,以後者的身價要購買一個上品符紋空間,簡直九牛一毛。

不過多時,少女出現,並帶來了傅然想要的東西,一條白色手鏈,乃是用玄獸利牙製作而成,每顆利牙上都有著細微的玄力波動,若是細心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其上有著符紋在涌動。

這便是符文空間,而三百張符紙與符筆自然就在其中。

從少女手中接過手鏈,傅然轉身離開,這付錢的事情有小草為他解決,不過就在這時,少女卻是開口:「傅然少爺請留步,會長有請!」

傅然駐足,回頭望向少女,輕蹙眉,這鐵木商會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幾乎沒有接觸過,今日這會長為什麼要見他。

心中疑惑,不過傅然還是點頭,雖然他不知這鐵木商會會長找他何事,不過也不擔心,在這魯南城中,還沒有人敢明目張胆的對他有所作為。

隨少女七彎八拐最後來到階梯處,登上二樓進入一個小閣之中,一男一女出現在視線內。

男者莫約二十三四歲左右,一身白衫,身材修長,面目冷峻,似乎寫著生人勿近一般,眉宇間有著一絲高傲之色流露而出。

女者不過二十齣頭而已,亭亭玉立,一頭秀髮披在身後,紅衣難以掩蓋其傲人身材,雖沒傾國之容,但也有羞花之貌。

在傅然打量這二人的時候,這二人的視線也落在他身上,男子目光平淡,嘴角出現一絲嘲諷之色,女子眼中閃動好奇。

「不是說會長尋我么?怎麼不見他人?」傅然開口道。

雖然沒有和鐵木商會怎麼接觸,不過這魯南城的會長他還是知道的,是一位名為鐵木火的男人,已經有不惑之齡,很明顯不是眼前這二人。

「小女子就是魯南城新任會長,名叫鐵木雅,見過傅然公子,這位是新任副會長鐵木青。」自稱鐵木雅的女子開口道。

傅然點頭,這鐵木商會有著無數分會,而魯南城分會不過是其中之一,會長之位也經常變換,算不上什麼事情。

「不知會長尋小子有何吩咐?」傅然平淡道。

鐵木雅掩嘴輕笑一聲道:「小女子初到魯南城,自然要見見你這位傅家公子,今日一見,倒是和外界傳言有所不同。」

傅然掃了鐵木雅一眼,面色不悲不喜,罷了罷手,道:「既然會長人也見了,那麼小子也該告退了。」

說完此話,傅然轉身就欲離開,不過身後卻傳來了冰冷的聲音:「傅然,你太無禮了。」

回頭看了看開口的青年,傅然道:「你們之所以讓我來見你們,不過是自認為你們的身份有點份量而已,既然想要見我,為何不登傅府?是否無禮,用不著你提醒我。」

說完此話,傅然轉身離去,留下一臉冰冷的鐵木青與帶有笑意的鐵木雅。 ?回到傅府之內,傅然吩咐了一些事之後便將房門緊鎖。

房內,傅然端坐木案前,望著身前的符紙與符筆,面色出現從未有過的嚴肅,而在一旁,一支火紅的符筆懸浮。

「老頭,該怎麼做?」傅然道。

「就用這符筆在這符紙上練字。」焚老的聲音響起。

「練字?」

傅然微驚,他雖然知道他以後有一段時日需要重複練字,一直達到焚老認可的程度,但是也用不著用符紙練字吧,實在太過浪費。

「不錯,就在這符紙上練字,原本我還打算讓你用一般紙張,然而效果卻無法與符紙相比,而且看你還有一些家底,浪費一些一品符紙也算不上什麼。」焚老不急不緩道。

「那需要練到何種程度?」傅然問道。

「何種程度?」

符筆內傳來焚老輕聲自語之聲,下一刻符筆輕然飄動,來到傅然身前,下一刻,令傅然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符筆輕輕一劃,筆尖上似乎有著某種力量一般,在半空中留下一條白色線條,而且還不斷延伸,似乎還有生命一般,竟然在半空中蠕動,與此同時一股龐大的玄力波動從其上傳來。

「空畫!」

在第一時間,傅然便明白這些白色線條是什麼東西,但是讓他震驚的並非是這符紋,而是這符紋竟然在半空中畫出,能夠做到這一步,足以說明焚老的實力。

六品符師!

唯有六品符師才能夠不需要符紙在空中畫出符紋,這是大陸上人盡皆知的事情,絕對無法作假,這種級別的符師就算那些大勢力都要奉為上賓,加爾帝國雖然存在一位五品符師,但是和六品符師比起來,兩者完全不在一個層次,甚至連比的資格都沒有。

六品符師,相當於修玄者之中的魂玄境,在傅然所知之中,唯有當初他的高祖父,有著加爾帝國第一高手之稱的傅羅曾達到這個境界。

而在同境界之中符師一般都比修玄者強大,何況此時的焚老處於封印狀態,卻依然能夠「空畫」,其實力不可想象,甚至還是七品符師。

七品符師,想到這裡,就算淡然的性子,此時也忍不住怦然心動,但是在瞬間之後,面色便變得陰沉起來。

「老頭,你的實力必然在六品甚至更上,但是卻依然被封印,說明那位將你封印的人必然也是六品或者更甚,那麼想要解開你的封印,也必須達到這種程度才行吧!」 神醫系統:沖喜娘子美又嬌 傅然嚴肅道。

在傅然聲音落下的時候,半空中的符筆也停下了動作,一個完整的符紋出現,呈圓形,無數白色細線交錯,一種讓人無法明理的意蘊散發,恐怖的玄力波動出現。

「想要解開我的封印……七品符師或者地玄境巔峰強者才能夠做到,放心吧小子,雖然你我之間不過是合作關係,但是在教導你這方面,我不會藏拙,至於你是否能夠達到我的標準,就看你個人造化了,二十年之內達不到,那麼我也會另尋他人。」焚老的聲音出現。

聞言,傅然陷入沉凝,七品符師或者地玄境巔峰?豈是那麼簡單的,這種高手在加爾帝國從未出現過,恐怕在整個東域也尋不出幾位。

輕笑一聲,傅然道:「老頭,若我在三十歲之前達不到你的要求,你不會殺我滅口吧!」

「這種事說不清哦!」 重生之城市修仙 符筆內傳來焚老的戲謔聲。

或許知道焚老會這樣說,或許有其他想法,傅然滿不在意的罷了罷手,道:「不是還有二十年的時間么,現在還是先說說這練字的要求吧!」

說完此話,傅然的目光放在半空的符紋上,雙眼凝聚,觀察著符紋,一股刺痛感出現,但是卻沒有讓他移開視線。

「所有符紋雖然是符筆畫出,但是每一筆的大小、粗細完全一樣。」傅然道。

「眼力不錯,不過可不僅僅是這些,符紋的大小、粗細還有落筆的力量、速度必須完全一致,絲毫的差錯都能夠導致失敗,而在實戰中,符師畫符失敗,便代表著落敗甚至死亡。」焚老凝重道。

頓了頓,焚老繼續道:「而你現在需要做的便是練字,當你能夠做到這一步的時候,我便會教你符紋,好了,小傢伙,好好練習吧,有人來了,我先睡覺去了!」

聲音落下,紅色符筆自主飛入傅然袖中,再也沒了反應,同時半空中的符紋緩緩消散,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

於此同時,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

「少爺!」

傅然收起心思,道:「段浪叔,進來吧!」

「嘎吱!」

房門打開,段浪踏步而入,然而在進屋的瞬間,眉頭便是皺起,視線掃過房內,並未發現什麼的時候這才將目光望向傅然,道:「少爺,你買回來的蛟龍殘骨已經讓他們碾磨去了,不過可能比預計的時間要久,不愧的蛟龍之骨,雖然過去無數年月,但依然堅硬,恐怕要花兩三日時間才行。」

傅然點頭,雖然比預期的時間要久,不過他也並未著急,道:「不著急,段浪叔還有其他事吧?」

傅然了解段浪的性子,若僅僅是為了碾磨蛟龍骨的事情,肯定不會來找他的,這種事情讓小草來傳話就好。

「少爺,你現在已經是武玄境了,也算是一位修玄者了。」頓了頓,段浪繼續道:「上午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少爺你雖然沒有落敗在那袁季手中,不過沒有修習玄決的你,還是吃了虧,以你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該修鍊玄決了。」

聞言,傅然雙眼放光,玄決,每位修玄者都必須修習,而他也曾多次找過段浪,但是卻無果,沒有想到今日後者竟然主動找來。

重生之豪門貴婦 望著傅然的樣子,段浪忍不住輕笑,單手一翻,一塊白色類似玉簡的東西出現,其上還有符紋在涌動。

「獸骨!」

看到符紋,傅然瞬間便對這東西的材質有了判斷,世上唯有玄獸身上的東西才能夠承受符紋,而符紙便是利用獸皮製作而成。

接過骨簡,入手冰涼,如同玉石一般,卻帶有透明之感,看樣子這獸骨也不是簡單之物。

「這是你父親讓我交給的,這玄決交給我的時候上面就存在符紋,應該是防止他人盜習的吧。」段浪道。

「這是父親留下的?」

傅然微驚,他父親從未給他留下任何東西,除了當初的戰袍與戰槍之外,再無其他。

段浪搖頭,道:「這東西我聽你父親說過,似乎是你母親留下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也只見過你母親幾面而已。」

母親?

第一次從段浪口中聽到母親,傅然心中出現異常感覺,對他來說母親比父親更加陌生,從阿公阿婆口中得知,就算他二人也沒有見過其母親,對於傅然來說,母親就只是一個名字而已,沒有任何印象。

唯一知道的便是母親在他出生之後便身亡了,怎麼身亡的,仇人是誰,傅然一概不知。

望著傅然失聲的樣子,段浪低嘆一聲,悄然離開。

「嘎吱!」

房門關閉的聲音將傅然驚醒,低頭看看這骨簡,陷入沉凝。

骨簡上存在符紋,很明顯是為了防止他人盜習,強行破開是肯定不行的,不過既然他母親留給他,那麼他必然能夠解開這符紋,思前想後傅然也只能想到一種辦法。

咬破手指,一滴嫣紅鮮血低落在骨簡之上。

「嗡……..」

隨著鮮血的低落,骨簡上的符紋開始急劇蠕動,最後盡數隱入骨簡之中,與之同時,兩個耀眼的字體出現在其上。

「凌決!」 ?「凌決!」

望著手中骨簡的上兩個耀眼字體,傅然低聲叨念,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母親不正是姓凌么!

「咻!」

紅色從傅然袖中飛出,頓在半空中,令傅然眉頭微挑,笑道:「老頭,你不說要睡覺了么!」

焚老沒有理會傅然,就這樣頓在半空中,似乎在符筆中的他能夠看到外界一般,若是能夠看到其目光的話,定然能夠發現他的目光此時正落在骨簡之上。

「竟然是凌決,小子,你母親姓凌?」焚老的聲音傳出,有著一絲震驚在其中。

傅然也被焚老突然的開口嚇了一跳,第一次聽到焚老用這樣的語氣,當下也點頭,道:「我母親的確姓凌,叫凌顏,我也沒有見過,早在我出生不久便身亡了。」

「凌顏……..」焚老叨念著這個名字,如同著了魔一般。

傅然心中一驚,難道焚老認識他的母親?

「小傢伙,我不認識你的母親,也沒聽說過你的母親,但是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你母親根本沒死,或者說絕對不會死在加爾這種彈丸之地。」符筆內傳出焚老斬釘截鐵的聲音。

「老頭,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傅然聲音變了,從未有過的認真與嚴肅,他從小無父無母,連一個親人都沒有,在他的印象中,父母就是一個詞語而已,但是今日焚老卻如此之言,很明顯,焚老知道一些事情。

「我知道一些事情,但是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小傢伙,好好修鍊吧,你現在還不宜知道太多,知道太多對你來說有害無利,等你有一日有能力去那強者匯聚的中州闖蕩,到時候你會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一切…….你母親很有可能還活著。」

說完這句話,焚老控制著符筆再次飛入傅然袖中。

傅然呆在原地,雖然沒有從焚老口中得知什麼有用的消息,不過從焚老話中他還是猜到了一些。

他母親還活著,而且很有可能在中州!

微仰頭,傅然嘴角掠起一抹幅度!

「終於找到努力修鍊的目標了啊!中州么!」

………

次日,天空略顯陰沉,但是魯南城內的人聲卻是格外高漲,無數帶著激動心情的孩童向魯南院飛奔而去。

邪王寵妻:囂張大小姐 而傅然也早早就起床了,今日的他沒有練棍,洗簌后吃了些東西便出了傅府。

在大街上漫步行走,不過多時,傅然便來到魯南院,這一次沒有在廣場上停留,直接進入院內。

院內有著無數建築,建筑前樹木搖曳,而傅然的目光卻停留在那建筑前方數千少年身上。

這數千人身穿統一院服,年紀大多數都在十四五歲,最甚者也不過十六七,身上皆是存在玄力波動,其中大多數人身上傳來了元玄境的氣息,甚至還有靈玄境的高手在其中。

在傅然打量這些人的時候,後者也不斷打量著這一次的新生,其中更多的目光卻是落在傅然身上,一些少女望向傅然的目光中異彩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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