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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儒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有個想法……」 隨著蓋倫和嘉文四世化作光粒散去,武儒和德萊厄斯看了一眼之後,互相點了點頭便開始向著不同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個龐大卻又簡單的計劃在召喚師峽谷之中慢慢醞釀開來,無時無刻不在向峽谷之中彙集的魔力,彷彿是一團即將席捲整個符文之地的風暴正在成形。

……

在一條路線的中央戰場之上,海洋之災普朗克和賞金獵人厄運小姐正在交手。

普朗克乃是一名身材高大面貌兇惡的海盜,只見其一只眼睛血紅,右手還安裝著鋼鐵打造的義肢,光看外表也只得是名久經戰場的老手。

而他所使的,乃是最正宗的海盜戰法,一手鋼刀一手大口徑的短柄手槍,刀光飛舞之間往往會夾雜著那麼一兩發陰險至極的射擊,一不小心就會命喪與此。

至於厄運小姐卻是一名金髮碧眼,前凸后翹的俏美人,單看外貌的話絕對沒有人會把她和這世界上最好的賞金獵人聯繫在一起。

如同盧錫安一般,厄運小姐用著一手的雙槍,步伐輕巧靈敏的躲閃普朗克的攻擊,不時還能對著他不斷的射出致命的子彈。

然而就和大部分的符文之地里的戰士一樣,這兩人的關係也是頗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之處。

這兩人一個是符文之地最強的海盜王,一個是名聲最盛的海盜獵人,曾經的日子裡已是不知道交鋒過多少次。

然而天知道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又或者到底是誰先出了問題,這兩人之間卻是產生了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感情。

甚至於有一段時間之中,厄運小姐還去普朗克的船上喝過酒,但是最終這兩人既沒有在一起,也沒有誰把誰殺掉,似乎都在享受著他們這貓捉老鼠的遊戲一般。

直到戰爭學院出現了。

「喲吼吼,小美人,你聽說那個消息了嗎?」

「這不是廢話嗎臭海盜,這裡總共也就這麼大,現在應該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你覺得……那個奇怪的小子說的事情,可能實現嗎?」普朗克沉默了一下,手中的鋼刀都慢了半拍沒能劈下。

反觀厄運小姐本來志在必得的一槍卻是滑稽的拖把而出,打中了原處的一名人偶戰士,她無所謂的笑笑,道:「怎麼?我們的海洋之災也有害怕的時候?就算失敗了又怎麼樣?成功了又怎麼樣?反正對你來說日子都是一樣的打打殺殺而已。」

「嘖。」普朗克不爽的吐了口唾沫,隨後回身抽刀就砍,「說得也是啊,這麼猶猶豫豫的,可不是本大爺的風格呢。」

厄運女郎蓮步輕移躲開這一刀,右手槍卻是已經指向了普朗克的腦門心,「哈,一邊廝殺,一邊聊天,一邊起舞,我們已經有多少年沒做過這樣的事了?」

普朗克毫不在意指向自己腦袋的手槍,反倒是同樣拔槍對準厄運小姐的心臟,「愚蠢的女人,當然是從戰爭學院的這幫王八蛋來了開始啊。」

「切,連好聽的話都不會說嗎,這麼多年你還是沒捨得去讀幾本書豐富一下你那空蕩蕩的腦袋嗎?」厄運小姐一臉嘲諷的看向了普朗克。

「哈,書?那種東西怎麼會有酒好啊!」普朗克獰笑著反望向厄運小姐的雙眸。

聽見普朗克的話語,厄運小姐皺著眉想了幾秒,隨後卻是放棄了一般的聳聳肩道:「說得也是啊,還是酒才是好東西啊……對了,你身上有酒嗎?」

「橘子倒是有不少。」

「真是掃興的傢伙。」

隨著厄運小姐的聲音落下,兩人久久沒有動靜,直到某一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了震天的大小聲,同時對著對方扣動了扳機。

……

「哈,瑞雯,沒想到你那把斷劍還是能做到不少事情的嘛。」

暗裔劍魔亞托克斯一臉邪魅笑容的看向了手持斷刃的瑞雯,只不過對於對方腳下所踩的那頭狼人乃是他的隊友這件事卻是彷彿沒看見一樣。

「如果能離開這裡,我會把它徹底埋葬掉的。」對於亞托克斯的話語,瑞雯卻是沒有絲毫的氣惱的感覺。

她這輩子最懊悔的,也是最為不想見到的就是手中這把斷劍,然而自從當初被半強迫的和戰爭學院簽訂了契約之後,這把劍卻是成為了她見得最多的東西。

甚至於這些惡趣味的召喚師還用魔力重鑄了她的劍!那一把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的劍!

「哈哈哈哈!離開這裡之後,我將為大陸帶來永恆的戰爭!」彷彿一個中二病的少年一般,亞托克斯大肆的狂笑著。

「我不管你出去之後想做什麼,你要是看不住這個沒腦子的怪物讓他跑掉的話,這個計劃說不定會被它毀掉的。」

一旁的薇恩推了推墨鏡,一腳踢在匍匐在地面上卻由自在掙扎的狼人沃里克身上。

和其他人不同,這個怪物已經沒有了人類的意識和理智,因此對話已是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的,結果就是他們三人合力才將其壓制了下來。

「咳咳……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讓本大爺再給他加固一下禁錮吧。」

亞托克斯一張臉反正也看不出是不是臉紅了,反正聽見薇恩的話語之後還是蹲下身來,用自己的天賦力量將沃里克的血液又給抽出來一些。

雖然說自己人打自己人不會造成傷害,但是抽幹了血液之後沃里克也就沒能力再繼續折騰了,畢竟它依舊是生物,又不是靠魔力維持形態的靈體。

類似的事情在整個召喚師峽谷的各處發生著,無論之前是什麼關係的人,如今都開始傾力合作著開始打起了一場「假賽」。

……

「這條路是最後一條我還沒去過的地方了吧?」

武儒喘了口氣之後,便再度踏入了戰場之中。

「喲噢噢噢哦哦!!!!是你啊!!!那個誰!!!」

還沒等武儒看清戰場上的人是誰,一道瘋瘋癲癲又活力充足過頭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扭頭看去,毫不意外的正是金克斯站在那邊對著自己拚命的揮著手。 對於金克斯這個瘋瘋癲癲的少女,武儒的心情也是有些微妙。

在瘋起來的時候金克斯可以說是比我妻由乃還要瘋,畢竟我妻由乃做事多少還有跡可循,一切都只是為了她的愛人而行動著。

只要掌握了這一點的話,多多少少還是可以明白她的腦迴路,已經即將做的事情會是什麼。

但是金克斯的話,那可就老厲害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腦子裡在想什麼。

當然,她的行動多少也還是有一點目的性的,那就是為了好玩。

只是這個好玩到底是什麼概念,那真的是就只有天知道了。

上一秒她可能還在用導彈爆破城市,下一秒說不定就會跑去擼貓,再過一會說不定又跑去搶了個銀行再把錢點篝火玩。

「你又在想什麼啊豬肉?」看見武儒陷入了沉思,金克斯連忙伸手在他面前打了十幾個響指來吸引他的注意力。

「豬肉是什麼鬼?就算對你來說我的名字發音很奇怪但是也沒至於會差這麼多吧!」伸手打開了金克斯的手指,隨後武儒還是如實的回答道:「我有個朋友……突然很想讓你們兩個見一面啊……」

「哈啊?朋友是指什麼?你還能把人拉到這裡來嗎??快表演一個給我康康!」

不知道為什麼的,聽見武儒的話語之後金克斯立馬興奮了起來,甚至於明明被召喚師控制著在衝上前線戰鬥,腦袋還是幾乎扭成了一百八十度的看向武儒這邊喋喋不休。

「嘖……正好吧,讓你們兩個閑聊一下,我去把對面那個火男解決了。」

武儒本身也不只是為了好玩,比起被這些菜雞召喚師控制的金克斯來,他寧肯自己去前線解決掉對方的英雄。

至於說為了這種事情就使用掉自己唯一一次的召喚許可權這種事,武儒本身也沒有多大的感觸。

要說為什麼的話,他如今的戰鬥力可以說已經是超越了大部分他可以召喚的人,而那幾個比他強的,沒一個是能正常交流的,因此這個技能最近也是變得越發的雞肋了起來。

念頭一動,我妻由乃便已經穿過光門來到了這個世界,看見這一幕的金克斯頓時就興奮得跳了起來。

「那是什麼?我可以炸一發玩嗎!」

我妻由乃四下張望一番,金克斯那跳脫的模樣頓時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下一秒也不知道她從什麼地方摸出了一把消防斧來,一臉紅暈的看向了武儒。

「她是誰?我可以砍死她吧!」

「……」武儒雖然早就猜到這兩個見面肯定沒啥好事,不過猜想是一回事,實際看見之後那種微妙的感覺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咳,總之你們兩個自己慢慢聊吧,我過去一會就來。」

對於這兩個臉上明顯都露出了某種微妙表情的少女,武儒卻是突然間才想起來,這兩人都是和自己發生過超友誼的關係的,自己怎麼就腦子一抽讓她們見面了呢???

所以為了避免自己被柴刀制裁,武儒果斷的選擇撲向了站在遠處正一臉懵逼的復仇焰魂布蘭德。

你媽嗨?你們幾個聊得好好的怎麼你突然就要來砍我了??

在經過了之前的一番戰鬥之後,如今的武儒身上卻是終於籌齊了最後兩個空位的技能碎片。

除去之前就拿到手的阿爾法突襲、火箭跳躍以及諾克薩斯斷頭台之外,此時的E技能位上武儒成功獲取了趙信的【無畏衝鋒】技能。

這乃是一個這個世界特有的魔武技,在衝鋒之中利用魔力纏繞敵人的雙足造成他們行動困難的同時,還可以用魔力強化自身以增加攻擊速度。

而被動卻是拿到了瑞文的被動技能【符文之刃】,其效果在每一次使用了這個世界的技能之後,便可以將自己的下一次攻擊附帶上一層魔力傷害。

儘管武儒也知道這樣的搭配肯定不是最好的,但是畢竟拿到什麼樣的技能碎片本就是隨機。

而且很大英雄的技能都是自成一體,如果僅僅只能拿到其中某一個強力技能的話,實際上效果也並不會太理想。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一次來到這個世界卻是給了武儒一個極好的機會,將他那缺乏到不行的技能庫給徹底的充實了一番。

不過這一次的召喚師峽谷之行,比起這些技能上的強化,實際上武儒心中更多的注意力卻是在心中一個奇妙的猜測之上。

這個現實化的召喚師峽谷,從某種角度來說和他現在所處的情況其實非常相似。

「但是戰爭學院最初的設計理念,乃是為了讓各個勢力通過這種非流血的形式來進行戰爭,並以此來決定這些勢力的存亡……那麼艾絲翠德做這麼一個遊戲的目的是?」

「啊!!」

突然間,一聲慘叫打斷了武儒的思緒,定睛看去,卻發現是布蘭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趟在了自己的劍下,顯然是已經「死亡」。

「呃……不好意思,剛剛走神把你當小兵砍了。」

話一出口,布蘭德直接氣得吐出兩口火星來,武儒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歉道:「抱歉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砍起來手感挺好的,鬆鬆軟軟的,特別順手。」

「……」要不是布蘭德眼眶裡面那玩意是岩漿構造的,選擇肯定都直接瞪得蹦出去了。

「咳咳咳……那種小事就不要在意了,總之你聽我說,現在的情況是這樣……」

一番解釋之後,布蘭德將信將疑的化作光點消失,不過武儒也不怎麼在意,畢竟只要回去問問他的隊友,他肯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我要不要直接去別的地方……」

「武儒君!」「豬肉小哥!」

還沒等武儒撒開腳丫子跑路,身後兩個聲音便已經一左一右的傳了過來,武儒只能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回頭看去。

「等等!由乃!你把斧頭放下!金克斯你手裡那個比你還大的導彈哪來的!」 一直到我妻由乃因為技能持續時間到了而消失為止,武儒為自己的愚蠢行動而被追殺了整整五分鐘。

我妻由乃是因為他居然和別的女性說話這一點就足夠動手了,至於金克斯……單純覺得當個炸逼賊刺激。

隨著武儒的計劃實施開來,整個召喚師峽谷都陷入了詭異的和平之中,明明可以在各個地方都看見英雄們在捉對廝殺,但是普遍打上幾個小時也不會有人受傷。

原本應該是刀光劍影血肉飛濺的可怕之地,此刻看上去卻像是一群跳廣場舞的老頭老奶在這裡郊遊一樣。

面對這樣的情況,召喚師們顯然是有些著急,因為武儒已經不止一兩次的看見有人以極其癲狂的姿態發動自殺式的襲擊。

可惜一但發生這種狀況,雙方無論是誰在旁邊,都會最大限度的阻止這個人,到頭來總之是沒有人能成功的進行戰鬥。

當然,實際上他們並不知道,真的有人失手造成了嚴重後果的時候,都有一個人會自殺掉之後讓整個世界重置,以保證整個計劃都在正確的道路上前進著。

在這種詭異的和平之下,眾人的心情卻是越來越奇妙,既有些興奮,又有些壓抑,誰也說不準在這之後究竟會發生什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外界的時間和這裡面的時間不同,武儒感覺自己在這裡呆了應該也有兩三天之久了,卻是不知道那些召喚師是同樣在外面盯了兩三天,還是僅僅只過去了幾個小時。

這幾天武儒大部分時間都呆在金克斯身旁,雖然她有些瘋瘋癲癲的,但是武儒熟悉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然而比起去和盧錫安之流呆在一起,顯然是和美少女呆在一起比較開心才對吧?

清閑卻又充滿了壓力的時間就這樣緩緩的流逝著,直到今天,所有人都彷彿是心有靈犀一般感覺到有什麼將要發生。

此時召喚師峽谷之中的魔力已經濃稠到了彷彿實質一般,每一個人偶小兵的一舉一動都足以開山裂海。

但是在武儒有意識的調節之下,這些人偶士兵總是可以適時的同歸於盡,因此也沒惹出什麼亂子來。

反倒是武儒之前一直很擔心的,召喚師們會臨時修改這裡的規則這種事卻是到最後也沒有發生,不過仔細想想卻也正常。

這就像是一場球賽,總不能因為場上出現一個前所未見的狀況就臨時修改規則,那樣的話這一場比賽豈不是成了笑話?

當然,對於此時的戰爭學院來說,這規則不是他們不想改,而是根本不敢改。

原先只是因為每一次開啟召喚師峽谷所需要的魔力太過龐大,所以才定下了讓人偶士兵越來越強的規則,以保證每一次的使用都可以快速的結束。

然而此刻聚集在這裡的魔力已經超過了他們的預期太多太多,一但爆發出來的話那威力簡直是難以想象。

那些英雄只不過是靠著魔法召喚過來的類似於英靈一般的存在,就算在這裡死亡之後也只會立馬回到他們本身的身體之中。

但是召喚師峽谷可是實實在在的存在於戰爭學院之中,一但爆炸開來戰爭學院少說要被毀滅一半以上。

可是他們依舊沒有任何辦法。

按道理來說此時最好的也是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結束這一次的戰鬥,可是這些英雄們已經是擺明了要故意拖延,只能氣得這群召喚師不斷跳腳詛咒。

「之後一定要把他們的身體控制權徹底剝奪了!」一名藍袍召喚師憤怒的揮舞著拳頭。

「沒錯!這些下賤的垃圾,他們忘記了是誰給他們帶來的和平嗎!」一名紅袍的召喚師同樣忿忿不平。

「要我說全部都是那個奇怪的小子的錯!那個人究竟是誰?是誰和他簽訂的契約?」過去這麼久之後,顯然他們也發現了武儒這個奇怪的存在。

一時間七嘴八舌的吵嚷之中,誰也拿不出什麼有用的辦法來,只能不斷的甩鍋和怒罵,當然,也有幾個腦子還算精明的人已是悄悄的離開了這裡。

隨著控制他們的召喚師離開,英雄們卻是發現自己居然已經不會再被強制命令著做些什麼了,索性一個個都行動起來,避免人偶士兵毀掉了自己的基地塔。

具體的時間沒有任何人知道,但是那一天戰爭學院之中最為重要的建築物,召喚師峽谷里卻是升起了一團比太陽還要可怕的光芒。

具後來看見那團光芒的人說,那一天明明已是符文大陸的夜晚,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白晝能比那一夜更亮。

衝天的光芒之中彷彿匯聚了整個世界的魔力一般,可怕的威力哪怕是距離戰爭學院最遠的符文大陸邊緣都感覺到了可怕的地震。

「我們……成功了。」嘉文四世和蓋倫以及趙信三人站在德瑪西亞的城堡之中,看著遠方那可怕的光團久久無言。

三人最後的記憶,便是召喚師峽谷被強大的魔力所撕裂,隨後的一切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當再一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呈現在他們眼前的就已是現在這一幕了。

「是啊……成功了……」嘉文四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向遠方那可怕的魔力爆炸時,雙眼之中依舊帶著些許的后怕。

蓋倫皺著眉頭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趙信問出了他想問的話語道:「我們真的要按照那個人說的做嗎?」

嘉文四世眉頭皺緊又鬆開,反覆幾次之後卻是終於點了點頭道:「嗯,行動吧,讓德瑪西亞人全部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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