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麼?」

說這人指著南邊。「你看南邊下南之地。看見沒!那站在最前面的女子。」

「嘶!如此人間絕色,她是誰?」

「她就是月千歡!」

人群炸開鍋!

說起月千歡三個字,如今朱雀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哪怕一年前,還沒有人聽說過這個名字。可如今,就連鄉村裡的小孩都能朗朗上口。

這月千歡,先要說長相絕美無雙。再說實力,兇殘可怕!又論智謀,下南之地文選武試的魁首,能差?

有人低聲說:「聽說這月千歡得罪了墨家。被墨家懸賞千萬!」

「可不是嗎?這次傭兵工會也來人了。 白蛇傳 他們說是參加比賽,指不定也在打月千歡人頭的主意。」

「殺了月千歡,不僅有千萬靈石的賞賜。還能得墨家親昵看重。」

眾人議論紛紛。說著又看向西邊和北邊。

西邊宗門之地,共有五個頂尖的門派勢力。擅長刺殺的暗影宗,全是美貌女子的赤鳳宮,一堆無趣和尚的羅華寺。再到御獸厲害的驚龍谷,和掌握天機的天元門。

最後看向北邊。正陽盟的來人,稀薄不到一百人。對比起來,簡直凄慘可憐。

月千歡聽見明雪的聲音,微微偏頭看過去。

明雪說:「聽說這次九月也參加了。還在趕來的路上。兄長,她不會是要報復月千歡吧?」

「有我在,她不會得逞的。」

「嗯嗯。兄長加油!」

聞言,月千歡皺了皺眉。裝作什麼都沒聽見,月千歡收回目光去。

南宮無湊到她身邊來,偷偷問:「月千歡,墨公子呢?」

「你找他有事?」

「不!不是。我就是想問問。」

月千歡環手抱胸,語氣冷淡疏離。「等會你去觀戰時,就知道他在哪兒了。」

「啊?」

南宮無敏銳覺察出月千歡情緒不佳。不過似乎並不是對他冷淡疏離。

難道是墨九卿?

他們吵架了?南宮無瞪大眼,驚覺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然而實際是……月千歡和墨九卿打了個賭。

她參加比賽沒問題,但是不能戰的太狂,太放飛自我!輕傷可以忽略,但受一次重傷就解鎖一個新「體位。」

月千歡數手指算了下。九月不算,墨流心,墨逸塵……等等,她的敵人好像不少!

最後月千歡發現一個逃不了的現實。她大概要跪在床上了。

可惡!

墨九卿一定是故意的。這再怎麼算,她也逃不了至少三個。

月千歡倒吸冷氣。她覺得腰疼…… 為什麼她受傷了,就得解鎖新「體位」。墨九卿這難道不是蓄謀已久的嗎!

月千歡還記得墨九卿那無辜的臉。他說:「歡歡保護好自己,腰就不會斷。不然,你讓我跟你一起去。」

「不要。」

月千歡眸光深深,嘆了口氣。

三家之比,龍台之爭。她自己能對付。

暴少的嬌妻 反倒是墨九卿。墨家禁地里藏著的妖界入口,需要他親自去看看。除了墨九卿和鳳九黎,放眼朱雀沒人能應對。

她要滅墨家報仇,就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墨家打開妖界大門,如虎添翼。

嘴角冷戾上挑,月千歡低語:「我會折斷他們的羽翼,看他們絕望痛苦的模樣。」

墨家付諸在月家身上的苦痛與折磨,她會千百倍奉還!

「表妹。要準備了。我們要進去了。」

月千歡抬頭。明越站在她面前,迤邐出色的容貌,眼底盈盈裝著溫柔關懷。

眉梢微揚,月千歡語氣冷淡。「要開始了?」

「嗯。表妹你看那個,就是入口。」

「三家之比,龍台之爭在秘境中進行?」

「是,也不是。」明越的回答,讓人錯愕茫然。

那到底是什麼?

明越說:「這是通往山下的路。第一關是在懸崖絕壁之下,就在這龍台之下。不過比賽內容是什麼,暫時還不知道。」

「秘境里。或許要等到第二關,或者第三關去了。」

「原來是這樣。」月千歡微微眯眸。

這時。觀戰的弟子離開各自門派,留下參加比賽的弟子站在場中。

抬頭看去,四面八方都是密集縮小的人頭。

觀戰的人幾十萬。是一個令人聽了頭皮發麻的數字!

但就在這麼多的人中,萬眾矚目下,月千歡仍然找到了屬於墨九卿的那道目光。

遠遠的,月千歡看見墨九卿張了張口。

隔著數千米,聲音傳到耳邊。輕輕地,只有她能聽見。

墨九卿的語氣很是惡趣味,又十分期待的說:「歡歡別忘了,我們的賭約。」

「……」

月千歡下意識摸了把腰,然後回瞪了墨九卿一眼。

就當為了她的腰,她也會小心再三。絕不受傷!誰要是傷了她,她一定宰了那個人!

天空中突然爆開一道白光,吸引了月千歡的注意。

抬頭看去,白光中飛出無數道黑影。

一道飛速衝到月千歡面前,速度緩慢下來。最後落到月千歡的手心中。

老者滄桑有力的嗓音,傳遍龍台。

「持龍台令者,方有資格參加三家之比,龍台之爭!時辰已到,所有人進入轅門之中。 重生之庶女心計 待你們進入其中,自會知道第一關規矩。」

月千歡挑眉。嘖,這比賽的規矩也遮遮掩掩的。難不成還有什麼秘密?

猜想著,月千歡隨著人流走向那道懸浮在場中的轅門。

走近轅門中時,月千歡給墨九卿傳音。「你去後山禁地吧,別讓墨家陰謀得逞。」

說罷,月千歡又語氣惡劣重重加重讀音。說:「我一定謹記,不會受傷的!」

「好啊~~」

墨九卿嘴角微勾,邪笑腹黑。

歡歡不受傷最好了。至於解鎖新姿勢,他們還有大把的時間,慢慢來。

轅門之後,月千歡抬頭看向四周…… 這抬眼一看,月千歡眉頭緊蹙。聽得耳邊驚呼嘈雜聲,月千歡眼底閃過冷色。

腳下顛簸不平。月千歡低頭看去,瞳孔驟然緊縮。

「嘶!這是什麼鬼地方!」

驚呼聲就在耳邊。月千歡抬頭看去,是易百川。

哎,等等!

易百川?

月千歡錯愕看著易百川,「易七爺,你怎麼在這兒?」

易百川是易家七爺,身份尊貴,又是長輩。怎麼也會來參加三家之比,龍台之爭?

易百川聞聲看向月千歡,頓時笑了。「巧了,沒想到咱們碰在了一起。」

轅門之後的世界格外的寬廣。一眼望去,看不到邊。數百參賽的人分散開,身周都是不怎麼熟悉,或是完全不認識的人。

月千歡能和易百川碰到一起,也是緣分。

「看樣子,雲夜那小子不在這兒。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難道這就是第一關。」

「應該是的。」

月千歡抬眸打量四周。他們兩邊,是陡峭險峻的懸崖。

可他們並不是在懸崖底下。低頭看向腳底下,人們紛紛倒吸冷氣。

因為他們腳底下,是一塊塊石頭,鋪成一個廣場一樣的地方。透過石頭與石頭之間的縫隙,可以看到下面的萬丈懸崖。

令人毛骨悚然,頭暈膽顫!

雲霧森森,冷風呼嘯而過如鬼泣。

他們竟是在懸崖的中間!下面有多深沒人知道,但他們萬萬不想摔下去試試的。

漸漸的,驚慌恐懼的氛圍籠罩了這裡。

有人忐忑不安道:「這裡是第一關?比賽規則呢?」

「不,不知道。這裡沒有負責比賽的管事,我們去問誰?」

「啊!」一聲慘叫,驚醒眾人。

所有人紛紛扭頭看去。眼睛瞪的大大的。

只見那人一劍捅了前面人一個透心涼。方正老實的臉上,露出獰笑來。「指不定是殺了人就可以出去。咱們試試不就知道?」

「什麼!」

「咱們都被困在這兒,上天無門,下地無路。可不就是一個修羅場嗎?待我把你們都殺了,就能通關離開這兒了!」

血腥殘暴的話語。眾人恐慌震驚之後,竟然也有不少人贊同了。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一場血腥廝殺拉開帷幕……

易百川咂舌,「這也能打殺起來?」

正巧一個人從他背後偷襲。易百川看也不看,隨意抬手動動手指。那個人就吐血倒飛出去。

月千歡見此挑了挑眉。她想著,易百川好像是……四階武王。

偷襲他,這不是找死嗎?

易百川:「哎。月千歡小心!」

「嗆。」

一瞬間,幽光月出鞘又收回來。

易百川目光落在偷襲月千歡那人脖子上。淺淺的劍痕,竟是一劍封喉。

眼底驚詫的擔憂,變成了淺笑從容。易百川說:「忘了你的實力。這些庸俗之人,還傷不到你。」

「嗯。」

有墨九卿的賭約。月千歡一想到受傷,就覺得腰疼的慌。

抬頭看向四周,月千歡說:「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祥的預感?」

腳下一陣強烈顛簸。易百川低頭看去,瞪大眼。「月千歡,你該不會是烏鴉嘴吧?」 聽見易百川的話,月千歡愣了愣。

她當即低頭看向腳底下。透過石頭之間的縫隙,月千歡只看見長年盤踞在懸崖之中的霧氣。別的,好像沒有什麼。

等等……

月千歡凝眸皺眉,神識延伸沒入懸崖下面。

這一看,月千歡倒吸口氣。「機關軸!」

「你看見了?這機關軸好像是連接我們腳下石台的。」

月千歡掃了眼易百川,又低頭盯著那藏在霧中的機關軸打量。要不是神識探查,肉眼難以看見這些密集複雜的機關。

腦海中有冷光閃過,月千歡想到了什麼。

立馬抬頭重新打量四周。這些石台,並不是沒有規律的。最一目了然的,是一個人一個石台。沒有多餘的,也沒有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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