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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結束了。」立在青色碎玉之上就像踏著一座綿延全城的玉山,「邪祟之馭手」賀岩枋苦惱地嘆了一口氣。

「很像他……」覆滿全身的符咒迎秋風獵獵作響,瘦小的身影僵硬筆直地站著,視線渾濁的紅眸凝視破碎一地的青色美玉,名為「碎魄」的持符童子含混地說道。

「嗯,也許就是璋那傢伙,」賀岩枋苦笑,「幸好,這種程度仍然稱不上完整,它還沒有清醒。」

「……不是他……吧。」「碎魄」看起來就像少了三魂,但即使如此,他含混的話語里還是透露出一絲失望。

「還不清楚,」賀岩枋望他一眼,然後凝視美麗的青色玉石,「這樣渴望蘇生啊……真不希望它成為敵人。」

「確實,感覺很討厭。」

「賀先生,東洲各地出現了大量的殭屍!」在他們感慨的時候,另一位駐守未來城的天懲者匆匆地彙報道。

賀岩枋臉上的陰影更加濃重:「各地?贏了這傢伙,還要被絆在這裡嗎?」

「要怎麼辦?」「碎魄」遲緩地問他。

「沒辦法,不能不管東洲的百姓啊,加油吧。」賀岩枋無奈地笑著,「走吧,我們殺出東洲!」



在同一片溫婉的晴空之下,命運的網路交纏著,牽引所有的生命加入盛宴。

將生命吞噬,讓久遠的魔物復甦,這就是魔王的目的嗎?要讓眾生步入萬劫不復的毀滅之途?

生者、死者,如今都竭盡全力地追求著生命。看著為渴求生命而進行的無休止殺戮,穹頂之座上的厄運魔王,大概在盛宴的酣暢中恣意地大笑吧……



預告:一場中土古術的對決,千年布置的羅網在此刻因果交會!盛宴終於備妥開場,來,陷入命運網路的獵物們,掙扎吧!位於蒼穹之上的蜘蛛正在注視,把你們的憤怒與鬥志吶喊出來吧,千萬不要讓蜘蛛失望啊,因為,當一切變得無趣的時候,死亡就會從天而降啊——

下篇:群魔的盛宴(終)! [宴酣:交錯的狂舞]

我……是在深海里嗎?

水那黏稠的動蕩、冰冷的鳴響包圍了我,似乎要將我窒息在命運的懷裡。

水,討厭的水,故作溫柔地沖刷著我的身體,不斷用它無情的舌舔刮盡我的血肉……

這已經持續多久了?

還在佯裝慈愛地包圍我,即使我已是屍骸,也想榨盡我的骨髓嗎?貪婪而又虛偽的,水!

噁心,我必須逃脫!這不見底的一片荒蕪,空虛又陰冷……為什麼會這樣深,這樣令人恐懼地深啊!

是海嗎?無盡的死亡之海嗎?仍舊是宿命的輪迴,我又死在了這命運里?

宿命……我討厭,我憎恨啊……為什麼,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會奪走我摯愛的他們……

我喊叫,卻沒有任何聲音。

我已經……是枯骨了啊。

師傅、笙、奈麗,真是……對不起啊。

不甘心,不甘心啊……

我為什麼還能思考?是因為這……從未放下過的仇恨?

也許,懷著這份怨恨,我可以復仇——

母親,艾菲妮絲,我一定會讓你也嘗到這種摧心折骨的痛苦!

這樣想著,我的骨骸竟漸漸拼合,恢復了表面的完整。

骨骼仍然破碎……但我可以活動,這就已經夠了。

猛然地上浮,被黏稠的水泡了不知多久,上升卻僅是一瞬。用恨意衝出水面,我的頭顱終於露了出來。

我沒有眼睛……但我確實看見了。

我浮在渾濁的水中。

抬頭,那裡有慘白的月光。

那是石之海上一望無際又空虛至極的天空。



——塞佩羅斯

「『青飄』佩特拉·帕倫賽特……」義軍的統帥——塞佩羅斯共和國的立憲君主洛巴澤三世暴怒地自語。

「陛下!」在洛巴澤三世再次沉吟時,一把聲音急切地響起,「請讓我來討伐『青飄』!」

「萊恩爵士……」洛巴澤三世望向俊美的男孩。

男孩那明藍的眼睛正因期待而閃閃發光,他的目光里滿是堅定與急切。

洛巴澤三世微微一笑。他幼女艾蒂娜公主也有著這樣的眼神,她十八歲了,在復仇者內部查探情報。可萊恩爵士只有十六歲呢……

「萊恩爵士,我對你的勇武毫不懷疑。」國王溫和地說道,「但對方畢竟是魔王之後,我們不能冒險。」

「我可不怕他。」男孩驕傲地說。

「萊恩爵士,你還年輕,」國王堅決地擺擺手,「這次我不會命令你們這群年輕戰士出戰,而且,我們要對天懲者和經由院的戰士們表示信任與尊重,我認為如果能把事態控制在外城的話就按他們的請求將戰鬥的任務交給他們,而我們保持嚴密的警戒。各位覺得如何?」

周遭是一片贊同的聲音,男孩不太服氣地、失望地點頭:「我明白了,陛下。」

「狡猾的傢伙,他明知結果會是這樣的……」韓峰在眾臣的議事聲中小聲咕噥。

萊恩爵士只是向韓峰投去平靜至極的目光,那無所謂的神情似乎就是最好的挑釁。

散會後,看到萊恩慢慢走過來,帕麗斯平淡地打了招呼:「掩飾得不錯,萊恩。」

萊恩溫和地凝視她,微微笑了:「要想在權力鬥爭的漩渦中站穩,就應該在陰謀家面前展現出莽撞的迷彩啊。倒是你,我的公主,鋒棱四露的你應該會硌疼每一位大臣的腳吧?可是你仍然在這裡,這又意味著什麼呢?」

聽到他的話,帕麗斯的目光閃現刀鋒般的冷光:「你是想說你已經看透了我的行動了嗎?」

總裁臣服,前妻別改嫁 「你覺得呢?」萊恩冷靜地注視她,顯然注意到了她一認真就會抓住胸前藍色的希洛國徽胸針的習慣。

「……無論什麼時候,你都不要以為自己知道了一切。我們沒有你們所認為的那樣脆弱!」帕麗斯的聲音隱隱透露出動搖,右手也從胸針上放開,「我不信任你們。」

「這是當然的。但我也厭倦這種相互提防的狀態了,希望下次見面不會這樣令人難過。好了,你很忙吧,希望你能相信我們一次。我先告辭了。」看到她身後走來士兵,萊恩禮貌地微鞠一躬,轉身離去。

「……什麼事?」帕麗斯轉過頭來,沉聲詢問士兵。

「希洛小姐,妖王都與『天懲者』的使者在協會等候您。」

終於來了嗎……帕麗斯點點頭:「我知道了,馬上就過去。」



——魔法師協會,貴賓廳

帕麗斯帶領韓峰他們走進廳,向著紛紛起立的來賓微微一笑:「歡迎各位。」

「帕麗斯公主,」來者中金髮的美少女肅然地注視她,「雖然慚愧,但你也許還記得,我們曾在貴國的……故都見過面。」

望一眼美少女那利落帥氣的異國海軍裝,帕麗斯向她溫和地一笑:「當然記得,當時你七歲……」

帕麗斯轉身,為韓峰他們介紹美少女道:「這位是來自一個海洋之外的貴賓,雷魔法帝國——神聖赫利洛斯特帝國的艾莉西亞·赫利洛斯特公主。」

「『雷電公主』!」小慧驚異地睜大了眼睛。

美少女——艾莉西亞公主向眾人微一頷首:「我是妖王都震門帝閽『神威之震手』汪震大人的弟子,我同時代表我國來與義軍結盟。」

想到義軍艦隊在風暴洋的覆滅,帕麗斯和眾人都苦笑了一下。

「不簡單呢……公主您辛苦了。」月明在沉默中接話道。

「帕麗斯小姐,以及諸位,」站在少女身旁的紅髮青年溫和微笑,「我是章莪之山的畢方。我們奉九帝閽之命前來協助義軍。」

「久聞前輩的威名。」儘管驚訝,帕麗斯還是平靜地點頭。

看起來與他們年歲相仿、身著蜘蛛圖案服裝的清秀少年向他們輕輕鞠躬,又對昭華歉意地一笑:「初次見面,我是阮炎山,經由院G市分部總司令。」

大家的目光又落到沉默不語的最後一位來客的身上。

「抱歉前來煩擾。」黑色的來者開口,少年的聲音冷淡且毫無生氣。

他身著黑色長衣,身披黑色斗篷,戴著將眼眉遮得嚴嚴實實的黑頭巾,完全沒有其它裝飾的純黑色使人完全看不清深埋在頭巾下的那張臉。這將臉深埋在頭巾與高豎領口后的少年略微揚起臉,露出些許無血色的皮膚與向下耷拉的、無精打采般的灰色眼睛:「我是天懲者,『黑暗散播者』達克·斯嘉特勒,奉白色賢者之命前來協助義軍。」

「萬分感謝各位前輩的到來。」帕麗斯驚詫之餘也滿心激動。

「我們還有一位同伴在外監視狀況。」畢方說道,「我們已聽艾莉西亞小姐說明周雪松大人、張昭華大人的情況,如今身份特殊的周大人落入了敵手,對吧?別緊張,我們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目前關鍵的部分恐怕是對付佩特拉,這可是個麻煩對手。」



——雪松

「鈣素使?」雪松訝異地重複這一信息。

「對,佩特拉老師是鈣素使,」伊凡喝一口茶,「所謂『元素使』,是指能操縱特定一種或數種元素及其化合物的魔法師。他們對其特定元素的使用輕鬆得像指揮自己的身體一樣。這是高精度的魔法,但耗費的精神力卻不多,因此他們在戰鬥中具有優勢。」

「鈣拿來戰鬥……有多大用處?」雪松實在想象不出那種情景。

「笨蛋,魔法操縱會使特定元素產生強化異變,元素會在原來的基礎上增加魔法特性,」哈登不屑地解釋,「再加上,你想想什麼東西里會含有鈣?」

「初二不學化學的……」雪松皺皺眉,「鈣……牙齒和骨骼里有吧?」

哈登漫不經心地點頭,又指指水泥地和石面、玻璃、牆壁:「硅酸鈣、碳酸鈣。」

雪松吃驚起來:「那……」

「你可以將這銀之帝都看作鈣的城堡。」泰雅微笑著指向窗外不遠處巍峨高峻的城牆與炮塔。

「雪松,你能想象這些含有鈣的東西被老師像捏粘土一樣任意改變形狀的情景嗎?」賽莉娜也用捉弄一樣的語氣微笑著問。

哈登冷笑著補充:「把你的牙齒和骨頭都拆出來……」

雪松驚愕地點頭:「那你們的老師很厲害……」

「對啊!」伊凡興緻勃勃地說,「雪松,你們經由院里那個S市分部的總司令『獰暴之雕』季先生是有名的鐵素使,據聞十分厲害哪。」

「S市分部的季先生啊……」雪松有點期待,「那特定元素之間有優劣之分嗎?」

「關鍵是如何使用,元素之間也沒有太大差距,性質不同沒法比較。不過說到魔法,硅應該比較有優勢咯!」伊凡繼續吃糕點。

「硅?為什麼?」雪松困惑。

「別光想著硅單質啊,化合物!二氧化硅。」泰雅笑著解釋。

「……」雪松還是跟不上大家的節奏。

「蠢材,就是說水晶啦!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哈登不耐煩地說。

「哦……對喔,占卜什麼的也用水晶球……也就是說,水晶的魔法性能比較好?」雪松恍然。

「沒錯。一般的珠寶、貴金屬都會凝結有人類的渴望、喜愛,這就是凝結的魔力,」賽莉娜點頭,「而水晶本身就有貯能優勢,因此硅元素使用者會更有優勢。目前最著名的硅素使是蒼穹女帝。」

「這麼厲害……那金元素呢?金沒有優勢嗎?」

「金在魔法師眼中也就一般,」伊凡搖頭,但他被哈登瞪了一眼后就補充道,「金是比較普通的元素……比較有名的金素使是天懲者的『炫金揮撒者』瑪麗斯·希瑟小姐,哈登的初戀。」

「去死,那是我姐。」哈登抓起杯子就扔過去了。

「你姐姐?」雪松大感興趣,「為什麼你要和你姐姐敵對?」

「要你管,」哈登哼了一聲,「在和老師會合之前,我要進城去查探敵手的信息。」

「好!」伊凡躍躍欲試,「這麼有意義的事算我一份!」

「就憑你這水平……」哈登嘲笑著他,站起身來。

無敵萌寶:遲到爹地好好寵 「我也去!」雪松馬上跟著站起來。

「你別想著溜掉,」哈登向他冷笑了一聲,「那就一起好了。」



——塞佩羅斯

「他們一定會把我救走的。」雪松說。

「都說了跟我們走一趟……」哈登不耐煩地說,「我們有安排——」

「看見帕麗斯大姐了?」看著哈登向自己身後投去驟然銳利的目光,雪松大喜,急忙轉身。

但是,與雪松想象的不同,站在不遠處注視他們的,是一位陌生的、有著緞子般黑色長發的美女。

「周雪松先生,對嗎?」美女的眼神銳利而魅惑,向雪松微笑著走近兩步。

雪松猶豫著向哈登他們投去徵詢的目光。

哈登目光凌厲地望了美女一眼,精悍地冷笑,為他介紹道:「天懲者精英之一,來自原世RB的『悼織行歌者』織作梨花小姐。」

雪松遲疑了一下,還是走向美女,伸出右手:「幸會……」

「甲午中日海戰。」哈登深感雪松無用地皺眉,語氣驟然嚴厲地開口道。

「誒,你怎麼會知道……」雪松驚奇地停步回頭。

「侵華戰爭及著名的南京大屠殺。」哈登冷冷地瞪著他,繼續說道。

「……新時代需要和平,中日應當友好,不忘歷史的同時應該友好相處。」終於察覺哈登話中的意思,雪松帶點困擾地回話。

「說得好,你在原世時就是這麼答歷史測驗卷的吧?」哈登語帶諷刺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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