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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又有天啟前來稟報道:「報,虎牢關魔族單騎破城!斬我天啟三千二!守城的大將軍戰死!」

話音剛落,又有天啟前來稟報道:「報,鹽城被魔族單騎破城,大將軍知不可敵,已經撤走!」

「報!有一白衣魔族單騎一夜破十一城,天啟死傷無數!」

「報!那白衣魔族日行數百萬里,一路過關斬將,無人是他一招之敵!」

「報!有一白衣魔族距離騎士盟只有三百萬里!目標似乎是騎士盟!」

陸龍此刻已經不敢再說毒尊不如他了,這樣的戰績,簡直聞所未聞,陸龍的目光逐漸移向樓外樓,莫非魔族之中,也出了一尊如同樓外樓一般的無可敵者?

「首席,要不要派兵圍殺那毒尊!」

樓外樓卻是笑笑道:「不用了,已經來不及了,算上一路上殺人,他的腳程依舊不是這些信使能夠趕得上的,此時此刻,只怕那毒尊已經在騎士盟外了。」

陸龍道:「可是這一路上,還有著天啟騎士鎮守啊,難道連天啟騎士都無法阻攔他的步伐不成?」

空中忽然飛過一具殘骸,將騎士盟的城門撞了個通透,那具殘骸一路之上撞死數十天啟,在地面上犁出一條溝壑,目標直指十二樓。

十二樓的院門被撞開,那殘骸終於是失去了力量,落在地面之上,陸龍看向那殘骸,驚呼道:「首席,那是,那是枯榮!」

枯榮乃是十二天啟騎士之一,陸龍怎麼可能認不出來,來人的實力強大的無法估量,就算是一位天啟騎士都無法阻擋他的步伐!

空中傳來一聲大笑,「在下陳不二,西出紫荊關三千萬里,今日叩關問無敵!」

一刻鐘前,騎士盟外。

騎著禍亂之源的陳不二抬頭看向那一座巍峨的城池,接著座下禍亂之源,他只走了七天便已經來到了騎士盟之外,畢竟是九央烈馬之一,若是速度太慢,就當不上九央烈馬這個稱呼了。

陳不二的到來,明顯讓守護著騎士盟城門的天啟們惴惴不安,這裡可是天啟最為重要的地方,重兵守護,可是為何在城門下,有著一個人?

一個封號騎士朝著陳不二飛去,喝問道:「你是何人,可是魔族或是人族的使者?」

在這個封號騎士看來,能夠安然走到此地,除了使者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做到,如果不是使者,那麼此人是怎麼穿過天啟的重重重兵的,難道還是殺過來的不成,但是不像啊,這人的身上沒有一絲傷痕,白衣飄飄,如同謫仙。

陳不二搖搖頭,他現在並不想直接殺了這個封號騎士,因為他還有問題沒有問。

那封號騎士驚了驚,不是使者,難不成真的是一路殺過來的不成?「那你是何人,你怎麼可能來到此地!」

陳不二笑道:「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殺過來便好。」

那封號騎士想要呼喊周圍的天啟前來圍殺陳不二,但是下一刻他瞬間壓下了這個想法,一路廝殺三千萬里,居然還是完好無損,他開始仔細觀察陳不二,在那隻怪異的鹿的背後,有著一具天啟的軀殼,不知陳不二施展了什麼術法,居然只有陳不二的身子大小,而那一具身軀,分明就是天啟騎士之一,枯榮!

陳不二笑著看向這個想喊卻不敢喊的天啟,道:「我問你,樓外樓可算是你們天啟之中的無可敵者?」

那封號騎士戰戰兢兢道:「首席大人縱橫星宿海,在天啟之中已經無敵兩千年,無人敢挑戰首席…….」

陳不二皺眉道:「無人敢挑戰,那還是很難說明他就是無可敵者啊,算了,將天啟十二騎士殺個乾淨也太麻煩了,就當他是天啟無可敵者吧,我跟你說,我背上這柄刀,有些奇怪,第一次出鞘便要問無敵,既然樓外樓算是無敵,那我只要殺了他,我便是無敵,金錯刀,終於是有機會出鞘了。」

陳不二抬頭大笑,伸手抓住背後的枯榮,一把扔進了城中,而後大笑道:「在下陳不二,西出紫荊關三千萬里,今日叩關問無敵!」 【嗯。我最多只能幫你隱藏五分鐘的時間,再長的話,會被執法者察覺。】

「好。」

她也不為難它,執法者跟時空管理局是死對頭,要是真被他們發現,她在這個世界也要涼。

沒了銀子,路瑾也懶的再收拾小包袱,直接扯了床單系在窗口,準備從二樓爬下去。

有統子的加強版龜息手法,只要不弄出大動靜,一般不會有人察覺,可以說,就是修仙界的隱匿功法,也要差幾個檔次。

系統:……

它什麼時候說,這叫龜息手法了?不要亂改名字好不好?!

【宿主,你就算偷跑出來了,你也沒個交通工具啊,怎麼辦?】就算有,這個時候,那也出不了城。

「山人自有妙計。」路瑾神秘秘測的說了句,看了眼城中最高的建築,眼眸劃過一絲陰險。

濟春堂,是齊家的產業,裡面的齊大夫,醫術精湛,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症,可以說,與城中的藥草軒並為城中二「神手」,在嶺城一帶,頗負盛名。

但這幾年,濟春堂隱隱有壓過藥草軒的局勢。

因為濟春堂這幾年一直都在免費救治乞丐孩童,齊家更是花大價錢,蓋了一棟三層高的木樓,供孩子們讀書。

這可是大善事,雖然齊家少爺無惡不作,但人們把他跟齊家分得很清,齊家也因此獲得了個好名聲。

齊家把這個學堂辦得聲勢浩大,聲稱,有些日子過不下去的家庭,也可以把孩子送來,但需要簽賣身契,以後就是齊家的家奴,長大后,回去往齊家在外地辦的產業工作,因此,要跟家裡斷絕來往,並,只收十二歲及以下年紀的孩童。

斷絕來往,就等於再也沒有這個孩子,雖然不舍,但許多人家為了讓孩子活下來,,再不舍,也送了過來。更有附近的乞丐聽聞此事,也都趕到了嶺城。

一時間,「齊善人」的名號,遠近聞名,領城的城主,更是代表朝廷,對齊家的「善舉」,大肆褒獎……

齊家蓋的三層樓位於嶺城西角,那裡原本是貧民窟,因為齊家要在那裡蓋學堂,就把地「讓」了出來,現在,那裡除了三層樓的學堂,兩里地內,再無人居住。

路瑾小短腿走到這的時候,已經是剛過了亥時,也就是晚上九點多的時間。

學堂里已經一片黑暗,寂靜無人,路瑾圍著外牆,繞了一圈,也就看見個……狗洞……

也幸虧她現在還是個小孩子,不然,她今天估計連個狗洞,都鑽不過去了。

無視空間里某個笑的快要抽抽死的辣雞狗東西,黑著臉,拍拍身上的泥土,小巧的身體靈活的在學堂後院住處,鑽來鑽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陣風吹過,耳邊響起若隱若現的嗚咽聲,在這黑夜裡,顯得格外滲人。

【卧槽,有鬼!】

「……你一串數據,怕個毛的鬼!就算是個鬼,她也看不見你的!」路瑾無語。

明明是串數據,整天戲精上身,搞的比真人還會演。 整個魔族領地如今已經亂做一團,那些沒有組織的魔族隨時都可以看得到調動的大軍,他們知道,那是遵循霸道的霸主們在自己的路上堅定地向前走,即便是屍山血海也不留情。

接天連綿的雨幕遮蔽整個天空,即便是白晝,也如同黃昏一般暗,陳青站在最前方的戰爭樓船之上看向遠方,不知前路如何。

大雨從天空中落下,滴落在陳青的黑袍上,然後在他的身上凝聚成一條條小溪流淌下。

他如今正在帶領著吞噬世界之蛇的死忠開始撤走,魔族這個是非之地,已經不能待了,他必須要儘快合兵一處。

狐仙兒急匆匆地走過來,道:「根據最新傳來的消息,依附於我白魔皇的三大王族,只有兩支能夠趕到,剩下的一支,已經被驚龍的大軍滅了……」

陳青也不回頭,道:「根據最新傳來的戰報,驚龍已經匯聚了十二路王族,擁兵至少上億,就算是傳奇三階,至少也有百萬之數。上億傳奇二階我倒是不懼,但是這百萬傳奇三階,要如何抵擋?」

狐仙兒看向陳青,道:「上億的傳奇二階,已經將我等包圍在其中,可是這至少是上億的傳奇二階,以我們如今的兵力最多只能算的上三路王族,如何和他十二路王族相抗?就算是他派出一半的兵力前去圍攻殺伐,那我們至少也要抵擋至少六路王族,更何況,驚龍不過短短几天就已經彙集了十二路王族,這還不是全部!」

在遠方,忽然地動山搖,狐仙兒露出一絲警戒之色,大喝道:「警戒!」

數千艘戰船在此刻停住,戰船上的魔族開始警戒著四方靠近的其他魔族。

陳青看向那地動山搖的方向,那是一個個巨人,陳青知道這個神奇的種族,那是夸父。

自己記得,夸父一族曾經是吞噬世界之蛇的部下,陳青站在樓船上靜靜地等待那一群夸父的接近。

狐仙兒道:「是夸父一族,他們是你召集來的?」

陳青點點頭,道:「有叫易飛天召集過,不過沒有想到真的會來。」

高大如同小山一般的夸父抬頭看向空中的樓船,最前方的逐光看向最前方的樓船上的那一襲黑袍,也沒有跪拜行禮的意思,只是道:「我爺爺死了!」

陳青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夸父居然會說這麼一句他不明白的話,陳青道:「怎麼死的?」

逐光喊道:「為了抵抗毒尊種下的毒蟲,毒尊命我等前去圍殺雪千尺,我爺爺親手砍下了自己的頭,他讓我告訴你,我夸父一族沒有忘記吞噬世界之蛇的榮光!」

狐仙兒有些動容,吞噬世界之蛇都已經消失了百萬年了,可以說已經整整消失了一個紀元,人間萬世過,可是夸父一族居然還忠誠於吞噬世界之蛇…….

當年的吞噬世界之蛇在魔族到底什麼樣的地位啊,一手遮天,舉世共尊,八荒六合,唯我獨尊?一切的稱讚用在吞噬世界之蛇的身上似乎都不為過,那畢竟是世間唯一一個獨抗鬼帝三千年的存在。

狐仙兒看向陳青,這便是第二個吞噬世界之蛇嗎?她來到星宿海不是沒有理由的,鬼帝的壽元不長,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而就在鬼帝的壽元將終之時,吞噬世界之蛇重現世間,要說這不是太昊的安排,說出來她也不信。

白魔皇一族想要抓住這個機會,白魔皇的敵手一直都是黑魔皇一族,從兩大皇族的稱呼上就知道這兩族水火不容,黑魔皇一族扶持的便是那號稱得到了夜不歸的天命的殺伐,而她此行進入星宿海,就是要扶持這個過去的魔主的後裔,昊天。

不過現在星宿海的形勢簡直詭譎的可怕,本是這兩人魔族爭鋒,莫名其妙冒出來一個毒尊,竟然讓昊天想都沒想直接就準備撤走,剛開始她還覺得是昊天膽小怯懦,直到毒尊初露崢嶸,她才知道這個決定有多正確。

十多路王族,就是殺伐和昊天在魔族都沒有這個號召力,那毒尊,到底是何方神聖?

狐仙兒忽然想起了那日從天空之中劃過的黑色流星,那到底是何物,居然引起了這麼大的動蕩。

陳青看向逐光,道:「告訴我你的名字,你的仇,我會報。」

逐光笑了笑,道:「末將逐光,願為吞噬世界之蛇效死!」

陳青點點頭,還未繼續做出安排,就看到在前方如同一陣黑雲襲來,那是密密麻麻的魔族,最前方的魔族大笑道:「可是吞噬世界之蛇當前,奉毒尊之命,前來捉拿你,若是你束手就擒,那我還可以放過你手下的這些魔族一條性命,若是不從,就莫怪我手下無情了!」

陳青看向那魔族,渾身赤紅,如同熔岩在流動,身體之上有著熾烈的火焰,在空中如同一個熾烈的太陽!

那是火魔族在星宿海之中的主宰,煮海!

忽然又有人來,汪洋大海開合,露出一條無底的深淵,自那海水之上,有人踏著一條如同大山般的龍鯨浮出水面,「龍魔族,前來捉拿吞噬世界之蛇,我龍布殺過不少人,但是吞噬世界之蛇,還真是第一次!」

狐仙兒焦急地看向陳青,道:「如今已經是兩路王族圍殺而來,我們快走!」

陳青微微揮手道:「不,再等等!」

狐仙兒看向陳青,露出憤怒的神色,「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若是等更多的王族來到此處,便沒有了任何生路!」

逐光卻是大喊道:「我夸父一族個個都是以一敵百的勇士,就讓我等踏碎這些宵小!」

狐仙兒怒道:「你夸父一族再強,不過也就能抵擋一路王族,算上易飛天的附庸,勉強算是一路王族,我麾下兩支王族還未趕到,我等如今不過算是兩路王族之兵,如何能夠在此多做糾纏?」

陳青卻是笑笑道:「我忍了太久了,我已經不想再忍了,我這一生,命運從來沒有在自己的手中過,所以我變成了一個不倫不類的怪物,怪物不應該逃走,它只應該用鮮血和死亡來洗刷它的憤怒,算算時間,他們倆應該快到了,擂鼓!」

戰爭的號角吹響,如同雷鳴一般的鼓聲響徹四周,海水在鼓聲下震得波浪翻天!

煮海看向龍布,就是煮海也沒有想到,陳青居然要和他們一戰,「怎麼辦?」

龍布笑道:「便讓他來攻,我等只要守住,而後還有六路王族前來圍剿,我們只要拖住就好!」

雙方都是虎視眈眈,卻是都沒有輕易出兵。濃烈的殺氣衝破天際,海面上不時有著游魚浮在水面上翻白,那是被那殺氣震死的生靈。

陳青就站在戰船的最前方,一動也不動,如同一尊石雕一般抵擋著前方的殺氣。

在後方的魔族,有些剛開始加入這種戰場的,不禁雙手發抖,但是看到陳青站在最前方一動不動,將手中兵刃緊了緊,時刻盯著對方的行動。

一通鼓畢,擂鼓的魔族看向陳青,陳青卻是再次揮手道:「再擂鼓!」

如同雷聲轟鳴的聲音再次響徹天際,龍布和煮海對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沒有輕易出兵,他們還要再看看。

鼓聲足足響了七遍,狐仙兒看向一直下令擂鼓的陳青,「你這麼一直擂鼓有什麼用嗎?」

陳青笑笑道:「擂鼓,自然是等將來!」

狐仙兒斜了陳青一眼,道:「你還以為你是東皇太一啊,擂鼓等將來?」

從左邊忽然有著金色的光芒瀰漫四周,當前那一人騎著一頭神俊非凡的五頭獅子,掌中一柄金色重刀拍馬,滿頭的金髮飛揚,口中大喝道:「忒那魔族,休傷我義父,且吃我一刀!」

而在右方,一陣狂風暴雨降臨,海面之上掀起一陣陣龍捲,有白衣青年踏著一道道龍捲落於戰場中央,「就你們這點人,也想傷了我義父,找死,天災軍團,隨我殺過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狐仙兒愣愣地看著那兩人突然帶著大軍來到,痴痴道:「這是殺伐手下最為強大的兩位戰將,皇天和慕容劫!可是只是這兩人,最多算得上是一路王族啊,我們還是應該突圍撤走!」

陳青的腳下浮現一條黑蟒,左手天罡,右手都天魔旗,笑笑道:「或許你還不知道,殺伐在三江水之中,截斷了九千年的造化。」

陳青腳踏黑蟒,已經一躍沖了出去,「所有人,聽吾號令,殺過去,一個不留,兩個好兒郎,且看義父千軍奪帥,如探囊取物!」

狐仙兒還沒有緩過來,「殺伐截斷了九千年的造化?那麼現在的皇天和慕容劫豈不是說加起來算得上至少三路王族的戰力!」

「而皇天和慕容劫是昊天的義子?」

「魔族毒尊一手遮天?」

「這星宿海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

如果陳青聽到了這些,估計也不會告訴她,她不知道的多了去了。狐仙兒看向已經沖向了敵陣的陳青,在白魔皇皇宮之時,她可不知道如今的星宿海會亂成這樣,若是等星宿海如今的消息傳出,只怕整個星空都要震動了。 【數據怎麼了?數據就規定不能怕鬼了?你這是物種歧視,統身攻擊!我要投訴你,你這個垃圾宿主!】系統氣的在空間里跳腳,擂鼓般的音量,回蕩在整個空間中。

片刻過後,路瑾重新恢復與它的鏈接,「還怕嗎?」

【……不……不怕了。】

見它跟泄了氣的皮球,慫慫的把自己抱成一團,躲在空間一角,路瑾想笑。

見誰家系統,怕這怕那,一害怕就大聲嚷嚷,說個不停,遇事就慫得恨不得別人看不見它。

路瑾第n次懷疑,她是被主系統那小婊砸給坑了。

躲過眼前的這一波巡邏,路瑾一個閃身,順著聲音,來到了一個大房間前。

https://tw.95zongcai.com/zc/45171/ 這個房間是獨立的,有平常兩個房間那麼大,窗戶被木條封得死死的,門也被人從外面上了鎖,剛才聽見的哭聲,在這裡聽的更清楚了,還能聽到斷斷續續的說話聲,明顯就是從這個房間里傳出來的。

這個地方很偏僻,僅靠外牆,一邊是假山和池塘,另一邊有一片樹林,天開黑,看不真切。

媽呀,這種地方,可不就是現實版的鬼屋嗎!

系統在空間把自己抱得更緊了,默默拿出小被子,捂著頭,【宿主,我們為什麼要來這,嚶嚶嚶,人家好怕。】

「當然是為了出城了。」

路瑾明顯是不想與它多解釋,回了它一句,就上去開鎖。

兩秒后……

「吧嗒」一聲,鎖開了。

在寂寥無聲的黑夜裡,這個聲音彷彿被擴大了十數倍,不僅路瑾聽見了,屋裡說話聲,嗚咽聲沒了,明顯也聽到了。

「額……嗨……你們好啊。」

「你,是誰?」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終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艷麗少女先開口的。

路瑾藉機掃視了一圈,屋子裡大約有十幾個女孩,最大的才十五六歲,最小的也不過是十一二歲,她們都靠攏著剛才那個女孩,看樣子,她才是拿主意的人。

「我……」路瑾低下頭,狠狠的掐一下自己的雙腿,在抬頭,淚流滿面,「我,我是被他們……嗚嗚嗚……我想回家,嗚嗚嗚……我想我娘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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