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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征這幾日倒是十分悠閑,趁著這段時間他則琢磨著腦海中的無量尺!

上次他與玄月睦的交手,也讓羅征明白了一個道理,力量在神域中的確不是全能的,嚴格來說玄月睦的實力並不算突出,最多也只是比謝角厲害那麼一點,可是玄月睦施展出詭異的手段卻讓他無可奈何。

尤其是利用寒霜印記召出的雪印神槍,爆發出來的威力已遠遠超出下位真神的上限。

雪印神道並不擅長這一類攻擊,按照羅征的判斷,那雪印神道肯定是糅合了幾種特殊的神道施展的道外神通,如果當時羅征能夠激活無量尺,他就有把握看破這神通的來歷,從而施展出反制手段,甚至能將這等厲害的手段據為己有。!$*!

可惜當時那種情況熬過去尚且困難,更別說納入這種神通了。

那把無量尺依舊靜靜的躺在羅征腦海中,這段時間極惡老人害怕含九姨知曉他的存在,也將自己給封印起來……

早在這把尺剛剛存入羅征腦海的時候,他就用過很多方法,例如以自身靈魂將其包裹,或者向無量尺中注入自己的神識,甚至他將一絲混沌引入腦海,這把玉尺依舊沒有絲毫反應。

「無量尺被激活的關鍵,來自於道蘊,無論何種神道的道蘊,就算是道外神通的道蘊都會將其激活……」羅征陷入沉思之中,每一次無量尺被激活,都是因為自己吸納了足夠的道蘊。

「迄今為止,無量尺都沒有納入斬情神道的道蘊,」他心思微微一動。

他的目的並不是將斬情神道納入無量尺,畢竟自己主修斬情神道,並不需要再向無量尺中添加一個神道,日後或許自己能將所有的神道都納入無量尺,但現在他並不著急。

「那麼斬情神道的道蘊,能否引動無量尺呢?」

「若是引動后,我迅速將道蘊逸散掉……」

思索的幾天後,羅征靈機一動,感覺自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這種方法顯然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方法,奈何父親並沒有傳授無量尺的用法,甚至這東西真正的能力是什麼,他都不曾知曉,不過他覺得可以一試!

想到這裡,他旋即閉上的眼睛,自他的靈魂之上泛出一絲淡淡的金光。

「無我!」

等到他再度睜眼時,雙目中已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情感包含其中。

不過他處於含九姨的行宮之中,雖然含九姨算是可以信任的人,但他依舊不願意泄露自己修鍊禁道之事,所以還是將自身的氣勢收斂到了極致。

一絲絲道蘊,自羅征的靈魂中逸散出來,在他腦海中緩緩地擴散。

「有用嗎?」

羅征時刻關注著無量尺的變化,若不是陷入「斬情」的狀態,他臉上的表情一定會很期待,現在則是滿臉麻木的樣子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嗡……」

一絲光芒順著無量尺的一側驟然閃爍起來,那光芒在無量尺的刻度上不斷地游弋,最終停留在無量尺最末端的刻度上。

「斬情神道,排列在三千神道之末?」

羅征也知道每一種神道都對應無量尺上面的一個刻度,而且刻度的位置似乎都是預定好的,並不是按照羅征吸納神道的順序排列,現在那一點金光停留在無量尺的最末端,那就是斬情神道應該在的位置。

就在這一刻,那刻度開始吸納羅征釋放出來的道蘊,同一時間,羅征感覺到自己雙眼一熱,兩輪金環圍繞著他的瞳孔亮了起來。

「成了!」

羅征第一時間將腦海中所有的道蘊吸納回來。

他的目的就是通過斬情神道激活無量尺,並不是真的想要將斬情神道納入無量尺中!

當他回收了所有的斬情神道的道蘊后,雙目中的金環依舊在不斷地閃爍,通過這一對金環打量周圍的環境倒是沒有什麼不懂,可一旦看到旁人施展的神道道蘊,就能瞬間看破其中的玄奧,並將其納入無量尺。

羅征無意之中的嘗試,居然真的成了!

田園辣妃:撿個傻夫來種田 等到羅征從「斬情」的狀態中掙脫出來,臉上浮現出狂喜之色,通過這種方法,他遭遇的許多問題也會迎刃而解,也能更加肆無忌憚的去領悟其他真神所運用的道蘊。

他雙目中的光圈持續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才緩緩的黯淡下去。

就在這時候,含九姨的一道傳音竟緩緩飄來……

面對突如其來的傳音,羅征還以為自己的舉動被含九姨發覺了,正緊張之際,就聽到含九姨說道:「宇太白要挑戰牧血蓉,是公開戰,你進入眾神玉璧后可以觀摩。」

「宇太白!」羅征的眉毛猛然一挑。

當初在中域就是他帶走了自己的妹妹,那位青年人僅僅只是一指的力量,就將自己彈出數百里的距離……

那時候羅征在心中暗暗起誓,自己必有打敗這傢伙的那一天。

他也未曾想到,這位青年人就是自己父親的首席門徒宇太白。

「羅家的浮島不是被毀了一遍么?為何宇太白還能進入眾神競技場挑戰牧血蓉?」羅征心中十分疑惑,可含九姨只是給了自己一道傳音后又沉默了,沒有回答自己這個問題。

羅征也不再耽擱,急急忙忙的進入了眾神玉璧。

不久之後,羅征繳納了四十點積分,踏入一個龐大的世界。

一輪血色的殘陽懸挂在世界的邊緣,整個世界宛若被紅色的鮮血滌盪過一遍,撲鼻而來的就是刺鼻的血腥味。

雖說這是一個虛構出來的空間,但似乎其中的一切都是絕對真實的存在。

「好多……人,」羅征臉上流露出無奈之色,在他的周圍也是擠滿了觀眾,證神武者,下位真神,中位真神,一眼望去,數量難以盡數。

而隨著羅征這位匿名者的到來,頓時也吸引了這些「觀眾」們的注意。 這些下位真神們望向羅征的表情各自不同。

有佩服者,有提防警惕者,也有羨慕者……

「這就是那位匿名者!」

「還沒有證得神道,他已位列九十六名了!」

「問題是他還擊敗了玄月睦那個死胖子,你知道玄月睦的實力,如同狠心沖一衝,前十絕對不是問題!」

「照這樣下去,他恐怕能殺入前十名了?那能累計多少積分?」

「……」

這場公開戰真正的主角尚且沒有出現,但已經有無數目光投向羅征了。

關注羅征的不僅僅是那些下位真神,包括一些中位真神和上位真神也已經注意到了他,畢竟現在各大家族都在調查匿名者的背景,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

含流蘇也第一時間留意到了匿名者,她繞過人群第一時間靠近羅征。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位匿名者。

羅征的臉現在是一片模糊的狀態,自然是無法分辨,而且他的那件同心衣也該換過顏色。

含流蘇凝望了羅征一眼,她感覺匿名者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又不敢確認,如果真的是羅征,她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去確認。

羅征則是笑盈盈的望著含流蘇那張滿是困惑的俏臉,反正他流露出任何錶情旁人也看不到。

含流蘇頗為禮貌的說道:「你好……匿名者。」

枕上寵婚:全球緝拿小逃妻 「有什麼事嗎?」他將聲音壓低了一些,聽起來更加深沉,改變自己的聲音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在眾神大廳中,你可以接受我的挑戰嗎……」含流蘇輕聲說道,無論是誰接近挑戰匿名者,都是為了匿名者巨額的積分,不過含流蘇盡量讓自己表現的真誠一些。

看著含流蘇那張認真而小心翼翼的俏臉,羅征的笑容更甚。

不過羅征還來得及回答,一位身穿黑色勁裝的女子朝著他快步走來,那女子一頭黑髮,前方留著齊劉海,一條馬尾在腦勺後面不斷的跳動,秀麗端莊的臉龐流洋溢著無窮活力,散發出一股強大但不讓人生厭的氣息。

周圍的人紛紛讓開,勁裝女子淡淡的瞥了一眼含流蘇,眼中似乎流露出不屑之色,「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了,就免開尊口了吧!」

「你……」含流蘇一時語塞,一雙細細的柳眉頓時擰了起來,三個月前含流蘇就曾敗給這位勁裝女子,含流蘇心中一直不服,她的實力與勁裝女子在伯仲之間,她一直尋機會再度挑戰她,可是這黑衣勁裝女子每次都用「手下敗將」的借口拒絕再戰,含流蘇幾次隨機挑戰也沒有遭遇到勁裝女子,讓含流蘇心頭相當不痛快。

勁裝女子壓根就不在乎含流蘇的態度,盯著羅征說道:「你就是那位取得二十二連勝的匿名者?」

羅征淡淡的打量了這女子一眼,點頭說道:「對,我就是。」

「公開戰結束后,接受我的挑戰,」黑衣勁裝女子盯著羅征說道,彷彿在命令羅征一般。

羅征碰到的蠻橫之人太多了,並沒有在意她的口氣,只是淡淡的問道:「憑什麼?」

含流蘇也冷冷的瞥了一眼黑衣勁裝女子,這女人一向就是如此蠻橫霸道。

「贏了我,送你一件入品鴻蒙至寶,」黑衣勁裝女子又說道,彷彿認定了羅征無法拒絕他的條件。

聽到她的話,周圍的下位真神們也是一陣嘩然……

神域中的鴻蒙至寶保有量並不少,可是絕大多數都是不入品的鴻蒙至寶,真正能夠稱得上「入品」的鴻蒙至寶並沒有多少,各大豪門的保有量都不多。

黑衣勁裝女子開口就將一件入品的鴻蒙至寶作為賭注,的確是非常豪氣。

「匿名者真正的實力上限,並沒有得到確認,畢竟玄月睦都敗給他了,牧凝還真是有底氣!」

「她在下位真神中排名第一,有底氣也是正常。」

「牧凝一向就是如此強勢……」

含流蘇也在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她的確沒有牧凝這份魄力,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朝著後面退了兩步,她天賦固然出眾,但性子並不強勢,看樣子主動挑戰匿名者似乎無望,也只能暗自希望匿名著隨機挑戰的時候能夠遭遇自己。

牧凝,牧家的女人……

羅征的目光微微一閃。

現在羅征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在牧海極身上,不過當年從星尾和鳩聖,還有含流蘇那裡獲得的消息聽來,讓自己父親隕落的真正兇手,絕對不止牧海極一人。

現階段羅征尚且不明白當年的紛爭,所以他的仇恨自然全部集中在牧海極身上,畢竟是牧海極發動了寰宇戰爭。

「區區一把入品的鴻蒙至寶,恐怕還不夠吧?」羅征忽然怪笑兩聲說道。

牧凝的目光微微一閃,「不夠?」

羅征晃了晃頭,隨即嘿嘿笑道,「若是我在下位真神中一直連勝下去,所積累的積分,足以相當於一位大圓滿真神,能夠改變某些浮島的排名!試問,一個豪門用一件入品的鴻蒙至寶提升幾個排名,是不是很划算?」

先前聽到牧凝拿出一件入品鴻蒙至寶挑戰羅征,在場的下位真神們都覺得羅征賺到了,現在按照羅征的思路這麼理解,的確又不一樣了!

一件入品鴻蒙至寶改變浮島的排名,無疑是非常划算的買賣!

「你……」牧凝碰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微微一愣,隨即冷笑道:「你有把握一直連勝下去?若是你隨機挑選對手遇到我,還不是一樣會被終結連勝?」

一旦連勝被終結,羅征將會損失九成額外獎勵帶來的積分。

「你又有把握贏我?」羅征反問道。

聽到羅征這話,牧凝那雙充滿活力的眼眸中閃爍出異樣神采,「像你這樣猖狂的男人我見的多了,我喜歡你被我踩在腳下露出絕望的表情!既然你說條件不夠那就儘管開口!」

羅征想了想,隨即伸出了三根手指說道:「三件二品鴻蒙至寶。」

「貪得無厭么?」牧凝冷聲譏諷道,但她還是點點頭,「我同意。」

「挑戰你的時間我來定,但我保證會在浮島決定排名之前,」羅征又道。

「可以,」牧凝昂頭說道。

「我贏了你,三件二品鴻蒙至寶交給她就可以了,」羅征指了指退在角落中的含流蘇。

「什麼!」

牧凝眼中閃過一道綠色的光芒,在那光芒中蘊藏著無窮的生命之力,她緊盯著不遠處的含流蘇臉色有些難看。

含流蘇也是愣住了,她萬萬沒想到匿名者話鋒一轉,居然轉到自己身上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憑什麼要交給她?莫非你是含家的人?」牧凝不樂意了。

如今下位真神中風頭最盛的年輕一輩,就是她牧凝與含流蘇,算是浮島上的天才雙驕。

兩女各有優點,牧凝性情直爽活潑,含流蘇溫婉恬靜,難免會將兩女拿在一起比較,而牧凝性格高傲至極,根本不曾將含流蘇當一回事,若旁人當面拿含流蘇跟自己比較,她必然非常不樂意。

「我是不是含家的人,隨你怎麼猜測,」羅征淡淡的說道,「這是條件,就問你答不答應!」

上次羅征與玄月睦約定三百五十枚神武幣呢!

結果羅征贏了玄月睦后,那個死胖子根本就不見人影了,以羅征現在匿名者的身份,又不可能找上玄月家族的浮島。

如果他真的贏了牧凝,依舊不願意親自出面,還不如將賭注移交給含流蘇比較妥當。

至於自己是不是含家人,他們可以盡情去猜。

牧凝冷冷的瞥了含流蘇一眼,羅征的話在她眼中無疑是莫大的屈辱,可為了挑戰羅征她還是咬牙同意了。

「那就行,」羅征聳聳肩膀,旋即走到含流蘇身邊微微笑道:「你剛剛也說想要挑戰我?」

含流蘇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整個人還是有些愣愣的,不過既然匿名者主動問自己,她還是點了點頭,「嗯。」

「等我擊敗那個女人後,會接受你的挑戰,」羅征繼續笑道。

「啊……」不知為何,含流蘇面對匿名者竟是有些緊張,「可我拿不出三件鴻蒙至寶。」

含流蘇並不是真的拿不出來,只是她並不願意這麼做。

「這有什麼,免費嘛,哈哈……」羅征繼續壓低了嗓音用怪異的聲音笑道。

牧凝在一旁臉色已經是鐵青一片…… 明眼人算是看明白了,匿名者並不在乎三件鴻蒙至寶。

而且匿名者倒是對牧凝存了不小的敵意,算是故意氣牧凝,所以才會做出這般舉動。

偏偏牧凝的性格極為認真,加上匿名者完全是偏向她一向看不起的含流蘇,她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這……不太好吧?」含流蘇是相當的意外,她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如果你願意,我自然會這麼做,」羅征淡淡的說道。

「我當然願意了,」含流蘇笑盈盈的點頭,嘴角抿起,彎出一個可愛的弧線,目光若有若無的飄向牧凝。

牧凝忍了好一會兒,終於被含流蘇的這個眼神點燃了,羅征這種舉動比赤裸裸的挑釁和污衊更加氣人,偏偏她又不可能將怒氣發在含流蘇身上,於是攔在羅征跟前怒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誰知道羅征抬頭眺望著遠處,根本懶得理會牧凝,只是指著遠處說道:「開始了……」

遠處……

血色的曠野之中一道人影緩緩拉長,那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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