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摩斯笑著看著多拉特拎著酒離開。

多拉特又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嚴肅地道:」別老那麼悶著,對人家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別那麼渣男的吊著人家。「

亞摩斯瞥了他一眼走進了自己的卧室,多拉特便也出了門。

回到卧室亞摩斯的笑收了起來,他的表情很難去形容,像是憧憬卻又夾雜著糾結,他撕開了信封,將信一字不漏地看了兩遍,隨後將新的信和以往的信收在一起,自己重重地砸在了大軟床上,緊閉著眼睛,不知想著什麼。 她把包扔在地上:「試試看咯。」

江織摸了摸腕上的手錶,從容自若。

蘇嬋把包踢開,環顧了一圈,沒有路人,她不急不緩地往前,這時,耳邊有一陣風拂過。

她眼前,突然撞進了一個影子。

是周徐紡。

「014,」周徐紡眨眼間就移到了江織前面,「你是不是忘了江織女朋友是誰了?」

來得真快。

蘇嬋手握成拳,二話不說,直攻周徐紡的左肩。

她方寸已經亂了,腦子裡只有蘇卿侯。

周徐紡不躲不閃,在蘇嬋的拳頭離左肩只有一尺時,她抬手,用兩根手指截住了蘇嬋的拳頭。

蘇嬋往前推,卻分毫不動。

「你這一身本事,都從我這複製的。」周徐紡的語氣並不傲慢,只是一本正經地陳述一個事實,「可我是一等品,你是不良品。」

說完,一等品周徐紡沒怎麼用力地推了一把。

蘇嬋後背撞到牆上,重心一時不穩,摔倒在地,她撐著地想站起來,剛一動,整個後背都發麻了。

「我聽雲生說,你沒有複製到我的再生和自愈能力,那我打你一拳,你就得在床上躺三個月。」

犬夜叉之戰國大妖怪 蘇嬋臉色漸漸發白。

她的基因異能是來自周徐紡的幹細胞,只誘發了一部分,速度、力量、彈跳與聽力都接近周徐紡的一半,再生和自愈能力她沒有,蕭雲生有那一部分。

如果沒有青霉素,她連周徐紡的一招都接不住。

周徐紡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她:「如果不想躺三個月,就不要來惹江織。」

說完后,她拉著江織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上了六樓。

喜劇天王 江織把周徐紡帶進了一間空病房:「你不是在你舅舅那嗎?」

「我聽到你跟蘇嬋說話就趕過來了。」她對江織的聲音很敏感,在二樓就聽到他在四樓說話。

「怕我打不過她?」

周徐紡點頭:「她又不是普通人,她的力氣和速度至少是你的十五倍。」

江織不置可否,說了另一件事:「蘇卿侯有塊手錶,錶帶裡面藏了刀刃,他在刀刃上塗了青霉素。」那塊手錶已經被他搜過來了。

這個周徐紡也知道。

「然後呢?」

江織把手伸過去:「我也照著弄了一個。」

周徐紡看他的手錶,不是她送的那一塊,她用手指摸了摸錶帶:「裡面也有刀嗎?」

「沒有。」江織說,「有針。」

啊!

好神秘的樣子。

周徐紡盯著手錶看:「塗了什麼?」蘇嬋是不怕青霉素的。

「毒藥。」

周徐紡:「……」

啊!

好陰險的樣子。

江織不怎麼學好的,但學起壞的就學得特別快。

「不用手錶的話,我能跟她打個十分鐘。」江織說,「夠了,十分鐘我能讓她把牢底坐穿。」

啊!

好厲害的樣子。

周徐紡用看大佬的眼神崇拜地看著江織。

「紡寶。」

「嗯。」

叫的是紡寶,說明他心情很好,他笑著,歡心雀躍都從眉眼裡溢出來:「我喜歡你剛剛護著我的樣子。」

周徐紡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了。

「有種被你狠狠寵愛的感覺。」

「……」

他這個樣子,一點都不大佬了,像大佬的小嬌妻。

下午,江織去了一趟精神病院。

他沒進去,站在那個送飯的小窗口,端著眉眼往裡看:「餓嗎?」

蘇卿侯坐在病床上,下巴冒出了鬍渣,估計很久沒睡了,眼睛下有一圈青灰,又陰沉又頹喪的樣子。

江織伸手。

旁邊的「男看護」立馬遞上一盤紅燒雞腿。

江織把盤子放在窗口:「想不想吃飯?」他一副逗弄寵物的樣子,「你過來就給你吃。」

傻*!

蘇卿侯從床上站起來,腿有點發軟:「好玩嗎?」他走上前,看著江織,脖子上有一條血流過的痕迹,從耳朵處起,「我十八歲的時候也這麼玩。」

他十八歲的時候,用雞腿釣過周徐紡。

可惜了,她不上鉤。

「別說我餓著你,是你不吃的。」江織把盤子端走,「拿去喂狗。」

雞腿就這麼被端走了。

蘇卿侯真他媽想搞死江織。

「我要上廁所。」

江織抱著手,好整以暇地看著:「請便。」

蘇卿侯磨了磨牙:「我要去衛生間。」

「你當我請你來做客啊。」

「江織!」

他糾正:「陸星辰。」

「星你**!」

蘇卿侯討厭的人不少,但像江織這麼討他厭的,還沒第二個。他走到窗口,手撐在牆上,俯身過去:「你最好殺了我,不然我出去后弄死你。」

江織的桃花眼帶勾,笑起來一股子妖氣:「誰弄誰試試看啊。」

好想殺了他……

蘇卿侯深呼吸,手攥成拳頭,忍住殺念:「我路痴,跑不掉,你讓我去衛生間。」

「想去衛生間?行啊。」江織說,「求我。」

「……」

如果他手裡有槍,他一定要把江織崩成馬蜂窩,他把牙都咬響了,掌心都摳破了,才從牙齒縫裡蹦出兩個字:「求、你。」

江織大發慈悲一般,沖旁邊的人擺了個手:「給他一個盆。」

蘇卿侯:「……」

撐在牆上的手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刮痕。

蘇卿侯藍色的眼眸快要迸出火星子來:「我要去衛生間!」

江織還是那副死妖精的樣子:「不要盆?」他用手指撥了撥額頭霧藍色的碎發。「那算了。」

蘇卿侯把唇咬破了。

半天,房間里憋出兩個字來:「我要……」 第三天,亞摩斯和多拉特上午訓練完之後,中午一同去了碼頭。

軍艦上各種東西配備齊全,就和五星級酒店一樣,不需要準備什麼直接可以拎包入住。但是去了碼頭的亞摩斯和多拉特一人背了一個大背包。

亞摩斯裝著的是近一年北海的報紙,多拉特裝的是酒。

出航確實嚴禁喝酒,士兵們誰敢帶酒被查出來,輕則處分重則開除。可惜多拉特不一樣,他是少校。抱歉,官兒大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這艘軍艦並不是由伊萬上尉負責的』060『號,而是另一艘。原因一是這次的巡航任務是臨時安排的,二是伊萬上尉在負責對抓捕的獨眼海賊團進行審判。

這次遠航航線確實比較繞,是去凡多姆伯爵所在的阿爾戈斯王國。早前阿道夫上校專門給他們介紹過奧卡瑪海域的格局,阿爾戈斯王國在這片海域的地位舉足輕重,他們軍力不俗,佔地面積和統治島嶼也多。

來這裡是有些令亞摩斯疑惑的,一般來說強盛的國家治下是不應該存在或者說很少存在海賊肆虐的情況。

裡面一定存在什麼貓膩,這亞摩斯就不願意去多想了,他就跟著軍艦出航就是了。 名媛春 有海賊就干,沒海賊在甲板上曬太陽的同時從報紙上把近一年北海發生的事情全部補完也好。

亞摩斯他們出航的第二天,支部監獄中。

阿道夫上校再一次帶著泰德少校、伊萬上尉來了,依舊是穿過熟悉的陰暗狹長的通道,在拐角停在了獨眼羅斯的牢房前面。

」來了啊……「獨眼羅斯躺在牢房裡,沒有起身的意思,」我發現我幾天前的想法是錯的,在監獄里實在是太無聊了,還是不如在外面瀟洒來得痛快。「

」如你所願,你可以出去了。「阿道夫上校道。

」欸?不是還要等幾天么?「獨眼羅斯疑惑地問道。

」斯卡雷特侯爵那邊需要你。「阿道夫上校直言道,」所以我這邊就加快安排了一下,已經把實習生他們支走了。另一批實習生還有兩天才能回來,明天找一些替死鬼執行你們的處決,沒人能察覺出異樣。「

獨眼羅斯笑了,笑聲很令人厭惡:「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辦事最牢靠。」

阿道夫上校似乎是不滿意獨眼羅斯以「你」稱呼自己,他哼了一聲:「斯卡雷特侯爵那邊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負責執行,所以才提前讓我把你弄出來,本意斯卡雷特侯爵也想給你個教訓。」

「知道了。」獨眼羅斯敷衍地說道。

阿道夫上校眯起了眼睛,他身側的泰德少校直接一拳砸在了牢房的鐵制圍欄上,一拳下去直接將一根鐵欄杆砸斷。

支部監獄的牢房圍欄質量雖然比不上海樓石監獄,但也是特製的,能一拳下去直接轟斷的,絕不是一般人。

獨眼羅斯直接坐了起來,臉上閃過驚慌。

泰德少校收拳,退回阿道夫身後,像是一把黑暗中的利刃,隨時準備出其不備刺出。

「呵……」阿道夫上校很滿意獨眼羅斯現在的表情,也嘲諷其這般不堪一擊,「因為你接下來要在托斯卡曼王國行事,所以我將他們實習生安排到了阿爾戈斯王國去巡航。這樣你們就撞不到了,再提醒你最後一次,想在這片海域上賺錢,就得聽我安排,如果不聽釀成什麼大禍。我想不需要我動手,斯卡雷特侯爵會第一個剷除你這種不聽話的家犬。」

「我知道了。」獨眼羅斯腦門上滲出汗珠,他忌憚地看著阿道夫上校身側那個一拳轟斷監獄特製護欄的男子。

「好了,接下來伊萬上尉會安排你和你的屬下離開監獄。過程中要掩人耳目,所以你必須聽從伊萬上尉的話。」阿道夫上校繼續道。

「那我的船呢?」獨眼羅斯道。

「你的海賊船幾天前就被拖到了附近的烏羅羅島,伊萬上尉帶你們會乘坐一艘我名下的商船去烏羅羅島,然後商船按原定航線繼續航行貿易,你們便直接換乘海賊船回到托斯卡曼王國,聽從斯卡雷特侯爵的安排。」阿道夫上校說罷,又想到了什麼補充道,「船上的武器、物資都已經準備齊全。」

獨眼羅斯咧開嘴露出一嘴黃牙:「謝了。」

阿道夫上校沒有再作回應,帶著泰德少校離開了監獄。伊萬上尉則留在這裡負責後續事物。

沒多久,伊萬上尉就釋放了獨眼羅斯以及他的屬下,從監獄的暗門離開,到了支部所在島嶼的另一端,這邊早早地停泊好了一艘商船,上面有幾名商人和水手,這些人都是阿道夫上校的人。阿道夫上校不止在支部賺取俸祿和分攤三家利潤,他也在做一些生意,有支部罩著,做什麼生意都是順風順水一本萬利。

上了商船之後,花半天時間抵達烏羅羅島,乘上烏羅羅島廢棄碼頭邊的海賊船,獨眼羅斯他們沒有豎起醒目的海賊旗,而是少有的低調離開了支部統治範圍,向托斯卡曼王國駛去。

第二日,支部監獄里其他本罪不至死的小罪犯被揪出了五十名之多。由阿道夫上校的心腹將他們和獨眼海賊團海賊的資料對調。也就成了,昨天離開的海賊們是刑期已滿釋放,這些罪犯們以海賊的身份處以極刑。

豪門小劣妻 行刑過程很果斷,前所未有的迅速,罪犯們被運輸至島嶼一處行刑場地處決。處決后又被隨意埋在了亂葬崗之中。

事情結束,一切平息。海軍支部還是按照以往的那樣運轉著,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起事件海軍以正當理由大賺了一筆,而後謊報戰利表,超過九成的收穫被阿道夫上校收入自己囊中,另外還因為支部幹掉了一支五千萬貝里賞金的海賊團,阿道夫上校被上級嘉獎了一番。

村民死了,海賊又回到了海上,一批因為小偷小摸而被關押的小罪犯被莫名處刑,海軍收穫了戰功。

很順利。

都很順利。

以至於阿道夫上校回到自己辦公室喝著清茶,享受滋潤生活的時候,也不由自誇了一句:「好一招偷天換日。」 半天,房間里憋出兩個字來:「我要……」

江織嘴角慢慢往上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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