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在貴州地帶,都是葉家的勢力,我不敢走大路更不敢去搭車,只能走小路,到了湖南地界,就可以搭車去安徽,這樣會節省不少的時間!

決定好了之後,我就開始往湖南和貴州的交界線走。心裡一直在提醒自己,到了安徽齊雲山,第一件要辦的事情,那便是殺了葉伯!

只有殺了他,才可以給我的家人還有到死也不知道真相的周八字報仇!!! 月千歡沒想到,她居然還活著。皇后她們居然沒折磨死她?但現在看起來,也好不到哪兒去。

昔日蒙受恩寵,還生下被封為王爺的姬子洛。玉貴妃可謂是恩寵一時,蓋過後宮三千佳麗!可現在,衣不蔽體,裸露出來的也是傷痕纍纍。頭髮散亂,臉上被人用刀劃了兩個大叉,觸目驚心!

白櫻雪嫌惡的後退了一步,「這個要死不死的人是誰?」

「她就是我的證據。月千歡,你可認得她?」

「玉貴妃!」姬子黎認出這是姬子洛的母妃。玉貴妃與人苟且的事情敗露后就被關入冷宮,這些日子,大家以為她早就死了。可沒想到還活著。

皇后臉色慘白。手哆嗦著坐在椅子上。完了!她們居然抓到了玉貴妃,一切都瞞不住了。

花白羽走過去,揪著玉貴妃的頭迫使她抬起頭。頭皮被粗暴扯著,痛的玉貴妃流眼淚,張開嘴卻叫不出聲來。花白羽剛要開口,就被打斷了。

「放肆!」皇帝大怒。「花小姐,玉貴妃即使被打入冷宮。亦是我後宮妃嬪,你如此冷戾殘忍,難道就不把我元盛國放在眼底嗎?」

「皇上你這可就誤會。她滿身的傷可不是本小姐弄得。本小姐沒那個心思弄髒自己的手,我不過把她抓住來當個證人而已。」

「你什麼意思?」

花白羽目光血腥殘暴。惡狠狠瞪著月千歡,手下揪著玉貴妃頭髮的力道越發狠。

花白羽開口:「我師父是被這個賤人蠱惑了。答應來為她殺一個人。而我師父就在刺殺那個人時,殞命在元都城!皇上你說,她是不是可以當個證人呢?」

皇帝聞言臉色大變。震驚不敢相信的看著玉貴妃。玉貴妃居然夥同葉青雲,她要刺殺誰?想到花白羽先前的舉動,皇帝抬頭看向月千歡。

花白羽看見,冷笑怨毒。「沒錯。我師父要殺的就是她月千歡!」

「賤人說,是不是你讓我師父去刺殺月千歡?」

劇痛下,玉貴妃啊啊哭著點頭。花白羽力道更狠,扯下了一大把頭髮。「說,是不是月千歡殺了我師父?」

玉貴妃痛的只會點頭。但是不知,無意中,她的確說對了。就是月千歡殺了葉青雲。可是誰相信?

花白羽可不管相信不相信。她只想為葉青雲報仇!不管是不是月千歡殺了葉青雲,又或者是其他人。她都要殺了月千歡,滅她月家滿門泄憤!

「皇上你看見了吧。交出月千歡!」

權衡利弊。一個月千歡,和上陽城花家。皇帝很快做出選擇,「來人,將月千歡抓起來!」

「住手!父皇你怎麼能這麼做?你不能抓千歡!」

姬子黎牢牢護在月千歡面前。看見他,侍衛們也不敢動。皇帝大怒,「姬子黎你幹什麼,還不快讓開!你想為元盛國招惹來大禍嗎?」

「父皇我,我……」姬子黎一咬牙,大喊:「千歡是我的太子妃!她是皇家的兒媳婦,父皇你不能抓她!」

遠處墨九卿剛剛處理了身上的血腥回來。聞言一個踉蹌,從屋頂掉了下去…… 我也是從蠱苗寨背後的神山離開的,我離開的時候,林依依帶著九洞十寨的苗人已經走遠了。我走的是另外一條道,直接往湘西的方向走。

我倒是不擔心林依依他們,有子龍他們把靈族的人引開了。就算靈族的人折回來,這蠱苗寨也是一個空寨子了。

我順著地圖一直往湘西的方向走,老鬼頭給我留了手電筒。出了蠱苗寨,周圍便是十萬大山。我一個人在山林里穿行,並沒有耽擱,速度很快。

我身上有陰蠱的緣故,一般的毒蟲蟻獸聞到我身上的氣味后,都會主動的避讓。這一點,給我帶來了很大的方便,不用擔心會被林子里的毒蟲蟻獸攻擊!

我離開蠱苗寨的時候就已經快要天亮了,等我翻過了眼前第一座山頭的時候,天邊就已經魚肚白了。林子里很濕潤,不知不覺,我的下半身就被露水給打濕了。

為了節省時間,早日到安徽齊雲山,我沒有耽擱,也沒有停下來休息。繼續順著地圖趕路,一到了中午,氣溫就開始身高了。

好在我是在林子里穿行,茂密的樹林完全把陽光給我遮擋住了。雖然沒有被曬,但一直趕路,我的身上也是大汗淋漓。

在翻過了第二座山頭的時候,日頭就在我腦袋上方了。走的有些累了,我就找了一處陰涼的地方坐下來休息片刻。

胡亂的吃了點乾糧填了填肚子后,我就拿出地圖開始觀察了起來。以我的腳程還有趕路的時間,我現在離湘西越來越近了。

按照地圖上的記載,翻過了眼前的山頭,我就會出現在湘西的地界了。我算了一下時間,應該在天黑之前能夠進入湘西。

打算好了,又繼續休息了半個時辰后,我才繼續爬起來趕路。從中午走到了天黑,才總算是到了湖南的地界。

我此時是又累又渴,老鬼頭做事很細緻,但卻是忘記給帶水了。估計是蠱苗寨里沒有裝水的器皿,這才給忽略了這個環節。

順著湖南和邊境的大山往下走,夜幕越來越黑。等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我就看到山腳下不遠處的地方,竟然有一個燈火通明的小鎮。

這小鎮的規模不算小,起碼有上百戶人家。而且,這些人戶都很密集,看起來很熱鬧。

有了人家戶,我就可以去討杯水喝了。

意識到這一點后,我就加快了下山的步伐。不一會兒就到了山腳下,而隨著我靠進這個小鎮后,我就聽到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從他們的調子來看,應該是這小鎮死人了,這是在辦喪事。一般而言,趕路人遇到了喪事,多半會觸霉頭。

但對於我們修道之人而來說,這種禁忌很顯然是不存在的。

這小鎮通了水泥路,雖然有點偏,但看房屋構造,這小鎮應該還算是比較富裕的。因為能夠看到高樓,還有小汽車。

我還沒進鎮子,就看到那鎮子口坐著一個小男孩,看他的樣子,應該差不多有十來歲的樣子。只見他蹲在地上,好像在燒什麼東西。

這大半夜的,這小男孩奇怪的在鎮子口燒東西,乍一看還是挺嚇人的。

我看的好奇,就湊了過去。我剛一過去,這警惕的小男孩就發現了我。看到我之後,先是楞了一下,而後就低下了頭。

在他低頭的時候,我就看到他的眼睛有些紅腫,應該是剛哭過。

我看周圍沒有其他人,這才問了起來,「小兄弟,打擾一下,請問這是哪兒?」

這小男孩沒有抬頭,淡淡的回了我一句,「這是牛家鎮!」

我雖然不知道牛家鎮這個地方,但我從他的口音可以聽出來,我現在已經進入湘西了。

確定了我現在的位置后,我又看他到底在燒啥?這才發現他在燒一個洋娃娃,還有一些小朋友玩的玩具。

「這小男孩咋了?咋會把自己的玩具給燒了?」我心裡疑惑,當初我像他這個年齡的時候,一顆彈珠都視為珍寶,卻還沒有看到小朋友會燒掉自己喜歡的玩具。

我頓了一會兒,不解的問:「小兄弟,你怎麼會把自己的玩具給燒了?這些玩具都好好的,燒了多可惜。」

我這麼一問,這小男孩就搖了搖頭,語氣有些不對,似乎有些傷心又有些生氣,說:「以後再也沒有人陪我玩玩具了,我要把它們都燒了。」

「額……」他的話讓我怔住了,我順勢蹲了下來,看著他問:「小兄弟,是不是發生啥事了?如果不開心了,你可以告訴哥哥!」

估計是這小男孩看到我沒有惡意,這才抬頭看我,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我笑了笑,示意他可以放心告訴我。

嗯,小男孩嗯了一聲,這才說了起來,「大哥哥,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但你不要說出去哦?」

我笑著點了點頭,說:「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好。」畢竟是小孩子,小男孩立馬就相信了我,但心情看起來很鬱悶,嘟了嘟嘴后,這才說了起來,「哥哥,我的好朋友二丫死了。嗚嗚……」

我沒想到這小男孩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隨著他一說出口,我就看到他「嗚嗚」的大哭了起來,哭的很傷心,連身體都抽搐了起來。

我趕緊摁住了他的肩膀,安慰道:「小兄弟,你是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不能哭!你告訴哥哥,你好朋友怎麼會死了?」

我一安慰他,小男孩才連忙用手臂抹了抹眼淚,吸了吸鼻涕后,繼續說了起來,「我和二丫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我比她大一歲,我今年十歲了。我們每天早上一起讀書,放學后一起回家。可就是上個周,她老說一到了晚上就有人在喊她。她害怕,就告訴她爸媽,可她爸媽一直忙著賺錢,沒有時間照顧她,還說是二丫不懂事,無理取鬧。二丫的爸媽只知道賺錢,從來不陪她。」

小男孩說到這兒,又要哭了,我笑著看著他,他才收住了眼淚。而我心裡也覺得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對勁,如果晚上睡著了,有不正常的東西叫自己的名字,那說明是被叫魂了。

我沒有打斷小男孩,讓他繼續往下說。小男孩嗯了一聲,跟著又往下說:「後來二丫告訴我后,她早上就起不來,好像一晚上沒睡好一樣,每天都是頂著大黑眼圈去上課。我也覺得二丫不正常,因為一上課她就睡覺,還被老師點名批評了好幾次。就在前兩天晚上,二丫就淹死在了鎮子外面的小河裡。可……」

小男孩說到這兒的時候,之前臉上的那種傷心突然變得有些害怕了起來。我看他的情緒不對勁,他後面的話也沒有說完,我就主動開口問他:「小兄弟,可是什麼?」

小男孩看著我,緊緊的咬著牙,小臉也是有些蒼白了起來。我怕給他壓力,就再次笑著摁住了他的肩膀,說:「別怕,有哥哥在,沒事兒的!」

「嗯。」小男孩搗蒜般的點著頭,這才鼓起勇氣說了出來,「大哥哥,二丫淹死的小河,水很淺,只到了我大腿的位置。可二丫就是被淹死了,後來有個晚上喝醉酒的人說他看到了二丫,看到二丫大半夜一直往河邊跑,好像有什麼人在叫她一樣……」

小男孩說到這兒的時候,我就看到他的身體嚇的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臉色也是愈加蒼白了。因為他歲數還小的緣故,語言邏輯性不夠,話里的意思也是不完整的。

我把他的話理順后,也是驚了一下,按照這小男孩的說法,二丫淹死的小河水很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淹死的,除非是出了意外,或者說有東西找到了她,指示二丫她自己淹死在河裡。

剛才這小男孩也說了,二丫出事前就變的不正常了,說有東西老是在她睡著后叫她。如此一分析,這二丫應該是被髒東西找上了。

而我一想到這兒,就想到了鎮上的喪事,立馬問他:「小兄弟,你們鎮上是不是給二丫做喪事?」

「嗯。」小男孩點點頭,一臉好奇的看著我,可能沒想到我突然會這麼問他。

「不對勁!不對勁!」聽到這個答案后,我就有些糊塗了。喪事規矩,小孩是絕對不能做喪事的,會折陰壽,增加罪孽。這是常識也是禁忌,那些做喪事的道士應該更懂。

可這……到底是咋回事?

我還在沉思,小男孩突然抬起了頭,眼神害怕的看著我,一臉害怕的說道:「大哥哥,這兩天晚上只要我睡著了,我就感覺二丫她在叫我。我害怕,就想把這些東西燒給她……」

聽到小男孩這句話,我當即猛的驚了一下,更是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了! 月千歡是姬子黎的太子妃?一語出,全場震驚懵逼。

月千歡也傻眼了。錯愕看向姬子黎,後者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脊背挺直,勢必要護她周全。就算千歡心有他愛,他保護月千歡的心永遠也不會變。

「哈哈哈,好啊!月千歡你果然好本事,這不弄死了自己的未婚夫,現在又來了一個太子。」

花白羽語氣惡毒嘲諷,「本小姐聽說你還有一個叫墨九卿的姘頭處處保護你。怎麼,現在沒看到他在哪兒?你這個賤人,還真是會勾引男人!」

「花白羽,千歡是本宮的太子妃。你嘴巴放乾淨點!」

「噗哈哈,太子妃?你沒看見月千歡一點反應也沒有嗎?你這麼處處保護她,她可一點也不在乎你呢。」花白羽嘲笑刺激姬子黎。

她看見姬子黎眼底的黯然神傷。可是他依舊沒有讓開。眼見此,又看墨家兄弟,白櫻雪他們都護著月千歡。花白羽忍不住心底妒忌發狠。

這個賤人到底有什麼本事?這麼多人都護著她!

花白羽仗著自己身份,囂張欺壓四方慣了。第一次碰見這種局面,除了憤怒心底全是妒忌怨恨。

皇帝臉色難看極了。那可是上陽城花家!姬子黎怎麼這麼不省心。他只能呵斥:「姬子黎你給朕回來!」

「父皇,難道你要縱容他人傷害皇族中人嗎?本宮絕不會讓別人傷害我的太子妃。」

見鬼的太子妃!皇帝根本不知道什麼來的太子妃,而且看姬子黎那樣子,分明是一心護著月千歡瞎編的。可是他又不能當面斥責姬子黎。

咬牙,皇帝只能道:「花小姐你也看見了。月千歡是……」

「這個本小姐可不管。交出月千歡!否則誰敢攔我,我就殺了誰。你們若不怕,可你們背後的家族呢?你們所關心的人呢?」

花白羽目光略過所有人,「你們就不怕為自己的家族招惹來滅族之禍嗎?本小姐可是有這個實力!」

「你說的是你留在後宮中的那些廢物嗎?」

聽見墨九卿的聲音,月千歡嘴角微彎。抬頭看去,帶著面具的某個變態站在牆上。背後便是月亮,他如黑夜魅影,坐在他的王座上,睥睨世人。

花白羽大驚失色。「你是誰!」

墨九卿身形一閃,出現在花白羽面前。無疑他也是站在月千歡的面前。墨九卿勾唇,冷戾一笑。「殺葉青雲的人。」

「什麼!是你殺了師父,不不對。是月千歡。是她殺了我師父!」

鳳眸微眯,墨九卿抬手隔空掐住花白羽的脖子。將花白羽提起來,身後的護衛還沒上前,就被打飛出去撞在牆上,血肉模糊。

「來人有刺客,護駕……護……」瞥見墨九卿的實力,皇帝哆嗦一陣不敢說話了。

就在這時,花白羽的護衛滿身是血,驚恐害怕的衝進來。「二小姐,二小姐不好了!有人衝進院子里,把武師大人全部殺了!二小姐您快去看看吧。一地的屍體,小的都不知道誰是誰了。」

「不,不可能!」 這小男孩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著實嚇了我一跳。他此時剛好就蹲在燒東西的火堆邊上,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又害怕又有些高興的樣子。

他的年齡還小,表情是裝不出來的,是很自然的一種心理反應。看著他那似笑非笑的笑容,還有剛才他所說的二丫在他睡著了來喊他時,就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我,也不免後背發冷。

我能夠想象他此時的情緒,他害怕是因為二丫已經死了。他高興,是因為二丫回來叫他。

這時候我才沉下心來,定睛去觀察他。他身上的陽火很重,一般的鬼魂無法近他的身。而他額頭上的地方,有一股黑氣纏繞,很顯然是最近要觸霉頭了。

小孩子的黑氣聚頂,並非像是老人那樣。如果老人有黑氣聚頂,那就是壽元已盡的徵兆。而小孩子,則是觸霉頭或者是生一場大病。

在這小男孩拔地上的火堆時,我才問他:「小兄弟,你說二丫來叫你,是做夢還是真的看到她了?」

「我不知道!」小男孩搖了搖頭,低頭回想了一會兒,說:「就是晚上睡著了之後,我總會聽到二丫牛娃牛娃的叫我。她說她很冷,要我陪她去玩,我害怕,就想著把這些東西燒給她!」

聽到牛娃的回答,我再次陷入了沉思。這件事有點邪乎了,我聽著牛家鎮里傳出來的敲鑼聲,心裡也是泛起了嘀咕。

我乃修道之人,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就該去看看。

想到這一點后,我才笑著說:「牛娃,你能帶我去二丫家看看嗎?」

「好。」小孩子畢竟不是大人,心思簡單,也沒有懷疑我,燒完了最後一個玩具后,這才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帶著我進了牛家鎮。

鎮上的人似乎睡的很晚,我進入鎮子后,還發現很多戶人家開著燈的,都是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看電視吃水果。相比我之前接觸的村鎮,這個地方可以算是很現代化了,也很富裕。

牛娃一直在前面帶路,走了大半個鎮子后,牛娃才指了指那河邊的一處房屋,說:「大哥哥,那就是二丫的家!」

牛娃在給我指路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到了。那房屋剛好離河邊不遠,這條河流域面積不大,差不多只有三四米的寬度,應該是一條小河。

而小河的岸邊,還種了不少的柳樹。再一看那岸邊,還插了不少的招魂幡、喪事白布旗,這很顯然是在做喪事。

視線回到河邊的那所大屋子,這房屋很大,佔地面積很廣,是小別墅的類型,有四樓高,標準的歐式建築。外觀裝修的不差,在鎮上能修這樣的小別墅,估計也是算有錢的主了。畢竟,這樣的小別墅就算在農村,起碼也要百來萬才能修建起來。

房屋的周圍還有鐵柵欄和圍牆,院子很大,院子上方搭了蓬布,看不清楚裡面的情況,只能聽到裡面有敲鑼打鼓,還有道士做法事念經的聲音。

給小孩子做喪事,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心裡好奇,也更加疑惑剛才牛娃說的那些邪乎事情。

牛娃此時顯得有些害怕,就主動拉著我進去了。一進入別墅的院子,我就看到院子里擺滿了桌椅,還有不少鎮子上的人在打牌娛樂。

順著別墅的大門看過去,就看到大門裡面已經搭建了靈堂。那登仙屋的右側,還擺了一口冰棺,冰棺下方還放了長明燈。

正有一個道士坐在棺材頭前方的長凳上,一邊敲鑼一邊跟著主持法事的主道士念經,念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超度往生經。

而那小棺材的邊上,正坐著一對中年夫婦。男的看起來三十好幾了,很胖,肥頭大耳的,眼神木納的看著那靈堂中間的遺像。

男子的邊上,還靠著一個女人。這女人眼睛都已經哭腫了,臉色憔悴蒼白,看起來很是傷心疲倦。我也在看二丫的遺像,那張遺像不是正式的遺像,是一張很隨意的拍攝照片。

遺像中的二丫,估計就十歲左右的樣子,長的很乖巧,扎著兩個小辮子,靦腆的笑著,脖子上還戴著紅領巾。

我看著也覺得心酸可憐,這麼小的年紀就死了。也不知是上輩子作了什麼孽,還是她命該如此?

我見這場法事還要些時間才能做完,是在是渴的不行,就喊了一聲牛娃,說:「牛娃,你能給我弄點水喝嗎?」

Leave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