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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七嫂果然還是冷血的七嫂。」不過君離知道,自己這個七嫂也就是嘴上狠了一些。

南姝寧也懶得和君離計較:「對了,君離,你七哥怎麼傷那麼重,怎麼回事?」

君離看了看南姝寧,然後並沒有要告訴她的意思,南姝寧也算是識時務:「行了,我就是隨口一問,不願意說就算了,好了既然你七哥沒事了那我就走了。」說完南姝寧就離開了。

君離對著離開的南姝寧的背影喊:「七嫂,後日壽延別忘了。」

「放心吧,忘不了。」

晚上南姝寧還是叫來桑榆:「桑榆你去把這葯給君翊送去。」

「公主,你還在擔心王爺啊?」

「誰擔心他了?我這人向來不喜歡欠誰,更不想欠那個狗屁王爺。」

「好好好,我馬上去給王爺送去。」

太皇太后壽宴那日南姝寧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愧對君翊所以起的一大早準備和君翊一起入宮。 君翊看起來氣色好了很多,如果不動手的話旁人是看不出來這個傢伙受了傷的。

君翊還是那樣鐵著個臉:「宮中禮儀繁瑣,切記,多聽多看少說少做。」

「嗯,放心我今日不會惹事,畢竟你因我舊傷複發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看著南姝寧那麼聽話君翊反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入了宮以後姝寧看著來來往往的那麼多人有些出神,君翊在一旁叫住了她:「跟著我。」

「哦,好。」

君翊一路走過去不少來給君翊和南姝寧打招呼的人,南姝寧一直跟在君翊的身後對著眾人微笑點頭,講真的如果不是覺得自己打傷君翊那事心中有愧,自己是絕對不可能來陪他應付這些無聊的寒暄的。

有宮人來傳話說是太皇太後有請。

君翊點頭:「知道了。」

君翊看向南姝寧的時候,南姝寧立馬變乖:「放心,保證不惹事。」

君翊還是忍不住的叮囑:「太奶奶是個很慈祥的老人,對我也是極好,所以希望你不要惹她生氣。」

南姝寧老實的點頭。一旁的桑榆已經被今日南姝寧的懂事驚訝了:「公主,你今天真是不像你了。」

南姝寧作勢白了她一眼,桑榆吐了吐舌頭然後就乖乖的跟在南姝寧的身後。

進了太皇太后的宮裡之後,發現那裡已經有很多人在了,應該都是太皇太后的一些小輩們,南姝寧剛進去行完禮君悅就一臉壞笑的走進她:「哎呦,七嫂你不是不來嗎。」

「這麼多人你別鬧啊。」

「難得啊,七嫂你今日怎麼這樣懂事了。」君悅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被過來的君離叫走了。

太皇太后招呼君翊和南姝寧上前:「翊兒快來讓太奶奶看看。」

君翊和南姝寧上前:「太奶奶。」

「翊兒,你怎麼那麼久都沒有來看太奶奶,」然後拉住南姝寧:「你叫什麼名字啊?」

「太奶奶,我叫姝寧。」

「姝寧,好名字。」然後把君翊和南姝寧的手放在一起:「要好好的啊,以後要常來看看太奶奶啊。」

南姝寧點頭:「會的。」

也沒有來得及說多少話太皇太后就被皇后一眾人圍了起來。

君翊和姝寧剛準備出太皇太后的行宮的時候,君陌就過來了:「七弟。」

君翊也行禮:「三哥。」南姝寧也跟著象徵性的行了個禮。

君陌倒是直奔主題:「七弟好久不見,對了13日那日我去你府上想約你一同商議太奶奶大壽送些什麼禮為好,聽管家說你那日不在府中不知七弟去了哪呢?」

君翊還在想措辭的時候,南姝寧一臉正經回答:「陪我玩去了。」

君陌此時才注意到君翊身後的南姝寧,便禮貌的問道:「這位…想必就是蒼梧的姝寧公主吧?」

南姝寧敷衍的點了點頭。

「真是久仰啊,只是不知道當日你們是去哪玩了呢。」

「皇兄,這新婚夫妻去哪玩了您也有興趣知道嗎?」然後南姝寧對著君陌呵呵兩聲準備帶著君翊走開。

君陌順勢攔住了去路:「姝寧公主誤會了,本王只是覺得姝寧公主初來乍到三弟確實是應該帶公主到處走走,我倒是知道幾處好玩的地方,想給你們介紹一下呢,」

「哦,謝了,不用。」

君陌並沒有要放南姝寧和君翊走的意思:「翊王妃怎麼感覺好生熟悉,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南姝寧有些無語,本想懟他憋回去以後看了看君翊好像並沒有一點想要攔著她的意思就開始撒歡了,剛好自己今天憋得慌呢:「皇兄啊,您也知道我們這些做公主呢和你們皇子不同,我們平日里那都是不出宮門的,您既然說見過我,難不成您去過我蒼梧王宮,王兄,您去我們蒼梧幹嘛了?」

雖說蒼梧與玄國本是友國但是身為皇子如果真的出現莫名出現在另一個王朝的王宮中這個罪名可是夠君陌受得了。

君陌急忙狡辯:「姝寧公主您可不要亂說,本王說的是那日在「玉瓊樓」本王見到一男子打扮的人和三弟在一起,此人與公主頗為相似。」

「王爺您這意思是說我是男人嗎?」然後南姝寧還裝作一臉委屈的對著君翊開口:「王爺您看,陌王爺說我是男人。」

別說君陌了,此時的君翊聽著南姝寧在這一臉委屈的胡攪蠻纏都覺得頭皮發麻了。

「我…本王可不是這個意思。」君陌早就聽說過這個翊王妃頗為胡鬧,只是他也沒有想到竟然無禮到這個份上。

「那王爺您什麼意思?」

「本王……」

君翊這會倒是適時出來解圍:「好了姝寧,三哥不好意思,姝寧不太懂事,讓三哥見笑了。」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君陌再攔著他們的路也討不到什麼好處了,就乖乖讓開了。

君離過來:「七哥怎麼樣沒事吧?」

君翊搖了搖頭。

南姝寧倒是嘚瑟:「有我在,能有什麼事?」

君離小聲嘀咕:「也是。這誰能斗得過一個不講理的人啊。」

「你。」君離說完趕緊躲在了君翊的身後,南姝寧這才作罷。

皇甫雲過來找君翊的時候,習慣性的準備下手拍他一下,南姝寧反應倒是特別快的擋在了君翊面前,幸虧皇甫雲收手快要不然這要是真打到南姝寧,這丫頭又得炸。

君翊拉了拉一臉怒氣沖沖的南姝寧:「這是自己人,」然後叫到:「表哥。」

南姝寧這才算是放下戒備:「原來是皇甫將軍,皇甫將軍您這出場倒真是虎的厲害。。」

「什麼意思?」

南姝寧壞笑:「沒什麼意思,誇你勇猛呢。」

皇甫雲也是一臉壞笑:「翊兒,這誰啊,這麼護著你。」

君離倒是反應挺快:「雲大哥,這是我七王嫂。」

皇甫雲這下笑的就更加開心了:「原來是翊王妃啊,真是久仰久仰。」

君翊拉著皇甫雲先走免的他們在這繼續寒暄下去。

南姝寧看著君離:「君離,為什麼大家見到我都說久仰久仰,我在玄國那麼出名嗎?」

君離肯定的點了點頭:「出名。」

南姝寧這倒是好奇了:「哎,那你們都是怎麼說我的。」 呂烈又看似隨意地問了幾個問題,可是令他暗暗心驚的是,這對自認是他父母的夫婦,隨口答來,無一不是和他小時候的那些瑣事一一吻合。巨樹、村莊,兩條截然不同的世界線,正在悄然結合。

只不過在第一條世界線上,當年馬賊殺死了他的娘親,洗劫了村裡一干人之後。躺在雪地里僥倖裝死躲過一劫的呂烈,從此背井離鄉,開始了自己的流浪之旅。最終到達朱石鎮,爬上巨樹,結識黎遠、蘇文等人,開始了一系列不可思議的探險……

而在第二條世界線上,當年的馬賊並沒有殺死村裡人,他的母親也沒死。躺在雪地里裝死的呂烈,很快被隨後趕來的村民發現,帶回了村裡。又在七年後的一次山崖採藥中,他跌下谷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在這七年時間,他在夢中夢見自己全家被馬賊殺光,開始了向北的流浪之旅,並最終抵達了巨樹腳下……

而兩條世界線,當他坐上電梯直飛向巨樹頂層,在時空機器面前許下自己願望時,時空機器最終以這種方式,將兩條世界中並為了一條。

他醒了。

那自己的巨樹之旅,算是徹底通關了嗎。

兩條世界線,亦真亦幻,他如墜入雲里霧裡一般,不知道究竟是這七年來自己一直在做夢,還是現在圍在火爐前,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吃著晚飯的自己是在做夢。

看著眼前的父親和母親,呂烈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心想:管它呢。不管是真的假的,那比噩夢還要可怕一萬倍的巨樹世界,自己終於從那裡逃回來了。

總是好的。

吃過晚飯之後,呂烈想要出現散散心,看看自己家鄉的一草一木,尋思著能不能想起來什麼。中年擔憂著呂烈的身體,剛想說什麼。婦人只是一個眼神制止了她,轉頭溫聲向呂烈道:「散散心也好。只是晚上風大,記得早點回來。」

呂烈走出了陋屋,望著遠山黑壓壓的一片,只覺得內心沉重,甚於這些山脈。

他試著運功,召喚一下體內的式神們。可是用力之下,卻發生全身空蕩蕩的,竟是半分力氣都提不起來。看來,那些原本效忠於自己的式神,早已不復存在。

他嘆了一口氣,在村口的大河邊,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了下來。

用手肘支著下巴,望著月光之下波光粼粼的河面,獃獃地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皮的乳白。他這時才剛剛從半夢半醒中蘇醒過來。望著遠處的黑山連綿和河水濤濤,卻依舊沒有半分頭緒,想不起一點東西。

眼前寧靜的一切令人心曠神怡。此時再回憶起在巨樹上的一幕幕,真的恍如隔世。

「就算巨樹的上冒險都是一場夢,但是其中留下的種種未解之謎,未免也太多了。」

「許多年前就出現在巨樹上的楊威,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

「食人梟在進入迷神城之後為什麼會突然發狂,他墜下懸崖前的一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蘇文的最後結局究竟是什麼。那個被三頭稱為『窮奇』的怪物,真的只是一個巨大的妄想嗎?」

「黎遠來自哪裡,他的最終目的又是哪裡?」

「還有那個數百年前驚艷一現,最終消失在了茫茫巨樹之上,卻又無形之中影響了後世無數冒險者的堯,他究竟是否還活著。他若是活著,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呂烈慢慢從石板上站了起來,走向回家的路。他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就像是一隻偷了腥的貓一般,一旦嘗到了「好奇」這等珍餚,便越是欲罷不能,不得到謎底揭曉的那一刻,心裡彷彿無數貓爪亂撓。

若那全部是一場夢,那那夢的格局,未免也太大了。

又或許,在這世界上的某一處,真的存在著這麼一座通往天地的巨大神樹。千百年來立於天地之間,無數凡夫愚民祈禱膜拜,無數不知死活的野心家和探險家躍躍欲試爬上樹壁,而留給他們的結局,永遠是死亡……

可是無論死多少人,總有後繼者,前仆後繼,爬上巨樹,通往他們理想中的天上聖地……

或許,在那裡,有另一個呂烈,另一個黎遠、另一個食人梟,還在他們的宿命中苦苦掙扎……

但不知是該慶幸還是遺憾,那主角已經不再是他了。他的故事已經結束了。最終的時空機器實現了他的願望,或者說,他從這場七年的噩夢中終於掙脫了出來。

在回家的路上,呂烈想了很多。可是他越想越覺得這世間的造物主種種用意之深刻詭異,已經達到了凡人難以揣摩的境地。或許這涉及他無法想象的境地,越想越是頭大,一個頭頂兩個,索性不想了。

就在呂磊經過小橋流水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在橋另一端的樹林間怯生生叫住了他:「呂……呂烈哥?」

那聲音又是害羞,又是期待。只不過一入呂烈耳朵之後,他彷彿吃了十七八個炸雷一般,堪堪幾乎跳了起來,一躍而下拱橋之下的涓涓細流:

「蘇文!?」

這酥酥糯糯的聲音,他又怎麼能忘記?正是在那巨樹之上,和他同經歷過血霧滅城的奇女子蘇文。只不過眼下從小樹林中走出來,怯怯走到他面前的這個女孩子,穿著一件灰不溜秋的麻布衫,被烈陽曬得有些黝黑的臉上不施一點粉黛,頭上也僅僅扎了兩個最是尋常的羊角辮。若不是那雙標誌性的桃花眼,呂烈死都認不出,這個怯生生的農村小姑娘,就是巨樹之上冷若冰霜、高傲自負的富家大小姐,蘇文!

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蘇文」,看她一副小白兔般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模樣,又哪裡還有當初巨樹上蘇文半分孤高自負的氣質?

「蘇、蘇文?……」一時之間,呂烈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心跳加速,千百個念頭從他腦海中閃過,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最終,他只脫口而出了一句話,「我……你……你是從我夢中出來的么?」 君離認真的掰著手指在那算:「無法無天,毫無禮數,刁蠻任性……」

南姝寧作勢又要動手。

君離趕緊求饒:「七嫂,這話又不是我說的。」

南姝寧這才放下了手:「你說,是不是君翊那個傢伙到處壞我名聲?」

「七嫂,就你那名聲還用得著我七哥壞嗎?你這剛來多久就跟林亦可吵架,跟悅兒吵架,跟我吵架……」

這樣一說的話南姝寧好像覺得確實也是那麼回事啊:「行了你別說了,隨便吧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姑奶奶我不在乎。」

「就是,畢竟這先說無能的還是你自己呢。」

「你給我閉嘴。」

「好的。」

皇甫卓看了看君翊:「我看這姝寧公主這不是挺好的啊,還挺護著你的。」

君翊小心的告訴皇甫云:「那是因為我受傷了。」

聽到君翊受傷皇甫雲緊張了起來:「怎麼回事?嚴不嚴重?」

君翊搖了搖頭:「放心,一點皮外傷而已,已經沒事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等回頭再給你細說吧,。」

皇甫雲這才送了一口氣:「好,但是我還是覺得。這姝寧公主還是挺擔心你的。」

君翊倒是看的明白:「那是因為我是因為她才舊傷複發的。」

皇甫雲轉身打量了一下南姝寧:「這樣啊,不過,我還是感覺我們這位蒼梧公主也不像傳聞中那樣呀。。」。

君翊搖頭,正想告訴皇甫雲,那是因為你沒有看到她平時的樣子。

君離本想挺君翊的帶著南姝寧一塊到處走走也見見一些這些王城的達官貴人,這樣的話以後自己這個王嫂出去闖禍的時候說不定還能看著點人,省的跟個刺蝟一樣逮著誰都懟。

結果君離一抬頭就看到了皇甫瑾瑜,看到皇甫瑾瑜的時候君離整個人臉上都快開出花來了,剛好君悅在不遠處,君離就把君悅叫了過來:「悅兒,你陪王嫂逛逛,去認識認識大家,我還有點事。」然後,他倒是還不忘小聲的轉過身來,告訴君悅:「一定要寸步不離的守著王嫂,可不能再讓她惹出什麼事來。」

君悅鄭重的點了點頭:「放心九哥,交給我吧。」

「行,王嫂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情的話就找悅兒就行了,放心這宮裡她熟的狠。」

南姝寧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君離走向的方向然後問君悅:「那個姑娘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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