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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怒火,他無數次的告訴自己,這個人是自己的小姨子,是秦家二小姐,是夢兒的親妹妹,他不能傷害她,不能……然而,他心頭的怒意就是無法消散,一口氣在胸腔之中,如何也得不到舒緩。

他單手抱著秦夢舒,另一隻手,瞬間瀰漫上一層濃郁的水色靈力,空氣之中,瞬間充滿了一股極為濃郁的清新之感,幾乎充斥了身邊的每一寸空間。

不由分說的,他手中一道磅礴靈氣溢散開來,書房外的大院之中,幾乎所有的植物都在瞬間連根拔起,四散紛飛。

在那四散紛飛的空氣中,寧遠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他的右手之中,不知何時,再度瀰漫上了一層濃郁的水色靈氣,朝著屋檐寰宇那不經意的角落席捲而去。

磅礴如煙海般的水色靈氣,猶如出水的長龍,瞬間襲殺而去,片刻之後,水色長龍扎紮實實的攜裹著一個八字鬍老頭,送到了寧遠近前。

寧遠原本便暴怒異常的面色,在這一瞬間,變得愈發冷若冰霜起來,他扯唇,冷冷掃了那八字鬍老頭與愣在一旁,幾乎已經嚇傻了似的秦夕若一眼,黑著臉冷聲道:「你們兩個,最好祈禱夢兒沒事,否則,本少要你們陪葬!」

重生之超級游戲霸主 八字鬍老頭的修為,雖然在五級中級魔法師境界,應付秦夢舒秦夕若,甚至於秦家老爺秦雄,那是綽綽有餘的了,但在寧遠的面前,卻也不過是個廢物塵埃一般的存在而已,根本不值得一提。

八字鬍老頭,被寧遠一道水靈力徹底禁錮其中,現下,甚至於辯白的話,都說不出來,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秦夕若則是徹底的被嚇傻了,她此刻腦子裡完全懵了,她不願去想,也不管去想,如果當年的一切全都公之於眾的話,那麼,她與她的生母,究竟會是一個怎樣的下場。

根據秦家的家規,謀害嫡女,那是要受罰並且逐出家門的!不行,她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必須要搶在這之前,想到一個完全之策。

寧遠一個溫暖的公主抱,將秦夢舒抱在懷中,一邊走進書房,一邊吩咐身邊的小丫鬟,去請秦家太太與老爺前來。

秦雄與鄭紅蓮趕到之時,兩人心頭同時一緊。

陋妻:紅塵淚 因為他們二人驚訝的看到,秦夢舒背脊之上一道長長的傷痕,不停的溢散鮮血,寧遠神色凝重的親自為其療傷,滿面色陰霾。

鄭紅蓮雙眸之中,含著晶瑩的淚珠,本能的就要撲過去,卻被秦雄攔了下來。

秦雄遞給鄭紅蓮一個安心的眼神,鄭紅蓮這才回過神來,整個房間里,恐怕在沒有任何人的修為,能夠比這位遠少更加高明的了,她即便現下衝過去,也不能幫到遠少半分,弄不好,還會打擾到遠少。

念及此,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整個心,卻隨時都有跳出來的可能。

寧遠極為耐心的為秦夢舒親自治癒了背脊上的傷痕,但仍舊留下了一道殷紅的血痕,隨即又為她把了脈。

(本章完) 這不把脈還好,這一把,寧遠整個的容色,愈發的難看了起來。他眉心微微一跳,幾乎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寧遠緩緩起身,極為溫和的為秦夢舒蓋上被子,噎上被角,這才微微側身,拱拱手,算是見禮,繼而道:「寧遠見過秦伯父,秦伯母!」

「遠少,不,賢侄,夢舒的傷,怎麼樣了?」 二娃難求 秦雄焦慮的問道。

「夢舒背上的,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筋骨,並不礙事,我現下雖然不明白,她為何昏迷不醒,不過,她體內的靈力,卻是……」寧遠說到這裡,卻並未再說下去。

他方才為秦夢舒把脈,分明在秦夢舒的體內,察覺到了強大如煙海般的水靈力,然而,那股強烈的水靈氣,卻被一股旁的靈力壓制這,不得釋放分毫,想來,一定是被旁人封印了。

他今日,便要親自抓住這個人,所以,有些話,不能說得太過直接!

「卻是如何?」鄭紅蓮一直緊緊的抓著手心的錦帕,擔憂之情,溢於言表。

寧遠冷冷一笑,眉心微跳道:「秦伯母不必過於擔心,我想,這件事情,恐怕還得問問這位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才好!」

寧遠說著,大手一揮,解除了八字鬍老頭身上的禁錮,只束縛上了他的雙手雙腳,極為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冷聲問道:「你認識本少嗎?」

八字鬍老頭原本龜縮在屋檐寰宇的一角,很好的掩飾了身上流轉的氣息,整個秦家大院,即便是秦雄在場,也很難發現他的存在。

但當他看到寧遠的那一刻,整顆心的慌了,竟然想到要渾水摸魚,在寧遠發飆擊出那一掌的同一時間,蹭亂逃走。

機甲破世 然而,他還是太過低估了這位名滿天下的寧大少爺的實力,原本只是想要渾水摸魚的逃走,卻弄巧成拙的被抓了個現行,他還來不及解釋什麼呢,腦子裡的神識便全部消散了去,整個人昏昏沉沉,徹底沒了意識。

再次見到寧遠的這一刻,他深知此番是逃不掉的了,他甚至已經開始後悔,為何當年會如此的糊塗,竟然為了一點身外之物,就……

然而,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勉強一笑,斷斷續續的道:「認……認識,遠少名……名滿天下,小老兒,小老兒豈能不識。」

這個時候,早有小廝搬來了凳子,請秦雄鄭紅蓮與寧遠坐下。

寧遠端坐於靠椅之上的身軀微微往前動了動,皮笑肉不笑的道:「你既然認得本少,許多話,就不必本少多說了吧,你應該知道本少的脾氣,在本少面前撒謊,本少會讓你死得連渣都不剩。」

寧遠這一席話,自然有很大一部分誇張的意味,但他就是要嚇唬這個唯唯諾諾的小老頭,對於這種人,嚇唬嚇唬就已經足夠了。

當然了,這麼多年以來,寧家大少爺寧遠的名聲,的的確確是名滿天下的。

但卻也是褒貶不一的,一個能夠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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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大媒體的面,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談笑間便殺了一個自己粉絲的存在,這樣人,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八字鬍老頭顯然也被嚇得不輕,整個癱軟在地的身軀,簡直如同篩糠般顫抖,唯唯諾諾的爬起來,雙膝跪地,不停的叩首道:「小老兒不敢欺瞞遠少,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個時候,甚至於寧遠都沒有發現,方才與秦夢舒對戰的秦家二小姐秦夕若,竟是沒了蹤影。

八字鬍老頭唯唯諾諾的在書房中掃了一圈,無果后,這才撓著頭道:「小老兒也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也不知道,這位秦姑娘,是遠少看上的人,我若是知道,就算是給小老兒一百個膽子,小老兒也斷然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八字鬍老頭斷斷續續,唯唯諾諾的說著,一直靜靜坐在一旁秦家老爺太太,卻是一臉的不知所措。

秦雄最先按耐不住道:「賢侄,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寧遠有些無奈的看了秦雄一眼,心說這位秦家老爺,好歹也有一級中級魔法師的修為,卻從來沒有想過,為何自己的嫡長女,竟然一點魔法靈力都不能掌控嗎,還真是……讓人無語。

然而,吐槽歸吐槽的,寧遠還是極為耐心的解釋道:「秦伯父有所不知,方才我為夢兒把脈,察覺到她體內,其實含有極為濃郁的水靈力,以她的天賦,將來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只是,她體內的水靈力,卻被人壓制,從而導致,她這麼多年以來,都不能正常的修鍊魔法靈力。」

秦雄聞言,整個人愣在了當場,他原本以為,他這個嫡女,是沒有絲毫靈力的,並且,從小到大,他實在找過太多人為秦夢舒醫治,得到的結果,卻都是一樣的。

「賢侄的意思是,是這個老匹夫,壓制了夢舒體內的靈力,但為什麼,這麼多年來,我找了那麼多魔法高手,為夢舒診治,得到的結果,卻都是夢舒體內原本便沒有靈力?」

寧遠簡直要被秦雄給氣哭了,他真是搞不明白,這樣一個人,是如何經營這麼大的一個家族企業的。

亦或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秦雄許是將太多的精力都放在了生意場上,對於自己的女兒,對於後院的打理,許也是力不從心吧。

念及此,寧遠微微挑眉,冷冷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八字鬍老頭,話裡有話的道:「這個,就得問問這個他了,我想,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說到這裡,寧遠頓了頓,眸光在整個書房之中掃了一圈,這才微微皺眉問道:「我想,在他說話之前,煩請伯父請人去把秦二小姐請來。」

起先,寧遠的確因為秦夕若打傷秦夢舒的事情而大發雷霆,但仔細想想,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切磋武藝,受傷也是難免的。他雖然生氣,但礙於秦夕若乃是秦夢舒的妹妹,最終也沒有發作,事後,也不會拿這個秦夕若怎麼樣。

然而,當他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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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八字鬍老頭,見到秦夕若臉上那緊張惶惶的神色的那一瞬,他就已經明白了些。

後來他又親自為秦夢舒把脈,了解到了秦夢舒的身體狀況,他這才徹底的明白過來,為何秦夕若在見到八字鬍老頭的那一刻,會是那樣的不安。這一切的一切,一定與秦夕若脫不了干係。

所以,在這個八字鬍老頭說話之前,必須要去請秦夕若來。

所有敢於傷害他的夢兒,想要傷害他的夢兒的任何人,他都不會放過。

話音落下,秦雄的心跳猛然間漏掉了一拍,從寧遠的神情中,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他卻自欺欺人的不願相信自己猜到的,因為她這個二女兒,是他所有孩子中,魔法天分最強大的,並且,夢舒與夕若自幼交好,他實在不願相信,這件事情,居然跟他的二女兒有關。

但是,再怎樣不願相信,他也還是吩咐左右,去請了秦夕若。

即便這件事情真的與她的二女兒有關,他也必須要親耳聽到方能算數。

秦夕若在看到八字鬍老頭被寧遠抓住之後,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錯愣,回過神來之後,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她生母,秦家二姨太方悅所住的聽雨閣中。

「母親,母親,不好了母親……」秦夕若一邊跑進聽雨閣,一邊斷斷續續的呼喚著。

彼時,方悅正一本正經的看著賬本,自從得到了協理管家之權后,她方悅在這秦家大院之中的生活,得到了極大的改善,那些平日里慣於拜高踩低的丫鬟小廝們,也一個個的趕著巴結上來。

享受萬人追捧的同時,自然也要付出更加的努力。

秦家主母鄭紅蓮的身子,向來不好,整日整日吃齋念佛,即便真的為了自己那個不中用的女兒,奪來了管家之權,也不過是個繡花枕頭,秦家大院中一攤子的事,最終還是落在了她與三姨太花解語身上。

花解語又向來是個不言不語的,雖然生了秦家大少爺,卻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丫鬟樣子。

當年,她也不過是個伺候書房的丫鬟而已,即便生了孩子,也還是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她參與管家,還不如鄭紅蓮那個病西施呢。

所以,秦家七姨太焦妍倒下了,秦家後院,倒是成了她方悅的天下了。

人心,總是不足的,得到了一點,就想要得到更多,起先,或許只是想要平安度日,等到日子太平了,又期待榮華富貴,即便真有一天,榮華富貴,衣食無憂了,也還會期待富甲四方,天下無雙!

方悅同樣是這樣一個人,起先在焦妍的鼻息下,苟延殘喘,只想保住自己一雙兒女,平安長大,現下不僅保住了姓命,還得到了管家之權,她自然要為自己的一雙兒女打算,所以,她不得不努力。

既然鄭紅蓮是個病西施,花解語又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她作為秦家二姨太,於公於私,都要多費心些!

(本章完) 秦夕若闖進來后,方悅搖搖頭將手中的賬本放下,有些無奈道:「你呀,好歹也是秦家的二小姐,如何總是這樣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我跟你說了多少遍,要學會……」

「母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今日遠少來了!」來此之前,秦夕若本是有很多話好說的,但見到方悅之後,這一時半會的,倒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了。

「我都知道了,他跟你長姐秦夢舒已經有了婚約,秦寧兩家,常來常往,也是稀鬆平常之事,你何以如此慌張!」方悅重新又撿起賬本,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

「母親,今日遠少來時,我正與長姐切磋武藝,誰知那賤人竟然毫無徵兆的暈倒了,我手中的鞭子來不及收回,打傷了她,到現在都沒醒過來。我看她就是有意為之,就是想要我在遠少面前,哎呀,這也不是最終的,最重要的是……」秦夕若氣呼呼的說道。

她的話還沒說完呢,方悅重新又放下了賬本,長長嘆息了一聲,拉過秦夕若的手,打斷了她的話,柔聲道:「哎,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不管你長姐是當真昏迷,還是有意害你。現在,你都先跟我去像你長姐賠禮道歉,你要知道,你是庶出,無論到了什麼時候,無論誰的錯,都是你的錯,你都得忍著。」

「母親,您先聽我把話說完,切磋武藝這種事情,難免死傷,打傷也不算什麼,即便那賤人有意為難,父親也不會太過重罰。最關鍵的是,女兒今日的本意,是想要試探秦夢舒來著,特意找來了當時封印她體內靈力的那個老頭,關鍵是,那個老頭……那個老頭……」秦夕若說到這裡,已經不知該如何繼續說下去了。

方悅從秦夕若的眉宇之間,似乎已經明白過來,一顆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她拉著秦夕若的手,愈發的緊了緊,問道:「那個老頭怎麼了?」

「他他……他被遠少當場給抓了!」秦夕若低著頭,她知道自己今日是闖了大禍了,她也知道,如果多年前的事情翻出來,她和母親將會是怎樣的下場。

「什麼?」

方悅一瞬間愣在了當場,秦夕若的話,不停的在她的腦海中盤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陣渾渾噩噩之中。

她不願去想,也不敢去想,這件事情如果東窗事發,會是怎樣的結果。

她辛辛苦苦,隱忍多年才得到的一切,都將付之東流,她的女兒,她的兒子,或許都將因為她的過失,被趕出秦家。

不!她絕不能讓這一切發生,絕不能!

短暫的失神后,她長長呼出一口濁氣,下定決心,俯在貼身丫鬟的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

她方才交代完,便有小廝已經擠進了聽雨閣,面上還算恭敬的請走了自己的女兒秦夕若。

「母親!」秦夕若幾乎已經被嚇傻了,發出最後的呼喚。

「放心,有母親在,母親陪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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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去,沒有人能夠傷害你!」方悅眸中閃過一道精芒,與秦夕若一同去了秦家書房。

彼時,秦雄正黑著臉坐在書房主位之上,眼角眉梢布滿了陰霾。

方悅走進書房時,原本冰涼的心,愈發猶如落入了冰窟之中,跟隨秦雄多年,她看一眼便能明白,今日的秦雄,一定是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的了。

「女兒見過父親,母親!」秦夕若有了方悅的陪伴,心頭的惶惶與不安也清減了許多,絕色的容顏上,勉強擠出一抹還算得體的微笑,微微一拜,算是見禮。

「跪下!」秦雄卻是一副極度忍耐的樣子,喝道。

秦夕若被秦雄突如其來的一喝,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從小到大,她雖然是庶出,卻也是整個秦家,所有的孩子中,天資最為聰穎,天賦最為強大的一個。秦雄對她,從來都是和顏悅色的,一如今日這般疾言厲色,她還真是第一次見。

倒是她生母方悅,不經意的拉了拉她的衣衫,遞給一個安心的眼神。秦夕若與方悅對視的那一瞬,心頭的不安得到了絲絲的壓制。秦夕若緊了緊握緊的拳頭,微微頷首,以一副委屈巴巴的姿態,雙膝跪了下來。

「知道什麼說什麼,否則,死!」寧遠看也不看秦夕若一眼,只將冰冷的眸光似是無疑的在八字鬍老頭身上一掃,冷聲道。

八字鬍老頭同樣嚇了一跳,背心都被滾熱又冷卻下來的冷汗沁濕,勉強咽了咽口水,這才道:「就……就是這位夫人,是她,是她在十幾年前,秦大小姐還是個娃娃的時候,重金請我……請我封印了秦大小姐體內的靈力……」

十幾年前,八字鬍老頭主觀的認為,秦家太太鄭紅蓮,是一個早已沒了政治生命的人,秦家後院的大權,全都掌控在七姨太焦妍手中,彼時,這個方悅的要求也不算過分,給出的錢,卻是不少。

八字鬍老頭從未想過,這個生下來便沒有得到母親很好保護的,並且從小就被人算計的小女孩,竟然最終能夠入寧遠的親眼,成為寧遠的未婚妻。

他現下,當真是腸子都悔青了,早知有今日,這樣的事,他是斷斷不會做的,現在,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老實交代,以求減輕些責罰!

秦雄聽著從八字鬍老頭嘴裡一句一句說出來的話語,一顆心,漸漸的涼了下去。

這方悅,原本便是個被自己親生父親賣給秦家的人,秦雄一向憐憫她,小小年紀,卻要經受那麼些苦楚,再加上她又為秦家,生了一兒一女,所以,秦雄一向待她極好。

在秦雄面前,方悅也還算是個極為識大體,極為知道滿足的小女子,有了孩子之後,更是一心只在兩個孩子身上,將一兒一女,都教育得乖巧懂事。

他卻是從未想過,偏偏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能夠惡毒到,去對一個乳臭未乾的娃娃動手。若非今日親耳聽到,他是再如何,也不敢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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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雄冷冷的看了方悅一眼,一言不發!

方悅卻像是早已看透了一切般,直挺挺的雙膝跪了下來。

「這位秦家二小姐,可有參與?」寧遠不依不饒的繼而道。

「這個……」八字鬍老頭癱軟在地的身軀,看了看一臉冰冷的寧遠,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眸中卻閃過一絲陰狠的方悅,一時之間,竟是不知該如何說話。

當年之事,這位秦家二小姐,也同樣只是個娃娃而已,他與秦二小姐,也只是在幾日前,才匆匆相識,說起來,算不得參與,但也算是知道些的。畢竟,這位秦二小姐,還想過要去試探秦大小姐,甚至於試探之後的事情,也都有想過。

所以,這位秦二小姐算不得無辜,八字鬍老頭也陷入了為難,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跪在一旁的方悅卻將話語搶了過去,面無表情的叩首道:「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錯,與二小姐無關,是我找人封印了大小姐體內的靈力,也是我,在老爺請各路神醫前來診治大小姐時,買通了神醫,讓他們給老爺報,大小姐體內,從未有過一絲靈力!」

「你……我向來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樣做?」秦雄氣得怒髮衝冠,就是手邊沒有什麼趁手的物件了,否則,早就砸過去了。

方悅眸中,卻是在不知不覺見,滑下了兩行熱淚。

她心裡知道,今日無論如何都是躲不過去的了,既然躲不了,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這麼多年以來,老爺的確待我很好,我也很滿足。但是,當我有了夕若和羽兒之後,一切都變了。同樣都是老爺的孩子,為什麼我的孩子因為一個庶出的身份,從出身那日,就要低人一等?有什麼好吃的,都給先留給大小姐,有什麼新鮮的玩意,也都要先給大小姐,我的女兒,我的兒子,他也是孩子啊,他們也會喜歡那些好吃的,好玩的。可我呢,我只能含淚告訴他們,他們的身份與大小姐是不一樣的,不論怎樣,他們都必須讓著大小姐!」

說到這裡,方悅幾乎已經泣不成聲,眼眸迷離的看了秦雄一眼,繼而哭哭啼啼的道:「他們也希望得到老爺的愛,希望老爺疼惜他們。但是為什麼,為什麼老爺眼裡就只有大小姐,就為了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啊,夕若在我房裡,哭了整整一日,一日啊,為什麼庶出的女兒就不能穿好看的衣服,我的女兒,也是個女孩子,也希望從小就漂漂亮亮的,我……我不甘心,不甘心……我的女兒,我的孩子並比誰差,為什麼要從小就承受這些,這不公平,不公平……」

說道最後,方悅的瞳孔中,已經清晰的布滿了血絲,聲音也如同從內心底里發出的嘶吼般,令人情不自禁的被她的情緒感染,給心頭帶來一陣難言的沉悶與感傷!

「是,沒錯,他們都是老爺的孩子!」秦雄還沒說話,鄭紅蓮便已經忍不住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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