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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袍老者也點點頭,「我以接引之劍送戰霆兄,前往七星州不用五天,三天半足以!」

聽到這話,蘭姨的神情才輕鬆了一點,勉強笑道:「那就麻煩河池上人走一趟。」

……

……

羅征屹立在真意小船上靜靜的等待著。

大約半個時辰后,他前方漸漸凝聚出一艘真意小船,凌霜的身形也漸漸出現在自己面前。

「小霜,怎麼樣?」羅征問道。

凌霜微微一笑道:「姑父已經出發了。」

「姑父?」羅征問道。

凌霜點頭道:「就是我那位堂哥的父親,我堂哥還深陷大漩渦,我告訴他們你能解救我堂哥,姑父自然著急,現在正飛速趕來!」

「解救你堂哥?」羅征微微一愣。

「對,」凌霜微微一笑,「小霜還要麻煩你一次的,畢竟這世界上只有你能救我堂哥了……」

其實羅征對於拿走海底蠟燭這件事情還是有些忌憚。

九五二七告訴他那些蠟燭是好東西,日後肯定有用得到的地方,羅征開始所想,乾脆去尋找那些大漩渦,將大漩渦下面的蠟燭盡數拿走。

但九五二七也警告羅征,這些蠟燭是有主之物,如果他拿的太多引起對方注意,恐怕要惹火燒身,萬一發生這種事情九五二七也無能為力,警告之下羅征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只是偷偷拿走幾根蠟燭,問題自然是不大。

何況人家親自走一趟,也救了自己的性命,這個人情終究是要還的。

「談不上麻煩,這個忙我自然會幫,不過還請希望你能幫我保守肉身入海的秘密,」羅征叮囑道。

「嗯!」

「還有……不知你那位姑父的大名,」羅征又問道。

「他叫林戰霆……」凌霜回答道。

經過簡短的對話后,羅征就退出了真意之海。

秋易和月白誠已先於羅征蘇醒過來……

秋易睜開眼睛就露出滿臉憤憤之色,道:「我遇見了有熊一族的族人!這些白痴一個個囂張的沒邊沒際,不僅不幫忙,還嘲諷我!」

不等秋易說完,秋寒煙就露出了一絲苦笑。

如今母世界中聲勢最浩大的就是有熊一族的軒轅氏,他們將自己視為人族唯一正統,只是尋常族人都高傲無比,想要說服他們來解救基本不可能,而且有熊一族距離這裡太遠,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月白誠也微微搖頭,「大約在那些名門弟子眼中,道劍宮這等小勢力,覆滅了也就覆滅了,根本不值一提。」

「即使在太一天宮眼中,我們道劍宮也算不得重要,否則秋老前輩也不會只扔下一把參天大劍,讓我們自生自滅,」秋勝水淡淡說道。

除非道劍宮能夠證明自己的價值,否則這樣的小勢力,根本不值得太一天宮庇護,這個世界一向便是如此。

羅征的眼睛微微一顫,也睜開了雙目。

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匯聚在羅征臉上,按照此前羅征所說,他身上的希望恐怕最大。

可秋寒煙還未開口問詢羅征,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嗡嗡」的鳴想。

羅征抬頭望去,就看到幾名黑戎族人飛來飛去,自他們手中拋灑出一片片雪白色的粉末,當這粉末拋灑之下,周圍的空間竟隱隱有凝聚之勢。

「破虛粉……呵呵,這是要將我們一網打盡,」秋勝水苦笑一聲。

這破虛粉能將周圍的空間封禁,無法創造空間通道,大挪移自然施展不出來。

「就算不用這東西,我們也走不掉,」秋寒煙搖了搖頭,不在理會外面的動靜,盯著羅征問道:「羅征,不知在真意之海中溝通的如何?」

羅征點頭說道:「對方已經有人趕過來了。」

「對方可是太一衛?」 這個劇本老娘不寫了 秋寒煙又問。

羅征搖了搖頭道:「不知,我只知對方姓林,名戰霆。」

「姓林?」

秋寒煙聽到這個姓氏,微微有些失望。

太一天宮中並沒有林家這個位置,可她心中默念「林戰霆」這個名字時,忽然勾起了塵封的一段記憶,她那雙美眸中驟然閃過一道異色。 司馬世奇:「。。。。」棠瑩體內確實有蠱,此蠱正在威脅著她的生命,南詔是巫蠱之國,且眼前的人的鄧王爺,借他的本領,也許棠瑩真的明白拜託體內的蠱蟲,不再受制於天機咯,但是。。。。司馬世奇想起燕隨風說的話:若是貿然解蠱,腦中災難重演,棠瑩也許會瘋。司馬世奇站在十字路口,兩條錄可選擇,但是那條路都不是什麼好的出路。

「司馬公子,不要再猶豫了,在這麼拖下去棠瑩真的會。。。。」鄧無咎勸道,沒命兩個字,鄧無咎死死咬住下唇,不願意說出,司馬世奇看他這模樣,又想了想棠瑩,若棠瑩就這樣死去,那麼自己的心能否承受再次失去她的痛苦。最後司馬世奇還是點頭了:「好,既然如此就打擾鄧王爺了。」

「哪裡,怎麼會打擾。」鄧王爺心裡:計劃通。

京都,賢明宮

一名太監走進來傳報說:「皇上召見曹貴妃與賢妃。」鄧晚蓮從思緒收回,對那名公公道:「麻煩公公了。」

於是起身打扮,一名宮女拿起一隻鏤空金飾,要攢在她髮髻上,被鄧晚蓮制止道:「這隻金飾曹貴妃哪裡似乎有同樣的款式,扔掉換一個,以後也請不要拿這種款式的給我。」

「是。」宮女將鏤空金飾放下,將一把玉梳插入她髮髻中,一名宮女匆匆走過來,對她道:「賢妃娘娘,今日曹貴妃穿的是桃紅金,鬱金香暗紋的華裳。」鄧晚蓮看了看自身的衣裙,見有一個鬱金香的花紋,便將這身衣服脫下,對那名宮女道:「謝謝,下妹妹,去領賞吧。」

「是。」那名報告的宮女下退,鄧晚蓮對那名侍奉她的宮女說:「把我那件百合綠紋裙拿來。」

那名侍奉的宮女一邊將鄧晚蓮說的裙子拿來,一邊道:「娘娘,你這又是何必?娘娘天姿國色,又得皇上寵愛,難道還怕那驕橫的曹貴妃嗎?」

鄧晚蓮叫她噓聲,教訓道:「你這是什麼話,我與曹貴妃都是皇上的女人,是一家人,他是貴妃我是妃,皇上沒有皇后,整個妃嬪中只有一個貴妃,曹貴妃最大,俗話說的,尊大愛小,侍奉曹貴妃是我的義務,女人最忌諱撞衫了,在服飾穿著上我自然不能與她雷同。」

侍奉的宮女心裡為她感到不值,娘娘這麼用心,可惜那曹貴妃不買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難為娘娘這樣對她。

到皇上寢宮門前,曹貴妃已到殿門口等待,但是因為鄧晚蓮還沒有到,尚公公得到的指令是帶她們一起進去,所以曹貴妃只能在外面等著,曹貴妃知道自己居然還要等鄧晚蓮,就氣的牙痒痒,遠遠的看見鄧晚蓮的轎子,鄧晚蓮下轎,見到曹貴妃給她行了一禮,禮貌道:「曹貴妃。」

曹貴妃有些氣喘,看樣子是急匆匆過來的,曹貴妃見到她這純潔、端莊的模樣就來氣,打量了她這一身的裝扮,道:「宮中有很多的人,很多的妃子,那些妃子難免會不小心跟本貴妃穿同樣的款式同樣的花紋的衣裳,與賢妃在一起我都不用考慮會不會於你撞衫的問題。」

「賢妃不敢。」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派人打聽,偷窺我,弄得全皇宮都是你的眼線,你的詭招我已經識破了,我知道你是想提前我一步見皇上,現在是我曹月先到的。」曹貴妃見她一直低頭,默默接受她的教訓,逆來順受她心裡就越起,她捏起鄧晚蓮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鄧晚蓮抬手擋住臉道:「!!貴妃,這樣不可!」

「有何不可,我就是要好好看看你。」曹貴妃硬是將她的肩膀掰過來,看著她的眼睛道:「看看你這張俏臉,別人都被你勾引迷惑了,人的眼睛不會騙人,你的眼睛很美,靜時像那螢火蟲一樣,微弱又閃爍不定,動起來雖然似一泓秋水,波瀾不驚,但是實際上卻游移不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奸心偽善之人。」鄧晚蓮聽完大驚,她趕忙跪下道:「貴妃明察啊,鄧晚蓮絕對不是這樣的人,求貴妃明察啊!」

「好啊,你又來這一套。」

就在這時,尚公公出來見到鄧晚蓮跪伏在曹貴妃面前求饒,皺眉呵斥道:「你們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不知禮數,」

「。。。。」曹貴妃立馬住嘴,尚公公扶起鄧晚蓮,關心道:「賢妃沒事吧。」鄧晚蓮看了曹貴妃一眼,搖頭道:「無事。」

「那好,既然如此,你們就與老奴一同進來吧。」尚公公道。

曹貴妃努嘴,橫了她一眼。

曹貴妃從皇上的寢宮回來,屏蔽眾人,圍著桌子氣的團團轉,直到有人通報說:「曹侯爺到了。」她趕忙道:「快請他進來!」

「曹貴妃,您慌忙召曹某入宮有什麼事需要吩咐嗎。」曹忠行禮。曹忠與曹貴妃曹月為姐弟,曹貴妃拉住他的手道:「我的好弟弟,我真的快要氣死了,你能不能幫我幹掉鄧晚蓮。」曹忠聽了這句話后,看了看周圍沒有人,才回答道:「嘶~貴妃,你入宮了這麼多年,為什麼還這麼幼稚,當初是你提攜的賢妃,我早就告訴你那鄧晚蓮不是良善之輩,你就是不聽,現在養虎為患了又該怪誰。」

「我不管,今日皇上召見我們兩個人,最後居然讓我先走,說有事要對鄧晚蓮吩咐,皇上更加信賴鄧晚蓮,皇上也好久不來我這裡了,宮裡的人也處處維護鄧晚蓮,哪裡還給我臉色看。」說完嗚咽了起來。

曹忠聽到皇上單獨召見鄧晚蓮談事,對她說:「你可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我哪知道,皇上屏蔽了眾人,就他們兩個再說悄悄話。」曹貴妃道,曹忠皺了皺眉,心想:那鄧晚蓮背後毫無背景,他自然不將她放在心上,諒她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曹忠見曹貴妃這個樣子,對她說:「當初是你執意要幫她的,現在她奪走了皇上的愛,現在你總是挑釁賢妃,只會落人家的話柄,說你善妒,那樣對你的名聲更不好,你現在家只能做一件事,那就和和那鄧晚蓮一樣,忍鄧晚蓮。」

「你有事這個說辭,我已經忍無可忍了!」曹忠還要她忍,她不樂意了,火氣一衝,口無遮攔,道:「等皇上病死了,我一定要鄧晚蓮好看!。」曹忠趕緊捂住她的嘴,「!!」曹貴妃。

曹忠見四下看看沒有人,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下來,對曹貴妃說:「你不要命了,詛咒皇上這些話也敢說出來,你是要害死我們曹家嗎!小心隔牆有耳!」 太一天宮身為人族正統之一,是一個龐大的勢力。

依附在這個勢力中的支脈幾乎數不過來,這些支脈也有強有弱。

道劍宮理論上來說,也是太一天宮的一條支脈,但應該屬於最弱的一檔。

枕上嬌妻:帝少,生一個 但這些年來,有些支脈也發展起來,甚至隱隱有與太一天宮平起平坐的趨勢,其一就是坐落於太一天宮一側的太乙山。

據說當年太乙山比太一天宮所在的太天山更高一籌,遮擋了太一天宮的晨光日照,東皇太一親自出手,硬生生將太乙山斬去了三萬五千丈高度,太乙山後來發展期來,也是在此之後的事。

林戰霆就是太乙山中的佼佼者!

秋寒煙思忖之下,數百年前的記憶越來越明晰,她便道:「我想起來了,這林戰霆並非太一衛。」

秋易等學宮弟子們聽到秋學宮的話,頓時滿臉失望,尤其是秋易,他覺得沒了任何指望,更是陰陽怪氣的說道:「連太一衛都不是,別說五天了,給他五年多趕不來,到時候我們的屍骨都化入黃土了,這等援軍不如不求!」

月白誠倒是笑道:「連秋學宮都知道的人物,不會是無名之輩。」

秋寒煙橫了秋易一眼,隨即對羅征說道:「這林戰霆因為不是太一天宮主脈的人……自然不會加入太一衛,而且以他的實力,也不可能是太一衛。」

「實力不夠嗎?」秋勝水問道。

若是如此,的確太讓人失望了,畢竟秋勝水的天賦若是努努力,進太一天宮深造一番,都有可能加入太一衛的。

「並不是……」秋寒煙微微一笑道:「林戰霆是與秋陰河老前輩齊名的人物,讓他入太一衛……封一道五星太一衛根本毫無意義!」

這話一出,秋勝水的瞳孔微微一縮。@^^$

那些學宮弟子們也瞪大了眼睛看著羅征……

秋陰河在所有人心中就是神明一般的存在,是開創者,也是精神領袖。

即使道劍宮受難,秋陰河不曾出手,他們也怪不到秋陰河頭上,這樣的人物根本不可能為區區道劍宮留守七星州!

和秋陰河齊名的人物……

「哈哈哈,羅征,你不會是在真意之海中胡亂打聽的一個人名,跑來誆騙我們?」秋易怪笑道。!$*!

秋易自然也希望有人能救他,但他對羅征既討厭又嫉妒,先入為主之下自然懷疑羅征的動機。

羅征淡淡的注視著秋易,瞳孔深處一道殺機一閃而過,身形猛然一掠,一手已扣在了秋易的脖子上,一股冷冽的殺意貫穿下來,秋易只感覺自己墜入冰窖之中,整個人從靈魂到肉身都僵硬了。

「你算什麼東西?值得我來騙?既然你自己都已經放棄了,那我先送你一程!」羅征冷聲說道,同時手中的力道越來越大。

論天賦秋易與羅征差距很大,論實力兩者更不是一個檔次,秋易哪裡掙脫得開?

如果是平時,羅征這般舉動,其他學宮弟子都會阻攔,但現在即使是秋寒煙和秋勝水兩位學宮也是冷眼旁觀。

這秋易被困在這裡后,一直胡說八道,只是在這危難時刻,大家並不與他計較而已。

秋易滿臉憋的通紅,他感受到羅征的手如鐵鉗,力道越來越大,幾乎要將他腦袋擰下來!

「學宮……秋學宮……救我……」秋易用嘶啞的聲音求助。

他可是最優秀的學宮弟子,秋學宮不可能不管不問!

可秋寒煙和秋勝水只是冷淡的望著秋易,並沒有施以援手的意思。

至於秋思源,賴華北等人也覺得這傢伙該殺!

眼看羅征的力道再度增加,隱隱傳來骨骼碎裂的聲音時,月白誠伸手輕輕搭在了羅征手上,勸說道:「羅征大哥,秋易性格偏激,他是自尋死路,不過現在為難當頭,還請當他一馬,畢竟他沒有壞心……」

羅征倒是很賞識月白誠的性格,學宮雙子星中,月白誠在說話做人方面比秋易強太多了。

「咚!」

羅征猛然一推之下,巨大的力量直接將秋易壓入泥土之中。

秋易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散架一般,頸骨更是破碎了一些,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若再有廢話,死,」羅征淡淡的說道。

沒有人再看秋易一眼,秋寒煙也權當這件事未發生過,而是繼續問道:「不知羅征……怎麼能說動這樣的人物……」

秋寒煙並未像其他人那麼激動,因為她心中也有一絲疑惑。

這等高高在上的人物,真的這麼容易請來?

「具體的過程,我無法告訴秋學宮,若秋學宮不相信,數日之後就能知曉了,我誆騙你們根本毫無意義,」羅征正色說道。

真意之海中的細節,羅征不可能告訴他們。

「我也沒有不信……」秋寒煙倒是有些心虛了。

接下來幾天,對這些人而言是一種煎熬。

羅征的話給了他們巨大的希望,可他們又怕這希望如泡影一般破滅,心中十分忐忑。

道劍宮那邊的戰鬥似乎早已經結束,匯聚在此地的黑戎族人越來越多,除了秋軍山之外,那名叫「邪山」的黑戎族人也出現了。

而籠罩在眾人頭頂上的那把「雨傘」一天比一天黯淡。

雖說這「雨傘」依舊能承受著黑戎族人的屢次攻擊,但雙方都知道,這隱者神通撐不了多久了。

「我以為這隱者神通能護你十天半月,看這樣子,再多一天就會破滅,」秋軍山盯著下方的秋寒煙冷笑道。

秋寒煙面色淡漠,無論秋軍山說什麼她都是沉默以對。

UM-Missoula/Missoula College/Jameson Law Library 「軍山老哥,這人族姑娘別樣的美麗,等到這隱者神通破滅,你我不殺她,只廢她丹田如何?」邪山忽然開口說道。

秋軍山舔了舔嘴唇,「這等小事,我自然能滿足邪山老弟了!」

聽到這番對話,秋寒煙那張蒼白的臉上,隱隱透出一絲血色,雙瞳深處更是孕育出憤怒。

她心中就已做好了打算,真到了那一步,即使是承受燃燒彼岸信物的痛苦代價,也不會苟活在這世上。

正在這時,一名黑戎族人施展大挪移而來,用黑戎族人的古怪語言向邪山稟報著什麼。 「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哥哥,你有什麼辦法治她嗎?」曹貴妃對他道,曹忠搖頭她這樣的脾性如何斗的過那鄧晚蓮,曹忠不想再與她糾纏聽她歇斯底的吶喊,轉頭對她說:「一切等你當上皇后再說吧。」說完甩袖離開。

「哥哥,哥哥。」不論曹貴妃怎麼呼喊,曹忠頭也不回的離開,曹貴妃捏緊自己的手掌,心裡憤憤道:「可惡的鄧晚蓮,早晚要你好看。」

賢明宮,鄧晚蓮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思索皇上對她說的話,在皇上的寢宮,皇上屏退眾人,只留尚公公和她,病床上的皇上道:「我知道你的心裡沒有朕,朕也不知道能不能渡過此關,你是一個聰明的人,若你為男子那定是我商朝棟樑。」「皇上不要這麼說,您一定會康復的。」鄧晚蓮溫柔似水,緊緊握住他的手,皇上道:「人算不如天算,現在是世度代理朝政,你跟在我身邊時間不久也不長,也跟隨朕處理過一些朝事,我要你與各大臣輔佐世度監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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