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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依吐了一口黑血后,身體穩住了,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隨即又搖搖擺擺地走近曾元剛的父母。

我連忙叫道:「方可依,請不要傷害他們。」

曾元剛的父親嚇得索索發抖,一邊驚恐地看著方可依,一邊向後蹭退。曾元剛的母親也掙扎著爬起,跟著往後退。

方可依一步一步逼近,惡狠狠地問道:「為什麼要害我」

曾元剛的母親因為受了傷,動作緩慢,退在曾元剛父親的後面,距離方可依較近,她害怕方可依率先殺她,連忙說道:「不是我,不是我要害你,請你別殺我。」

方可依厲聲道:「那是誰要害我」

曾元剛的母親回頭看了曾元剛的父親一眼,嘴唇微微發抖,像是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的樣子。

方可依又向她逼近一步。

曾元剛的母親終於架不住,連忙指著曾元剛的父親,說道:「是他,是他不同意你們之間的婚事,讓小剛想個辦法甩掉你這個包袱的。」

曾元剛的父親頓時嚇得面如土色,慌忙沖曾元剛的母親吼道:「你這個老母狗別亂放屁,是你說她是個孤兒,不配做我們家的兒媳婦,還威脅小剛,說如果不把她甩了,不要小剛這個兒子了。現在怎麼往我身上推」

我本來正要上去阻止方可依,救曾元剛的父母的,此時聽見他們這麼說,才知道害死方可依跟這兩個人也有很大關係,為此心裡感到一陣厭惡,便停了下來,暫時不動了,想要聽聽究竟是怎麼回事。

曾元剛的母親一邊膽怯地看著方可依,一邊沖老伴說道:「老曾,本來是你不同意的,你趕快給小方認個錯,道個歉,她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曾元剛的母親說著,又看著方可依,可憐巴巴地說道:「小方,我們對不起你,你看我們也年紀一大把了,當可憐可憐我們吧,放過我們好嗎」

曾元剛的母親說著,又連忙趴在地上給方可依叩頭。

曾元剛的父親也跟著哀求道:「小方,請你大人大量,不要找我們好嗎害死你的是小剛那個畜生,他已經死了一年多了,已經遭到報應了,你消消氣吧,別來找我們老人家好嗎如果你放過我們,我們一定請高僧替你超度亡魂,讓你早日找個好人家投胎去。」

我萬萬沒想到曾元剛的父母會是這麼一副嘴臉真心替他們感到害臊,也為方可依感到悲哀。

方可依靜靜地盯著曾元剛的父母,不聲不響也不動,聽憑他們不停地哀求磕頭。這麼僵持了好一陣。

方可依終於開口道:「曾元剛真的死了」

曾元剛的父母連忙一起說道:「是的,死了。」

曾元剛的母親又連忙補充道:「已經死了一年多了,是出車禍死的,他的骨灰埋在我們後山。」

方可依突然厲聲道:「帶我去他的墓地。」

曾元剛的母親連忙對身後的老伴說道:「老曾,快,你帶她去。」

曾元剛的父親怒道:「為什麼是我去你怎麼不去」

曾元剛的母親哭喪著臉道:「我受傷了,都站不起來了,怎麼去啊你快去吧,不然我們都會沒命的。」

見他們啰嗦個沒完,方可依不耐煩地叫道:「快,帶我去。」

雖然我十分討厭曾元剛的父母,但還是不希望他們被方可依殺死,生怕他們惹惱了方可依,被方可依突下殺手,於是連忙對曾元剛的父親說道:「大爺,你別磨蹭了,趕緊前面帶路。」

曾元剛的父親見推不過,連忙戰戰兢兢地趴起,說道:「好,我帶你去。」

說著,連忙跑到我身邊,緊緊地跟在我旁邊,一邊下樓,一邊悄悄地對我說道:「請你保護我。」

我心裡對他厭惡到了極點,故意不理他,不說話,跟著一起下得樓來,這才發現陳爾東剛才沒跟我上樓,此時正等在院子里,見我們從樓上下來,他連忙跑到我身邊,膽怯地看了走在最後的方可依一眼。

我已經知道陳爾東沒事了,方可依的怨念已經離開了他的陽魄回到她的本體鬼魂去了,所以不再擔心陳爾東。

可是,陳爾東卻十分害怕方可依,悄悄地拉了我一下,不要我跟去。

可是,曾元剛的父親卻緊緊地跟著我,看那架勢,沒有我一起,他根本不敢去。

另外,我也不放心方可依,也想跟去看看,於是輕聲對陳爾東說道:「我要跟去看看,你要麼跟我一起去,要麼在這裡等我。」

陳爾東卻不敢留在這裡,也跟著我亦步亦趨地出了院門。

於是,我們三人一鬼一先一后地向後山曾元剛的墓地走去。一路上,我們三個人走在前面,方可依跟在後面,跟我們之間的間距有好幾米遠。

儘管如此,曾元剛的父親和陳爾東仍然一左一右緊緊地跟在我的身邊,不肯離開我半步。

陳爾東一邊走,一邊偷偷地看一看走在後面的方可依,那表情別提多複雜了。

對於陳爾東的表現,我很理解,因為他之前根本不知道方可依是鬼,也不知道自己被方可依控制的事情,今晚突然醒來后便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又突然面對方可依是鬼的事情,換成是我也肯定一下子適應不過來。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此時已經是深夜,我們走在去曾元剛墓地的山路上,夜風吹拂著我的身體,微涼。慘淡的月光朦朦朧朧地透過亂絮般的烏雲,散落在山林間,碎了一地的斑駁銀光,被夜風搖曳著,像無數的小鬼在跳舞。不知名的鳥蟲發出各種鳴叫聲,此起彼伏,遠遠近近地遊盪,更增夜的凄涼。

我們三個人在前面抖抖索索地蠕動,而方可依一襲白衣隨後飄行,山林中的老鴰不時驚飛而起,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叫聲,然後壓枝飛去,投入黑沉沉的夜霧之中,嚇得其他鳥蟲啞然失聲片刻。

走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我們終於來到一個山坳,便看見一個用規整的長條石堆砌的圍牆,隱在夜色中,黑沉沉的看不清是個什麼所在。

曾元剛的父親停了下來,用汗津津的手拉了我一下,指著那個院落說道:「這是我們曾家的墳地,曾元剛的墓也在裡面。」

豪門婚寵:冷少的替身前妻 我這才認真看了一下,發現這圍牆圍的院落似乎很大,因為夜色昏暗,也看不清究竟有多大。不由在心裡感嘆道:「有錢人是不一樣,連墳地都修得如此氣派,還修了圍牆,像一座藏在深山中的大宅院一樣。

我們走進院牆,便看見裡面確實很大,有好幾座圓形墳頭整齊地排列成一排,每個墳頭都豎立著一塊大理石墓碑,上面刻著碑文。因為天黑,也看不清內容。

這顯然是個頗具規模的陵園了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這裡究竟是曾家的家族墓地還是公墓如果是曾家的家族墓地的話,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墳頭

曾元剛的父親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輕聲對我說道:「這裡很多墳墓都是衣冠冢,是我們曾家往上推十八輩直系先輩的衣冠冢,只有我的父母的屍骨確實葬在這裡。我找風水師看了,說這裡風水好,發家,但他不肯把準確的寶位置告訴我,為了佔地,我花錢修了這麼一座家族陵園,將好風水圈了起來。」

曾元剛的父親說到這裡,似乎還頗為自豪,臉色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但突然看見緊隨著跟進來的方可依,他嚇得慌忙換了怯色,一步跨到我的前面,指著一條水泥小徑說道:「曾元剛的墓地還在裡面。」

曾元剛說著率先往裡走,我和陳爾東便跟著他繼續往裡走。大約走了五十米,看見一座明顯要小很多的新墳矗立在院牆邊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

曾元剛指著那墳頭說道:「這是犬子曾元剛的墳墓。」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便聽陳爾東輕聲問道:「怎麼葬在這個角落裡」

曾於剛的父親說道:「因為他是出車禍死的,不屬於正常的壽終,按照喪葬的規矩,不能進祖陵墓地,須在旁邊築一小墳,消除戾氣,等過三年後再遷入祖陵,享受正常供奉祭祀。」

原來還有這麼一個講究,我自然是全然不懂的。不過現在也沒心情去探究這個。

曾元剛的父親戰戰兢兢地躲在我身後,不敢與方可依靠近,輕聲對我說道:「麻煩你跟她說吧,這裡確實是曾元剛的墳墓了,她想要幹什麼都行,要開棺驗屍都可以,是請她不要傷害我。不過,曾元剛已經火化了,裡面埋的骨灰,算開棺驗屍也說明不了問題。希望你把這個跟她說清楚。」

曾元剛的父親為了保命,什麼都可以不要,算是他兒子的屍骨被人踐踏他都無所謂了。這樣自私的人難怪會養出曾元剛這樣負心薄倖的兒子。

我在心裡感嘆了一下,對方可依的不幸便多了幾分同情。

我不理會曾元剛的父親,轉身對著站在約三米開外的方可依,說道:「大姐,這是曾元剛的墓地了,你自己看看吧,我們都沒有騙你,他真的死了。」

方可依蒼白的臉色在月光的映襯下並不是特別的嚇人,反而顯出一種凄涼之美,讓人看了心酸。

我輕輕拉了一下有些發懵的陳爾東,讓他跟著我往旁邊退了幾步,把曾元剛的墳墓整個讓給了方可依。而曾元剛的父親早逃得遠遠的了。

方可依緩步走近曾元剛的墳墓,站在墓碑前,看著上面曾元剛的遺像,兩顆清淚滑落了下來,在潔白的臉上緩慢滾動,在月光的映襯下,像兩個晶亮的珍珠。

我的心忍不住砰砰跳了起來,無法猜想她此時的心情,我原本以為她看見曾元剛的墳墓時,會非常生氣的,甚至假想著她會發飆將曾元剛的墳墓挖開,以泄心頭只恨。卻萬萬沒想到她會是這個樣子,而且還哭了。

方可依這麼默默地站在曾元剛的墳頭,看著曾元剛的遺照,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我跟陳爾東也戰戰兢兢地陪在一旁,也不敢說話。

不知什麼時候,曾元剛的父親又偷偷地溜回到我的身後,突然說道:「小方,曾元剛那個小畜生埋在裡面,你想要怎麼樣都行,請你放過我們家人好嗎」

誰知,方可依突然厲聲道:「滾」

這個「滾」字像從牙縫裡蹦出的一般,讓人聽了心裡發顫。

曾元剛的父親嚇得連忙向後退了一步,但隨即像得了特赦令一般,顧不得招呼我們,跌跌撞撞地跑了,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我又回頭看著方可依,見她臉上帶著怒氣,不知道是在生曾元剛父親的氣還是因為對曾元剛的恨意使然。

陳爾東悄悄地拉了我一下,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們也走吧。」

可是,我覺得這麼丟下方可依走掉很不妥當,因為不知道把方可依丟在這裡會怎麼樣。當然了,一直陪著她站在這一片墳地里,也確實讓人心顫。

為此,我忍不住輕聲叫道:「大姐。」

方可依仍然盯著曾元剛的墓碑不動,幽幽地說道:「林涵,謝謝你幫我找到他,你們走吧,從此以後,我不會再找你們的麻煩了。」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方可依終於肯放過我們了,這當然是我最想要的,可是,此時的我,卻邁不開步,因為我放不下她,不知道她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我穩了穩紛亂的心緒,又叫了一聲:「大姐。」

方可依仍然沒有轉過頭來看我,平靜地說道:「林涵,你放心吧,我不會去傷害無辜的。」

雖然我確實不希望她去傷害曾元剛的父母,但此時,這個並不是我真正放心不下的,我為方可依的誤會感到有些隱隱的失望和感傷,我略微頓了頓,問道:「你的傷怎麼樣」

方可依終於緩緩轉過身來,臉上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看著我,說道:「難道你還關心我的傷情。」

我不明白方可依這話是說氣話還是在諷刺我,我不由臉微微一紅,不敢看她的眼睛。

方可依又說道:「你的道行還不足對我造成致命傷,我沒事的。」

對於這一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畢竟我才剛會截鬼陣,而且攻擊符也是剛學會的,那威力自然不足為道。因此,聽方可依這麼說,我並沒有感到遺憾或者難為情,反而心裡一寬,因為我是真的不想傷害到她。

我又真誠地看著方可依,說道:「那好,不過,我想對你說的是,曾元剛已經死了,不管他以前怎麼對你,這都已經過去了,希望你能夠放下這段孽緣,回到地府去,做一個開心的鬼。」

方可依凄然一笑,說道:「地府,我是回不去了,因為我心有怨恨,無法化解,過不了鬼門關。」

聽方可依這麼一說,我立刻想起來了,確實有兩類亡魂過不了鬼門關,一類是魂魄不全的,另一類是魂魄中有怨恨的。而方可依屬於後者。

我忙驚訝地問道:「已經找到曾元剛了,難道你心中的怨恨還不能化解嗎」

方可依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說化解能化解的。」

我忙問道:「那要怎麼才能化解」

方可依又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其實我現在心裡已經沒有恨了,我只想在這裡變成一縷幽魂,守在他的墳頭,等待每年的清明。」

我心裡一咯噔,便想起死去的人每一年清明之時,都會得到地府的特許重回陽間。難道方可依想要守在這裡等著見曾元剛的鬼魂

這究竟是痴念還是怨恨如果是痴念的話,那曾元剛又怎麼值得她這麼做如果是怨恨的話,她這又是何必

對此我自然不懂,也無法理解接受,我疑惑地問道:「你還是想見曾元剛的鬼魂」

方可依點了點頭,說道:「你不能理解,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雖然生活無憂,可少有關,算有人關,那也是程序性,作秀一樣,給別人看的。後來遇上了他,我的生命因為他而開始變得有了色彩,而後,我的生命又因為他而走向終結。遇上他,我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他也死了,這原本是我這兩年來想要的,可當我真的站在他的墳頭時,我又很難過。我不知道他在決定要害死我的時候是怎麼想的,更不知道他現在在地府又是什麼光景。我真的很想知道。可是,我聽說每個前往地府的鬼魂都要喝孟婆湯,讓它忘記生前的所有事情。他現在去了地府,必然已經不認得我了,算我能過鬼門關去前往地府,那我也很可能因為喝了孟婆湯而忘了他。」

我忍不住說道:「忘了不是更好嗎」

方可依輕輕地搖了搖頭,又滑下兩行清淚來,說道:「可我不想忘了,雖然這種記憶很痛苦。所以,我想要見到他,算每年見一次,我也想。」

聽了方可依這話,我突然感覺到心裡一酸,一種很想哭的感覺,同時對曾元剛充滿了極度的憎恨,如果他此時在我的面前,我肯定會狠狠地扇他兩耳光。

我還想企圖說服方可依,不要這麼痴心,我說道:「可是,我聽說死者每年清明回陽間是接受至親親人的祭祀,他們從陰司獲得鬼檔案才會認得親人,而那鬼檔案也只記載他與至親親人的關係信息。而你跟他並沒有結成真正的夫妻,應該算不得親人。所以,算他清明時回來,恐怕也認不得你。」

方可依顯然並不知道這一點,聽我這麼一說,不由身體一震,但並沒有失態,很快又穩住了,幽幽地說道:「算如何,至少我還認得他,只要我能見到他可以了。」

話已至此,我還能說什麼只能在心裡深深地嘆息。

方可依又說道:「再說了,我已經去不了地府了,只能遊盪在陽間。以前被困在我的家裡,那跟坐牢沒什麼區別,現在因為你們的幫助,讓我來到了這裡,守著我過的男人的墳墓,我真的很滿足。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

方可依說道這裡,突然轉身看著陳爾東,沖他鞠了一躬,說道:「對不起,我曾經傷害了你,利用了你。」

重生嫡女歸來 今晚對陳爾東來說,是對他的意識產生顛覆性衝擊的一晚,他雖然對之前發生的都不記得了,但他認識方可依,這個曾經冷漠而孤僻的鄰居女孩。他們曾經在一起度過了美好的春節。

現在,他突然面對方可依是鬼的事實,雖然經歷了一開始的不相信和恐懼,可跟著我聽了她的故事後,他現在似乎並不怎麼害怕了,見方可依對他道歉,他顯得有些手腳無措,臉唰地一下紅了,語無倫次地說道:「方,方可依,真,真沒想到會是這樣。能幫助到你,我很高興。」

方可依愧然一笑,說道:「謝謝。」

我現在心裡還有一個心結,那是方可依為什麼要去找楊道士替她解除鎖魂符還有,楊道士又怎麼肯幫她的

這個疑問,讓我不解不快。為此,我忍不住問道:「大姐,我想知道你這之前怎麼會去找楊道士的他為什麼又會幫助呢」

方可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說道:「林涵,這個是我的,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楊道士雖然不是好人,但他幫助了我,我感激他。」

既然方可依這麼說,我也不好再問這個問題了。

方可依突然又對我說道:「林涵,那楊弋,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你以後最好避開他。你不是他的對手。還有,他的事,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不然,你會有危險的。」

我聽了方可依這話,大吃一驚,雖然我知道楊道士很神秘,但並不知道他的底細,對他既好奇,又害怕。此時方可依嚴肅地警告我,足見他確實非常危險。

「我」,我忍不住想要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方可依突然打斷我,對我們絕然地揮了揮手,說道:「你們走吧,我想休息了。」

方可依說著,突然仰天一聲凄厲地長笑,便化成一個白色的影子,慢慢地飛了起來,漸漸地隱沒在沉沉的夜色之中,不見了。而她的笑聲卻裊繞不絕,像夜風一樣,往來飄蕩,若有若無,讓人心寒意冷,凄然欲絕。瀏覽器搜「籃色書吧」,醉新章節即可閱讀

… 方可依最後的結局讓我意外和感傷,讓我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釋懷。

我對她充滿了同情和不舍,但我也清楚地知道,事情發展到這裡,我已經無能為力了,而且,似乎她也並不需要我再幫她做什麼了。所以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和遺憾。我只能在心裡喟嘆她的不幸和痴念。

另外,雖然她警告我要遠離楊弋道士,但我卻有一個心結始終無法解開,而且這個心結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越發擰結不散,讓我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解開它。

那是方可依最後為什麼要去找楊道士幫忙,而且她為什麼這麼相信楊道士會幫她,畢竟之前是楊道士收了她的本體鬼魂。憑我對楊道士的了解,他並不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人,他肯幫助方可依,一定有所企圖。那麼,方可依究竟給了他什麼好處

當然了,這是后話,我希望以後能夠解開這個謎團。

方可依的事情終於可以告個段落了,我跟陳爾東回到了重慶,我原本以為這事會給陳爾東留下害怕的陰影的,誰知他一點都不害怕,還十分牽挂方可依以後的情況。當然了,他也只能牽挂而已。

而我,既然陳爾東已經沒事了,我也可以放心地去面對我自己的事情了,第二天,我忐忑不安地回家了,去面對我自己的命運。

舅舅和舅媽早在家裡等我等得不耐煩了,舅舅看見我劈頭問道:「怎麼現在才回來」

我沒有告訴舅舅我去長壽縣找曾元剛的事情,當時騙著他說是學校要考試,因此,現在我自然還是這麼說。

舅舅信以為真,便沒有再埋怨我,我問舅舅有什麼事,卻沒有直接問他去川西我那個重來沒去過的老家的情況。

舅舅跟舅媽交換了一下臉色,隨即對我說道:「你媽對你的事情很擔心,她跟我們一起來了,想來看看你。」

我媽來了

我大吃一驚,慌忙轉著頭四下里看,卻並沒有看見她,家裡只有我們三個人,並沒有第四個人。

舅舅說道:「她去鬼市了。」

什麼她去鬼市了她去鬼市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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