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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修移步基地的入口,將大門洞開,門外的胖巫師彎腰走了進來。

基地入口在設計之時,就考慮到馬修正常出入時,都是以魚人的形態,入口的大小並沒有按照人類的體型來設計,這個巫師費勁的鑽了進來,他的身後,就是被防水法術阻擋住的湖水。

馬修客氣的將對方迎進了基地的活動室,這是馬修打造出來保持日常身體鍛煉的區域,整個活動室上方有著整個基地最大的天窗,馬修將燈光打開,映照出上方藍寶石一樣的湖水,顯示出了別樣的景緻。

兩人落座之後,胖巫師當先開口說道:「你小子可真能藏,我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找到你的這個巢穴。」

「我不得不說,你小子真是太有才了!你主修的是『大地法則』還是『金屬法則』?竟然能打造出這麼安全舒適的地方,在這裡生活的話,豈不是跟梵塔斯蒂也沒什麼區別了?」

「想當年,我剛晉陞正式巫師來到這鬼地方的的時候,那活的可真是像一條狗一樣。」

「自我介紹一下,你可以稱呼我為『食神』,是克洛德大師委託我來幫你一把的,不過,看你的情況也不需要我的幫助了。」

辛迪·克洛德,巫師世界為數不多的幾位九級大巫師,在巫師世界有著極高的地位和權利,也是多次幫助馬修的「雲之世界」主人。

在巫師世界的體系之內,馬修已經順理成章的被定義為克洛德的嫡系,也理應得到來自於克洛德的照顧。

克洛德大師在知曉馬修被提前帶到世界戰場之後,便安排他麾下的「食神」,來到這裡對馬修提供一定的幫助,好讓他度過最艱難地時光,他對巫師世界的後起之秀可謂關懷備至。

馬修從一旁的榨汁機之中,取出了兩杯新鮮的果汁,呈給了「食神」,作為招待。令他意外的是,「食神」竟然表現出了對食物極端的狂熱!

「食神」端起果汁一飲而盡,緊接著雙目放光的開始研究起馬修旁邊的榨汁機。

「馬修啊,這是個什麼東西?也是通過魔法能力驅動的嗎?」

「食神大人,他的動力能源是來自於我開發的一個小型電力法陣,但是其他的設計都沒有用到魔法能量,而是藉助一定的原理,利用了法陣中的電能,這比直接利用魔法能量效率要高很多,而且電力的運用更加方便,即使是普通人類也可以操作。」

「食神」的情緒更加高漲,「有意思,這種設計思路真的巧妙。你這還有什麼類似的東西嗎?與食物有關的!」

雖然「食神」的要求有些無厘頭,但是馬修還是從善如流,利用他留在基地的一些精巧廚具,烹飪出了一桌美食。

「食神」不愧於自己的稱號,他顯示出了驚人的食量,三兩下就將一桌子菜肴吞進了自己的肚子之中,他的胃就好像一個無底洞,這麼大量的食物輕鬆就被他消化了。

「食神」擦擦嘴,仔細的品味了一下馬修做出的菜,然後開口說道:「見笑見笑,我主修的是『食之法則』,對所有與吃相關的事情都有極大的興趣,你的廚藝不錯,有很多對食材的處理方式,我都沒有見過。」

「我這個天賦法則非常奇葩,我想要提升的話,就得不斷地品嘗不同的食物,從中領悟『食之法則』的力量,順便吸收食材中的力量。」

「來,作為回報,我也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廚藝。」

說著,「食神」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之中,掏出了一條金黃色的毒蛇屍體,這條毒蛇足有五米多長,「食神」捏住蛇頭,蛇身還在地上拖了老遠。

當這條毒蛇出現之時,一股巨大的鋒銳氣勢從它的身上洶湧噴出,讓馬修直接後腿了好幾布,這可不是一條普通的蛇,它生前的實力絕對非常恐怖!

「你小子的運氣可不錯,這條『黃金劍』,是我來找你的路上碰巧發現的,這條蛇活著的時候,可有五級巫師的實力,你小子碰到這種生物,連還手的的能力都沒有。「

」黃金劍「的屍體在」食神「的手中,被迅速地肢解,」食神「嫻熟的運用著各種神奇的魔法,順利的將蛇屍處理乾淨,然後在空中點起了一個淡綠色火堆,」黃金劍「在火堆之中來回反轉,一股奇異的香味從」黃金劍「之上傳來。

馬修應接不暇的看著」食神「行動,他從未想過,有人能開發出如此多的魔法,而僅僅是用來烹飪。 黃金面

每個巫師都是瘋子,都是偏執狂。

這些智商高潮、心智冷峻而又實力強大的怪咖,總會在自己在意的領域,迸發出極為強大的熱情和控制欲。

這是法則巫師們不斷進步的源泉。

執拗、偏執、自傲、控制,這些犀利的特質,絕對會讓一個人無法在集體之中立足。

但是,對於離群索居的巫師們而言,這些特質又是他們強大精神的基石,是他們通往強大道路上的車輪。

「食神」在處理食材之時,展現出了極為強大的專註度和更為精細的操作。

旁若無人的施為,在熟悉了馬修所提供的新奇廚具之後,變得越來越流暢。

一股氣勢從他的身上漸漸的散發出來,馬修只覺得站在他對面的,不是一個正在做飯的廚子,而是一個正在雕刻自己王冠的君主。

「黃金劍」的屍體在「食神」的手中不斷的發生變化,皮骨肉接連分離,各種器官也被一一摘除清洗。

大塊的肉段被至於「食神」喚出的奇異火焰上炙烤,奇異的香味讓人聞之上癮。

而更加奇異的是,「食神」的火焰效果極為奇特,雖然香味不斷的散發出來,但是整塊肉的形狀並沒有發生形變。

在「食神」火焰的灼燒之下,「黃金劍」的肉竟然在奇迹般地收縮,體積逐漸的縮小,肉質也不斷的精鍊,變得更加剔透。

除了香味之後,經過燒烤的肉,連一滴汁液都沒有滴下,所有的元素都被熔煉成了一團。

隨著「食神」火焰的不斷煅燒,肉塊漸漸的融化,變成了一團懸浮在空中的,晶瑩剔透的液態球體。

而隨著這種變化的產生,「食神」的動作也開始了變化,他時刻控制著火候,開始將「黃金劍」的其他部分,逐漸的丟入了火中。

骨骼、臟器、甚至是血液,「食神」的火焰顯示出了極強的包容性,將所有的一切都融為一團。

馬修默默無語的呆在一旁,領略著這別樣的魔法體驗。

「食神」展現出來的魔法,都是馬修從未見識過的,這些法術,可以看出很多脫胎於傳統魔法的痕迹,應該是他自己創生出來的魔法。

時間在一點一點的過去,兩位巫師都不是普通人,都表現出了極強的耐心。

整個燒灼過程持續了一天一夜,「食神」將「黃金劍」幾米長的軀體,煉化成了足球大的一團金黃色晶狀體。

整條蛇的所有精華,都被煉入了這個球體之中,馬修離著老遠,都能感受到其中蘊藏著的洶湧能量。

等整個圓球逐漸穩定,在「食神」的火焰之中不再變化,等待許久的「食神」終於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

只見這個足球大的金黃色晶狀體球,在「食神」的操控之下,慢慢開始了順時針的旋轉。

隨著旋轉速度愈來愈快,一根纖細的絲線從晶體之上抽取了出來。

撩愛成婚 這根絲線源源不斷的從晶體之上產生,隨著晶體體積的減少,絲線的數量越聚越多。

這一根絲線,在「食神」的控制之下,又繼續發生了形變。

「食神」化為了一個頂級的編製大師,這金黃色的絲線,在他的手中,來回交織,轉眼間就構成了極為複雜的結構。

漸漸的,這些複雜的結構逐漸積累,顯示出了一個大致的形狀,「食神」竟然利用這些絲線,編製了兩條等比例縮小,卻又極為逼真的「黃金劍」。

在「食神」的處理下,這兩條小型「黃金劍」顯得極為逼真,極細的絲線,連蛇身上的鱗片都勾勒的清清楚楚。

這兩條小蛇之中,蘊藏著巨大的能量,能量有靈,好像賦予了小蛇生命一樣,這兩條「黃金劍」開始圍繞著「食神」在空中來回盤旋,動作極為靈巧。

兩條蛇時而追逐打鬧,時而互相纏繞,活力十足。

終於,在「食神」的降服之下,兩條小蛇落到了兩個大碗裡面,安靜了下來。

「食神」長出了一口氣,這一天一夜的烹飪,讓這個高位巫師也有些疲憊了。

「食神」開口對馬修說到:「-黃金劍-是七級以下生物之中,少數幾種體質極為純凈,沒有什麼雜質的。它是一種高度濃縮的金屬性生物,堪稱金系法則的寵兒。」

「經過我的食靈之火煅燒之後,一條五級生物所有的肉體精華,都濃縮在了這兩碗黃金面之中,不得不說,你小子真是幸運。」

「你要是修行金系法則的話,吃了我這碗面,估計能直接突破到三級巫師也說不定,不過,我就是喜歡這種暴殄天物的感覺。」

「食神」拉著馬修落座,好像他才是這基地的主人,「小子,別跟我客氣,來嘗嘗我的手藝,既然克洛德大師邀請我過來,我也不能白來一趟,這碗面就算我送你的見面禮了。」

「你可不要先看我這碗面,我-食神-的名聲可不是吹牛,想這諸天萬界之中,多少大能像嘗嘗我親手做的菜,都沒有機會。」

「快吃吧,吃完了我好和你交代一下世界戰場的規則,不然你小子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食神」吹著馬修不知真假的牛逼,對著面前的「黃金面」,張嘴一吸,這面就像乳燕投林,飛進了他的嘴中。

「食神」露出了滿臉陶醉的表情,沉醉在這神奇的美食之中,久久無法自拔。

在觀看了「食神」整個的烹飪過程之後,馬修對這神奇的「黃金面」,也生出了濃厚的興趣。

只見他學著「食神」的動作,對著碗里的「黃金面」也是張嘴一吸,心神感應之下,「黃金面」滋溜一下鑽進了馬修的嘴裡。

瞬間,一股奇異的口感在馬修嘴裡爆發,「黃金劍」在他嘴裡彈動,帶來了馬修從未有過的體驗!

馬修就這樣,意外的、輕易的、容不得拒絕的被口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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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修的體質和力量屬性早已達到了極高的水平,他的咬合力和一般的魔獸也沒有區別了。

不說吞金嚼鐵,但是把花崗岩當切糕吃還是沒有問題的。

然而,當「黃金面」進入到馬修口中之後,他嘗試著去咀嚼,這條蛇一樣的神奇麵條,卻展現出了極強的彈性和韌性。

馬修強大的咬合力,被「黃金面」全部吸收,牙齒被滑彈開來。「黃金面」好像一條游魚一樣,在馬修的牙縫之中閃轉騰挪。

這是一種獨特的體驗,隨著「黃金面」不斷的遊動,馬修開始感受到各種味道,在嘴中擴散,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滿足感。

清甜、芳香、辛辣、肥美,馬修的舌頭被一浪又一浪的味道侵襲,讓馬修的心神都為之愉悅起來。

但馬修還是無法咀嚼「黃金面」,無奈之下,他只好一口將整根面吞入腹中。

而這根包裹著一半五級生命精華的麵條,在馬修的胃裡爆了開來,海量精純的能量開始灌入馬修的身體之中。

馬修體內堅實的經脈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原本在他體內運轉良好的綠色雷電之力,被這股巨大的能量擠到了一邊。

這股能量攜帶著金黃的顏色,轉瞬之間,就在馬修的經脈之中,走了幾個來回。

馬修只覺得渾身的經脈又麻又癢,這股金色能量好像是渾身帶刺一般,像針一樣刺穿了他的經脈,直達肉體之中。

這是精純的「金系法則」之力,馬修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股能量之中的鋒銳與尖利。

此時的馬修就好像是一個裝滿了鋼針的破口袋,這股能量在他的體內爆發,透過內里,直接刺穿到的他的體表,金黃的能量從毛孔透出,讓他變成了一隻刺蝟。

這對馬修的肉體來說,是一次通透的洗禮,銳利的能量,將他肉體中那些細碎的部位,洗鍊了個遍。

潛藏在肉體之中的雜質都被擊碎了,然後順著打開的毛孔被排出了體外。

這些雜質在馬修的身周形成了一層混雜著血腥氣的黑色霧氣,這是他體內的糟粕。

渾身的麻癢讓馬修難以忍受,但是完全貫通的肉體又讓馬修感覺通透無比,一時間心神分裂。

不過,馬修也十分清楚,他在這個過程之中,再次得到了肉體的淬鍊。

可惜的是,「金系法則」與他的本名法則偏離較遠,這股能量中蘊藏著的能量本質,絕大部分都無法被馬修吸收,有些浪費了。

撒旦少爺的冷美人 而且,馬修的實力與五級生物相差太遠,要不是經過「食神」的特殊處理,這跟小小的麵條就能將他直接撐爆!

此時,他的肉體已經被強化到了極限,但是體內的金色能量,卻僅僅被消耗了很小的一部分。

無奈之下,馬修打開了「虛幻世界」的大門,將剩下的大股能量吸收進了世界之內。

這股嫉妒濃縮的能量,來到「虛幻世界」之後,並沒有擴散開來。

能量中蘊含的靈性自發地凝結在了一起,竟然在「虛幻世界」之中,化為了一條「黃金劍」,在世界之內來回盤旋。

這次的收穫可謂不小,這股精純的能量暫時儲存在「虛幻空間」之內,等待著馬修去開發利用。

從入定中漸漸醒來,馬修睜開雙眼,發現「食神」還在擺弄著他的廚具,榨汁機、微波爐這些東西,已經被他拆了個底朝天。

馬修站起來向對方重重的施了一禮,開口說道:「感謝食神大師的賜予,您的料理確實當得起食神的名號!」

「食神」對馬修的稱讚非常受用,開口笑道:「哈哈哈,你小子識貨,沒想到你小子辦法還挺多,我以為一會需要我出手幫你化解多餘的能量呢。」

「黃金劍的能量對你來說有些太過危險,以你的實力很難化解其中沉澱的意識,藉助我的烹飪,可以殺滅能量中大部分的意識,只保留最純粹的靈性,對你就無害了。」

「小子,這能量之中的靈性,可是十分寶貴的資源,能量有靈,是晉陞中級巫師的關鍵,你可要好好研究這其中的奧秘。」

「食神」一邊解說,一邊講馬修的廚房打包塞進自己的空間之中,他對新奇的廚具興趣濃厚。

「食神大師,還請您向我介紹一下這世界戰場的情況,我被突然之間帶到這裡,對這裡的情況還是一頭霧水。」馬修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話題。

「我了解,都是布洛德家族那個弱雞後輩惹的禍,你小子也是適逢其會。不然克洛德大師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步入戰場。」

「對我們來說,正式巫師太寶貴了,每一個正式巫師,都會得到大巫師的關注,你小子當然也不例外。」

「咱們倆也是有緣,一同降臨在這-蛇之世界-之中,我在這裡已經沉淪了500多年了,對這裡的情況可謂一清二楚,有關世界戰場的信息,我一會兒都交給你,自然會讓你了解其中的一切。」

「這裡是血脈大世界開闢的戰場之一,是蛇類生物看守的區域,除了咱們兩個之外,這個小世界之中,還有差不多二十來個正式巫師,不過,我們大部分都已經達到中級巫師了,你小子算是近兩百的又一位新人了。」

「按照世界戰場的規矩,我們這些巫師,與生活在這裡的血脈生物,只有突破7級,才有真正脫離的機會,所以,你預計也會在這裡生存很多年的時光,好好保護自己吧,爭取能有脫離的那一天!」

「食神」交給了馬修一個儲存知識的晶石,裡面珍藏著他多年以來,收集的有關這個世界戰場的知識,對馬修來說x,可謂是當下最寶貴的禮物了。

「食神」的到來,讓馬修收穫頗豐,他不僅得到了珍貴的高階能量,更是得到了自己渴求的信息。

更重要的是,馬修再次得到了來自於巫師世界的關懷,這讓他對這個危險的世界,又多了一份信心。

「食神」500年奮戰在世界戰場的經歷,也讓馬修堅定了自己的目標,他積極的生活態度,也讓馬修體會到了巫師的另外一面。 殺戮

通過閱讀「食神」留下的知識,馬修得到了一個關鍵的信息。

世界戰場對巫師的考驗是無法避免的,即使馬修鑄造了這樣安全的水下基地,但是戰場的規則會逼得他走出自己的安全區。

生活在盆地之內的一百條最弱也有正式巫師實力的血脈毒蛇,就是馬修需要面對的第一道關卡。

世界戰場就好像是一個無比巨大的蠱坑,眾多世界的強者,遵循著傳統,扎入這裡。

按照世界戰場的規則,馬修在接下來的日子之中,每個月,都需要與周圍的血脈生物,發生一次死斗,二者只有一方能夠存活。

當巫師們累計超過半年無法完成這苛刻的任務之時,懲罰就會降臨,更高階的敵人就會出手,直接奪取巫師的生命。

每一位生活在這裡的巫師,頭上都懸著一柄利劍,不知何時就會墜落,斬斷脖頸。

這一個月一次的戰鬥,是戰場雙方博弈出來的結果,在大家都不想亮出所有底牌,拼個魚死網破之時,保持著這樣一種狀態,還算是被雙方所接受。

對敵人們來說,這種制度限制了巫師們的活動範圍和成長空間,逼迫他們只能囚困在逼仄的戰場之中,浪費自己的資源和天賦,實力晉陞速度緩慢,最終導致整體實力不斷下降。這樣一來,他們削弱巫師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但是對巫師世界來說,在腹背受敵,自身又沒有絕對實力,而且總體實力不斷下降的時候,能夠通過這種方式,保全有生力量,追求一個可能性,也是可一個飲鴆止渴的選擇。

雖然新生的巫師們不斷地消耗早世界戰場之中,巫師世界的本源也在不斷地削弱,但是,以時間換空間,或許在持續的過程之中,能夠有轉機出現。

不過,對真正墜入戰場之中的每個個體而言,情況就非常糟糕了。

沒人喜歡拿自己的性命去走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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