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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睡的很踏實,也很舒服,而且還做了一個夢,夢到了朝思暮想的龍靈。不過當他看到這些師兄一個個沒精打采,慵懶無力,頓時頗為不解的問道:「你們怎麼了?」

大傢伙兒並沒有理會古木,而是齊齊趕路,畢竟這種事情說出來太丟人了,還是悶在肚子里吧。

「大師兄,這些師兄們是怎麼了?」見大家都不理會自己,古木更困惑了,於是便問了問旁邊唯一一個精神抖擻的石開。

石開看到師弟和自己一樣精神很好,就知道他或許並不知道『暴戾之氣』,於是附耳簡單的和他講解了一番。

古木聞言這才恍悟,不過石開又低聲嬉笑道:「師弟,昨天那定州大草原的由來,其實是胡謅的,你看這些師弟被嚇的!」

「厄……」

古木頓時無言,心想,原來這大師兄也是一個不靠譜之人,而且還和大家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要不要告訴大家呢?

「算了,就讓他們擔驚受怕吧。」古木壞壞的想道,最後便和石開兩人追了過去。

「對了師弟,你那契約獸小金呢,自從踏上大草原就沒見過蹤影?」走在路上,石開看了看那遼闊的草原,不解的問道。

古木聳聳肩,道:「它去野外訓練了。」

「野外訓練?」石開一怔,旋即笑道:「師弟,這定州大草原只有赤炎馬,根本沒有強悍的玄獸,小金如何訓練,不會是溜圈吧?」

「我也不知道。」古木很納悶,在進入大草原后,小金只是丟下一句話,便沖向了大自然的懷抱,這都過去一天一夜了,怎麼還沒回來?

難道去獵殺那些低級的赤炎馬去了?

這也太欺負小動物,太殘暴了吧。

在磐石城和堂哥古山比武的李家李震曾騎著赤炎馬出場,古木當時還覺著很帥氣,還想著抓一頭來騎騎,但隨著武道提升,以及擁有了小金這種級別的契約獸,他對那赤炎馬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興趣。

而且對妖獸有了理解,古木後來才知道,那赤炎馬其實不過勉強堪稱妖獸,因為性格溫和,根本沒什麼戰鬥力,僅僅拉風擺造型和代步所用。如今,他已經是武王強者,化身為虹,眨眼就能飛十多里,那赤炎馬自然難入法眼了。

「轟轟!」

而就在古木和石開閑扯的時候,便聽到遠方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大地也在微微顫抖。

「怎麼回事?」走在前面的眾多師兄紛紛不解的問道,而古木和石開以及司馬耀則早早施展出意念,向著那遠方一探究竟。

三人的意念覆蓋在遠方十里地,看清了狀況,神色均是一變,因為他們看到,一群赤焰馬正瘋狂的向著他們奔來。

由於它們數量太多,而且好似受了驚嚇,全都扎堆在一起,從遠處看就彷彿一片撲面湧來的火焰!

「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古木啞然失笑。而石開則頗為驚訝的道:「師弟,後面好像是你的契約獸!」

「哦?」古木聞言急忙再次加大了意念範圍,果然就看到那奔來的赤炎馬群身後有小金的身影。

霍總強寵:夫人,敢拒絕試試 「師弟,我看這些赤炎馬如此驚慌失措,多半是小金所致。」石開笑著說道,而古木也只能搖搖頭,道:「它是去訓練,還是去做牧羊犬了?」

……

很快,宛如一團火焰的赤炎馬群就出現在了眾人視野中,而那些意念差一些的師兄們便全都目睹了。

他們第一次來定州大草原,對於這裡獨有的赤炎馬早有耳聞,而如今沒曾想,竟然看到一群,於是一個個興高采烈的道:「快看,是赤炎馬群!」

「師尊,我們要不要每人抓一頭,騎著它們前往定州東境?」十三弟子鄭經看著那些瘋狂奔來的赤炎馬,亢奮的說道:「師弟是娶媳婦,騎著火紅的赤焰馬多喜慶啊!」

而他如此提出,頓時獲得大傢伙兒的眼神贊成。

尤其是古木,更是被他說的心動了,暗想:「如果大家一人騎著一頭赤炎馬進入定州,一定會引起轟動,而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嗎?」

公羊立仿若看穿了古木的想法,捋了捋那幾撮鬍鬚,微笑著道:「好,那你們就一人抓一頭吧,但這赤炎馬還不到妖獸級別,你們要注意力道,別傷了它們。」「好嘞!」鄭經高興的點點頭,首先沖向那不斷靠近的赤焰馬,而其他弟子不甘落後,紛紛餓狼般的撲向那群赤炎馬。 宋雲遲握著陸萌的雙肩,「我扶你下去,嗯?」

「不要。」

「萌萌,我希望你聽話。」

「大混蛋,我希望你離開!」

論起倔,陸萌從沒輸過。

宋雲遲更加不是她的對手,她雙臂環抱在胸前,一副冷漠至極的模樣,偏偏那雙眼眸,氣得微微發紅,白皙的臉蛋因為剛才興奮的跑了幾步而紅撲撲的。

看起來,煞是可愛。

像是熟透了的草莓,散發著香甜的芬芳。

宋雲遲哭笑不得,食指戳了戳她的臉蛋,「我們就要結婚,成為夫妻了。不要把我當成你的敵人,嗯?」

「你就是我的敵人!」

都怪他,要不是他,她也不會懷孕!

也不會丟失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每每想到這,她就恨不得把宋雲遲暴打一頓!

越看這傢伙,就越是生氣!

臉蛋鼓成了河豚,抬起手就往他胸膛上捶,「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知不知道,看到你我會做噩夢的!還有還有,你一出現,我就生氣。我一生氣,你兒子就不舒服!他不舒服,我也不舒服,我們都不舒服!」

宋雲遲怔怔的低頭,看著如一個小獸般發泄的陸萌,她剛才說什麼?

兒子?

他們的兒子?

雖然沒測過孩子的性別,但是……聽到她口中說齣兒子這一類的詞語,還是很高興。

宋雲遲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萌萌啊……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當然是女兒!像小糯米一樣萌的女兒,像我一樣可愛的女兒!」

「那我們就生女兒吧。」

「好……喂,誰要跟你生女兒,滾開啦!」反應過來的陸萌,意識到自己中了他的圈套,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憤憤的下樓。

步子踩得又重又急,把樓梯踩得發出響聲,才滿意。

那背影,儼然是帶著火光的。

宋雲遲忍俊不禁,明天他父親母親就要過來下聘禮了,按照陸胤的意思,兩人先領證,孩子生下來之後,跟陸萌姓,以後她若是想離婚了,宋雲遲必須放她自由。

這種種的條件,宋雲遲都能答應。

他相信,自己有能力能夠讓她喜歡上自己。

所以,孩子姓什麼無所謂,只要是他跟陸萌的孩子,就夠了。

今晚突然想見她,就過來了。

來之前,確實沒有給她打一聲招呼,也難怪,她會氣成這樣。

餐廳里,陸萌捧著一個軟軟糯糯的糯米糍,咬一口,軟糯的糯米夾雜著香甜的芒果,一口一個滿足。

她吃得一臉幸福,眼睛愜意的眯了起來。

逆天庶妃 宋雲遲一手支著腦袋,看著她,僅僅只是看著,就已經倍感幸福了。

過不了幾天,她就要成為自己的妻子了。

想想就是一件極為幸福的事。

陸萌……

宋太太……

忍俊不禁,他低下頭,斂去了眸底的笑意。

「你笑什麼?」陸萌眼睛瞪得溜圓,瞪著他。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很可愛。」

「少來,一定覺得我很蠢是不是?我就知道,從你口中聽不到一句好話!在你心裡,我就是又蠢又笨!」 受驚的赤炎馬群對普通人來說是非常可怕,但對於劍格峰這些武道境界最低為武師的弟子來說,簡直就宛如溫順的小綿羊,所以他們最後將其堵住,一人準備抓一匹。

「師弟,快過來,這馬群里有一匹赤炎馬王!」鄭經沖入馬群,旋即便扯著嗓子高喊起來。眾人聞言,紛紛看了過去,果然就見鄭經手指的方位,有一匹馬從體型上來看比普通赤炎馬稍大一點。

這匹赤炎馬不但高大威武,四肢健碩,那火紅鬃毛上更是有著幾撮金色毛髮,在太陽照射下顯得極為璀璨。

所有人第一時間就斷定,這是一匹赤炎馬王!

古木更是眼中充滿了炙熱,畢竟這匹赤炎馬太帥了,如果抓來騎著,肯定是非常拉風的,於是不假思索縱掠過去,一屁股坐在那匹壯碩的赤焰馬王背上。

「嘶!」

隱藏在馬群中的這匹赤炎馬王沒想到自己還是被發現了,而且還被人類騎在了身上,於是揚起前蹄,瘋狂的嘶鳴起來。

古木早就知道它會暴亂,於是早早抓住那飄逸鬃毛,雙腿更是緊緊夾在馬背上,這才沒有被甩下去。

「嘶!」

赤炎馬王見無法甩下那可惡人類,於是抬起四肢,如一陣風的衝出馬群,向著無邊大草原狂奔,而在賓士路上更是不停顛簸,試圖將他甩下去。

古木是武王境界的強者,而那赤炎馬王雖然比普通赤炎馬要強悍,但在前者眼裡仍然弱的可憐,所以想要將他甩下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狂風肆虐,吹亂其黑髮。

古木微微眯縫著雙眸,感受著這飛奔的速度,心中微微吃驚,顯然他沒想到,這頭赤炎馬王竟跑的如此之快,也僅僅是幾個呼吸間,就已經和馬群相隔了近乎幾百米。

「好馬!」古木脫口贊道,同時拽著它的鬃毛,指著無邊大草原,道:「跑吧,讓我看看你的速度!」

「嘶!」

赤炎馬王心中極為憋屈,不過它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於是就這般沒命向著前方疾馳,而隨著一次次的馬蹄落下,濺起一塊塊泥草。

「這匹赤炎馬,跑的好快!」

眾人看到古木騎著赤炎馬王很快消失在了視野中,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而司馬耀則微笑著說道:「看來這赤炎馬王,是一匹千里駒啊。」

眾人聞言不由的點點頭。

駕馬狂奔在無邊大草原,感受著勁風在身邊呼呼作響,古木整個人的心境頓時就變了。彷彿在一瞬間他發覺自己很像一個游牧人。

騎著駿馬在無拘無束的大草原,逐水草而居,粗狂奔放,牧馬高歌追求自由,這是何等的瀟洒,何等的愜意?

冷酷總裁的奪妻之戰 「極目青天日漸高,玉龍盤曲自妖嬈。 鑽石契約:首席的億萬新娘 無邊綠翠憑羊牧,一馬飛歌醉碧宵。」古木忽然想起了華夏國一位不知名詩人所作的一首詩,而此時此景,當真讓他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

狂奔至百里,那匹赤炎馬王速度依舊,仿若沒有絲毫疲倦,古木見狀,暗暗欣喜,雖然他可以化身為虹,但畢竟會消耗體能真元,而此馬如此彪悍,足以用來代替腳力。

很顯然古木有了收服的打算,於是木之真元融入手中,輕輕撫摸在那赤炎馬王的鬃毛,溫和的道:「馬兒,馬兒,可否願意成為我的夥伴?」

木之真元順著鬃毛湧入了赤炎馬王的全身,而後者狂躁惶恐的心情被滋養萬物的真元洗滌,頓時開始冷靜下來,那雙深沉且充滿驚慌的眼眸也漸漸清明起來。

「嘶!」

一聲輕鳴聲過後,赤炎馬終是放慢腳步,最後『嘀嗒嘀嗒』踩在草地上,聲音慢慢小了起來。

古木見狀,微微一笑,雙掌放在它那飄逸鬃毛上捋了捋,繼續問道:「我叫古木,你願意跟我一起馳騁天下嗎?」

這句話比之剛才更為柔和,別說赤炎馬王,就算是他的一眾師兄也會聞之動容。因為他這句話蘊含了木之真元,充滿了祥和,充滿了讓人心曠神怡的暖意。

赤炎馬王靜靜站在草地上,仿若被古木這股溫和的氣息感染。稍許,伸出前蹄在地上踏了踏,並傳出低聲的嘶鳴,仿若在回應他。

古木不懂馬語,但他卻看的出來,這匹剛才暴烈的赤炎馬王,在自己木之真元的攻勢下應該已經被馴服了,於是咧嘴一笑,輕輕扯了鬃毛,指著後面,道:「走,我們回去。」

「嘶!」

駿馬揚蹄,長鳴一聲,其勢威武。待得前肢落地,便化為一道紅芒,向著後面奮然狂奔而去。而這一次的折返,赤炎馬王並沒有絲毫恐慌,速度反倒比之前還要快。

古木也徹底放心下來,因為他知道,自己牛掰的魅力已經將這匹烈馬給馴服了,於是微微閉上雙眸,展開雙臂,盡情的享受那勁風和青草芬香。

……

劍格峰的一眾弟子紛紛抓了一匹赤炎馬,最後不管是好言好語的安撫,還是強硬的逼迫,他們也算最終能夠駕馭了。

當古木騎著威風凜凜的赤炎馬王歸來,這些師兄們則每人騎著一匹赤炎馬,行馳在大草原之上,而別看他們武道不凡,但騎馬的姿勢和水平卻不敢恭維,有的東倒西歪,有的死死抱著馬脖,顯得極為狼狽不堪。

「……」

古木看到這一幕,哭笑不得,看來自己這些師兄根本就沒有駕馬的經歷啊。

而那些勉強保持不從上面摔下來的師兄們,看到古木駕著赤炎馬王飄逸瀟洒的趕來,頓時一個個驚訝的問道:「師弟,你這麼快就把這馬王給馴服了?」

古木只是微笑著點點頭。

眾人頓時羨慕不已,心想,果然不愧是劍派天才,連馴馬都這麼快,而且騎馬的英姿也非常帥啊!「很好,這匹馬王很適合徒兒,若是去東境提親,也不丟我歸元劍派的臉面。」司馬耀看著騎在赤炎馬王身上,英武飄灑的愛徒,頗為滿意的笑道。當然,這位劍格峰的大長老也抓了一匹馬,不過畢竟是武皇強者,只是稍加用了一點手段,就將赤炎馬給馴服成了小綿羊,而且也懂得如何駕馬。如今正騎在上面,輕風吹著寬大的衣袖,更像一個專業的老神棍了。 宋雲遲:「……」

他貌似沒說什麼不好的話吧?

只是誇一句可愛,也不行么?

還有,他什麼時候覺得她很蠢了?

只是有些蠢萌而已,並不是嫌棄,只是覺得可愛,她迷糊一點也好,只要他足夠聰明就行了。

陸萌悲從中來,手中的糯米糍也開始不香甜了,索然無味的放下,她哼哼唧唧的。

一臉的不開心。

起身就要走。

宋雲遲哪敢讓她走,連忙上前將她按回椅子上,溫言軟語的哄著勸著,「怎麼了,又因為什麼不開心?」

「你別碰我!拿開你的臭手手!」

宋雲遲嗖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連聲應著,「好好好,拿開我的臭手。不是喜歡吃糯米糍么,才是一個就不吃了么?餓不餓,再吃一個?」

「哼!」腦袋扭到一旁,十分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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